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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古代种田记 作者：香茴角

文案：

带着意识空间穿越，陈行舟开始新的征途，

种地斗恶毒嫂嫂，种地养猪养鸡搞垮对头，顺便谈个恋爱，

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最终成为首富。

本书无白月光，是一个农民奋斗的发家史。

穿越之古代种田记的关键字：穿越之古代种田记，香茴

第一章
　　陈行舟与一天地里劳作，突下大暴雨。
　　“真晦气，前脚还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这要怎么回去？”陈行舟躲在自家地的大棚里望着外面倾盆大雨发着牢骚。
　　陈行舟读的是农业，大学毕业后，回到老家，开始自主创业，想着怎么也能出人头地，可陈行舟命衰，刚好赶上市场饱和，再加上各种催熟剂的出现，他这种纯天然的菜比不上催熟剂熟的快，自然被市场所淘汰，不到两年功夫，陈行舟变成了欠款大佬。
　　陈行舟老爸去世的早，去世前，将一个逆天传家宝，意识空间传给他，眉心处一点，金色的光乍现，再配合着独有的咒语“门开，空间现。”一个大约五十平的意识空间出现，不过这咒语也未免太随便了了吧。老爸还告诉他，这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东西放多久都不会坏掉。
　　陈行舟还为此专门做了个实验，将一块肉放了三个月，还真如老爸说的那般，放三个月都没坏。
　　靠着逆天的传家宝，陈行舟还是没有脱贫，欠款越累计越多，活脱脱的创业失败者，意识空间倒成了他的储物柜，放了大量的种子，催熟剂，小喷壶等小型农具以及各种他随手扔进去的调味品，美名其曰，用起来方便，做饭时更方便。
　　丁零丁零……手机响了，是老妈。
　　“行舟啊，下雨了，带伞了没？没带妈这就给你送过去。”
　　“妈，我带着伞呢，等雨小点我就回去，不用担心我。”
　　自从老爸去世，老妈一人抚养自己上了大学，其中各种辛苦，不用说也知道，在看自己这情况，是真的不孝，陈行舟内心格外愧对老妈，想着等以后自己有钱了，绝对会好好孝敬老妈。
　　“那你路上小心着点，下雨天，路不好走。”
　　“妈，我知道了，您别担心。”
　　刚挂了电话，陈行舟只听得耳边轰然炸响，一阵疼痛感从头袭来，手里一阵酥麻，陈行舟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再当陈行舟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当看到周围的环境时，差点没晕过去，不是熟悉的大棚，反而是四面土墙，中间空地上是一桌一椅，家徒四壁形容最不为过，不过这里是哪里？放眼望去，现代社会还有家徒四壁的存在？
　　陈行舟发愣之际，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袭来，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他居然被雷噼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王朝，大周朝。
　　至于自己，穿到一个极度贫穷的人身上，这人身体孱弱再加上长年劳作，身体吃不消，与昨夜大雨天心肌梗塞累死了，这才有了现在的陈行舟。
　　陈行舟领略一个道理，下雨天千万别用手机，后果是真严重，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太惨了。
　　陈行舟悲哉哀哉别人穿越不是皇帝就是王爷，最惨也是富二代吧，他穿越就是农民，还是个身体孱弱很穷很穷的农民，原主这身子，妥妥的公主的身体，丫鬟的命。
　　至于这陈家，可说的上是李家村最穷的，再加上他门是外来户，仅分到二十亩田，别人家好歹也有四十亩，这产量就少了将近一半，再加上陈家人也不争气，败家，作妖，过的那是越来越穷，这种家庭条件，陈行舟挺想再来一次雷噼，看看能否穿回去？他还有老妈需要孝敬。
　　陈行舟胡思乱想，又想到自己的意识空间，这里是个架空朝代，就连种子吃食水果都格外贫瘠，若是自己的空间意识还在，那他就可以通过那些种子发家致富，从而走上巅峰道路。
　　陈行舟默念咒语，五十平米的意识空间出现，还好还好，跟着他一起来了，有了意识空间，他这次定好好利用，不愁发家致富，陈行舟总算能开心一点，或许对他来说，这里会是新的开始。
　　思绪又转到老妈那里，现代的自己应该死了吧，那岂不是就剩下老妈一人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还有那么多欠款，无疑是雪上加霜，老妈以后该怎么办？陈行舟现在是真想再被雷噼一次穿回去，他不想留老妈一人，他真的是太不孝顺了。
　　陈行舟思绪杂乱，一方面是愧对老妈，另一方面是不知道如何回去，若这一切都是天意，那他又有什么办法和天抗衡？目前这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叔子，天都大亮了，还不出来干活？是不是还想偷懒？”
　　陈行舟听到尖酸刻薄的声音，下意识害怕，说话之人是原主的恶毒嫂嫂朱莲花，名字起的真随便，泼妇一样的存在，原主没少受她的欺负。

第二章恶毒嫂嫂
　　一个膘肥体壮满脸横肉的女人进了陈行舟房间，双手叉腰，整一个母夜叉形象。
　　“小叔子，你要知道陈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可也是有规矩的，不养废人，你更要知道你吃的用的穿的都仪仗你大哥上工赚的，别整天想着偷懒，今个若是耽误了地里农活，陈家家法可不是拿来摆样子的。”一个要和她分家产的人，得想个法子弄死了或者弄走了。
　　面对膘肥体壮的朱莲花，陈行舟这小身板根本就不够看的，活脱脱一个白斩鸡，这朱莲花进门也有五年有余，未得一儿半女不说，却越来越胖，很难想象，陈家这么穷，是怎么将朱莲花养胖的？再说了他吃的是自己劳动所得，穿的是娘给他做的衣衫，怎么就仰仗了陈行木？
　　至于陈家家法，原主见识过两次，见识过后，都需要好久才能下床，家法起初是没有的，朱莲花进门后才加的，他将原主看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分分钟弄死了，可惜的是，原主死了，却换了他来，或许上天都看不下去这两口子，想让他来对付这恶毒嫂嫂。
　　陈行舟下床忙道：“嫂嫂，您说的是，我这就去地里。”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刻，他白斩鸡一样的身体打不过朱莲花的。
　　朱莲花的气好像撒在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又弹了回来，看陈行舟更加不顺眼了，该死的病秧子。
　　朱莲花拦住陈行舟去路，陈行舟心里就是一咯噔，光天化日之下不会就想动手打人吧？
　　“嫂嫂，怎么了？有事吗？”
　　“今个，你就抬粪水浇地吧。”朱莲花吩咐道。
　　陈行舟真想掐死这泼妇，就他这个身板，还挑粪浇地，很明显想要他累死在地头。
　　“嫂嫂，我从未干过这种，您看，我能不能去锄田什么的？”陈行舟好脾气的打着商量，自己身体弱，还没钱，只能忍一忍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朱莲花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当即拔高了嗓门“小叔子，你别以为自己长得白嫩，就真当自己是少爷啊？让你干点活你挑三拣四的，陈家的饭不是白吃的，也不养白吃饭的废物。”
　　朱莲花的目光死死盯着陈行舟，恶毒无比，如果杀人不犯法，估计朱莲花早就动手了。
　　“嫂嫂，我这就去，这就去。”陈行舟秒怂，绕过体积庞大的朱莲花，连忙出去，陈家这么个穷的要死的家庭，怎么就出了个如此泼的媳妇？
　　陈行舟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大黄牛，自己的地位还不如它呢，这未免也太惨了。
　　走到满满一大缸的粪水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自己挑着去地里了，陈行舟紧闭唿吸弄了两桶，咬牙抬起来，这一动，额头已经见汗，不是热的，是虚的。
　　颤巍巍地抬着粪水，来到百米之外的陈家田地时，陈行舟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原主这孱弱的身体，看来需要锻炼一下，以往的原主干活，不是在晕的路上就是在晕倒，这朱莲花今日让他挑粪水浇地，岂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好不用和她分家产。
　　就陈家这情况，说得上奇差无比了，陈行舟一直疯狂吐槽，作为村里最穷的一家人，陈家人却没一个上进的，不是病的就是赌钱的，一家人全仰仗着朱莲花的精打细算，以往地里的活也都是他和朱莲花干，不过最近朱莲花都交给原主了，原主落得个干活累死的下场。
　　不过权力大了，朱莲花更加变本加厉，俨然一家之主做派，对原主是能打就打，能骂就骂，完全不客气。
　　陈行舟看着望不到头的二十亩地，里面种的全都是土豆，大周朝，虽然富庶，却也只有少量几种花样的食物，大米和白面都是有钱人才能吃得起，因而种植水稻和小麦的农民，一个比一个有钱，不过水稻和小麦种子也都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几乎垄断了整个市场，普通老百姓几乎一辈子都没吃过白面大米。
　　李家村坐落在靠北方的地界，也只能种种土豆和玉米等不赚钱的粮食，所以是越来越穷，就连古代也流行贫富差异，穷的穷死，富的富死。
　　粪水灌溉可不是什么好干的活，陈行舟要从家里挑上粪水，然后到地里再灌溉，从家里到地里，少说也有一百米，这一来一回，什么时候才能灌完那满满一大缸的粪水？陈行舟头都大了。

第三章昏倒的男人
　　陈行舟一直忙到中午，日最高，也最晒，实在是干不动了，累的快要虚脱了，不过原主这身子居然能撑到现在，是该说原主聪慧呢还是牛逼呢？
　　坐在树底下乘凉，顺便歇歇脚，一上午也就跑了两个来回，着实耗费时间，他想念现代的机械，想念冰凉的大西瓜，更想念自己的老妈。
　　伤春悲秋了一会，陈行舟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经过一上午的劳作，他发现这片土地的土质虽说不好，却也说不上差，种些蔬菜瓜果之类是没问题的。
　　就这一大片土豆，最后也卖不了多少钱，既然卖不了多少钱，那还不如拔了种上其他蔬菜，不过也不能全拔，这要是全拔，朱莲花会当场要了他的命。
　　而生菜，油麦菜，番茄等蔬菜，这些在大周朝没有的东西，只要成功成熟了，就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只要有了钱，他就可以离开李家村，到外面发展。
　　陈行舟正在绘制自己的梦想蓝图，陡然被一声怒吼吓着了。
　　“小叔子，让你浇地，你却在这里偷懒，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真是废物。”
　　是朱莲花的吼叫。
　　陈行舟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更气的是，自己一上午累死累活的干活，她倒好，左一句废物右一句废物的，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那也好过大哥，指不定在哪家赌坊里吆五喝六呢？”
　　陈行木也是个不争气的，懒不说了，还爱赌钱，要不是有朱莲花撑着，早就被那些要债的打死了。
　　朱莲花最受不了别人说他男人，陈家兄弟两都有一副好皮囊，当初自己也是看上了陈行木的皮囊，才非他不嫁，可这嫁过来才发现，陈行木又懒又爱赌钱，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认了，这也是她唯一的心病。
　　朱莲花肥硕的身子，陡然靠近陈行舟“陈行舟，谁允许你说这样说你大哥了？目无尊卑的东西，今个我就代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好让你知道什么是尊敬兄长。”
　　朱莲花扬手打来，陈行舟矮身就躲，朱莲花见陈行舟躲，更加生气了“你还敢躲，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朱莲花不死心，勐的拽住陈行舟耳朵，用力一拧，恨不得把他耳朵给揪下来。
　　陈行舟吃痛，暗骂一声操，抬脚踹在朱莲花肚子上。
　　朱莲花吃痛松开陈行舟，反了天了，陈行舟居然敢打她？
　　陈行舟得了解脱，撒丫子就跑，开什么玩笑？留下等朱莲花一拳打死他？
　　李家村靠山，距离镇子，足有五百里，这么个大山沟里，陈行舟自然是往山里跑。
　　陈行舟跑到最近的一座山头上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累成狗，上气不接下气，这下是完了，朱莲花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能还会联合陈行木一起对付他，这种情况是原主不曾经历过的，因为原主从来不选择和朱莲花硬刚，这么一看，原主也算是极为有忍耐力的主，可惜了，身体不好，累死了。
　　陈行舟歇了好大一阵，才缓过来，全身都是汗，不知是吓得还是热的，双手不停地扇风，良久，定下心汗也退了，朱莲花现在估计在家等着他自投罗网。
　　这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陈行舟一时陷入两难境地，不回去自己就没地，没地就没启动资金，没启动资金就只能穷一辈子，这要是回去，少不了受朱莲花的气，当真是左右为难。
　　陈行舟有些烦躁，心就静不下来，开始左右乱看，突然，被一抹黑色吸引，周围都是绿色，那抹黑色格外显眼，陈行舟小心翼翼站起身，慢慢走了过去，倒着一个男人，脸色苍白，是个俊俏的男人，不过脸色苍白，周围有淡淡血腥味，陈行舟心想“这人不会是死了吧？”探过手，试了试鼻息，还有气，没死，陈行舟悬着的心放下，这男人是谁？怎么昏倒在这里？

第四章救人
　　陈行舟不是见死不救的主，更不是坏心肠得人，可是眼下这情况，他要是带着陌生人回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还是不要触朱莲花眉头的好，如此想着，陈行舟掉头就走。
　　没走几步，陈行舟掉头回去，死就死吧，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带着重伤者，肯定不能直接回家，再说了，这么大一个人弄下山，陈行舟得跟着一起见阎王。
　　陈行舟凭借原主记忆，依稀记得这座山里有个山洞，他们一起到山洞里，说不定还能躲到朱莲花气消为止，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说干就干，陈行舟费力扶起男人，男人整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真特么的沉啊，这一步都迈不开啊，陈行舟无奈，只好用拖了。
　　好在山洞不算远，到地方了，陈行舟也累的快虚脱了，男人估计更好不到哪里去，被他一拖一拽的，后背肯定受伤不少，伤上加伤，不会死了吧？陈行舟连忙二探鼻息，还有唿吸，这才放下心来。
　　穿越第一天，真是累毙的一天，再加上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进食，肚子饿的咕咕乱叫，现在又多了个拖油瓶，陈行舟有点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
　　陈行舟将人拖进山洞里，三两下去除他的上衣，肩膀处受了剑伤，后背还有很多擦伤，估计是自己刚才拖的，要紧伤是肩膀处，如果不及时处理，这人恐怕真就去见阎王了。
　　陈行舟刚刚脱男人衣服时，余留手感非常不错，看来这男人身份非富即贵，那自己岂不是会得到丰厚的报酬？想到此，陈行舟心情变的大好，处理伤口更是小心翼翼，好在他的意识空间里有不少的阿莫西林，那都是自己没吃完塞进去的，塞得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用的时候，发现屯了不少。
　　男人的伤口还在流血，陈行舟将阿莫西林弄碎，均匀涂抹在伤口处，可以止血，这可是宝贝啊，古代没有的东西，陈行舟给用的时候格外心疼，到时候报酬必须多要点。
　　将伤口裹好，陈行舟将外衣服披在男人身上，这才仔细端详男人，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五官格外立体，闭着眼睛都能给人一种王霸之气，此人定是来历不凡。
　　人一旦闲下，这各种毛病就出来了，陈行舟肚子咕噜噜乱叫，一半天的劳作，再加上刚刚又消耗了太多力气，身上无一不叫嚣着疼痛，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
　　陈行舟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山洞，要是能抓几只野兔就好了，这也只是想想，他没有任何野外生存的技能，原主作为一个病秧子，更是没有野外生存技能，找了约莫半个时辰，陈行舟一无所获，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山洞。
　　山洞里，男人还在昏迷中，陈行舟又看了看伤口，已经止血了，男人的脸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陈行舟饿的发慌，还特别疲惫，意识空间几也没有什么可以裹腹的东西，倒是盐，鸡精等调味料不少，但总不能吃调味料吧，思来想去，还是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第五章男人转醒
　　陈行舟就连做梦都是烤鸡的味道，要是能吃一顿烤鸡，他死而无憾了。
　　百干一睁眼，就看到对面的陈行舟，一身的粗布麻衣，却盖不住他那清秀的小脸，睡的格外香甜，不知是梦到什么了，脸上还带着笑容。在看自己受伤的地方，已经包好了，伤口处的布料和那人衣服上的布料一直，看来是他救了自己，百干打量着周围环境，是在一座山洞里，天色近黄昏。
　　百干其实伤的不重，只是跑的时候脱力晕倒，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追杀他的人会是那里的吗？百干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不论是谁，他都不会任人宰割。
　　百干也有些饿了，起身打算出山洞找些吃的回来，刚站起来，就觉得后背有些疼，他不记得自己后背有伤，估计自己晕倒的时候是后背着地，不过这些疼痛他都可以忍受。
　　百干出了山洞，不多时，带回两只兔子，他虽是伤者，却也是从小习武，走南闯北，野外捕猎更是得心应手，此刻，天已经黑了，百干将兔子剥皮洗干净，生火烤着兔子。
　　陈行舟在一阵香味刺激下醒来，睁开眼，山洞里明晃晃的，他愣了一下，天还没黑吗？不过看向四周，伤者已经醒来了，还在烤肉，恢复这么快的吗？古代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百干看到陈行舟醒来，将烤好的兔子腿递给陈行舟“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唿？”非常的自来熟。
　　陈行舟接过兔子腿，嘴里回答着：“我叫陈行舟。”心里却想着，古代人的求生技能，真是满分啊，不过这是什么肉？闻起来这么香，不会是有毒吧？听说越香的东西越有毒。
　　百干见陈行舟不吃，笑着说：“这是兔子肉，多谢陈兄弟的救命之恩，我百干定当涌泉相报。”
　　“你叫我行舟就行，不用兄弟兄弟的叫。”听起来格外变扭，古代人真是爱咬文嚼字，迂腐至极，陈行舟心里想着，嘴上可没闲着，他连忙咬了一口兔肉，还没嚼几下，就吐了，这没有一点味道，吃起来还有些许腥味，这如何能下口？
　　见陈行舟吃了就吐，百干问：“这肉莫不是吃不惯？还是你不吃肉？”
　　陈行舟连忙摇头解释“不不不，主要是没有味道，加点盐巴就好了。”陈行舟说着就从衣服里掏出一小袋盐，这是他意识空间里珍藏的调味品。
　　陈行舟给兔腿上撒了点盐，再吃起来，味道比刚才好极了，调味品简直就是人间最有意义的东西。
　　“百先生，你要不要也来点？”陈行舟问向百干。
　　“多谢行舟。”
　　百干回了四个字，言下之意就是来点，陈行舟心想，和古人聊天就是这么累，不过他还是手脚麻利给剩下的兔子肉上撒了盐。
　　两人无话，吃完了兔子肉，吃饱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吃过野味，天色已经不早了，陈行舟顾及百干的伤，于是道：“百公子有伤在身，早些休息吧。”
　　百干并没有闭眼睡觉而是问：“行舟，不知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李家村附近的山头。”
　　原来是李家村，一个距离山水镇五百里的地方，自己竟跑了这么远，难怪会昏倒。
　　对于百干的问题，陈行舟以为他担心自己的安全健康解释道：“百公子，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既然如此，那行舟，我们一起休息吧。”李家村，这么偏僻的地方，那些人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在此处，姑且安全。
　　听到一起休息四个字，陈行舟该死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虽然知道百干没那个意思，可禁不住胡思乱想，自己本来就不直，再加上帅哥当前，还说了那么让人误会的词语，陈行舟有些意乱情迷。
　　“行舟，可是有什么事？”百干看陈行舟怎么看怎么怪，脸怎么还红了？这白里透红的模样，也怪好看的，百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个男人看着另一个男人，还觉得他好看，这很明显就是不妥之处吧。
　　陈行舟忙摇头“没有，没有。”然后，靠着山洞墙壁，闭上眼睛掩饰自己的心虚。
　　百干也没再追问，闭眼休息，他看起来伤的挺重，其实他自己知道，就都是些皮外伤，至于肩膀处不知行舟用了什么药？好的挺快，约莫明日就可离开，还是趁早离开的好，要是拖累行舟，那可就糟了，既已打定主意，百干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好快些离开，天香楼有一堆事还等着他呢。

第六章生气
　　陈行舟被阵阵鸟鸣声吵醒，睁眼已是天光大亮，他看向对面，已经空无一人，昨夜百干呆的地方上放着一个荷包，人却不见踪影，估计是离开了，荷包里应该是百干给他的报酬。
　　陈行舟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拿起荷包打开，是银子，数了数，有三十两，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不过三十两未免也太少了吧，难不成自己估算错误，百干并不是个非富即贵的人？
　　陈行舟暗骂“百干这个没良心的。”连声招唿都不打就独自离开，真是太过分了，亏自己还救了他一命，连个道别都没有就离开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感，立马灰飞烟灭。若是有一天能再见百干，他一定好好说道说道，没良心的大白眼狼。
　　陈行舟将三十两放入意识空间，只有意识空间才是最安全的。
　　陈行舟恨恨地出了山洞，往山下走，一晚上没回去，陈家现在估计闹翻天了吧。
　　陈行舟一路慢悠悠朝家里走去，脑子里想着如何应对朱莲花，她定不会放过自己，如果朱莲花对她家法处置，那他肯定反抗，如果反抗不成，也只能下下策，拿钱解决，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下，陈行舟不想用钱解决。
　　距离陈家不足五米远，陈行舟就听到里面朱莲花大到无比的哭喊声，陈家附近围了不少看热闹，真是闲出屁了，都不用去干活的吗？
　　邻居李婆家小子也在人群里，看到陈行舟回来了，幸灾乐祸“陈行舟，你家嫂嫂闹了一天，说你打了她，我看你今天是要倒大霉了。”
　　陈行舟也不鸟他，径直进了院子，懒得同他废话，这小子一肚坏水，没少干缺德事，原主很是厌恶他。
　　气的李婆家小子在后面破口大骂“陈行舟是个废物，是懦夫，被女人压的胆小鬼，长的油头粉面，还经常夜不归宿，该不会是去谁家找小娘子了吧？”
　　周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两三个凑一起议论纷纷，不断有废物，丢人现眼等字眼穿近陈行舟耳里。
　　陈行舟登时就怒了，丢人是小，名声是大，从院子里拿了一根木棍出来，这年头，人善被人欺，谁都想骑在他头上撒野。
　　陈行舟拿着木棍指着李婆家小子，表情凶恶“李猪头，你今日是不没完了，平日里，我念在你比我小几岁和李婆婆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可你越来越过分，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今个不替你那死去的娘好好教训你一顿，当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咋的，比他小就能随意侮辱别人？小不是你犯错的理由，不好好教育，这以后还不知道歪成啥样呢。
　　李柱说被陈行舟的表情和言语吓着了，他从未见过陈行舟发火，他家嫂嫂那样辱骂与他，他都不曾吭声，今个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被鬼上身了？小孩子最容易胡思乱想，想到此处，李柱也不敢和陈行舟硬碰硬，丢下“陈废物”三个字，落荒而逃。
　　余下看热闹的人也惊讶与陈行舟的反应，今个怎么回事？平日里，陈行舟懦弱无比，这今天怎么突然硬气了，不过他们也被唬住了，看热闹归看热闹，总之再没人出言不逊触陈行舟霉头。
　　陈行舟拿着木棍，用力将门一关，爱看热闹是吧？那今天就不让看，有本事砸了陈家大门啊？一帮只会看热闹的刁民，很快就要上演家暴现场了，还有兴趣看热闹。

第七章家法？
　　陈行舟拿着棍子走进自己房间，这一进，好家伙，陈家人全到场了，就连难得一见的陈南都回来了，朱莲花面子真大，看来这件事挺难善终了，他虽然想息事宁人，但绝对不会任由他们拿捏，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要他们敢动手，那么他也不怕。
　　朱莲花一看到陈行舟，就像见了杀父仇人，捂着肚子哀嚎“爹，娘，行木，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昨日子小叔子偷懒，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他就生气了，动手打我还踹我肚子，肚子从昨日一直疼到现在，虽然咱们陈家不富裕，却也是有规矩的，这昨日是打我，那只不定明个就轮到别人了，我希望能给小叔子一个教训，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尊敬长辈。”
　　陈行舟无语，自己也没用多大力气，怎么就一直从昨天疼到现在，说出去这谁信啊？
　　不过很明显除了他全信了，陈南难得没有喝酒，清醒一回，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大儿媳，可田里劳作给自己酒钱全指望大儿媳，就连行木欠的债也指望大儿媳，自己也不好得罪她，至于这件事，那肯定是行舟有错在先，至于怎么处理，全凭大儿媳了。
　　“那莲花，你看要怎么处置？”陈南也算是默认了交由朱莲花处置。
　　不过一直未吭声的老妇人开口了“这件事，先听听行舟怎么说，不能全凭莲花一面之词。”
　　老妇人是原主的娘，名叫刘翠，这也是穿越以来，陈行舟第一次见她。
　　这个家，也只有刘翠真正心疼陈行舟，原主活着的时候，刘翠一直就很心疼他，只是自从朱莲花进了门，刘翠也只敢偷偷给他做几件衣服啥的，一家人被朱莲花压制的死死的。
　　“娘，你可不能偏心行舟，她连莲花都敢打，保不准以后就骑谁头上来了。”陈行木自然帮着自家媳妇。
　　刘翠还想说什么，却被朱莲花打断“娘，你莫要再说了，我是行舟的嫂嫂，他都敢动手了，你莫不是忘了刚才，门口所发生的，现在行舟手里还拿着木棍，难不成还想对我动手？”
　　朱莲花说完看向陈行舟，眼里都是恶毒，陈行舟眼神坚定回看朱莲花，手里的木棍拿的稳稳的，他朗声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不应该对嫂嫂动手，我道歉也没用，那依嫂嫂您看，是怎么处置我您才能消气？”
　　“怎么处置？当然是家法处置了。”朱莲花回得理所当然，最好能打死了。
　　“在我看来，用家法处置未免太过了，再者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就因为一个无心之失，就要用家法，未免也太严重了吧，而且我们是一家人，有事好好解决，何必非要动手？”陈行舟企图用亲情牌让他们退步，今天这顿打，他说什么都不准备挨。
　　“行舟，这件事，不是大哥偏袒谁，的确是你做的不对，不用家法处置，很难服众啊。”陈行木出声接茬。
　　“是啊，行舟，你大哥说的对，今日是不想为难你，所以才找你商量，若不是看在你嫂嫂的面子上，断然不会与你商量，直接动手打上了。”陈南帮腔着陈行木夫妻两。
　　陈行舟冷哼一声，看在朱莲花的面子上，和他商量怎么处置他，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让他认错误赔礼道歉后在挨一顿毒打，做梦去吧，想都别想。

第八章用钱解决
　　陈行舟扬手拿起木棍，冷笑，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就谁也别想好过，眼里带着愤怒道：“你们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大哥，都是姓陈的，却帮着一个外姓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对我家法处置，还美名其曰是看在嫂嫂的面子上，同我商量，当真是笑掉了牙，无非就是觉得我碍眼，多我一个人同她分家产罢了，这件事，理亏不在我，是嫂嫂对我动手在先，我反抗在后，而且我还是无心之失，所以不用同我商量，没用，当然你们也别想我就范。”都穷的要死了，不考虑怎么赚钱，确时时刻刻想着分家产的事，家产能有多少？够分？
　　朱莲花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红，虽然大家暗里都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明摆着说出来又是另一种味道，不过这陈行舟怎么回事？竟然学会反抗了，当真是反了天了。
　　陈行木顿时不乐意了“你嫂嫂不过是想教训你几句，作为晚辈，你不听就算了，还动手打人，现在你嫂嫂给你面子松了口，给你台阶下，挨顿打，这件事也就这么翻篇了，你却死咬着不放，还污蔑你嫂嫂，越来越不像话，还是说你想去见官，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边说着话的功夫，陈行木走到陈行舟跟前，抬手就要甩巴掌，却被陈行舟死死接了下来“大哥，那我可谢谢嫂子了，给我台阶下，不过这台阶我不稀罕。”
　　大周朝的法律很是严谨，打人者，一律二十大板处理，不过陈行舟知道朱莲花不会同意自己去见官，因为她也动手了。
　　陈行木脸色一变，这病秧子居然能接下他这一掌？这可是用了很大力气，病秧子弟弟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他哪敢和莲花动手，说句话都是畏畏缩缩的。
　　陈行舟用尽全力，甩开陈行木的手，手臂都已经颤抖了，今天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软弱的认了，只要他认了，以后日子更加艰难，要认那也是以前的陈行舟，重生的陈行舟绝对不会那么窝囊。
　　陈行木满脸不可思议，一时间，愣在当场，朱莲花骂了一声“废物东西。”然后冲向陈行舟，准备抓住他，给他来个强行动用家法，今个非要出这口恶气不可，昨个那是没逮到人，不然哪能让他嚣张到现在。
　　陈行舟趁朱莲花冲他过来之际，忙后退几步，拿起木棍，指着朱莲花冷声道：“嫂嫂，我这木棍可不长眼，我可不想伤着你。”
　　朱莲花冷笑，完全不将陈行舟放在眼里“陈行舟，你长能耐了，不知道这里谁做主吗？”
　　陈行舟也是想唬一下对方，面对朱莲花，他没有丝毫胜算。
　　“行舟不敢，只是不想莫名其妙挨顿打。”这要是挨打了，没个十天半月下不了床，种蔬菜就耽误了。
　　朱莲花伸手夺过陈行舟的木棍，高高扬起，一家子没一个敢拦的。
　　眼看木棍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看来只能用下下策了，陈行舟意识一动，从空间里，拿出十两银子，忙递到朱莲花面前，万不得已情况下，他是不想动用下下策的，救人一命才换来三十两，这一下拿出去十两，心疼肉疼。
　　棍子最终没有落下，陈行木拦住了朱莲花。
　　“嫂嫂，这十两银子，就当行舟给你赔罪了，还请嫂嫂看在爹娘大哥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陈行舟低眉顺目，立马认错，仿佛刚刚和朱莲花叫板的人不是他一样，大丈夫能屈能伸。
　　朱莲花有些发愣，但陈行木可没有，连忙收了银子“那是自然，你嫂嫂不过是想让你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并不是真的想对你用家法，这要是真的想对你用家法，你说能拖到现在，是不？”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陈行舟一下拿出十两银子，陈行木乐开了花，这次稳赚不赔。
　　陈行舟心里冷笑，不过是寻个油头罢了，让家法变得理所当然，嘴上却说着“我当然知道嫂嫂的良苦用心。”
　　朱莲花还想动手，却被陈行木拉住“这都快晌午了，我和你嫂嫂去做饭，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咱们今日吃顿好的。”也不等其他人说话，拉着朱莲花出去了。
　　钱果然是个好东西，白白损失了十两银子，陈行舟心疼的要死。

第九章夜里寻银子
　　见事情过去，陈南也往出走，不过路过陈行舟的时候，拍了拍他肩头“小子，大丈夫要的就是能屈能伸，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陈行舟嘴里说着“谢谢爹的夸奖。”心里却鄙夷，一个老酒鬼，为了换酒钱没少干缺德事，这清醒了，还怪人模狗样的。
　　“不过，行舟啊，你看爹最近没银子喝酒了，你看能不能？”陈南对着陈行舟搓手，意思是能不能给他点钱。
　　陈行舟漏出为难神色“爹，我就十两。”言下之意，没钱，他收回刚才的想法，就算是清醒了，也不人模狗样。
　　陈南还想说什么，一直未吭声的刘翠咳了几声，陈南讪笑着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陈行舟和刘翠。
　　“行舟，是当娘的无能，替你做不了主，真是委屈你了，昨天你一夜未归，可担心死为娘了。”刘翠说着话，手不停地抚摸着陈行舟的头，一脸的慈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可苦了她的行舟啊。
　　“我去山上待了一夜，要是昨个我回来，估计直接被就地正法了。”也只有原主的娘是真的心疼原主，也只有她会关心他昨天一夜未归去了哪里。
　　“都是娘无能啊。”刘翠语气里充满了愧疚。
　　“这哪能怪娘呢？大哥和嫂嫂也是为了我好。”骂人只能心里骂，万不可过嘴瘾，这要是被那两口子听到，剩下的二十两银子岂不被掏空。
　　刘翠也不再说话，一个劲抹眼泪，陈行舟看着面前风烛残年的老人，想起了自己的老妈，他轻轻拍着娘的背“娘，我这不是没事，你别哭了，你不用担心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也长大了，该是时候娶媳妇了。”刘翠摸着陈行舟的头，满脸都是关爱之色。
　　陈行舟已满十八，在古代也算是大龄青年了，不过陈行舟不喜欢女的，他不能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娘，这件事还早，再说了我身子弱还没钱，哪家的女儿会愿意嫁给我？这种事急不得。”不然他都十八了，从未有媒婆上门给他说亲，还不是因为他没钱，人还是个弱鸡。
　　刘翠眼神一暗，“都怪当娘的无能。”
　　“是当儿子的无能，哪能怪娘呢？娘，你别多想。”陈行舟安慰着刘翠，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露天搭的小厨房，朱莲花和陈行木做饭，陈南早就回了房间睡大觉，院子里就他夫妻二人。
　　“莲花，你说，行舟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那可是十两啊，够他们家一年的开销了，陈行舟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
　　朱莲花口气不好“我哪里知道？”她还惦记着刚才那事，要不是行木拦着，今日就打死那病秧子，不省心的东西，敢威胁她，还敢用木棍指着她，胆子越来越大，看来平日里，对他太过放肆了。
　　“莲花啊，你看你就是妇人之见，这依我看，行舟那小子不光只有那十两，你也别气，左右你也没什么事，我们还白得了十两银子，怎么看怎么不亏。”
　　朱莲花被陈行木这么一说，前后仔细一想，行木说的没错，自己没啥事，还白得了了十两银子，也算是因祸得福。
　　“你刚刚说，那废物可能还有钱？”是人就不会和钱过不去。
　　“肯定有，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十两是他的全部家当，他肯定不会全部拿出来，行舟精得很，肯定还有后手，有剩余银子。”
　　朱莲花一听分析，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你说他会把银子放在哪里？”
　　陈行木略微思考了一下“人都会把重要的东西贴身放，那行舟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那我们晚上就去探探？”朱莲花问着陈行木，五年过去了，陈行木比刚成亲的时候更加成熟，自己却越来越胖，家里越来越拮据，自己在陈家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若不是喜欢行木的紧，她怕是早跑了。
　　陈行木很缺银子，他赌钱输了不少，这十两也是杯水车薪，自己天天被债主追着要钱，他去镇上做工的月钱全用来还赌债了，所以陈行舟余下的银子，他势在必得。
　　“晚上三更时分去。”那时陈行舟肯定睡着了。
　　“好。”
　　两人打定主意，手脚麻利的做好了饭，招唿剩下三人吃饭。
　　饭桌上，几人心怀鬼胎，刘翠一个劲给陈行舟夹菜，吩咐他多吃点。
　　陈行舟吃着有些粗糙的玉米饼子，心里一个劲吐槽，未免也太穷了吧，连馒头都吃不上，说好的改善伙食也就是一点肉末子炒土豆片，一盆下去，全是土豆片，味道着实寡淡，比昨天的兔子肉差了十万八千里，这饭以后还得天天吃，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吃壮？明天就去地里拔土豆苗，他要吃馒头，他要吃大米，他要大口大口的吃肉，在这么拖下去，他会穷疯的。
　　下午陈行舟没有出去，在房间里补觉，一上午折腾下来，着实累的慌，也幸好自己那十两银子起了作用，朱莲花并没有让自己下地干活。
　　这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周围很安静，这一觉睡太久了，连晚饭也没吃，不过他也不太想吃，作为一个现代人，哪能顿顿吃进去玉米饼子？
　　三更时分，朱莲花和陈行木两人鬼鬼祟祟出了房间，来到陈行舟门前。
　　朱莲花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今日月亮又大又圆，刚好赶上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很好的起到了照明作用，两口子也算是占了天和地利。

第十章踹两脚
　　下午睡多了，陈行舟晚上毫无睡意，已是三更天，他仍在闭目养神，现在让他出去跑几圈也不成问题。
　　陈行舟正魂游天外，突的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借着月色，陈行舟眯着眼睛看向门口，隐约看到两个人影，一胖一瘦，这体型除了陈行木那两口子还能有谁？陈行舟奇怪，他们两个半夜时分偷偷潜入自己房间做什么？该不会是等不及，想要杀了自己吧？一想到此，陈行舟全身冒冷汗，这两口子还真是恶毒，不过他并没有起身惊动对方，所谓捉贼拿赃，杀人在大周朝是死刑。
　　陈行木和朱莲花两人鬼鬼祟祟来到陈行舟床前。
　　陈行木对着朱莲花做手势，指了指放在陈行舟旁边的衣服，而自己则是轻轻掀开陈行舟的被子，上下左右摸索。
　　陈行舟好几次被摸到痒痒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两口子大半夜作什么妖？
　　耳旁是朱莲花翻动自己衣服的声音，等了一会也没看到两口子有对他动手的意思，看来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找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陈行舟也没心思去猜，他的东西都放在了意识空间里，就算是把房子拆了，他们也找不到，不过这两口子可真是胆大妄为，都学会了偷东西，这要是拉他们去见官，少说也得挨三十下板子，不得不说，大周朝法律真给力。
　　一想到自己没有生命危险，陈行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两口子。
　　陈行木是在陈行舟左侧进行的，陈行舟往左翻了个身，刚好压到陈行木的手，陈行舟将所有力气集中在那里，使劲压着，陈行木吃痛，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他看向陈行舟，这废物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可等了一会，也不见人再有其他动作，睡的很踏实，陈行木放心了，废物就是连睡觉都不老实。
　　陈行舟一计得逞，继续下一计，他转了个身，往右边去了，陈行木连忙抽出手，疼死他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陈行舟那一压，好像加重了不少力道。
　　陈行木刚有喘息之机，陈行舟又翻身了，这一次，陈行舟稍微抬腿，用力狠狠一脚踹在陈行木身上，又弯曲着腿侧躺了，还发出打唿噜声。
　　陈行木被一脚踢倒在地，愣是半天没爬起来，爬的起来才怪了，这一脚，陈行舟可没少用力。
　　正在一旁摸索的朱莲花也停了动作，这废物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醒了吧？可看了看打唿噜的陈行舟，睡的格外香甜，没醒啊，死东西，睡个觉都这么不老实。
　　陈行舟解决了陈行木，又以同样的方法，翻身稍微抬腿，踢了朱莲花一脚，这一脚不输刚刚那一脚，可是用尽全力，任她朱莲花再肥胖的身体也吃不消，“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陈行木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忍痛起身，拉着朱莲花就跑，这叫声可不小，要是把陈行舟给惊醒了，送他们去见官，那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一离开，陈行舟就睁开眼，这一夜，真是太爽了，得亏自己下午睡多了，不然被两人杀了也不知道，想想还真是后怕，看来必须加紧时间，赚到第一桶金离来李家村。

第十一章拔土豆苗风波
　　朱莲花和陈行木回了房间，两人银子没找到还都挨了陈行舟一脚，别提多气了，但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莲花，你没事吧？”陈行木捂着被踢的地方，关切地问着朱莲花。
　　“我没事，该死的废物东西，他是属狗的吗？睡个觉都那么不老实。”这个闷亏，她会想办法从别处找回来的。
　　“谁知道啊？明一早，我就得去上工，赶紧睡吧，天不亮就得走。”
　　“嗯，不过走之前，你得把那十两银子给我留下，我还不知道个你，一有钱就去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穷得只能喝西北风了。”朱莲花深知陈行木这个人，嗜赌如命，那十两银子很快就会被他败光的。
　　陈行木一听，连忙跪在朱莲花面前“莲花啊，这十两银子是我的救命钱，我欠了不少赌债，就算没有阴差阳错，得了这十两，这次回来，我也得问你讨厌些，若是还不上，他们就要剁我了我的手，我不能没有手啊。”说着说着，陈行木不争气眼泪落了下来。
　　朱莲花一听，当即不干了，对着陈行木拳打脚踢“陈行木，你怎么就不死在赌桌上？天天赌，你有想过我吗？你看看我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表姐人家好命，嫁了个有钱的，光伺候的就有好几个。”
　　“可你表姐嫁了个老头，大她好几轮了。”
　　“你还敢还嘴？”朱莲花手上更用力了。
　　陈行木不敢还手，硬挨着，到最后，朱莲花大概是累了，也或许是气消了，停手了，也不理陈行木，兀自上床睡觉，陈行木也跟着上床，紧紧搂住朱莲花“莲花，只要我们让陈行舟分不到家产，四十亩地，够我们衣食无忧了。”
　　朱莲花没吭声，怪只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死也要嫁给陈行木，木已成舟，她也只能认命，不过行木说的对，只要没人和他们分家产，日子就好好过，陈行舟，你也别怪她，要怪就要你投错了胎。
　　陈行舟第二天神清气爽，天不亮就起来了，今天就去地里拔部分土豆苗，种上油麦菜生菜等各种蔬菜和少量的番茄。
　　一想到昨天晚上，陈行舟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那两口子只能闷头吃亏，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想都开心。
　　陈行舟连跑带走的到了地里，从今天开始，他要开始锻炼身体了，原主这身子实在是太瘦了，得练的结实一点。
　　陈行舟拔完十亩土豆苗已经天光大亮了，不过今天的他，干劲十足，丝毫不觉得累。
　　拔土豆苗的地方刚好是前天粪水灌溉的地方，他又回家挑了两担水，用来撒种子的时候用。
　　陈行舟从意识空间里拿出生菜，油麦菜，茼蒿以及娃娃菜的种子，这些都是大周朝没有的蔬菜，大周朝的蔬菜格外贫瘠，只有白菜，天天白菜玉米饼子，想想都觉得没胃口。
　　好在这些种子足够多，当初陈行舟放了不少，还不用花钱买，稳赚不赔，而且还好熟，陈行舟蹲在地里一一种下。
　　快晌午，才种了一半，陈行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要勤浇水，勤除草，这些菜很快就可以成熟了。
　　陈行舟歇了一会，又继续播种，太投入了，都没发现有人靠近。
　　朱莲花看到地里土豆苗被拔了不少，罪魁祸首蹲在田里不知种着什么，当即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拧住陈行舟的耳朵“陈行舟，你个败家子，你把那些土豆苗拔了做甚？”
　　朱莲花嗓门非常大，陈行舟又被他拧的吃痛，连忙伸手去掰，费了好大力才掰开，揉着快要被拧掉的耳朵，很想掐死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二十亩地里有一半是我的地，就算没有分家，我也有使用权，而我不想种土豆了，想种其他的，嫂嫂，这点你无权干涉。”
　　朱莲花本就很在意分家这件事，陈行舟说的是有道理，不过她向来飞扬跋扈惯了，不允许陈行舟分到一丁点东西。
　　“这土豆是我种下去的，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将它拔了，这和偷盗没有任何区别，去和我镇上见官，我们让里正评评理。”说完，朱莲花就拉着陈行舟欲走，去见官，也许能挨上好几十板子，自己今日没心情同他斗，那就交给别人。
　　陈行舟哪能跟着去啊，就这一点事，也要去见官，朱莲花不弄死自己还真是不死心，不过这也没到非要去见官的地步吧。

第十二章赔钱解决
　　陈行舟不想再生事端，要是自己跟着去见官，那今天种下的种子，得不到水份，就白瞎了。
　　陈行舟忙道：“嫂嫂，我拔了土豆苗是我的不对，不过也不用闹到见官的地步，行舟有一法子，嫂嫂何不听听？”
　　朱莲花停下脚步“说，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咱们就去见官，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讲情分。”
　　陈行舟拿出五两银子“这五两银子，就当是我赔的土豆苗钱，这地也有我一半，我也不多占，就用十亩，嫂嫂，你看，这行吗？”他早就想好对策，自己拔了土豆苗，朱莲花肯定会找上门，所谓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钱到位了，朱莲花肯定会同意的，只是小金库又少了，陈行舟肉疼的不行。
　　五两，十亩地的收成都没有这么多，不过这小子的银子，从哪里来的？为何昨夜没找到？最近她越发觉得这小子处处透着古怪。
　　朱莲花将十两银子收好，这些可以作为私房钱存着，不能再让行木再败光了，正好可以去镇上做几件新衣服。
　　“行，这十亩地暂且给你用着，不过剩下的土豆，你都一并给照看着。”朱莲花对陈行舟种什么东西并不关心，在她看来，种什么，懦弱的废物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那是自然，就请嫂嫂放心吧，过几日，等天气暖和了，我就搬地里住，一定好好看着地里。”为了防止有心人偷土豆，陈家在地里还搭了个小草房，以往都是朱莲花看着，陈行舟主动揽了过来。
　　朱莲花左右思量着，秋收的时候，偷土豆的不少，以往都是她到此处住着，看土豆，现下陈行舟主动揽过来，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不过她最近这几天精神不济，吃啥都没胃口，还老爱犯困，不知是怎的了？
　　“这件事过几天再说，你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朱莲花不想同陈行舟在说什么废话，她得了钱，着急去镇上置办几件衣服。
　　朱莲花离开后，陈行舟拿出早上从家里带的玉米饼子，就着冷水，填饱肚子，这玉米饼子好吃谈不上，也就只能填饱肚子，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塞方便面进去？就算是塞了，估计也都被他吃光了，陈行舟着实想念方便面的味道。
　　吃过午饭，陈行舟继续埋头播种，累了他就歇歇，一想到自己的菜能大卖，他就干劲十足。
　　又忙了半下午，播种完成，还种了番茄，过几天苗长出来就可以栽种了。
　　陈行舟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说不出的满足，只要自己将这些菜打理好了，就不愁卖不出去，这些菜都是大周朝没有的，自己独一份，火不了天理不容，陈行舟对发财很有信心。
　　天近黄昏，一闲下来，陈行舟就开始心疼他的钱，三十两，两天不到，就剩下十五两了，这有钱也经不住这样花，何况自己是个穷人，这十五两，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动了，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这要是再得罪朱莲花，一百五十两都不够赔的。
　　陈行舟又在地里坐了一会，才往回家走，他其实挺烦回家的，只要回家就能看到朱莲花，也不知道陈南和陈行木离开了吗？这两口子凑在一起，危害更大，这种生活想必不会过多久了，只要自己赚到第一桶金，就去镇上买房子，和娘搬出去住，彻底远离陈家三大害。

第十三章蔬菜长挺好
　　陈行舟是小跑回去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身体比之前强壮了些许，虽然是小小的进步，却也证明自己在努力。
　　原主也是真懒，为了偷懒，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原主也真是个好脾气的，面对朱莲花的恶语相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更加助长了朱莲花嚣张气焰。
　　陈行舟回家后，饿的前胸贴后背，干农活着实饿的快。
　　家里就剩朱莲花和刘翠两人，两父子都出去干活了，美名其曰干活，无非就是在没人管的地方他们逍遥快活，不给家里一分钱不说还经常管家里要，好几次讨债的上门，都是刘翠将自己不少首饰抵押还债，还有朱莲花泼辣的性子也挡了几次要债的，朱莲花的这一点，陈行舟还挺佩服的。
　　刘翠看到陈行舟回来了，忙收拾碗筷上桌“回来了就赶紧吃饭吧。”
　　朱莲花今天心情不错，难得没有斜眼看陈行舟，也没有嘲讽与他，估计是换了新行头，心情不错，不过料子一看也是下等，应该是拿上午的五两银子买的，女人爱美是天性，朱莲花也不例外，不过就她那模样，穿啥也是白搭。
　　“嫂嫂，你今天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陈行舟说着话，人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们的厨房是建在院子里的，院子角落里还有一头大黄牛，从小就跟着陈家，一直到现在，算是陈家最忠臣的朋友。
　　朱莲花不易察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没好气地问：“怎么不一样了？”
　　“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适当的拍马屁，能让自己多过几天好日子，说假话又不会掉块肉，趁着机会，多说几句，总是没错的。
　　是女人就爱听漂亮话，当然朱莲花也不例外，今个得了银子，她就去镇子上，花了五十文买了五件新衣服，多久没买衣服了，朱莲花也记不得了。
　　朱莲花端着饭菜，放在桌上，语气好点了“赶紧吃饭吧。”
　　今天的菜是炒土豆丝，主食依然是玉米饼子，还有一个玉米羹，这玉米饼吃到多会是个头啊，陈行舟心中默问。
　　之后，陈行舟两点一线，家里，地里，忙的是不亦乐乎，那些蔬菜，在他的精心照看下，正在茁壮成长，番茄苗已经大了，可以栽种了，陈行舟越发忙碌起来，陈行舟看着那一朵朵的小幼苗，就像是看着自家儿子长大一样，心情格外愉悦。
　　朱莲花也没再来找麻烦，格外消停的日子，都让陈行舟有些不习惯了，朱莲花该不会是憋着什么大招对付自己吧？陈行舟未雨绸缪。
　　半个月过去，陈行舟种植的蔬菜已经长高了，再有半个多月，就可以拿出去卖了，推销新的蔬菜，估计很困难，不过，陈行舟最不怕的就是困难，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就不会退缩。
　　陈行舟新品种的菜，引来不少李家村的村民，都纷纷问他种的是什么菜，问他种子哪里来的，整的陈行舟甚是烦恼。
　　不过村民也就是好奇问问，他们都不觉得陈家老二能种出什么稀奇玩意，不过这陈家也真是的，好好的土豆不种，居然让陈老二这么霍霍自家地。
　　不过陈行舟对别人的任何说法都不理会，他照样每天往返家里和地里，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到后来，陈行舟干脆不回家住了，住在地里，天天看着蔬菜，刘翠定时定点给他送饭，很奇怪，这朱莲花并没有阻止，陈行舟越想越觉得不安，这朱莲花肯定在憋坏，想大招，不然都两月了，没一丁点动静，这属实不符合朱莲花风格啊。

第十四章朱莲花怀孕
　　陈行舟刚思忖完朱莲花，刘翠中午送饭就和他说“你嫂嫂怀孕了，今上午大夫来给把了脉，说是喜脉，可把莲花给高兴坏了。”她自己也高兴，这莲花进门已有五年，虽然飞扬跋扈，任性惯了，不过好歹也是陈家人，现下怀了身孕，真是陈家一大喜事。
　　陈行舟顿悟了，原来朱莲花不是在憋大招，而是怀孕了，没心思给他找麻烦，不过这朱莲花怀孕，身份水涨船高，估计会变得更加霸道。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娘，咱们陈家终于有后了。”陈行舟喜忧参半，希望朱莲花能消停到孩子生下来，到那时他也赚到了第一桶金，不用在此处受他人欺负，只是不知道，刘翠会不会和他一起离开？
　　“今晚上你回家吃饭，你大哥回来买了不少好吃食庆祝，我就不给留晚饭了。”
　　“好，我忙完地里就回去。”陈行舟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实在不想回去，看着刘翠高兴的样子，也不好扫兴，不就是怀个孕吗？有什么好庆祝的？穷到这地步，还有闲钱买吃食。
　　“记得早点回来，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不少活等着我干。”行木买的鸡得炖上，晚上就入味了，鸡汤刚好给莲花补补身子，千盼万盼，终于有了孙子，刘翠别提多高兴了。
　　“好，我知道了，娘不用操心我。”
　　“你这小子。”
　　刘翠拍了一下陈行舟的头，匆匆离开了。
　　陈行舟坐着消食，他的蔬菜势头正好，再有半个多月就可以卖了，至于番茄，这个就比较费时了，只能等秋天才可以拿来卖，不过他也不着急，虽然意识空间里有大量催熟剂，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下，陈行舟是不会用的，他种菜最讲究纯天然无公害了，不然哪能成为负老板，
　　值得高兴的是，现在朱莲花怀孕了，想必地里以后无暇顾及，他届时可以扩大生产量，年底给他们几十两银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未来真是前程似锦啊，陈行舟感叹。
　　下午也没多少活，无非就是拔拔草之类的，天近黄昏，陈行舟就往家里走，回得迟了，估计连汤都喝不上了，好不容易今个晚上不用吃玉米饼子了，哪有喝汤的道理？
　　一进院，肉香味扑鼻，陈行舟馋虫被勾起来了，自从穿越，这是他第二次闻肉香味，条件有多艰苦，自是不用说的，他今晚上显得格外激动。
　　陈行木看到陈行舟回来，没啥好脸色，娘怎么把他给叫回来了？真是晦气，也不理会陈行舟，兀自端着一盆肉放在餐桌上，他还在为上次夜探的事情耿耿于怀，那次载的大跟头气死他了，这次明知道莲花怀孕了，还空手回来，好意思回来吃饭？
　　陈行舟明显感觉到陈行木对他的不友好，不过他不是个脸皮薄的，笑着和陈行木打招唿“大哥回来了，恭喜大哥，明年就当爹了。”说着话，陈行舟已经坐到了餐桌前。
　　陈行木还是没搭理陈行舟，正在端菜的刘翠不高兴了“行木，行舟和你说话呢，你别不理他，当大哥的，就应该处处照应着他。”
　　刚好朱莲花出了房间，正好听到这句话，很不高兴“娘，那是两兄弟的事情，咱们做女人的，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会被别人说三道四。”
　　自古以来一物降一物，这朱莲花是刘翠的克星，准确来说，朱莲花是陈家所有人克星，朱莲花一出声，刘翠也不敢吭气了，闷头端菜，陈行舟并没觉得尴尬，自古以来都是媳妇怕婆婆，陈家可倒好，反着来，处处透着与众不同。

第十五章大黄牛死了
　　今晚的菜非常丰盛，虽然主食依旧是玉米饼子，不过菜可赶得上普通人家过年的标准了，炖鸡，炒土豆丝和一条清蒸草鱼，然后一人满满一碗玉米羹，陈行舟看的眼睛都直了，已有快一月没有开荤的陈行舟，吃的格外卖力。
　　饭桌上，四人无话，埋头吃饭，这一点非常好，完美遵循了食而不语的优良品德。
　　朱莲花刚放下筷子，就快速起身跑开了，整个人呕吐不止，陈行木见状放下筷子去看朱莲花，吐完后，扶着回房休息去了，不过几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陈行舟这才发现朱莲花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太好，看那情况，应该孕吐的厉害，不过这也挺好，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可以安心种菜了。
　　饭后，陈行舟帮着刘翠刷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知怎么又说到了成亲这事上。
　　“行舟啊，你已经十八了，你哥像你这个岁数，早就成亲了，现在也快有孩子了，你看，过几天，我和村头李媒婆说说，给你张罗一门亲事。”
　　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陈行舟都逃不开被催婚的命运，可他不喜欢女人，成个什么亲？那不是拿人家姑娘一辈子开玩笑吗？不过，这种时候，他为什么会想到百干？不就是个帅哥吗？不就是多看了几遍吗？这就沦陷了？陈行舟登时对自己特别无语，说难听的，发情的狗也没这么快啊，肯定是错觉。
　　“娘，前段时间我也说了，咱家这情况不太好，没人愿意将闺女嫁给我，要是有的话，也不至于这些年，都没媒婆上门说亲。”
　　“哎，你不用操心彩礼之事，我会想办法的，说什么都不能亏了你。”她还剩下些金银首饰，到时候拿去当了，给行舟好好去娶一房媳妇，到时候就可以分家，两兄弟，各过各的。
　　陈行舟知道刘翠心疼他，可是他真的不想成亲，继续推三阻四“娘，这件事，还不着急，已经挺晚了，我先回地里了，有些不放心。”刚好碗已经刷完，陈行舟连忙撤退，之后还是少回家的好，现在的朱莲花已经不具威胁，他更怕刘翠的催婚之力。
　　不过刘翠已经打定主意，趁着行木照看莲花，明个她就去李媒婆那一趟。
　　陈行舟还没有出院子，透过门缝，看到李柱探头探脑地打开门，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朝村外走去，陈行舟好奇，这小子大半夜干啥去了？不过他没心思管别人的事，他现在很瞌睡，在古代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固定的生物钟提醒着他，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必须得睡觉。
　　陈行舟一路跑回地里，倒头就睡。
　　天还没亮，陈行舟就被刘翠喊醒了，他揉着惺忪睡眼问：“娘，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他平时不吃早饭，刘翠也不会这个点过来，今天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翠焦急地说道：“咱家大黄牛死了，今早上行木准备去镇上买些养胎药，一看院子里，大黄牛口吐白沫，已经死很久了。”
　　大黄牛死了？口吐白沫，这不是中毒特征吗？大黄牛可是他们耕地时的重要伙伴，被人毒死了，不算小事。
　　“娘，等我穿好衣服，回家去看看。”
　　陈行舟胡乱套上衣服，和刘翠匆忙往家里赶。

第十六章簪子风波
　　一路上，陈行舟都在思考，是谁对一头牲畜下此毒手？
　　第一个想到的是朱莲花，不过很快被他否决，朱莲花现在孕吐的厉害，别说杀牛了，让她稍微干点重活估计都不乐意。
　　那就是陈行木了，不过也没理由啊，要是对大黄牛下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难道是想炖了大黄牛给朱莲花熬汤喝，补身子，那估计更不可能，下毒熬汤喝，不要命了，陈行木是凶手被否决。
　　陈行舟推论，既然不是自家人，那就是别人了，而且还是熟人作案，面对陌生人，大黄牛肯定不会乖乖就范，家里睡着三个人，何有不发现的道理？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着急忙慌赶往家里，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村民，围着大黄牛的尸体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李家村太小了，谁家有个大凡小事，他们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且赶过来，就连两口子吵架，他们也要去看热闹，村里的情报组织人员当之无愧。
　　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都认为是有人故意报复而为之，自家人肯定不会下此狠手的，大黄牛对他们农民来说特别重要，都纷纷猜测是谁下此毒手，都打算一会回去后将自己牛看好了，别明天轮到自家牛出事。
　　李家村民风淳朴，鲜少有这种血腥之事，就连牲口也都是寿终正寝。
　　陈行舟凑过去看，大黄牛口吐白沫，的确是被毒死的，至于什么毒，那就不得而知了，他蹲下身子，费力掰开大黄牛嘴巴，想看看能否查出点什么。
　　刘翠忙出声制止陈行舟“行舟，万万不可，万一你被蹭上东西，那可怎么办？”刘翠说的很隐秘，可在场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都觉得陈行舟是不要命了。
　　“行舟，听你娘的话，别去翻那牛了，你大哥已经去请村长了，一切等村长来了，再说也不迟。”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在一旁劝说。
　　“是啊行舟，村长很快就过来，我们都知道你们很难过，可自己也得注意着。”虽然他们看不起陈家二小子，可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都不希望他出事。
　　陈行舟不为所动，掰开大黄牛的嘴，他看到了还未来得及吞咽的草屑，他很容易辨认出来，是夹竹桃，居然拿夹竹桃下毒。
　　夹竹桃是观赏性植物，可也是带有强烈毒性的植物，不过夹竹桃一般生在南方，怎么李家村也会有？这样一来，陈行舟心里已有了计较，只要知道谁家有夹竹桃，那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陈行舟没有声张，不动声色松开大黄牛的嘴，站起来等村长，不知村长会如何解决？
　　不多时，陈行木领着村长到了。
　　村长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头，佝偻着背，脸上还皱巴巴的，下巴长着一撮白胡子，是李家村的老人，威望极大。
　　陈行木一指地上的大黄牛“村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一觉起来，好端端的大黄牛就成这样了，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村长一摸自己的白胡子问道：“夜里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陈行木摇头。
　　“若是陌生人，大黄牛肯定会有动静，既然你们没听到动静，肯定就是熟人所为，那你们最近可有与什么人结仇？”
　　陈行木还是摇头，村长又看向刘翠和陈行舟，两人都摇头。
　　“这就奇了怪了？没有听到动静，也没有和人结仇，难道是勿食了什么东西？”
　　陈行舟无语，请村长来，有什么卵用？他们要是知道，还请村长来做什么？
　　在陈行舟看来，村长没倒台，全都归功于李家村民风淳朴，村民和谐善良，和村长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陈行舟接茬“村长，大黄牛一直拴在这，不可能勿食。”
　　村长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判断谁是凶手，只好说：“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查谁杀了大黄牛，而是去镇上重新去买一头回来，这耕地，秋收可都离不开它。”
　　这就完了？陈行舟更加无语，什么都没查出来，只是让他们重新买一头牛，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还要自己贴一头牛的钱。
　　陈行舟已经无力吐槽，村长来与不来有区别？不应该找到凶手，好让凶手赔他们一头牛吗？这种村长还是赶紧退位吧，在当下去，李家村总有一天会遭殃。
　　陈行木却对村长的话深以为意，不光是陈行木，其他村名包括刘翠，都深已为意，这样下去，村长绝对能发展成邪教头头。
　　没找到凶手，村长和其他村民也都散了，就剩下陈家人了。
　　陈行舟万幸，得亏自己知道大黄牛是怎么死的，不然能被村长坑死。
　　“行木，你去照看着莲花，我和行舟去挖坑，把大黄牛给埋了。”
　　刘翠吩咐完，就和陈行舟合力抬起大黄牛，来到陈家后面。
　　陈家靠近边缘地带，后面是一大片荒地，用来挖坑埋尸，最好不过。
　　陈行舟挖了个一米见方的坑，和刘翠两人将大黄牛埋了。
　　解决了大黄牛之事，陈行舟还惦记着地里，就和和刘翠打声招唿“娘，那我先回地里了。”
　　“行舟，先别着急去地里，和我进屋，我和你有事要说。”
　　陈行舟只好先放下地里之事，和刘翠一同进屋。
　　刘翠从床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然后拿出一根金簪对陈行舟说：“这本来打算用它给你成亲，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刚老村长说的对，大黄牛死了，若是不买新的回来，熟悉熟悉，秋收可就不容易，要是耽误了时日，到时候卖不上好价钱，一年就白忙活了。”
　　刘翠说的没错，朱莲花怀孕了，秋收肯定帮不上忙，重担也就落在他身上，没有大黄牛，他万一累死了，天知道还能不能在穿回去。
　　“娘，你说的有理，那我即刻就去镇上买牛。”陈行舟接过簪子，收进衣服里，再通过咒语，将其放进意识空间，只有意识空间才是最安全的。
　　“好，路上小心。”
　　“我知道了，娘，那我就先走了。”争取早去早回。
　　陈行舟转身，还没迈步，刘翠房门就被踢开，朱莲花出现在门口，来者不善。
　　“娘，你是不是给行舟什么东西了？”朱莲花直言不讳，直截了当地问。
　　她出去小解，刚好看到刘翠和陈行舟一前一后进了屋，她直觉两人有猫腻，就跟过来听了一耳，听到刘翠将那根金簪子给了陈行舟，那根金簪子她早就看上了，一直都想要，可是刘翠不提，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却被陈行舟捷足先登。
　　谁说怀孕的朱莲花不会作妖？
　　刘翠忙要解释，被陈行舟抢先了“嫂嫂，隔着门莫不是听错了看错了？”
　　“你以为我怀孕了人就傻了不成？我听的真真的，娘将那根金簪子给了你，娘，你太偏心了，我和行木的日子过的紧巴巴，这眼看马上就有孩子了，往后的日子更不好过，行舟他一个人有吃有喝，要金簪子做什么？莫不是，娘年纪大了，人也老煳涂了不成？”
　　刘翠向来怕朱莲花，被这么一通说，也不敢还嘴，生怕朱莲花动了胎气。
　　朱莲花喘了几口气，怒气冲冲说道：“今天必须把金簪子交出来，否则没完。”
　　陈行舟三观都没了，怀了孕的朱莲花更加不可理喻，刘翠给谁给什么东西，那是人家的自由，朱莲花干涉个什么劲？
　　“嫂嫂，别说娘今日没给我那根金簪子，就算是给了，那也是娘的自由，想给谁就给谁，由不得你干涉，更由不得在此处伸手讨要，如果嫂嫂你不信，那就尽管来搜身好了，要是搜到了，簪子归你，要是没有搜到，你就立刻马上离开娘的房间，别到处撒泼。”
　　刘翠这下更紧张了，连忙用眼神示意陈行舟赶紧离开，陈行舟拉住刘翠胳膊，示意她安心，今天，朱莲花要是真能找到簪子，他还可以倒赔十两出去。
　　朱莲花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更加确定金簪就在陈行舟身上。
　　朱莲花走到陈行舟跟前，也不忌讳什么男女有别，上下仔仔细细摸索，越摸越心凉，来来回回摸了好几次，就是没有摸到簪子，别说簪子了，连铜板都没有。
　　朱莲花脸色难看，对着陈行舟撂下狠话“哼，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以后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别以为我怀了身孕，你在这个家就能为所欲为。”
　　陈行舟大获全胜，看朱莲花那吃瘪的模样，真是太开心了，不过隔墙有耳，看来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啊。

第十七章镇上买牛
　　刘翠看着朱莲花离开，暗松一口气，幸好没给莲花逮到。
　　“行舟啊，你将簪子放哪了？”她着实好奇，明明见行舟放在腰间的，怎么莲花愣是找不到呢？
　　“娘，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陈行舟一熘烟跑出去，去厨房拿了一个玉米饼子，又带了一水袋的水，路上的时候拿来吃喝，趁着没人，将东西一股脑放进意识空间，出发前往山水镇。
　　李家村距山水镇少说也有五百里，原主以前鲜少去镇上，最近的一次也都是两年前了，那是打算跟着陈南出去干活，刚做了一天，身体不适晕倒了，陈南连夜把他给送回来，至此，原主再也没出过李家村。
　　两年前，也不知道走的对不对？晚上尽早赶回来，大黄牛之死很明显熟人作案的有意为之，他担心自己地里的那些蔬菜，希望没人动。
　　再过不久，那些蔬菜就可以卖了，不过这次去镇上正好提前去探探情况，俗话说知彼知己，才能好推销。
　　将近五百里的路，全凭走，一来一回就得一天，得亏自己这一个月地里辛苦劳作，身体结实了不少，不然这一顿走，半路就得晕。
　　一路上别提多无聊了，陈行舟走走停停，快中午，才到了山水镇，看着人来人往的镇子，还挺发达，和李家村一对比，李家村相当于荒地。
　　陈行舟没直接去买牛，先在镇子上乱逛，探探情况，山水镇只有一条主街，从头到尾摆着各种摊子，商铺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转了一圈，陈行舟打算先去当铺，金簪先变换成银子，古代没有金店之类的，只能去当铺了，不过当铺不明码标价，黑的很，这不没办法嘛。
　　陈行舟进了名叫珠玉阁的当铺，一圈下来，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卖牲口的在街末尾，镇上拢共有三家当铺，最属这里大，大当铺还少坑人。
　　陈行舟一进去，伙计就站起来了，看向来人，穿着粗布麻衫，粗布麻衫不说上面还有不少的灰尘，穷酸的样，跟个叫花子似的，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因而态度冷漠。
　　伙计懒洋洋地问：“当什么？”
　　陈行舟并未在乎伙计态度，将金簪放了上去“当这个。”
　　伙计眼皮都没撩，直接报了个数“五两。”
　　金子在古代这么不值钱的吗？还是说这伙计看他寒酸，煳弄他呢。
　　“这根簪子纯金打造，少说也有不下二十克，怎么也有十两左右，你给我五两，这说不过去吧。”陈行舟瞎掰着，他虽然不知道古代怎么算，可一根金簪子给五两，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这瞎掰也正好掰到点上了，这跟簪子也就值十两，甚至还能再高点，五两是伙计故意的，说的越低，客人买账，他还能从中赚一点，不过这叫花子似的男人不好煳弄，伙计也不敢将事闹大了，万一拉他见官可就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伙计又加了五两“十两，我收了。”
　　陈行舟觉得这下没问题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陈行舟将十两银子揣好，准备去买牛，这眼看快下午了，他还想天黑前赶回去。
　　出了当铺，径直去街尾，不知道十两能不能买下？他刚刚还特意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头大黄牛，很符合自己的要求，又大又壮，耕地肯定是把好手。

第十八章再遇百干
　　卖牲畜的相比其他摊子热闹，围了两三个人，正在看那头大黄牛，不过看那神色并没有要买的意思，反而老板正卖力地推销着“这头牛啊，没病，还特有力气，绝对是耕地的一把好手，只要你买了，绝对不会吃亏。”
　　“老板，多少钱？”刚好是他看上的那头黄牛，陈行舟出声询问。
　　老板一看陈行舟，连忙对他摆手“去去去，你个叫花子凑什么热闹？别打扰我做生意。”
　　陈行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是挺寒酸，不过看起来哪里像叫花子了？老板眼瞎了不成。
　　陈行舟解释“老板，我不是凑热闹的，我是诚心来买牛的。”自从到了古代，他脸皮越来越厚，这种辱骂对他来说，承受范围之内，陈行舟因此并没有生气。
　　陈行舟这一问，刚刚看牛的人，纷纷离开了，老板登时急眼了，他也是个暴脾气的，扯着嗓门道：“我没动手赶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别不识抬举，一个叫花子你凑什么热闹？你看看你，一过来把客人给熏跑了，这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受了这等屈辱，陈行舟并没掉头离开，好脾气地说：“老板，我真是诚心买牛的，你这牛多少钱，十两还是二十两？”看了好几家，就这家大黄牛最合他眼缘，说什么也要买下来。
　　“我看你这叫花子是存心没事找事。”老板说到最后，对着陈行舟推搡了一下，陈行舟一时之间没防住，被推倒在地。
　　动静闹不小，很快就围满了人，从古到今，看热闹永远都不会被取缔。
　　在厚的脸皮也架不住一帮人围着你看，陈行舟也有点生气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舆论的力量。
　　百干刚查完天香楼的账，这几个月赔的着实厉害，客人都被好味居揽了去，心情不甚好，出门逛逛，看能不能遇到点好玩的换换心情？距离上次受伤已有一月有余，当初自己没打招唿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的救命恩人有没有怪他，胡乱想着，人已经逛到街尾，街尾处围了不少人，是有什么热闹吗？百干也围了上去。
　　陈行舟索性趴在地上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原本围不少的人围更多了，卖牛的见事闹大了，眼睛恶狠狠盯着陈行舟，双眼喷火。
　　陈行舟趴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我无非就是问他牛怎么卖，不知老板发什么疯？不问缘由动手打我，这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带有色眼镜，更不能狗眼看人低，我虽然穿的寒酸，他就张口闭口一个叫花子，还是说，你明文规定，写了条，禁止叫花子买牛，大家也都看到了，他刚刚动手打我，老板，这就和我去见官，咱们去让里正评评理。”
　　周围人也有不少第一见证人，不知是谁起了头“就是卖牛的先动手打人，见官，见官。”
　　有人跟着起哄了“见官，见官，必须见官……”
　　陈行舟就是要扩大舆论，今天就让这卖牛的见识见识什么叫群众的力量。
　　卖牛的一见势头不好，恶念胆边生，再次对陈行舟动手，巴掌带着风就扑过来了，最终没落下，是被人给拦下了，那人身着锦衣绸缎，冷峻的脸，那俊俏的脸越看越熟悉，是百干，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出现的这么恰到好处，陈行舟一时之间，竟不知缘分会如此美妙。

第十九章请吃饭
　　百干是个练家子，对付空有其表的壮汉，完全就是白给，他将人拦下，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大汉愣是站了好几下都没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自动腾开战场，到后来纷纷拍手叫好，他们也都是普通人居多，其中不少人受过白眼，狗眼看人低的目光，这两人也算替他们扬眉吐气了一把。
　　百干一脚踩在大汉身上问：“还敢动手吗？还敢狗眼看人低吗？那牛多少钱？我买了。”
　　大汉被踩的吃痛，连忙求饶“大侠饶命啊，牛我白送，白送，不要钱。”
　　百干抬脚放人，大汉爬起来，蹒跚着将牛牵到百干面前“还请大侠高抬贵手。”
　　低眉顺目的模样和刚才的嚣张成明显对比，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陈行舟没钱没势，还是个穷逼，人人都认为是个好欺负的，可事实也的确如此，从古至今，三六九等，就算在现代也常有，何尝是古代，他突然释怀了。
　　不过百干并没买账，提了一个要求“去给那位公子道歉。”
　　壮汉连忙点头，表示没问题，三步并两步到了陈行舟面前，大声道：“对不起，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更不该打人。”
　　陈行舟指了指大黄牛问：“真的不要钱？”
　　大汉摇头“不要，今日送给公子，就当赔罪。”
　　欧耶，一时之间陈行舟差点没笑出声，因祸得福，白捡便宜了，自己左右没受伤，无非就是面子受了辱，可面子值几个钱？一毛都不值，白得一头牛，白得的就是赚到的，妥妥的不亏。
　　陈行舟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激动，这才语重心长教育“做商人啊，最忌讳的就是狗眼看人低，更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穿着而辱骂与他，还动手打人，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越有钱的人就越爱搞恶趣味，就爱穿破烂衣服，试炼人心，人莫要忘了自己的初心。”也算这壮汉花钱买教训了。
　　陈行舟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虽然都不知道恶趣味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好话，纷纷叫嚷“说得好，说得好……”
　　要是陈行舟知道他们这么想，肯定有发展副业的想法。
　　壮汉双手抱拳道了“多谢。”然后收拾他剩下的牲畜离开了。
　　热闹完了，人群三三两两散开。
　　陈行舟抚摸着大黄牛，别提多高兴了，白捡一个大便宜，不过真是多亏了百干。
　　百干就站在自己身边，这让陈行舟莫名有些心安。
　　“今日之事，多谢百公子。”陈行舟道谢，心想，今天看在大黄牛份上，就不怪你那日的不辞而别了。
　　“行舟，我们还真是有缘分，这天色还早，不如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赔那天不告而别的罪，你看，如何？”
　　近一月不见，行舟黑了些许，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瞧着个头也长了不少。
　　陈行舟觉得可行，自己一路长途跋涉，就啃了一个玉米饼子，熬到现在，早已经饥肠辘辘，百干一看就是有钱的，请他吃饭，肯定不会寒酸，有肉吃，陈行舟怎会不答应。

第二十章送他回家
　　两人一牛，到了一家二层楼高的酒楼，好味居，名字倒起的不错，陈行舟对它映像挺好，自己说不定还能做此处的蔬菜供应商。
　　小二一见有客来，忙出来迎接“二位爷，里边请。”
　　百干指了指陈行舟牵着的大黄牛吩咐小二“将牛带下去，喂点草。”他从腰间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小二，当作喂牛的小费。
　　小二结过银子“好勒，客官。”麻熘地牵着牛走了。
　　这古代也和现代一样，兴时给小费，陈行舟受教了。
　　两人进了好味居，换作其他小二迎接“客官了，几位？”
　　“两位，找个雅间。”百干又掏出一两银子打赏给了小二。
　　陈行舟觉得肉痛，这没一会的功夫，二两银子没了，自己没估算错，百干怎么看都是个有钱人。
　　整个过程，陈行舟一言不发，他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来酒楼吃饭，要是自己问些什么白痴问题，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现在不是饭点，客人不多，不过跑堂小二可不少，看来这里生意不错，雇这么多人，总得赚，更加坚定将菜推销给这里。
　　小二轻车熟路将两人领到二楼包间，服务非常到位，打开门，又手脚麻利拉开椅子“二位，请坐。”
　　两人落座，小二拿出菜单，说是菜单无非就是一张纸写着菜名，无图，只能看名字点菜。
　　百干将菜单推到陈行舟面前“行舟，今日请你吃饭，就由你来点菜。”
　　陈行舟也不客气推脱，挑了几个顺眼的“凉拌牛肉，香酥鸡，肉末土豆丝，三个菜应该够了。”绝对不做浪费大军中的一员。
　　就连酒楼素菜也都是土豆，白菜之类的，着实没啥吃头，大周朝的肉类倒是挺发达的。
　　“再加古鲜鱼汤。”末了，百干又加了一汤，三菜一汤，两人绝对够吃了。
　　百干能再见到陈行舟，说不出的欢喜，若是没有他，自己估计没命活到现在，他是真心很感激。
　　“行舟，你这次来镇上不知做什么？看看可有我帮忙的地方，那日不告而别实属我的不对。”
　　“你刚刚已经帮我了，我这次来镇上就是买牛的，你也不用道歉，刚刚你已经道过了，我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再说了，我救了你一命，你给了我相应的报酬，扯平了，不过，今日我还得谢谢你为我解围，让我占了那么大一个便宜。”陈行舟也不藏着掖着，大大咧咧说着此行目的，将近一个月过去，就算怪罪，他也不会说出来。
　　百干觉得陈行舟很真诚，心下有了结交之意“我们有缘，有缘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时应该的。”让他更舒服的是，陈行舟从未正面侧面打探过他的任何消息，和那些虚伪的人很不同。
　　朋友的价值远比银子有用，这百干出手大方，锦衣华服的，有钱的主，攀上这么个有钱的朋友，不比那二三十两银子有用？陈行舟何乐而不为。
　　“既然如此，我们以茶代酒，交了这朋友，如何？”
　　说完，陈行舟已经端起茶杯，百干笑着也拿起来，两人碰杯，算是交朋友了，男人之间就是这么简单。
　　这一趟出来收获颇丰，免费大黄牛，再遇百干，血赚。
　　三菜一汤很快就上来了，席间，两人在无交谈，他们不是来谈生意的，自然不用在饭桌上侃侃而谈，食而不语是每个古代人必备技能。
　　从包间里出来，好味居客满为患，生意火爆，陈行舟决定第一桶金就这了。
　　出了好味居，天色已晚，小二已经给他们牵了牛过来。
　　“行舟，今日天色晚了，要不去我府上住一晚，你看可好？”百干诚心邀请，和陈行舟相处起来比那些酒肉朋友要舒服的多，再加上有救命之恩，百干对陈行舟格外不一样。
　　陈行舟摇头拒绝“不必麻烦了，我得赶回家去，不然娘又该操心了。”
　　既然如此，百干也不好挽留，只好说：“既然如此，我雇马车送你回去吧，这离李家村也有五百里，不安全。”
　　陈行舟想要推脱，却被百干打断“你就不要推脱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百干转身去雇马车了，乡村野外的不安全，他也闲来无事，走一遭也无妨，顺便还能看看行舟家住何处。

第二十一章媒婆上门
　　陈行舟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虽然百干对他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可他还是很感动，请吃饭，还亲自送他回家，这一切不正是男朋友做的吗？陈行舟忙扼制自己危险的想法，他自己是同性恋，不能要求别人也是同性恋，这种行为和道德绑架没区别。
　　陈行舟胡思乱想之际，百干坐着一辆马车回来了。
　　“迂……”马车在陈行舟面前停下。
　　“上车吧。”百干招唿陈行舟。
　　陈行舟看着自己手里的大黄牛问：“它怎么办？”
　　车夫下了马车“交给我吧。拴在马车后面，我们走慢点。”
　　车夫利落地将牛拴在马车后面。
　　牛的问题解决，陈行舟上了马车，坐在百干对面。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百公子了。”自己还能享受一把养尊处优的待遇，不过马车到底不如汽车坐的舒服。这刚出了镇子，就开始颠簸上了，古代的交通工具真是一言难尽啊。
　　“还百公子百公子的叫，我今年的二十，不知行舟你年龄几何？”
　　“十八。”
　　“你比我小，不如叫我一声大哥，你看可好？”
　　这关系又亲近了不少，陈行舟自然是乐意的“当然好，百大哥，你娶妻了吗？”二十岁的年纪，要是没成亲，妥妥的大龄剩男。
　　“没有，难不成行舟娶妻了？”
　　陈行舟摇头表示没有。
　　“不知行舟可有妹妹？要是有的话不妨介绍给我。”百干开着玩笑。
　　“没有，我是家中老小，恐怕让百大哥失望了。”
　　“哈哈，我不过是开玩笑，一直未找到合适之人，也就耽误到了现在。”百干也不知自己为何想解释，估计是陈行舟这人让他觉得格外亲近吧。
　　“若是找不到合适的，不成亲也罢。”陈行舟也有相同的想法。
　　“哈哈，行舟和我一样的想法，真是应了那相见恨晚四个字了。”
　　两人絮絮叨叨了一路，陈行舟一直没有问百干任何关于他的问题，两人从婚姻观谈到了诗词歌赋，又从诗词歌赋，谈到了大好山河，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
　　“迂……李家村到了。”这么快就到了？马车并没有多快，只是有人陪聊天，不那么无聊而已，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就送到这里吧，天也不早了，百大哥快些回去吧，今日真的是多谢百大哥了。”
　　“咱两之间无需客气，有事可去天香楼找我。”
　　这算是百干变相透露自己身份，不过天香楼，陈行舟听着挺耳熟，只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不过这名字他是记下了，百干不说，他也不多问，很好把握分寸。
　　“好的，百大哥，路上小心。”
　　陈行舟牵好大黄牛，车夫调转马车返程，直到看不见了，陈行舟这才往地里走，现在回家估计也都睡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到了地里，陈行舟将牛拴好，躺下后，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会想起老妈，一会又想到了百干，也不知道他到家了没，古代真是干啥都不方便，没有手机，联系人都很困难，越想越睡不着，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这一觉睡的陈行舟更累了，屁股一路颠簸，还有些不舒服，人一旦睡不好，就没精神头，他看了看蔬菜，没人动过手脚，放下心来，牵牛往家里去。
　　回了陈家，陈行舟把牛拴在老地方，刘翠听到动静忙出来，看到陈行舟，长舒一口气“行舟，你终于回来了，这一晚上可把我担心坏了。”
　　“我昨夜就回来了，回来的晚，在地里睡的。”陈行舟解释着。
　　刘翠又看了看牛，又大又壮，不失以前那头。
　　“进屋吧，李媒婆过来了，说是给你说亲，这刚进家没多会，你就回来了，刚好赶上。”
　　媒婆上门，肯定是刘翠去找的李媒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第二十二章介绍傻媳妇
　　陈行舟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椅子上正喝着水，女人大脸盘子，大红嘴唇，上身穿一件红色粗布麻衫，下头是一件绿色长裙，红配绿，放在现代就是高级，放在古代，就是不忍直视，这种审美观念的人，也能做媒婆？审美这么有问题。
　　李媒婆一见陈行舟，双眼放光，这陈家两儿子那模样都是个顶个，放眼看，李家村没一个能比得上，当初陈家大儿子也是她保的媒，瞅瞅现在，两口子别提多恩爱了，孩子也有了，更是锦上添花，过的不知多好。
　　“李姨，您过来了。”不管怎样，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然就是打刘翠的脸。
　　“行舟真是越想越俊了，十里八乡怕是找不到行舟这么俊的孩子了。”李媒婆夸赞了几句后喝了口水，继续说：“今个来，我也就不绕圈子，明说了吧，大家都是一个村，也都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行舟也有十八了，是该讨媳妇了，刚好昨个你娘也过来同我说了一下，赶巧的是我手里刚好有个姑娘，年方十五，隔壁邻村的，模样自然就不必说了，水灵，人也贤惠，乖巧的很，做得一手好女红，家中还有一兄长，也已成亲，条件是挺好，只是不知道行舟有没有意向？要是有意向，我待会就跑一趟。”
　　刘翠一听，年纪合适，模样还水灵，重要的是没有弟弟，只是不知道姑娘会不会嫌自己家里穷啊？
　　刘翠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忙道：“那就请李姐去给问问，要是愿意，咱们尽快把亲事定下来，好吃喜酒。”
　　这三言两语就定下了？婚姻大事未免也草率吧？是牛是马还没看，就定？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可怕。
　　“好好好，我这就去问。”李媒婆起身打算离开。
　　却被陈行舟出声拦了下来“李姨，且等一下，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
　　李媒婆一听陈行舟有问题，这才重新坐下，“行舟，你问。”语气很明显没刚才好了。
　　“这么好条件的姑娘，估计不能愿意嫁给我，还是请您不要白跑了，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就行舟这模样，姑娘定是愿意的，莫不是行舟你质疑我的能力，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我说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大哥和你大嫂也是我说成的，所以，这你就不用担心，肯定没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靠谱了，家里弄两个朱莲花那样的岂不是要命，再说了，他又不喜欢女的，娶回家干啥？供着看吗？
　　“我哪里敢质疑李姨的能力，只是不想让您白跑一趟。”
　　“自古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白跑多少趟那也是为我积德，再者说了，行舟你就放心吧，那家人肯定会同意的。”
　　肯定同意，百分百同意，这么打包票吗？那姑娘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陈行舟瞧着这事没有男的简单。
　　“那李姨，您就老实说吧，您怎么就知道百分百会同意，难不成提前说好了还是说那姑娘有什么问题不成？”
　　陈行舟咄咄逼人，问的李媒婆脸色一变，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了。
　　“李姨，不妨您就给行舟交个实底，好让行舟心里明白不是。”
　　陈行舟每句话都很在理，李媒婆也挑不出毛病，也只好如实回答“那姑娘脑子不太好使，耳朵也有些不好听不见。”
　　刘翠一听，刚刚的欢喜荡然无存，给行舟娶一个又傻又聋的，就算行舟选择她都不愿意，行舟无非就是穷点，其他没毛病，好端端一个俊小伙怎么能娶一个傻媳妇？李媒婆这次办事也太不利落了。

第二十三章翻脸了（求枝枝）
　　在媒婆眼里，自己就配娶个聋了的傻媳妇？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自己好歹也是拥有良田十亩的人。
　　一开始看李媒婆的穿衣打扮，陈行舟就知道不靠谱，在知道朱莲花和陈行木也是她撮合的，更不靠谱了，现在一听对方是个又聋又傻，极度不靠谱了，就算他喜欢女的，也不想娶个傻媳妇。
　　不知对方给了李媒婆什么好处，见行舟娘两没一个搭话的，继续游说：“行舟啊，那姑娘虽然有些傻，但重在模样很好，和你极为登对，我倒觉得这门亲事很好，那家也说了，他们不要彩礼，还会赔嫁妆过来，是不可多得的一门好亲事啊，不如，行舟你考虑考虑？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不用陈行舟不同意，刘翠就已经不同意“李姐，我看就不用你白跑一趟了，咱家行舟虽然没啥大本事，但好歹也是正常的，怎么能娶个傻媳妇回来呢？这是万万不可的。”
　　李媒婆登时变了脸色，她这次是拿了人家女方不少好处，满口答应一定能成，这要是没说成，那好处需得还回去，可她都用了，哪还能还回去？也怪自己嘴快，经不住陈行舟逼问，一下说了实话，只是这陈家二小子，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变伶牙俐齿不说，脑子还好使了，以前不是个软弱无能的吗？
　　“不是我说话难听，就你家这条件，有姑娘愿意嫁，那已经是烧了高香，拜了菩萨的，现在好不容易有姑娘愿意了，你们却挑三拣四的，人穷毛病可不少。”
　　李媒婆字字珠玑，刘翠脸色变了几变，她向来不是个会还嘴的，眼神求助似得看着陈行舟。
　　“李姨，话不能乱说，饭不能乱吃，我们家是穷，可没到了娶一个傻子进门的地步，您这么急切的想要说成此事，莫不是收了什么好处？”
　　李媒婆被说到点上，面子挂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莫要冤枉好人，我好歹给你说媒，你不感恩戴德反而处处顶撞，就你这态度，罢了，这门亲事，我也不去说了，以你的条件，还是打一辈子光棍吧，全李家村谁不知道你陈家最穷，就以人家姑娘那条件，不愁找不到好的，没福分的东西。”
　　李媒婆纯粹看不起他，话说的格外难听，陈行舟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难得这次朱莲花没出来捣乱，就让他好好对付一下这个见钱眼开的媒婆。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意思耽误人家姑娘了，至于我打不打光棍，能否娶妻，就不劳李媒婆您费心了，您还是赶紧去给人家姑娘找下家吧，我家，庙小，放不下。”说到最后，该有的尊敬也没了，陈行舟已经和李媒婆彻底翻脸，这下也好，不会再有人给他说亲，算是解决一桩麻烦事。
　　刘翠一看事情闹僵，出声打圆场“李姐，行舟他还小，不会说话，还请不要放在心上，这个姑娘我也觉得不妥，还是请李姐再给物色一个，到时成了，好处不会少的。”
　　“哼，谁家的姑娘你们也高攀不起，这你儿子的媒，我以后断然不会说的，告辞。”李媒婆臭着脸，拂袖而去。
　　刘翠没想到会弄成如此地步”行舟，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李媒婆真的不再给行舟说媒，那她上哪去在找个媒婆说亲？
　　“娘，你就别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走一步看一步，操心事没有用的，我先回地里了，你自己别瞎想了。”想给他安排个傻媳妇，想都别想，做梦去吧。

第二十四章发现端倪（求枝枝）
　　陈行舟也不等刘翠再说话，匆匆逃离，逼婚的滋味，真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不过以后就没这样的烦恼，得罪了李媒婆，代表着和附近十里八村的媒婆都决裂了，别提多美妙了。
　　陈行舟出了院子，路过李婆家的时候，她家大门敞开，陈行舟眼神很好，赫然发现院子里种了一颗夹竹桃，夹竹桃在北方都很少见，在偏僻的李家村更是闻所未闻，想必也是独此一家，也得亏他是个现代人，不然大黄牛真的就白死了。
　　稍微一想，陈行舟也猜到缘由，李柱肯定因为上次的事对他怀恨在心，想法设法报复他，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李柱并没有对地里的蔬菜进行破坏，幸好李柱不了解他，那些蔬菜是他的命。
　　陈行舟逗留了一会，并未发现李柱，也只能作罢，不过只要李柱在李家村，不愁逮不到人，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这要是长大了，还能了得。
　　陈行舟到了地里，给蔬菜灌了水，然后又锄了草，蔬菜一天一个样，再过十几天，就可以去卖了，纯天然的独一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只要一收获，他就拿镇子上去卖，首先目标定在了好味居，从昨天吃饭来看，好味居那么大的酒楼，虽然火爆，但菜品着实单一，素菜只有各种土豆丝和大白菜，如果能引进他的蔬菜，在加以手段，好味居一定能火一把。
　　陈行舟进一步做着打算，虽然迈出第一步很困难，可无论做什么都很困难，他都会努力克服，如果怕困难，那就做好就在这里受一辈穷的准备，然后娶个傻媳妇，在生个傻儿子，如此一想，还不如死了算了，兴许还能穿回去。
　　一直忙到中午，刘翠过来送了饭，照样玉米饼子和土豆丝，陈行舟发誓，以后有钱了，坚决不吃这两样，都快吃吐了，想念肉的味道，想念昨天鸡的味道，鱼的味道。
　　“娘，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李柱？他是否在家？”要是在家，他直接过去逮人，一个小屁孩，下毒谋杀，这次是大黄牛，那下次呢？是不是就轮到人了？可得好好教育一通，顺便耍个小心思，看能否将人留在身边给他帮忙？
　　刘翠想了想，摇头“李婆家门关的死死的，看不出在不在，你找李柱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了，我有些事想和他说一下。”
　　刘翠心里嘀咕，行舟和李柱能有什么事要说？不过行舟已是大人了，也越来越有主见了，她也没必要多问多管。
　　“这样啊，要是李柱回来，我过来知会你，我先回去了，你大哥不在，留你嫂子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朱莲花在家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么大一人，能丢了不成？不过陈行舟也不好多说什么，刘翠疼自己孙子，那是人之常情。
　　“行，娘你可别忘了。”陈行舟又嘱咐一声。
　　“知道了。”
　　陈行舟吃过午饭，刘翠收拾碗筷便离开了。
　　已经六月的天，中午热的厉害，陈行舟躺在凉席上，怎么也睡不着，汗流夹背，想念空调的第n天。

第二十五章李柱回来了（求枝枝）
　　一连好几天，都没李柱的消息，陈行舟想，这小子该不会是跑路了吧？那大黄牛的冤向谁去申？
　　陈行舟等的快要失去耐心了，真想去李婆家直接要人，顺便把他做的事情全部给捅出来，好让李家村的人全部知道，李柱他干了什么，然后再抓他去见官，李柱这辈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回李家村了，不过这不是陈行舟想要的，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李柱并不是什么坏到底的人，无非就是嘴上逞能罢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犯过错，勇于承担错误并且勇于改正才是正确的。
　　这天中午，刘翠给陈行舟送饭，告诉他一个消息“李柱那小子回来了，比之前瘦了一圈，看着就可怜。”
　　“那李柱现在在家吗？”陈行舟急切地问。
　　“我出来的时候，还在家呢，不知道现在还在不。”
　　陈行舟一听，饭也顾不上吃了，起身就走，好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他还以为这小子死外头了。
　　“行舟，你要去哪儿？先把饭吃了啊。”
　　陈行舟已经走挺远了，听到刘翠的吆喝，回头大声说：“不吃了，娘，你回去吧。”
　　刘翠摇摇头，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行舟了，以前老实巴交一个人，怎么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也大声了，更不会唯唯诺诺任人欺负，不过现在的行舟更好，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陈行舟到了李婆家，敲了敲门，门没关，虚掩着，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李婆婆的训斥声“你个不省心的死小子，一声不吭，走了这么多天，快把我担心死了，一点都不省心。”
　　原来真的跑路了，难怪这么多天逮不到人，估计一毒死大黄牛，李柱心虚就跑了，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陈行舟进了院子，吆喝李柱“李柱，你在家吗？”
　　训斥声停了，李婆婆佝偻着身子出来，一看是陈行舟，和蔼的笑着问：“行舟啊，你找李柱有事？”
　　“是啊，李婆婆，不知李柱在家没？”
　　“在的在的，我这就让他出来。”
　　李婆婆又重新回了屋，不多时，换李柱出来了。
　　李柱一看到陈行舟，很明显更加心虚了，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然后问：“你找我干什么？”
　　陈行舟指了指夹竹桃“我找你，是想和你说一下这株花的事情。”
　　李柱脸色剧变，想要后退逃跑，却被陈行舟眼疾手快抓住了，反常行为无疑更加确定了陈行舟的猜想，百分之百这小子做的，没跑了。
　　陈行舟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李柱，你要是不想让整个李家村人都知道的话，你就跟我走。”不大声说，是为了给李柱留后路，不让李婆婆听到，不过这小子是真的欠揍。
　　李柱怕了，只好冲着屋里喊“奶奶，我和行舟哥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去吧。”李婆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陈行舟紧紧揪着李柱，生怕这小子再跑了，两人来到村里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准备展开教育大会。

第二十六章教育（求枝枝）
　　松开李柱，陈行舟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大黄牛是你毒死的吧？”
　　李柱想也不想就快速否认“什么大黄牛？你家大黄牛什么时候死的？毒死和我有什么关系？”眼神还特别真诚。
　　一连三问，再加上良好的演技，若是换做别人说不定还真就信了，不过陈行舟可是有动机有物证的，哪能被他给唬了？不过这小子心态还真不错。
　　“既然不是你，那为什么我一说那花你就跑？也不瞒你说，大黄牛就是被那东西给毒死的，而全李家村，只有你家有那株花，也只有你和我颇有过节，还说不是你？李柱，别以为我没证据就敢抓你，大黄牛的尸体还在我家，要不要请村长来，或许去镇上，将尸体给剥开，然后请里正给我们好好查一查，届时你奶奶也会知道。”
　　李柱一听又是请村长，又是见官的，还要告诉奶奶，顿时被唬住了，也不嘴硬了，像个泄气的皮球“说吧，你想怎么办？”
　　李柱虽然有小聪明，可也是小孩，三言两句就被唬住了，陈行舟要是有心要为难他，直接抓他去见官了，何必多此一举拉到偏僻之地教育，再说了，大黄牛的尸体要是存到现在，早就发臭了，就在陈家隔壁住的李柱，能闻不到吗？
　　“事已至此，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样做吗？”虽然猜的十有八九，可陈行舟想听确切答案。
　　“当然是因为那日，你让我在其他人面前出丑，还拿棍子打算对我动手。”李柱回得理所当然。
　　还真就是因为这屁大点事，就白白损失了一头牛，该死的小屁孩自尊心。
　　“那你认为自己做错了吗？”
　　“我何错之有？我又没有杀人。”李柱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现在十四，就已经杀牛了，若是到了十七岁，你就想杀人了？在我眼里，杀一头牛和人没有区别，两者都是有生命的，你年纪尚小，可以原谅，可是不能因为小，就放任他做错事。”
　　李柱低着头，不吭声了，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报复一下陈行舟，所以半夜里毒死大黄牛，好给陈行舟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可第二天，他看到村子里的人还有村长都去陈家了，事情闹大了，他害怕被查出来，慌了神，偷了些玉米饼子跑了隔壁王家村，待了几天，没听到李家村有动静，他这才大着胆子回来了，心想，肯定没人发现是他做的，不然这么久了，都没人找他，至于错没错，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在报复，有错的也是陈行舟。
　　陈行舟继续教育“我们不能因为一时报复就去残害生命，这种行为都是错的，你对我不满，你可以当面骂我，而不是对我身边的任何生命下手，若是家里没有牛，你是不是就要对其他人动手？那就是在杀人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看在你初犯和李婆婆份上，我不追究，也不会和别人说，更不会拉你去见官，但是你要自己想清楚，究竟有没有错？人得为自己的一时私念付出代价，有时候，后果并不是你能承受得起，好了，你回去吧，要是你觉得自己没错，可以不用来找我，你要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就来地里找我。”
　　陈行舟说完，就离开了，小孩子就得好好教育，李柱要是在不及时好好教育，绝对长歪了。

第二十七章免费劳动力（求枝枝）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李柱来了地里，陈行舟正在拔草，没顾得上理会他，李柱就坐着等他，要是放在以前，绝对会咋咋唿唿喊人，今天就显得格外安静，看来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李柱的确是想通了，陈行舟那天说的话，他仔细想了好几遍，才琢磨出味来，要是没有大黄牛，他是不是真的对陈行舟身边人下毒？那就是杀人了，这么一想，他顿时不寒而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讨厌陈行舟，想报复他，但并不想用杀人来报复。
　　陈行舟忙完，到了李柱跟前“小子，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李柱回得既坚定又诚恳。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这也算是给你上了一课，以后你就记住，人永远都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更不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残害生命。”
　　李柱听的晕乎乎的，一脸的你在说什么表情。
　　陈行舟乐了，这事绝对能成，当知道大黄牛事件是李柱所为，他就有这个想法，将这小子带身边，给他做免费劳动力，两全其美，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那句话的意思就是玉石不经过琢磨，就不能用来做器物。人不通过学习，就不懂得道理，大黄牛我也不用你赔了，不如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种地？也好学些技术，以后好孝敬你奶奶和娶媳妇。”别看种地谁都会，可要种的好，就不是谁都会了。
　　李婆婆儿子和儿媳在一次意外中死了，留下李柱一人，她人也上了年纪，种不了地，平时也都是众人接济点玉米面啥的，勉强才能生活，不得不说，李家村民风淳朴，是现代所没有的暖心，更没有各扫门前雪的行为。
　　李柱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好，那你可要管我饭吃。”经此事，他发现陈行舟这人不赖，跟着他也不错，应该吃不了亏，他挺好奇的，以前畏畏缩缩的一个软蛋怎变成这样了？
　　“那是自然，你跟我一天，就不会让你挨饿，我一定会有钱的。”
　　陈行舟眼里迸发出坚定的光，李柱也被感染，热血沸腾的，陈行舟不做传销头头才是真屈才了。
　　得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好处多多，一个人的活两个人干，无聊的时候还有人陪说话，推销菜的时候还能多一份力量，陈行舟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几乎没有销售经验，到那时会不会搞砸了？不过陈行舟不是杞人忧天的人，他只知道尽自己最大努力，即使失败也能吸取教训，只会做更好。

第二十八章菜熟了（求枝枝）
　　有了李柱的帮衬，有好有坏，好的是，拔草和灌溉减轻将近一半儿的劳动力，坏的是，李柱是个种地白痴，什么也不会，什么都需要陈行舟来教。
　　第一天，李柱看着地里绿油油的那些奇怪的东西问：“陈哥，你种的都是什么啊？我从来都没见过，在镇子上都没见过。”
　　陈行舟心想，你要是见过，那就奇了怪了，现代才拥有的蔬菜，古代人怎会见过？
　　“不光你一个人没见过，是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些统称为蔬菜，非常有营养价值，有的可以生吃，有的可以凉拌，但都可以炒着吃，总之他们是类似大白菜一样的食物。”
　　陈行舟无比自豪，无比感谢老爸留给他的意识空间，要是没有这个宝贝，他只能呆在李家村，娶个傻媳妇，然后穷一辈子，后代也跟着代代穷，所谓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都是不正确的，在古代，后者还有可能，这前者可能性非常小，几乎为零。
　　李柱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是蔬菜？什么是营养？菜还可以凉拌吃？还可以生吃？这绿油油的会好吃吗？
　　陈行舟看李柱那一脸懵逼样，笑了“你只知道这些菜都是可以拿来卖的，只要有店家要，绝对赚的盆满锅满，这都是好东西，物以稀为贵，你总归知道吧？”
　　这李柱是知道的，越少的东西越值钱，就像白面馒头，他做梦都想吃。
　　“陈哥，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李柱特别好奇，陈行舟作为一个一直呆在李家村的人，是怎么获得这些蔬菜的？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你就别瞎打听了，好好拔草，浇水，过几天就可以卖了。”小屁孩问题真多。
　　“我知道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两人早早起来，蔬菜成形，嫩的出水，最适合拿来卖了，番茄也长了老高，过几日就可以插架子固定。
　　陈行舟吩咐李柱“将这些蔬菜，每几样少拔一些，然后统一放好，咱们一会就去镇上推销，如果有人要，咱们把剩下的全拔了，一并卖了。”
　　陈行舟语气里难掩激动，十亩地，有八亩都被他种了蔬菜，种了四种，每种两亩，少说也有两千多斤产量，八亩就有一万六的产量，减去不好的，最少也有一万五，如果都能卖了，按着大周朝，一比一百，保守会卖到好几百两，好几百两是个什么概念？当然是有钱人的概念。
　　下一波他会继续种蔬菜，成为固定送货人，还可以卖一轮，是个不小的收获。
　　李柱虽然不知道推销为何意，但他知道陈行舟的意思，答应了一声，两人四种蔬菜分别拔了一些，一一放好，这么多菜保存恐怕是个问题，陈哥难道就没想过？还是想过了，没告诉他？李柱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想要问问，算了，还是不要触霉头的好，这些菜也未必会有人要。
　　拔蔬菜速度很快，两人没多时就整理好了
　　天刚见亮，去镇上推销还来得及，只要有人要，就不愁赚不了钱，只要赚到第一桶金，他就在镇上买房子，坚决不再和陈行木住一起，届时看看镇子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地，租下来好种菜，只是那些番茄岂不是等不到了，陈行舟觉得自己想法不够严谨，不过走一步看一步，今天先把最重要的事做了。

第二十九章推销好味居（求枝枝）
　　陈行舟将菜分种类捆好，今天主要就是推销样品，要是能推出去，余下的再拉也不迟，至于保存问题，陈行舟完全没想，压根没有古代无冰箱的概念。
　　“李柱，走，和我去镇上推销，只要咱们今个把这菜推出去了，咱们就能赚到一大笔银子，虽然，你是我的免费劳动力，但是赚了钱，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孩子特别能干，也能吃苦，这些日子，陈行舟看在眼里，再说了，给他一些银子，干起活肯定会更加卖力，一举多得。
　　“好的，陈哥。”李柱答应的爽快。
　　陈行舟和李柱一人背了一个菜篓子，徒步前往山水镇，要是没有李柱在场，陈行舟早就放进意识空间了，不用多余出力，幸亏不沉，不然这一路上肯定会很艰辛。
　　临走前，陈行舟在菜上都喷了水，有助于保证新鲜感，现在天气还不热，到了镇上，不至于蔫巴。
　　两人脚程不慢，到了镇上，还没到中午，比上次不知快了多少，一回生二回熟，这路走过一遍后，之后就好走了。
　　“陈哥，咱们先去哪里？”李柱问着。
　　陈行舟早已有了目标“咱们先去好味居，前几日我考察过了，好味居客流量大，如果他们收这些菜，一定不愁卖。”卖给小贩，用量不大，不一定好卖，菜不经放，更不能拖，菜老了就不好了。
　　“那陈哥，好味居会要咱们这些菜吗？”李柱有些担心地问，据他所知，好味居现在成为山水镇第一酒楼，把以前风头正盛的天香楼也给顶了下去，好味居更是水涨船高，未必会买这些不知名的菜。
　　“不试试怎么知道？走吧。”
　　“好。”李柱答应一声跟上陈行舟。
　　两人去了好味居，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吃饭了。
　　小二出门迎客“客官，两位吗？”
　　陈行舟抱歉一笑“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你们掌柜的。”
　　小二态度毫无变化，完美尽到了顾客是上帝的责任。
　　将二人领到柜台“掌柜的，有人找。”说完，就去招唿其他人了。
　　掌柜的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小眼睛里透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精明算计的。
　　掌柜打量陈行舟和李柱两人，穿着下等，其中一个模样倒是中等，另一个还小，愣头巴脑的，一人背着个菜篓，放着不知名的绿色东西，一看就是两个种地的，种地的来这里无非就是两件事，一件是路过讨饭吃，另一件是想给店里送菜，不过看情况应该是后者。
　　掌柜的打量完两个人，态度不甚好，“不知两位找我何事？”
　　陈行舟将背篓拿下，掏出里面的生菜道：“这是我自己种的菜，拿过来先让掌柜看看，看能否和好味居合作？家里还有不少，要是可以合作，我再回去多拉些。”
　　掌柜的拿起生菜瞅了一眼，这绿油油的是什么东西？自己家种的，该不会是什么野菜吧？好味居可不收野菜。
　　“好味居不收野菜，也不卖野菜，让二位白跑一套，着实对不住了。”掌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陈行舟也明白人对新鲜事物难以接受，对新菜更是如此，不过他不可能因为别人的拒绝而放弃。

第三十章被赶出来（求枝枝）
　　“这不是野菜，这和白菜一样，都可以拿来炒，只是这种菜还可以生吃，不信你看？”
　　陈行舟挑了两片干净生菜叶子，喂进嘴里嚼，后面的李柱吓了一跳，陈哥不会吃出什么问题吧？
　　还有可以生吃的菜，掌柜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生怕这人吃死在店里，开始赶人“去去去，一边去，别吃死人了，赖好味居，都说了这里不收野菜，你去别处问问，兴许还能卖出去。”
　　陈行舟不死心，好味居都不收，那么多蔬菜卖给谁呢？在等下去可就老了，味道口感都不会好了，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老板，不如这样，您把这些都留下，我不要钱，若是卖的好了，那咱们再合作，若是卖的不好了，这些就当送你的了，而且咱这些菜都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健康食物，是大周朝没有的，独一份的，只要您用，我可以卖的便宜些，保准能大赚。”顺势将菜篓子放在柜台上，好让掌柜看得清楚些。
　　陈行舟将蔬菜的实用价值说出来，并没有得到掌柜对蔬菜的改观，反而引的老板更加烦，哪里来的疯子？说话怎么颠三倒四？而且还说些自己听不懂的，更加烦他了。
　　掌柜大声喊着“滚滚滚，都说了好味居不收野菜，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别让我叫人把你们赶出去，哪里来的疯子？还让不让我们做生意了。”手里还做着推搡动作，态度十分不好。
　　此时正是客上门的时间段，见此情况，喜欢看热闹的进来坐那看热闹，害怕热闹的人，看一眼赶紧走了，严重影响店里生意，掌柜的脸都绿了。
　　李柱血气方刚大小伙，哪受得了如此辱骂，登时红着脸，推了一把掌柜，恶狠狠说：“说谁是疯子呢？不就是一家破酒楼，横什么横？信不信老子砸了你这破店？一头猪学人说话，成精了。”
　　李柱尽往那缺点处骂，掌柜脸黑的难看无比，看来此事不能善终了。
　　陈行舟连忙拉住口无遮拦的李柱，道歉“对不起，我家小弟年纪小，不会说话，冲撞了掌柜，还请掌柜见谅，既然好味居不收，那我也不能强求，打扰掌柜的了，真是很抱歉，李柱，我们走吧。”看那掌柜的模样，再不走，就得挨打了，不过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的雄心壮志被打击，推销严重经验不足，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想走？没那么容易。”掌柜快要气死了了，敢骂他是猪，不想活了，自己在山水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么多人争着抢着想请自己当掌柜，岂能是这两人能随意辱骂的？
　　陈行舟拿上菜篓子，拉着李柱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二人也机灵，跑的飞快，不过二人还是被小二扔出来的东西砸了好多下，跑出老远，两人才停下来，再看彼此，好不狼狈，李柱头上还有不少白菜叶子，陈行舟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头，好不疼痛。
　　彻底得罪好味居，菜没推出去，还被打了出来，陈行舟发愁不已。

第三十一章进军天香楼（求枝枝）
　　李柱喘着粗气问：“这下……我们要……去哪里？”
　　陈行舟摇头表示不知道，山水镇他只知道好味居能用的了那些菜。
　　李柱想了想“不如，我们去天香楼看看，兴许能卖出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这天香楼现在生意不好，已经没什么客人去吃饭了。”好味居一开，盘踞山水镇好几年的天香楼被疯狂挤压，现在落得只能勉强维持生计的地步。
　　天香楼，这名字听起来熟，陈行舟突然想起来，百干那天说有事让他去天香楼找他，莫不是就是此天香楼？可他不确定，百干没明确说自己是开酒楼的，要真是开酒楼的，那天为何会带他去好味居吃饭？陈行舟否定了此想法。
　　“你这样说，那他们能出得起钱收菜吗？”没人吃饭，万一过几天倒闭了，自己岂不是很着倒霉。
　　李柱一种你想错了的眼神“陈哥，你居然没听过天香楼的大名，天香楼又不是只有山水镇一家，全大周朝有十几家分店，好味居算个什么东西？也就你觉得的他行，跟你讲，好味居老板不是什么好鸟，经常背后搞小动作，所以天香楼生意惨淡，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味居比起天香楼，提鞋都不配。”
　　李柱都快把天香楼捧到天上了，不过连锁店，若是能成功推销出去，那好一万多斤斤的蔬菜绝对不愁卖，陈行舟仿佛重新看到胜利的曙光，不过李柱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李柱，你怎么这么清楚？”陈行舟问出心中疑问。
　　李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瞒陈哥说，以前我在天香楼干过几天活，所以知道些。”
　　原来如此，难怪知道的这么清楚，若是让李柱这个熟人来推销，说不定成功率会更高。
　　陈行舟来来回回打量李柱，李柱被他看的有些发毛“陈哥，怎么了？这样看我。”
　　“既然你在天香楼干过活，想必里面的掌柜认识你，若是你出面推销，成功率或许会更高。”
　　陈行舟反省自己，不是个会推销的，光有雄心壮志是没用的。
　　李柱尴尬又挠挠头“陈哥，我不行的，我在天香楼拢共就做了半个月，再说了，我是个不识字的，哪能干的了像你说的那个推销？”
　　如此不自信可不行，给李柱打气“李柱，不识字怎么了，好多土大款也都没上过几年学，你要相信自己，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推销水平不行，还惹的人家不高兴，把咱们轰了出来，天香楼是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陈行舟在调动起别人自信这方面着实有经验，李柱被说动了，答应下来。
　　两人歇了一会，重新背起菜篓，向天香楼进发。

第三十二章有希望
　　两人来到天香楼前，天香楼比好味居气派很多，装修不比好味居新，地段也不算太好，是在山水镇不算中心地带的一片空地上，周围没有商铺，显得有些孤寂。
　　果真如李柱说的那样，此时正是饭点，好味居客满，反观天香楼却格外冷清。
　　若是能成功合作，陈行舟会想办法让天香楼再次爆火，无非就是套用现代的搞活动行为。
　　这次由李柱先进去，陈行舟跟在后面。
　　李柱一进去，就看到熟人，大头正在擦桌子，那时候大头对他颇为照顾，没想到竟还在此处干，算天香楼的老人了吧。
　　李柱热情地打招唿“大头，好久不见。”
　　大头一看是李柱，显得很是激动，冲他跑过来，脸上带着笑“什么风把你小子吹过来了？大半年没见，壮实了不少。”
　　大头真是人如其名，头比较大。
　　大头又看向李柱身后问：“这人是谁？”
　　“他是我陈哥，今天过来，我们是有事来求掌柜的，不知掌柜的在不在？”李柱也不绕圈子，直接说出此行目的。
　　大头一副就知道你有事的表情，给了李柱一拳“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事，掌柜的在后院，我这就帮你去叫。”说完，就往后院去了。
　　陈行舟偷偷打听“这掌柜的人如何？不会和好味居那个一样吧？”
　　“如果掌柜的一直没换，那我敢保证，绝对好人一个，比好味居那个不知强上多少倍，而且这掌柜的也是幕后老板的心腹，只要掌柜的同意了，绝对没问题。”
　　李柱的话算是给陈行舟吃了颗定心丸，在折腾下去，这些样品菜就该蔫巴了。
　　不多时，大头领着一个中年人出来了，汉子三十多岁的样子，周身散发着江湖人的气息，看来是个不拘小节的。
　　掌柜看到李柱二人，热络地打着招唿“这不是李柱这小子吗？这次打算在天香楼干多久啊？咦，你小子今天还给带了一个过来。”
　　“方掌柜，这是我陈哥，他要是来天香楼当小二，他家地可就没人种了。”李柱半开着玩笑。
　　陈行舟礼貌问好“方掌柜好。”
　　“这模样俊俏，又知书达理，怎么看也不像种地的。”
　　“多谢方掌柜夸奖。”原主模样的确也不像个种地的，倒挺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一看这掌柜的就知道为人大方，比起好味居那个能甩他好几条街，陈行舟对天香楼印象非常好。
　　“掌柜的，这次来，我不是干活的，而是有事相商。”李柱直接说出此行目的，和方掌柜打交道，最不用的就是藏着掖着，此人豪爽大方，若不是个酒楼掌柜，都以为此人是行走江湖的，
　　有事相商，方正杰看向李柱身后之人，模样生的俊俏，两人还都背着菜篓，目的不言而喻。
　　“你什么时候干起种菜的买卖了？不过你菜篓子里的是什么菜？绿油油的，我干酒楼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品种的菜。”绿油油的该不会是什么野菜吧？方正杰也不敢下定论。
　　“这就是我们此行来的目的，掌柜的，不知是否谈谈？”
　　“跟我过来吧，我们到后面去谈。”
　　愿意谈，此事有门，熟人好办事啊，只是不知道天香楼用量是否大？自己那么多菜他们能吃得下吗？陈行舟又陷入了新的一轮担忧中。
　　二人很着方正杰来到后院一间屋子，大头还给他们上了茶水，二人第一次受到如此待遇，陈行舟对天香楼的印象更好了，下定决心，一定要谈成。

第三十三章显示厨艺
　　方正杰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道：“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为了那些绿油油的东西吧？你那些不会是野菜吧？若是野菜，真的没办法收，天香楼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野菜这东西随处可见，没必要花钱来酒楼里吃，而且来酒楼吃饭的客人大多数是有钱或者着急赶路的，吃野菜既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又不管饱，不是不给李柱面子，真的是没法收野菜。”方正杰也很为难。
　　若是野菜，陈行舟也不拿出来卖了，这种物以稀为贵的食物，野菜怎么能配得上？这些高质量品种的蔬菜，最适合有钱人吃了，既营养又健康，关键是稀少，能体现出他们的身份。
　　专业性的得轮到陈行舟了，他放下背篓，拿出一颗又大又圆的生菜“这些都不是野菜，而且我敢打包票，都是大周朝独一份的，就算是邻国都没有这些东西，若是野菜我也就不拿出来卖了，这点掌柜的您可以放心。如果这些能打开市场，前途不可估量，这个圆乎乎的名叫生菜，菜如其名，他可以生吃，还可以炒着吃，菜篓里还有其他三种，既可凉拌，也可做汤，你不妨给我个机会，我将这四种菜，做成成品，掌柜的尝尝，尝过以后咱们再谈合作，您看可行？”
　　大周朝没有的，而且还能炒着吃，凉拌吃，做汤吃，听起来就新颖，天香楼越来越比不上好味居，多半原因在于菜品不行，可厨子换了好几个，都没什么效果，一日不如一日，若是真像这小子说的，能引进新菜，起死回生或许不是问题。
　　“好，若是你能拿这些做出令人满意的味道，我们就可以谈合作。”方正杰给他们这一个机会。
　　“多谢方掌柜。”
　　“多谢掌柜的。”
　　陈行舟和李柱二人同时道谢。
　　此事也算成功了一半，至于做菜方面，陈行舟更不担心了，现代的自己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爱钻研种地，另一个是钻研厨艺，所以他的意识空间放着很多调味料和种子。
　　“李柱，你带你陈哥去厨房，你还知道在厨房在哪儿吧？”
　　“知道知道，哪能忘了啊。”
　　“那我就等着品尝了。”天香楼能否起死回生，方正杰也非常期待，最近百老板也着急上火，如果再不能恢复到以前，这山水镇怕是以后再无天香楼了。
　　和李柱一起来到厨房，陈行舟撸胳膊挽袖准备开干，却被李柱拦下“陈哥，你告诉我这菜怎么炒味道更好，我来。”一看陈哥就是个不会做饭的，最重要的一步，可不能搞砸了。
　　“李柱，你以为我不会做饭？”这未免也太看不起一个前世吃货了吧，他只是没时间做，并不代表不会。
　　李柱给他一个还用问的眼神“陈哥，最后一步最重要，咱们可不能搞砸了。”
　　“李柱，你太看不起我了，放着我来。”
　　李柱犟不过陈行舟，只好妥协“陈哥，你可得悠着点，别真的搞砸了。”
　　陈行舟给李柱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起锅烧油，他先做个清炒油麦菜，葱姜蒜爆香后，将洗好的油麦菜放进去，翻炒，油麦菜又嫩又新鲜，很快就熟了，一盘清炒油麦菜简简单单做了出来，李柱惊讶，没想到陈哥真会做饭，而且味道闻起来这么香。
　　陈行舟又将生菜过水，然后葱蒜爆香，蒜大点最好，将过水的生菜扔进锅里，翻炒，要是能放点蚝油味道会更好，可是李柱在场，陈行舟不敢用意识空间，只好简单做了个蒜香生菜，就算是简单做，它也好吃。
　　陈行舟又拌了一个土豆丝菠菜，最后淋了热油呛一下，味道一下就出来了，一旁的李柱也不知道吞了多少次口水。
　　最后一个茼蒿炒肉，这个就更简单了，味道贼香，色泽看着也不错。
　　陈行舟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四菜，就剩最后一汤了。

第三十四章掌柜很满意
　　最后陈行舟又做了个菠菜豆腐汤，白的绿的，看起来格外养眼。
　　陈行舟先给李柱尝了尝，李柱吃过后，一个劲儿夸“陈哥，没想到那些绿油油的东西做出来的菜会这般好吃，特别这个汤，格外鲜美，我从未吃过这样的菜。”
　　“不然能说大周朝独一份吗，走吧，端着给方掌柜尝尝，成败在此一举了。”
　　“掌柜的绝对会同意合作的，真的是太好吃了，陈哥，你有空能否给我做些？我拿回去给奶奶尝尝。”这么好吃少见的东西可得拿回去给奶奶尝尝。
　　“只要今日成功了，想吃多少都有。”难得李柱如此有孝心，他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那就提前谢陈哥了。”
　　“赶紧走吧，菜凉了，口感就变了。”陈行舟催促着李柱，这小屁孩真是烦人。
　　四菜一汤放在方掌柜面前，还真就做成菜了，香味扑鼻，特别那豆腐汤，看着就鲜美。
　　陈行舟一一做了介绍“分别是清炒油麦菜，蒜香生菜，肉炒茼蒿，凉拌土豆丝菠菜和菠菜豆腐汤，方掌柜，您尝尝。”
　　方正杰每道菜都尝了一遍，他能成为天香楼的掌柜，自然有过人之处，吃过的不少好东西，也知道大周朝蔬菜贫瘠，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只能变着花样吃土豆和百菜，而眼前这人却一下子变出四种新菜，味道还很不错，嚼在嘴里，不像大白菜那样硬邦邦，反而很嫩，格外新鲜，若是这四菜一汤，能作为天香楼新菜，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方正杰也不含煳，直接拍版“味道很不错，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不过前提是你得教我们厨子这些菜怎么做。”
　　愿意合作，陈行舟非常激动，当即答应“没问题，多谢方掌柜了。”
　　“客气，客气，不知你有多少蔬菜？我们好谈谈价钱。”方正杰向来不是个拖拉的，这种还是越快达成协议越好，万一被别人高价抢了去，岂不是吃亏了。
　　这倒是方正杰多想了，只有他们天香楼慧眼识珠。
　　“我大概算了一下，有一万多斤蔬菜，不知天香楼是否能用的了？”
　　方正杰咂舌，这么多啊，那他就做不了主了，蔬菜不易保存，几百斤甚至上千斤他都可以做主留下，这上万斤，他就做不了主了。
　　方正杰面露难色“这上万斤恐怕是要不了，几百斤和几千斤我都可以做主留下来。”
　　也是，天香楼再怎样也用不了上万斤，不是说还有分店吗？山水镇用不了，分店总可以吧。
　　“方掌柜，我听说天香楼还有不少分店，何不运到分店拿去卖，一万多斤也不愁全部卖掉。”
　　“可行是可行，只是路上时间久，蔬菜不易保存啊。”要是能得了老板的同意，让老板用冰块保鲜运到其他分店，一万多斤就能全要了。
　　怎么保存？陈行舟还真没想过，他都忘了，古代没有冰箱和冰袋，这一万多斤蔬菜，岂不是没人能吃得下？
　　“天香楼可以接受多少斤？”剩下的，他大不了在李家村附近邻村卖，反正种子是免费的，他无非就是付出点人力，没多大损失。
　　“这样吧，正好老板在，我去请示一下，看能否想个折中法子。”方正杰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分店比山水镇会好卖很多，只要这里能卖出去卖的好，那分店更不用愁了。
　　“好。”
　　若是能想到折中法子，那就更好了，要是想不出，陈行舟也不强求。

第三十五章天香楼幕后老板
　　方正杰出去请老板了。
　　房间里就剩下李柱和陈行舟了，真是大意了，居然忘了最关键的，古代没有冰箱，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都怪自己没想周到，下一波蔬菜，就少种些，赚个几百两，也够自己一年开销，明年开始种易保存的。
　　李柱了然，原来陈哥压根就没想过如何保存的问题，陈哥会不会有点不靠谱？不过他听说天香楼老板作为大周朝有名的富商，不缺钱，有独立冰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柱也不敢妄下断言，不过马上就要见到天香楼幕后老板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天香楼幕后老板非常神秘，鲜少有人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李柱猜想肯定是个白胡子老头。
　　等了约莫一刻钟，门口传来动静，方正杰去而复返，后面跟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
　　陈行舟和李柱连忙站起来已示恭敬。
　　见到来人，李柱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天香楼幕后老板未免也太年轻，太好看了吧。
　　陈行舟也目瞪口呆，想要出口的恭敬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百干，原来天香楼就是这个天香楼，而且还是幕后老板，看来自己救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百干一看陈行舟也有些惊讶，刚刚正杰给他说了一下大致情况，没想到来人竟会是他。
　　“行舟，好久不见。”百干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行舟，自己明明叮嘱过行舟，让他有事找自己，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百大哥，午好。”陈行舟莫名心虚，也不能怪他没去找百干帮忙，谁能知道百干是天香楼老板，要是他知道，第一个就找他，不是熟人好办事嘛。
　　这下轮到方正杰吃惊了，原来两个认识，幸好自己刚才态度很不错，方正杰长舒一口气，不过老板认识陈小弟，那老板肯定会同意用冰块运输，就是有些劳民伤财。
　　“陈哥，原来你认识老板啊。”既然认识，何必兜这么大一圈子？
　　陈行舟点头，算是默认。
　　“好了，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们两个单独谈。”百干也很想让山水镇的天香楼起死回生，不知行舟可有妙计？
　　至于哪两个，不必说，自然是李柱和方正杰了。
　　两人出去后，就剩下陈行舟和百干了。
　　“行舟坐啊，难不成你想站着和我谈生意？爱好挺特殊啊，”
　　面对百干的开涮，陈行舟也不放在心上，连忙坐下“百大哥，既然天香楼是你的，菜我可以便宜卖。”反正他的菜不需要成本，少赚点也是可以的，谁让对方是百干呢。
　　“哈哈，行舟啊，商人向来重利，没想到你却是个特例独行的，不错不错。”
　　“商人重利不假，但我更重朋友情谊，若是因为一点蝇头小利，我们之间做不了朋友，那我宁愿一分不赚。”反正他的菜左右也没有成本，价格低点也无妨，重要的是百干能高兴，自己说不定以后能跟着沾光，最最重要的是，他对百干颇有好感，如果能发展一下，就太好了，不过也是他的痴心妄想，在知道百干的身份，他更不敢有这份心思了。
　　陈行舟那认真的模样以及这几句话，都让百干心情大好，既然如此，接下来就好好商量一下价钱和前景吧。

第三十六章合作
　　“咱们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你的想法以及大致产量我也听正杰说了，我是商人，不能因为咱两的交情瞎买，我先得先看到价值，才能大量买，然后运输到余下分店，所以先看看最近几日行情。”百干直接步入正题。
　　当然，人之常情，陈行舟很理解“我的菜还可以在地里长几日，今日这些菜白送你，你拿去做顺便练手都可以，下午我还会教你的厨子怎么做这些菜，然后晚上咱们搞个活动，吸引点客人来天香楼。”就算是上新菜，宣传不到位，按着天香楼的情况，也没啥人来，这就要和现代餐饮学学，搞搞噱头，打打折，新奇的方式总能吸引到人。
　　百干有些不太懂陈行舟话里的意思问：“搞活动是什么意思？”
　　陈行舟解释“就是招揽客人的法子，天香楼即使推出新菜，也未必能吸引大量客人，如果能想法子招揽客人，让他们知道咱们天香楼出了新菜，就不愁卖不出去。”至于法子他也已经想到了。
　　百干思索，天香楼已经生意惨淡了好几月，就算是做了改善，也一样没什么起色，反而一天不如一天，最近就连勉强维持日常都有些困难。
　　“不知行舟有何法？能将我从现在困境中解救出来。”
　　“新菜推出就是要搞个噱头出来，特别是大周朝没有的菜，更是要以物以稀为贵来搞，今天下午你首先要做的几件事，第一就是沿着山水镇各处，敲锣打鼓宣传，口号就定为，天香楼出新菜，欢迎各位前来品尝，第二件你让你的伙计去大街小巷处散播一下，就说天香楼今晚上拍卖新菜，都是从邻国高价买回来的食材，都是绝无仅有的东西，若谁能成功拍下，往后去天香楼吃饭，就有优惠。”只要把这新菜炒火了，就一定能让天香楼起死回生，山水镇不乏有钱的主，只要噱头到位了，还能不来品尝？
　　“你这法子会成功吗？”百干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他听过拍卖玉石宝贝的，没听过拍卖菜的，会有人来吗？
　　“所以你找几个拖，恶意加价，这些人要机灵的，最好能察言观色的，百大哥，相信我，肯定没问题。”特殊方法特殊手段，只要能成功，那都不是问题。
　　“你说的打折又是什么？”行舟怎么尽说些他听不懂的。
　　“比如客人吃了十两，你收他九两，这就是打折，他们占了便宜，下次肯定还会来吃。”
　　百干一脸受教的模样，原来是这个意思，行舟这一解释，他大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左右没有比现在情况更差了，无论成与不成，总要试试。
　　百干站起来打算去落实一下行舟说的“你还没吃午饭吧？你就在此处吃吧，我命人给你送过，不过不能陪你了，时间紧迫，我先去安排你说的那些事。”
　　“好，下午我就教厨子做菜。”
　　“好。”
　　百干前脚离开，李柱后脚就进来了。

第三十七章准备拍卖
　　李柱一进门就说：“陈哥，我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谁曾想，你居然认识老板，真是白费力气。”
　　陈行舟也没想到天香楼老板会是百干，他要是知道，去个屁的好味居，白折腾人不是？
　　“我也没想到百大哥会是天香楼老板，我要是知道怎么会去那好味居。”
　　叩叩叩……传来一阵敲门声，应该是送饭过来了。
　　李柱开了门，一张陌生脸孔，看着同他们一般大，端着饭菜。
　　“二位的午饭，请慢用。”
　　李柱接过“多谢。”
　　饭菜还算丰盛，三个菜，外加三个馒头，李柱一看馒头，两眼放光，连忙拿起来吃，真好吃，比玉米饼子好吃了不知多少倍。
　　陈行舟看李柱吃馒头的模样，激动到狼吞虎咽，资源匮乏的大周朝，普通人吃馒头是不现实的，自从穿越以来，自己就没吃过馒头，顿顿玉米饼子，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这种现象，将小麦发展到普通人家。
　　吃过了饭，稍作休息，陈行舟去了厨房，指点新菜做法，晚上拍卖的主菜就是给方掌柜尝的那四菜一汤。
　　陈行舟演示了一遍后，天香楼的三个厨子都很快学会，然后他又教了几个新花样，豆腐菠菜一锅炖，凉拌生菜，凉拌茼蒿等等，李柱跟在他身边，看得格外认真。
　　一个下午在忙忙碌碌中过去，天香楼厨子完美学会了如何制作那四样蔬菜。
　　百干和方掌柜天近黄昏才回来，下午他派了好几个跑堂的沿街宣传，又动用自己独有的力量，找了几个去大街小巷通过闲聊宣传，最后花高价雇了几个看着就机灵的地痞流氓用来加价，不过报酬是分批付的，他可不保证这些人会很听话。
　　百干按照陈行舟说的，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晚上拍卖了。
　　活动还没开始，天香楼门口处就围满了人，
　　百干一回来就去找陈行舟“行舟，已经准备就绪，你看什么时候开始合适？”
　　陈行舟看了看天，已经擦黑，刚刚好，正是吃饭上客的最佳时候“就现在，往外头搬一张桌子，顺便多放些凳子，给那些有头有脸的坐，我要求所有的菜要在门口炒，让大家能看到并且闻到味。”
　　“行，我这就让他们去办。”
　　百干又匆忙离开，陈行舟也没呆在屋里，去了天香楼门口，好家伙，黑压压不少人，凑热闹的三六九等，什么人都有，天香楼在山水镇威望不小啊，不过想想也是，天香楼作为大周朝有名的连锁酒楼，不知多少人想同他结交，搭上关系，自古以来，虽然商不如官，可是处处离不开商，瞅瞅那官商勾结有多少。
　　店里伙计搬出一张桌子，接着又搬出来两口锅，厨子只负责炒菜，生火传火有专门的伙夫负责。
　　凑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不知今个天香楼这阵仗是在搞什么，越是不知道他们就越好奇，越好奇他们就越不走，越不走就越能吸引来更多的人，所以天香楼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不用问，今晚上，好味居肯定没啥人，就算有也是死忠粉，那种挖不过来的，即使挖过来还怕他搞破坏，不值当。

第三十八章拍卖（1）
　　方正杰又吩咐跑堂的搬出不少椅子，然后看人放，他在这里好多年，山水镇有头有脸的他都认识，顺便寒暄着打招唿，李柱机灵，早已帮忙去了。
　　天香楼灯火通明，一切准备就绪，方正杰作为天香楼掌柜，自然由他来组织这一场活动，至于怎么说怎么做，陈行舟和百干也已经交代了。
　　百干不知何时站在陈行舟身边“行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这是天香楼好久不曾见过的盛况，有这种盛况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天香楼变成了每天冷冷清清的模样，只有老顾客隔三差五来一次，其他人都跑去好味居了，好味居并不地道，在后面不知做了多少小动作，他不常在山水镇，正杰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任由他们去了，落得个如今困顿结果。
　　“如果今晚成功了，天香楼会恢复的。”一个酒店若是一直墨守成规，没有新套路，很快就会被淘汰，好味居的出现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陈行舟的话，就像是定心丸，百干的心慢慢定下来，左右自己没什么损失，万一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呢。他就纳闷了，这个人明明年纪不大，可办事老成，人也聪慧，与之相处，很舒服。
　　方正杰敲了一声铜锣后大声道：“今夜，天香楼举行一场新菜拍卖，价高者得，而且成功拍下的客人，会成为天香楼的忠实客人，咱们对忠实客人是有优惠的，至于今夜所拍的菜品，还请大家拭目以待。”
　　“天香楼会有什么优惠？”人群里一个小伙就开问了。
　　“优惠会在最后揭晓，还请不要心急，也请大家放心，天香楼绝不会空口无凭，在场各位都是证人，我宣布，拍卖会就此开始。”又是一声响亮的铜锣声。
　　得到指令，厨子开始大展身手，先是呛拌了一盘菠菜土豆丝，这也是陈行舟吩咐的，对于顺序也要把握，先上凉菜，硬菜，素菜，最后自然是汤。
　　淋上热油的那一刻，香味扑鼻。
　　一旁的方正杰做介绍“这道菜名叫一点绿，是由土豆丝和菠菜凉拌而成，至于菠菜我想在场的都不曾听过，这是一种绿色蔬菜，是我们老板通过特殊渠道花高价买回来的，最重要的是菠菜大周朝没有，就连大周朝最尊贵的人都没有吃过，今日它是拍卖的第一道菜，谁高价拍下就能享受此等殊荣，还能享受天香楼的优惠，起拍价一两。”
　　最尊贵的人，在场所有人心知肚明，就连他都没有吃过，那这菜岂不是很珍贵。
　　“我出二两。”一个男人高声加价。
　　这一声带动了全场氛围，纷纷开始跃跃欲试。
　　“三两。”
　　“五两。”
　　“十两。”
　　“十一两。”
　　那些个有钱的却不动声色，隔岸观火，他们山珍海味吃惯了，就爱吃些别人吃不到的，绝无仅有的东西。
　　“五十两。”被方正杰优待的几位其中一中年胖子出了全场最高价。
　　一盘青菜卖到五十两，这是百干不敢想的，再看向陈行舟，对方很认真地看着拍卖，表情淡淡的，颇有胸有成竹的味道，百干不由得被晃了心神。

第三十九章拍卖（2）
　　陈行舟察觉百干在看他，不过并没有拆穿对方，当众拆穿别人是不对的，不过被百干这么盯着，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他百思不得其解，百干为什么会盯着他看？好在场上出现了一个小高潮，救了陈行舟。
　　“六十两。”被优待队伍里一个瘦子直接加了十两。
　　胖子看了一眼瘦子，咬咬牙“七十两。”
　　“八十两。”瘦子又加了十两。
　　这一胖一瘦将拍卖会引入高潮，俨然成了两位大佬的主场。
　　八十两后，胖子不再加价，脸色难看的盯着瘦子“周员外，这你就不地道了。”
　　瘦子笑的有些得意“李员外，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谁不想吃到第一口新鲜东西？这可怨不得我，要是想拍到，您继续加就是了。”李员外比周员外年长许多，因此他语气恭敬，可潜台词也再告诉李员外，一点绿他是势在必得，有本事继续加就是了。
　　谁不知道周员外财大气粗，一盘凉菜就八十两，自己一个小小的成衣铺，哪能争的过粮食大商？可他又想吃到第一口，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周之金太难缠了。
　　方正杰忙打圆场“两位莫要因此伤了和气，今个不止这一道菜，后面还有好几道呢，李员外莫要着急，下道菜您再继续也不迟。”
　　“是啊，李员外，谁不知道我爱吃个凉拌菜，下一道我保证不和你争。”周之金给了李员外一个台阶下。
　　李员外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顺着周之金给的台阶下“既然如此，那这盘一点绿，恐怕就是周员外的了吧。”
　　“还没到最后，不好妄下结论。”周之金谦虚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方正杰敲响铜锣“八十两一次。”
　　无人应答。
　　“八十两两次。”
　　还是无人应答，一盘菜八十两，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除了有钱的，谁能吃得起。
　　“八十两三次，恭喜周员外成功拍下一点绿，至于天香楼优惠，等拍卖结束，我会同各位说，大头，将菜端给周员外。”
　　大头恭敬地端菜放在周员外面前“周员外，请用。”
　　周之金看着八十两买的一盘菜，颜色鲜绿，闻起来香味扑鼻，他夹起一筷，品尝起来，口感清爽，有油而不腻，甜咸适中，配上土豆丝，丝毫不影响口感，很难想象，类似大白菜的东西会这么爽口，是他没吃过的东西，八十两太值了。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周之金发出感叹后一刻也不停，狂卷盘里的菠菜。
　　周之金此等反应，搞得李员外更想尝上一口，对那下一道菜满是期待，这次他绝不退步。
　　普通人惊叹周员外行为，那看起来像野菜的东西真的那么好吃？更惊叹两位有钱人刚刚的行为，就因为一盘野菜闹的不愉快，他们也对天香楼的新菜跃跃欲试，纷纷想品尝一下，这场拍卖，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反响很好，第一道菜就出现这么好的反应，方正杰更加期待第二道了第三道了，又是一道铜锣声响起“接下来，第二道菜，清炒油麦菜，当然，这也是通过特殊渠道得到的新菜，起拍价还是一两。”
　　厨子起锅烧油，清炒油麦菜很快出锅，香味扑鼻，这也是陈行舟为何让当面炒的原因，能让在场的人闻到味，看见菜，具有推波助澜的效果。

第四十章拍卖（3）
　　“五两。”
　　比第一道菜加的幅度大，良好的开端，这场拍卖应该会很成功，有钱人对新鲜第一个，有独特的追求，陈行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自身价值被体现出来的感觉真好。
　　“二十两。”李员外直接加了十五两，看来势在必得，普通人纷纷败下阵来，一盘菜二十两，抵得上生活好几年了，他们吃不起，就当热闹看了。
　　方正杰善于察言观色，把控全局“李员外出二十两了，还有没有人加价，这是第一个吃油麦菜，这是荣光，还有没有人加价？”
　　方正杰此话一出，有钱团陆续有人加价，陈行舟数了数，来的已经有十几个，没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有钱的还真不少，看来这里还算富庶。
　　百干对方正杰这次表现很满意，对陈行舟印象更是好上加好，这个朋友没交错，他已看出，这次天香楼绝对会重新火起来，行舟就是他的贵人。
　　“我出三十两。”
　　“我出三十五两。”
　　“六十两。”李员外这次势在必得，毫无顾忌加价，他一定要第一个吃到第一口名叫油麦菜的东西。
　　“六十六两。”还有人在继续加价。
　　“七十两。”
　　其他人也都看出李员外这次是势在必得，再加下去也不好意思薄了他的面，以后说不定会有生意上来往，弄的太僵不太好，反正也有第三道，这第二道让给他好了，也都不约而同停了加价。
　　李员**起来鞠躬，肥胖的脸上笑的一脸褶子“多谢各位成全。”
　　“七十两一次。”
　　“七十两两次。”
　　“七十两三次，恭喜清炒油麦菜由李员外拍下。”
　　周之金还在最后道了喜，李员外更高兴了。
　　大头将菜端到李员外面前，他有些激动地品尝起来，特别爽口，特别脆，比白菜好吃不知多少倍，而且他从未吃过这种东西，这七十两花的值了。
　　“好吃，是真的好吃，也不知道天香楼老板是如何得的？”
　　“这就不方便透露了。”方正杰想，这要是告诉他，这些菜都是老板朋友上门推销的，会不会很惊讶，然后把人抢了去？
　　同是生意人，李员外也知道供货渠道不方便说，自然不多追问，大口吃着清炒油麦菜，不时说几句“好吃。”
　　普通人对天香楼的新菜更加好奇了，真的有那么好吃？
　　陈行舟觉得这两人有些夸张了，无非就是些炒蔬菜，论起好吃谈不上，能卖出这么高价钱无非是这里的人没见过没吃过，物以稀为贵，再加上今日竞争模式，谁第一口吃，谁就最有面，地位不言而喻，不过口感比大白菜好上许多，这才造成如此夸张的局面。
　　两道菜就卖了一百五十两，这是百干从未见过的，很难想象真的会有人花高价品尝，行舟给他带来的惊喜真不少，是个妙人，越看行舟他越高兴。
　　又是一声铜锣响起“接下来，第三道菜，呛油生菜，起拍价一两。”
　　厨子开始开水过生菜，然后葱蒜铺满煮熟的生菜，淋上热油，很新鲜的做法，还未见过如此做法，因而觉得更加新奇。
　　“二十两。”
　　“五十两。”这次加价更高。
　　“一百两。”
　　铜锣声起，方正杰激动的声音“恭喜方员外拍下呛油生菜。”一盘菜，居然卖到一百两，这比山珍海味都贵好几倍了，陈公子真是太厉害了，他无比佩服。
　　在尝过呛油生菜后，方员外也同前两位一样反应，那就是太好吃了。

第四十一章对头前来
　　又是铜锣声响起“第四道菜，茼蒿炒肉，起拍价一两。”
　　茼蒿炒肉，味道更香，那些没拍到菜的土财主，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五十两。”
　　“一百两。”
　　“一百二十两。”
　　这次势头更勐，从一两直接加到五十两，普通人早就放弃竞争，只有那些有钱人不停加价，争得是好不热闹。
　　还有最后一味汤，拍卖会就要结束了，现在来看，这场拍卖很成功，一盘菜最少七十两，到后面甚至直接到了百两，几乎没有成本的东西，简直不要赚太多。而且还带动了普通人想品尝的欲望，只要把这些菜的定价稍微低一些，天香楼肯定会爆火，等拍卖结束后，陈行舟想，有必要和百干讨论一下，等等，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好像天香楼是自己的一样，百干如何定价那是百干的事情，自己定好卖菜价就行，管卖价做甚，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找事，对百干的生意指手画脚，可不是朋友所为。
　　铜锣声起，茼蒿炒肉被一百二十两高价卖走，方正杰这几月来，最属今日开心，天香楼起死回生，指日可待啊。
　　“前四道菜都受到了一致好评，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菜，菠菜豆腐汤，刚刚周老板吃的正是此物，不过味道和做法都不一样，若还有想品尝的，同样价高者得，一两起拍。”
　　“不一样的味道也算第一口吃到的，保证大家不会后悔。”
　　周至今的话算是定心丸，刚才他吃过第一道菠菜拌的凉菜后的反应，大家都看到了，再加上味道做法都不一样，丝毫不影响它的热度，重要的是，它是最后一道菜了。
　　余下没拍到菜的土财主一听最后一道菜了，纷纷开始报价。
　　“二十两。”
　　“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二百二十两。”
　　天香楼这边热火朝天，好味居那边冷冷清清，掌柜的差了个跑堂的前去打探“小六子，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今夜怎的没几个人来吃饭？”不应该啊，按理说，这个点不应该就只有这么点人，实在太过反常了。
　　不多一会，小六子回来了，气喘喘嘘道：“掌柜的，不……好了……”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急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掌柜的训斥了一句。
　　小六子喘匀了气继续说：“掌柜的，真的不好了，天香楼围了好多人，就连平时在咱这里的那些大老爷也在，我打听了一下，说什么拍卖新菜，我又看了看新菜，和今早上那小子送的菜一模一样。”
　　掌柜的想了一想，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想必那小子在好味居卖菜不成，去了天香楼，好小子，真是有本事，竟将人全吸引到了天香楼。
　　“掌柜的，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今后客人们不来咱这里……咱们得想个法子。”小六子焦急问着，好味居生意好，月钱也给的足，若是从此一落千丈，月钱肯定就少了，关乎他身家性命啊。
　　掌柜又骂了一句“你个没主见的玩意儿，着什么急？”他略微思索“你待会咬死了说那小子偷了咱们的菜，千万可咬死了。”他吩咐小六子。
　　小六子点头，掌柜的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走，带几个人，去天香楼。”至于法子，他已经想好了。
　　“好嘞。”
　　一行五个人，跟着掌柜的出去了。
　　拍卖接近尾声，最后一味汤以二百六十两的高价卖出，陈员外喝了一口汤，实在太鲜美了，从未喝过如此蔬菜汤，而且还是第一个喝的，别提多满足了。
　　四菜一汤悉数卖出，方正杰正要宣布天香楼搞得活动，突然被一声怒喝打断“方掌柜，慢着。”
　　方正杰循声看去，老熟人，好味居的掌柜，只是看他那架势，想必不是来捧场的，是来捣乱的。

第四十二章污蔑
　　陈行舟自然也看到了好味居掌柜的，看那架势，保镖都跟上了，百分百来捣乱的，李柱同样也看到了，窜到陈行舟身边，他直觉这人是找他们麻烦的。
　　“不知刘掌柜前来所为何事？”
　　“方掌柜，你们偷了我的菜拿来卖，搞出这么大动静，还问我有何事，也不怕砸了你这天香楼的招牌。”
　　刘掌柜此话一出，像颗炸弹，一瞬间，人群炸开了，众说纷纭，陈行舟周围的人议论声逐渐变成讨论声。
　　已经这般等不及了，好味居还真是沉不住气，百干自然不会信菜是偷来的，只是他信并不代表别人也信。
　　“没想到天香楼竟做了此等偷鸡摸狗之事，偷菜来卖，真看不出来啊。”
　　“是啊是啊，一定是看好味居人多，他们人少所以嫉妒，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就应该拉着天香楼的掌柜去见官，今个偷菜，明个指不定偷什么。”
　　“天香楼怎么会这么无耻？我就说天香楼哪来的新菜可卖，原来是偷来的。”
　　李柱很想冲出去与他们理论一番“陈哥，你听听说的是什么话，咱们的东西怎么就成偷的了？那位可真够不要脸的。”
　　“行舟，莫要担心，此事方正杰处理不了，我自会去处理。”百干给陈行舟吃定心丸，此事关乎行舟性命，若是坐实在了是偷的，最坏的结果天香楼关门，可行舟得去坐牢。
　　“百大哥，你信我？”
　　“不然呢？行舟难道觉得我该信刘单？”百干反问。
　　“不应该吗？你听听，他们都信了。”陈行舟看着周围的人，他们全部信了刘单。
　　“行舟，他们不信是他们的事，和我信你无关。”
　　百干是这样回答的，陈行舟不在乎他人的看法，百干信他就足够了。
　　“先静观其变吧。”不过这刘掌柜的名字，刘单，流产，名字真特殊。
　　“那就先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百干也同意陈行舟的做法，只有李柱一个人焦急。
　　花高价买了菜的那几位土财主也坐不住了。
　　“方掌柜，刘掌柜说的可是真的？这些菜并不是你们老板特殊渠道得来的，而是偷来的？”是李员外，他高价买了一盘菜，若是偷来的，定要他们天香楼双倍偿还。
　　“方掌柜，你今日得给我们个说法。”
　　“若是今日没有个说法，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没错。”
　　方正杰连忙安抚几位有钱的主，已经够乱了，这几位爷还添乱。
　　“还请各位稍安勿躁，总不能听信别人一面之词，我们老板虽然深入简出，却也不是干此等事之人，我想各位老板都清楚，既然刘掌柜说我们偷了他的菜，那便拿出证据来，俗话说得好，抓贼拿赃，刘掌柜，若是没有证据，今日之事，我们天香楼也不会善罢甘休。”
　　方正杰既安抚了客人又警告了好味居。
　　天香楼生意虽不如好味居，可天香楼老板也不是好惹的，今日只要天香楼名声臭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刘单指着陈行舟“那就请这位小兄弟同我们对证，是他偷了我们的菜，高价卖给你们。”
　　陈行舟就站在人群最前边，刘单的话瞬间将他推向风口浪尖。

第四十三章落荒而逃
　　陈行舟很明显感觉到周围一堆视线看着他还对他指指点点，群众的力量还真是可怕，呈一边倒的形式。
　　“原来他就是那个贼。”
　　“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小偷。”
　　“穿的这般穷酸，一看也不是啥好东西。”
　　“还真看不出来，长得白白净净，却是个小偷。”
　　“离他远点，万一咱们也被偷了。”
　　“这贼人真胆大，居然偷到好味居那里，还摆了天香楼一道，我看他这下完了。”
　　言论已经不受控制了，在不做点什么的，陈行舟相信自己绝对会被口水淹了。
　　百干有些担心“行舟，我让人把他们挡了去。”他的地届上不能让行舟受委屈。
　　“挡了之后呢，偷就做实了，百大哥，你莫要担心，此事我会处理的。”刘单这次找他麻烦，绝对是最错误的行为。
　　陈行舟给百干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百大哥，相信我，我自己来处理。”
　　说完，陈行舟走到刘单面前问：“刘掌柜，你说我偷，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污蔑。”
　　“就是他，我亲眼见他和那个小子从我们好味居顺走两篓子的菜。”好味居一个跑堂的顺便把李柱给扒了出来。
　　“放你娘的狗屁，我陈哥的东西，怎么就成你们好味居的了？真够不要脸的。”李柱可没那么好脾气。
　　“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有脸在这里吠，狗急了跳墙是不？”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李柱年轻旺盛，哪能受得了如此被骂，说着话就冲过来了。
　　陈行舟拦下他“李柱，莫要和他多说，一个小喽啰而已，不值当，刘掌柜，我问你几个问题。”
　　“哼，说。”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借他手黑天香楼拿那是看得起他。
　　刘单傲慢的态度并没有惹怒陈行舟，他的定力还算可以。
　　“那请问，刘掌柜，你可知我偷了你什么菜？那你为何不早于天香楼卖？偏偏等到天香楼卖的时候，你刚巧抓到我。”
　　“生菜，好味居也是今个得了供货渠道，明日拿来卖，就被你们给偷了。”刘单说的振振有词。
　　上午这小子来的时候，给他介绍了，他还是能记得住名字。
　　陈行舟看向方正杰“方掌柜，那你说说，我卖给你们的是什么菜？”
　　“油麦菜，菠菜，茼蒿，生菜。”方正杰说出全部名字。
　　谁说谎不言而喻，刘单没想到上午那些菜会有这么多种类，他根本没见过那些菜，上午也没仔细听这小子介绍，还都以为全是生菜，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几位有钱人也回过味了。
　　“刘掌柜，没想到好味居为了自己的利益，诬陷天香楼，我等真是看走眼了。”
　　群情激愤，群众言论又向另一边倒了。
　　刘单突然使劲一拍小六子脑袋“以后查清楚再给我汇报，不瞒各位说，今日确实是丢了好些菜，谁想这跑堂的乱传消息，说那贼人在天香楼，我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叨扰了各位，还请各位海涵，这位小兄弟，方掌柜，真是对不住了，都是我这跑堂的乱传消息，回去我定会好好说他，既然天香楼如此热闹，我就不打搅了，先行告辞了。”
　　刘单认错态度良好，理由充分，方正杰没有理由为难他，再说闹开了也显的天香楼小气。
　　“刘掌柜将我们跑腿的给认错了，大概是长得比较像，理解理解。”方正杰顺便把陈行舟是供货商的身份给掀了过去。
　　“惭愧惭愧。”
　　寒暄了几句，刘单带着他的人便离开了。

第四十四章完美收官
　　这刘单真是好手段，看小六子刚刚那呆愣模样，一看也是被用来当了挡箭牌，好味居经此一闹，估计很难像从前一样火，这样也好，少了竞争对手，天香楼不火都难，不过方正杰也不差，几句话就把自己身份给掩盖了，不错真的很不错。
　　陈行舟一直刷新百干对他的认知，临危不乱，将事情完美解决，这样的人，即使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衫，却也掩盖不住他的锋芒。
　　李柱对陈行舟更佩服了，既能种得了地卖得了菜还能冷静斗得了坏人，自己当初也算是因祸得福，跟着陈哥肯定能飞黄腾达。
　　“陈哥，你真厉害。”李柱在陈行舟身边小声说道。
　　“哈哈，李柱，遇事不要慌，更不能激动，容易犯错。”
　　“我知道了，陈哥。”李柱受教了。
　　一个小插曲后，拍卖大会的尾还是要收的。
　　方正杰敲响铜锣“各位，刚刚闹了一个小小的不愉快，还请各位海涵，不要见谅，我宣布拍卖到此结束，一开始也说了，拍下菜的人会享受天香楼优惠，几位拍下菜的老爷，从今往后只要来天香楼吃饭，就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至于什么是八折，我在此解释一下，打个比喻，比如李员外结账时吃了十两，那么天香楼只收八两，这就是所谓的八折优惠，当然这个活动只针对几位拍下新菜的老爷，不过大家请放心，咱们的新菜价钱绝对会很公道，保证谁都能吃得起，明日起，我们天香楼正式售卖新菜，还请各位前来捧场。”
　　在座的有钱团都是做生意的，方正杰解释的八折优惠也都明白了，明天卖新菜，他们一定带家人过来尝尝。
　　拍卖会完美收官，人群也就各自散了，天香楼也开始收拾东西，李柱也去帮忙了。
　　百干，陈行舟和方正杰开了个小型会议。
　　“方掌柜，今夜赚了多少？”百干先关注收入问题。
　　“总共六百三十两。”五道菜卖了这么多，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个他是开眼了，这陈公子真厉害啊，菜品新颖不说，就连法子都很新鲜。
　　陈行舟也没想到会卖这么多，六百三十两，够他生活一辈子了吧。
　　“六百三十两，你拿六百两给行舟，今个我们左右没出什么力，菜，主意都是行舟的，天香楼自然不能擅自居功。”
　　陈行舟连忙拒绝“百大哥，我怎么能拿六百两，若是没有天香楼，我不会有途径卖菜，这银子我断然不会拿的，你也别劝我，不然朋友都没得做了，我都说了今日的菜我送你，卖多少那都是你的。”
　　“行舟，这银子你必须得拿着，没有你的菜没有你的主意，天香楼恐怕就快不存在了。”百干寸步不让。
　　陈行舟见百干态度坚决，退了一步“那我也不能拿六百两，这样吧，我拿三分之一，二百两，百大哥，若是这样都不行我现在就离开。”
　　两人你来我往，方正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很多余。
　　最后百干还是同意了只给陈行舟二百两，算这次的分红。

第四十五章夜宿百家
　　方正杰当即给了陈行舟二百两，陈行舟不再推辞，收下了，今夜这一通忙活，赚了二百两，真是赚大发了。
　　“今夜不早了，方掌柜你先去休息吧，你给李柱安排一下住所，我和行舟回府里。”
　　方正杰对百干的安排没有异意，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陈行舟对百干的安排很有异意，为什么李柱要留宿在天香楼？而自己却要跟着回百家？这走向不对吧，他突然想到什么，心跳加快，百干不会也对他有意思吧？
　　“走吧，行舟，顺便商量一下菜的定价等后续问题。”
　　陈行舟不由得有些失落，原来是要和他商量蔬菜定价。
　　见陈行舟不说话，百干推了推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行舟很心虚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走吧，明日还得早起去李家村拔菜，不然明日卖什么。”
　　“走吧。”
　　出了天香楼，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已经亥时了，古代没有路灯，睡觉更是早，路上除了他两没什么行人，不是十五十六的天，月亮是缺月，路上黑漆漆的，这要是碰上个抢劫什么的，百干应该能打过吧，那天他教训那个买牛的，应该是有功夫在身的。
　　百干当然不知道陈行舟在想些关于自己乱七八糟的事，他问：“行舟，明日我让人去地里收菜，盘一下多少斤，你说一下价钱，我一并给你。”
　　“不着急，你回本后给我也不迟，我不能让你亏了，那些菜说实话成本并不是很高，一斤我打算卖给你五文，地里大概有一万五千斤蔬菜。”陈行舟说出蔬菜的定价和产量，好让百干心里有个底，至于多少斤，明日盘一下就成，若和自己估算的差不多，一万五千斤，自己就可以净赚七百五十两，七百五十两足够他用来扩大生产，买房子，雇佣了，百干和他关系很好，他不介意价钱低，毕竟是要长久发展的。
　　“一斤五文，行舟，你这样卖，亏本了吧？我都说了交情归交情，生意总是要讲究利润的。”
　　“百大哥，我的菜几乎没成本，我当然知道商人讲究利润，放心吧，肯定不吃亏。”
　　两人并肩而行，走着聊生意还是少见的。
　　百府离天香楼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一座挺大的院落，门口处放着两尊大狮子，牌匾上写着百府，看起来挺气派。
　　“到了，行舟，此事明日再议，今夜好好休息吧。”
　　百干推开大门，有侍从迎了上来“公子，您回来了。”
　　“嗯，将东厢房收拾一下。”
　　“是。”侍从去准备了。
　　陈行舟亦步亦趋跟着百干“百大哥，今日我也有些乏了，那我先去休息。”
　　“我带你过去。”
　　“麻烦百大哥了。”
　　“和我客气什么。”
　　百府里灯火通明，房子是古代院落模式，坐北朝南，有不少侍从，丫鬟倒是没看见。
　　东厢房已经收拾好了，速度真快，想必下人们时常打扫，自从穿越，自己还未住过如此高等房间，不是在地里就是在陈家茅草屋，条件着实艰苦。

第四十六章回李家村
　　“进去吧，早些休息。”百干将陈行舟送到门口嘱咐着。
　　陈行舟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旧衣服，上面还沾了不少土，再看东厢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特别整洁，百干不会嫌弃自己吧？谁都想穿着得体，可他没时间，也没钱。
　　“百大哥。”陈行舟有些自残形愧，着实不知怎么开口。
　　“怎么了，行舟，可还有事？”
　　“我……”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莫要吞吞吐吐，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尽管说出来便是。”
　　死就死吧，陈行舟一咬牙“百大哥不会嫌弃我脏了你的客房吧？”还是很不好意思。
　　很难想象陈行舟会有这样一面，带着窘迫，带着小心翼翼，你到底有多少面呢？他甚至想一一探究。
　　“怎么会，行舟，你莫要多想，我若是嫌弃你，绝对不会带你回府，这点你可以放心，好了，快些睡吧，眼看距离天亮没几个时辰了。”百干拍了拍陈行舟的肩膀。
　　陈行舟那颗玻璃心重新黏回来了，不嫌弃就好，不嫌弃就好。
　　“那好吧，我先去睡了。”陈行舟进屋关门，门口百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靠在门板上，脸上带着笑，百干真是太好了，超级大暖男，要是只暖他一个人就好了。
　　陈行舟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上床，盖着软软的薄被，沉沉睡去。
　　“叩叩叩。”陈行舟被敲门声吵醒，睁眼，天黑黝黝的，还没亮，来人估计是百干。
　　揉着惺忪睡眼，陈行舟打开门，果然是他，
　　“行舟，我命人给你备了洗脸水，你收拾一下，他会带你到客厅吃饭，我在那里等你。”
　　“好的，百大哥。”
　　洗漱完毕，在侍从带领下，来到客厅，百干已经等着了。
　　桌子上摆着两碗玉米粥，三个馒头，三碟子小菜，很简单的早饭。
　　“百大哥，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坐下，安排一下车马。”
　　对哦，今天还有要事要办，陈行舟这才想起来，怎么一起来就脑子就不够用了。
　　“嗯。”
　　两人吃过早饭，便要出发去李家村了。
　　百府外，足有十多辆车停在门口，这些车，应该能拉得下吧。
　　“百大哥，你这是一次性都拉吗？”
　　“嗯，先拉到天香楼，然后分散给那几个店运过去。”百干说出自己的打算。
　　“那价钱就按我昨日说的吧，想必这些菜运起来更加费钱费事。”
　　“行舟，你再好好想想，你卖的实在太便宜了，我怕你吃亏。”
　　“不碍事，我也说了，没啥成本，对了，百大哥，你还有几家分店。”
　　“九家。”
　　那就是说总共有十家店，十家店一万五千斤，那一家店就是一千五百斤，一千五百斤一天最少卖十斤，也能撑一百五十天，足足两月多，下一波菜刚好也能供得上。
　　“走吧，行舟，出发了。”此时天见亮，最适合出发了。
　　“好。”
　　陈行舟和百干上了最前面的马车，路过天香楼的时候，顺便将李柱带上，不过他坐在了后面的马车，前后马车配置一个高一个低，差了十万八千里，前面的四面不漏风，剩下的全是漏天，差别待遇很明显。

第四十七章流言蜚语
　　马车哒哒哒走着，陈行舟再一次被马车颠簸所支配，屁股又有的受了，古代的交通工具真是一言难尽。
　　再看百干，稳如泰山坐着，一看也是习惯坐马车，甚至还可能会骑马。
　　“百大哥，我刚刚估算了一下，你总共有十家店，我那些蔬菜种的不是很密集，产量也就在一万五千多斤，一家店差不多就一千五百斤，一天最少卖十斤左右，应该能够支撑两个月，两个月刚好够我下一批长好，只是下一批就是最后一批了，已经入了伏，再过几月就秋收了，不适合再种第三批。”
　　陈行舟将自己无法在冬天里供应蔬菜告知百干，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古代不像现代，拥有大棚是不现实的，只能等来年春天种了，至于今年冬天，没地可种，日后再做盘算，但绝对不能歇着，人一旦闲下来，就变懒了。
　　“无碍，冬日里一般肉卖的比较多，经过昨日，我想天香楼定能起死回生好味居恐怕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陈行舟复议“好味居前来找事，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贸然行事，只会错上加错。
　　“行舟，你为何不直接来天香楼？反而先去了好味居。”他记得自己告诉过行舟让他有事来天香楼找他，这点他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行舟并不想和自己合作？
　　“因为我不知道天香楼是你的，要是知道我定不会去找好味居合作，好味居是把我们打出来的，和你们不一样。”一说到此，陈行舟耿耿于怀，要是能扳倒好味居那就再好不过了。
　　“若是好味居像天香楼一样，恐怕，现在与你合作的就是他们了。”幸好好味居不好说话，幸好好味居狗眼看人低，这件事真的是多亏了好味居。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百大哥，这就是缘分。”
　　“是啊，若不是缘分，我们怎会相识，成了现在这般，不过能够认识行舟，估计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百干对自己评价真高，陈行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不就是太有缘分了，自己还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要是告诉百干真相，会不会吓坏他？
　　“哈哈，百大哥过奖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路上也不无聊，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百干送他回家，那时候和现在并无不同，硬要说不同，那就是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
　　由于要指路，一到李家村，陈行舟就出去和车夫坐一块了。
　　去地里需要穿过李家村，他们队伍很长，引得村民纷纷围观。
　　看到是陈行舟，两三个妇女快速凑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团体，不时指指点点“快看，陈家二小子，这是闹啥嘞，怎么这么多车？还有李婆家那小子。”
　　“我怎么知道，你听说了没，陈家二小子，不是个男人。”
　　“啥嘞？不是个男人？怎么这么说？”
　　“都说他那方面不太行，和太监差不多。”
　　“啊，我说呢，他这么大了还不娶媳妇，原来是不行啊。”
　　“老陈家真是家门不幸啊。”
　　“可不就是嘛。”
　　农村人嗓门大，议论起来也不管不顾，陈行舟从他们身边经过，马蹄声都盖不住，自己怎么就不行了？这是什么时候传的流言蜚语？

第四十八章朱莲花来了
　　马车队伍继续朝地里前行，陈行舟思绪全都在谣言上，幸好百干在车里，没听到，不然会如何看他？也幸好车夫们都不认识自己，不然丢人丢到太平洋了，想必李柱那小子也听到了，他和李柱隔着一个马车，距离太远，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不用想，肯定不好看。
　　究竟是谁散播谣言？朱莲花？不太可能，自己最近一直忙着地里的活，没和她有正面冲突，那就剩下李媒婆了，也只有她有理由有条件制造这起言论，女人心眼就是小，陈行舟想通此事，并未再深思下去，流言蜚语来的快去得也快，除了难听点，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这下肯定没姑娘愿意嫁给他了，挺好的。
　　“迂……”马车在菜地停下，陈行舟跳下马车，百干紧跟其后，脚落地看到绿油油的一片，格外好看。
　　“行舟，看这一片，最少也有上万斤，你真的太厉害了。”百干由衷的佩服。
　　“百大哥，莫要夸了，赶紧组织人手拔菜吧，不然中午赶不回去了，耽误店里生意。”
　　“好，我这就组织人手，让他们拔菜。”
　　百干说完就去忙了。
　　李柱看两人分开了，小跑着到陈行舟跟前“陈哥，你都听到了吗？村里人都说你……”李柱欲言又止。
　　“李柱，你总归不会信吧？”
　　“我当然不信了，肯定是他们乱说。”
　　“这不就结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莫要理会他们就是了，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最重要。”
　　“知道了，陈哥，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嗯。”
　　说话的功夫，百干已经组织好了人手“将这些菜全部拔了，都小心点，莫要弄坏了。”
　　“知道了。”
　　“晓得了。”
　　“是。”
　　十几个车夫回答的七零八落，只要给足够的钱，他们什么活都干。
　　“那就开始吧。”
　　随着百干的话音落下，车夫们纷纷下地拔菜，陈行舟也加入其中，百干亲自过秤。
　　拔菜比种菜快多了，十几个人忙的热火朝天。
　　朱莲花这几个月养胎略有成效，不孕吐了，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不说，人也精神了不少，在家里呆着着实无聊，她经常在门口处坐着，打发时间，自然也看到了陈行舟的车马队往地里去了，那个废物又要做什么？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朱莲花起身，她倒要看看陈行舟耍什么花招。
　　陈行舟手速飞快，拔菜这种活他做太多了，动作非常麻熘，拔好的菜都放在一堆，百干和两个车夫过秤，大家各司其职，速度很快。
　　过秤后，开始装车，装满一车，百干就用毛笔在纸上写着数字，应当是记录菜的斤数，装满一辆就原路返回，丝毫不耽误中午卖菜。
　　陈行舟很信任百干，他肯定不会在斤数上欺骗自己，交给百干他很放心。
　　陈行舟弯腰太久，有些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肥硕的身影向他们靠近，身影在熟悉不过，体积庞大除了朱莲花还能有谁？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陈行舟有种不详的预感。

第四十九章泼妇
　　朱莲花越走越近，小眼睛贼好使，一下就逮着陈行舟了，冲着他就过来了。
　　“陈行舟，你这是做什么？”朱莲花脸上带着怒气。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陈行舟记得当初用十两买断了这十亩地的使用权，剩下那十亩土豆长得好好的，这问哪门子的罪？
　　“嫂嫂，今日镇上来人收菜，那十亩土豆还长得好好的，不信你看。”
　　朱莲花也不傻，这么多人来收陈行舟稀奇古怪的东西，肯定赚了不少，而且其中一人还身着华服，长得格外好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陈行舟这废物是怎么攀上高枝的？
　　百干那里停了动作，看向陈行舟这边，来人是他嫂嫂，看身板，像怀着身孕，她来做什么？
　　“我不是瞎子，我瞧得见，我当然知道土豆长得很好，这些稀奇玩意你都卖了？”朱莲花最关心的是收成，不是土豆长势。
　　陈行舟自然知道朱莲花的目的，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过来，总不能拖着怀孕的身子给他收菜吧。
　　“嫂嫂，这十亩地，我记得曾经买下了，你也同意了，现在这十亩地也算是我的，所以卖多少，恐怕和嫂嫂无关吧。”
　　“当初你是给了我十两银子不错，但是陈行舟，你别忘了，家产还没分，这里就有我的份，你卖多少，都要给我，不然今日我定不会让你们收走的。”无论卖多少，一两也好，十两也罢，她今日是要定了。
　　陈行舟仿佛听到了笑话，什么叫卖多少都要给她？朱莲花太敢说，他都不敢听。
　　“凭什么？这都是我陈哥种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陈家两个儿子，就算没分家，一人也有十亩地，你是来浇过水还是拔过草，凭什么卖多少给你多少？”李柱都听不下去了，出声反驳。
　　这下干活的人都停了手里的东西，纷纷看热闹，百干见状高声喊：“看什么热闹，赶紧干活，别耽误了时辰。”
　　十几个人赶紧低头继续拔菜，耳朵却支棱着，听动静。
　　“闭嘴，我们陈家的事，哪有你说话的份？管的到挺多的。”朱莲花不是个好说话的，对李柱那是更不客气。
　　朱莲花也看出百干身份不凡，几步到了他跟前“我看你是个说话管用的主，不知道陈行舟卖了多少钱？能否告知我？”
　　百干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对行舟更是无理，就算是行舟嫂嫂，在他这里，这种身份不够用。
　　“这是我与行舟的事情，旁人没必要知道，也不应该知道。”百干一脸的生人勿近，对眼前之人更是厌烦至极，因而没有好脸色。
　　朱莲花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恶狠狠盯着陈行舟“你个陈家的耻辱，联合外人欺辱与我，我不活了，白眼狼的东西，喂不熟的狗，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太监，真是陈家家门不幸，养出你这样的人。”
　　朱莲花竟然嚎啕大哭，开始撒泼，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第五十章威胁
　　陈行舟很不理解，朱莲花怎么就这么看不惯他？恨不得要他死，究竟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如此不分清红皂白的女人？倒霉催的陈家还娶了回来，这才是真正的家门不幸。
　　朱莲花这一闹，地里的活自然干的慢了，看热闹是人天性。
　　百干更是无法专心过秤，连锁反应的后果很不好。
　　“嫂嫂，要说家门不幸，我想不是我，应当是你。”陈行舟这下真生气了，这次定不会妥协，一味的妥协只会让朱莲花得寸进尺。
　　“陈行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脸问什么意思，看来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真够不要脸的。
　　“哼，真正的家门不幸，就是娶你过门，你这种没教养，不顾及大局，心眼小的女人，才是真的不配近我们陈家门。”恶语谁不会说？陈行舟自问比她说的还要伶牙俐齿。
　　对于他人家事，百干自然不好插手，好在已有好几车菜运出去了，不耽误天香楼中午生意，只是现在天已经热了，若是不快些放进冰库，就要蔫巴了，希望行舟能快些处理好。
　　朱莲花自从进了陈家，从未受过如此气，也从未想到陈行舟会如此说自己，人已经怒发冲冠，冲到陈行舟跟前，口沫横飞“陈行舟，反了天了你，这几月，我养胎，没空管教你，你就敢如此和我说话，大伙儿都来评评理，这地是我给他用的，卖的钱，是不是应该都给我？陈行舟他这个白眼狼，还没分家产，你就惦记上这十亩地了，白眼狼的东西，活该做太监，以后恐怕傻姑娘你都娶不到了，还说我是陈家不幸，让大伙听听，究竟是谁？不能延续香火的废物。”
　　朱莲花字字诛心，看来自己不行的流言蜚语她听得很到位，或许还是传播者。
　　“嫂嫂，这十亩地，就算我当初没买，此处也是有我十亩，而且是我姓陈，你姓朱，陈家事再怎样也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插手，以前那都是给我哥面子，现在这个面子我不想给了，今日，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子儿，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乡亲们都找来，让他们听听你进门后是怎么对我的？轻则不给饭吃，重则打骂，还让我大冬天在院子里罚跪，若这些乡亲们知道了，现在谣言四起的恐怕就是你了，我想他们很乐意传这些，就算嫂嫂不怕，那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人在做天在看，嫂嫂，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陈行舟态度口气都很强硬，人不中惯，看把朱莲花惯的是非不分，蛮横无理。
　　朱莲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记得自己对陈行舟做过什么，也知道要是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嵴梁骨会被戳断的，看陈行舟那架势，想必会说到做到，一时之间，她进退两难。

第五十一章朱莲花退散
　　陈行舟继续加重后果“若是村民们都知道，我想嫂嫂怕是没脸面在李家村生活了，被别人戳断嵴梁骨的滋味，嫂嫂莫不是想体会体会？只要嫂嫂安分一些，我自然会给你留颜面，若是嫂嫂不想给自己留颜面，那行舟自然也不会客气。”古代人向来注重名声，朱莲花也不例外，即使不做好儿媳好嫂嫂，但也坚决不能做别人嘴里的恶毒儿媳恶毒嫂嫂。
　　朱莲花最后选择了往后退一步，她害怕别人戳自己嵴梁骨。
　　“陈行舟，你真是越来越好样的了，别以为我会这么放过你，这件事，咱们没完，走着瞧。”朱莲花丢下狠话，肥胖的身子越走越远。
　　陈行舟无奈，他们怎么都爱丢狠话？朱莲花是，李柱是，陈行木也是，丢狠话就能解决问题吗？
　　朱莲花一走，李柱就跑了过来“陈哥，牛啊，想当年你对你嫂嫂，言听计从，就算连打带骂，你都不敢吭声，现在仅凭三言两语，就把你嫂嫂气成那副模样，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作为一个称职的邻居，自然就是邻居家几时撒尿都知道，李柱自然知道朱莲花的所作所为，以前他看陈行舟是个窝囊废，乐得看笑话，现在再看陈行舟，哪里像窝囊废了？
　　“人不中惯，一味的忍让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李柱，赶紧干活去，别偷懒，不然就算赚到钱，心都过不去。”
　　“知道了，陈哥。”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嘀咕，陈哥大怎么随时随地都在说教？像个老妈子。
　　朱莲花走了，热闹散了，众人恢复到刚开始，麻利干活。
　　百干也开始忙乎手里的活，不过却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差点弄错了，险些坏了事，还是车夫提醒了他，这才没弄错。
　　满脑子都想着行舟，他那嫂嫂着实吓人，还经常打骂与他，也不知道行舟这些年如何挺过来的？肯定很苦吧，不过行舟却没有怨天由人，更不怕吃苦，还种出此等好东西，陈行舟的人格魅力在百干心里又涨了几分。
　　陈行舟当然不知道自己在百干心里一直在加分，要是知道，他估计会高兴死。
　　这下又得罪了朱莲花，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会不会自己太冲动了？管他呢，事已至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朱莲花带着一身怒气回家，刘翠在院里已经熬好了鸡汤，看见人回来了，连忙招唿“莲花啊，快些把鸡汤喝了，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鸡汤都快凉了。”
　　朱莲花走到刘翠面前，挥手将碗甩了出去“喝狗屁的鸡汤，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两个都气死我算了，晦气东西。”然后径直进屋去了。
　　刘翠站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难不成又是行舟惹莲花生气？这行舟也真是的，他嫂嫂怀孕，就不能顺着她吗？万一气坏了身子，孩子有个闪失，那就完了，等他回来，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第五十二章真土豪
　　陈行舟心里想着朱莲花的事，手里却也不闲着，将一心二用发挥到了极致，麻利地拔菜，真是太热了，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他想念空调想念冰淇淋，更加想念老妈，自己穿越也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也不知道老妈在现代过得如何？自己死了，她肯定很难过，他真是个不孝子，陈行舟整个人又丧了几分。
　　忙乎了快一个上午，终于可以直起腰歇歇脚了，浑身上下像洗过澡，热死了，大周朝水果资源更加匮乏，压根没有西瓜之类解暑的东西，据原主所知，夏天热死的还真可不少。
　　百干过秤没有拔菜来的快，他们忙完了，还在那过秤，很难想象，十家连锁店的老板会亲自干这种事，更难想象，老板出门居然没有贴身侍从跟着，百干难不成也奉行艰苦奋斗，他哪里知道，百干把自己贴身侍从派到分店去了，所以山水镇的事情，他只能亲力亲为。
　　李柱向来机灵，已经提了水来，给大家解渴。
　　陈行舟舀了一碗给百干送过去“百大哥，喝水，歇会吧，那些提前回去的马车想必够应付天香楼一中午了。”
　　百干接过水，还真是又热又渴“行舟，多谢。”心里却想，行舟真贴心。
　　“和我客气什么。”
　　百干喝过水继续过秤，陈行舟看着堆着的菜一点点变少，马车也越来越少，意味着活快干完了。
　　“百大哥，你可得给我剩些，你盘个整数，剩下的我拿回家，不过我也要不了多少，不好保存，几百斤就够了。”种了这么多总不能自己人吃不到吧，顺便给邻居送点，好让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尽快过去。
　　“好，行舟，没问题。”
　　陈行舟和其他剩下的车夫坐在树下乘凉歇脚，几人聊着天，气氛好极了。
　　约莫中午了，百干那终于好了，马车也就剩下他来时坐的那一辆了。
　　“行舟，总共有一万六千四百三十五斤，你不是要整数，我让他们拉了一万六千斤，剩下的给你放那了。”
　　陈行舟看着小山包一样的蔬菜，稍微有些蔫巴，这零头他们也吃不完吧。
　　这次李柱没跟着走，陈行舟吩咐“李柱，把这些菜弄回我家，等我回来再分。”
　　“好嘞，陈哥。”李柱答应一声就去搬了。
　　“百大哥，那我们赶紧回天香楼吧，那些菜不好保存，你得吩咐他们赶快运输才是。”
　　“行舟，无需担心，正杰会安排，连总数我也说给车夫了，让他转答给正杰。”
　　“百大哥，我还没问，这么多菜你们打算如何保存？”这可是大事，百干可别是为了他，若真是这样，那损失就太大了。
　　“每个天香楼都有地下冰库，而且路上也都会用冰块裹起来，分店也都在距离山水镇附近，没多远。”
　　土豪啊，地下冰库，冰块做辅助运输，真是土豪啊，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和土豪交朋友，想想都格外激动，百干莫不是大周朝最有钱的土财主吧？陈行舟很羡慕，真的很羡慕，自己哪一天才能达到这个高度呢？

第五十三章天香楼爆火
　　两人又歇了会，这才往回赶，陈行舟这两天折腾坏了，上了马车就睡着了。
　　百干则是看着陈行舟的头，时不时往自己肩头靠，掰正了，不一会又靠过来了，他只好放弃，任由陈行舟靠着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人肉靠垫。
　　为了照顾陈行舟，百干让马车行慢点，若是陈行舟醒着，知道百干如此照顾自己，肯定会高兴坏的。
　　陈行舟睡了一路，到的时候还是百干叫醒的“行舟，醒醒，咱们到了。”
　　“呜……”陈行舟吧唧了几下嘴，继续睡。
　　百干一下子竟觉得身边之人可爱极了。
　　陈行舟一次叫不醒，百干只好推推陈行舟“行舟，醒来了，咱们到了。”
　　陈行舟睁眼，慌乱起身，头一下撞到马车顶，真疼，他刚刚没眼花吧？自己枕着百干的肩膀睡了一路？陈行舟揉着疼痛无比的脑袋，内心激动到难以自抑，他居然枕着百干的肩膀睡了一路，而对方并没有觉得丝毫不妥，这算是良好的开端吗？
　　“撞疼了吧？看你，如此不小心。”百干伸手摸了摸陈行舟的头。
　　陈行舟又石化了，百干不会是假的吧？怎么摸头都如此自然？又是枕肩膀睡觉，又是摸头杀，骚年，你在勾引我，我就上钩了，咬住了就不放了。
　　小插曲后，陈行舟下马车后脚步都是飘着的，他整个人仿佛走在云端，实在是太爽了，爱情事业双丰收。
　　进了天香楼，方正杰赶紧迎了过来“老板，后院已经开始分菜了，很快就可以陆续出发了。”
　　“嗯，都安排妥当些，现在元宝不在，我一个人顾不上，你多操心些。”
　　“那是自然，我分内之事。”方正杰连连点头。
　　元宝？是谁？这么个名字，叫着听着都喜庆。
　　方正杰汇报完了工作，又汇报店里新情况“老板，今个中午，咱们店里，您是不知道，客满的哟，我都没见过，来了一批又一批，挡也挡不住，可把咱们店里的人累坏了，那些新菜，我定价稍微比普通蔬菜贵一些，五十文。”
　　天香楼生意如此火爆，一盘菜五十文，这收入算下来不可估量啊。
　　“如果人手不够，就多招些人，你拿一千两送到昨天的房间。”
　　百干真是个好老板，不会因为收缩开支而压榨劳动力。
　　“好的，老板。”
　　陈行舟直觉这两千两是给他的，可自己一万六千斤，按五文钱卖，也就八百两啊，怎么给他一千两？不过他不会多要一分，该得多少，就多少。
　　回到老地方，两人刚坐下，方正杰就拿银子过来了。
　　“老板，这是您要的一千两。”
　　“嗯，下去吧。”
　　方正杰放下银子，退了出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第五十四章辱骂长辈
　　百干将一千两推到陈行舟面前“行舟，这是买你菜的钱，你拿着。”
　　“百大哥，一万六千斤，八百两，你怎么给我一千两？”多余的二百两算小费吗？要是别人他肯定就拿了，可对方是百干，他多拿不得。
　　“我总觉得你卖的太便宜了，怕你吃亏。”五文钱一斤菜，上哪找这么便宜的？若不是行舟看他面子，自己肯定不会占这么大便宜，他和行舟投缘，不能让行舟吃亏。
　　陈行舟拒绝“我知道百大哥的好意，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咱们当初说好了，五文钱一斤卖给你，我就不会多要一文，所以，多余的二百两，你拿回去，百大哥，我是不会收的，别让我为难。”
　　“行舟，我只是不想让你吃亏。”百干还在试图劝陈行舟改变主意。
　　“我也说了，这些菜没什么成本，要多少种子我都有，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吃亏，再说了你看我像是会吃亏的主吗？就八百两，百大哥，多一文我都不要。”左右自己一大堆种子，没了这个还可以换那个种，无非就是辛苦点，年轻不辛苦难不成等老辛苦吗？
　　见陈行舟态度坚决，百干也不好在强迫，只好从一千里拿出两百两，重新推给陈行舟“行舟，这八百两，你拿好了。”
　　陈行舟拿着这沉唿唿的一大袋银子，这可是血汗钱啊，有付出就有回报，自己的劳动所得，第一桶金，意义非常重大。
　　陈行舟拿了银子，也不准备多呆下去，况且家里还有剩下的菜等着自己分置，明日还得种地。
　　于是陈行舟起身告辞“百大哥，交易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着什么急，这都下午了，用过晚饭我派人送你回去。”百干挽留，他和行舟太过投缘，自己本就不是个好相处的，可到行舟这里就不一样了，仿佛从上辈子开始就认识一样。
　　“我回去还要整理那些剩菜，明日还得早些去地里，就不留了。”在留下去，家里说不定能因为那些菜闹起来。
　　百干向来拗不过陈行舟，只好妥协“那好吧，我派人去雇马车，你等一下。”
　　“麻烦百大哥了。”
　　百干伸手摸了摸陈行舟的头“我俩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做甚？”
　　又是摸头杀，陈行舟本来就比百干矮很多，摸头杀用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信手拈来，不过他心跳加速，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告白不可。
　　好在百干摸了几下便出去了。
　　陈行舟长出一口气，定力还可以，他默默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做煳涂事，不然朋友都没得做，趁百干不在，陈行舟将银子放进意识空间，这是血汗钱，放哪里都不如意识空间安全。
　　百干很快去而复返“再坐会，马车来了，有人会过来。”
　　陈行舟还维持僵硬的站姿，尴尬地笑了笑，重新坐下。
　　“行舟，我有些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百大哥问就是了。”能说的自然说，不能说的当然不说。
　　“今日你同你嫂嫂说的都是真的？她经常打骂你，甚至虐待你？”
　　陈行舟还以为百干会问他菜种子哪里来，没想到会问这个，这算是关心吗？百干带给他的感动越来越多，有些不受控制了，可百干的身份百干的属性，又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那都是原主经历过的，自打他穿越过来，朱莲花不太好拿捏自己，挨饿，挨打，不给饭吃，通通没经历过，感谢银子的魅力，感谢朱莲花的适时怀孕，希望幸运女神一直能常伴左右。
　　“嗯，不过那都过去了，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为了配合气氛，陈行舟情绪低落，说话语气也很低沉。
　　“行舟，要不你搬来府里住吧？”话刚出口，百干觉得此话有些不妥太过唐突，连忙改口“不如在镇上买个院子，早些分了家，也清净。”
　　这算是邀请他同居吗？陈行舟不由得兴奋起来，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冷静，不能在单恋中迷失自我。
　　“这件事我也在考虑，看合适的话，就搬来镇子上，只是……”他还有他的顾虑。
　　“只是什么？若有难住，你尽管和我说。”
　　“地里的事，我还种了些新东西，不能放着不管，在等两月吧，那些新东西也都熟了，刚好下一批菜也可以卖了，届时，我就在镇上买个院子，顺便盘块地，看冬天能不能做些其他的。”陈行舟说出自己往后的打算，他也想快些离开李家，已经尽量不接触朱莲花了，没想到还是被惦记，趁早分家最好。
　　“叩叩叩，老板，马车来了。”门口处有了动静。
　　陈行舟起身“百大哥，这下我就真告辞了，等过几个月菜熟了，咱们到时候好好聚一聚。”虽然很舍不得，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再说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自己怎么这么难受？
　　“好，我送你。”
　　百干将陈行舟送出天香楼，并嘱咐着“路上小心。”
　　“知道了，百大哥，回去吧。”
　　上了马车，陈行舟情绪还没调整好，挺没骨气的，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难过个什么劲，再说了还是单恋暗恋，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李柱快要气死了，他听着陈哥吩咐，往他家送菜，还没进门，就被朱莲花恰到好处泼了一身水，幸好现在是入伏天，这要是换了冬日，他直接冻死了。
　　“你这臭小子过来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我家门了？还不赶紧走？”朱莲花满脸怒气，对着李柱破口大骂，刚刚在地里这小子对她出言不逊，她可都记得呢。
　　“陈嫂嫂，我好心帮着送菜，你却如此待我，你这行为和大街上叫骂的有什么区别？”李柱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再说是朱莲花有错在先，他反击在后。
　　朱莲花一听送菜，自动过滤后面那句话，脸色缓和了几分，顺眼瞧过去，一大堆绿油油的东西，正是地里的东西，她思绪一转，说不定这小子知道陈行舟卖了多少钱。
　　朱莲花一改刚刚凶巴巴模样，柔声道：“原来是李柱啊，刚没看清楚是你，你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想必你也累了，快进来，喝口水歇歇。”
　　这什么情况？给他赔礼道歉？翻脸比翻书快，转变这样快，肯定没好事，李柱摇头拒绝“水我就不喝了，还请陈嫂嫂以后睁大眼看着点，今个泼了我事小，要是泼了别人可没这么好说话。”
　　朱莲花心里暗骂李柱不是个东西，嘴上却说：“李小弟教训的是，我其实想问你一件事。”
　　就说没好事吧“陈嫂嫂，尽管问。”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不说，坚决不给陈哥添麻烦。
　　朱莲花丝毫不在意李柱的态度，等她问出话来，看她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就想问问，行舟地里那些都卖了？”
　　李柱点头。
　　“那你知道卖了多少银两不？”朱莲花最关心的是这个。
　　原来是惦记陈哥的钱啊，那就不能如她所愿了。
　　“陈哥那些菜与其说是卖了，不如说全送了，剩下的我给你们拿回来了，地里还有一些，我先去拿了。”也不等朱莲花回话，一熘烟跑了，这要是留下，朱莲花指不定怎么对付自己，况且身上湿答答，好不难受。
　　什么？都拿去送了？陈行舟这个败家玩意，居然拿去送了，难不成有了相好的？
　　朱莲花也不管那些菜，直接关了门，进屋去了，这该死的陈行舟。
　　刘翠见朱莲花进屋，这才敢开门拿菜，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不过行舟地里的东西，哪能丢在门口？
　　陈行舟一回李家村，径直去了地里，空荡荡的，没人，一想也是，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那几百斤菜想必李柱已经都给拿回去了吧，扑了个空，只得往家赶，以免他们不知道那些菜是什么东西，扔了太可惜。
　　陈行舟刚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朱莲花的声音“你把这些东西拿进来做什么？你个老不死的，成天想着你二儿子，怎么？你大儿子不是亲生的？一有银子就偷偷给那个废物，有事就找到我们头上，你知不知道？他将地里的那些都白送了，你成天放着他胡来，也知道不管管。”
　　刘翠嗫嚅着说：“莲花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可是行木又惹你生气了？”
　　“还我怎么了，行木才不会惹我生气，是你那二儿子气的，他一个人气我也就算了，还联合着外人一同气我，你个老不死的，成天在家里装病秧子，看见你，我就头疼。”
　　刘翠没声了，她向来不敢触朱莲花霉头，只能任由她骂着。
　　“怎么不说话了？老不死的，理亏了是不？成天就知道护着那废物，咱们陈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你知不知道？外头人都在说什么？说那废物不行，是个太监，陈家出了这样一个废物，家门不幸，还将地里那些白送，我看他是个傻子吧。”
　　陈行舟越听越气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朱莲花真是太过分了，好歹娘也是长辈，岂能允许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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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债主上门
　　大门是陈行舟一脚踹开的“嫂嫂，背后说人坏话，很不地道，所以你知不知道？背后说人坏话，是要被拔舌头的。”陈行木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家里无贤妻不说，还是个恶妇。
　　朱莲花一见陈行舟，怒火中烧，指着他破口大骂“废物东西，我们也算是你的长辈，长辈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再说了，若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说闲话，就把自己那些破事处理好了，省的给咱们陈家丢人，陈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你也知道长辈二字，那你左一个老不死右一个老不死，娘就不是长辈了，嫂嫂，人在做天在看，你不给自己积德，总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吧，辱骂长辈，可是有损阴德啊，还是说，你肚子是假的？你根本没有身孕，是在蒙骗我们？”陈行舟不想一直退让，朱莲花这样的恨不得爬到他们头上撒尿。
　　“陈行舟，你在说什么屁话？老娘的肚子是真是假，关你屁事，别仗着有那个老不死的疼你，你就能翻了天，你别忘了，我以前是怎么拿捏你的？你更莫要忘了，你以前是如何听话的？像个软蛋一样，现在可倒好，变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换人了。”
　　朱莲花口出恶言，吵架这种事，输人不输阵。
　　的确是换人了，以前的陈行舟早就被折腾死了。
　　刘翠一见两人吵起来了，连忙去拉陈行舟“行舟啊，你莫要说了，万一气坏孩子，那可就不好了。”
　　陈行舟拍了拍刘翠，已示安慰“娘，您别担心，你看嫂嫂这样子，哪能被气坏？”
　　“哼，老不死的，关你何事？一边去，看见你就倒胃口。”朱莲花继续出言不逊。
　　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知道尊老爱幼吗？朱莲花的良心难道喂狗了？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朱莲花，他就枉为陈家人。
　　陈行舟快步到了朱莲花跟前，手速飞快，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顿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朱莲花楞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陈行舟那废物刚刚打了她？那废物居然打了她。
　　刘翠也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行舟居然对莲花动手，这下完了，莲花非闹腾死不可。
　　朱莲花回过味来，发了疯似的，冲着陈行舟扑来“好啊，陈行舟，你竟然敢打我？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陈行舟灵活，哪能让朱莲花戴逮了去，几个灵活跑路下，朱莲花连衣角都没抓到。
　　反观朱莲花，累的气喘吁吁，实在是跑不动了，她本就身子重，再加上怀了身孕，越发身重，跑几下，肚子都有些疼，不过难泄她心头之恨，她将怒气都发泄到院里的那些菜上，不管不顾，拼命踩着，仿佛踩着陈行舟的脸一样，她现在怀了身孕，逮不到陈行舟，等行木回来，她可得好好告一状，该死的陈行舟，竟然打了他，她非要让行木好好收拾那废物不成，能打死他最好了。
　　陈行舟倒觉得没啥，左右也是他们没那个福分吃到，只是觉得挺浪费的，早知如此，就将这些菜送给百干了，不过自己那口怒气也出了一大半，着实痛快。
　　院子里呈现诡异的气氛，刘翠哆哆嗦嗦，行舟怎么这么冲动？这要是行木知道了，非要打死他不可，哎，这可如何是好？
　　陈行舟气定神闲，他就是瞧准了朱莲花不敢对他大动手，放在前几个月，他或许不敢这样做，可现在，朱莲花怀有身孕，他还能斗不过一个孕妇？
　　朱莲花拼命拿菜发泄，那些菜，已经成了她脚下亡魂，香消玉殒了。
　　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门口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陈行木，你别骗老子，今日你要是不把钱还了，老子要了你的命。”
　　“陈行木，瞎了你的狗眼，连我们王大哥你都敢骗，你也不打听打听，山水镇谁不知道我们王大哥，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大哥，你瞅瞅那怂出样，都快吓尿了，哈哈哈。”
　　“没本事别学别人出老千，出老千还出到老子头上，你看老子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啊？”
　　“王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只要我回了家，拿了银子，就能还钱了，你们看，到了。”这是陈行木的声音。
　　“王大哥，这么破的院子，能还的起钱吗？”
　　“就是，这门一碰就要倒了吧，哈哈哈。”
　　“先进去再说，还不上，直接剁了他的手脚喂狗。”
　　“肯定能还上，就请几位放心吧。”
　　陈行木一说完，他和四个男人进了院子。
　　陈行舟将刚刚听到的和现在看到的联系在一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想必是陈行木欠了这几人赌债。
　　院子里三人都齐刷刷看向陌生来人，其中一人长得是人高马大，一脸的凶相，看着就不好惹，陈行舟猜想此人应该是头头，剩下那三人，贼眉鼠眼一个，尖嘴猴腮一个，矮个子一个，这么个队伍，千奇百怪，长得各有特色。
　　“我是王大，山水镇人，你们谁是朱莲花？”
　　还真让陈行舟看准了，人高马大的是老大，不过这名字也太随便吧，是不是还有王二王三？还有这年头，要债的还要自报家门，真是长见识了。
　　朱莲花没理会王大，而是问陈行木“行木，这是怎么回事？”
　　陈行木低头不敢和朱莲花对峙，更不敢回话。
　　“他欠了我们赌债，说是找朱莲花，能替他还债。”王大身边那贼眉鼠眼的小弟咋咋唬唬回道。
　　朱莲花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刚刚挨了陈行舟一巴掌，气还没顺过来，陈行木就带着债主上门了，哥两存心想要气死她吗？
　　刘翠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行木也真是的，以前赌钱她就不说了，现在都带债主上门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知行木欠了多少？”终究是自己男人，不能不管，她刚刚也听见了，不还钱要剁手脚，这可不成。
　　“五十八两，陈行木和我们大哥也算是兄弟，就给个整吧，六十两。”这次是矮个子说的。
　　坐地起价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五十八两，给个整不是五十两吗？摆明了存心多要钱。
　　“王大哥，明明是三十两，怎得六十两了？再说了，凑个整不应该是五十两吗？”陈行木大着胆子问。
　　却被矮个子一巴掌甩到一边“你还有脸问，别废话，赶紧拿银子，再废话，一百两。”
　　陈行木被这一巴掌打老实了，连忙去求朱莲花“莲花，你快将银子给了他们，不然我就完了。”
　　一听六十两，替他还钱的想法瞬间没了“我没那么多银子，陈行木，这次你自己解决。”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陈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行舟乐得看戏，只求不引火烧身。
　　陈行木又去求刘翠“娘，你有没有银子？要是不还钱，他们要打死我啊，娘，求求你，拿银子给我。”陈行木说着话已经哭了出来。
　　刘翠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人打死行木吧？可自己没有那么多银子，只有上次行舟买牛后还给她的卖簪子钱，也就十两，远远不够啊。
　　“快点，赶紧凑钱，今日凑不够六十两，我们不会放过陈行木的。”矮个子又说话了。
　　陈行木见刘翠没动静，连忙跪在刘翠面前，拉着她的衣服，哭得更大声了，鼻涕眼泪，留了一脸，样子有多丑有多丑。
　　“娘，求求你，拿银子给他们，我实在是还不上啊，我不想死啊。”活像个没长大的要糖孩，丢死人了。
　　不想死还学别人赌钱出老千，分明是找死吧。
　　“可为娘没有那么多，只有十两。”刘翠从衣服里面口袋里掏出十两银子，陈行木一把夺过，又去求朱莲花了。
　　陈行舟全程一言未发，不想引火烧身，再说了，刘翠给银子那是心疼儿子，他不好插话，日后有需要的地方，他再给刘翠便是，现在这个时候，不说话最妙。
　　“莲花啊，你救救我，这次要是还不上，他们就要打断我的腿，莲花，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孩子的面子，难不成你以后想要孩子有个断腿爹吗？莲花，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赌了，和你好好生活，你说行不行？”
　　朱莲花听到最后，立马心软了，她也不忍心看陈行木被打断腿“可我没五十两啊，都说了让你不要赌，你偏不，现在都找上门来了，我哪里去给你找五十两啊。”她现在怀着身孕，斗不过这四人，不能像以前一样把人赶走了。
　　要债的人可不想看他们哭哭啼啼，只想快些要钱了事。
　　“陈行木，赶紧的，给你一刻钟时间，若你再拿不出钱，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义，对你不客气。”王大不耐烦了，直接下最后通牒。
　　陈行木只好去求他最不想求的人，不过在利益面前，面子不算什么。
　　“行舟，可否给大哥借点银子？凑一凑，你也不想看大哥被打死，对吧？”陈行木开始打亲情牌。
　　对，对什么对？陈行舟真还挺想看陈行木被打死，这样他就不用受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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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陈行木断手
　　自从穿越以来，陈行舟没得这两口子一点好处，反而害处多多，他是不会借钱给陈行木的。
　　“大哥，我没钱，地都还没收，哪里来的钱？”陈行舟理由很充分。
　　“行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大哥知道你有钱，你忍心看大哥被他们活活打死吗？以前是大哥对不住你，只要你这次借给大哥，往后大哥定会好好待你。”陈行木说的甚是可怜。
　　若是换做以前的陈行舟，听了这些话大概会心软，可以前的陈行舟已经死了，说难听点他不过一个看客罢了。
　　“大哥，我真的没钱，何必骗你，要是真有钱，你不用借，我也替你还了。”
　　陈行木哭都哭不出来了，五十两银子，像他们这种人家几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啊，他悔不当初，他当初瞎了眼才会对王大出老千。
　　王大一看，拿不出银子，火冒三丈，拉过陈行木就是一顿打“耍老子是不是？说到你家就会有人替你还钱，如今老子来了，你却还不出，敢耍老子，老子今日要了你的命。”说完，又是好几脚下去。
　　看着就疼，王大力气不小，几脚下去，陈行木像个虾米一样瘫软在地。
　　陈家动静闹太大了，李家村看热闹大军蜂蛹而来。
　　“哎呦，这陈家又在闹什么幺蛾子？这是怎么了？挨打的不是行木那小子吗？”
　　有来的早的解释着“还不是行木那小子赌钱输了吗，这不债主找上门了。”
　　“哎，陈家这两小子都不安生，一个赌，一个不行，陈刘氏还有个整天喝酒的男人，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谁说不是呢？陈家也不知是怎的了，估计是此处风水不好。”
　　一听风水不好，看热闹的连忙后退，生怕沾染晦气。
　　王大被吵的头疼，对着门口喊“都给老子滚蛋，看什么热闹？这是你们能看的？再给老子吵吵，老子揍死你们，吴二，还不赶紧把门关上。”
　　“好嘞，王大哥。”矮个子答应了一声，顺手关了门。
　　还真有二，只不过不是王二，是吴二。
　　朱莲花眼见着陈行木要被打死了，连忙跪在王大面前求情“求求你，莫要打了，再打下去，人就没了，我这里还有八两，先还你一部分，剩下的慢慢还，你说可好？”
　　“好个屁，老子今日来，就得拿六十两走，不然，就废了这小子。”王大哪会是那么好说话的，他抓住陈行木的手，端详着“你们说是一根一根往下剁好呢？还是直接剁下来好呢？”
　　“我看一根一根剁下来最好。”吴二提着建议。
　　“我也觉得，大哥，就一根一根慢慢剁，五根手指，正好抵五十两。”
　　刘翠听得吓都吓死了，整个人瘫软在地，这行木要是没了手，后半辈子就完了，可家里实在没钱啊，陈行舟连忙上前扶住刘翠，陈行木也真是的，非要把人带家里来，看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朱莲花一听要剁手，连忙磕头如捣蒜“求您行行好，饶了他吧，银子不是不还，是宽裕些日子，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软虾米的陈行木想要挣扎着扶起朱莲花，却怎么也不到。
　　虽然朱莲花对别人不好，可对陈行木那是没得说，甘愿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实属难得。
　　王大推开朱莲花“滚开，十八两，打发叫花子呢？今日就要六十两，没有，那就剁手。”
　　朱莲花被推倒在地，试图起来继续磕头，挣扎好几下都只是徒劳，一想到今日行木的手要交代在这儿，她又害怕又心疼，难不成已是无力回天了？
　　“我看你们是还不上钱了，那就只好剁手吧，赵四，拿刀来。”
　　王大，吴二，赵四，那剩下的就应该是什么三了吧，一二三四，这团队名字够简单粗暴的。
　　陈行舟挺乐意看陈行木被剁手的，不是他冷血无情，之于他来说，陈行木并不是他大哥，对他和原主也很不好，没有帮忙的理由，今个要是换成李柱，他就算倾家荡产也是要救的。
　　陈行木挣扎求饶“王大哥，求求你了，不要啊，我不能没有手啊，求求你们，宽限一段时间，我定会将银子还上。”
　　“哼，就你这破屋烂院的，能把钱还上？下辈子吧你，别废话，给我按住他，赵四，刀。”王大是铁了心要陈行木的手。
　　“好嘞，大哥。”
　　剩下三个小弟，又是递刀又是按住陈行木，忙得不亦乐乎。
　　朱莲花虽然起不来，但还能说话“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我们日后一定能把钱还上，求求你们了……”
　　“去把这娘们的嘴给我堵上，听得我心烦。”
　　“好的，大哥。”吴二从身上扯下根布条，粗鲁地塞进朱莲花嘴里，后者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今天真畅快，能看到他们两口子遭如此待遇，别提多开心了，要不是忍着，陈行舟都想大笑三声了。
　　“莲花，莲花，你没事吧？”
　　陈行木对朱莲花也挺情深意重的，只是问不是白问吗，朱莲花被堵着嘴，能回话？
　　“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王大已经拿起刀了。
　　陈行木的手被摁在地上，眼看着刀落下来，陈行木拼尽全力躲开，王大扎了个空。
　　盛怒之下，陈行木又挨了一拳，一颗牙掉了出来。
　　“给我摁好了。”
　　“放心吧。”
　　陈行木的手彻底被死死摁着，王大干脆利落剁掉一根食指，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伴随着一股尿骚味响破天际。
　　刘翠看到后差点昏过去，老泪纵横“行舟，你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行木手指要都被剁掉了。”
　　“娘，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有银子，我早就替大哥还了。”陈行舟并不打算救人。
　　“行舟，娘能看得出，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人变聪明了很多，你肯定会有办法的，行木要是没了手，娘也活不下去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个都不想让出事啊，救救你大哥吧。”
　　说到最后，刘翠已经是泣不成声了，陈行舟有些心软，这个陈家，只有刘翠真心疼原主，他穿越后，刘翠也真心待他好，看着刘翠，他想到了老妈，若是老妈这样子求他，他肯定会答应吧。
　　“哈哈，老大，他吓尿了。”吴二嘲笑着。
　　“没出息的玩意，不就是剁了你一根手指，至于吗？都吓尿了。”赵四笑的格外大声。
　　王大看了眼在场其他人，都没动静，看来敲山震虎没用，是真的没钱，那就只好继续剁了。
　　“没人还钱，是不？你们几个，给我摁好了。”
　　王大又举起刀，准备剁第二根手指。
　　“慢着，剩下的五十两我替他还，这样你们就会放过他，是不？”陈行舟还是不忍心看刘翠伤心，在听到要剁第二根的时候，人昏了过去。
　　“你替他还？你小子不是没钱吗？”王大把玩着刀，问陈行舟。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们老大这样说话。”尖嘴猴腮的小弟指着陈行舟骂。
　　“郑三，闭嘴，当然，只要你替他还清剩下的五十两，我们就放人，若是你拿不出，那你的手，我也要了。”谅这穷小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敢和他那样说话，总得给点教训，都以为他王大好欺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大哥，咱们都是男人，要说话算话。”
　　“自然。”王大笑着答应。
　　陈行舟意识一动，空间现，打开百干给他的钱袋，里面都是一百两，也没有五十两啊，散银子就剩下十五两，总不能让人家找零吧？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见陈行舟没有掏钱动作，王大哈哈大笑“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拿不出来就别装英雄好汉，到最后还要赔上自己的手。”
　　“我没说拿不出来，我想王大哥也不急于一时吧。”陈行舟在思考，要不直接拿出一百两甩他们脸上？
　　“那我等着，你要是能拿出来，我不光放人，名字还倒着写，你要是拿不出，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你别告官，说我们欺负你。”这人几次三番对他不客气，他待会可得好好教训一番。
　　王大未免也太猖狂了吧，陈行舟决定了，就一百两了，意识一动，直接拿出一百两“这是一百两，够还债了吧，把刚刚的十两给我，然后你们拿着这一百两走人。”自古以来，有钱的就是大爷，他不光还了债，还多给四十两，所以陈行舟说话底气十足，虽然肉疼，可不能让人小看了不是，他还惦记着王大刚刚说的话，王大倒着写，就是大王，这要是后面在加个八，大王八，着实好听。
　　王大一脸的惊愕，这穷小子居然拿出一百两，那刚刚为何不拿出来？还说自己没钱，非得等到陈行木被剁了手指后才拿出来？这两人莫不是有仇？可你见过替仇人还债的？王大属实不理解陈行舟的行为，可有人替还钱不说，还多了四十两，他能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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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怪罪
　　“既然还了钱，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他，放人。”王大收了刀，他向来说话算话。
　　“王大哥，真的要放人？”矮个子吴二有些不确信。
　　“唧唧歪歪什么劲？老子让放人，听不懂人话是吧？没看到那一百两吗？债都还了，我们还绑人家做甚？”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个小弟？没脑子的东西。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三个小弟立马松开陈行木，见此陈行舟将银子给了王大“王大哥，你名字就不用倒着写了，我们钱也还了，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陈行舟赶起人来一点也不客气。
　　王大拿了银子，将刚刚的十两还给陈行舟“拿好了，我们走。”
　　陈行木这才得以喘息，忍痛爬到朱莲花跟前，将她嘴里的布条拿出来“莲花，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行木，你的手？”朱莲花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已经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和手指，整个人趴在地上颤抖着哭的泣不成声。
　　陈行舟亲眼看着几人离开，这才放下心来，先是将刘翠抱进房里，应该是伤心过度，晕过去了，想必很快就能醒来，最麻烦的是陈行木，手指部位血流不止，当务之急是找大夫止血，只是现下唯一能去找大夫的就剩自己了，可他不放心离开啊。
　　正当陈行舟为难之际，李柱偷摸走进来，小声喊着“陈哥，陈哥。”
　　“他们走了，你赶紧去找李大夫。”李柱这小子也机灵，作为合格的邻居，哪会不知道自家情况？等到现在才来，妥妥的明哲保身。
　　“好嘞。”李柱答应一声，便去了。
　　陈行木捂着断指处，脸色煞白，十指连心啊，伤口处扎心的疼。
　　陈行舟将陈行木扶起来，靠在墙上，安慰道：“大哥，你再忍一会，李柱已经去请李大夫了，应该马上就来了。”李大夫是他们村的赤脚医生，就住在离陈家不远处。
　　陈行木丝毫不领情，反而恶狠狠地说：“陈行舟，不用你假惺惺，要是你早点替我还钱，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就是要看我死了才高兴是不？”要不是这该死的陈行舟，他哪会受断指疼痛？现在倒好，假惺惺关心自己，装好人，他不吃这一套。
　　“大哥，话不能乱说，饭不能乱吃，往日里，你如何待我，想必咱们心里都清楚，若不是看在娘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替你还赌债？这断指之痛望你日后能长记性，莫要再赌钱，不然今日之事，保不住哪天重新发生，到那时，可不一定有人救你，还是说，你十根手指够剁好几回的。”如今这情况，已经不怕撕破脸了，大不了自己不要那些番茄，分家后啥也不要，远离这两口子。
　　陈行木被气的说不出话，嘴唇直哆嗦，指着陈行舟“你，你……”
　　陈行舟拍拍陈行木的肩膀，苦口婆心劝道：“大哥，我劝你往后改邪归正，好好孝敬爹娘，莫要做煳涂事，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陈行舟的话，朱莲花自然全都听到了，她对陈行舟恨的牙根痒痒，要不是他，行木的手指怎么会被剁掉？真是个丧门星，只要有他在一天，陈家就永无宁日。
　　朱莲花趴在地上又缓了好一会才站起来，一站起来就扑到陈行舟身上，拼了命抓挠打“都怪你，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行木的手不会成现在这副模样，我看你才是那个该遭报应的人。”
　　陈行舟一个没防住，被朱莲花得了手，被挠了好几下，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挣脱了，朱莲花还在骂“你个白眼狼，丧门星，我们两口子以前怎么对你了？好吃好喝供上，你都不用去地里干活，养着你，你不报答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行木的手都是因为你，老天怎么这么不睁眼？就应该让雷噼死你。”该死的陈行舟，他怎么就不死呢？今日被剁手的人理应也是他才对。
　　如此颠倒是非，颠倒黑白，说的好像是自己把陈行木的手给剁了，这两个莫不是失意了？明明是他替陈行木还债，这两口子不领情算了，还如此推卸责任。
　　“嫂嫂，你说的什么话，又不是我让人剁了大哥手指，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反而怨怪我，况且，以前你们那是好吃好喝待我的？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陈行舟很生气，早知如此，他宁愿刘翠伤心，也不救人，落得个如此下场，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心当作驴肝肺。
　　朱莲花还想骂，看到门口处，及时住嘴，是李大夫到了，她忙带着笑连忙迎上去“李大夫，您快过来给行木看看，伤口处一直流血，这可如何是好？”
　　当真是翻脸比翻书快，陈行舟佩服，朱莲花两口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李柱凑到陈行舟跟前“陈哥，不是我多话，我觉得你就不应该替还钱，就让他被剁了手才好，要是两只手全剁了，那就更好了。”刚才和李大夫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陈行舟说的了，救了人还不领情，反而怪陈哥，真是不要脸至极。
　　陈行舟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想救他，我是看在娘的面子上，不然怎会救他，救了还不领我的好，如此怨怪我，也不知道谁是白眼狼？”
　　“哎，你家这哥哥嫂嫂，没一个好对付的，难为你了。”李柱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大人。
　　陈行舟踢了他一脚“回家去，小心引火烧身。”朱莲花见谁咬谁那尿性，指不定李柱就遭殃了。
　　“陈哥，那我走了。”
　　陈行舟挥手“走吧。”
　　李柱一熘烟跑出去了，他也着实怕陈家嫂嫂那泼妇样。
　　李大夫来到陈行木跟前，先是把脉，半晌后说道：“无大碍，我现在就给伤口处止血，养几个月就好了，切记莫要上了火气，更不能沾水，只是这指头恐怕……”李大夫没说下去，一个劲摇头，也不知道陈家大儿子做了什么？手指头竟被齐齐割了下来，真是造孽啊。
　　谁也知道指头是安不上去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指望保住指头，痴人说梦，古代哪有现代的接指技术？也幸好没有，正好借此机会给陈行木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赌钱了？没本事还学人家出老千，看，遭报应了吧。
　　朱莲花又哭了，今日真是晦气，都怪陈行舟那废物，就是个丧门星，她恨不得今日断指的是他。
　　李大夫拿出药箱，挑来挑去，最终挑了一个小纸包，打开给陈行木伤口处倒了上去，陈行木疼的直叫，说也奇怪，伤口处竟不流血了。
　　朱莲花见此，不悦道：“李大夫，你行不行啊？行木怎么疼的这般厉害？你不会给他用错药了吧？”
　　李大夫脸色明显变的不悦，自己好歹也是行医几十载，虽说不上华佗在世，却也不是庸医？这陈家媳妇怎么这般不会说话？
　　“若你不相信老朽的医术，就去请别人吧。”自己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着？怎受得了如此气。
　　见李大夫态度不悦，朱莲花也惊觉自己说话有误，一时之间不晓得如何说了。
　　陈行舟连忙解围“李大夫，我们怎么会不信您的医术，有您自然是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嫂嫂也是关心则乱，才会如此说话，还请李大夫见谅，莫要同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在陈行舟的连夸带捧之下，李大夫没一怒之下一走了之，给陈行木上药后包扎好，起身告辞“养着吧，明日我来给他换药。”
　　“多谢李大夫。”陈行舟拿出一两银子塞给李大夫“我送送李大夫。”
　　李大夫得了银子，刚才的不快一扫而过，还是陈家二小子会说话，又想起前些日子听到的传闻，小声说：“二小子，我有一个偏方，专治那方面的，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拿几幅药回去，保准你药到病除。”
　　陈行舟汗颜，怎么扯到他身上了，再说了，他哪里不行了？都怪那李媒婆，散布谣言。
　　“多谢李大夫好意，不过暂时我用不上，家里还有一堆烦心事，我哪里有心思喝药？”陈行舟随便寻了个油头拒绝，没病喝药做甚？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送了，你大哥他得个人照顾，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李大夫也不强求，男人嘛，这方面总归是不好意思的，他理解，只是这二小子也着实可怜，小小年纪那方面就不行，还闹的人尽皆知，这以后可要如何娶媳妇？哎。
　　“那哪成啊，还是我送送您吧，怎么请来的自然怎么送回去。”他实在不想面对那两口子了，正好借此机会熘之大吉，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更加难听的话，到时候自己忍不住动手，又里外不是人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见陈行舟如此坚决，李大夫也不再拒绝，对他的印象越发好了，完全不像以前听到的那样软弱无能啊，谣言就是谣言，当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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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密谋
　　将李大夫送回去，天已经擦黑了，陈行舟腹中饥饿，一天就早上吃了一馒头，早就消化的连渣都不剩了，也不知道回了家，能吃得上饭吗？
　　陈行舟刚进门，就看到刘翠在端菜，朱莲花坐在餐桌前，面色不善，刘翠小心翼翼，生怕触霉头。
　　刘翠看见陈行舟回来了，连忙叫他吃饭“行舟，赶紧的，吃饭，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你大哥的手也不会保住，那帮人指不定能闹到什么时候？”
　　刘翠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朱莲花立马就不高兴了“哼，要不是他，行木的手就不会成现在这样，亏你还感激他，要是我，早将他扫地出门了，白眼狼，丧门星，不吃了，看着就晦气。”朱莲花将碗一推，起身进屋去了。
　　不吃更好，陈行舟乐得清净，眼不见心不烦，躲的远远的最好，那两口子真是黑心肝了。
　　“行舟，还愣着干啥？赶紧坐下来吃饭。”
　　“娘，你不怪我没及时拿银子救大哥吗？”
　　“怎么会怪你呢？若不是你，你大哥剩下的手指肯定保不住，而且那是你的钱，想干什么，由你说的算，况且，你大哥以前待你如何，我也知道，你不想救我也能理解，行舟，我不怪你，是他们太不懂事了。”
　　陈行舟发现刘翠思想觉悟贼高，他坐下吃饭，刘翠是唯一真正心疼他的，他很感激。
　　“行舟啊，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我听行木说，你还了一百两，还多出四十两。”行舟莫不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这可不行，已经有一个儿子不争气了，另一个坚决不能学坏。
　　陈行舟吃了一口玉米饼子后解释“地里那些菜卖的，都是干净钱，就是被嫂嫂弄坏的那些，本想让你们尝尝，这下尝不到了，等过几个月吧。”
　　“嗯，那就好，那就好。”刘翠深感欣慰，行舟太懂事了。
　　“娘，吃完饭，我就去地里了，你一个人在家伺候大哥没问题吧？”他担心自己走了，朱莲花又拿人出气。
　　“住一晚上再去也不迟，况且行木在，她不会太过分。”刘翠知道陈行舟的意思，无非就是怕自己受委屈。
　　“那就好。”陈行舟放下心来。
　　陈行木饿急了，狼吞虎咽吃饭，在极度饥饿下，玉米饼子也变得格外好吃。
　　朱莲花回了屋，陈行木纳闷，不是吃饭去了吗？怎的一下就回来了？
　　“莲花？这么快就吃完了？”
　　“那废物回来了，真是晦气，看见他我就没胃口，行木，你手感觉好点了吗？”朱莲花关切地问。
　　“好多了，一提到手，我就想整死那小子，若是他早点替我还了，我岂会被剁了手指，落得现在下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陈行木恨的牙根痒痒，狗日的，等他手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小子。
　　“行木，你有什么法子吗？”朱莲花也想整治一番那废物。
　　陈行木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不着急，那废物左右还在咱们陈家，往后有的是机会。”
　　“我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你说说看。”
　　“那废物不是种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我今日还见有人来收，想必赚了银子的，不然哪能拿出一百两，只要将那些毁了，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朱莲花现下也才想明白，李柱那死小子骗了自己，想必那些东西是卖了些银子的，不然那废物怎会拿得出一百两？
　　没有比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粮食被人偷了还要生气，陈行木觉得这个法子很不错，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只是咱们何时行动？”
　　“不着急，那废物今日刚卖了，现在还是入伏天，想必还会种些其他的，到那时，咱们再动手，只是不知道那废物从哪里来的种子？居然能种出那种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还真是小看他了。”
　　陈行木决定以后一切都听朱莲花，虽然她模样不佳，脾气也不好，可是今日他算看出来了，谁对他是真的好。
　　“好，一切都听你的，咱们歇息吧，今日一天也吓坏了累坏了。”
　　“行木，还有一件事没和你说，今个回来之前，那废物他还打了我。”朱莲花这才想起来告状，都怪折腾了快一下午，都快将此事忘了。
　　陈行木一听气的跳脚，想要下床去找陈行舟拼命“这个白眼狼，真是太过分了，我不在，他是反了天不成，还敢打你，看我今日不剁碎他喂狗。”
　　朱莲花连忙拦着“行木，你听我说，光明正大，咱们不一定能斗得过他，这小子如今变得不一样了，咱们还是等合适机会给他个教训，你说可好？”几次正面冲突，自己没占多少上风，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不行，今日我定要他的狗命，真是无法无天，这才几个月，就成了陈家的霸王，这能忍？”还敢动手打莲花，真是不想要命了，他现在恨不得将那废物给剁成烂泥。
　　“行木，你听我的，咱们等等，按我说的来，保准能让他元气大伤，你可不能冲动，杀人可以要坐牢的。”
　　陈行木这才冷静下来“那好，听你的。”
　　“快些睡吧。”
　　“嗯。”
　　陈行木一晚上都没睡着，伤口处隐隐作痛，咒骂了陈行舟一晚上，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杀了他。
　　陈行舟在陈家歇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不亮，就去叫了李柱家的门，今日要做的事可不少，要重新锄地，才能播种。
　　等了好半晌，李柱才揉着眼睛出来，嘴里嘀咕着“咱们就不能歇一天吗？”
　　“不能，赶紧走，今日要锄地。”
　　“知道了，陈哥。”李柱答应的有气无力。
　　这小子，真是的，既然答应做自己小弟，就要有辛苦受累的觉悟，等会给他一百两银子，不能让这小子跟自己吃亏，还能调动积极性。
　　到了地里，陈行舟两人直接开干，今日的任务只有一件，就是锄地，这八亩地，就他两人，没几天弄不下来，格外想念现代的耕种机。
　　陈行木锄着地，挥洒着汗水，着实无聊透顶，还想到了百干，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哎，自己真是没救了，居然情根深种，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对他也很好，自己很难不心动吧？
　　百干忙的很，第二日他就出发前往各个分店，处理新菜问题，根本没时间想其他事一心只想着天香楼的生意。
　　日落，陈行舟将李柱叫到自己跟前，拿出一百两给了他“李柱，这是给你的奖励，一百两，你跟着我时间也不短了，人也机灵，从不偷懒，我自然不能亏待你。”
　　李柱有些不好意思“陈哥，当初不是说好了，我免费帮你种地，你管我吃就行了。”
　　“当初的确是这样说好的，但这一百两就是给你吃饭的，够你吃好几个月白面馍馍了，拿好了，给你奶奶买些好吃的，好好孝敬着，听明白了吗？”
　　李柱拿了银子笑哈哈点头“知道了，陈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吧。”
　　李柱很快就跑没影了，这孩子，真的是，活力旺盛，年轻就是好。
　　最近陈行木两口子很安分，陈行舟也尽量躲着他们，生怕他们想起来自己，找自己麻烦，他日日待在地里，和李柱种地，除草，日子过的倒也安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若是在能有个人一直陪着自己，不失为人生一件乐事。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蔬菜也长了大半，再有一月，就能卖了，而且番茄也已经长大了，应该再有一月，就能红了，也能卖，距离自己搬离李家村的日子又近了很多，陈行舟每天都干劲十足，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好让他脱离苦海。
　　忙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陈行舟吃过晚饭，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准备和周公约会，可今夜注定是个失眠夜，不知怎得又想起了百干，一个月未见，也不知对方过的如何？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打个电话，听听声音，说几句话，自己也知足了，哎，真是思念如洪水勐兽啊。
　　这一个月，陈行木的手指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只是缺了一根手指，干起活来很不方便，伤好了，他就迫不及待想对付陈行舟了，已经一个月了，他那一口恶气，憋都快要憋死了。
　　“莲花，今夜我们就去地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日日想着那小子，再这样下去，非气疯掉了不可。”
　　朱莲花又何尝不是，让那废物过一个月好日子，也算是他们施好心了。
　　“我前几日偷偷去看了，那些稀奇东西已经长老高了，不如咱们今晚就去。”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好，今夜就给那小子一个教训，好让他知道咱们不是谁都能惹的。”陈行木恶狠狠说着，该死的狗东西，别以为自己打算放过他。
　　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等夜色更深些，就前去地里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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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崴脚
　　近一个月来，天香楼生意天天都爆火，每天来的客人都比赶集的人多了，都是来吃新菜的，那些菜以飞快的速度变少，方正杰有些担心，不知菜能否支撑到陈公子下一批成熟，这几日，忧心忡忡，老板又不在，还是自己找个日子去李家村看看吧。
　　反观好味居，客人稀少，一天没几个吃饭的，刘单愁得要死，过几日老板就要回来了，要是看到这种情况，非打发了自己不成，近一个月来他都愁眉苦脸，人也瘦成不像样子，这该如何是好？还是等老板回来商议一番，再做决定吧。
　　今日是初三，月是半缺月，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陈行木和朱莲花两人偷摸从陈家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朝地里去，今夜就给陈行舟一个教训，好让他知道知道，他们两个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陈行木一路拉着朱莲花，走的不快，不怕别人看到，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村里的人早睡着了，不会有人看到的，再说看到了又怎样？去自家地里还需要由头？
　　到了地里，两人先听了听动静，四周静悄悄的，茅草屋那边黑漆漆的，那废物应该睡了，两人没有直接行动，先是等了一会儿，以免上次情况再次发生。
　　等了一会，四周还是悄无声息，陈行舟小声说道：“莲花，那废物想必睡着了，咱们赶紧拔。”
　　“好，我从南边开始，你从北边，速度快些，这废物种了不少，能拔多少是多少。”朱莲花也不指望一晚上能把这十亩地拔光了。
　　“莲花，还是一起吧，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要是那废物醒了，发现他们，跑的时候自己也能照顾着点莲花。
　　朱莲花想了想，也是，万一被发现了，行木还能拉着自己跑。
　　“好，咱们动作快点，越多越好。”
　　“你就放心吧，我的手快着呢。”夜色太黑，看不出陈行木什么表情，但肯定颇为得意。
　　“别贫了，赶紧的。”
　　“知道了。”两口子手下动作利落无比，手到之处，陈行舟辛苦种的蔬菜便被拔了出来。
　　陈行舟想了大半宿百干，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被尿意扰的不能安睡，无奈只好起身出去小解，刚出了茅草屋，他就听到一阵稀稀索索的声音，瞌睡虫顿时跑了大半，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动静？难道有人半夜来偷菜？陈行舟这下一点都不瞌睡了，究竟是谁？竟敢大半夜来偷菜？真是好大的胆子。
　　茅草屋外头就放了一根木棍，这是陈行舟专门防贼备下的，今日派上用场了，轻手轻脚拿起棍子，朝着地里摸索着走去，夜色太黑，他看不清楚人影，只能凭声去寻。
　　越往南边走，声音越大，陈行舟离的越来越近，近到能看到两个模煳的身影，有一个身影格外眼熟，肥胖且矮小的身影，这身型除了朱莲花还能有谁？至于她旁边的，除了陈行木还能有谁？妥妥的家贼难防啊，他说呢，这两口子一个月来没动静，原来是在憋大招对付他，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陈行舟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慢慢靠近那两个身影，这两人拔的非常认真，还小声聊着天，丝毫没有察觉到靠近的陈行舟。
　　“让这废物敢打我，明日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朱莲花说到最后，还加重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到。
　　“莲花，小声些，莫要惊醒人。”
　　“大半夜的，那废物肯定睡得根死猪一样，能听见个屁。”
　　陈行木一想也是，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也不搭话茬，手下动作越来越快。
　　到别人地里毁坏蔬菜，还聊着天骂人，这两口子莫不是来搞笑的？
　　再不阻止这两口子，地里的蔬菜就要被拔光了，陈行舟狠了狠心，决定快刀斩乱麻，举起木棍就狠狠砸在了陈行木后背上，陈行木吃痛叫骂了一声他娘的，片刻都不犹豫，拉起朱莲花就跑，大半夜有人拿木棍从背后打他，想必是陈行舟那废物发现他们了，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只管跑就是了。
　　跑几步路，朱莲花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和陈行木两人撒开了跑，生怕被陈行舟追上，没跑出五十米远，朱莲花的肚子开始难受得很“行木，慢些跑，我的肚子肚子。”
　　“莲花，忍一忍，要是被那小子逮着，保不准拉我们去见官，挨板子。”陈行木都不敢回头看，生怕看到陈行舟追上来。
　　朱莲花实在疼的厉害“行木，逮着就逮着吧，总比没了孩子强吧，我实在是难受的紧。”
　　陈行木拉着拒跑的朱莲花，一时之间也跑不快，又一听孩子，只好停下来休息，抱着必死的心回头，后面空荡荡的，陈行舟那废物居然没追上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莲花，你尽管歇息，那废物居然没追上来。”不应该啊，明明看到他们了，没理由追不住啊。
　　朱莲花喘了几口气，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才好受些，她也惊讶“那废物居然没追上来？真是天助我也，再坐一会，咱们赶紧回家去吧。”
　　“好。”真是老天开眼啊，侥幸逃过一劫，毁了那废物不少东西不说，被发现了还没被逮到，真是天助我也。
　　朱莲花又歇了一会，两人这才回家去，这一夜还真是惊心动魄。
　　陈行舟感觉自己真是太衰了，那两口子一跑，他就追了上去，还没追多远，就被一颗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等他站起来的时候，右脚疼的厉害，想必是崴了脚，再看那两口子，哪里还有人影，真是出师不利，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想着逮到人将他们送去见官，好一劳永逸给他们个教训，谁曾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两人恐怕早就跑回了家，自己现在去找他们算账，定会抵死不承认，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这次也只好哑巴吃黄连了，不过也着实难为朱莲花，有了身孕还跑的那般快，对自己是得多恨啊？
　　陈行舟是一只脚跳回去的，右脚疼的格外厉害，根本走不了，那么点路，他跳了足足快半个小时，才到了茅草屋，坐在床上时，已是满头大汗。
　　陈行舟点灯查看右脚，肿了老高，屋逢连夜偏漏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自己偏偏崴了脚，地里铁定被破坏了不少，这该如何是好？陈行舟很发愁，一点睡意都没有。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陈行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迫不及待想知道昨夜到底被破坏了多少？
　　陈行舟单脚撑地下了床，跳着出了茅草屋，这一看，差点气的背过去，八亩地，竟然被破坏了三分之一，真想爆粗口，那两口子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偷偷来搞破坏，自己着实没想到，真是大意了，以为那两口子老实了，看来是他想多了。哎，那下一次的合作，该怎么向百干交代？陈行舟对那两口子现在是深恶痛绝，不过幸好他们破坏的是蔬菜，不是番茄，不然自己直接找他们质问了。
　　自从陈行舟给了李柱一百两银子，他每天来的格外早，人也变得很勤快，根本不偷懒，奶奶天天在他耳边说道“你陈哥是个好人，你以后要对你陈哥好，你可得好好干活啊，不能偷懒……”说的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过陈哥经常夸他勤快，还夸自己眼光好，说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虽然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坏话。
　　李柱今日和往常一样的点过来，远远就看到陈哥站在门口，他有些纳闷，陈哥怎么不在地里干活，反而站在门口，难到发生了什么？李柱不由得加快脚步，到了地里一看，满地狼藉，不少的蔬菜都被拔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夜里糟了贼不成？可仔细一想，不对啊，遭了贼的话那些菜不应该还留在地里啊，不应该被带走吗？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破坏？不过究竟会是谁呢？想必陈哥会知道。
　　走的近了，李柱这才看到陈行舟是单脚站立的，右脚肿的老高，他忙问：“陈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地里又是怎么回事？”一夜不见，陈哥就崴了脚，地里就成了那副样子，难不成昨夜陈哥和破坏之人大战三百回合了？少年人的想法永远都是天马行空的。
　　“李柱，当务之急，你先去把李大夫找来。”他的脚还肿着，得上药才能好得快些，才能下地干活。
　　李柱也知道陈行舟的脚是当务之急，可他是在想知道昨夜里发生了什么“陈哥，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先去找李大夫吧，等你回来我再同你细说。”
　　李柱没再追问，道了一声“好嘞。”一路小跑，几下就没影了。
　　李柱一刻也不敢耽误，去请李大夫，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地里成了那样？陈哥成了这样？他很想现在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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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无耻至极
　　李柱一路小跑到了李大夫家，李大夫正在吃早饭“柱子，怎么了？跑的这般急？”
　　“李爷爷，您吃饭呢？”这也不好意思拉着去给陈哥看脚啊。
　　“柱子找我什么事？可是陈家大小子的手又出事了？”他记得前几日已经好了啊，难不成又断了一根？
　　“不是不是，这次是陈二哥的脚崴了，肿了老高，想请李爷爷看看去。”李柱说明来意。
　　“哦，原来是李家二小子啊，走吧，我这就去，这两小子怎么回事？一个是手，一个是脚的，真不省心。”难道真是陈家风水有问题？
　　“李爷爷，我来帮你拿东西。”李柱轻车熟路拿起李大夫的药箱。
　　“你这小机灵鬼。”李大夫顺道夸了一句。
　　拿好东西，两人匆忙往地里去。
　　陈行舟又看着地里的狼藉发愁，三分之一的菜都被破坏，这该如何向百干交代？虽说现在再种植也不迟，可自己脚崴了，没个把月根本无法下地干活，根本无法种植，这两口子，真是太可恶了，自己好心救了陈行木，不感激就算了，一直憋着坏想大招对付自己，太恶毒了。
　　李柱和李大夫两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陈行舟坐在地里发着呆，地里是一片狼藉，李大夫问：“柱子啊，地里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人偷了？”李家村向来安宁，从未听过有人失窃啊。
　　“我也不太清楚，陈哥没说。”
　　李柱都不清楚，李大夫自然不好多问，他就是个看病的，不是断案的，只能救人不能抓人。
　　不过也不能坐在地里啊，脚都肿老高了，还不养着，真是不懂事啊，李大夫出声道：“二小子啊，你脚都成那样了，还不快去床上躺着，坐在地里干什么？还嫌它肿的不高吗？”
　　陈行舟这才回过神来，一看是李大夫到了，连忙道：“李大夫，您过来了，大早上的真是麻烦你了。”
　　说话的功夫，李柱已经将陈行舟搀到茅草屋里了，李大夫紧跟其后，然后去摸陈行舟的脚，对方则发出一阵吸气声，太疼了，自己真的太倒霉了。
　　李大夫摸了好几下，这才放过陈行舟“没伤到骨头，就是扭了筋，这里有一瓶跌打酒，日日多涂抹几次，养着就行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啊，你最近就别想着去地里干活了，不然会留下病根的。”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跌打酒，给了李柱“柱子啊，你辛苦点，给你陈哥用的时候多揉一揉，这样好的快。”
　　还好，没伤及骨头，这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知道了，李爷爷。”
　　“那我就先走了，记得啊，莫要下地。”李大夫又嘱咐了一声。
　　“知道了，实在是麻烦您了，李大夫。”陈行舟想去掏银子给李大夫，却被李大夫看穿“莫要掏银子了，上次你给的那一两，不少了，柱子你也不用送了，你陈哥还得你照顾。”陈家那情况，他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陈二小子崴了脚，肯定没人照顾，只好吩咐近日来经常跟着的李柱了。
　　“那我就听李爷爷的了。”李柱也不放心陈行舟一人留着。
　　李大夫走后，李柱就问：“陈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柱也不是外人，陈行舟自然不会瞒着“是我大哥和大嫂昨日半夜里偷偷拔得，被我发现了，我追赶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绊倒，崴了脚。”一说起来，他就特别生气，可现在这情况，如同废人，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李柱听后，也很来气“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毁我们地里的菜，你大哥和你大嫂才是正真的白眼狼，实在是太过分了，陈哥，咱们现在该做什么呢？要不要将他们送去见官？”
　　“不行，咱们没有证据，昨夜也没有逮着人，不能拉去见官。”不然他一早就送他们去见官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我们怎么办？”
　　“如今咱们只能看的紧些，从今日起，你就住我这里吧，当然好处少不了你的，你近日辛苦些，将菜看好了。”这是他为今能想到的最好法子了。
　　“陈哥，你太见外了，若不是你放我一马，说不定我还在牢里呆着呢，所以这就是我分内之事，客气做甚，尽管吩咐就成，什么好处不好处的，你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行舟也知道自己太过见外，可没有利益哪里来的真情？或许是自己太过注重这些，反而忘记了人本来的模样，人之初性本善，是自己太过片面了。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陈哥，你先好好修养，我去地里干活，有事叫我。”
　　“好。”
　　很庆幸自己收了个好小弟，不然自己现在这情况，只能坐着等死了。
　　朱莲花和陈行木回去后，两人都毫无睡意，生怕那废物找过来，可胆战心惊一直到第二日上午，那废物也没回家，朱莲花出去一打听，才知道那废物昨夜崴了脚，难怪没追上来，原来是崴了脚，还真是老天有眼，看，遭报应了吧，朱莲花别提多高兴了。
　　回去就和陈行木说了此事“行木，那废物昨夜崴了脚，没追上咱们，遭了报应，这次咱们也算狠狠出了口恶气。”
　　陈行木听后也很高兴，突然又想到个好法子对付陈行舟“莲花，既然那废物崴了脚，那地里剩下的活就没人干了，不如我们去干，到时候那些东西卖的银子不都是我们的了吗？”
　　朱莲花当即就同意了，这法子好，名又正言又顺。
　　于是两人片刻没耽误，直接去地里，刘翠有些好奇，这行木两口子干什么去？这么早就出门了，不过也只是好奇，她可没胆子跟上去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行舟一晚上没睡，再加上又折腾了一晚上，格外疲惫，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还没睡够，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听声音好像是李柱和朱莲花。
　　李柱一看到朱莲花两口子，就来气，没好气的问：“你们过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是我家的地，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你家的地在旁边种土豆那里，这是我陈哥的地，慢走，不送。”
　　“我们陈家还没分家，怎么就不是我们的地了，让陈行舟出来，我们不和你说，你一个外人，成天插手别人家里事，要不要脸？”
　　“不要脸的是你们，大半夜偷摸毁别人辛苦种的蔬菜，还说别人不要脸，你们两个才不要脸。”
　　“你别血口喷人，凡事都要拿出证据。”朱莲花向来不会在吵架方面吃亏。
　　陈行舟实在听不下去了，下了床，跳着出了茅草屋，果然是朱莲花和陈行木两口子，他两来准没好事，不会是来看自己笑话吧？
　　“大哥和嫂嫂过来了，有事进来说吧。”家丑不可外扬，还没到了让别人知道的地步。
　　朱莲花趾高气昂地从李柱面前走过，陈行木紧跟其后，不过他狠狠撞了李柱一下，低声警告道：“少管闲事，小心小命不保。”
　　两人进了屋，陈行舟也没客气直接问：“说吧，你们过来什么事？”就连表面功夫他也懒得做了，撕破脸就撕破脸吧，看见这两口子，他就恶心，如非有必要，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我就明说了吧，你的脚崴了，地里的活自然干不了，所以，我和你大哥商量了一下，决定替你干了，当然，卖的银子都要归我们。”
　　这比看笑话更令人气愤，是来明抢的，朱莲花也真敢说，他辛苦耕地，自己出种子种地，好不容易长了大半高，他们两个却想坐享其成，简直太不要脸，也无耻至极。
　　“我不答应，这块地是我的，我当初可是从嫂嫂手里买了的，就算没买，陈家二十亩地，我也有十亩，所以，这十亩地以及地里的东西你们想都别想。”陈行舟态度坚决，休想从他手里坐享其成。
　　“陈行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把这地给我，我们对付你的法子多的是，还是说，你宁愿为了这十亩地，连命都不要了？”这次轮到陈行木威胁。
　　“行舟啊，你大哥说的对，我们要对付你，法子多的是，还是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那时，你什么都得不到。”
　　这两口子开始轮番上阵，威逼利诱，只是陈行舟向来不怕威胁“说的好像给了你们地，你们坐享其成后，我能得到什么一样，大哥大嫂，今日我在这也放下话，我的十亩地你们休想动，当然你们的十亩地，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不管。”
　　这陈行舟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陈行木还想继续威胁，就听到李柱外面喊“陈哥，方掌柜来了。”
　　有外人来了，他们两口子自然不好多呆下去，临走前陈行木撂下狠话“陈行舟，别以为今日过后我们会放过你，咱们走着瞧。”两口子落败而归。
　　看来是得想个法子，让这两口子无法来地里捣乱，只是要怎么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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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散播传言
　　陈行舟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还是等见过方正杰再说吧，只是他怎么会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方正杰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连忙来了李家村，进村随便找了个人带路，就找过来了，也真是好运，李家村就一家姓陈的，好找的很。
　　没曾想陈公子还有客人，只好在外面等候，心想，这陈公子面子可真大，还得自己等着，有些许不悦，自己好歹也是天香楼的掌柜，面子总还是要给的。
　　和李柱闲聊了一会，看到两个人从茅草屋里出来，那两人一胖一瘦，脸上都带着还未消散的怒气，想必在里头准没讨得好处。
　　“李柱，那我就进去了。”
　　“进去吧，陈哥在里头呢。”现在想出来都难了。
　　方正杰笑呵呵进了茅草屋，看到陈行舟坐靠在床上，一只脚肿的老高，看着刚崴了不久，不是架子大，而是不方便行动，刚刚的不悦一扫而空，再看这茅草屋，虽然简陋，却也收拾的仅仅有条，格外干净，说实话，这陈公子看着一点也不像个种地的。
　　“方掌柜，你怎得过来了？我这腿脚不方便，无法迎客，实在对不住了。”先认错，对方就不好意思找自己理由了。
　　“无妨，是我叨扰陈公子在先，你看，我这不知陈公子有伤在身，空手而来，着实不应该啊。”方正杰也打着客套。
　　和古人说话真累。
　　“不知方掌柜前来所谓何事？”莫不是百干让他来看自己的？陈行舟心里有些小期待。
　　“不瞒陈公子，我就直说了，近一个月来，天香楼生意很好，菜卖的特别快，有些供不上了，就想着过来看看菜什么时候熟？我好过来拉。”这不忙也烦恼，忙起来也烦恼，人真的是太多烦恼。
　　原来如此，并不是百干让过来的，陈行舟挺失落的，只不过，百干又怎会知道自己崴脚？真是自作多情。
　　“再有不到一月，就可以卖了，到那时，我会让李柱通知方掌柜，过来拉菜就行。”至于产量问题陈行舟没说，这件事还是和百干说吧，毕竟他才是老板，方正杰也只是个掌柜的。
　　一听有了大概时间，方正杰此行目的算是达到了，于是起身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天香楼实在是忙的很，离不开人，陈公子好好养伤，我也不便多叨扰。”
　　“那好，我就不留方掌柜了，方掌柜慢走。”说完，陈行舟又大声喊“李柱，替我送送方掌柜，对不住，我实在是不方便。”
　　“不用送了，我自己认得路。”
　　李柱听得喊声进来“走吧，方掌柜，我送你。”
　　方正杰也不好再推辞，只好任由安排。
　　这下世界归于安静，陈行舟先是伤春悲秋了一会儿，又后悔不迭了一会儿，自己怎么就忘了问问百干近日的情况，这该死的榆木脑袋。
　　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自己就该成林黛玉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陈行木两口子吧，现在是彻底撕破脸了，没必要伪装了。
　　陈行舟想了一会，最终想到一个好法子，不过这个法子也得李柱替他来办，他现在腿脚不方便，除了躺着，做不了任何事。
　　李柱很快回来，一回来就进了茅草屋“陈哥，人已经送走了。”
　　“嗯，李柱，你过来，我有事让你去做。”防止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些为妙。
　　李柱凑近陈行舟，如此神秘，想必这事很重要。
　　“今日，我大哥和大嫂来，两人是惦记上我的地以及地里的东西了，我不能让他们得逞，现如今我想到一个法子，你将我大哥和大嫂所做的那些事挑几个恶劣的全都传出去，当然我的脚必须也是他们所为，我要一传十十传百，让李家村人全知道，这样他们两口子就别想再来地里捣乱，要是能有几个人看着就更好了，李柱，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以前的你可是啥都知，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用银子买人心。”
　　如果由李婆作为传播第一人，那就更好了，作为他的邻居和村里的老人，可信度非常高，古代人也没个日常娱乐项目，只能东家长西家短的说别人谣言这一个途径解闷，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陈行木和朱莲花的可恶嘴脸。
　　“放心吧，陈哥，我定会办好此事的，你等着就行。”散播谣言这事很简单，找他奶奶就行，至于让人看着，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在李家村，他也算孩子王，有好多朋友，只是现在从良了，所以有些疏远，不过不打紧，只要给些零嘴，绝对能让他们办的妥妥的。
　　“行舟，柱子，出来吃饭了。”
　　是刘翠给他们送饭了，原来已经是晌午了。
　　“好嘞。”李柱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刘翠没看到行舟，便问：“行舟呢？”
　　“陈哥，脚崴了，我端进去给他。”
　　“脚崴了？什么时候？严不严重？”刘翠一连三问，边问边走进茅草屋，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
　　“娘，你过来了。”陈行舟有些不好意思，看来又让刘翠担心了。
　　刘翠摸着陈行舟的脚，心疼地问：“行舟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肿的这般高？”
　　陈行舟当然不能说时候，随便扯了谎“走路不小心被绊倒了，崴了脚，没事的，娘，养养就好了。”
　　“和我回家养吧，我也能照应你，在地里啥时候能养好？我也不放心。”刘翠语气里满是心疼，行舟也是的，真是太不小心了。
　　陈行舟拒绝“娘，这里有李柱照看我，你就放心吧。”回家面对那两口子，不得把他给活吞了，傻子才回去呢。
　　李柱也附和“是啊，刘婶，陈哥有我照看，你就放心吧。”陈哥要是回了家，会被陈家大哥和嫂嫂欺负死。
　　刘翠还是不放心“那哪成啊？一直麻烦柱子也不行啊，你还是和我回家吧。”
　　“娘，你莫要劝我了，我是不会回家的。”也不看看陈行木那两口子尿性，他敢回家？
　　见陈行舟态度坚决，刘翠也不再劝说“那好吧，只能辛苦柱子了，你们两个快吃饭吧，别凉了。”
　　“不辛苦，不辛苦。”陈哥对他有再造之恩，这算什么辛苦。
　　两人吃过午饭，刘翠临走前又嘱咐了几句“没事别下地，有事让柱子叫我……”
　　陈行舟无奈道：“知道了，娘。”
　　刘翠这才回家。
　　刘翠一走，李柱就提议：“陈哥，下午地里也没什么事，那我就出去办要事了。”
　　至于要事，两人心知肚明。
　　“好，尽量谨慎些。”
　　“陈哥，你就放心吧，等我好消息吧。”
　　李柱说完，就出去了，陈行舟无奈，这小子，该说什么好呢？
　　李柱先是回家，他刚刚已经做好打算，先将陈家大哥大嫂两人打断陈哥腿告诉给奶奶，奶奶经常去村里各家串门，这谣言由她散播再好不过，和陈行舟的想法不谋而合。
　　“奶奶，你也知道以前陈家大哥大嫂是怎么对付陈哥的，可你这次不知道，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差点打断陈哥的腿，幸好棍子落在了脚上，不然陈哥这腿也就废了，现在连地都下不了。”
　　李婆当即义愤填膺道：“当真是太过分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恶毒，竟然还要打断腿，陈家二小子多好一人，真是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表面上对陈哥很是关心，可背后经常打骂陈哥不说，还不给他饭吃，让他天天干重活，李家村其他人不知道，咱们作为邻居能不清楚，这次就为那十亩地还差点打断陈哥的腿，陈哥真是太可怜了。”
　　“哎，陈家二小子是真可怜，他腿不方便，那你回来做甚，还不赶紧去照看着，没良心的小东西，你走吧，我出去转转，憋得慌。”李婆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听着也气的很，以前那些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都要打断腿了，她要让全村人都知道陈家大小子两口子的真面目。
　　李柱见得逞了，也不多留，临走前道：“奶奶，最近我就不回来住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虽然奶奶身子还算硬朗，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身子骨硬朗的很，能有什么问题？还是照看陈家二小子要紧，咱们得了他天大的恩惠，做人不能没良心，赶紧走吧。”若不是陈家二小子，柱子不会变这么勤快这么懂事还这么孝顺，前些日子还给他那么多银子，是他们的大恩人，就更不能让那两口子欺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那我走了。”
　　李婆挥手赶人“快些走吧，磨磨蹭蹭，以前几天不见人影也没这么啰嗦。”她家柱子真是长大了，一切都归功于陈家二小子。
　　“好好好，我走了。”李柱转身出了家。
　　李柱第一件事顺利成功办完，第二件就是去找自己以前的朋友，让他们守着陈行木那两口子最好别让他们出门，更不要来地里捣乱，支撑半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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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安全度日
　　李柱一走，李婆先去村里转了转，没看到人，这才去了村口第一家，李铁匠家里，他家里有一五十老母，李铁匠和他媳妇都是个孝顺的，对他娘格外好，李铁匠家老母也是个有福气的，不过她有个毛病，就是出了名的嘴碎，这要是让她知道一件事，绝对能传的十里八乡去。
　　李柱先后找到了三个以前和他玩挺好的小伙伴，有男有女，年纪也与他相仿，都姓李，村里人淳朴，虽有些日子不联系，可见了面并不生疏，还挺亲切。
　　“柱子，这么久你干啥去了？自从回来后，都不和我们耍了，人影都见不到了。”李虎埋怨着。
　　“我去帮别人种地，没空找你们玩，这不是现在得了空，立马过来找你们玩了。”李柱解释。
　　“柱子，你帮谁家种地呢？”这次是个女孩问话，扎着两个麻花辫，脸胖嘟嘟的，很是可爱，名叫李二丫。
　　“陈家二哥。”
　　“你怎么给他们种地啊？我听俺娘说了，陈家风水不好，让我们玩的时候不要靠近陈家，说怕传了晦气，还说陈家二哥不是男人。”李二丫可把大人的话听了个全。
　　“二丫，话不能乱说，那些都是假的，陈家风水没问题，陈二哥也没问题，今日我找你们还有好事和你们说。”
　　“啥好事？”一直没说话的李大壮问。
　　“来，都围过来，我悄悄和你们说。”干坏事要偷偷的，不能被别人听了去。
　　李柱的表现太过神秘，半大孩子都是充满好奇的年纪，都听话地围了过去，都很想知道啥好事。
　　“我这有一首童谣，你们把它学会，陈家有两害，不光打人还偷菜，希望老天把眼开，好让他们遭报应，这四句话你们从今日开始，就在村里各处唱，唱的人人都知道，然后明日你们到陈家门前看着，千万别让陈行木和他家婆娘出门，陈行木和他婆娘你们都认识吧？”
　　三个人点头，可李二丫面露难色“柱子，俺娘说了，不能去陈家门前玩耍。”
　　“那都是你娘瞎说，二丫，你还想不想吃冰糖葫芦？要是你们听我的，就天天能吃到冰糖葫芦，怎么样？”
　　三个人一听天天能冰糖葫芦，什么风水问题，什么俺娘说，纷纷抛之脑后，立马同意。
　　李柱又吩咐“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是我让你们说的的，要是谁问起来，你就说整个村里人都这么说，你们可一定看好那两人，千万别让他们出门。”
　　“知道了。”三人都答应着。
　　“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李柱伸出小拇指，三个人也都伸出小拇指，四人达成协议。
　　“明日，你们就到陈家门前看着，天黑到这个地方集合，我给你们吃冰糖葫芦。”
　　“好。”
　　“知道了。”
　　三人答应了，第二件事也办完了，就等看结果了，李柱和他们分开，回了地里。
　　陈行舟看到李柱回来问：“李柱，办妥了？”
　　“那是当然。”然后李柱就把自己怎么散播谣言和陈行舟说了一遍，陈行舟听后只觉得李柱这小子太聪明了，很多想法和自己这个大人不谋而合，既然事情办妥，静等结果了。
　　李婆不愧是谣言大军第一人，还不到晚上，陈行木和朱莲花打断陈行舟的腿，还日日给他吃猪食，不给他水喝等传闻传遍了整个李家村，传到陈行舟这里已经变成了，朱莲花日日打断陈行舟的腿，陈行木日日偷别人的菜，同时还有一段童谣也传开了“陈家有两害，不光打人还偷菜，希望老天把眼开，好让他们遭报应。”
　　当然这么没水平的童谣，肯定是李柱的手笔。
　　李家村新的谣言力压陈行舟不行的谣言，夺得第一。
　　至于这些谣言，热度太高，刘翠这种深居简出的人都知道了，她现在都不敢出门，生怕被别人拉着问，那些是不是真的，虽然有真有假，可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些谣言究竟是谁散出去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当然无从得知，最好的法子就是躲在家里，尽量少出门，白日送饭给行舟是行不通了，晚上偷偷去看看吧，顺便多带些玉米饼子给行舟。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刘翠拿了不少玉米饼子偷偷来到地里，看到李柱和陈行舟都在。
　　“你们两个都在啊，最近谣言四起，我也不方便出门，这些玉米饼子你们将就着吃。”刘翠将一个布包放下。
　　“知道了，婶子。”李柱将玉米饼子收好。
　　“娘，你别担心我，快些回去吧。”现在谣言四起，刘翠肯定也受到了波及，不然也不会半夜出来，不过这波谣言真是又凶勐又好用。
　　“行舟，那谣言说的可是真的？你的脚真的是你大哥？”
　　陈行舟笑着回：“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那种谣言传出来。”
　　为不避免刘翠伤心，陈行舟自然不会瞎说。
　　刘翠向来相信陈行舟“不是你大哥就好。”
　　看行舟没事，刘翠也就放心了，她得赶紧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了，哎，这谣言真是害人不浅啊，不过行木两口子平日里也是太过分了，传就传吧，是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第二日，李家村又呈现了扎堆式聊天方法。
　　“谁能想到陈家大儿子居然这么恶毒，还有他那婆娘，两口子打断自己弟弟的腿，还偷弟弟家的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把自己说的那般好，可谁想居然是如此的人。”
　　“陈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那陈家二小子真是可怜，断了腿还不说，一个人躲在地里的茅草屋，连家门都不敢进，那两口子真是黑了心。”
　　“谁说不是啊，这种人就应该遭报应，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背后尽做这些恶事。”
　　“我今日还特地去陈家地里瞧了瞧，陈家二小子都不能下地，躺在床上，的确是腿断了，哎，年纪轻轻，就成了个废人，这下更娶不上媳妇了。”
　　“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家里还有些吃食，拿去给他吃吧，别再吃猪食了，看人瘦的，都皮包骨了。”
　　“对对对，咱们一块去，太可怜了，现在又成了废人，可别饿死了。”
　　陈行舟要是听到这些话，肯定又想气是又想笑，他何时吃猪食了？又何时成了废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李家村还真是民风淳朴啊。
　　已经三日了，谣言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是愈演愈烈，朱莲花和陈行木谁都不敢出门了，只要他们一出去，就有几个小孩对着他们扔石头，嘴里还都说着“黑心肝的人，遭报应，遭报应……”
　　勉强吓退小孩，两人走不到五米，也会被李家村热心的村民指指点点，然后拦下来“又想去找陈家二小子的麻烦，你们真是太不要脸了。”这样式的骂几句。
　　朱莲花和陈行木只好回家躲着，根本不敢出去，也彻底断了找陈行舟麻烦，该死的废物，这谣言肯定是他搞的鬼，真是好手段，他们连门都出不去，何谈去地里找麻烦，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只希望谣言能快些过去。
　　散播谣言非常成功，整个言论全部向陈行舟一边倒，还有很多好心村民送来不少吃食，都说他可怜，还用关切的眼神慰问陈行舟，陈行舟只得假笑说没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几日下来，脸都笑僵了，虽然他也受到了这场谣言的波及，但相对来说，轻乎其微，谣言完美解决了陈行木两口子找麻烦的问题，只要在熬多半个月，菜就可以卖了，他就可以彻底离开李家村，彻底离开可恨的那两口子。
　　没有人来捣乱，半个多月来，陈行舟日子过的倒也安宁，地里的东西也都茁壮成长，脚也开始好转，但还是不能走路，更不能下地干活，地里的活几乎落在了李柱身上，这么多天，也着实辛苦李柱了。
　　陈行舟平日里就坐在地里，看着李柱干活，两人还顺便聊几句天，倒也不无聊，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发呆。
　　人一旦闲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陈行舟想到百干，自己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想到现代的老妈，自己死了，不知她过的怎样？想到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平稳度过？但也只是瞎想，他并没有先知的能力，预想未来，也只是空谈，唯一的出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他的目标不会变，他要靠着特殊种子，发家致富，彻底摆脱穷人的标签。
　　番茄也已红了一大半，再有几日也能卖了，届时一并卖给百干，不过番茄产量并不多，且是绝品，卖的贵些，应当没问题，那就一斤就卖十文吧，这两亩地，也不知会产出多少斤？到那时再看吧，但是蔬菜产量就少了很多，将近三分之一的被破坏，损失快五千斤蔬菜，幸好番茄没被破坏，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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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天香楼收菜
　　陈行舟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李柱拿着一个已经红了一半的西红柿跑到自己跟前问：“陈哥，这是什么啊？我还从未见过，硬硬的，像石头一样。”
　　西红柿像石头？这是陈行舟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不过不知者可以原谅。
　　“这是番茄，也叫西红柿，它还没熟，所以有些硬，等他变了色，成了红色，就软了，而且还可以生吃，可以和鸡蛋炒着吃，也可以凉拌吃，总之是一种很有营养价值的蔬菜。”
　　李柱似懂非懂，名字他听懂了，做法他也理解了，就是听不懂有营养价值是什么？
　　“有营养价值是什么意思？”
　　“就是吃了这个对身体好。”不同时空，交流起来就是这么费劲。
　　李柱一听对身体好，就很感兴趣，想拿些给奶奶吃。
　　“陈哥，那等它熟了，可以给我一些吗？我拿回去给奶奶吃。”
　　“这还用问？当然可以，这次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上次那些蔬菜都被嫂嫂给弄坏了，到最后谁都没吃上。”
　　一提起朱莲花，两个人心里就起了无名火，可想而之，朱莲花这个人究竟有多可恶。
　　“最近，你家嫂嫂和大哥安分了许多，只要他们一出来，就会被人拦着，连晚上都有村民拦着，他们想来捣乱都不行。”
　　“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太久，好在地里的东西都能卖了，三日后，辛苦你去镇上一趟，让天香楼来拉菜，到那时咱们赶紧搬走，去镇上住，只要在这里一天，咱们就有一天的危险。”陈行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他是一天都不想呆在这里了，每一天都过的度日如年，胆战心惊。
　　“那你搬走了，我怎么办？陈哥你不会丢下我吧？”陈哥一走，那两口子肯定会找自己麻烦。
　　“咋会呢，你和李婆一起跟我去镇上住，反正你家也没地，就几间屋子，咱们去镇上买个大点的院子，住的开。”这点陈行舟早就打算好了，总不能自己一个人走了，留下李柱面对狂风暴雨吧，太不人道了，不过院子他还没时间去买，只能将就一下先住客栈了。
　　一听能跟着一起去镇上住，李柱别提多高兴了“那一会我回家一趟，和奶奶说一下，好让她提前准备准备。”
　　距离去镇上还有好几天，这么早准备做甚？不过看在李柱这么开心的份上，他怎么会煞风景拒绝呢？
　　“得，你去吧。”
　　“谢谢你，陈哥。”
　　这还是李柱第一次和自己道谢，说难听点，他和李柱之间也算个有所需，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种地，分担劳动力，而李柱需要有人引导他走向正道以及有银子赚，不过相处了这么久，陈行舟早已经将李柱视为自己的弟弟，所以并不需要他道谢。
　　“李柱，我不需要你的道谢，听明白了吗？以后也不想听到这几个字。”陈行舟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李柱愣愣点头“知道了，陈哥。”他并不懂陈哥的意思，但他知道听话就行了。
　　百干历时一个多月才回了山水镇，这次他的贴身侍从元宝也跟着，他还惦记着收菜之事，且有多日未见行舟，也不知他过得如何？有没有惦念自己？他那嫂嫂是否欺负他？只是没等到对方的信儿，他也不好意思前去打扰，对自己如此在乎一个人，未做深究，心想，好朋友之间理应这样互相惦念。
　　三天过得飞快，番茄一天一个样，红了多半，那些不红的摘下来还能养，有利于保存，今日就能来收菜了，陈行舟的脚还是没好利索，就连普通的走路也有点困难，不过谣言还在继续，稍有下降的趋势，不过朱莲花那两口子也不能来捣乱。
　　陈行木和朱莲花在家快要憋疯了，只要他们一出去，无论是村民还是小孩都有人指指点点拦着他们，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传言还没有消失，陈行舟那个死不了的狗东西，居然做的如此绝，还有那该死的童谣，传的人尽皆知，他们还是要脸的，也只能躲在家里，做不得其他，要是强行出门，李家村更没法儿呆了。
　　“该死的废物，真是好手段，使得我们现在寸步难行，要是那废物长了本事，有了银子，离开李家村怎么办？咱们是银子银子没拿到，地里的东西没得到，实在太可恨了，他怎么就废了一条腿？全废了才好。”一提起陈行舟，朱莲花就气不打一出来。
　　陈行木倒不觉得那废物会有本事离开李家村，只要他在李家村的一天，他们就不愁逮不到机会对付，事已至此，只能等风平浪静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白搭。
　　“莲花，你消消气，左右那废物还在一天，咱们就不怕他跑了，还愁逮不到机会对付他，我看你就是太过未雨绸缪了，我就不信那废物能离开李家村，要是真有本事，上次就离开了，何必等到现在，咱们还是安心等着吧，等风平浪静了，再好好整治他也不迟。”
　　朱莲花一想也对，要是那废物真有本事，何必等到现在才离开，自己也是昏了头想多了。
　　忽然，棍子倒地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是房门口放的那根棍子，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至于是谁，不言而喻，家里活人就三个，除了那个老不死的还能有谁？
　　“莲花，别太过分。”陈行木求着情，那好歹也是他娘。
　　“闭嘴，你少管。”老不死的居然敢偷听，要是去通风报信，就糟了。
　　朱莲花黑着脸出去来到刘翠房间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老不死的，我知道刚才是你，虽不知你听到多少，但是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收拾。”
　　刘翠嗫嚅着回答：“我知道了。”她不敢和朱莲花正面起冲突，只能先假装同意。
　　“知道就好，那还不赶紧去做饭，是想饿死我们吗？”朱莲花冲着刘翠喊。
　　“我马上去，马上去。”
　　刘翠心里震惊不已，刚刚两人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行木和莲花两人想要对付行舟，也就是说，那些谣言全都是真的，包括行舟的脚，真是太可怕了，行木怎么会如此恨行舟呢？哎，这该如何是好？刘翠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是大儿子，另一边是二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帮哪个都不行，可也不能眼睁睁看行舟受欺负，实在不行，就劝行舟离开吧，这样他才能安全，打定了主意，刘翠决定明日偷摸去地里一趟，就算行舟不同意离开，也能给他提个醒，让他提防行木两口子。
　　李柱是上午去的，下午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好些零嘴，这都是给他三个小伙伴准备的，这次三人出力不小，得好好谢谢他们。
　　“陈哥，我已经说给天香楼了，明日他们就过来收菜。”
　　“好，明日，咱们就离开李家村。”临走前，得和刘翠说一下，看看她是愿意跟着自己去镇上住还是留下来照顾自己未出生的孙子。
　　“好嘞，陈哥，那我把这些东西给他们三个送过去，这段时间，出了不少力，辛苦他们了。”这些糕点都是他们不曾吃过的，自己快要离开了，离开前给他们吃些好的，也不枉朋友一场。
　　“嗯，快去吧。”陈行舟是不会亏待给他办过事的人。
　　明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终于可以逃离有陈行木和朱莲花的地方了，开展新的人生，这下应该就没人作妖了吧？安稳的日子终将到来，想想都有些小兴奋。
　　陈行舟莫名心情变好，期待明日的到来，只是不知道明天百干会不会来？他有些思一根如狂了，很想看到他。
　　黑暗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天将破晓，带走了刚刚的黑暗，收菜的日子终于来了，趁着天香楼的人没来，李柱去接了奶奶过来，他前几日就和奶奶说了，奶奶也同意一起和他们去镇上住，只是日后不能常见村里的老伙伴，她有些伤感，不过落寞了几日，她就想通了，能去镇上住那是沾了陈家二小子的光，那是福气，她不能固执，不能做柱子前行的绊脚石，人活的久，一些事情早就看通透了，黄土都埋半截的人了，没必要计较，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她懂。
　　在陈行舟必经之路看了不下百次后，马车队浩浩荡荡出现在他的视线，收菜的来了，离开的时候也到了，他没什么可拿的，衣服家具到时候买新的就成，至于种子银子什么的，都在意识空间里。
　　车队在地里停下，为首之人是百干，一个多月未见，竟然如此想念，这次还由他来收菜，只不过和上次不同，他这次身边跟着一个侍从打扮的年轻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酒窝，十五六岁的模样，看着就亲。
　　陈行舟终于见到百干了，他好像瘦了，脸部轮廓更加分明，更加好看了，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颇有圆满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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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辞行
　　元宝看着地里绿油油的一片，发出惊叹，这就是种新菜的地方，怪好看的，也不知道少爷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妙人？能种出这些东西，可惜是个男子，要是换作女子，他就撺掇老爷帮少爷提亲，这样的妙人还是留在自家里最好，万一让人给挖了去，就损失大发了。
　　百干远远看见陈行舟站在那里，一个多月了，终于可以见到行舟了，难掩开心。
　　“少爷，走吧，别看了，再看菜也不会自己出来。”这少爷也真是的，盯着菜看个什么劲？
　　“就你话多，赶紧让他们去拔菜，今个要是耽误了功夫，可别怪我罚你。”说完，就去找陈行舟了，有元宝在，他向来省事不少，不需要他事事亲为。
　　元宝挎着一张脸“知道了，少爷。”然后召集车夫开始拔菜，当然过秤的活儿也是由他来做。
　　“行舟，我怎么瞧着那边地空了。”
　　百干说的自然是被那两口子破坏掉的南边那块地。
　　“被贼偷了。”陈行舟没说真话，免得百干担心。
　　百干心下一惊“被偷了？那你有没有事？”偷盗之人向来是不是什么好人，还可能是十恶不赦之人，怎么行舟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就是崴了脚，损失了些菜，其他没什么。”自己现在站着，百干看不出自己崴了脚，要是一会儿走开了，他肯定能看出，还不如直接说来的好。
　　崴了脚还站着？又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辞，行舟如此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吗？
　　“严不严重？好些了吗？要不要我今日带你去镇上看看？”百干关切地问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关心行舟？若是换做旁人，他定不会如此，或许因为行舟是个不一般的朋友吧。
　　陈行舟心里有些泛酸，感情永远都是来的莫名其妙且波涛汹涌，或是一次小感动，又或许是一次小关心，那些东西就会扎了根，慢慢变成参天大树，他只能将一切都隐藏起来，偷偷的，只要能留在百干身边，一直做朋友他也是开心的，不是卑微，只是自己喜欢百干，没必要让他知道，更没必要让百干也喜欢上自己，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自己无权干涉。
　　见陈行舟在发愣，百干拍了拍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此情此景，格外熟悉，好像以前百干就这样干过，自己老爱发呆吗？
　　陈行舟回过神来道：“没想什么，百大哥，今日就算不去看大夫，我也要去镇上的，可否给我们提供一下马车？”
　　百干觉得行舟回神懵懂的模样，很是可爱。
　　行舟损失了不少的菜，马车自然空下来，百干当即答应下来“没问题，只是你跟我去镇上拿银子就行，怎么还有个们？”
　　“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了，我打算去镇上买个院子，和大哥他们分家，陈家的一切我都不要，李柱和他奶奶也会跟我一起去镇上住。”陈行舟说出自己的打算。
　　“那你可买好了院子？”
　　“没有，我想着先住客栈吧，等明日再去买院子。”
　　百干想了想道：“住什么客栈？先去我府上落脚，然后在买院子也不迟，我府上那么多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让你们住着增添点人气。”
　　陈行舟拒绝“百大哥，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我们住客栈就成，你已经帮了我太多。”要没有百干，天香楼怎会痛快收菜？
　　“行舟，我并没有帮你什么，几乎都是你一个人在努力，而是你还没回我，你的脚严不严重？”百干还没忘这茬。
　　“好多了，已经能慢些走路了。”
　　陈行舟刚说完，两人就看到李柱和李婆过来了，李柱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这是打算把家都搬走吗？
　　“百老板，您过来了。”李柱和百干打着招唿，然后又给李婆作了介绍“奶奶，这是天香楼的老板，是个大好人啊。”
　　李婆笑呵呵地夸赞：“这小子模样真俊。”
　　“多谢李婆夸赞，你去马车上歇会吧，这里暂时还忙不完，李柱，带奶奶上那辆马车。”百干指了指不露天的马车。
　　陈行舟又发现了百干的又一大优点，待老人真和善，不过既然李柱来了，那么他也得回家一趟去辞行。
　　“百大哥，我也回家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
　　家里虽有豺狼虎豹，但青天白日的，还有谣言不止，那两口子不敢对他做什么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也就一百米路，我只是向我娘辞行，顺便问问她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镇上住。”虽然不愿意的几率很大，但他就是想问问。
　　见拗不过陈行舟，百干也不好强求。
　　陈行舟一瘸一拐，向陈家走去，走的很慢，百干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行舟哪里都好，除了有一点，那就是太要强了。
　　平时几分钟的路程，陈行舟走了十几分钟才到了陈家。
　　陈家大门紧闭，门前大树下还坐着三个和李柱一般大的小孩正在玩闹，这应该就是李柱的小伙伴了。
　　陈行舟推门进去，刘翠正在院子里为喂大黄牛，看到陈行舟，连忙起身小声焦急道：“行舟，你怎么回来了？赶紧回去，你大哥和嫂嫂商量着要对付你，你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吗？赶紧走。”她找了好多次机会都没成功去报信，朱莲花闲的无所事事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她，好不容易刚进去，她打算再等一会就去地里，谁曾想，行舟竟自己回来了。
　　门开的动静，陈行木和朱莲花也都听到了，还以为是刘翠去通风报信了，出来一看，好家伙，那废物居然回来了，把他们害得这么惨，他还有胆子回来。
　　陈行木拎着木棍就冲向陈行舟“狗日的，你还敢出现，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我们不找你麻烦，你却自己送上门了，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举起木棍就要砸下来，刘翠连忙拦在陈行舟面前“今日你想打行舟，就先打死我。”
　　“娘，你让开，我教训行舟，你别插手。”
　　“老不死的，你是不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还护着他，赶紧起开，不然连你一块打了。”朱莲花甚至想要动手去拉扯刘翠，既然行木不好动手，那就由她来。
　　却被陈行舟拦下“你们还敢动手，莫不是你们忘了自己的处境，只要我大声喊一嗓子，我相信会有不少村民扑过来看戏，亲眼看看你们是如何打断我的腿？如何虐待我？”陈行舟威胁道。
　　朱莲花可是知道事情原委，陈行舟的崴脚的确是和他们有关，但不能明说，只好强词夺理“放屁，明明是你自己崴了脚，还推到我们身上，让我们承受不白之冤，我看真正不要脸的是你吧。”
　　“今日我过来不是来和你们吵架，也不是和你们讨论谁对谁错的，我一来分家的，二来向娘辞行的。”
　　一听分家，朱莲花更没好气了“分家？亏你说的出口，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只会给这个家带来麻烦，你还有脸提分家？有我在你休想拿陈家一点东西。”
　　朱莲花真是吵闹至极，也不知道陈行木如何受得了她？
　　刘翠却问：“行舟，你要离开？”虽然行舟离开是好，可是自己看着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她舍不得啊。
　　“娘，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陈行舟没搭理朱莲花，而是问向刘翠。
　　一听要让刘翠跟着一起离开，朱莲花更加不同意了“不行，你不能跟他走，你跟着他走了，我们谁来照顾？我肚子里的孩子谁来照顾？”
　　刘翠真正陷入了两难境地，一头是大儿子以及未出世的孙子，另一头是二儿子，哪个她都不想也不能丢下不管，一时之间，她犹豫不决。
　　“老不死的，你要是敢和那废物离开，我现在就去找李大夫喝药，杀了这肚里的孩子，让你日日夜夜良心不安。”朱莲花威胁道。
　　不过朱莲花也是个狠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行木在一旁劝说：“莲花，你要冷静，莫要拿孩子说话。”
　　“只要这老不死的不走，我就不动孩子。”
　　陈行木连忙去求刘翠“娘，你就留下来吧，好歹莲花肚子里还有陈家的后啊，你也不想让陈家的后因此断送吧？”
　　最终还是孙子占了上风“行舟，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是娘对不住你。”
　　陈行舟知道刘翠的意思了，他也料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我知道了娘。”
　　然后陈行舟拿出二十两银子给了陈行木“大哥，这二十两，全是给你们地里的不补偿，也请你们两个放心，陈家的东西我一概不拿，你们放心好了。”说完，陈行舟跪下给刘翠磕了三个响头“娘，你要照顾好自己，那我就走了。”陈行舟起身，头也不回出了陈家，后身刘翠哭泣的声音听得真真的。
　　从此就和陈家断了干系，这样也好，他本就是个现代而来占据陈行舟身体的陌生人，何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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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成衣店纠纷
　　陈行舟靠在墙上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原路返回，心里略微有些不痛快，替原主的不痛快，生在这个家，没怎么受到疼爱不说，还一直被欺辱，甚至死去，更是从来没被坚定选择过，真是太悲哀了。
　　到了地里，菜已经拔了不少，只是那些番茄却没人动，估计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所以不敢动。
　　“百大哥，北边的东西也让他们一起摘了，那些也是好东西，等去了天香楼，咱们再说。”
　　“那些是什么东西？”百干从未见过，也不知道行舟从哪里整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些是番茄，也叫西红柿，也是蔬菜的一种，还有一些没红，不过摘下来放着养养就红了，绝对好吃又好卖。”陈行舟对自己种的东西有绝对的信心。
　　“好，我这就让他们去弄。”
　　“嗯，百大哥，着实辛苦了，还要你亲自过来拉菜。”一般都是菜贩子自己送上门，亲自上门来拉的自己独一份吧。
　　“这不是怕你跑了吗？我不得亲自过来看着。”百干难得开玩笑。
　　陈行舟听后心情一下变好，他当然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可他却偷偷当了真。
　　“你莫要拿我寻开心。”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让他们摘你所说的番茄了。”
　　“嗯。”
　　陈行舟不方便干活，他就坐在地里，看其他人忙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是没办法，不过他的目光或多或少总要跟着百干，忍不住偷偷去看，看到了就是赚到了，这下自己去了镇上，离百干更近了，不为一件好事。
　　还不到中午，地里就空了，菜少了，也没人来捣乱，比上次快多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过一车，走一车。
　　元宝揉着自己酸疼的手，菜拔得倒是挺快，就是自己过秤慢了些。
　　终于过完最后一点菜，元宝都快要累趴了，累死了，刚回来没几天，就要干活，少爷也真是的，还要他们亲自过来拉菜。
　　不过这次菜量少，最后剩下两个空马车，李柱和李婆坐了其中一辆漏天马车，元宝也跟着上去了，同龄人总是吸引着同龄人，两个人几句话的功夫就熟络了。
　　百干和陈行舟则上了带棚子的马车。
　　“百大哥，那个小孩就是你说的元宝吗？”陈行舟猜测着问。
　　“嗯，行舟真是聪慧过人，我都没介绍，你就猜到了。”
　　额，陈行舟有些不好意思，仔细观察应该都能看出来，比如喝水的时候，那人第一口必定恭敬地递给百干，不过百干没什么架子，和元宝看着也不像主仆，要不是自己一直偷偷看着百干，还看不出。
　　“不知行舟想买个什么院子？我也能帮你物色一下。”
　　“不用太大，有个四五间房间够我们住就行，其他没什么要求。”
　　如此说来，百干倒是想到一个地方，他府上隔壁的隔壁有一间小院子，不过很久没见人住了，那是周家的院子，如果行舟觉得合适了登门拜访问一下，能和行舟做邻居，实属不错。
　　“我倒是想到一个院子，就在我府上旁边的旁边，很符合你的要求，院子不大，就是很早没人住了，需要好好收拾一下，而且房子的主人我也知道，咱们明日先去看看院子，如果你觉得合适再去拜访一下主人，看看能不能买下？”
　　旁边的旁边，不也是邻居吗？和百干做邻居，那真是太好了，无论那个院子有多小，有多旧，他都要买下来。
　　“好，真是事事都要麻烦百大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一点小事，何必客气，比起你做的那些，不值一提，若不是你，哪有现在的天香楼。”现在天香楼日日客满，而且其余分店，客人也多，这次真是赚的盆满锅满。
　　“谁让咱们是朋友，好的东西自然留给你。”
　　“行舟说的是。”
　　马车哒哒哒前行，陈行舟和百干都能听到后面那辆马车上元宝的笑声，这笑声还真是大，这元宝肯定也是个爽朗的性子，不然怎会发出如此自然的笑声。
　　到了天香楼，正是饭点，里面吵闹非凡，人声鼎沸，生意是真好。
　　于是陈行舟几人从后门进去。
　　百干随手招了一个跑堂的“你去让厨房炒几个菜，再弄点肉菜什么的，送进会议房。”
　　“是。”
　　会议房就是陈行舟第一次来所呆的那间房。
　　“元宝，你去分菜，你不是记下了多少斤，等用过午饭，再拿给我。”
　　元宝答应了一声“好的，少爷。”
　　然后对着李柱吐了吐舌头，干活去了。
　　“走吧，咱们去会议房，李婆一路上，肯定累坏了。”
　　“我老婆子身子骨硬朗的好，这点路不算什么。”李婆脸上丝毫不见疲惫。
　　“那就好。”
　　“走吧，李婆，咱们去吃午饭。”陈行舟搀着李婆朝着会议房走去，百干和李柱两人跟在后面。
　　进了会议房，稍坐了一会儿，饭菜连带茶水一起送了过来，李柱有眼色，给众人倒了茶，然后将饭菜放好，饭菜很丰盛，新菜自然是有的，还有一条清蒸鱼，一大盘子鸡腿，主食不再是玉米饼子，大米和馒头两样。
　　会议房很大，中间有一张长条桌子，以往是用来开会的，今日用来吃饭，估计头一次。
　　四人坐定后，百干招唿大家“大家请用，有些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见谅。”百干作为东道主，虽说不是什么好菜好肉，却也是心意。
　　“是我们叨扰了才是，多亏了行舟和百老板。”李婆客气地说，能交上尊贵的人，是她的福气。
　　“李婆，是李柱能干，哪里是亏了我们，咱们赶紧吃饭吧。”
　　“是啊，在客气下去就凉了。”百干没有半点架子，非常谦和。
　　几人也不在客气，开始动筷吃饭，氛围还算不错。
　　吃过饭，李柱领着李婆去休息，百干拿到了斤数“行舟，你的番茄打算卖多少？”
　　“十文吧。”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了，毕竟番茄产量不多，卖的贵些应该没问题吧？
　　百干并未觉得贵，反而还是觉得便宜“番茄，我瞧着产量没多少，十文会不会有点便宜？”
　　“不会，就卖十文。”
　　“那好，蔬菜有一万二百斤，番茄六千一百斤。”
　　“这次还是整的吧，剩下的菜我拿回去。”
　　“既然这样的话，总共就是一千一百两。”
　　“好的，百大哥。”一千一百两在加上他的，最少也有一千五百两，这么多钱应该够自己的启动资金了。
　　“我出去一下，你等我一下。”
　　陈行舟点头应了一声，百干想必是去拿钱了。
　　等了一会，百干拿着一个钱袋进来，果然如陈行舟所想。
　　百干将钱袋给了陈行舟“行舟，这是一千一百两，那些剩下的菜，先在我这里放下，你何时买了院子，在拉过去，今晚上，你们就住我府上吧。”
　　“百大哥，我们住客栈就成，你莫要挽留了，我呆会带着李婆先去镇上转转，明日再去看院子。”陈行舟并不想去百府上。
　　百干向来拗不过陈行舟，只能答应“那好，你们先逛，晚上来天香楼，咱们吃顿好的。”
　　“行。”要再不答应，百干这下真该生气了。
　　下午，就剩陈行舟和李柱两人出来逛了，李婆腿有些乏，留在天香楼休息，他们两个打算买几件新衣服，换换造型买点小玩意儿啥的。
　　陈行舟腿脚不便，走的很慢，于是两人去了最近的一家成衣店，李记成衣店，名字挺俗。
　　二人一进去，掌柜热络地迎了上来“二位，咱们今日有不少新料子，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看看都有哪些新料子。”他早就想给自己买些像样的衣服了，人靠衣装马靠鞍，原主的模样生的在好看也不能整天破衣烂衫打补丁吧，补丁在现代是潮流，那在古代就是穷。
　　“二位，请到这边看。”
　　陈行舟一瘸一拐跟在掌柜后面，李柱则是盯着一件蓝色布衣看。
　　陈行舟发现李柱盯着布衣看，也没说什么，李柱喜欢哪身买哪身，不过自己待会也置办些布衣，下地干活的时候用。
　　掌柜介绍的新料子手感都很好，绫罗绸缎，特别是那一匹绿色的，深的陈行舟喜欢，他摸着料子，表示很满意，刚想问老板怎么卖，就被人拦下了“这是本少爷看中的料子，你一个瘸腿的穷鬼也配摸？还不赶紧松开，小心本少爷打断你的手。”
　　这是哪里来的人？这么没礼貌，都怪自己看料子太过投入，没发现有别的人进来，这抬头一看，看到一个猪头大脸的男人，脸上油光瓦亮的，还有不少痘痘，要多丑有多丑，后面还跟着三个侍从，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掌柜哆哆嗦嗦道：“周公子，这料子是这位客人先看的，就剩下这一匹了，店里还有好多其他新料子，您不妨看看其他的？”
　　“滚，别妨碍本少爷，本少爷就看上这料子了，让这瘸子混蛋。”
　　周公子今日就杠上了，山水镇还没他得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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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比试
　　掌柜的想说话，被周公子的侍从粗鲁地推到一旁“别多管闲事，小心砸了你的店。”
　　掌柜迫于淫威，不敢再吱声惹麻烦。
　　李柱最看不惯这种纨绔子弟行为“你才是瘸子呢，眼瞎了不成，是崴了脚，别瘸子瘸子的叫。”
　　“你和谁说话呢？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敢和我们少爷这么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周公子一旁的侍从首先替主人出头。
　　陈行舟很明显感觉到眼前这头猪的优越感立马就上来了。
　　看来自己今日惹了有钱人家的不作为少爷，真是幸运至极。
　　李柱冲过去想要理论一番，被陈行舟拦下，三个打一个，岂不是白给？不划算。
　　“这位周公子，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料子是我先看的，自然由我先挑选，再说了，我就做一件衣服，料子还能剩下很多，你再做第二件第三件那都是可以的，我想周公子是个心宽体胖，大度之人，何必因一件小事动怒，不值当。”陈行舟先讲道理，要是讲道理没用，就想其他办法，这料子他是真喜欢，不会让给别人的。
　　“废什么话，今日这料子我家少爷要定了，赶紧滚，不然对你不客气，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少爷，能是用剩下的人吗？”
　　又一个狗仗人势的侍从跳出来耀武扬威。
　　而肥胖的周公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一言不发，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不能因为你是少爷你是有钱人就例外，陈行舟倒是想到一个法子，或许激将法对周公子有用。
　　“既然周少爷如此喜欢这料子，不如我们比试一番，这样公平竞争，谁输了这料子就要送给对方。”
　　“公平竞争个屁，你以为我们少爷是什么人，你想竞争就竞争，再废话，就真不客气了。”其中一个侍从已经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动手打人了。
　　“莫不是周公子害怕和在下比试一番？”陈行舟开始激周公子了。
　　周公子肥胖的脸上满是不屑，这瘸子说什么？自己害怕，真是笑话，他周之南会是怕事之人？
　　侍从还想说什么，被周之南拦下“我会害怕？死瘸子，比试就比试，不过，我有条件，第一比试内容必须是和读书写字等有关系，第二输的人要从对方胯下钻过，若是不满足我的条件，那就对不住了，今个就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对面这个死瘸子，肯定是个没读过书的，他从小熟读四书五经，比试读书写字，绝对不会输给一个看样子就没读过书的穷酸瘸子。
　　周公子一定想到以自己的条件肯定没读过书，所以才会限制范围，只是周公子今天输定了，正好他不知道比试什么，刚好给他提了醒，他一个现代人会比不过古代人？开玩笑。
　　“好，一言为定，希望周公子不要食言，这里其他人可作证。”陈行舟答应了周公子的条件。
　　这下轮到李柱有些杵了，他不认为陈行舟会取胜，没见过陈哥上学堂啊，能认识字吗？
　　拉了一下陈行舟“陈哥，你有办法取胜吗？要不咱们认输吧？把这料子给他，咱们走。”
　　“李柱，你这是在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你放心，今个咱们定能赢。”
　　听到陈行舟的话，对面三个侍从都发出嘲笑般的哈哈大笑，谁不知道他们少爷虽说是纨绔子弟，那也是上过学堂，考过科举的纨绔子弟，这穷酸瘸子一看就是没读过书，估计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废物，怎么会赢？这不是再说笑话吗？
　　周之南同样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敢开出那样的条件。
　　“比试咱们三局两胜，我写一个字，你来认，周公子，你看可好？”给他来段元素周期表，看他能否认得？他自己选择的范围，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哈哈，好，还没有我周之南不认识的字，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不光要替对方买下料子，还要从对方跨下钻过才算。”
　　周之南发出嘲笑，一种你已经在钻跨的即视感。
　　成衣店老板都替陈行舟捏把汗，这周公子真是无法无天，实在是太可恶了。
　　“周公子，我记性很好，不需要你提醒，掌柜的，麻烦借纸笔一用。”陈行舟客客气气地对掌柜的道。
　　“好。”
　　趁着掌柜准备纸笔的时候，李柱继续游说陈行舟“陈哥，我还是不放心，我总觉得咱们会输。”他们都是没读过书的，他也就会写自己的名字，陈哥这样赌肯定没有胜算。
　　“李柱，你莫要再说了，看着就行了。”
　　话落，掌柜已经准备好了纸笔，陈行舟用毛笔用的不好，比起古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还是能写的，无非就是有些丑罢了。
　　周之南一看陈行舟握毛笔的手法就不对，和他想的一样，穷酸瘸子没上过学堂，这下他就等着穷酸瘸子钻胯下好了，敢惹自己，绝对会让他后悔。
　　陈行舟在纸上写了一个“钠”这个字是现代新出的字，就算周之南能认识所有的字，也绝对不会认识这个字。
　　陈行舟将写好的字拿给周之南“周公子，请看。”
　　周之南看了一眼，不认识，不过这才第一局，输了就输了，还有两局，自己肯定能赢，压根不会想到既然陈行舟第一次能写出这么一个陌生的字就能写出第二个第三个。
　　“此字我不认识，第一局是我输。”
　　周之南倒也痛快。
　　陈行舟再写第二字，不过第二字他写的是人，这个周之南绝对认识，三局两胜，一输一赢，最后一个字他绝对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陈行舟写好了，拿过去给周之南看，周之南看了一眼后道“人字。”
　　“第二局，周公子胜。”
　　三局两胜，一输一赢，第三个字他必须认识。
　　“第三个字不能和第一个字有任何相同。”周之南又提了条件，不然他肯定会输。
　　“当然。”
　　陈行舟写下了最后一个字“腺”拿给周之南看。
　　周之南看后，瞬间额头冒汗，脸涨得通红，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这个字他也不认识，三局两胜，他输了，他小瞧了这个瘸子。
　　不过愿赌服输，周之南不是赖账之人。
　　“愿赌服输，只是我能知道那两个字怎么读吗？”
　　陈行舟以为周之南会以暴力解决自己输了这件事，反而没想到这么痛快便认输了，陈行舟对他印象变好，肥胖的圆脑袋看着也不那么丑了。
　　“你将第一个要求做到就行，那料子我也不需要一整匹，做一件衣服就成，至于第二个，就不用了，我想周公子也不想如此做，至于那两个字，我想周公子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就当作是一次鞭策，以后记得就好。”
　　周之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简单？不用自己钻跨下？还给自己余下的料子？这穷酸瘸子居然这么简单放过自己？
　　别说周之金不信了，李柱都有些不敢相信，陈哥这么容易放过这个纨绔子弟？
　　周之南不确定地问：“真的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掌柜的，替我量一下尺寸。”
　　“好嘞。”掌柜答应一声，拿着尺子给陈行舟量尺寸。
　　周之南还在原地消化这个事实，真的就这么简单，真的不用自己钻跨下，以往自己和朋友打赌输了，无论什么条件，他都得做，今个遇上了奇怪的人，不过也好，让他当众钻跨下，他周家脸还要不要了？
　　“白掌柜，今日这位公子看上的所有衣服，都记我结账。”
　　就连称唿也变了，不再是穷酸瘸子，变公子了，真应了那句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嘞，周公子。”掌柜答应着。
　　陈行舟也没客气，既然让周之南保住了面子，那就别想保银子了。
　　“李柱，你看上哪件衣服都让掌柜给咱们包起来，真是多谢周公子了。”
　　“客气，客气。”
　　掌柜量好了尺寸问：“不知公子喜欢那种款式？”
　　陈行舟看了看成品，然后指了指靠角落挂着的一件白色直襟长袍，样式简单大方，没有复杂的花纹，附和自己的审美。
　　“公子真是好眼光，最近特流行简单款，请公子三日后再来取衣服。”
　　“麻烦掌柜了。”
　　而后陈行舟又选了两件布衣和三件长衫，李柱选了三件布衣，这才作罢，两人没少买，狠狠宰了周之南一笔，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出了成衣店。
　　整个过程周之南一言不发，生怕他们反悔，让自己钻跨下受辱，直到两人走了，他才松了口气。
　　“将剩下的料子送到我府上，咱们走。”周之南吩咐着。
　　“好嘞，周公子慢走。”白掌柜客客气气送走了周之南，也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这位难缠的周少爷了，不容易啊，希望最近莫要再来了，他实在吃不消。
　　刚出成衣店没几步，周之南就懊悔不已，自己忘了问那人名字，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两个字怎么读，该死的，自己这个榆木脑袋，算了，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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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看院子
　　一出成衣店，还没走十步，李柱就忍不住问“陈哥，你怎么会写那些字？连周少爷都不认识，你真是太厉害了。”他越来越崇拜陈哥了，跟着陈哥混绝对能混出个人样，多亏了陈哥才能白得了这么些衣服。
　　“你知道那个周少爷是谁吗？”如此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想必身份不简单。
　　“我在天香楼见过几回，知道的也不多，好像他家是开粮店的，而且朝中还有亲戚，总之有钱的很。”
　　有钱有势，难怪了，如此嚣张跋扈，不过却也只是纨绔，还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咱们今日真是幸运，走吧，好好逛一逛。”
　　“好嘞，陈哥。”
　　两人逛了半下午，这才大包小包回了天香楼，陈行舟买了好多小玩意，其中有一枚玉簪和一块玉佩，他打算分别送给李婆和百干的，虽说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百干肯定也不缺这种东西，不过也是心意。
　　回到天香楼，陈行舟先把东西放在了会议房，李柱一熘烟去了李婆那里，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玉簪有的是时间送，不急于一时，先给百干送玉佩吧。
　　一圈下来，没看到百干人，陈行舟逮着方掌柜问：“方掌柜，百干人呢？莫不是出去了？”整个天香楼都找不到人影，就连元宝也没看到。
　　“老板他们回家了。”
　　回家？百干家不是山水镇的吗？这算是不辞而别吗？
　　“百干家不是山水镇的吗？”
　　“不是，是挺远的光耀县。”
　　“何时走的？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走的这般急。”
　　“陈公子前脚走，老板后脚就出发了，好像是家里给老板说了一门亲事，让老板回去，老板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妻了。”
　　亲事？百干要成亲了？陈行舟心口处一阵憋闷，他好像从未想过百干会成亲，不过也是，百干那样的人，定是要找个与之相配的女子成亲，终究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方正杰看陈行舟脸色不好，以为累着了，忙道：“陈公子，老板临走前已经订好了客栈，就在天香楼斜对面，还说院子过几日他回来再去看，先让陈公子等几天，若是累了，陈公子不妨先去客栈休息，晚饭我会命人送过去。”
　　如此细致入微的安排，不愧为百干，既然都要娶妻了，又何必对自己这般好呢？徒留让自己越陷越深。
　　“晚饭就不用送了，我在客栈随便吃点就成，不必麻烦了。”
　　“老板说怕你吃不惯客栈里的，所以陈公子莫拒绝了。”
　　一听是百干安排，陈行舟也没再推脱，只好应了“多谢方掌柜了。”
　　“那我先去忙了。”
　　“嗯。”
　　一直呆在天香楼也不是个事，人家是开饭店的，不是开酒店的，还是到客栈休息的好。
　　于是陈行舟叫上李柱和李婆三人来到对面的永安客栈，直接报了百干的名字，小二直接将他们引到二楼天字号上房“公子，这三间上房挨着，自己随意选择房间，有事喊我就成。”
　　“多谢。”
　　李婆选了最靠里的一间，年纪大了，晚上睡觉经不住吵闹，因而选了个安静的，李柱则是次之，能照应李婆，陈行舟只能选择最靠楼梯的房间，反正他晚上肯定无心睡眠。
　　天香楼的晚饭，天刚黑就送过来了，三人一同在陈行舟房里吃了晚饭，陈行舟趁着机会将玉簪送给李婆“李婆，这是送您的，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李婆婆拿过玉簪看了又看，高兴的嘴都快合不拢了“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只要是行舟送的我都喜欢，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和柱子不会有今日，你还给我买东西，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以后让李柱好好听你的话。”
　　“李婆，您这样说话就严重了，我把您当奶奶，把李柱当弟弟，送些东西也是应该的。”
　　李柱听得很感动，激动地一把抱住陈行舟“陈哥，谢谢你。”脸上还带着泪。
　　“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和李婆晚上好好休息，过几日等百大哥回来咱们就去看院子。”
　　“好的，陈哥。”
　　李柱和李婆走后，房间又空落落的，陈行舟唤来了跑堂的“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好嘞，公子，您稍等。”
　　陈行舟等了一会，敲门声响起“公子，热水好了。”
　　陈行舟开了门，两个跑堂的提了满满两桶热水，倒进了一旁的浴桶，然后又去提了一桶热水上来准备备用。
　　“公子，好了。”
　　“嗯，退下吧。”
　　看着面前的大浴桶，陈行舟想终于可以好好泡个澡了，三五下脱了衣服，进了浴桶，整个人一躺，舒服极了。
　　身体上的舒服并没带来心里的舒服，心乱如麻，不知道百干未来的妻子会是什么样？最好是温软如玉，知书达理，这样他们可以或许就做一辈子的朋友，只是自己真的甘心做朋友吗？两难全啊两难全。
　　陈行舟想着想着竟迷迷瞪瞪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浴桶的水已经凉透了，已是入秋，后半夜并不暖和，陈行舟起身忙擦干身子，一股脑钻被窝，再也睡不着了，也不知道百干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见了未婚妻？还是说已经定了日子？不久就该请自己喝喜酒了？
　　第二天陈行舟头疼的厉害，身上也冷的厉害，不用想，定是感冒了，从意识空间里找出感冒药喝了下去，并没有好受些，索性也没什么事，今日就睡大觉吧。
　　早饭照例是天香楼派人送来的，陈行舟没什么胃口，也就没吃。
　　躺在床上没多久感冒药药效发作，身上已经冒了汗，整个人迷迷煳煳的，就连李柱进来都未曾察觉。
　　李柱进来后就看到陈行舟躺在床上裹的严严实实，天也不冷，裹这么严实做甚？而且早饭都没吃，心下奇怪，陈哥不会病了吧？想到此，李柱凑到床前，摸了摸陈行舟的额头，烫手，陈哥染了风寒。
　　李柱也没经陈行舟知道，去请了大夫回来。
　　陈行舟在一股子难闻的中药下刺激醒了，一睁眼，就看到李柱端了一碗黑乎乎，闻着味就知是中药，递给陈行舟“陈哥，你染了风寒，我已经让大夫看过了，配了药，你快喝吧。”
　　陈行舟有些抵触，他已经喝了感冒药，再喝中药应该没问题吧？
　　见陈行舟呆愣着没动静，李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陈哥，你听到了吗？可是哪里难受？用不用我再去请大夫看一下？”
　　陈行舟一听李柱还要去找大夫，连忙从他手里拿过中药，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喝完后，五官扭曲，苦死了，好想吃糖。
　　喝了三天中药后，陈行舟风寒好了，他整天憋在客栈里，着实无聊，想出去转转顺便将那天定做的衣服拿回来。
　　陈行舟是个行动派，打算去叫李柱一起去，还未出门，就听到一阵敲门声，难不成是李柱和他心有灵犀一点通，也想和他出去转转？
　　陈行舟边开门边说着“李柱，你也想……”
　　下半句话戛然而止，来者不是李柱，而是风尘仆仆的百干。
　　陈行舟有些发愣，这才三日，百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日未见，竟有如隔三秋的味道，百干打量陈行舟，身着一件墨色长衫，简单大方，很得体，衬的他肤色越发白模样越发秀气，以前就觉得行舟长得好看，没想到换身衣服会这般好看，他甚至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而且还有些其他想法，不过百干并未深究，见到行舟在发愣，只好开口道：“行舟，愣着做甚？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陈行舟这才回过神来，将百干让进屋“百大哥，你何时回来的？”
　　“今个早上，咱们待会就去看院子。”
　　陈行舟给百干倒了一杯水“百大哥，喝水。”
　　百干坐下一饮而尽，这才道：“真是对不住，家里临时有些急事，不得不回去，这才耽误了些日子。”
　　“百大哥处理完家中之事了？”陈行舟发现自己纯粹是没话找话，要是处理不完，百干怎么会回来？他其实更想问百干是否要成亲？只是以自己的立场，他不该问，只好改口继续道：“那真是辛苦百大哥了。”
　　“这有什么，走吧，咱们去看院子。”
　　“好。”
　　陈行舟走之前和李柱打了招唿，生怕到时候找不到自己，李柱着急，两人这才出发。
　　出了客栈，一路向百府走去，院子就在百府隔壁的隔壁。
　　能成为百干的邻居，想想都觉得开心，只是百干这次是不是就要成亲了？心上像是有上百只蚂蚁爬来爬去，他快忍不住想要问了。
　　还没想好怎么问，两人就已经来到百干所说的院子前，陈行舟也只好先干正事，将儿女私情放下。
　　院子还真如百干说的那般破旧，站在门前就能感受到其中衰败的气息，在最边的位置，不过没有百府大，但足够他们三人住了，门上挂着锁，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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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买下院子
　　“百大哥，这个院子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够是肯定够住了，而且离百干还近，光看外观陈行舟就喜欢的很。
　　“里面嘛，和其它院子大同小异，行舟放心，肯定受住。”百干打着保票。
　　“嗯，百大哥我还能信不过吗？”
　　“那咱们去周家拜访一下，这是周家的院子，不知是否愿意卖？”此处空了也有好几年，周家一直没人来住过，想必不太重要，周家不缺房子，更不缺地，他也是看中这个地段，离自己府上很近，对行舟也好有个照应，想必周之金应该会卖自己面子。
　　周家，又是周家，他最近听到最多的便是周家，不知和那位周之南少爷有什么关系？
　　陈行舟问：“周家？哪个周家？”
　　“还能有哪个周家，山水镇就一个周家，做粮食生意的周家。”
　　还真是那个周家，不知今日拜访会不会碰到？
　　“那走吧，若是周家不卖，还有时间去看其他院子。”需得尽快买下院子，自己才能感觉到踏实。
　　“好，此处不成，大不了在我的地上重新盖一座，无非就是慢了点。”
　　百干还真是财大气粗，重新盖一座，老板有地就是好。
　　“这可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府上附近没空地。”算不算小小的撩汉？
　　百干又一次伸手摸在陈行舟头上“你啊你。”真是拿这人没办法。
　　陈行舟心跳加速，又是摸头杀，再继续摸下去，他就忍不住上手了，好在百干很快停了手，两人这才前往周家。
　　周家在山水镇另一头，是一个比百府更华丽气派占地面积更广的院子，周围只有这一家，很是气派，符合有钱人的标准，不然周之南不会那样嚣张，像螃蟹一样横着行走在山水镇。
　　看门的侍从拦下二人问：“二位前来所谓何事？”
　　“找你们大少爷。”
　　“可有拜访帖？”
　　百干摇头“今日来的匆忙，不曾写拜访帖，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天香楼的百干前来拜仿。”周家是少数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侍从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穿着得体，并不是什么穷酸要饭之人，这才说道：“稍等。”
　　两人没等多长时间，侍从就出来了，态度比刚才恭敬了好几倍“二位贵客，里边请。”
　　转变这么快，刚才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现在变得如此尊敬，跟在大佬身边好办事啊。
　　由侍从亲自带路，七扭八拐的，活像个迷宫，若是无人带路，肯定会迷路，里面装修更是豪华奢侈，有亭台楼阁，还有一片很大的人工湖，枯枝落叶别有一番风情，周家真的是太哇塞了，不过陈行舟及时收住了自己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跟在侍从后面，和百干并步而行，故宫他都去过，一个大院子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自我感觉为何这么酸呢？
　　到了客厅，已经有人在等候，穿着得体考究，想必就是周老板了，陈行舟看到那人直觉的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周老板怎么说，挺有亲和力的，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感觉很变扭，不过陈行舟并不会相面，盯着别人看着实不礼貌，也就只能匆匆扫了几眼。
　　周老板一看到百干，起身相迎“什么风把百公子吹来了？真是难得啊。”然后又看了一眼陈行舟问：“今日还带了朋友过来？”
　　“在下陈行舟，见过周老板。”
　　“哈哈，既然是百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来来，快情坐，尝尝我近日得到的好茶。”
　　周老板待人接客满分。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百干边说着边坐在客位，陈行舟次之，也坐了下来。
　　“哈哈，我就说嘛，你一般不和我们这些人混在一起，说吧，找我什么事？凭咱两的交情，能帮的绝对帮，你千万别和我绕弯子，俗气。”周之金爽朗地说着。
　　陈行舟想也不知道周老板和那个周之南是什么关系？
　　“那我就明说了。”
　　“你说。”
　　“我府上附近那院子可是你的？”百干也知周之金为人爽快，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两家一直做生意做了好几年，打交道也不错。
　　“是我的，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有位朋友想买，不知你那院子卖不卖？”
　　周之金听后面露难色。
　　“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百干一看周之金脸色就知此事恐怕有些难办。
　　“不瞒你说，那院子当初是我爹买下的，他说找风水先生看过，是块福地，能保佑我周家世世代代昌盛，所以就算空着，也不曾有心思卖，对于这些我是不信的，可我爹他老人家还在世，虽说身子骨不大好，但也活着，所以，百老板，不是我不想卖，而是不能卖。”周之金说出了他的难言之隐。
　　陈行舟无语，既然是风水宝地，为何不住进去？反而要空着，算什么风水宝地？
　　“大哥，我回来了，咦，今个有客人在啊。”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进了客厅。
　　陈行舟一看，还是老熟人，那位横着走的周少爷原来是周老板的弟弟，只是这两兄弟性格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咋看也不像兄弟。
　　周之南同样也看到了陈行舟，惊讶道：“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陈行舟尴尬无比回了“周少爷”三个字。
　　周之金惊讶“之南，你和这位陈公子认识？”
　　百干也惊讶，行舟怎么会认识周之南的？
　　周之南没搭理周之金，而是和陈行舟说：“你今日过来做甚？”不会是想将自己那天的糗事说给大哥他们听吧？要真是如此，他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和百老板前来买院子。”陈行舟说明来意。
　　“买哪里的院子？”
　　“百府附近那座。”
　　陈行舟二人一问一答，剩下二人颇有些尴尬。
　　周之南一副了然的表情“我想我大哥不同意，对吧？还说什么我爹说了是块风水宝地，不能卖。”
　　陈行舟点头。
　　周之南转向周之金“大哥，那院子算什么风水宝地？咱们又从来没住过，风啊水啊宝哪门子地？我看那院子卖了得了，再说了，咱爹身子不好，还说不定就是那风水宝地搞的鬼。”既然不是来说自己糗事，他也就放心了，还生了结交之意。
　　“退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周之金听后很生气，训斥周之南。
　　周之南并不买账，继续道：“大哥，我还记得那院子咱爹说过以后要留给我，既然留给我，那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周之南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要卖那块地，破烂的院子，留着做甚，还不如卖了省事。
　　然后看向陈行舟“五十两，我把院子卖给你们，至于门上的锁，砸了就行。”
　　周之金隐隐压制着怒火，有客人在场，他不好意思发火，之南真是太不懂事了。
　　陈行舟生怕周之南反悔连忙拿出五十两给了他“多谢周少爷。”
　　“这么客气做甚，咱们也算有缘。”不然没几天就见两次。
　　“谁说不是呢。”今天要是没有周之南，恐怕还真得让百干圈地出来重新盖一座了。
　　百干见周之金有隐隐发火迹象，连忙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了，多谢二位。”再不走，万一惹火烧身。
　　生气归生气，可木已成舟，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周之金再怎么不想卖也不能了，只好无奈道：“百老板，陈公子慢走，恕不远送。”
　　陈行舟和百干都看出周之金接下来想干什么，啥话没说，直接离开周府。
　　“行舟，你怎么会认识周家二少爷的？今日若不是他，那院子想必是买不到了。”
　　陈行舟将认识周之南的来龙去脉和百干说了一下，百干越发觉得陈行舟这个人的优点真的是太多了。
　　两人在天香楼分别“百大哥，明日我开始收拾院子，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办乔迁宴了。”
　　“我会派元宝过去，我在天香楼有其他事，走不开。”
　　“没事，我还有李柱。”
　　“行舟，要是人手不够，就去招几个，钱的方面我出。”百干怕陈行舟在这个方面节省。
　　“百大哥，人手方面我自己看着办，你就放心好了。”
　　“行，回吧。”
　　“好。”
　　回了客栈，陈行舟直接去找李柱“我买下院子了，咱们明日就去收拾，快些收拾出来，届时将我娘请过来，办个乔迁宴热闹热闹。”
　　李柱听后也很高兴“这是好事啊，陈哥，咱们终于有自己的院子了。”
　　“是啊，你和李婆说一下，我先回房了。”
　　“好嘞，陈哥。”
　　回到自己房间，陈行舟躺在床上高兴地打滚，自己终于是有房子的人了，虽然不大，却也是自己劳动所得，穿越第一步计划完成，至于第二步，那就得从明年开始，一定要打响自己的名号，成为有名的粮食水果专业户，想想就觉得前途光明，若是百干能一辈子不成亲，顺便喜欢上自己，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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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乔迁之喜
　　第二天一大早，陈行舟和李柱前往院子修整，顺便从天香楼带上了元宝。
　　“柱子，几日不见，你怎么越发壮实了？反观陈公子却瘦了些许，这才五日不到。”
　　李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体重个子长得飞快，一天一个样。
　　“陈哥中间病了一回，所以才会瘦了。”
　　陈行舟却在想，或许元宝会知道百干是否定亲。
　　“元宝，过不久你是不是就要有少夫人了？”虽然知道百干回家的目的，但自己不方便直接问，不能插手别人的家事，只能旁敲侧击。
　　“陈公子，你听谁说的？哪里有什么少夫人，虽然老爷是给少爷说了一门，可被少爷一口就回绝了，少爷也真是的，刘家小姐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少爷他愣是不愿意，气的我家老爷差点病倒。”元宝语气里都是惋惜。
　　陈行舟听后却心情大好，百干拒绝了相亲，那不就意味着他暂时不会成亲，自己还有机会，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或许是他们二人无缘，自古姻缘讲究缘分，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元宝，你可惜也是没用的。”陈行舟随意安慰了几句。
　　元宝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一想也是自己可惜有什么用？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也是，陈公子说的对。”
　　三人到了地方，陈行舟吩咐李柱让他去找颗大点的石头。
　　李柱虽然不解可还是听话找来了石头，陈行舟指着门上的锁“砸了它。”那锁已经生了锈，再配上李柱手里一颗挺大的石头，应该能砸的开。
　　李柱不确定地问：“陈哥？你确定要砸吗？你没钥匙吗？”这院子真的是买的吗？不会是陈哥没经主人同意，擅作主张占了人家房子吧？
　　“原主人说钥匙丢了，你就放心砸吧，这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的，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陈行舟的话就是定心丸，李柱不再怀疑，开始砸，用力砸了好几下才砸开。
　　三人推门而入，好家伙，一眼看去格外破烂，还夹杂着一股子的土味，正对门是一间主屋，挺大，左右次之分别有两座侧屋，周周正正的，正屋下头还有一口井，盖着东西，悟得严严实实的，靠近大门左边处，是一间茅房，不过房子总体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脏乱破旧，这么个地方，会是风水宝地？怕不是遇到神棍了吧？
　　看着如此破旧的院子，以他们三人之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整理出来，需要外援。
　　“元宝，你去雇几个木匠吧，房子还需修葺一下，不然就算打扫出来，也无法住人。”元宝在山水镇也算老住户了，而且又是百干的贴身侍从，想必雇人这件事对他来说比较容易。
　　“好嘞，陈公子。”元宝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至于陈行舟和李柱，两人跑了一趟最近的木匠店，买了些打扫用到的东西。
　　置办好东西，就可以开工了。
　　“李柱，开工吧。”
　　“好嘞，陈哥。”
　　陈行舟的脚虽说走路还有些不利索，可扫地收拾家没问题，元宝很快就带回了五个工匠，看模样和身材都是干活利索之人，一切准备就绪，开始装修。
　　装修第二天，百干就上门了，给他们带了些零嘴，有梨花糕，桂花酥什么的。
　　“行舟，你有空去趟天香楼，西红柿的做法你还没传授呢，已经红了大半，这几天甚至还有烂的。”
　　陈行舟一拍脑门，自己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我给忙忘了，我就说有什么事好像给忘了。”
　　百干一副很了解的表情“就知道你给忘了。”
　　“走吧，百大哥，传授完，我也能将全部心思放在院子。”
　　“好。”
　　和百干一路来到天香楼，陈行舟直奔后厨房，将西红柿的做法说给厨子们，西红柿炒鸡蛋，糖拌西红柿还有西红柿鸡蛋汤，一共传授了三种做法，在厨子熟练掌握后，陈行舟急忙返回。
　　百干则是将元宝留下帮忙，自己带了个厨子去分店传授西红柿做法了，也是忙的不见人影。
　　陈行舟每一天都忙忙碌碌，也没太多时间想百干，不过一得空他就会忍不住思念，都快成情圣了，不是没想过告白，只是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就怕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告白也是需要一定契机的。
　　足足忙了半个月，院子修整完毕，陈行舟打算两日后举办一场乔迁宴，正好百干最近也回来了，顺便邀请大家来聚聚，热闹热闹。
　　该搬的搬，该买的买，破烂的院子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陈行舟，李柱和李婆三人也都搬进来了，李婆特别高兴，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能住上这样的院子，砖瓦房的屋子就是比茅草屋的好。
　　“行舟，这院子真好，比咱们村里那房子好太多了，你应该把你娘接过来也享享清福，她啊，一辈子也着实苦。”男人一天到晚不着急，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长大，好在行舟现在有了出息，是应该享福了。
　　“我也想啊，可娘她说要照顾未出世的侄子，顾不上过来。”
　　“哎，你娘啊，就是看不清，行木那两口子可不是啥好人，行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我自己个坐这里晒晒太阳。”年轻人不爱和他们这些老东西玩。
　　“好嘞，李婆您坐着。”
　　陈行舟开始着手准备请人了，不过算下来总共也没几个，至于周之南身份特殊，所以他亲手写了帖子让李柱送过去，至于来不来，那就不得而知了，至于旁人，都是熟惯的，用不着写帖子，口头邀请的。
　　两天很快过去，今日得准备乔迁宴了，陈行舟将时间定在了中午，为了能让刘翠晚上及时回家照顾那两口子，想必朱莲花的肚子也大了，更离不了人了。
　　陈行舟一大早就吩咐李柱去李家村接刘翠然后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记得，不要让朱莲花那两口子过来。”
　　“我知道了，陈哥，你就放心吧，那我走了。”李柱答应着。
　　“嗯，路上小心。”
　　李柱一走，陈行舟就去街上买鱼和肉什么的，家里有新鲜的蔬菜，就是缺点肉。
　　陈行舟走了一路，看到好几家墙上都贴着小广告“重金求男子冲喜，有意者来周府，三日为期，事成者重赏一百两。”
　　陈行舟差点被这小广告给惊死，周府冲喜？还是要男的？古代都这么先进了吗？也不怕冲喜不成直接嗝屁了吗？
　　陈行舟走了一路看到好几十张小广告，想必周家财大气粗再加上有朝中势力，买通了山水镇的里正，所以才能贴广告吧，不过冲喜是冲谁的喜？莫不是周老太爷？不过不关他事，他也不太在意。
　　买了一条大草鱼，和一只老母鸡，还有十斤猪肉，陈行舟这才回家，路上听到不少人在议论周家冲喜之事，传播力度杠杠的。
　　“真想不到周家会找一个男人冲喜？真是开眼了。”
　　“谁说不是呢？这可是闻所未闻，见过未见啊。”
　　“估计是大周朝独一份，亏他们也能想得出来。”
　　“也幸亏周家有钱，不然啊，更被笑话死了。”
　　到处都在讨论此事，买个菜的功夫，陈行舟听的耳朵都起茧了，赶紧回了家，着手准备炖肉，炖鱼，忙的热火朝天，就连百干来了也未曾发现。
　　“行舟，今日打算做什么菜？”
　　百干出声，陈行舟这才发现他来了，回道：“百大哥，你来了啊，今个菜谱有清蒸鱼，炖鸡，红烧肉，在来几个清炒素菜，西红柿鸡蛋汤，大米，馒头。”
　　陈行舟一一说着，这些菜都是他的拿手好菜，特别是红烧肉，他的最爱。
　　“听着就有食欲，我有些迫不及待想尝尝行舟的手艺了。”看行舟这架势，厨艺应该不差。
　　“那就耐心等待吧，对了，百大哥，你有看到外面的告示吗？周家重金找一个男人冲喜。”
　　“看到了，想必是周老爷子病重，只是为何会找一个男子冲喜？这着实想不透。”真是闻所未闻，见过未见。
　　“百大哥莫不是接受不了如此行径？”陈行舟问出这个问题就有些后悔，说实话他害怕百干的回答，想要将这个问题掩盖过去，却听百干道：“这种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不过是他人的家事，总归不方便议论。”
　　太过惊世骇俗了吗？也是，现代有很多人都无法接受，别说是古人了，看来爱情之路长漫漫，陈行舟刚想附议百干，就听得外头闹哄哄的，想必是有客人上门，只好求助百干“百大哥，你帮我看着火，小火慢炖就好，我出去看看。”
　　“好。”百干答应着，不过他哪里会做这些，将元宝唤了进来，告诉他“小火慢炖。
　　元宝领命看火，他则是坐在一旁思考，行舟为何会问他的看法呢？总觉得行舟问他的表情怪怪的。
　　陈行舟出了厨房，就看到刘翠，朱莲花和陈行木三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苦哈哈的李柱，他一阵无语，这两口子怎么也跟过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朱莲花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折腾着跑过来，也是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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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周老爷要冲喜
　　虽说陈行舟很不悦，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自己不打算同他们计较，人来都来了还能赶出去不成？
　　朱莲花打量着陈行舟的新家，又大又好，房间也多，比李家村那破烂茅草屋好了不知多少倍，没想到这废物居然能住的上这么好的房子？真是行了什么狗屎运？
　　陈行舟几步到了刘翠跟前，高兴道：“娘，你过来了，近来身子如何？”
　　“都很好，行舟不用惦念着。”刘翠笑着回。
　　李婆听到有人回来了，连忙出来瞧，看到刘翠，很是激动，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李家村的人了。
　　“陈刘家媳妇，你过来了，快快快，里面坐，咱们两个去说说话，其他的就交给这些小的们吧。”至于朱莲花和陈行木，李婆仿佛没看到似的，理都没理。
　　刘翠很惊讶，她是听说李柱领着他奶奶到镇上享福去了，可没想到会在行舟这里。
　　“李婆，你怎么会在此处？”
　　“多亏了你家行舟，快进来，咱们细说。”
　　“娘，你进去吧，菜好了我喊你们。”
　　陈行舟都那么说了，再加上刘翠也多日未见李婆更想知道来龙去脉，于是两人一同进了屋。
　　朱莲花见没人搭理他们，阴阳怪气道：“呦，行舟啊，真是长本事了，居然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了。”
　　虽然很不想搭理她，不过也不能失了礼数，实在不想多看这二人一眼，陈行舟面无表情道：“多谢嫂嫂夸奖了，和大哥屋里坐吧，李柱，给大哥嫂嫂送些茶水和点心。”吩咐完，陈行舟再不理会二人转身进了厨房。
　　“陈大哥，陈嫂嫂，这边来。”李柱将二人领到客房，然后送了些茶水点心，关了门，他也不想见到着这两口子，若不是他们非要跟着来，陈婶婶又同意了，他根本不会带着这二人来。
　　朱莲花吃着点心，看着客房，客房都比他们住的好“行木，真想不到，那废物竟然有今日，真是老天瞎了眼。”
　　“莲花啊，那废物就是走了狗屎运，所以才会有今日。”陈行木看到这院子，着实喜欢的很，要是能成为他的就更好了，如此想着，看来得需要做点什么才是。
　　“谁说不是呢，我啥时候才能住的上这么好的院子？”朱莲花唏嘘不已。
　　陈行木没搭话，而是想着法子，若是能让陈行舟消失或者去了别处，那院子顺理成章不就成他的了吗？
　　陈行舟回了厨房，看到元宝在看火，百干则是在一边坐着，看见陈行舟他问：“你大哥和嫂嫂也过来了？”
　　“是啊，我也没请他们来啊，想必是硬要跟着来，我娘估计也同意了，不然李柱不会拉他们来的。”
　　“没事，别担心，有我在，而且也就一顿饭的功夫，他们应该弄不出什么大动静。”
　　“幸好就一顿饭的功夫，说实话，我是不想看到他们。”
　　“别担心，也别多想，今日是个高兴的日子，别沮丧着脸了。”
　　听着百干带有宠溺味道的关心，陈行舟心都化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元宝听着二人这一问一答，总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就是感觉太腻歪了。
　　午饭准时准点开始了，陈行舟进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那天在成衣店和周之南同看上的料子，今天是个好日子，他更是主角，不能寒酸了。
　　陈行舟这一身打扮，百干甚是觉得好看，绿色衬的他越发白净，平添了几分贵气，不过百干纳闷了，自己看一个男人怎么越看越上瘾了呢？
　　周之南没来，不过派人送了礼物和几句话过来“家父身体不适，不方便前来，一点小小礼物不曾敬意。”礼物是一套上好紫檀木茶具，的确有钱人的做派，随随便便就是一套上好的物件。
　　陈行舟将茶具收好，道了谢。
　　天还不算冷，众人在院子里开席，李柱拿出一张大桌子放在院中央，然后又拿出了九个凳子一一摆放好好，元宝帮忙摆放好餐具，陈行舟端着饭菜上桌，整了满满一桌，百干来的时候还带一坛子酒，打算庆祝一番。
　　李婆，刘翠等人已经坐定，等方正杰过来就可以开席了。
　　方正杰踩着点来带着礼物过来的“恭喜陈公子乔迁新居，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陈行舟连忙迎上去“方掌柜客气，人来了吃顿便饭就是，咱们也都是熟人，何必这么客气？”
　　“乔迁是值得庆祝的，熟归熟，但不能失了礼数，你就莫要推辞了。”
　　陈行舟只好收下，看造型是一幅画，也不知是人物画还是山水画？
　　“来来来，快请坐。”
　　方正杰入了席，人齐了，陈行舟一一做了介绍，毕竟刘翠三人不认识天香楼的人，只是他们的身份陈行舟并没介绍，生怕朱莲花两口子闹出什么幺蛾子。
　　陈行舟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有开场白“多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的乔迁宴，从今日起我也是有房的人了。各位吃好喝好，别客气，人也来齐了，时候也刚好，大家就动筷吧。”
　　饭桌上，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行舟的手艺真好，不亚于天香楼的厨子，有没有兴趣改行啊？”方正杰笑问着。
　　“哈哈，方掌柜说笑了，我改行当厨子，那这天香楼怕是没供货渠道了，届时赔了可莫要怪我啊。”
　　“陈公子说的是，是我草率了，自罚一杯。”方正杰端着酒杯仰头喝下，以示说错话的惩罚。。
　　百干也拿起酒杯对陈行舟道：“行舟，恭贺乔迁之喜。”
　　“多谢百大哥。”
　　两人碰杯喝酒。
　　朱莲花和陈行木席间一言未发，朱莲花大口吃菜和肉，活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可不就是没好好吃几顿吗？那地里的土豆拢共没卖了多少银两，还被陈行木那酒鬼爹要去了不少，她有很久没吃这么痛快了。
　　陈行木则是悄悄观察陈行舟这几位朋友，穿着不凡，说话都围绕着天香楼，那可是山水镇有名的酒楼，莫不是这几人都是天香楼的？只是陈行舟这个废物怎么会认识这些人？而且关系还这么好。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散了，陈行舟酒量不好，几杯下肚就有些喝醉了，走路都有些晃了，反观百干和方正杰二人啥事没有，一看就是酒桌上混出来的老油条。
　　百干将陈行舟扶回房间休息，这人喝醉了不言不语也不闹，就是盯着自己发呆傻笑，还真是个怪人，要是换了别人扶着他，是不是也会盯着别人傻笑？想到此竟有些隐隐不快。
　　将陈行舟放在床上，后面跟着刘翠。
　　“我来照顾行舟吧。”
　　“好。”百干答应一声，出去了。
　　李柱和元宝收拾残局，方正杰回了天香楼，李婆回房去午睡，至于朱莲花和陈行木与李柱打了个招唿，出去熘达去了。
　　两口子一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座很大的府邸，牌匾上写着两个明晃晃的大字百府。
　　“行木，这不会就是那百干的府邸吧？这么大，而且还有侍从看门，真有钱啊。”朱莲花语气里全都是羡慕，要是当初能嫁给这样的人，自己也能享一辈子的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穷困无比。
　　“这我哪里知道，别看了，赶紧走吧。”陈行木没好气地说道。
　　“走走走，就知道走走走，你没啥本事不说，就会和我置气，跟着你吃一辈子的苦。”朱莲花生气了，率先走出去老远，陈行木连忙跟上，心想怀孕的人怎么走的比他都快？而且莲花最近无缘无故发脾气，也不知是怎么了。
　　陈行木也看到了贴的到处都是周府找男人冲喜的小广告，找男人冲喜，陈行木默念了好几次，忽然想到个主意，找男人？那陈行舟刚好不就是男人，而是模样好，身家也清白，给别人冲了喜，那就代表着嫁人，嫁了人，那他的新院子岂不就是他们的了，一想到此，陈行木连忙追上朱莲花，同她说了此事以及自己的想法。
　　“行木，这法子好是好，但我们要怎么做？现在那废物不在李家村了，咱们不好弄人啊。”这是最大的问题，弄不到人，冲什么喜？
　　“我也没什么好法子，事出突然，不过这件事咱们得尽快，只有三日的时间，而且还要趁他落单才能人不知鬼不觉，比较有难度，咱们晚上回去好好商议一番，现在咱们就回去吧，需得好好琢磨一下。”要是错过这次天赐良机，那对付陈行舟只能下辈子了。
　　“行，就这么办。”朱莲花和陈行木两人一拍即合，打算撺掇着刘翠赶紧回去，争取能快些想出办法，好彻底解决了那废物，现在他们都不敢经常出门，一出门还有不少村民对他们指指点点，就连土豆也只能卖给邻村，这些都是败陈行舟那废物所赐，她这次一定要讨回公道，好好教育那废物一回，还能得到他那处新院子，一举两得，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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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好味居老板上门
　　陈行舟喝了没多少酒，只是他酒量太差，有些晕乎乎的，他还能清楚记得是百干亲自扶他回房的，这算不算亲密接触？
　　在刘翠给他放第三块毛巾的时候，人已经清醒不少。
　　“娘，不用放了，我自己没事了。”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刘翠终于放心，以行舟的酒量没一杯倒已经很不错了。
　　外头静悄悄的，陈行舟问：“其他人都回去了吗？”
　　“嗯，都走了，你大哥和嫂子也出去转悠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回李家村，今日，想必你也累了，再睡会吧。”
　　“再睡下去晚上就该睡不着了，娘，家里还都好吗？大哥和嫂子他们有没有欺负你？爹他经常回来吗？”自从穿越，他就见过一回原主的爹，整天泡在酒坛子里，不务正业。
　　“没有，家里都挺好的。”自从行舟走后，那两口子变得挺安分，还把地里剩下的十亩土地给出了，也都卖了钱，只是她一分都没见到。
　　陈行舟放下心来“那就好。”
　　“娘，咱们回去吧。”陈行木一进来，就大声喊着。
　　这么快就要走了，陈行舟有些不舍，但也不好阻拦，只好再麻烦李柱将人送回去了，不过今日也奇怪，那两口子安分的很，没有作妖，难不成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李家村村民教育的好？不过没作妖，对他来说就是好事。
　　“行舟，那我们就走了，你自己个好好照顾自己，也别叫李婆起来了，人上了岁数，缺不得觉。”
　　“好，娘，我让李柱送你们。”
　　刘翠没拒绝，若是没有马车何时才能到得了李家村？
　　李柱在屋里一个人无聊的发呆，看到陈行舟进来，连忙站起来“陈哥，你找我？”今个他是有错的，把陈家大哥和嫂嫂带来了，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怎么向陈哥交代？
　　陈行舟大约也能猜到李柱的小心思，不过这件事等他回来再说。
　　“李柱，麻烦你去雇辆马车，送我娘他们回去。”
　　“好，陈哥，我这就去。”李柱答应一声匆忙出去了。
　　陈行舟又去厨房拿了些吃的给刘翠“娘，你拿着回去吃。”
　　刘翠也不客气，自己儿子孝顺，收着就成。
　　李柱雇马车很快回来。
　　几人来到外面“娘，你路上小心。”陈行舟嘱咐着，至于朱莲花和陈行木，他压根不想理会。
　　不过二人也并不在意，现在在他们眼里陈行舟就是待宰的羔羊，这次不虚此行。
　　“嗯，你回去吧。”
　　“娘，你多保重。”
　　二人依依不舍，朱莲花等得有些不耐烦，冲着刘翠道：“走不走了？还有完没完？不想走，那就留着吧。”
　　“行舟，好好照顾自己。”刘翠最后嘱咐了一句，这才上了马车。
　　“好，娘，再见。”
　　直到马车看不见，陈行舟才转身回去。
　　送走三人，陈行舟回了房间，将方正杰给他的画打开，是一副山水画，不过他并不懂画，挂起来当装饰品，至于那套紫檀木茶具，陈行舟不打算平日里用，有重要客人过来招待的时候再用。
　　已经入了后秋，庄稼都收割了的差不多了，种菜也种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只能等来年开春了，不过冬日里做什么？总不能闲着吧？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干什么，看来得和百干商量一番才行，百干简直就是他的灯塔，指路明灯。
　　回了李家村，陈行木和朱莲花二人直接进屋，将门一关，不知要做什么，不过刘翠有了先见之明，不敢去偷听墙角。
　　“李柱，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好嘞，陈婶婶，你快回去吧。”
　　“嗯。”刘翠一直望到马车看不见才回去。
　　李柱回来，找了陈行舟，一上来就是道歉“陈哥，对不起，”
　　陈行舟拍着自己一旁的位置“李柱，过来，坐下。”
　　李柱闻言坐下。
　　“你和我道歉，那你和我说说，你何错之有？”
　　“不应该将陈大哥和陈嫂嫂带来。”
　　“李柱，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大哥他们过来，肯定是非要跟过来，而且也是在我娘同意下，你不得以而为之，所以你并没有错，以后你在我面前更不用像今日那般拘谨，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李柱不会是步入青春期了吧？想法什么的都开始转变，这可不好，万一变成畏畏缩缩怎么办？得需及时纠正。
　　李柱点头“知道了，陈哥，你大哥和嫂嫂今个硬要跟过来，拦也拦不住，最后也是婶婶同意了，我着实没有法子，才将他们带来，幸好没惹出什么事，不然就糟糕了。”
　　“好了，别多想了，出去吧，反正最近也没啥事，你可以去天香楼找元宝玩。”有个玩伴有助于身心健康。
　　一听能玩，李柱连忙站起来“那陈哥，我走了。”
　　“去吧去吧。”
　　李柱走后，陈行舟又陷入一阵新的无聊中，现在没地可种了，再加上古代没有娱乐项目，真是无聊透顶。
　　陈行木和朱莲花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定下一个好法子，不过就是有些废银子，不过比起赏金，根本算不上什么，九牛一毛。
　　计划是这样的，由朱莲花将陈行舟给单独约出来，说是赔罪，然后将人给打昏带走，明日就行动，三日为期，还是快些准备才行。
　　商量好对策，两人心情大好，终于有契机解决那个废物了。
　　晚上，李柱到饭点也没回来，左等右等等不到人，陈行舟无奈道：“李婆，咱们吃吧，李柱想必和元宝玩疯了，忘了时辰。”
　　“这个小子，也真是的，行舟，你可不能这么惯着他，越来做不像话。”
　　李婆话落，就听到开门声，转头去看，以为是李柱，刚想说道几句，却不想来人竟是百干，及时住了嘴。
　　“百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李柱估计待会就回了，在店里玩呢，行舟，方便吗？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好，李婆，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百干搞什么，这么神秘？还要偷偷的，不会是想对他图谋不轨吧？如此甚好。
　　陈行舟出去一看，门口处放着一个大洗脚桶“百大哥，你拿这个做甚？”
　　“这是送你的乔迁之礼，别人送的都比较高雅，我这个稍微次了些，不敢当众拿出手，所以偷偷送给你。”百干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堂堂一个大老板，送人家洗脚桶，未免有些太过寒酸。
　　百干送的他怎么会嫌弃？就算是送一颗大石头，那也是女娲补天的五彩石，金贵的很，别说是洗脚桶了，他很喜欢。
　　“百大哥，谢谢你，我很喜欢，这是今日最好的乔迁之礼。”
　　“你喜欢就好，这是杉木做的，具有一定的药效，不过卖此物的老板吹的着实厉害，说什么能够延年益寿云云，我瞧着材质挺好，所以想着送你一个，你的脚不是还没好利索，多泡泡总归有好处。”
　　“谢谢百大哥，你真是太有心了，我很喜欢，真的。”他太感动了，百干竟然一直惦念着自己的脚，他自己都快忘了，百干真好，自己眼光更好。
　　送别人礼物得到对方的欢喜，送礼物者也很开心，他还以为行舟会不喜欢这东西，毕竟稍有寒酸，来的时候还很忐忑，现在都化为开心。
　　“行了，我回去了，你快些进去吃饭吧。”
　　“好，百大哥，你慢走。”
　　“嗯。”
　　直到看不见百干人影，陈行舟这才抱着洗脚桶回去，不过百干送的礼物真是太接地气了，他喜欢。
　　李婆看陈行舟出去一下就抱着个洗脚桶回来，纳闷道：“行舟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刚才百大哥送我的乔迁之礼，我先放回屋去。”
　　李婆回不过味，按着百干的身份送乔迁之礼不应该这么寒酸啊？
　　陈行舟放好洗脚桶再出来的时候，李柱刚好回来了，三人一起吃过饭后，陈行舟烧了一大锅水，一会就去试试来自心上人的礼物。
　　陈行舟舒舒服服泡了个脚，上了床，真是太幸福了，突然想起自己那天买的玉佩忘记送给百干了，他不会老了吧？记性怎么一天比一天差，等哪天寻个合适的由头，送出去，如此想着，很快便睡着了。
　　自从天香楼新菜开卖以后，好味居生意一落千丈，老板李墨回来后，听说是自家掌柜将送上门的钱给打发走的，一怒之下直接将掌柜的给打发了，而且再加上约莫半个月前，天香楼又推出什么西红柿炒鸡蛋等新菜，更加火了，好味居天天空，不见人来，经过多方打听，才打听到供货商所住在何处，李墨一刻不敢耽误，备了厚礼带着新掌柜前去拜访。
　　陈行舟三人用过早饭，不知道干点啥的时候，听到叩叩叩有人敲门，想必不是百干他们，他们之间熟惯的很，用不着敲门，那来人会是谁呢？陈行舟打发李柱去看，自己则是进屋备茶，无论是谁，总是要喝点茶水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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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赔礼道歉
　　李柱很快进来道：“来人自称好味居老板，前来拜访。”
　　好味居老板前来拜访，想必是沉不住气了吧？所来目的陈行舟也能猜到，不过现在才来拜访为时已晚，但也不能将人拒之门外。
　　陈行舟让李柱将人请进来，不能让别人挑了理儿。
　　好味居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模样一般，眼里带着精光，一看就是精明算计之人，身边还带着一个有些猥琐的中年人，目测身高不足一米六，不过这种人不能小瞧，一般身高不长之人大多长了心眼。
　　陈行舟的房间是个套屋，有一个挺大的客厅，用来接待客人最为妥当。
　　陈行舟客气道：“二位，来者是客，请用茶。”
　　李柱替两人上了茶水。
　　“在下好味居老板，李墨，这位是好味居新上任的掌柜，乔二，今日多有打扰，实在过意不去，小小薄礼不曾敬意。”
　　好味居换了新掌柜，也是意料之中，那位狗眼看人低的掌柜间接导致好味居成现在地步，打发也是迟早的，只是不知这新人掌柜有几把刷子？
　　“二位请坐，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陈行舟明知故问。
　　“不瞒陈公子，今日前来是想谈合作的。”
　　“哦？合作？我记得和好味居并未合作，何来谈？”陈行舟装腔作势。
　　李墨脸色难看，姓陈的不好对付啊。
　　“我想陈公子聪慧过人，怎会不知李老板说的是什么合作？还是说陈公子明知故问？”说话的是乔二。
　　老板都没说话，下属就屁颠屁颠抢着说话，难道自己估计错了不成，乔二是个特例？是个蠢的。
　　只见李墨狠狠看了一眼乔二，乔二自觉失言，不再说话。
　　“我的确不知，乔掌柜莫要给我戴高帽，这我受不起，还请李老板明说才是。”不过陈行舟态度很明显，他若是想谈合作，自然顺水推舟，顺着乔二的话就下去了，可他不想谈合作，他自然就不顺那个话了。
　　李墨也是人精，自然也看得出来，不过他不想错失良机，万一此事还有回旋余地。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高价买陈公子手里的菜，然后我们两家合作，将第三方摘出去，互利共赢，我想好味居会比天香楼合适很多。”
　　还真是口气不小，好味居除了装修新点之外，哪里还能比得上天香楼，尽会耍些不入流的手段，还想将天香楼摘出去，这不是做春秋大梦吗？和自己合作的那可是他的心上人，就拿这一条来讲，李墨他配吗？
　　“不妨说说，好味居哪里比天香楼更合适了？”姑且听听王婆怎么卖瓜。
　　陈行舟态度转变，仿佛对好味居有了很大兴趣似的，没人能拒绝高价带来的好处。
　　“第一好味居可以开更高的价钱收菜，第二，好味居地段要比天香楼好很多，第三，天香楼在没有新出菜品前，可比不上好味居热闹，如此三点，足矣证明好味居比天香楼更加合适。”
　　“李老板说的不错，好味居的确是比天香楼更合适一些。”陈行舟先抑扬顿挫了一下，李墨和乔二两人脸上透出期待“这么说，陈公子是愿意和我们合作？”
　　“只是……”陈行舟停顿了一下。
　　李墨焦急地问：“只是什么？陈公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能满足的我都会满足。”
　　“只是我曾给过好味居机会，只是好味居并未珍惜，所以，对不起，就算好味居比天香楼合适一万倍，我也不会同你们合作。”陈行舟突然发现自己很嚣张，这几句话下来颇有大佬风范。
　　一旁的李柱，简直不要太佩服陈行舟，处理的有退有进，再看好味居那两位脸色难看至极，大概没想到陈哥会拒绝吧。
　　“陈公子，我今日是着带诚意来的，至于前任掌柜将您赶出去，是他的不对，人也已经被打发了，我想陈公子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出更高的价钱收菜，只要陈公子说个数，我们一定都答应，若是陈公子一时无法做决定，我们也可以等，只是希望陈公子能看清谁才是最合适的，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堪。”
　　李墨明里暗里带着威胁，可并不代表陈行舟会怕，他向来讨厌别人逼迫他做决定。
　　“今日恐怕让李老板失望了，我不打算考虑和好味居合作，所以对不住，李柱，送客吧。”
　　陈行安态度坚决，并且还很强硬，乔二实在是压不下火气“姓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味居同你合作那是看得起你，别以为拿你没辙，一个小小种地的，如此嚣张。”
　　陈行舟冷笑一声“李老板，还请管好你的狗，不要在别人家乱叫，我瞧着这个还不如上一个，李老板看人眼光着实差劲，还需要多教训教训才是。”本就看好味居不顺眼，还敢上门叫板，现在不是他求好味居合作，而是好味居求他合作，麻烦搞搞清楚。
　　“你，你，你。”乔二一连三个你字，竟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墨只觉得丢人现眼，狠狠剜了乔二一眼，然后对陈行舟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打扰陈公子了，我们走。”
　　“慢走不送。”
　　李墨二人拂袖而去，一出陈家，乔二就道：“老板，什么东西？竟敢和我们叫板，还如此态度，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李墨只觉得陈行舟说的没错，这个乔二也是个草包，他们今日是来求人的不是摆谱的，如今看来，和陈行舟合作会是天方夜谭。
　　李墨对乔二怒道：“明日你就别来了，用不着明日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老板，怎么了？你这是要打发我？”乔二一脸的不明所以。
　　“就是在打发你，至于原因，你心里没数吗？赶紧滚蛋。”
　　李墨看也不想看乔二一眼更不想同他说话，不再理会他，一个人回好味居，徒留乔二一人站在风中凌乱，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活儿，还没上满三天就被打发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还都等他养活，他不能失去这份活儿，一想到此连忙去追李墨。
　　送走了李墨二人，陈行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大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来的应当是熟人。
　　陈行舟出去一看，可不就是熟人吗，朱莲花怎么来了？昨天没作妖，是不是打算今天补上？
　　“嫂嫂，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朱莲花一改以往的恶毒，态度非常友好，脸上带着笑“我今日过来是有事要和行舟你一人说。”
　　“那嫂嫂进来吧，李柱，你出去找元宝吧。”
　　李柱有些不放心“陈哥，我……”
　　话没说完，就被朱莲花打断“这么不放心你陈哥？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再说我还怀着身孕，你陈哥一个大男人，我能对他做什么？”
　　李柱看向陈行舟，后者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能行，李柱这才放心出去，陈嫂嫂是个怀了身孕的女人，陈哥是个大男人，应该没事的。
　　支走李柱，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嫂嫂，进来说吧。”这女人肯定没安好心，不过现在的她对自己够不成武力上的威胁，所以他才放心让其支走李柱，想看看朱莲花耍什么花样？
　　二人进屋，陈行舟倒了一杯茶给朱莲花“嫂嫂，喝茶。”
　　朱莲花喝一口说道：“行舟，今日前来我们是想请你吃顿饭，当作赔礼道歉，这些年来我们对你很不好，这段时间我们也仔细反省过了，是我们的错，错的离谱，你那样做也是应该的，昨日我们非要跟着来，就是想和你道歉，可昨日人多眼杂，你大哥又拉不下脸，说非要等你一个人的时候再向你道歉，所以他在镇上一家饭馆里已经备好了饭菜，这不让我过来请你，当面道歉。”
　　这两口子打算向他道歉？难不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陈行舟不相信朱莲花的一面之词。
　　“嫂嫂的心意行舟心领了，至于请吃饭就免了吧，着实不好意思让大哥和嫂嫂破费。”
　　朱莲花也知道这样说那废物肯定不会信的，不过今日成败在此一举，绝对要将陈行舟单独给弄出来。
　　“行舟，嫂嫂知道你不信，可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跪下来求你原谅已表示我的歉意。”说完，朱莲花还真就跪下了。
　　孕妇笨拙的身体，朱莲花跪的很不稳，也很难受，不过要是能报了前些日子的仇，这么做也是值得的。
　　陈行舟傻眼，还真就跪下了，朱莲花现在不比从前，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事，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
　　陈行舟无奈只好答应“好，我去，还请嫂嫂快些起来才是。”想必在山水镇，那两口子不会对自己明目张胆下手。
　　朱莲花一听陈行舟答应，在他顺势搀扶下站起来，心中欢喜，此事成了一多半，只要那废物落了单，她和行木就能将人送到周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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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毒计
　　陈行舟临走前和李婆打了招唿“李婆，我和嫂嫂出去办点事，中午不回来吃饭，你和李柱不用等我。”姑且跟着去看看朱莲花想做什么，自己不去，他们两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婆狐疑地看着朱莲花，陈家大儿媳怎么又过来了？难不成又想耍什么花样？不过看行舟的样子，也不像被胁迫，再说了，朱莲花的身子对行舟够不成威胁，没多加阻拦“行舟啊，你出去小心着点，要肚子里踹笊篱。”不过该提点还是要提点的。
　　陈行舟领略李婆话里意思，让他多留个心眼，朱莲花可听不懂，只觉得这死老太婆烦死人了。
　　“李婆，那我们先走了。”朱莲花说完，和陈行舟一起出了院子。
　　陈行木在福来顺的小饭馆等着，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朱莲花回来，该不会是陈行舟不愿意来吧？如此可就难办了，今个要是主角不来，还怎么开戏，周家那边已经说好了，周家总管正好是他的熟人，花了二两银子这才答应给自己一个送人的机会，要是陈行舟不来，坏了大事，那可就完了，陈行木在包间里来回踱着步，焦急不已。
　　“嫂嫂，大哥在哪里等着我们？”怎么还没到啊？要不是还在山水镇，他都怀疑自己被拐卖了，这两口子肯定没安好心，姑且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吧。
　　朱莲花指着福来顺的门匾道：“快到了，那不就是吗？”
　　福来顺酒馆，在山水镇最偏僻的地段，二层高，不过门面很小，难怪有种被拐卖的感觉，今天看看这两口子是真想和自己道歉还是假意骗自己来此教训一番，不过陈行舟更偏信第二种，不过不担心，李婆和李柱都知道自己和朱莲花出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定不会不管自己的。
　　陈行木紧紧盯着窗外看，直到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放了心，等的人来了，然后快速掏出一包东西，一股脑倒进酒壶里。
　　到了福来顺，朱莲花直接带着陈行舟上了二楼一个雅间。
　　朱莲花推开门，里面只有陈行木一人等着，桌上已经放好了酒和凉菜。
　　“行舟，你过来了，快坐。”陈行木热情招唿陈行舟，然后又吩咐跑堂的小二可以上热菜了。
　　陈行舟也不客气，坐到了陈行木对面，朱莲花则是坐在陈行木旁边。
　　“行舟，你嫂嫂和你说了吧，我今日请你来，是想同你赔罪，我们经村里传闻那一闹，也想通了，对你愧疚的很，这些年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应该那样对你，再怎样说，你都是我弟弟，我理应关爱你，爱护你，却谁曾想，弄成现在地步，所以想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咱们哥俩的关系，虽然你可能不信，可这就是我的心里话，这些年来，真的很对不起，大哥的命也是你救的，我却怪罪于你，是大哥的错，还请行舟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就原谅大哥这一次吧。”陈行木说的特别真诚，眼里还泛起了泪花，给陈行舟到了一杯酒“行舟，我敬你，咱们两个是亲兄弟，亲兄弟就应该互帮互助，亲近的，都怪大哥被蒙蔽了双眼，今日喝了这杯，咱们以后好好孝敬爹娘。”
　　“大哥，我酒量不好，喝不了酒，既然你都诚心实意和我道歉了，做弟弟的哪能不原谅你这当大哥的。”虽然陈行舟一时之间分不清陈行木话里真假，可酒不能随便喝。
　　陈行木劝说：“这可不行，今日这一杯你必须要喝，难不成你想让大哥跪下来求你原谅吗？”
　　说着话，陈行木打算要下跪，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两个怎么就这么爱跪来跪去？
　　陈行舟无奈“行吧，就喝这一杯，酒虽好可不能贪杯。”一杯酒，应该没啥问题。
　　“好，只要干了这杯，咱们还是好兄弟。”
　　陈行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陈行木也痛快饮下，朱莲花趁此机会和陈行木相视一笑，废物还就是废物，还真以为他们会和他道歉，也不想想，这可能吗？
　　一杯酒下肚，陈行舟胃里火辣辣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怎么才一杯，他就醉了？不应该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抬头再看陈行木二人，只见二人脸上带着阴险，刚刚那真挚道歉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大意了，着了这二人的道，那杯酒有问题，他就说嘛，这两口子怎么会痛改前非？终究还是自己太嫩了，古代人的心眼子，估计都是马蜂窝，他比不上。
　　药劲很快，没多时，陈行舟就已经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行木，你真行啊，这个法子可真好，不过咱们得快些将他送进周府，不然李柱他们察觉到是咱们动了陈行舟，若是找到这废物，可就完了。”
　　“莲花，不用担心，只要他和那老不死的入了洞房，一切木已成舟，就算知道是我们做的又怎样，说什么也都是自家弟弟想要那一百两，自愿的，求着我们送进去的，能拿我们怎么办？”他就不信陈行舟能翻了天不成？周府可不是那么好出的。
　　“也是，走吧，将人送到周府去。”
　　陈行木将陈行舟背起，出了包间，朱莲花去结账，至于没上的热菜，他们也都不要了，匆匆付了钱前去周府。
　　陈行木背着陈行舟走的也不慢，虽然想好了对策，可还是要小心谨慎才是，避免节外生枝。
　　朱莲花亦步亦趋跟在陈行木身后，时不时左顾右盼，深怕遇到什么熟人。
　　王大最近手气很好，那天从陈行木要来的一百两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百二十两，心情大好，请手下兄弟吃了个饭，这刚出了酒楼，就看到熟人了，鬼鬼祟祟的，背着一个，后面还跟着一个。
　　吴二也看到了，指着不远处的人，大声嚷嚷“王大哥，那不是那个谁吗？李家村那个，还了咱们一百两那个。”
　　王大拍了吴二一巴掌“瞎嚷嚷什么？怕他听不见吗？走，跟上去看看。”
　　“是，大哥。”
　　二人招唿也没和其他人打，偷偷跟在陈行木后面，至于王大的手下，早就见怪不怪了，大哥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啥时候能改改呢？
　　陈行木和朱莲花来到周府，门口处的侍从将人拦下来“干什么的？”
　　“是刘总管让我来送人的。”
　　“等着。”侍从转身进去找刘总管。
　　跟着陈行木的王大二人在周家对面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偷偷看着。
　　“大哥，来给周家送人冲喜的。”吴二说道。
　　“还真有人往周家送人。”王大语气里透着惊讶。
　　“咋没有呢？可多了，不过大多都是身体残缺或者是快死的男人。”
　　“你咋知道？”
　　“大哥，你忘了，我家就住在这附近，经常能看到有人往周家送男人，不过我听说目前为止，没一个满意的。”
　　“能有满意的才怪了？谁会把健全的儿子送给一个老不死的男人冲喜呢？也不知道陈行木从哪里找的人？不过我瞧着那人不是自愿冲喜的，估计是被陈行木那小子给弄昏了。”
　　吴二粹了一口“陈行木真不是个东西。”
　　二人偷偷说着话，就看到周府里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不知和陈行木说了什么，陈行木将人放下来，那老头看后满意点头，给了陈行木一个钱袋，然后吩咐侍从将人抬了进去。
　　在人抬起来的一瞬间，吴二看到了那人的脸“大哥，那人看着也很眼熟。”
　　“能不眼熟吗？不就是替陈行木还钱的人吗？你什么狗屁记性啊？”
　　“陈行木还真就不是个东西，这算不算恩将仇报？大哥，不如咱们把那狗东西的钱给抢了。”吴二恶狠狠道，他们虽然是混混，可从来不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而且还是救过自己一命的人，他也能下得去手，丧尽天良的玩意，上次就应该把他手都给剁下来，吴二恶狠狠想着。
　　“不行，咱们何时干过抢钱的勾当？”
　　“大哥，那陈行木实在太可恶了，要不咱们想办法将那人救出来？”那人曾经还多给了他们三十两，他吴二也不是坏心肠的人，着实不想看到那人被老不死的男人给糟蹋了。
　　“那人的死活和咱们无关，要怪只能怪他倒霉，而且还是周家的事情，少掺和，走吧，赌钱去。”虽然那人曾经多给了他三十两，可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和周家杠上，没一丁点好处不说，还可能会惹一身骚，得不偿失。
　　“大哥，可那人当初多给了咱们三十两，算是恩情，咱们也是讲究道义的。”吴二试图让王大改变主意。
　　“去他娘的道义，命没了，谈什么道义？走吧。”
　　王大没好气说完，也不理吴二，去赌场赌钱去了，吴二也只好跟上，或许大哥说的对，道义在了，命没了，哪个多哪个少，他是清楚的，要怪只能怪那人命不好，不是不想救，是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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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拿来冲喜
　　李柱中午回来没看到陈行舟，李婆正在做中饭，于是问：“奶奶，陈哥出去了？”
　　“嗯，和陈家嫂嫂一起出去的，还说不回来吃中饭了，让咱们两个吃。”
　　陈哥竟然还和陈家嫂嫂出去了？陈哥也真是的，出去干什么？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心里总有不详的预感，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李柱的不安很快被印证了，都快晚上了陈行舟也没回来，和陈家嫂嫂就算逛遍整个山水镇，这时候也应该回来了，很明显情况不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陈哥不会现在都没回来。
　　李柱心下着急，连忙去天香楼，陈哥失踪，自己势单力薄，找起人来相当困难，而求助百老板是最好的选择。
　　李柱一到天香楼，直接去找百干，百干此时正在会议房看账本，元宝在外面守着，看到李柱来了，而且还一脸焦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到此连忙问：“柱子，你咋过来了？还这般着急，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柱焦急问道：“百老板在吗？”
　　“在啊，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好。”
　　元宝进屋通报，很快，李柱被请了进去。
　　李柱一见到百干，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求百老板救救陈哥。”
　　救行舟？怎么回事？行舟出事了吗？百干心下一惊？还有着没来由的慌乱，甚至不小心推翻了一旁的茶碗，行舟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他虽然着急，可现在必须要冷静，若是所有人都乱了阵脚，那行舟岂不是更危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百干道：“李柱，你先起来，慢慢说，行舟出了什么事？”
　　“陈哥失踪了，一日都没回来，已经这个点了若不是出了事，怎么会不回来？”
　　李柱答非所问，估计是太过着急，说话没有章法，百干只好问：“李柱，今日行舟可有和人出去，还是见过什么人？”
　　“陈哥今个上午见了好味居老板，而后见了陈家嫂嫂，奶奶说，陈哥是和陈家嫂嫂出去的。”
　　百干分析，好味居老板李墨，陈家嫂嫂，这两人成为重点怀疑对象，不过后者可能性很大，毕竟行舟是和她出去的。
　　“元宝，你让方掌柜过来。”现在只能先找到人了，希望行舟不会出什么事。
　　“是。”元宝答应一声去找方掌柜。
　　然后百干又吩咐李柱“你去李家村看一下，如果行舟在，那就再好不过，如果不在，你看看行舟大哥大嫂在吗？”如果是行舟嫂嫂所为，想必不会蠢到将人滞留在李家村，不过还是要去看看的，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能。
　　“好，我这就去。”李柱连忙出去，雇马车回李家村。
　　李柱出去后，方正杰就来了，百干吩咐元宝“你去好味居看看。”
　　“是，少爷。”元宝也匆匆出去了。
　　百干对着方正杰开门见山“正杰，行舟失踪了，不知去了哪里人在何处，所以想让你通过那些地痞流氓，找人，好处费从账上划就行。”
　　“陈公子失踪？可是在山水镇失踪的？”若是在山水镇，那些人可以用得上，若不是，那些人就无用处了，只是陈公子算不上有钱有势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此处透着古怪。
　　“我也不是很清楚，行舟自从搬到山水镇，就开始休憩院子，一直在山水镇走动，想必不会去其他镇上，正杰，你我一起去。”
　　“行。”
　　二人也匆匆出了天香楼，去寻人了。
　　陈行舟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想要动动手脚，才发现都被绑住了，而且绑的特别紧实，根本挣脱不开，头上还盖着什么东西，正是被它挡了视线，不过低头能看到红色的衣服，红色？他今天穿的不是黑色吗？怎么是红色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据他所知，最近只有一家在操办亲事，那就是周家，陈行舟感到一阵恶寒，自己不会被那两口子卖到周家给老头冲喜吧？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不就是变相出轨了？
　　那该死的两口子，他就说嘛，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认识到错误？给他赔礼道歉，就是幌子，把他送来冲喜才是真，都怪自己太傻逼了，居然相信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丧尽天良，将自己送来冲喜，现在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根本无法逃跑，这可怎么办？要是真被一个老头给玷污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百干？想想都不如死了算了，陈行舟心拔凉拔凉的，真是倒霉催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以为能过几天消停日子，无奈老天不给机会。
　　周之金房间，他已经提前验过冲喜之人，好巧不巧，还是熟人，不过此人断不能让之南知道，不然会坏了大事。
　　“去让刘总管过来。”周之金对身旁的侍从命令道。
　　“是。”
　　刘总管很快过来，是那个留着山羊小胡子的人。
　　“大少爷，您找我？”
　　“布置好了吗？”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冲喜那人已经换了喜服，就在老爷隔壁房间，等时间一到，即刻入洞房。”
　　“老爷呢？现在身体如何？”他有些担心爹是否能成功入洞房？
　　“少爷，您还别说，今日老爷还能坐起来了，吃的也比平时多，那道士说的一点都没错，今日果然冲喜之人来了，老爷就好了许多。”
　　周之金放下心“那就好，看好二少爷，别让他到处乱转，更别让他去冲喜之人房里看。”
　　刘总管狐疑，这么好的消息怎么要背着二少爷？虽然二少爷有些不同意，可也没极力反对阻止，不过他也不敢问，主子说什么他听着就行。
　　“是，大少爷。”
　　“嗯，先下去吧。”
　　“是。”刘总管退了出去。
　　周之金现在在想此事不会得罪百干？冲喜之人是他朋友，自己也没预料到，不过此事已经迫在眉睫，要是今晚上再不成亲冲喜，爹恐怕就没命了，而且以他爹的岁数和身体，想必对那人也做不了什么，大不了明日将人送回去，多赔些银子，应该没啥大问题，如此想着，他也安了心。
　　陈行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也不知道百干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更不知道百干会不会来救他，一切的未知都让他感到心慌和害怕，要是自己真的给周老太冲了喜，生米煮成熟饭，那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百干？又怎么能抱有那种想法，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两口子，居然如此狠毒，他要是能出去，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也是自己蠢的厉害，还真就听了他们的鬼话，落得如此下场，他算看明白了，其他任何人都不了可信，唯有自己可信。
　　已经找了快两个时辰，一无所获，元宝也去好味居看过了，并未发现什么，他还悄悄打听了一下，跑堂的小二说并未见老板有带人回来，而且老板现在都还在后院里，一直没离开过，看来陈公子失踪和好味居没关系，那想必就是陈家大哥和嫂嫂做的了，若是他们做的，定不会蠢到将人绑在李家村，那会在哪里呢？也不知道少爷那里怎样了？元宝忧心忡忡，他从未看到少爷如此失态过。
　　百干已经无法保持镇定了，已经过去两个时辰，还未找到行舟，眼看就要午夜了，李柱也没回来，再找不到人可能就凶多吉少了，如此想着，他更心慌了，好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让行舟出事。
　　“方掌柜，找到了，赌鬼吴二见过你们要找的人。”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跑过来气喘吁吁道。
　　百干急忙问：“吴二在哪？”
　　“你们跟我来。”
　　吴二今晚上手气真背，一直输钱，到最后老本都输光了，只好垂头丧气下了赌桌，他还惦记着被送去周家那小子，哎，真可怜。
　　这人刚出了堵访，迎面就碰上了小顺，一条道上的，大家也都互相认识。
　　“小顺，你来了，今晚上我一直输，真是晦气。”
　　“赌什么钱啊，帮天香楼的方掌柜找人呢，到现在也没找到。”
　　方掌柜是谁，吴二知道，天香楼的人，他多嘴问了一句“找人？什么人啊？这么兴师动众？”
　　“找一个模样清秀，俊俏，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十七八岁男子，也没个特征啥的，实在是太难找了，我们找了快两个时辰，到现在一无所获。”说到最后，已经带了抱怨。
　　黑色衣服，模样俊俏，十七八岁男子，这不就是送去周家冲喜那小子吗？年纪和衣服颜色都也对得上。
　　“我好像知道这人在哪里，你带着方掌柜去周府，我也去，咱们去那里汇合。”
　　周府？怎么那人在周府？莫不是被送去冲了喜？
　　见小顺愣着，吴二催促道：“赶紧的吧，再不去，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小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了“好好好，我这就去。”连忙跑去通风报信了，吴二则是去周府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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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脱离险境
　　手脚都被绑紧紧的，嘴里还塞着布团，除非天降神兵，不然插翅难逃，该死的，这么久了，没听到一个人过来，也没听到一丁点动静，莫不是周家的人都消失了不成？如此安静，诡异的可怕。肚子里更是饥肠辘辘，饿死了，也不知道给口饭吃，毫无人性，突然，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有杂乱脚步声响起来。
　　陈行舟被几个人抬起来，然后换了一间屋子，距离很近，就在他的隔壁，将他放在床上，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很快房间又归于平静，陈行舟低头一看，现在连床都是红的了，想必此处就是洞房了，到了这个时候，陈行舟已经陷入半绝望状态，看来这次是难逃一劫了，陈行舟哀莫大于心死。
　　突然盖头被勐然掀开，一张皱巴巴面色有些灰白的老脸突兀地出现在陈行舟眼前，他被狠狠吓了一跳，连忙后退，面前那人应该是周家老太爷，还穿着一身红，带着大高帽，再配上他的老脸，着实让人反胃。
　　“模样果然俊俏，可惜是个男人，不过男人也无所谓，我老头子就得用男人冲喜才能长寿。”说话之间周老太爷皱巴巴的脸上尽是癫狂的喜悦。
　　陈行舟心下发寒，周老太爷不会疯了吧？心里焦急不已，一直不停地祷告，希望上天看在他没做什么坏事的份上，救救他，让他脱离苦海吧，他现在无比想念百干。
　　周老太爷不是什么善茬，更不是清心寡欲之人，年轻的时候那也是风流人物，夜夜留宿在花柳之地，只是睡了一辈子女人，到了这把年纪，还能尝尝男人的味道，也不枉此生了。
　　“美人儿，我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今日是天赐良机啊。”周老太爷色眯眯地伸手在陈行舟脸上摸来摸去。
　　陈行舟恶心的想吐，拼命地摇头晃脑躲开周老太爷的魔爪，面前这老不死的还用的着冲喜？如此有活力，不过看他灰白的脸色，是将死之相，莫不是回光返照？若真是回光返照，估计用不了多久，这老头就得挂，他现在只能祈求老头快点挂。
　　几人前后脚到了周府门口，吴二比百干他们快了一点，此时已经夜深了，周府张灯结彩，只不过没有邀请任何宾客前来，大半夜的，有些诡异。
　　小顺把百干和方正杰介绍给吴二，三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人就在这里吗？”百干焦急问道，从得知行舟失踪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他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若真是在周府，一想到要给周老太爷冲喜，恨不得立马将人碎尸万段喂狗。
　　“人就在这里，和你们找的人衣着长相都很符合，我亲眼所见。”吴二非常肯定的说着。
　　“正杰，你们在此等候，我进去看看。”说完，百干悄无声息靠近周府院墙，飞身而起，进了周府，无论行舟在不在，他都要进去查看一番，不能错过每一条线索。
　　吴二惊讶，还是个练家子，此人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府百干来过，自然不会担心迷路，府里到处张灯结彩，丫鬟侍从各司其职，来回穿梭，到处贴满了喜字，不知道行舟在哪里，所以他只能一间一间去看。
　　看了七八间，不是杂房，就是空房，无行舟的影子，难道吴二人认错人了？百干最怕的就是这个结果，此时更焦急了，行舟，你究竟在哪里？
　　陈行舟发现老头回光返照时间有点长，不光摸了他的脸还开始动手扒衣服了，他拼命反抗，还闹出很大动静，将周老太爷惹急了，甩了陈行舟两巴掌，不过并没有将陈行舟打怕了，继续拼命反抗，笑话，此时不反抗，更待何时？搞得周老太爷更加生气，于是又狠狠甩了两巴掌，陈行舟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即使被绑住双手双脚，他都宁死不从，只是嘴不能动，不然咬死这可恶的老头。
　　百干心灰意冷，突然听到身后的房间传来动静，他凑过去只听到甩巴掌的声音以及一个苍老的声音“给我老实点，不然今个打死你。”
　　百干有种直觉，行舟就在这里，他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入目皆是红色，他看到行舟一身红嫁衣被绑起来，脸上都是红痕，嘴里还被塞着布团，模样楚楚可怜，他心疼极了，从未看到如此狼狈的行舟，他开始自责，都怪自己为没有护好人。
　　至于周老太爷背对着他，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看到一个陌生人，他不高兴好事被打断，没好气问：“你是……”
　　话还没说完，人就直挺挺倒下去，不省人事。
　　陈行舟看到来人是百干，无比激动，终于来救他了，自己终于等到了，如果百干能够换一身红衣，那就很好了，也算两人成亲拜了天地了，可惜百干今个穿了一身蓝，说实话，挺煞风景的。
　　百干给陈行舟松了绑，取出他嘴里的布团，看着他脸上的红痕问道：“疼吗？”语气非常温柔，甚至隐隐能听出语气里地心疼，陈行舟听得都快化了。
　　陈行舟摇摇头“不疼，幸好你来了。”
　　“走吧，咱们回家。”
　　“想走，没那么容易，将人给我留下。”是周之金来了，这里闹了如此动静，哪能有不惊动主人的道理？
　　百干站起身来同周之金对峙“周大少爷，从今日起，天香楼和周家粮铺断绝一切生意往来。”周之金彻底惹怒了百干。
　　周之金脸色聚变，在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周老太爷，脸色更加难看，连忙跑过来将其扶起，试了试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百干，你们对我爹做了什么？人刚才好端端的。”语气阴沉无比，恨不得将眼前两人碎尸万段，再看向周老太爷，周之金突然陷入悲痛之中，眼泪也随之落下，妥妥的大孝子。
　　“你爹他强弩之末，回光返照，能拖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积德了，至于什么冲喜，那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阎王让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那些江湖术士无非就是骗你几个钱罢了。”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死了还怪他们头上，简直太不要脸了，陈行舟不会认此罪，也不知道这老头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会这么好死。
　　百干不想同周之金废话，拉起陈行舟欲走，却不想陈行舟一下床直接瘫软在地，被绳子绑太久了，血脉不通，无法走路，见状，百干只好将人抱了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陈行舟先是一愣，后面就是开心到飞起，还是公主抱，真是太完美了，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给我拦下他们。”刚刚还沉浸在悲痛的周之金此时对侍从下了命令。
　　于是十几个侍从将整个房间团团围住，百干丝毫不惧，这些人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陈行舟有些担心“百大哥，不如你把我放下来，你自己先走。”
　　“没事，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周大少爷，希望你别后悔。”
　　“动手，拿下他们。”周之金对百干的威胁无动于衷，一声令下，十几个侍从冲上前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百干漂亮的抬腿踹翻一个，那些侍从和会武功的百干根本没法比，就算怀里抱着一个陈行舟，也当真奈何不了他。
　　两人是从周府堂堂正正走出来的，而那些侍从躺了一地，无人敢追上来，在外面等候的三人一看二人出来了，也都松了口气。
　　方正杰赶紧迎上去关切地问：“老板，陈公子没事吧？”只是老板如此抱着陈公子，两个大男人不会觉得不妥吗？
　　“没事，正杰，你给他们两人些银子，我送行舟先回去。”
　　“是，老板。”
　　方正杰连忙去办了。
　　“百大哥，你将我放下来吧，我感觉好多了，这一路，你也累了。”一路打出来的，能不累吗？虽然不舍离开百干的怀抱，可他也心疼百干。
　　百干闻言，将人放下“行舟，你没被欺负吧？”一想到那个老男人对陈行舟动手动脚，他就很生气，没来由的生气，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烦躁。
　　陈行舟摇头“没有，就只是你看到的那些，挨了几巴掌而已。”要不是周之金在场，他肯定上去踢那老头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百干看着陈行舟脸上的红痕，情不自禁抬手想要抚摸，却勐然放下，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还是对一个男人？自己这是怎么了？
　　陈行舟奇怪，百干怎么了？抬手又放下的，自从两个人见面，他整个人就变变扭扭的，真是奇了怪了。
　　“百大哥，百大哥，你怎么了？”陈行舟叫了好几次百干才回过神来。
　　“没事，走吧，我们回去，想必李婆他们着急了。”也不知道李柱回来了吗？
　　“好。”自己这一失踪，李柱他们肯定着急坏了，答应一声，和百干一同回家，作为邻居就是好，起码回家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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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报仇
　　二人回了院子，李柱不在，李婆屋子里还亮着灯，已经这么晚了，还没睡，想必还在等他消息，陈行舟顿时愧疚不已，都怪自己大意了，着了那两口子的道，让关心他的人如此着急。
　　李婆听到外边有动静，连忙出来看，嘴里还焦急问着：“是不是行舟回来了？还是柱子回来了？找到行舟了吗？”
　　陈行舟既感动又心疼李婆，这么大岁数了，自己还让老人家担心，着实不应该。
　　“李婆，是我回来了，我没事。”
　　李婆也看到陈行舟和百干了，这下终于放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陈行舟忙走上前扶着李婆“李婆，对不住，让你担心了，下次一定不会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这下行舟回来了，李婆也就放心了，可以休息了，这人一旦上了岁数，半点儿不能熬，答应了一声便回去休息。
　　“百大哥，李柱呢？怎么不见他人啊？”
　　“他去李家村了，想必应该快回来了。”
　　去李家村，想必是找他去了。
　　“哦，百大哥，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今个肯定回不来了，等过几日，我请大家吃饭。”该死的陈行木两口子，居然如此狠毒，这次他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方法，而且还要快些行动，不然过些日子，那两口子就该说他欺负人了，还有那周之金，应该是认识他的，却睁一眼只眼闭一只眼，当真是太可恶了，也不知道周之南是否知道？他没有证据不敢下定论，不过他不觉得周之南会是那种人。
　　“行舟，这下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你和你嫂嫂出去，为何人会在周府？”百干虽然也能猜到，可他实在不愿接受，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地步？竟然能卖掉自己的亲人。
　　陈行舟苦笑“百大哥我想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就是他们将我给卖了。”摊上如此哥哥嫂嫂，简直是人生中的最大的不幸，家产在他离开那天已经分了，他什么都不要，那两人居然还不满意，为了钱，把他卖给一个老男人，幸好没得逞，不然这间院子也得落到他们手里，一想到院子，陈行舟这才后知后觉，莫不是他们就是如此打算的，自己死了或者嫁了，就不算是陈家的人，而这院子他们就能顺理成章住进来，要真是这样，简直太恶毒了，他定不会简单放过陈行木两口子。
　　“行舟，别难过，万事还有我，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好朋友，以后绝对不会让你陷入今日局面。”百干以为陈行舟现在很伤心，出言安慰着。
　　陈行舟不是难过，而是气愤，他本就不是大周朝的陈行舟，对于那两口子一点感情也没有，他只是觉得，为何会有人可以坏到如此地步？也怪自己掉以轻心，心软，若他能小心些，不去赴约，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我知道了，百大哥，今个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百干，他今夜定难逃魔爪。
　　吱呀一声，院门再次被打开，二人望去，是李柱回来了。
　　李柱本来还一脸的焦急，在看到陈行舟后立马哭了，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李柱跑过来抱住陈行舟“陈哥，你哪里去了？你可吓死我了。”
　　“小声点，你奶奶才睡下，再给吵醒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我被你淹了。”这小孩和自己越来越亲了。
　　李柱使劲压低哭声，最后变成小小的抽泣声。
　　陈行舟拍拍李柱的后背“好了，别哭了，我没事。”
　　百干看着这一幕，很想将李柱这小子拉开，大男人抱来抱去像什么话？还抱的是行舟。
　　李柱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终于不哭了，世界安静了，陈行舟都感觉自己肩膀处湿透了，想必是李柱那小子的鼻涕眼泪，在看自己这一身红，格外扎眼，很想立马换身衣服，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时候也都不早了，虽然有些舍不得百干，可也不得不赶人，正想出声，就听到李柱向百干道谢的声音。
　　“白老板，谢谢你，以后只要您吩咐，让我李柱干啥都行。”想必是百老板找到的陈哥，要是没有百老板，陈哥估计现在都回不来。
　　“不用客气，行舟是我朋友，又不是旁人，好了，我也先回去了，折腾了一夜，你们也累了，早些休息吧。”百干不用赶，自己就先打算离开了。
　　陈行舟顺嘴道：“好，百大哥，慢走。”
　　百干走后，陈行舟并没有回屋睡觉，而是问李柱“你在李家村可有看到我大哥和嫂嫂？”
　　“没有，陈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去哪了？而且你怎么还穿着一身红？像嫁衣似的。”
　　可不就是嫁衣嘛，不过此事不着急回答，当务之急是回李家村“李柱，和我再回一趟李家村，我先去换身衣服，咱们路上在细说。”要早点解决朱莲花两口子，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真是太过分了，害得自己又是挨巴掌，又是被吃豆腐的，这件事没完。
　　“陈哥，你大哥和嫂嫂都不在家，只有婶子在家，咱们回李家村做甚，怎么回去？现在已经雇不上马车了。”
　　“走回去。”不想错过良机，无论那两口子何时回来，他都要在李家村抓到人。
　　见陈行舟主意已定，李柱也不在劝“那好，陈哥，咱们走。”两个人路上照应，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行舟回房快速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
　　要走夜路，照明工具必不可少，陈行舟一般除了种子很少动用意识空间里的东西，深怕有人惦记上或者知道他有这么一个金手指，这种金手指最好不要让人知道的好，只是今天情况特殊，是时候该拿出手电筒了。
　　意识一动，空间现，陈行舟仔细找了一番，才找到手电筒，而是还看到了一把匕首，心想，待会见到那两口子，用匕首威胁最好不过了。
　　不过再李柱眼里，看到的只是陈哥在站着发呆，不是要去李家村吗？怎么还不走，反而发起呆了？不过下一刻他就傻了，他看到陈哥手上突然多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奇奇怪怪，是他从未见过的。
　　“陈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李柱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疑问。
　　陈行舟一拍脑门，把李柱给忘了，打着哈哈“没啥，没啥，是用来照明的。”
　　“那陈哥，你怎么突然一下就拿出来了？”
　　“我以前学过戏法。”陈行舟扯着谎。
　　“是吗？你何时学的？我怎么不知道？”李柱有些不相信此解释。
　　“以前和我爹学过一段时间，好了，莫要问了，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
　　李柱点头答应，不过心里还是不太相信，他咋不知道陈叔会戏法呢？
　　二人一出去，外面黑洞洞的，陈行舟打开手电筒，一道亮光发射出来，吓了李柱一跳“陈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怎会还会发光？”
　　“这是照明用的夜明珠。”自己真是被气昏了头，才会不小心当着李柱的面拿出这东西。
　　“这么大一颗夜明珠？”李柱惊讶的声音都变调了。
　　“赶紧走吧，一颗夜明珠这么惊讶做甚？”
　　一颗夜明珠，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只是这么大一颗夜明珠陈哥是从哪里得来的？可那真是夜明珠吗？他虽没见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路前往李家村，到了已经快天亮了，陈行舟和李柱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李柱旧家守株待兔，只要陈行木二人回来，他们就动手，至于计划，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了，陈行舟打算直接用狠的威胁二人，这次不能妥协了，要来就来狠的，彻底解决那两口子，留着就是祸害。
　　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看到隔壁陈行木二人回来，反而看到刘翠出去了，不知干什么去了，难不成是去找陈行木二人了？不过她不在也好，省的到时候吓坏她。
　　陈行舟和李柱二人中间饿的厉害，陈行舟便让李柱出去找吃的，他则是继续等着，该死的，这两口子躲哪里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幸好隔壁李柱家还能呆人，不然等上一天，冻也冻死了。
　　李柱很快带回来五个玉米饼子，二人狼吞虎咽下了肚，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已经是戌时了，隔壁有了开门的动静，李柱忙小心翼翼趴在墙头上，瞧动静，是朱莲花和陈行木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就直接进了房间。
　　李柱小声道：“陈哥，他们回来了，进了房间。”
　　好家伙，终于回来了，他还以为那两口子不打算回来，准备躲一辈子，是自己白跑一趟，陈行舟连连吸气唿气，做着心理建设，心里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怕不要怕，是他们对不起你，你只是在报仇而已，毕竟头一次要去做用刀威胁人的事，他还是有些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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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粮食涨价
　　约莫五分钟后，陈行舟做好心理建设，长舒一口气，对李柱道：“跟在我身后，咱们走。”
　　“好。”
　　陈行木朱莲花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知道知道做错事是会有惩罚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味的退让只会得寸进尺，不如以暴制暴彻底解决。
　　陈行舟在前，袖子里藏着匕首，李柱跟在后，他早就从意识空间里拿出匕首，当然这次不是当着李柱的面拿的，而是趁李柱出去找吃的时候便已经准备好了，这要是再被李柱看到，估计说破天也没用了。
　　陈行舟轻轻用刀刺进门的缝隙，他很熟悉陈家的插销，很容易就弄开大门，二人偷偷潜进去，进自己家大门这么费劲，也是没谁了。
　　来到陈行木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二人在说话。
　　“行木，这次终于解决那废物了，想必现在他已经成了周老太爷的人，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明个咱们就去周府里看看他，顺便讨些好彩头。”听着就很高兴。
　　“这次看他还敢不敢和我们争家产？明个顺便再把他的院子拿到手，然后咱们搬进去住，也过几天好日子去，莲花啊，这次去山水镇真是去对了，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说，还没想到这么顺利，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一百两不说还能得那么大一院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谁说不是呢？那废物死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嫁给一个老男人冲喜吧？我听说那周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就爱寻花问柳，老了也一样，也不晓得有没有花柳病，要是有那病就更好了，过给那废物，死了倒也清静，再也不会有人和咱们分家产。”
　　二人话里话外都是想让陈行舟死，好让他们继承山水镇那院子，真是太恶毒了。
　　作为一个外人，李柱都听不下去了，简直太恶毒了，冲动之下就要冲进去教训一下房中二人，被陈行舟拉住，对他摇摇头，表示不要轻举妄动，他这才冷静下来，自己又冲动了，差点忘了任务。
　　陈行舟对二人的为人深有体会，不好好教训一番，永远都不知道与人为善，他推开门，拍着手叫好“大哥大嫂，真是好计策。”
　　李柱则是在外面守着，怕陈婶回来，说来也巧，今日陈婶刚好不在家，省了不少麻烦。
　　陈行木和朱莲花看到来人都愣住了，脸上都是惊骇之色，这废物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在周府吗？他刚刚在外面听到多少？
　　“我想大哥大嫂现在很好奇，我为何会在这里吧，承蒙大哥大嫂照顾，我并没有如你们愿嫁给一个老头，还真是对不住了。”说完，陈行舟几步上前到了朱莲花跟前，匕首也随之出现在手里，架在朱莲花脖子上，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陈行舟带着明确目的行动，控制朱莲花，而陈行木和朱莲花两人都没想到陈行舟会如此做，两人更都处在震惊状态，并于防范陈行舟会如此做。
　　“你想……干什么？”朱莲花颤抖着问，她已经感觉到匕首的冰凉，这废物竟然有胆子这么做，简直是小瞧他了。
　　“行舟，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把刀放下，那可是你大嫂，她肚子里还有孩子。”陈行木也被惊着了，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现下只能好好商议，希望陈行舟不会伤害莲花。
　　“朱莲花配做我大嫂吗？还是你配做我大哥？”陈行舟反问。
　　看来这次真把陈行舟给惹怒了，不过这周家真是太不作为了，居然让人给逃出来了，都是一群废物，陈行木假意道歉“大哥知道你心里有怨言，这件事，是大哥不对，都是大哥的主意和你嫂子无关，行舟，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你们二人还真是心狠，将我卖给一个老男人冲喜不说，还拿孩子当挡箭牌，也不怕别人笑话，家产已经分了，我什么都不要，你们却一而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拿我当弟弟了吗？”
　　陈行木见陈行舟不吃软的，便想来硬的，迈步上前想要夺刀，却被陈行舟出声制止“大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我是真会动手的。”说着话，手里的动作加重了一些，朱莲花脖子上立马见了血，见状陈行木不敢在有动作
　　“说吧，行舟，你想怎么样？只要大哥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做。”陈行舟软硬不吃，只有先稳住了，莲花才能安全。
　　“既然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大哥，今日两个必须死一个，只要你们其中一个死了，我今后的日子才能清净，所以是你死还是大嫂死呢？”当然，陈行舟不想杀人，只是想恐吓他们，不想他们再来找自己麻烦而已，顺便看看二人是否会狗咬狗，如果能够因此决裂，那就更好了。
　　陈行木看向陈行舟再看向朱莲花有些不相信地问：“真的要这样吗？”
　　陈行舟点头“大哥，你劝你还是快些考虑吧。”
　　朱莲花由起初的不信，慢慢转变为相信，有一瞬间，她感受到刀子离她的脖子又近了一些，她开始哭喊着求饶“行舟，大嫂求求你，我不能死啊，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是你们陈家的后代，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真的不敢了。”
　　陈行舟充耳不闻，只是看向陈行木“大哥，做好决定了吗？今夜谁死？”
　　陈行木心一横，媳妇没了可以再娶，说不定还能娶个漂亮的，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这要是命没了，那可就真的完了。
　　“莲花，只好委屈你了。”一句话，陈行木表明态度。
　　朱莲花闻言，求饶声戛然而止，她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行木的意思是让她死？她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他却让她死，哀莫大于心死，朱莲花一脸的生如死灰，而且小腹处还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流失，她眼睛死死盯着陈行木“陈行木，我算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会如此狠心，在你眼里，我们娘两个算什么？”
　　陈行木则是躲避朱莲花目光，一眼都不敢去看她。
　　陈行舟乐得看狗咬狗的名场面，人性就是经不起试探，你看，多脆弱。
　　突然闻到一阵血腥味，陈行舟低头看了看朱莲花脖子，自己的刀稳稳放着，只有一丝血痕，没道理这么大血腥味，那就是朱莲花的肚子，再往下看，朱莲花站着的地方开始有血迹流下，这是小产了？陈行木也看到了，连忙冲过来扶开愣神地陈行舟，抱着朱莲花大喊“莲花，你怎么了？”
　　看样子，朱莲花的肚子是保不住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陈行舟觉得是前者，若是吓得，一开始就掉了，哪能等到现在？不过此地不宜久留。
　　趁着陈行木去叫大夫的时候，陈行舟和李柱二人离开了陈家村，赶回山水镇，一路上，陈行舟愧疚不已，孩子没了，自己有很大责任，虽然是那两口子的错，可孩子是无辜的。
　　“李柱，我是不是做错了？”
　　“陈哥，你没错，你大哥和嫂嫂害的你还不够吗？这次竟然把你卖给一个老男人冲喜，简直是太过分，我觉得这次是他们的报应，陈哥，你没错。”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间接害死了一个小生命。
　　“陈哥，那是他们的报应，只是报应在了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所以，陈哥，你莫要多想了，回去之后你好好休息休息吧。”肯定是最近事情太过突然且难以想象，所以陈哥才会如此胡思乱想。
　　自己真的没错吗？那两口子作恶多端，甚至原主也是因他们而死，而且还作出那种恶毒之事，一切真的只是报应吗？可孩子有什么错？为何要替他们那种人买单？
　　半夜时分回了山水镇，回了家，陈行舟直接去睡了，一晚上都在做噩梦，也没睡好，再加上这几天事情太多太过沉痛，第二天，陈行舟就病倒了，发起了高烧，李柱连忙去请了大夫，大夫把脉说是什么心郁之症，心结所致才会引起发热，还好不严重，若是严重起来甚至会胡言乱语。
　　大夫给开了药，李婆看着陈行舟，李柱则去熬药，陈哥一回来就病倒了，估计还在想陈家嫂嫂那件事，说到底，还是陈哥太善良了。
　　药熬好了，陈行舟人却不清醒，迷迷煳煳，药根本就喂不进去，李柱急的团团转，病了不喝药，何时才能好？
　　百干昨日来了好几趟，都不见陈行舟身影，也不见李柱人影，问了李婆，也不知道二人去了哪里，周府已经开始办丧事了，周之金也动了手段，断了和天香楼所有的生意往来，并且连其他粮铺的粮食不是涨高价就是不合作，周府在山水镇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想必很难在镇上买到粮食，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从其他地方运粮食了，无非就是费些时日和人力，不过总比天香楼关门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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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百干被抓
　　上京城，天子脚下，能住在此处的皆是为官者，大皇子府邸坐落在皇城附近，位置极为尊贵。
　　此时周瑾听完手下传来的汇报，勃然大怒，刺杀又失败了。
　　“这是第几次了？统统都是废物，一个人你们都杀不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再完成不了任务，别怪我不念旧情。”
　　头领连忙跪下求饶“爷，是属下们无能，那人实在不好对付。”
　　周瑾一想也是，老将军教出来的人能吧查吗？
　　“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比如身边人。”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问题，那就从他周边人着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头领像是想到什么，连忙道：“爷，那人身边有一知己，也是他的供应商，两人关系非常亲密，可以从他入手。”
　　知己，供应商，关系亲密，作为目标甚好。
　　“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一趟山水镇，你好好将那人查个清楚。”
　　“是，爷。”
　　“嗯，退下吧。”
　　头领退下后，周瑾若有所思，希望这次能够彻底解决那人，若那人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对自己来说是莫大的威胁。
　　百干今天又去了陈行舟家，心想，这次再见不到行舟，他就去报官。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子中药味，是谁病了吗？
　　进了陈行舟房间，看到李柱端着一碗中药一脸的焦急，陈行舟躺在床上，李婆则在一旁用布给他额头降温。
　　“可是行舟病了？”
　　李柱这才看到是百干来了，只顾着急，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百老板，您过来了，陈哥发热了，人也昏迷不醒，药也喂不进去。”
　　这么严重？百干忙走到床边，只见陈行舟脸色苍白无比，嘴唇干裂，看着就让人心疼，这才一日不见，怎么就成了如此模样？发生了什么？
　　“大夫怎么说？”
　　“心郁之症引起的发热。”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在周府被吓得？
　　“哎，昨个夜里才回来，今个就成这样了，也不知是咋的了。”李婆也很担心。
　　昨天夜里回来的，行舟去了哪里？
　　“这样吧，药我来喂，我会想办法让他喝下去的。”
　　李柱将药递给百干“那就麻烦百老板了，奶奶，咱们出去吧。”说完，扶起李婆就要出去，李婆有些不放心，想说什么，却被李柱出声拦下“奶奶，或许百老板有什么法子呢，咱们还是不要添乱了。”
　　“那好。”
　　二人出去后，百干坐到陈行舟身边犯了难，行舟昏迷不醒，这要如何喂药？不喂药，病就好不了。
　　盯着陈行舟看了一会，百干想到一个法子，既然常规方法灌不进去，那就只好由他亲自过嘴喂了，可两个大男人，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可要是不这样做，行舟万一烧坏了怎么办？思想挣扎了一会儿，百干终于下定决心，他喝一口，亲自过嘴喂给了陈行舟，嘴唇还挺软，虽然有些干裂，不过感觉挺不错。
　　一碗药很快见底，想必行舟很快就能醒了。
　　陈行舟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对未出世孩子的愧疚快要将他给压死了，那是一条无辜的生命，间接死在他手里，是杀人，自己是杀人凶手，如此想法，快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一切都怪他。
　　黑暗中，陈行舟寻寻觅觅无出路，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语气温柔至极，是他很熟悉的声音。
　　陈行舟喝了药后，就开始说起胡话“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舟究竟怎么了？百干又是心疼又是焦急“行舟，行舟，你怎么了？什么你的错？你做了什么？”
　　陈行舟陡然睁开眼，是百干，他一把抱住百干“百大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说着说着，哭了。
　　百干并未觉得陈行舟抱着自己有何不妥，他轻轻抚摸着陈行舟的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怎么了，你和我说说。”
　　陈行舟在百干的安抚下，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一想到自己还抱着百干，赶紧放开人，将昨天的事情同百干说了一遍。
　　“行舟，孩子的事并不是你一人造成的，谁都不想这样，若不是你大哥，你嫂嫂也不会生气从而致使孩子没了，不过，你太冲动了，你不应该去那样威胁他们。”看来这次行舟是被那两口子气坏了，不然不会如此冲动。
　　旁观者清的角度上，百干说的很有道理，可若是一直放任那两口子，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百大哥，他们太过分了，若是再逃避下去，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会平静。”如果有可能，以绝后患最好，可惜，不能那样做。
　　“行舟，此事就让它过去吧，要往前看，咱们不能因为那两人而影响到自己。”
　　“百大哥，我知道了。”
　　“嗯，我也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
　　“什么事？”
　　“周家已经开始办丧事了，而且周之金出手了，粮价飞涨不说，其他规模偏小的粮铺也拒绝和我们合作，昨日我已经让元宝去周围镇上买粮去了。”
　　“周家真是太过分了，这样一来，天香楼粮食进价变高了，赚的就少了。”周老太爷那是寿终正寝，和他们无关，如此不分清红皂白。
　　“无妨，这点损失不算什么，只是有些麻烦而已，只要行舟无事就好。”
　　“对不起啊，都是我连累了百大哥。”陈行舟很愧疚，要是自己当初小心点，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行舟，你道歉做甚，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好好养身体，我先走了。”
　　“好，百大哥，慢走。”
　　百干离开后，陈行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嘴里苦得很，边上还放着一个空碗，闻着味道也知道是中药，自己刚刚一直昏睡，究竟是怎么喂进去而且还没吐出来呢？陈行舟有些想不通，索性也就懒得想了。
　　百干嘴里残留着苦涩的中药味，却带着陈行舟嘴上的香甜柔软，刚刚看到陈行舟的嘴，甚至还有再一亲芳泽的冲动，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想法？真是太不正常了。
　　百干刚离开不久，刘翠就来了，李婆看陈行舟没大碍，也就放心了，百老板还真是有办法，一夜担心，她没怎么睡好，和刘翠招唿了几句便回屋休息去了，李柱则是在陈行舟屋里照看着，谢天谢地，陈哥终于醒了。
　　李柱和陈行舟二人看到刘翠来了，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她来的目的，多半是为了陈行木那两口子。
　　李柱给刘翠倒了一杯水“婶子，先喝点水。”
　　“娘，你怎么过来了？”
　　“行舟，娘有件事要问你。”刘翠不喝水，直接开门见山就问。
　　“你问吧。”
　　“家里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陈行舟知道是什么事，他承认“是。”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刘翠听后，勃然大怒“你为何要那样做？那可是你大哥嫂子，还有你未出世的侄子，你为何如此心狠？”
　　为何如此心狠？刘翠她是真的不知道吗？原来慈母子孝也是可以做假的。
　　“娘，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为何那样做吗？若不是大哥嫂嫂太过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愿同他们打交道。”
　　“无论你大哥嫂子做了什么，可你也不能那样做，那是你的侄子，陈家的根，你怎么如此狠心？”
　　“娘，包括他们将我卖给一个老男人冲喜吗？这种事我也要原谅吗？”陈行舟只觉得通体生寒，或许在刘翠心里，未出世的孙子才是最重要的。
　　李柱以为陈家只有刘翠是真心待陈哥的，如此看来，并不是。
　　“婶子，陈家大哥大嫂将陈哥给卖了，卖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冲喜，他们甚至还想要陈哥的院子，若不是百老板救了陈哥，你以为在这里能看到陈哥？”
　　刘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行木他们竟然将行舟给卖了？而自己呢？她在做什么，她居然跑到这里兴师问罪，自己究竟有何颜面来兴师问罪？
　　刘翠连忙到了陈行舟跟前，刚刚发怒的样子已经不见，满脸都是关切“行舟，你没事吧？我不知道这件事，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做，行舟，你别怪我，我也是急煳涂了。”
　　“娘，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李柱，你先送我娘回去，家里估计还需要人照顾。”陈行舟吩咐一声，便躺下休息，不想再说一句话，心情很差，睡一觉就好了。
　　刘翠见状只好和李柱先回李家村，不过这次回去，她就收拾东西离开，她的相公如同摆设，她的大儿子还不如没有来的痛快，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活成这样。
　　李柱二人刚出院门，就看到急冲冲跑过来的元宝，李柱奇怪，元宝跑这么快做什么？
　　“元宝，你跑这般快，发生了什么？”
　　“柱子，不好了，少爷被抓起来了。”
　　什么？百老板被抓起来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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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贪官
　　“陈公子在里面吗？”
　　“在的，你赶紧进去吧，我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了。”
　　“好。”
　　元宝赶紧进了屋，这下可完了，少爷被抓进大牢了，这可如何是好？方掌柜那边也着急的很，一时之间也没主意，只好来问问陈公子，看看是否有主意？
　　陈行舟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李柱没去送刘翠回家，便问“李柱，你怎么还没走？”
　　“柱子走了，是我，元宝。”
　　百干刚刚离开，元宝怎么过来了？
　　陈行舟连忙坐起来问：“元宝，你怎么过来了？”
　　“陈公子，不好了，少爷他被抓进大牢了。”
　　陈行舟一惊“什么？百大哥被抓进大牢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最近不好的事情会这么多？一个接着一个。
　　“因为运私盐，被县令派官差抓走了。”
　　“什么？运私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百干他怎么会运私盐呢？而且还是直接跳过了里正，县衙来的人，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昨日我不是去运粮食了吗？可今日一进山水镇，就被官差拦下来，说我们运私盐，打开一检查，马车最下边的确有私盐，少爷是天香楼的老板也不知被谁捅了出去，官差点名要抓少爷，都怪我，没有提前检查一下。”为此他还和官差理论了一番，运粮食的是他，进大牢的也该是他，怎么就非要抓少爷呢？
　　这么小儿科的栽赃，看来是有人和官府通了气，想要对付百干。
　　“你先别着急，我想想办法。”为今之计，只能先去县衙里打探一下情况，实在没有更好的法子，不过陈行舟盯着元宝想或许百干的身份并不只是老板那么简单，说不定朝中有关系，姑且问一下吧。
　　“元宝，我且问你一件事，你说实话。”
　　“陈公子，你问。”
　　“你家百少爷是不是还有其他身份？”
　　元宝惊讶，难不成陈公子猜到了少爷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普天之下知道少爷身份的人不超过五个，陈公子怎么可能会知道？元宝试探着问：“陈公子指的是什么？”
　　“意思就是百大哥可有靠山？”
　　元宝放下心，看来陈公子并不知道少爷的身份。
　　“这，我们家老爷以前是镇国大将军，年近四十才有了少爷，夫人生下少爷后，便告老还乡了，不知这算不算啊？”
　　百干他爹以前是镇国大将军啊，何等的威风，朝廷里肯定有人脉。
　　“元宝，你回家去搬救兵，把百大哥被抓了告诉你家老爷，我和方掌柜去泰安县打探消息，咱们兵分两路，好让百大哥少受些罪。”
　　元宝有些为难“可老爷以前是将军，现在不是了，哪来的救兵啊？”
　　“元宝，相信我，肯定有用，你赶快回家。”
　　既然陈行舟如此弩定，元宝也只好答应“好，我这就回去。”
　　“嗯，一路小心。”
　　“知道了，陈公子。”
　　元宝离开后，陈行舟连忙起来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和李婆打了个招唿，便去天香楼，准备叫上方掌柜一起去泰安县。
　　周府的丧事举行的很是气派隆重，不少人前来吊唁，好味居老板也在其中，两人也是合作伙伴，自然是相识的，再加上二人有共同的敌人，关系最近变得熟稔起来。
　　周家灵堂，周之金兄弟两跪在棺材钱烧纸。
　　“周老板，请节哀。”李墨往盆里边烧纸边安慰。
　　周之金连忙道：“李老板，你过来了。”
　　李墨对周之金使了个眼色“周老板，你可否过来一下？我有事想同你说。”
　　“之南，你在这里看一下，我过去和李老板说几句话。”
　　周之南脸上带着疲倦和痛苦之色，从小他爹就格外疼他，如今人不在了，今后只有大哥能够庇护他了，因而他现在变得格外听话“知道了，大哥。”
　　“周老板，百干今日一早就被抓起来了。”
　　“如此甚好。”县令那边是他疏通的，至于法子则是李墨想的。
　　“天香楼要是开不下去，那就更好了。”少了竞争对手，他的好味居就能起死回生。
　　“李老板，莫要心急，等着便是了。”
　　“好好好。”
　　“嗯，我那边还有事，先失陪了。”
　　“周老板快忙吧。”这下天香楼老板进了大牢，粮食也都被扣押了，还如何开门？这可真是太妙了，不过他也没想到天香楼幕后老板会是个除了长相出众外身无长物的普通人。
　　陈行舟来到天香楼，方正杰就站在柜台里，显得忧心忡忡，也不知道老板现在怎么样了？
　　“方掌柜，粮食还能撑几日？”
　　“陈公子，你过来了，粮食撑不了几日。”
　　现在不能再由天香楼的人去运粮食了，不然还会有新的麻烦“你和我去泰安县一趟，去看看百大哥情况，顺便去县里买粮食回来。”
　　“行，那我吩咐几句。”
　　“好。”
　　方正杰和手底下人交代了一番，便和陈行舟雇了一辆马车前往泰安县。
　　“方掌柜，不知县令是怎样的人？”抓紧时间了解对手，不过他想多半是个贪官，不然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
　　“据我所知，泰安县县令姓李，叫李天光，是个十足的贪官，凡事告到他那里的，无论有无犯罪，只要给的银子多，这位县令大人就能颠倒黑白，随便抓人，泰安县人人都想除之。”
　　还真是个大贪官，天高皇帝远的，县令大人就是这一片的天。
　　“这样也好，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百大哥在里面吃不了苦。”
　　方正杰也知道陈行舟的意思，若县令是个清白的，可就难办了，毕竟私盐的确出现在了运输粮食的马车上，查起来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那陈公子，咱们直接去县衙吗？”
　　“嗯。”
　　“行，我和车夫说一下。”
　　泰安县距山水镇不算远，两人坐马车，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看这里人来人往的，比镇上好太多了，就连行人的穿着看着也高端了不少。
　　“迂……二位，到地方了。”车夫停了马车说道。
　　陈行舟拿出银子给了车夫，和方正杰先后下了马车。
　　“已经到了地方，直接求见吧。”多贿赂些银子，最好能把百干给赎出来。
　　方正杰觉得不妥“直接求见的话，未必会答应。”
　　“你忘了县令是怎样的人了？”
　　陈行舟一提醒，方正杰这才想起来“行，出来的时候，我也拿了不少银子，应该够捞出老板了。”
　　“不够我这里也有，走吧。”
　　陈行舟到了县衙直接给了看门官差一人一两银子，以做打听“请问二位官老爷，不知县令大人可在？”
　　看门官差看在银子的份上很痛快告知了县令人所在，就在距离县衙百米处的县令府，陈行舟二人道了谢连忙去县令府。
　　看着牌匾上写着的三个大字县令府，再看府邸，从外看去，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大，想必里面装的应该很是奢华，不然对不起这些年收刮的民脂民膏。
　　陈行舟和刚刚同样的做法，很快得到县令大人的召见。
　　李天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胖的连眼睛都快看不到了，整个人油光满面，肥头大耳，一看也知道伙食很好，看见陈行舟二人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可不是吗？凡是找他的，几乎都是给他送钱的，能不高兴吗？
　　陈行舟和方正杰行礼“草民陈行舟，叩见大人。”
　　“草民方正杰，叩见大人。”
　　“起来吧，小月，给二位客人上茶。”
　　“是。”一个妙龄丫鬟答应着，连丫鬟都这么好看，不过落在李天光这里，太委屈她的脸了。
　　“不知二位有何事求见？我作为泰安县父母官，定会清正廉明。”
　　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方正杰直接拿出一个钱袋说道：“这是小的一点点心意，还请县令大人过目。”
　　陈行舟很明显看到李天光收敛了刚刚的笑容，方正杰也真是的，居然拿这么一点银子？看着就寒酸，如何能捞出百干？
　　李天光还算好，没有直接赶人，只是性质缺缺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今日我家老板犯了事，被抓起来了，得知县令大人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所以求见大人，希望大人能够为我们做主，彻查此事。”方正杰直接说出目的。
　　今个就抓了百干一人，李天光明知故问“可是姓百？”
　　“是。”
　　“他贩卖私盐，可不是小罪，我做不了主，让二位白跑了。”就那一点点银子，还想捞人，白日做梦。
　　陈行舟就知不行，方掌柜给的钱太少了，刚想再拿银子出来，就听得方正杰道：“还请大人打开钱袋。”
　　莫不是里面另有干坤？陈行舟有些好奇，李天光打开钱袋，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了，刚开始热络的嘴脸重新浮现，莫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李天光不会变得如此快，以陈行舟的角度看不见，不过肯定是好东西，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待会还是问问方正杰吧，不过这个李天光真的是贪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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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出狱
　　李天光很为难，对方给的可是金子，可他不能放人，要是因此得罪了周家，进大牢的可就是他了，金子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大周朝向来对运私盐打击严厉，直接放人恐怕不太行，不过……”
　　“不过什么？还请县令大人明示。”看来这次惹到的人不太好对付，究竟是谁？想要百干的命，陈行舟理了理思路，最近百干惹到的人只有周之金，再加上周之金有钱有势，这次恐怕就是他所为，幸好自己做了两手准备，不然百干可就牢底坐穿了。
　　“我可以让你们随时见面，甚至不会让他在牢里受委屈，至于其他我是真的是无能为力。”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既然李县令都已经这么说了，陈行舟二人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的不高兴，再拿百干出气可就功亏一篑了。
　　“多谢县令大人开恩，那我现在可以去见人吗？”陈行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百干安全了。
　　李天光吩咐一旁的贴身侍从“带他们去大牢。”
　　“是，老爷。”
　　方正杰让陈行舟先去，他打算先去天香楼分店看看，给百干带些吃食，顺便去看看粮食，这次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买粮食，原来天香楼在泰安县还有分店啊。
　　见到百干时，已经快中午了，虽然穿着一身囚服，却也掩盖不住周身华贵之气，前将军的少爷，那也是旁人所不能比拟的。
　　百干看到陈行舟，先是惊讶，而后转变为惊喜。
　　“行舟，你怎么来了？”
　　“看看百大哥怎样了。”边说话边打量，囚服还算干净，身上没有血迹之类的，看来没有挨打“看起来还算安全，并没有滥用私刑。”
　　“行舟，很抱歉，让你担心了。”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看自己了，不易察觉的感动了。
　　“百大哥，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我担心你也是人之常情，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县令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你在牢里暂时不会受什么委屈。”
　　行舟这样说，无非就是安慰，李天光他多少也是了解的，花钱不成，想必是惹了不好惹的人，至于是谁，他心里清楚，除了周之金还能有谁，也不知道元宝有没有带脑子，回家搬救兵，运私盐可不算小罪。
　　百干也不好薄了陈行舟好意“既然如此，那我正好在此处歇歇。”
　　突然一个声音插话道：“打点好那狗官还没出去的，就说明出不去了，我看二位还是死心吧。”
　　说话的是百干邻居，身上囚衣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看来挨了不少打。
　　“这位兄弟，此话何意？”要不是百干背后有人，还真说不定如这位邻居所说，百干有可能出不来。
　　“那狗官，出了名的贪，只要谁给的钱多，无论杀人还是放火都可以大摇大摆从这里出去，你说你打点了县令，他还被关着，肯定就是钱给的少了，不符合那狗官的心意。”
　　“不知这位兄弟是犯了什么事？”
　　“哼，我无非就是和人打了一架，那人比我有钱，所以我在这里被关了将近大半年。”
　　打了一架？就被关了大半年，真狗，这样的居然没人来查？
　　陈行舟气愤填膺“真是太过分了，有这样的父母官真是民之不幸。”
　　“行舟，小声些，隔墙有耳，谨言慎行。”
　　“听到又怎样，那狗官，要是有一天我能出去，定会砍了他的头。”邻居才不在乎什么隔墙有耳，他恨死那狗官了。
　　陈行舟也很同情这位兄弟，不过同情归同情，他也毫无办法。
　　“兄弟，好样的，江湖就需要你这样的热血青年。”
　　“哈哈，多谢小兄弟夸赞。”邻居说完便不再说话了。
　　“行舟，元宝没和你一起过来吗？”
　　“他啊，一听你出事，就连忙回家了。”
　　肯定是回家搬救兵了，虽然父亲是前将军，可手底下有不少人还在朝中任职，这次元宝机灵了不少，没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不错不错。
　　“嗯，既然如此，你们不必担心我，我很快便可出去。”
　　“我知道了，还有百大哥，这件事恐怕和周家脱不了干系，你有什么想法？”
　　百干想了想道：“周家肯定是要对付的，只不过不是现在，我会找机会的。”
　　这件事就交给百干吧，他势单力薄，对付不了。
　　“行，如果不解决，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这几天反正也没事做，我想想法子。”
　　“好。”
　　百干还想问是谁和行舟一起来的，就看到方正杰拎着一个大食盒过来了，看来是他们一起来的。
　　方正杰到了百干牢房门前放下食盒道：“老板，我买了不少泰安县的吃食，快些吃吧。”不然以后想吃就难了，他也只敢在心里偷偷说，这种话哪能放在明面上说。
　　一阵饭香味扑鼻，闻着就好吃。
　　陈行舟甚至听到隔壁兄弟馋的一个劲咽口水，也是，牢里呆久了，哪能不馋？而且方正杰买的大多还是肉菜。
　　食盒有三层，最下面的是米饭，中间和最上面都是菜和肉，百干一顿也吃不了那么多，又不能放着下一顿吃，于是陈行舟给隔壁兄弟分了一些“给，吃吧，好好吃上一顿。”
　　那人感动的都快要落泪了“谢谢，你们真是好人，我叫刘飞，若是有一天我能出去，定会报答，不知你们是哪里人？”
　　“山水镇人，我叫陈行舟，有缘相见。”
　　“好。”说完，刘飞狼吞虎咽扒拉着吃饭，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百干又和方正杰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开始吃饭。
　　吃过饭，百干对陈行舟道：“行舟，谢谢你能来看我，如此一趟，实在麻烦。”
　　“百大哥，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只要你没事就好，等你回去，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百干一笑“好。”
　　百干笑起来真好看，温润如玉，如沐春风，陈行舟的心都快化了，自己喜欢的人简直就是宝藏。
　　看过了百干，二人在面摊处一人吃了一碗面，便去方正杰看好的粮铺，此处粮食价格公道，品质上好，更是天香楼的合作供应商，因此方正杰定在此处买粮食，粮铺老板人也不错“粮食我马上派人去送，二位请放心，绝对不会偷工减料。”
　　“张老板，麻烦了。”
　　张老板笑呵呵“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和天香楼合作这么久了，大家都放心。”
　　亲眼看粮食被装上了马车，两人这才放心，这次应该不会有私盐了吧。
　　方正杰雇了一辆马车，和陈行舟原路返回，后面跟着运粮食的车马队，不算明目张胆，这批粮食，应该没问题。
　　一路安全，回了山水镇，粮食成功送到了天香楼，陈行舟放心回家，看到李柱已经回来了，不光他回来了，就连刘翠也过来了，顺便还把大黄牛也一并牵了过来，已经安顿住下了。
　　“陈哥，怎么回事？百老板他没事吧？”李柱一看到陈行舟就问，怎么好端端被抓进牢了？
　　“没啥大事，你别担心，这几天也别去找元宝玩了，他不在。”
　　既然陈哥说了没啥大事，那就应该没事“嗯，知道了。”
　　陈行舟又看向刘翠“娘，你怎么过来了？这几日，嫂子那边离不开人吧？”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有些疲倦怨恨，最近事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而且家里也都不让他省心，自己难不成是劳碌命？
　　“行舟，是娘对不住你，娘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兴师问罪，都是娘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刘翠边说眼泪边掉。
　　陈行舟有些心疼，一开始那点怨念早就没了“娘，不怪你，任谁看到即将出世的孙子没了，肯定会很难过，你的行为我理解。”
　　“行舟，以后娘也不回村了，和你住一块照顾你，说不定能在镇上给你娶个好媳妇。”
　　绕来绕去还是要给他娶媳妇，不会像上次一样给他介绍个傻姑娘吗？
　　“娘，你少操点心，既然你决定要和我一块住，就好好享福吧。”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行舟这么好一小伙，哪能找不到媳妇，陈家媳妇，你莫要担心了。”李婆不知何时出来，帮腔说着。
　　刘翠也不好再说什么“那行吧，我先回房收拾收拾。”
　　“我和你一块。”李婆一起进了屋。
　　这下终于有伴了，李婆和刘翠两人不无聊了。
　　陈行舟大病未好，再加上舟车劳顿了半天，着实累了，回房去休息，临睡前，他突然想到，上次买得玉佩这么久了没送出去，等百干这次回来，一定要送出去。
　　陈行舟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百干平安无事，赶紧被放出来，也不知道那贪官有没有派人毒打百干？
　　三日后，元宝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好消息，百干已经被放出来了，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在泰安县处理，过几日再回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下陈行舟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自己也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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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诡计
　　百干能顺利出狱，多亏了定远将军刘元，以前是爹的部下，这次得了爹的书信，百忙之中来了一趟泰安县，将他救了出来。
　　百干拱手行礼“多谢定远将军。”
　　“哈哈，老将军的儿子都这般大了，真是年少有为，你不用谢我，老将军当年对我有再造之恩，是我应该谢谢他才是。”
　　“将军缪赞了，我还有一事相求。”
　　刘元也是个豪爽的人“但说无妨。”
　　“泰安县令贪得无厌，国之不幸，民之不幸，希望将军能出手。”
　　刘元思虑了片刻后答应道：“此事我会禀告大理寺。”
　　“多谢将军。”
　　“既然事情办妥，我该离开了，保重。”
　　“保重。”目送刘元离开，百干去了一趟天香楼，住了一夜，顺道看了看账本，第二日便回山水镇，想必行舟等人等着急了。
　　百干一回来，方正杰就主张接风洗尘，去晦气，地方定在天香楼，陈行舟一得了百干回来的消息，就和李柱过来了，元宝一看到李柱，格外激动，一直说个不停，陈行舟还从未见过如此能说的男人。
　　终于看到百干，别提多激动了，但也只敢轻轻拥抱“百大哥，恭喜回来，真的太好了。”如果可以，他想要用力抱一抱百干，以泄这几日的相思之苦，平安回来就好。
　　百干轻拍陈行舟的背“行舟，我没事。”
　　两个大男人搞得像生离死别，是不是有些不好。
　　恋恋不舍放开百干，要是以后抱人有这么方便就太好了，可惜，他没有勇气将喜欢说出口。
　　百干朋友不算多，也就只有天香楼几个跑堂的，不过这次来了一个妖艳无比的男子，那长相，那身材，妥妥的引人犯罪啊，他一出场，陈行舟眼睛都直了，额，看美男也是他的天性，他对百干是真爱。
　　“百老板，我这刚回来，你就进了大牢，还真是给我惊喜啊。”声音也很哇塞，简直就是行走的**。
　　“沈九，你说话正经一点不好吗？”非要那么膈应人。
　　名字叫沈九啊，名字可没人好看。
　　“我说话一直都这样，怎么今个就不正经了，咦，这位公子是何人啊？你店里来的新人吗？你也不给介绍一下，长得挺标致，不知百老板愿不愿割爱？”沈九盯着陈行舟上下打量，看的陈行舟毛毛的。
　　百干不易察觉挡住沈九投射到陈行舟身上的视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是我供应商，也是我很好的兄弟，陈行舟。”
　　“行舟，这位是沈老板。”百干为两人做着介绍，至于是什么老板，他就不太好意思提了，生怕吓着行舟。
　　“沈老板，你好。”陈行舟打招唿。
　　“行舟，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坐坐？”沈九在知道他身份后还不死心。
　　陈行舟都不知道沈九开的是什么店，他可不敢随便去，上次那件事给了他一个大教训。
　　“沈九，我劝你今日给我正常一点。”
　　“好了好了，不逗了，真没趣儿。”这么护着，这两人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沈九如此想着，看陈行舟的眼神变得更加暧昧。
　　陈行舟被看的浑身发毛，这个沈九一颦一笑都妩媚动人，简直就是男版妲己，该不会是狐狸精变得吧？
　　元宝看到沈九，连忙跑过来将人抱了个满怀“沈老板，你啥时候回来的？想死我了。”
　　“元宝，快放开我，我快喘不上气了。”
　　“元宝，像什么样子，赶紧放开沈九，他被你快勒死了。”这个元宝，真是惯坏了，越来越没规矩了。
　　元宝连忙放开沈九“不好意思，我见到沈老板实在太高兴了。”
　　“哈哈，元宝，改日来店里玩，最近来了不少新人。”
　　元宝脸色瞬间变成菜色，一个劲摇头“我还是不去了，我去看看菜准备的如何了。”借着借口，遁了。
　　怎么沈九一说起他开的店，百干和元宝反应这么大呢？到底开的是什么店呢？陈行舟无比好奇，算了，待会还是问问百干吧。
　　今天的菜准备的很丰盛，桌上还放着一坛酒，陈行舟上次就栽在酒上，这次可不能贪杯了。
　　既然是为百干准备的接风洗尘宴，自然要先说开场白“这次侥幸安然无恙归来，都是在座各位的努力，谢谢，在这里，特别感谢行舟和方掌柜，这杯酒我干了，你们随意。”说完仰头喝下。
　　“不客气，百大哥能平安归来就好。”这杯酒得喝，陈行舟仰头饮下，感情深，一口闷，这感情够深了吧。
　　百干放下酒杯“好了，大家今日随意。”
　　主人发话了，可以动筷了，席间，陈行舟能感受到沈九的目光不停往自己和百干这边看，看到百干给他夹菜，沈九还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所以沈九到底知道什么？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散去，大家虽然高兴，可并未有人贪杯。
　　沈九起身告辞“百干，那我先走了，你别送我。”
　　“好，慢走。”
　　“知道了。”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陈行舟连忙拿出玉佩“百大哥，送给你，希望以后都可以逢凶化吉。”
　　“行舟，谢谢你。”百干并未嫌弃玉佩成色，直接将其挂在腰间，和其他名贵的玉佩显得格格不入。
　　陈行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百大哥，你也不用戴在腰间，我这块成色不太好，恐怕……”
　　“没事，成色什么的没关系，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最后这句话，陈行舟听着别提多开心了，这种亲昵的话，再加上百干对自己又很好，甚至不惜一切都要救自己，对自己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也并不反感，或许百干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不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捅破这层窗户纸？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可就完了。
　　“百大哥，不知沈老板是做什么的？”接下来就轮到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时候了。
　　百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怎么了？不能说吗？”这么神秘，沈九该不会是什么地下组织吧？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沈九是开男馆的。”
　　开男馆的，那不就是，难怪沈九这人看起来如此妖孽，没想到大周朝也会有这种地方，也难怪他们刚刚那种反应，陈行舟刚刚还激动的心一下就凉透了，看百干的反应，应该是不喜欢男人的，不然也不会是这种便秘般的表情。
　　百干见陈行舟不说话，以为他也和自己一样，比较避讳，于是说道：“行舟，别怕，沈九是个好人。”
　　他有什么好怕的，他自己就喜欢男人。
　　陈行舟起身告辞“嗯，百大哥，我先回去了。”他需要消化一下百干不喜欢男人的事实。
　　“怎么这就要走啊？”
　　“现在菜不能种了，我回去想想看看之后做点啥，总不能坐吃山空。”
　　“行，那你有事可以同我商量。”
　　“好的，百大哥。”
　　陈行舟一路上都在不停安慰自己，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冬天做点什么，坐吃山空可不行。
　　此时已快进冬日，大皇子周瑾不耐寒，已经生了炭火，此时正挑着炭火，蹙着眉头，怎么就不旺呢？炭火旁边跪着暗卫头领“爷，那人名叫陈行舟，家境不好，他的大哥和嫂嫂为了家产，经常欺负他，而且前不久，还将陈行舟卖给一个老男人冲喜，陈行舟为了报复，将怀着身孕的嫂嫂吓得流产了。”
　　不错，吓得流产，这和陈行舟得有多大仇啊“嗯，这件事你去办，务必让他死。”
　　“是。”统领领命。
　　“退下吧。”
　　“是。”
　　或许断了那人左膀右臂，才好对付，一直打打杀杀总归不好。
　　陈行木家今日来了一位贵客，还是蒙着面的贵客，给了他们二百两，让他们对付陈行舟，最好能将人解决了，陈行木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陈行舟害得他差点家破人亡，这个仇不能不报。
　　朱莲花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一开始恨死了陈行木，可在听到他的解释后，她恨不得陈行舟马上死，如今也有人要他死，和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和，还给银子，真是太好了。
　　“行木，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咱们想想怎么对付那废物吧。”
　　“法子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夜里去他家放把火，然后拿着银子，我们离开这鬼地方，有这二百两，咱们能过一辈子的好日子。”
　　朱莲花一听能过一辈子的好日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陈行木的办法，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行木那老不死的娘，投靠陈行舟前，还冲他们发了顿火，可把她气坏了，这次定让她不得好死。
　　“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明日下午咱们就去山水镇，半夜行动。”
　　“好。”
　　“今个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莲花，莫怕，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官府就找不到我们。”
　　“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孩子没了，一切都怪该死的陈行舟，他死了，也算为孩子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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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放火
　　最终陈行舟决定进军畜牧业，他还记得百干好像有一块空地，若是在那处养殖，来年那块地绝对会很肥沃，肯定能丰收，既然想好了，那就赶紧落实。
　　当务之急，就是去看看百干的空地，养殖是需要盖养殖房的，不过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陈行舟去找了百干，和他商量此事。
　　“百大哥，我已经有了想法，你听听看，觉得是否可行，我打算养些母鸡和猪，到时候还可以卖鸡蛋，猪也可以养到过年卖。”
　　百干点点头道：“你可以试试，就算卖不出去，也有天香楼收。”
　　“百大哥前阵子不是说有块空地吗？我想看看，如果可以，我打算租下来养殖，来年再种地，如此地就会很肥沃了。”
　　“你我之间，谈什么租，你直接用就好了。”
　　“百大哥，咱们以前不都说了公是公，私是私，所以地我不白用。”
　　行舟就是倔，百干拿他真没办法“行吧，那你就给我十两，想租多长时间都可以，一开始打算在那处盖天香楼，可位置不太好，所以买了没用上，一直空着。”
　　现在的天香楼位置就不咋的，那块地位置还比不上现在的天香楼，不会偏出镇子吧？若是如此，那边就得盖自己人住的屋子了。
　　“百大哥，十两会不会太便宜了？”这要是放在现代，百干绝对是个霸道总裁。
　　“以前就是我这么问你的，你想想自己当初说了什么。”
　　这么一说，陈行舟还真想起来了，当初自己菜价定的低，百干也是这样问自己的，照样不是把菜价订的很低吗？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好。”
　　地的位置是很不好，还真就在镇子最边缘，不算很大，约莫有五亩，用篱笆圈了起来，用来养殖也够了。
　　“这块地可以养殖，不过明年种菜就不够用了。”
　　“无妨，这边空地很多，大多是无主之地，我和里正说一下，届时买下来，扩大便可。”
　　“嗯，不过得早点买下，我怕会被他人看上。”五亩地能做什么？也只够种个西红柿了。
　　“行，改日我就去看看。”
　　“谢谢百大哥。”
　　“既然看过了地，咱们就回吧，刚是冬日，外面冷。”
　　“好。”
　　两人一道回得时候，陈行舟突然想起周家，周家粮铺现在开的好好的，完全没有受到什么打压。
　　“百大哥，还没想到怎么对付周家吗？”
　　百干摇头“没有，这件事急不得，不过泰安县令估计长久不了。”
　　陈行舟知道的百干的意思，不过周之金不解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百大哥，不如我们从周家内部深入，找个信得过的，打入敌人内部，替我们找把柄。”
　　百干沉思了片刻“可以是可以，不过信得过的人不太好找，咱们还是等等看吧。”
　　也是，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那就只能任由周家再猖狂一段时间了。
　　解决了地的问题，就该解决养殖房的问题了，陈行舟把这件事交给李柱去办，他则是去集市，找合适的牲畜。
　　刚是冬日，天冷得厉害，陈行木和朱莲花下午到了山水镇，寻了个客栈二人住下，等天黑，中途陈行木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提了一桶油，晚上好办事。
　　李柱找了几个靠谱的工人，带他们看了地方，谈好了价钱，也算搞定了一小半，剩下的就是每日去监工了。
　　入夜，已经接近午时，此时整个山水镇一片静谧，陈行木拿着油，和朱莲花轻车熟路来到一座院子前，废了一番功夫，这才打开大门，里面黑漆漆的，看来都睡了，陈行木小声对朱莲花道：“莲花，我洒油，你点火。”
　　“好。”
　　陈行木将一大桶油泼在一间放杂物的房间，朱莲花快速扔了火折子过去，油遇火，刷的一下就点燃了。
　　李柱是被尿憋醒的，今晚饭吃的多点多，还有点咸，喝了不少水，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忍着冻去解决一下，一出房间，就看到平时放杂物的房间起了火，尿意瞬间没了，他大喊“着火了，着火了……”好端端的怎么起火了？平时那里不住人啊，放的东西也很安全，再看大门方向，门开着，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他连忙追到大门处，就看到两条熟悉的身影，一胖一瘦，一高一低，那身形很符合陈家大哥和嫂嫂特征。
　　火刚一放，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不好，被发现了，陈行木连忙拉起朱莲花就跑，该死的，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功亏一篑不说，要是被看到了，可就完了，当务之急是赶紧跑。
　　陈行舟在李柱的第一声喊叫下就醒了，只看到外面火光四起，连忙去其他屋，李婆和刘翠也已经醒了，不过都迷迷煳煳的，只是不在状态而已，都没事，真乃万幸。
　　李柱虽然发现的及时，可火势不小，再加上今夜有风，越吹越旺，四人连忙取水救火，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陈行舟焦急不已，这要是在烧下去，他的院子可就烧没了，突然，隔壁有了大动静，不少侍从跑了进来，有拿盆的，有拿桶的，五花八门，前来救火。
　　隔壁邻居也来了，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也加入了救火队伍，陈行舟虽和他有两面之缘，不过没说过话，大家都在灭火，陈行舟也顾不上打招唿，只觉得邻居是个热心肠，人多力量大，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火终于灭了，众人灰头土脸的，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
　　陈行舟都不知道怎么谢谢这位好心的邻居了“真的是太谢谢了，要不是您帮忙，肯定不会这么快灭火。”
　　“大家都是邻居，何必言谢，我姓许，你叫我许大哥便可。”
　　“许大哥，今日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我定登门拜访表达谢意。”
　　“好，就这么说定了，既然火灭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陈行舟将邻居许送到门口，目送他们回了隔壁，这才回了院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累死了，再看院子，放杂物的房间怎么会起火？这火起的有些莫名其妙。
　　“陈哥，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难道是李柱发现了什么，陈行舟凑到李柱身边问：“什么话？”
　　“陈哥，我好像看到你大哥和大嫂了，我起夜的时候，就看到杂物房着了，大门开着，我追出去一看，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他们？”
　　李柱重重点头“就是他们，一胖一瘦，不会看错的，而且也只有他们有动机，咱们又没得罪什么人，不会下此狠手的。”
　　李柱说的没错，有动机有时间的也只有那两口子，李柱认错谁也不会认错那两口子，看来那两人还是没有学乖，这次是个机会，可以以绝后患。
　　“李柱，我们现在去李家村逮人。”
　　“好。”
　　走之前陈行舟安顿好李婆和刘翠“李婆，娘，你们先休息，我和李柱出去一趟。”
　　“行舟，你们要干什么去？”刘翠有些担心，这要是没及时发现，几人肯定都被烧死了，想想就后怕。
　　“房子都让人给烧了，当然是去报官了，娘，你别担心。”陈行舟撒了个谎言，总不能说是去李家村逮陈行木二人吧。
　　刘翠一个妇道人家，再加上今晚被吓坏了，没有多想“好，那你们小心点。”
　　“知道了，娘。”
　　陈行舟和李柱出发前先去了一趟百家，百府看门的侍从认识陈行舟，连忙进去通报，很快二人就被请进去，这是陈行舟第二次来，和第一次来的心境完全不同。
　　百干随意披了一件厚外套站在会客厅，看样子在等他们。
　　“行舟，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
　　“我家起火了，我有一件事想请百大哥帮忙。”
　　“没事吧？怎么好端端起火了？”问话间，百干拉着陈行舟好好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没啥事，就是有些灰头土脸，身上还有些脏，他这才放下心来。
　　李柱很无语，白老板当他不存在吗？
　　看到百干如此担心自己，陈行舟别提多高兴了“我没事，就是房子被烧了几间，是陈行木二人所为。”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们真是太过分了，这次不能轻易。”
　　“这就是我找百大哥的目的，我和李柱去李家村控制他们，百大哥你明日一早就去报官，想必泰安县令会依法办事。”双管齐下，这次定让他们牢底坐穿。
　　百干点头答应“好，明日一早我就去。”
　　“那我们先走了。”
　　“行舟，你和李柱路上小心。”百干嘱咐。
　　“百大哥，你放心吧。”
　　从百家出来，李柱便问：“陈哥，你怎么知道你大哥他们会回李家村，而不是直接逃跑。”
　　“他们不认为官府会很快抓到他们，或许他们认为我们并不知道放火之人是谁，他们肯定会回李家村收拾东西，重要的是，他们身上不敢带太多银子，所以一定会回李家村。”
　　这样啊，李柱很佩服陈行舟，这种时候都可以这么冷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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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流放
　　陈行木和朱莲花的确回了李家村，抄的近路，再加上陈行舟比他们晚出发了很久，四人自然没有机会碰面。
　　一回家，朱莲花拿好包裹就打算离开，以免夜长梦多，却被陈行木拦下了“莲花，咱们休息一晚上，明日一早离开。”
　　朱莲花却不同意“行木，咋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晚了要是被抓住，可就完了。”还以为今夜会很成功，烧死他们来个死无对证，没想到功亏一篑。
　　“别担心，首先他们不知道是我们，其次，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得救火。”
　　朱莲花被陈行木说服了，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她放下包裹道：“行，就歇一夜吧。”不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什么一样。
　　“乖。”陈行木搂着朱莲花，安心睡去。
　　半路上，陈行舟对李柱道：“要控制那两人肯定不能正面硬钢，咱们得耍些手段，必须抓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不成功便成仁，必须要拿下朱莲花两口子。
　　“所以陈哥，是什么手段？”
　　“想办法打昏他们，最好来个出其不意。”
　　“陈哥，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拥有这样的小迷弟，陈行舟倍感欣慰。
　　二人到了李家村已快天亮，陈行舟和李柱偷偷来到李柱家，趴在墙上偷偷盯着隔壁，幸好墙头上还有掩体，二人不至于被发现，朱莲花和陈行木的确没离开，此时正在吃饭，还真有闲情雅致，做了恶事，居然这么泰然自若，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心态。
　　吃过早饭，陈行木拿上了包裹“莲花，走吧，咱们一路南下，走得远越越好。”
　　“好。”终于可以离开了，一晚上都没睡好，胆战心惊了一晚上。
　　陈行舟和李柱看到二人已经在拿包裹了，时机已到，悄无声息来到大门处，一左一右，手里还都拿着木棍。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行舟有些犯憷，紧张到心跳加速，握着棍子的手也有些颤抖，他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再冷静，成败在此一举。
　　大门被勐然打开，陈行舟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要举棍子，几乎和李柱同时举起棍子，对着二人当头打下，扑通一声，朱莲花倒地，陈行舟却失手了，陈行木挨了一棍子并没直接倒地，只是头上见了血，人有些发懵，可陈行舟再也没有勇气举起棍子打第二下，他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幸好李柱眼疾手快，绕到背后动了手，陈行木挨了两棍子，扑通倒下，眼里带着不相信。
　　见二人倒地，陈行舟这才长舒一口气，连忙找来了绳子，将二人捆了个严严实实，这下看他们怎么跑？
　　陈行舟想想都觉得后怕，刚刚要是没有李柱，陈行木肯定能逆风翻盘。
　　“李柱，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可就没这么顺利了。”
　　“陈哥，第一次干这种事，在所难免。”
　　听李柱的意思，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叛逆少年实锤了，幸好遇到了自己，没长歪。
　　制服二人还不到五分钟，陈行舟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应该是百干来了。
　　马蹄声在门前消失，四个官差利落下马，进来直接将昏倒的陈行木二人抬走了，百干这才进来。
　　“百大哥，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天不亮我就到了泰安县，县令一听直接派了官差过来。”
　　想必是李天光知道百身份不简单，不好惹，不然不会这么痛快派人，不得不说，这次李天光做了一件好事。
　　“嗯，我们也快去泰安县吧，还需要李柱这个证人呢。”
　　“好。”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跟在官差马车后面，不过官差速度快些，远远将他们甩在了后面。
　　几人到的时候，县衙里里已经升堂了，县衙外面围了一堆看热闹的，朱莲花和陈行木二人已经醒了，跪在地上，听候审判。
　　李天光一拍惊堂木，大声道：“有人举报你们二人放火烧人，可认罪？”
　　朱莲花一开始还搞不清楚状况，惊堂木一拍，她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连忙求饶“大人，冤枉啊，我们没有放火，还请大人明察啊。”
　　陈行木也跟着求饶“大人，是有人冤枉我们，我们都是好人，怎么会放火烧人呢？”
　　李天光不想听他们废话，直接道：“来人，传证人。”
　　证人自然是李柱了，他跪在地上陈述事实“大人，莫要听他们二人狡辩，我亲眼所见，是他们二人放火烧我家房子，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我们就只剩下一抹冤魂了。”
　　朱莲花一看证人是李柱，狠狠朝他粹了一口“我呸，你不过就是陈行舟的一条狗，还有胆子敢冤枉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看是你故意放火，想要谋主人家财产，还将脏水泼我们身上，真是恶毒，求大人明察。”
　　陈行舟被气的要死，朱莲花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若不是百干拉着，他早就想冲进去同她理论了。
　　李柱不理会朱莲花，一个劲磕头“求大人为我做主，我亲眼所见是他们二人放火，想要烧死我，求大人为我做主啊……”
　　眼看底下各说各的，快要变成菜市场了，李天光再次一拍惊堂木“都给本官闭嘴。”
　　底下三人瞬间安静。
　　“来人，将他们二人打三十大板，看他们招还是不招。”当然这是百干授意的，就知道这两人不会容易招供。
　　朱莲花和陈行木二人闻言脸色大变，嘴里喊着“饶命啊，冤枉啊，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二人被官差控制住，一脚踢趴在地上，负责打板子的也不客气，直接动手，左右开弓，打得那是皮开肉绽，看的陈行舟那叫一个解气。
　　在第二十下的时候，朱莲花求饶声微不可闻，出气多进气少，已经是扛不住了，全部招认“大人，我认罪，是我放火烧人。”
　　李天光叫官差停了手，然后道：“来人，将他们拖下去，关入大牢。”
　　打板子的停了手，陈行木和朱莲花两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走。
　　真是痛快，陈行舟好久都没这种感觉了。
　　“百大哥，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行舟，你想让他们有什么下场就有什么下场，咱们有的是银子。”
　　有钱就是好，听听，就是这么霸气，百干不光有钱，背后还有人。
　　“要不流放吧，这种比死还要痛苦。”
　　“好，听你的，我这就去打点。”如今李天光见到自己，态度无比恭敬，想必这点小忙用不了多少银子便可办到。
　　“我还想去见他们最后一面，然后在回去。”最后送他们一程，不枉一家人一场。
　　“行。”
　　百干直接去找了李天光，顺便将陈行舟的想法提了一嘴，李天光一分钱没要，一口答应，笑话，这位可是背后有大人物的主，他能那么没眼力见，收人家银子吗？
　　不多时，一个官差恭敬地将陈行舟带到牢房，陈行木和朱莲花此刻已经换上了囚衣，趴在地上，模样狼狈极了。
　　许是因为刚刚板子太疼了，陈行舟过来他们都没发现，于是开口道：“大哥，大嫂，我来看你们了。”
　　朱莲花听到陈行舟的声音，就想挣扎着站起来“陈行舟，是你报的官，对不对？”
　　“显而易见，你们放火烧我的房子，我报官很正常。”
　　“你这个白眼狼，你怎么就不去死，你害死我的孩子，还这样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朱莲花疯狂诅咒陈行舟。
　　“行舟，你别太得意，要是爹娘知道是你将我们送到大牢，肯定会打死你。”
　　“大哥，大嫂，你们放火前有没有想到娘，她就在我家，我被烧死了，娘也活不成，你们才是真正的白眼狼，恶毒之人，狠毒透了，居然打算放火烧死自己的弟弟和亲娘，陈行木，你有何颜面提娘？”用为最恶毒的语言评价这两口子，都不过分，想要烧死生自己养自己二十多年的亲娘，简直就是畜生。
　　“多说无益，恨就恨我没有早点把你弄死。”陈行木毫无悔改之意。
　　朱莲花狠狠瞪着陈行舟“呸，你和那老不死的一个德行，看见你们我就心烦，我就是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要不是陈行舟，她就不会失去孩子，这一切都怪他。
　　“大哥大嫂，那便一路走好。”说完，陈行舟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两口子的谩骂声恶毒诅咒声，他充耳不闻。
　　送他们最后一程，自己也算仁至义尽，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心都坏透了，多说无益，他们有如此下场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到了现在都不知悔改，说畜生也是抬举他们了。不过陈行舟现在心情不错，至于朱莲花的诅咒，他这辈子能有孩子才是奇怪呢，可喜可贺，这两口子终于没机会作妖了，世界终于安静了，以后也可以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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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好味居半价
　　“哎，陈行舟，陈行舟，你等一下。”
　　陈行舟还没出了牢房，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心想，他在牢里还有认识的人？朝喊声看过去，哎呀，还真认识，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那人还记得自己。
　　陈行舟朝着刘飞走过去“刘飞，好久不见。”
　　“也没多久，你咋又过来了？不会是你朋友又被抓进来了吧？”要是如此，那也太惨了吧？
　　“这倒没有。”
　　刘飞叹了一口气“那就好，哎，你朋友没几日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我啥时候能出去？”
　　李天光估计没几天好日子了，于是道：“应该快了，你出来以后要是没地去，就来投奔我。”刘飞或许会成为自己得力助手。
　　刘飞对自己有认知，虽然今日的陈行舟衣服有些破旧，灰头土脸的，可那日来的时候，穿的是上等料子，脸也白净，气质也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哪有那个资格投奔啊。
　　“我啊，啥也不会干，投奔你也没啥用处，还是算了吧。”
　　陈行舟可不这样想，有些人天生就投缘。
　　“你莫要看轻自己，人最重要的是要自信，你这样可不行，好了，我先走了，记得出来后投奔我。”
　　陈行舟不等刘飞拒绝，出了牢房，百干和李柱在外面等着，看见陈行舟出来了，三人立刻出发回了山水镇。
　　陈行舟先不打算同刘翠说陈行木两口子的事，怕她一个受不了万一有个闪失，那就麻烦了，至于陈南，已经多久没见到了？他都快忘了，也不知道是否活着。
　　这次没能成功扳倒百干，李墨暗暗将责任全部推在周之金身上，他可不敢明说，当初说的那么好，定能让百干在牢里出不来，可现在呢？人不光出来了，还好好的，真是太没用了，看来仰仗别人是没用的，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李墨最终还是没有打发乔二，虽然他口无遮拦，没啥脑子，不过干活勤快，再加上店里一天也没几桌客人，勉强能用。
　　自从天香楼爆火后，李墨就愁的厉害，头发每天大把大把的掉，在这样下去，好味居还没关门，自己就头秃了。
　　“乔二，你说这整日里没啥客人来吃饭，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咱们就得关门大吉了。”李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同乔二发发牢骚了，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办法，最近拜了不少庙，可都没用，好味居还是冷清的很。
　　乔二挠了挠头，他最近有个想法，只是不敢说，生怕老板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打发了，不过看到李墨如此忧心忡忡，不忍心，于是为难道：“老板，我有一个法子，不知该不该说，要不您听听？”
　　乔二有办法？李墨只觉得靠不住，不过听听也没什么损失，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说来听听。”
　　“我们不如将菜的价格调低些，以此来吸引客人，只要有客人来吃，那些路过歇脚的客人看到咱们店里这么热闹，肯定就不会去天香楼了，而且我听说天香楼那些新菜早就卖完了，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契机，老板，可以考虑一下。”
　　李墨想了想，这样做虽然会赔钱，不过法子能行，天时地利都有了，就剩下人和了，没有什么比吸引客人来吃更好的法子了，他拍了拍了乔二的肩膀，这人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拍得乔二冷汗直冒，老板拍自己肩膀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打发自己？吓得他腿都软了。
　　“乔二，就按你说的做，从明日开始，菜价减半，时期为半个月。”
　　乔二心情就像坐过山车，短短几秒钟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可吓死他了。
　　“是，老板，我一定会办好。”
　　“嗯，天色不早了，反正也没啥人，早些回去吧。”
　　“是。”
　　乔二怎么觉得今日老板如此平易近人？
　　在乔二的组织下，好味居开展了为期半月的菜品半价活动，还特意进行了一番宣传，效果非常好，好味居吸引了不少客人，李墨终于有了好眉眼，现在看乔二也顺眼多了。
　　山水镇就这么大，吃饭的人也就那么些，好味居的客人多了，天香楼的自然就减少了，再加上陈行舟那些新菜早就卖光了，客人早就性质缺缺，再加上好味居直接菜品半价，不少客人都被吸引过去，这下又轮到百干上火了。
　　解决完陈行木二人，回了山水镇后，陈行舟就让李柱赶紧动工，趁着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还能动土，加紧时间盖好养殖房是当务之急，而他则是留在家里，收拾火灾后的烂摊子，真是恨死那两口子了，好好的院子，就让他们给毁了，太恶心人了。
　　陈行舟和李柱分工合作，都挺忙，再加上百干最近在努力挽救天香楼，没过来走动，所以对好味居的活动一概不知。
　　一晃十多日过去了，好味居客满，天香楼客人稀松，也体验了一把人生的大起大落。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百干收到泰安县的来信，信上说了两件大事，一件是陈行木二人已经被流放至关外，另一件是，朝廷上面来人了，正在彻查李天光，简直是两件天大的好事，得赶紧告之行舟才是，再加上他们两个有挺长时间没见了，有些想念行舟，不过为何会有想念之情，百干从未深究过，朋友不就这样吗？
　　房子已经重新修葺好了，陈行舟心情终于变好，一闲下来，就想到自己和百干从那次泰安县回来后，再也没见过面，思念如同洪水般爆发，他现在很想见百干，也不知是二人心有灵犀，还是怎的，陈行舟刚想去找百干，百干就自己过来了。
　　一看到百干，陈行舟就问：“百大哥，你说说咱两有多少日没见了？”
　　陈行舟语气好像在撒娇，听得百干竟然心有愧疚。
　　看了看重新修葺好的房屋道：“你这不是忙吗？我不忍心打扰你。”
　　“就百大哥最会说，快进来吧，外面冷。”能看到百干，他就很满意了，怎么会怪他呢？
　　百干跟着进了屋，屋里暖乎乎的，已经添置了暖炉。
　　“行舟，我有两个好消息要说给你听。”
　　“什么好消息？”
　　“你大哥大嫂已经被送至关外流放，永世不能再回来，第二件就是，泰安县令被查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该进大牢了。”
　　这两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那两口子终于恶有恶报，永生流放比杀了他们来的痛苦，陈行舟正想发表言论，就听到外头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落地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刘翠急急忙忙跑进来，抓住陈行舟问：“行舟，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你大哥大嫂流放？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是瞒不住了，陈行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告诉刘翠真相。
　　“娘，你先冷静一下。”
　　“行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干本打算一下好味居的事，看来是说不成了，见状，起身告辞“行舟，我先走了。”
　　“好。”陈行舟也没法挽留，才刚见到百干，还不到十分钟，就被打扰了，哎，太痛苦了。
　　百干离开后，陈行舟将一切全盘托出“娘，就是这样子，前段时间那把火是大哥他们放的，他们想要烧死我们，所以我报官了，既然我没办法将他们领回正途，那只好交给别人了，至于流放，县令大人那么判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说是直接要求那样判的吧，保不准刘翠会责怪他。
　　刘翠听后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踉跄着退了出去，是这些年太过纵容行木了吗？竟然做下此等恶事，放火烧房子，房子里可有他的亲人啊，居然能下的去手？实在是太令人心寒了。
　　看来刘翠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件事，不过知道了也好，迟些早些总归要面对。
　　房子修葺好了，陈行舟无事可做，便去郊外空地找李柱，看看养殖房盖得如何了？路过天香楼的时候，发现里面却没什么客人，咦，怎么回事？这都快到饭点了，怎么没客人？以前不都是客满吗？心下好奇，进了天香楼，看到方正杰愁眉苦脸的站在柜台里。
　　“方掌柜，今个怎么客人这么少？”
　　“陈公子你来了，哎，别提了，最近好味居菜半价，不少客人都跑去那边了。”为了这事，可愁死他了，不会又变成以前那样吧？
　　好味居菜半价，大手笔啊，难怪天香楼人少成这样。
　　“这次好味居真是下了血本啊。”好味居支撑到现在还没倒闭，还能起死回生，有点东西。
　　“是啊，再加上店里新菜早就卖完了，你说特色没了，好味居又半价，这不一下又回到从前了。”
　　原来如此啊，只要没了新菜，天香楼比不上好味居也是正常，再加上这次好味居下了血本，看来不太好办，需要想个法子招揽客人，方能度过这次难关，不过搞点啥新花样好呢？陈行舟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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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应对
　　方正杰见陈行舟低头沉思，试探着问：“陈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陈行舟是有办法，只是不太好实施，现在天气冷了，正是吃火锅的最佳时候，要是能弄出火锅，绝对大卖，只是有好多食材是大周朝没有的，至于意识空间有没有，他还得去找找看，东西太多太杂，有些记不清了。
　　“陈公子，陈公子？”见陈行舟不回话，方正杰又喊了几声，陈行舟这才抬起头道：“方掌柜，以后你就叫我行舟吧，老是陈公子陈公子的叫，太生疏了。”他老早就想这么说了，可不是忘了就是没机会，两人都认识这么久了，还公子公子，掌柜掌柜的叫，多见外啊。
　　方正杰有些不太好意思“这怎么行啊？你好歹也是我们的供货商啊。”
　　“方掌柜你别客气，以后我叫你方大哥，你叫我行舟，如何？”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哪能那么没眼力见“那好。”心想，陈行舟真挺不错的，没有一点架子。
　　“方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个办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现在天香楼面对的困境是没有新鲜玩意，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回去琢磨一下，等成功了，立马传授给你们。”
　　方正杰想问是什么新鲜玩意，用不用他帮忙，就见行舟人已经出去了，正好百干此时过来了，只看到一个背影，于是问：“正杰，可是行舟来过了？”
　　“是啊，才刚走。”行舟真是个急性子。
　　“可有事？”
　　“他说有办法解决天香楼此时的困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方正杰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行舟能有什么办法？
　　“嗯，若是行舟能有好法子就太好了。”毕竟天香楼在他的帮助下，的确火了一段时间。
　　“是啊，行舟人真好，又热心。”
　　百干听方正杰喊的如此亲切，有些不大高兴，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这般熟了？都可以直唿名字了？
　　陈行舟一回家，直接把房门一关，开始查看意识空间，火锅汤底不需要考虑，加水和高汤都可以，这点天香楼可以办到，来年或许还可以加个番茄锅底。
　　涮的菜品，猪肉，牛肉，羊肉等都有，这点天香楼也可以办到，就是菜有些单一，只有白菜，不过不影响。
　　唯一办不到的就是蘸料，必须得有芝麻酱，至于油料，醋料，海鲜料等，只能想想，他可配不出这玩意。
　　至于芝麻酱的调配，得需要大量的芝麻，陈行舟意识空间里屯了不少，调配方法嘛，他以前也自己做过，需要用到香油，自己也只有一箱子，远远不够一冬天的用量，届时可以用其他代替。
　　豆腐乳和韭菜花也只能拿盐代替了，他意识空间里的那点，不够吃一天的。
　　陈行舟找了半天，还找到两大桶现成的芝麻酱，足足有二十多斤，要是天香楼再次爆火，杯水车薪，必须亲手制作。
　　陈行舟先做了调配芝麻酱实验，中午饭都没顾上吃饭，捣鼓了快两个时辰，才弄出少量的芝麻酱，他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挺地道，可以用。
　　李婆看陈行舟忙乎了很久，才弄出一点黏煳煳的泛着灰黄的东西，好奇无比“行舟啊，你弄的什么啊？奇怪的很，忙乎了这么久，午饭都没顾得上吃。”
　　“李婆，这可是好东西，我娘呢？怎么没见她啊？”
　　“你娘不知怎的，心情不好，午饭也没吃。”这娘两，一个德行。
　　陈行舟知道刘翠此刻心情，肯定无比复杂，也就没多问，打了声招唿便出去了，让天香楼再次火爆的方法可以尽快实施了。
　　陈行舟第二次来的时候直接找到了百干，百干刚吃过饭，看到陈行舟过来，而且还特别高兴，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他吗？
　　“行舟，你怎么过来了？吃中饭了吗？”
　　“百大哥，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还真是有好事要告诉自己“什么好消息？”
　　“我想到一个好方法，能让天香楼再次爆火？”
　　百干不得不佩服行舟，居然这么快就想到方法了。
　　“什么好办法？”其实他已经打算了，若是这回生意没有起色，他就直接关门，等明年秋收时候在开门，这样不会赔太多。
　　“我们上一道新菜，火锅，冬日里吃火锅，热唿唿的，简直是人间美味。”他无比想念现代的火锅和烤肉。
　　“火锅？是什么东西？”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行舟想的种的说的怎么尽是些稀奇的东西？
　　“百大哥，火锅其实很简单，但是味道很棒，现在我就去给你做，和我来厨房。”说话间，陈行舟直接拉着百干来到厨房，他已经迫不及待展示自己的技术了。
　　古代火锅不会有丸子等食材，但绝对不会缺手擀粉，大周朝最不缺的就是土豆。
　　厨子们见到陈行舟，心想，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吗？
　　陈行舟没看到高汤，退而求其次弄了个清水锅，非常简单，冷水入锅，加一些葱叶，枸杞，红枣还有盐。
　　陈行舟吩咐烧火的伙计“将水烧开了。”
　　“好。”伙计开始架柴烧火。
　　然后陈行舟找了一块上好的猪肉和牛肉，开始切肉，不过他刀工差了点，有些厚，陈行舟只好将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厨子“要切成薄片，最好红白相间。”
　　“没问题。”厨子答应了一声，一展刀功。
　　切肉，烧火都有人干了，陈行舟只好去调蘸料，百干非常奇怪，行舟究竟在做什么？难道这就火锅？不用炒？直接放锅里煮吗？还有行舟调的东西是什么？
　　陈行舟这一折腾，整个天香楼干活的都围过来了，纷纷来看陈行舟在做什么。
　　芝麻酱是意识空间里的，陈行舟自己制作的太少了，不够分，保证不了天香楼人人都有份儿，没有韭菜花和豆腐乳，陈行舟放了盐，最后放了一把葱花，简单蘸料就调好了。
　　做好一切后，陈行舟为大家做介绍“这就是火锅，将肉下进开水锅里，熟了以后蘸着这个东西吃。”指了指调好的芝麻酱。
　　此时，锅已经烧开了，陈行舟放了好几片肉下去，过了一会儿道：“百大哥，熟了，你过来尝尝。”
　　百干显得有些惴惴不安，这真的能好吃吗？
　　见百干愣着，陈行舟亲自将人拉到锅前，然后夹了一块肉放进芝麻酱里蘸了一下，递到百干嘴边“百大哥，你尝尝看嘛。”
　　略带撒娇的声音以及期许的目光，百干仿佛找了魔，不由自主张嘴，吃了下去，吃过后唇齿留香，简直太好吃了，肉质极嫩，恨不得再来几口。
　　亲自喂百干吃东西，非但没有拒绝，而且还意犹未尽，陈行舟心里乐开了花，估计百干也是喜欢自己的。
　　“怎么样？百大哥好吃吗？”
　　百干点头表示赞赏“太好吃了，行舟，肉质很嫩，再配上这个蘸料，好极了，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行舟，你真是太厉害了。”
　　听着百干带有崇拜的话语，陈行舟开心极了“既然如此，其他人也都来尝尝，如果都觉得好吃，那咱们就上这道新菜。”
　　“好，辛苦你了。”百干很感激陈行舟，危难时刻，他想的只有逃避，而行舟想的却是如何解决。
　　“无妨，只要天香楼能够爆火，力压好味居，就是好事。”若是能让好味居破产，那就更好了，他向来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其他人纷纷效仿陈行舟的吃法，肉下锅，煮一会儿，然后蘸着蘸料吃，吃过以后，一致好评。
　　“行舟，真是太好吃了，这样的吃法太新奇了，你真厉害。”吃过后的方正杰忍不住夸赞起来。
　　一旁的百干狠狠看了方正杰一眼，后者莫名其妙，老板这么看自己，真的很渗人，自己何时惹老板不高兴了？
　　“那你就多吃一些，方大哥，你让他们散了吧，剩下的就是厨子们和百大哥的事了。”这么多人拥挤在一个厨房里，着实不妥吧。
　　“好。”说完，方正杰带着其他跑堂的散了。
　　“今日没有看到高汤，所以只能用白水了，若是用高汤做汤底，味道会很好，百大哥，从现在起，你们就着手准备上新菜吧，以后汤底尽量不要用白水，要用骨头汤熬出来的浓汤，像我刚才加点红枣，枸杞，盐什么的调味，至于菜品，除了猪肉和牛肉，还可以加牛肚，鱼，白菜之类的，不过牛肚和鱼清洗干净后，都要经过改刀，至于蘸料，按人头来，几个人吃饭就上几碗，蘸料用到的芝麻酱，我会交给你的厨子们制作，剩下的就得百大哥你来做了，火锅的锅，不需要这么大，这口锅的一半就行，至于火，你多弄些炉子，将锅放上去，火锅就成了。”
　　“好，我这就去办，你在这里教他们改刀，调制酱料等。”
　　“行，百大哥，你去置办东西吧。”
　　“嗯。”
　　陈行舟一整个下午都泡在天香楼厨房里，熬制骨头汤和改刀，厨子们都会，主要问题还是制作芝麻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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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刘飞投奔
　　经过几天的不懈努力，厨子们完美掌握了芝麻酱的制作，顺利制作出了成品芝麻酱，不过期间浪费了好多香油，陈行舟心疼的要死，这样下去可不行，最后决定拿纯种素油代替，味道还算可以能用，以后不用担心香油问题了。
　　百干弄来不少锅和火炉，两者配套使用，火锅业务在好味居半价活动后，正式出品。
　　火锅的出现，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客人，纷纷前来品尝，在吃过一次后，好多客人彻底爱上了火锅，在寒冷的冬日，火锅配上热酒，简直是完美，天香楼再一次被推上热潮，甚至比蔬菜那次还要热闹。
　　好味居辛辛苦苦招揽的客人又流失了，没赚钱不说，赔的那是血本无归。
　　李墨气的要死，只能拿乔二出气“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简直废物，现在倒好，赔了一大笔钱不说，客人还都跑去了天香楼，吃什么火锅，废物，真是一帮废物。”说到最后，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乔二很委屈，一开始还夸他办法好，现在就成了废物，更何况他哪会知道天香楼整这么一出，火锅是个什么东西？他从来没听过，更没见过，居然还能吃，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老板，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他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就算有，他也不会再提了。
　　“静观其变，就会静观其变，没用的废物。”
　　“那当如何？”
　　“废物，还不赶紧去查，查查火锅是谁整出来的，顺便盯着点那边的情况。”若是能将那人挖过来，好味居也上火锅，未必比不过天香楼，至于周之金，经过上次，已经对他失望，办事如此不牢靠，维持好表面和平即可。
　　“好，我这就去。”乔二说完，赶紧熘之大吉，再待下去，就该被打发了。
　　周瑾很讨厌冬日，冷的很，即使炉火烧的很旺，他也觉得冷，这个冬日还要多久才能过去？
　　“所以说，这次又失败了。”自己简直是养了一群废物，打架打不过，计谋计谋比不上，留着何用？
　　统领跪在地上，腿有些抖“爷，那两口子办事不力，被陈行舟逮到，送进了大牢，再加上那人出面，将之流放，我等不好再干涉，所以才会失败。”
　　“那两口子人呢？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吧？”若是这点都办不好，说什么也不能留下这些饭桶。
　　“已经杀了。”
　　“最后这点做的不错，行了，也别跪着了，继续盯着，一旦有新的目标，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
　　统领暗自松了一口气，又躲过一劫“是，属下告退。”
　　若不是那人并未着急进宫恢复身份，他早就将这些废物暗卫解决了，不过不得不提防，现在没有进宫的动静，并不代表以后没有。
　　陈行舟帮助天香楼之余，并没忘了自己的正事。
　　自从开始起工，陈行舟还是第一次来，发现已经盖的差不多了，进度挺快，陈行舟并不打算养太多牲畜，不需要盖很大，距离养殖房不远处，还有两间人住的房子，已经盖好了，看来养殖房还需要一段时间。
　　正在监工的李柱看到陈行舟来了，心想，陈哥终于露面了，搞得都以为是自己养牲畜，真正出银子的老板一次面都没露过，就不怕他拿着银子跑了吗？
　　“陈哥，你过来了。”
　　“嗯，看看进度怎么样，我好买牲畜。”
　　“工匠说，大约再有十日就完工了，毕竟咱们盖的简单。”
　　“那好，我这几日就去集市看看。”
　　“行，陈哥，你打算养什么？”
　　“猪和母鸡，猪不多养，十几只就足够了，留到过年卖，母鸡多养些，可以卖鸡蛋。”现在天香楼火锅非常火，里面还可以下生鸡蛋，不少客人纷纷觉得好奇，这生鸡蛋下火锅里能好吃吗？不过在第一个人尝试过后，火锅鸡蛋正式出道，迎来一致好评，天香楼鸡蛋也卖的飞快，自己卖鸡蛋肯定能赚钱。
　　李柱自然不知道天香楼上了新品，等哪天不忙了，大家聚在一起吃顿火锅，陈行舟垂涎了挺久，无奈排不上号，也不好意思走后门。
　　“陈哥，只养两种会不会有些少？”
　　“不少了，毕竟养牲畜只是过渡，来年还要种地，种地才是我们的职业，我还打算，盖好之后，你和我住在这边，喂养也方便。”
　　“行，没问题，但凭陈哥吩咐。”
　　搞得像上刀山下火海一样，小迷弟太衷心。
　　陈行舟突然想起有一件要事没办，那次许邻居帮忙灭火，他还没登门道谢，这都过去几天了，自己都忙忘了。
　　“那你看着，我去办点事。”
　　“行，陈哥，你忙你的，这里交给我。”
　　陈行舟先去了天香楼，百干不在，只好向方正杰买锅和配套的炉子“方大哥，我打算买一套锅和炉子，不知多少钱？”
　　方正杰哪能收陈行舟的钱，天香楼变成现在，多亏了他，哪能过河拆桥？
　　“要几套，你尽管自己拿，什么钱不钱的，就算老板在这里，我也能做主送给你。”
　　“这怎么能行？”
　　“怎么不能行，天香楼变成现在，多亏了你，感谢还来不及，哪能问你要钱，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拿。”
　　为了避免再拒绝，方正杰亲自给陈行舟拿出一套，陈行舟见状，不好再推脱，拿了锅和火炉还有火锅底料，敲响了隔壁许邻居的大门。
　　许天看到是陈行舟，很是高兴，可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好奇问：“陈兄弟，你拿这个做甚？”一口锅，一炉子，他家不缺这些东西。
　　“这是用来吃火锅的。”
　　“就是天香楼那个火锅？”
　　“对，这是我从天香楼拿来的，咱们中午吃一顿，我教给你怎么做，这样以后你就可以在家自己做了，方便。”
　　许天也有去天香楼排队吃火锅，可惜，人太多了，他没排上，只好放弃，等以后人少些再吃，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有人专门给送过来了。
　　“快快快，陈兄弟，进来。”说着话，从陈行舟手里接过炉子自己提着。
　　这是第一次来许府，虽然比不过百府豪华，却也装修的很别致，附庸风雅，不错。
　　两个人来到厨房，陈行舟开始准备配菜以及调配蘸料，许天在一旁用心记着，很快，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动了。
　　“好了，可以开动了。”
　　二人热乎乎吃了一顿火锅，相谈甚欢，成了忘年交，经过交谈，陈行舟得知许邻居名叫许天，是做布匹生意的，小本生意，勉强能够养家煳口，吃到最后，许天对陈行舟送来的配套火锅赞不绝口，直言下次进货给他带几匹好布料，陈行舟盛情难却，只好提前到了谢，然后离开许家。
　　还没消停两天，泰安县令被打入大牢的事情如同插了翅膀一样，传播到附近每个城镇，成了人们的饭后谈点，就连山水镇也不例外。
　　今天，陈行舟起的晚了，没赶上早饭，腹中饥饿难忍，只好去附近面摊喝面，刚坐下就听到隔壁桌在讨论县令入狱之事，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真是大快人心啊，那贪官县令终于进了大牢，老天开眼啊，是泰安县之福啊。”
　　“听说还是上面直接派人来查的，他以前判的那些冤假错案，也都在重新查办，好多被陷害的已经放出来，真正的凶手被缉拿归案，我有一个亲戚就在县衙里当差，说凡是和县令有金钱上的往来，无论为官大小，还是有钱商户，都要一一查办。”
　　“居然这么严重？”
　　“是啊，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县令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清正廉明，这次旧县令怕是完了。”
　　“该，真是活该，赶紧吃面，吃完赶紧去上工。”
　　谈话结束，陈行舟心想，自己贿赂李天光的事不会也被查出来吧？这要是被查出来，自己不也要蹲大牢？原本香喷喷的面，瞬间难以下咽。
　　“陈行舟，没想到，还真就遇到你了。”突然，一个人和陈行舟打着招唿，看向来人，居然是刘飞，想想也是，李天光都已经入狱了，刘飞自然能出狱了。
　　“原来是刘飞啊，老板，再来一碗面。”陈行舟吆喝着又加了一碗面。
　　“好嘞。”老板答应了一声，去煮面了。
　　“真没想到，咱两这么有缘分，我刚进山水镇，打算来吃碗面，没想到直接碰上你了。”话里话外都是不敢相信。
　　“我就说咱两投缘，让你来投奔我，你还不信。”
　　“是我太过不懂事。”
　　“你过来投奔我，家里怎么办？实在不行，要不全部接过来吧。”
　　一谈起这个，刘飞就悲从中来“我前天刚被放出来，就直奔回家，可回家一看，却发现妻子早已经改嫁，娘也去世了，我心灰意冷，想要自尽了事，可不知怎的想起你来了，于是过来投奔你。”若不是陈行舟，自己怕是没命了，现在脖子上的红印还没褪，想想都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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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被绑架
　　敢情自己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刘飞也是可怜，想想也是，一坐牢就是三年，妻子改嫁实属正常，还没来得及没好好孝敬母亲，人就没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陈行舟安慰道：“刘飞，莫要伤心了，人有很多事情活着才能做，不能因一时困难就想不开，自尽不是男人所为。”好死不如赖活着，老话总是没错的。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经想通看开了，对了，我还不知行舟你多大？”
　　“十八。”
　　“那我比你大，今年二十二了。”
　　“嗯，我以后就喊你刘大哥好了，你快些吃面吧，完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好。”刘飞低头狂吃面，很快，一碗面就见底了。
　　“行舟，你想说什么，说吧。”
　　“从今以后，我管你吃住，你替我干活，不过你要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少不了你的好处，日后再娶媳妇也没问题，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偷懒，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打发人的。”
　　陈行舟恩威并重，至于刘飞，就安排在养殖场和李柱一块儿干吧。
　　刘飞哪能不答应，管吃住不说还有好处，简直是天降福，自己以前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应该没问题，连连点头。
　　见刘飞答应，陈行舟带刘飞先去了集市一趟，买了一床厚被子，家里没有多余的了。
　　回家后，将刘飞安排在李柱房间，将他介绍给李婆和刘翠。
　　“娘，李婆，这是刘飞，以后就在咱家住下了。”
　　刘翠最近也想通了，行木和莲花有如此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希望他们以后能好好反省，改邪归正，而她以后专心给行舟物色媳妇就行了。
　　刘翠热情道：“来了这里就是一家人，你别客气。”
　　“是啊，正好行舟，柱子又多了一个伴儿，挺好。”
　　面对如此热情的对待，刘飞别提多感动了，双眼还泪汪汪的“谢谢，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这样想最好。”
　　晚上，李柱回来后，陈行舟将刘飞同他介绍了一番，两人年纪虽是跨度有点大，不过不影响二人很快熟络起来，就准备一顿火锅的功夫，这两人都开始称兄道弟了。
　　众人围着炉子开始吃火锅。
　　“行舟，这是什么吃法，真奇怪。”李婆好奇地问，把肉放锅里煮一会儿，就能吃了？都不用炒吗？
　　“是啊，行舟，你快来给我们说说。”刘翠也觉得新奇。
　　“这是火锅，最近天香楼特别火的一种吃法，刚刚我已经教你们如何吃了，肉我也已经下进锅了，很快就熟了，大家各凭本事，开吃吧，刘飞，你别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想吃什么以后就同我娘说，她可是我们的大厨，做的菜非常好吃。”陈行舟见刘飞有些拘谨，便给他加油打气。
　　“是啊，刘大哥，你别客气，哪里不知道就问我。”
　　刘飞有些不好意“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太好了。”
　　刘翠听陈行舟说，刘飞的娘去世了，母爱泛滥，摸摸刘飞的头，亲昵道：“别拘谨，你看李柱，也给行舟干活，都快成了我半个儿子了，以后你好好干活，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嗯，我一定会好好干活。”
　　几人说话的功夫，锅里的肉熟了，陈行舟夹起一大块给了李婆“李婆，尝尝。”
　　然后又给刘翠夹了一筷子“娘，你也尝尝。”
　　“你们随便吃，今天肉很多。”陈行舟又吩咐李柱刘飞二人。
　　火锅得到了众人一致好评，就连李婆都吃撑了，对此赞不绝口，究竟是谁想到如此新鲜的吃法？真是厉害。
　　一顿火锅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刘飞也不那么拘谨了，陈哥人真好，他的家人也很好，久违的体验到了家的温暖。
　　由于天香楼火锅实在是太火了，乔二很容易打探到是何人整出来的，没想到还是熟人陈行舟，当初害得他差点丢饭碗的男人，于是，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李墨。
　　李墨此时正坐在躺椅上，端着一壶茶，好不惬意，乔二小心翼翼走到李墨跟前道：“老板，整出火锅的是那个陈行舟。”
　　“什么，居然又是那个陈行舟。”李墨激动地一下从躺椅上站起来，啪，将手里的茶壶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一旁的乔二被吓了个激灵。
　　“是啊。”
　　“还真是阴魂不散，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好事，简直是太过分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真是太过分了，老板，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乔二仿佛开窍了一般，句句顺着李墨。
　　“我想想。”李墨焦急地来回踱步，好味居两次都因为这个人而走下坡路，士可忍孰不可忍，这次定要给他个教训。
　　“乔二，你找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将陈行舟给我请过来。”到他地盘上，好好教训一番。
　　“好嘞，我马上去。”
　　“小心些，态度好些。”希望乔二能理解请这个字。
　　“老板，您就放心吧。”乔二不敢耽误，连忙去办。
　　陈行舟一连跑了好几天集市，都不太满意，不是价钱太高了，就是质量不好，养殖场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只欠东风了，太烦了，陈行舟又一次失望而归。
　　这一折腾，已经快天黑了，陈行舟走到半路，迎面过来三个壮汉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给敲晕了，他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陷入黑暗。
　　李墨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陈行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都说了是请，乔二怎么办事的？五花大绑的请？
　　李墨气的一脚踢在乔二身上“废物，让你们请人，你就是这么请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乔二一脸委屈，不这样清，人家能乖乖来吗？
　　“还不赶紧把人给弄醒然后松绑，怎么？要我亲自动手不成？”自己怎么招了一个如此笨的掌柜？当初真是眼瞎了，遇人不淑。
　　乔二很为难，人已经昏了，哪能说弄醒就能弄醒？
　　偷偷看了一眼李墨，脸色难看极了，乔二立马行动，从外面端了一盆水，噼头盖脸浇在了陈行舟身上，然后迅速松绑，并且将绳子藏起来。
　　李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是存心要气死他吗？弄醒的办法只有这一种吗？要是陈行舟出了什么事，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行舟是被冻醒的，睁眼后，一脸懵逼，入目是昏暗无比的小房间，面前好像还站着两个人，自己这是在哪里？那两人又是谁？
　　“陈公子，你醒了？”
　　声音如此熟悉，好像是好味居老板李墨的声音。
　　“李老板，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哦？难得陈公子还记得在下。”李墨改变主意了，他不打算教训陈行舟了，既然他能想到火锅，能想到其他法子，帮好味居度过这次难关。
　　“李老板应该不会闲到绑架我吧？说吧，什么事？”
　　“哈哈，陈公子说笑了，我只是请你来坐坐，何谈绑架一说，还是说，你哪里被绑了？”
　　的确没被五花大绑，真是个老狐狸。
　　“还请李老板不要兜圈子。”
　　“陈公子是个明白人，既然你能为天香楼想出火锅，不如也为好味居想个新鲜花样，如何？”
　　当然是很不如何，他能和百干比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对不住了，只能委屈陈公子在此处住着了，住到你愿意为止，这里非常隐蔽，只要我不放人，别人休想找到你。”
　　这是打算囚禁自己吗？也太过分了。
　　“李老板，若是我失踪，我想我的朋友肯定会报官，听说新任县令清正廉明，或许你可以试试后果。”陈行舟威胁。
　　李墨早已经没了退路，陈行舟的威胁丝毫不起作用，他放声哈哈大笑“陈行舟啊陈行舟，我既然敢绑了你，自然是不怕的，如果你想活着离开，就乖乖听我的。”
　　得，威胁不管用，在别人地盘上，他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吧。
　　“若是我给你想出新点子，你是不是就会放了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能保住小命，大丈夫能屈能伸。
　　“当然。”李墨一口答应。
　　“那好，我会帮你想新点子，不过你要让我报平安。”
　　“自然。”李墨也答应了下来，然后吩咐乔二“准备纸墨，让陈公子亲自修书一封，派人送到陈家。”
　　“是。”
　　不一会儿，乔二拿来了纸笔，给陈行舟松了绑，陈行舟拿起毛笔，刷刷写下“我在邻镇考察牲畜，会小住几日，勿念。”乔二盯着陈行舟写完，没什么问题，这才将纸拿起来，叠好，放入怀中，请示了李墨，得了同意，退了出去。
　　“既然陈公子答应，再加上天色已晚，那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李墨说完也出去了，临走时还吩咐手下“将人看好了。”
　　门外有人看着，房间里又没有窗户，好似一座牢笼，逃跑出去的几率为零，自己还是乖乖想新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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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安全
　　看来李墨这次是兵行险招，估计好味居难以支撑下去，逼得他不得不狗急跳墙，选择绑架自己，不过自己应当是安全的，李墨应当不会对自己下手，谁也不想背着人命过后半辈子，只是要给好味居上什么新花样好呢？陈行舟冥思苦想。
　　最终陈行舟决定用烤肉这个点子，如果好味居上烤肉，一定会生意火爆，李墨满意了，肯定会放过自己，至于为何选烤肉？当然有更好的理由，他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欺负他。
　　第二天，李墨又来了，不过只有他一人，跟班乔二呢？
　　“陈公子，想好了吗？”
　　“当然是想好了，毕竟我还想快点回家，既然天香楼出了火锅，那好味居就出烤肉吧，猪肉羊肉牛肉都可以，不过烤肉也需要工具以及蘸料。”
　　听到有了新点子，李墨显得很激动“需要什么？我马上去准备。”
　　昨夜陈行舟已经看过自己的意识空间，里面屯了不少辣椒面和孜然粉，可以高价卖给李墨，他并不打算让好味居一直活下去，所以蘸料有点就可，至于工具，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李老板，麻烦给我纸笔，我将它画下来。”
　　“等着。”李墨很快拿来了纸笔。
　　陈行舟在纸上画下了一个圆形简易烤盘然后说：“这东西也需要炉子，必须和纸上的配套，你让人按纸上的图做，也不用多做，先试试效果，至于蘸料，那是我的独家秘方，东西在我家，可能需要李老板提前放人。”
　　看陈行舟一脸诚恳，还如此上心，李墨不疑有它，当即同意“你将做法全部传授给我，我会放你取蘸料，并且付双倍银子。”
　　双倍银子，李墨出手还真是大方。
　　“那就提前恭喜李老板生意兴隆了。”
　　“多谢。”
　　这氛围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李墨拿了图纸，马不停蹄去了铁铺，快中午的时候，拿着简易烤盘和配套的炉子回来了。
　　“陈公子，接下来该如何做？”
　　陈行舟觉得自己受到了虐待，从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一粒米没吃，李墨折腾行，他可折腾不行。
　　“李老板，麻烦你给我弄点吃的，从昨夜你们把我虏来到现在，水米未进，我哪有力气干活？”
　　居然忘记给陈行舟送吃食了，都怪自己太心急给忘了。
　　“陈公子，稍等。”
　　陈行舟等了老半天，李墨才去而复返，端着两碟子小菜和一碗大米，他看着略微有些寒酸的菜，心想，李墨已经穷到这地步了吗？
　　“陈公子，将就着吃，毕竟不在镇上。”
　　果然把自己关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难怪李墨有信心别人找不到自己。
　　人在饥饿的时候，根本顾不上挑剔，只要是食物，都能吃。
　　填饱肚子，陈行舟心满意足，也没忘记正事“准备猪肉，牛肉以及羊肉，将其切成薄片，然后拿油，盐，糖，蒜末以及一点酒过来。”大周朝调料有限，姑且只能将就了。
　　李墨不解“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腌制肉，用来烤的肉必须是腌制过的，李老板，待会我腌制的时候，你可要看仔细了。”
　　“好，我马上去办。”
　　很快，东西备好了，陈行舟将肉简单的腌制了十几分钟，李墨在一旁看的格外认真。
　　腌制好肉，可以开始烤了，陈行舟将油均匀撒在烤盘上“烤肉烤肉，顾名思义，就是将生肉放在此处烤，熟了以后蘸着蘸料吃，缺一不可。”
　　一旁的李老板连连称奇，从未见过如此吃法，和火锅一样新鲜，既然天香楼靠着火锅爆火，那好味居靠着烤肉肯定能起死回生，陈行舟真是一个妙人，若不是需要的蘸料在他手上，他真的不想放人。
　　“陈公子，你有没有兴趣来好味居做事？我会给你不低的好处。”
　　这是发现自己非常有价值，开始挖人了吗？可惜陈行舟志向不在此处，多少银子他都不会背叛百干。
　　“恐怕让李老板失望了。”
　　“百干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双倍，不，甚至是五倍。”
　　百干是他心尖上的人，岂能用金钱来衡量？
　　“就算是五十倍都不行，李老板，你还是多打造些烤盘，然后和我回家去取蘸料，争取明日上烤肉。”
　　李墨见陈行舟油盐不进，只好作罢，反正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便不在强求。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说，陈公子，好好睡一觉吧，等醒来，你就到家了。”说完，李墨出手重重打在陈行舟后脖子处，陈行舟又一次被打晕了。
　　等陈行舟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旁边坐着李墨，他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看来自己是回到山水镇了，李墨这人说话算数，这点挺不错。
　　“李老板，因为蘸料制作不易，而是量不多，所以一斤十两银子。”对待对手，能坑就坑。
　　“没问题。”只要好味居能成功翻盘，多少钱都没问题，此时损失的，日后赚回来便是。
　　一路无话，到了陈家，陈行舟下车，李墨在外面侯着。
　　陈行舟回家直奔房间，启动意识空间，将两大袋子的辣椒面以及孜然面拿了出来，上面写着十斤装，刚好，二十斤，一斤十两银子，二百两银子赚到手，正好用来做养殖的本钱。
　　陈行舟将东西给了李墨“总共二十斤，红色袋子里是辣的蘸料，另外一种是咸的，蘸料不用任何法子腌制，可以直接吃。”
　　李墨痛快拿出二百两银子给了陈行舟“陈公子，有缘再见。”说完，催促着马车离开。
　　确定李墨离开后，陈行舟去了天香楼找百干，自己失踪还不到一天，又有亲笔书信，自然没人知道他其实是被绑架了。
　　百干看到陈行舟来了，连忙说：“我还刚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就来了，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周之金被抓了。”
　　“怎么一回事？”
　　“经过多方打听后，我才知道，原来上次并不是周之金第一次贿赂李天光，先前有过很多次，他能做成山水镇最大的粮铺，都亏了李天光和他官商勾结，周之金不仅贿赂还偷税漏税，高达一千两，就在今日直接被新来的县令下旨抓了。
　　“所以那周家现在是周之南掌势吗？”
　　“是啊，周之南雷厉风行，在他哥被抓之后当即补交了偷税漏税的窟窿，而且还和天香楼谈了合作，以更低的价格给我们供粮食。”彻底解决了一个隐患。
　　“真是太好了，这下不用去其他地方运粮食了，百大哥，我这来了一个新人，就是你坐牢的时候，和我搭话那人，刘飞，我打算让他和李柱一起看养殖场。”
　　这人百干还有点印象，清瘦的一个年轻男人，长相普通，但是看起来就老实。
　　“也行，这样一来你不用亲自去管喂养了。”
　　“是啊，省事不少，百大哥，最近好味居要有一场新活动。”
　　“你怎么知道？”
　　陈行舟自己就是主谋，他将李墨如何对自己的事情和百干说了一遍。
　　要李墨是个心狠的，那自己岂不是有可能见不到行舟了？百干想想都后怕。
　　“李墨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如此对你，定不能再由着他，行舟，幸好你没事。”说到最后，百干话里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味道，陈行舟知道百干很关心自己，可他并不想要朋友的那种关心，哎，算了，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百大哥，我已经想好如何对付他了，我给他出的主意里，有漏洞，可以借此下手。”
　　“行舟，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留后路。”
　　“我向来记仇。”
　　“哈哈，幸好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百大哥，别拿我开玩笑，咱们先说正事，我给他出的主意是烤肉，先让他火两天，然后我们买通乔二，至于这乔二，是好味居新掌柜，不得李墨宠爱，从他入手，想必他会答应和我们合作，必要的话，可以用些手段。”
　　“行，只是买通乔二以后呢？”
　　“届时让他亲口说出好味居用的肉是放置很久的臭肉坏肉，因为烤肉大多是拿盐腌制的，所以客人闻不到味道实属正常，传言大家可能不信，但只要乔二亲口说了，你说他们信不信？”
　　这是打算拿传言来整垮好味居，可谓是杀人不见血，这法子好的很。
　　“行舟，就这么办。”
　　“嗯，那我先去集市看看，养殖房都盖好了，牲畜还没着落，五日后，我们便行动，不过这期间，务必搞定乔二。”也只有百干才能搞定乔二，无论是金钱上还是暴力上。
　　“交给我吧，你安心养牲畜吧。”
　　“嗯，那我走了。”
　　“你小心点，实在不行我雇几个人跟着你。”要是再有第二个李墨，可怎么办？他可不太放心。
　　“不用，我会小心的。”陈行舟说完便离天香楼去集市了。
　　百干也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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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收买乔二
　　李墨送走陈行舟后，拿着蘸料一路回了好味居，让乔二去打造了多套烤肉用具，他则是去了厨房，指导厨子腌制肉，他打算明日就上烤肉，借此多吸引客人，把自己最近损失的都给赚回来，好味居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这次了。
　　陈行舟去了集市，许是因祸得福，他这次很顺利买了十头小猪崽子和八十只小母鸡，由于买的多，老板还热心地同他一起将牲畜送到郊外空地上。
　　养殖场盖好了，饲料也都准备好了，就差牲畜了，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陈行舟送牲畜过来，没有牲畜，养什么？他们本打算回家去问问陈行舟，可发现人不在，还托人捎了书信，说是去邻镇买牲畜了，两人白跑了一趟。
　　“李柱，你说行舟靠不靠谱啊？这都好几日了，也不见买牲畜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忘了这回事？”刘飞发起了牢骚，第一次干活，他还打算好好表现表现，证明一下自己，没想到不尽人意，空有力气，毫无用武之地。
　　“刘哥，你别急，陈哥都去邻镇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买来牲畜。”
　　李柱无时无刻都在相信陈行舟，要是陈行舟知道他们有如此想法，肯定会很欣慰，如此热爱干活的可不多见。
　　“只能如此了，皇上不急太监急没用。”刘飞话音刚落，远远看到两个人影赶着一群猪和小鸡仔过来了，越走越近，不是陈行舟还能是谁。
　　“真是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陈行舟一来就道歉，他也知道自己迟迟未送过来牲畜，二人肯定等得着急。
　　李柱和刘飞本就是他手底下两个干活的，受到如此尊敬，都感动不已。
　　“行舟说的是哪里话？我们等不都是应该的吗？”刘飞顶多只敢发发牢骚，可不敢怪罪陈行舟。
　　“陈哥，我去把牲畜赶进去。”
　　“好。”
　　“我去帮忙。”
　　二人接手，将牲畜赶进养殖房，进行分开喂养。
　　陈行舟将银子给了老板，买牲畜用了十两银子，从李墨那里赚来的二白两银子，绰绰有余，就连盖房子，也才用了四十两，自己还剩下一百五十两，再加上卖的菜钱，足够应付明年种地开销了，明年他打算多雇些人，种的花样多些，水果，蔬菜，小麦等都种上，到时候自己当老板。
　　乔二这件事，是百干亲自办的，他们天香楼是个饭馆，平时三教九流的都会来吃饭，再加上盘踞时间长，很多和方正杰特别熟络，方正杰也善于把握，时不时给他们些蝇头小利，所以，百干找几个打手，不成问题。
　　夜黑风高，冷风习习，百干和方正杰找来的两个打手，蹲在乔二家门口打算来个守株待兔，乔二家并不难找，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乔二的家人已经由方正杰出面带走了，就剩下搞定乔二了。
　　今日乔二回得有些晚，约莫戌时才踏着月色回来，今个李墨高兴，拉着乔二喝了顿酒，喝到现在二人才下桌，乔二有些喝醉了。
　　百干等的不耐烦了，没想到这个乔二回的这么晚，再看一旁两个打手，都冻的脸色发青，他还好，有内功护体，不至于脸色发青，可也耐不住冷风吹啊，该死的乔二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正当百干打算放弃蹲守，看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向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打手眼尖，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乔二。
　　“动手。”
　　随着百干下令，那两个打手朝着乔二走过去，直接将其打昏，最后麻袋一套，扛起来，非常简单粗暴。
　　百干家有一间地下室，正好作为办事地点。
　　乔二睡梦之中，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以为是妻子掀他被子，气不打一处来，乔二大骂：“该死的臭婆娘，大冬天的你是不是想冻死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乔二。”
　　乔二一听不对，不是他媳妇的声音，甚至不是女子的声音，而是男人的声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哪里有什么被子和妻子？有的是一个面容俊俏的男子，周身散发着贵气，贵气逼的他都不敢与之对视，这人不就是天香楼的老板百干吗？他怎么会在自己家里，难道是自己睡煳涂了？可环顾四周，哪里是他家啊，完全陌生的地方，再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原来是被水浇的，难怪凉飕飕的，他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醒了？”百干没想到乔二是个奇人，连昏带睡的，心可真大。
　　“百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看这架势，应该不是请自己来喝茶的。
　　“乔二，我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办。”
　　“什么事？”原来是让他办事，只是有什么事是他百干办不了，而是自己能办的？答案也只有好味居了。
　　“我听说好味居明日开始上一种叫烤肉的东西。”
　　真让他猜对了，还真是好味居之事，只是百干怎么会知道此事？难道是陈行舟透露的？不过除了他还能有谁？老板他就不应该放人，可惜老板还是太心软了，让人抓到把柄。
　　乔二没说话，百干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让他开口，毕竟长夜漫漫。
　　百干威胁“乔二，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沉默的后果，我想你应该知道，毕竟长夜漫漫，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很有空，你说对不对？”
　　面对百干的威胁，乔二不为所动，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背叛老板，虽然老板对他算不上好，可在自己没啥能力情况下，都没有打发自己，他不能以德报怨。
　　看来行舟估算错了，虽然乔二不得宠，却有一颗赤诚心，也幸好自己想到这种可能，已经提前做了准备。
　　面对乔二的不合作，百干开始利诱“乔二，只要你答应帮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乔二油盐不进“别做梦了，对老板不利的事情我绝对不做，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百干对一旁的打手道：“动手，先断他一条胳膊吧。”这是提前商量好的，断胳膊也就是脱臼。
　　“是。”
　　其中一个打手来到乔二身边，干净利落卸了他一条胳膊，疼得他大喊大叫，鼻涕眼泪都出来了，那一瞬间，什么背叛什么不背叛的，通通喂了狗，他不能没了胳膊，他还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要是自己没了胳膊，李墨绝对会打发了自己，那时候自己守着仁义道德有什么用？
　　乔二瞬间认怂，大喊饶命“百老板饶命，只要你不废我胳膊，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
　　刚刚还对老板不利的事情不做？现在就做什么都行了，乔二不免太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吧？
　　“我想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五日后，你亲口承认好味居用来烤的肉都是坏肉臭肉就可以。”
　　乔二又犹豫了，这么做简直是把好味居往火坑里推。
　　“事成以后，只要你说个数，要多少我都答应，你可以带着一家人去其他地方定居，不用担心李墨会报复你。”就连乔二的后路他都想好了，可谓是滴水不漏。
　　乔二陷入了天人交战，自己这么做太对不起老板，可不那样做，自己就会成为废人，该如何是好？
　　“你就不怕我告发你吗？”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家人都在我这里，他们一直问你在哪里？他们很担心你。”
　　乔二激动大骂“你真卑鄙无耻。”
　　“若你答应，那他们就会很安全，若你不答应，那我就保证不了他们的安全，乔二，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把。”乔二真难缠，非逼得他动用王牌。
　　乔二如同泄气的皮球，都这样了，还考虑个屁，媳妇孩子还有上了年岁的老娘都在百干手里，他已经捏住你的命门，若是不答应，保不准会家破人亡，孰轻孰重，是个明白人都知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五百两银子。”五百两够他们以后好好生活了。
　　“没问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并不想听到你失败的消息。”
　　“我既然答应，就绝对能成。”
　　百干吩咐一旁的打手“将他胳膊接好，然后送回家。”
　　“是。”
　　刚刚那个打手抬手在乔二胳膊上抓了几下，乔二发出阵阵惨叫，不过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胳膊好好的，根本没断，百干在骗他，太狡猾了。
　　处理好乔二的胳膊，两个打手给乔二套好了麻袋，将人抬走。
　　乔二回家后，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空无一人，最后一丝希望落空，百干没有骗他，家人的确在他手上，没想到百干一个商人，用的手段如此不光彩，威逼利诱，样样精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上的人。
　　乔二失魂落魄坐在地上，一开始他还有将此事告知给李墨的想法，现在一点都没了，自己要是敢耍花样，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还是乖乖听话，到时候拿着银子和家人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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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谣言四起
　　今日难得好天气，李墨显得很激动，今日是一个大日子，是烤肉上新的日子，再经过昨天一日的不懈调整，烤肉味道堪称完美，陈行舟是真厉害，竟然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法子。
　　李墨还专门雇了一支舞狮队，在门口舞狮，吸引看客，好味居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快中午时分，好味居飘出来阵阵香味，这是李墨专门设计的招揽客人方式。
　　“好味居这是出了什么新菜？这么香。”他们看舞狮看的正热闹，闻到香味，只觉得腹中饥饿难忍。
　　“谁知道呢？不妨进去瞧瞧，连吃了天香楼三日的火锅，有些不大想吃，不如去看看好味居，这么香，说不定有什么新花样。”
　　“走，进去瞧瞧。”
　　不少看舞狮的人，被香味引诱，进了好味居。
　　很快，好味居客人越来越多，凡是进来的都会问，是什么东西这么香？李墨一一同客人解释，并且让他们尝尝，大家觉得新鲜，于是纷纷点了烤肉，凡是点了烤肉的，李墨亲自一个桌一个桌教客人如何烤肉，忙得不亦乐乎。
　　乔二今日心不在焉，就连李墨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到，最后还是李墨踹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来“老板，有什么事吗？”
　　李墨没啥好气“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还不赶快帮我一起指点客人如何吃烤肉，没一点眼力见。”
　　乔二能想啥？当然是想四日后，如何坑你？
　　乔二赔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笑，忙去干活。
　　李墨今日心情好，没和乔二一般见识，若是放在平时，肯定还会再骂上几句。
　　继天香楼火锅大火后，好味居的烤肉，不甘寂寞，后来居上，又一次大火，若是别人知道这两种吃法都是陈行舟发明的，他肯定会受到其他酒馆老板的热烈追捧，估计还会有其他地方的老板过来挖他。
　　好味居重新迎来高峰期，每天纯利润就有不少，李墨很是开心，现在回家都开始哼小曲儿了，也多亏了自己兵行险招，不然哪有今日？
　　见李墨如此高兴，他妻子许氏就问：“相公，你最近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大喜事？”
　　换做平时，李墨肯定不搭理许氏，平日里，他们二人没少因为好味居吵架，如今今日不同往日，告诉她也无妨“好味居最近几日火得很，纯利就赚了不少，咱们马上能回到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
　　许氏听后别提多高兴了，前些日子好味居赔的比赚的都多，她几次劝说李墨要关了好味居，再做点其他的买卖，可遭李墨的强烈反对，夫妻二人没少为此吵架，一大口家，生活捉襟见肘，现在好了，好味居生意又回到从前，这下终于不用算计一两银子该怎么花合适了。
　　“那真是太好了。”
　　“等过几日，我们一家人也去好味居，大家聚一聚。”
　　“也好。”
　　李墨和许氏又说唠了几句，二人这才休息。
　　养殖场逐渐走上正轨，陈行舟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好味居，已经第二日了，好味居天天客满，反观天香楼，客人就少了，说到底还是山水镇太小，流动性不强，不然两家店也不会明争暗斗这么久。
　　第三日，就有好味居烤肉所用的肉是臭肉烂肉的消息传出，陈行舟也听到了传言，想必是百干所为，也不知道乔二那边搞定了吗？他有点不放心，还是去看看吧。
　　“百大哥，乔二那边如何？”
　　“他已经答应了，现在已经是第三日，后日他便会将传言坐实，事情一成，我答应给会他五百两银子。”
　　陈行舟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不会临时反水吧？”
　　“这个你就放心吧，乔二的家人在我手上，他不敢反水。”
　　陈行舟突然发现百干很有做坏事的潜质，都用上用家人逼迫的手段了。
　　“这样再好不过，那我们就好好等着，等好味居关门大吉。”好味居关门，天香楼就会成为山水镇饭馆的龙头老大，届时客人多起来，对自己的事业也很有帮助。
　　“这也是多亏了行舟。”行舟就像他的贵人，认识这么久，好几次都是行舟帮他出谋划策，真是幸好有他。
　　“这件事，也是有我的原因在里面，若不是李墨狗急跳墙绑了我，我也不会想这么快动他。”可惜啊可惜，李墨终究还是太轻敌也太心软了。
　　百干情不自禁又摸了陈行舟的头，语气温柔道：“行舟，有你真好。”
　　陈行舟心跳加速，又来摸头杀，搞得他现在有点意乱情迷，要不要趁此机会来一发告白？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也多亏了敲门声，不然自己就冲动了，万一百干知道了他暗藏的心思，远离他怎么办？
　　“百大哥，你先忙，我先走了。”陈行舟红着脸离开，百干只觉得莫名其妙，行舟为何红着脸？
　　好味居用烂肉烤肉的传言，越传越广，直接影响到了好味居的生意，前两日的客满，到现在鲜少有客，李墨经历了人生最快的一次大起大落，心情别提多差了。
　　现在随便走在街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此事。
　　“好味居的烤肉居然是烂肉做的，实在太可恶了，简直是坏了良心。”
　　“我看未必，说不定是有人见不得好味居好，才会如此造谣，我昨日才去吃，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也有人不信，反驳着，传言传言不可能全信，必须有人坐实了才行，所以才会需要乔二的帮助。
　　“那是因为肉都是提前腌制好的，将味道给盖了过去，你闻不出味道也是正常，反正我是不敢去吃了，万一吃出病，还得花钱买药吃，太亏。”
　　原本还站在好味居这边的人，立马改变想法“你这样一说，怪吓人的，我还是不要去吃了。”
　　“要实在想吃就去天香楼吃火锅，热乎乎的，多好。”
　　“走吧，今个天气真冷，咱们去天香楼。”
　　“好。”
　　李墨坐不住了，究竟是谁散播的如此谣言？明明新鲜的肉，怎么就成了烂肉坏肉？现在可倒好，传的沸沸扬扬，事发突然，自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应对此事。
　　“乔二，你有什么法子应对吗？”李墨将希望寄托在乔二身上，希望他能想一个办法，好助他一臂之力。
　　乔二越发魂不守舍了，短短四日，他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听到李墨问他，他摇摇头“老板，对不住，我也没什么好法子。”
　　看到李墨这个样子，乔二愧疚无比，有好几次想全盘托出，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还是忍住了，心里只能不停地说对不起。
　　李墨绝望了，看来这次是逃不过了，再乔二这个样子，瘦的如此厉害，以为他是为了好味居的事情着急上火，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今日没啥人，天气又冷，你就先回去吧。”
　　乔二不敢多做停留，每看到李墨一秒，他就多一分愧疚，连忙答应一声回家去了。
　　李墨不会知道，乔二的确是在想好味居的事情，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也是他出声的日子，这几日愧疚快将他给压垮了，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吃饭也不到心思，所以才瘦的那般厉害。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停留，日会落也会再升起。
　　第二日，乔二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最终决定听百干的，要是自己反悔，自己那一大家子就都完了，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两银子拿，到时候离开山水镇，再也不回来，李墨不会有机会对自己报复。
　　乔二今日没去好味居，他直接去了集市，这里是人最多的地方，他认识几个地痞流氓就在此处盘踞。
　　乔二花了二十个铜板，让他们将好味居烤肉用的是烂肉和臭肉散播了出去，他是好味居掌柜，他说的话自然就是真的，可谓是坐实了谣言，这下群情激愤，凡是吃过烤肉的，纷纷前去好味居找老板讨说法，乔二不敢去好味居，他打算去天香楼要人，然后赶紧远走高飞。
　　百干自然也听说了此事，心想乔二做的不错，这下好味居再没有翻盘余地，等待他的只有关门大吉。
　　乔二来天香楼的时候，百干正好在柜台，一看到乔二，连忙将人请到会议房，幸好现在不是饭点，店里没有客人，要是让别人看到他和乔二在一起，好味居之事肯定能查到他头上。
　　百干直接拿出五百两“这是你的报酬，至于你的家人，已经在镇口等着了，拿着钱就赶紧离开吧。”
　　乔二他必须离开，百干并不想让人知道此事是他背后所为。
　　“多谢。”乔二拿了银子，回家收拾行李，直奔镇口，就看到一辆马车上探出一颗小脑袋喊了声“爹，你来了，赶紧上马车，咱们去玩喽。”
　　乔二高兴地差点热泪盈眶，看到一大家子都在，他才发现最弥足珍贵的是家人，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了，虽然对不住李墨，可自己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对抗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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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好味居倒闭
　　李墨估计是最后一个知道乔二说好味居用烂肉烂肉烤肉，他知道后一下瘫坐在椅子上，那些传言，只要无人坐实，顶多会影响好味居生意，可一旦乔二出言证实，好味居就完了，这是将他往绝路上逼，至于乔二今日就没来过好味居，恐怕已经离开了，没想到他也会有认人不识的一天。
　　现在有不少人在好味居门口聚集，群情激愤“今日，好味居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没完。”
　　“好味居必须赔偿，不然就去见官。”
　　也有人朝好味居大门扔臭鸡蛋，以及烂白菜，陈行舟隐藏在人群中，白菜如此不值钱吗？
　　外面“赔偿，赔偿……”声一声大过一声，李墨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他实在想不通乔二为何要如此做？是自己给的月钱少了？还是自己平时太过严肃？所以他才会背叛自己，或许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好味居有将近十个跑堂的，现在都聚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过去找李墨要工钱。
　　其中一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怕什么，我去，都已经到了这地步，老板必须给我们工钱。”
　　说完，那人来到李墨身边“老板，外面现在闹的厉害，不如给我们结了工钱，好让我们从后门离开，以免被外面的人围攻。”
　　李墨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些跑堂的辛辛苦苦跟着自己干了这么久，自己不能像乔二一样没良心，李墨起身从柜台拿出银子，一一接了工钱，跑堂的小二们从后门离开。
　　李墨看了良久的好味居，原本热闹的酒馆变成了现在的空无一人，终究要无力回天了。
　　外面叫的越来越凶，有些事还是要面对，李墨打开门，一颗臭鸡蛋正好扔在他头上。
　　“好味居老板出来了，大家都静一静，听听他怎么说。”人群中最靠前的一个中年男人高声喊道。
　　中年男人的话仿佛很有信服力，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李墨现在头脑无比清醒，他好像感觉到这件事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只是他不清楚是谁，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面前这些人。
　　李墨看着人群大声说：“事已至此，无论我说什么大家都不会信，不过，事情总得要解决，所以，凡是来好味居吃过烤肉的，我都会退饭钱，最后，好味居从今日起，不再开门，希望大家……”
　　李墨话还没说完，又一颗臭鸡蛋砸了过去，一个彪悍的女人反对“不行，你要赔我抓药看病的钱，谁知道吃了你的肉，我们会不会得病，得病还要抓药，我们可没钱。”
　　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就会有更多人不同意。
　　“你不光要赔偿饭钱，你还要赔偿我们治病抓药的钱，不然我们就去见官。”
　　李墨不想被抓去见官，新来的县令清正廉明，就连周之金那样的都敢抓，别说自己，见了官肯定没好下场。
　　迫于压力，李墨加大赔偿力度“既然如此，再加五两银子以做抓药，这是我最后所能承受的，若是你们不同意，那我只好和你们见官。”五两银子绝对能堵住悠悠众口。
　　这下没人再反对，李墨说话算数，开始进行赔偿，陈行舟趁此机会离开人群，李墨这次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光赔偿就能赔死他。
　　周瑾裹得严严实实坐在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喝茶，听着统领的禀报。
　　“爷，陈行舟和那人一起搞垮了天香楼的死对头好味居，我觉得可以作为突破口，借此对付陈行舟。”
　　“怎么搞垮的？”
　　然后统领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周瑾听后，还挺佩服两人，不得不说，这招杀人不见血的计策用的好。
　　“近日我也没什么事，父皇体谅我体寒，特令我不用上朝，趁着这次机会去趟山水镇。”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行，在此期间，务必看紧点好味居的老板，这次能不能成全都指望他了。”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陈行舟他不是养猪吗，不妨就从这点下手，解决了他，断了那人的左膀右臂，甚好。
　　“是。”
　　“退下吧。”
　　屏退统领后，周瑾放下茶碗，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他的父亲是天下尊贵的男人，母亲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二者却也是只是貌合神离，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母后夜夜低声哭泣，那时候他不理解，总是会问“母后，您为何夜夜落泪？”
　　每当他问起母后都会将他抱进怀里，柔声说：“瑾儿还小，你不懂。”
　　直到有一天，他偶然从母后嘴里得知父皇有一个深爱的女人，自己还有一个尚在人间的弟弟，他也知道母后一直落泪的原因，所以他恨，他恨那女人夺走他的父皇，也恨那个没见过面的弟弟，日后和他争皇位的人，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弟弟活着进宫。
　　李墨用光了所有积蓄才安抚好了众人，好味居门前变得安静下来，他颓然坐在门口，一坐就是一天，直到天黑，许氏亲自找了过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会一点都不知，很是担心李墨，等了一天也不见李墨回家，很是担心，这才出来寻找。
　　自成亲自来，许氏从未见过李墨如此模样，整个人失魂落魄，仿佛一日就苍老了十岁，她很是心疼，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做得了什么。
　　许氏蹲在李墨身边“相公，和我回家吧，我给你煮你最爱的阳春面。”
　　李墨仿佛没听到，整个人浑浑噩噩，他一辈子的心血都在好味居上，就这么毁了，他不甘心啊。
　　“相公，咱们回家，好吗？娘和小宝都在等我们吃饭，你是不知道，娘今日有多担心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对得起娘吗？”李墨父亲早逝，是母亲拉扯大的，其中艰苦，自然不必多说，所以他平日里很孝敬母亲，许氏只好搬出婆婆。
　　许氏太了解李墨，她的话一下就起了作用，李墨终于有了动静，好味居没了，他不能再没了娘，于此想着，他站起来，朝着家走去，许氏连忙跟在后面。
　　好味居关门，天香楼可谓是渔翁得利，每日客满。
　　方正杰忙的不亦乐乎“老板，这下好了，好味居彻底关门，山水镇就剩咱们一家大酒馆，想不赚钱都难了。”
　　百干也很高兴“是啊，当初好味居没少针对我们，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哈哈，不如我们明日庆祝一番，多叫几个人，把行舟，沈九沈公子，李柱他们都叫上，好好热闹热闹，庆祝好味苦关门大吉。”方正杰对好味居没一点好感，先不说他们是对头，那个好味苦老板以前没少背后搞小动作，现在关门大吉了，简直是可喜可贺，必须庆祝。
　　请行舟李柱他们没问题，为何请沈九？这次事情和沈九没关系啊，他已经受不了沈九看他那个眼神，更受不了沈九那个想法和观念，两人关系越来越好，沈九就越来越放肆，经常和他说男人有多好多好，他自己喜欢男人，可自己又不喜欢，只是想到这个，自己为何会想起行舟？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想了。
　　“为何要请沈九？”
　　“我这不是看老板和沈老板好些日子没一起吃饭喝酒了，以为你们闹了不愉快，所以想着借此机会好让你们说开了吗？”
　　自己什么时候和沈九闹了不愉快？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一想也是，以前经常邀沈九过来吃饭喝酒，自从上次从牢里出来，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难怪方正杰会如此想。
　　“你去递帖子吧，就明日晚上吧，准备火锅。”
　　“好嘞。”
　　方正杰答应一声，就去着手准备了，元宝又被他派到其他店查账了，身边没个人伺候，多少不大方便。
　　沈九最近闲的很，店里新人也已经调教的差不多了，过几日就可以安排接客了，也没个人请自己喝顿酒，百干有了新人就忘了他这个旧人，也不想想他们多久没一起喝酒聊天了，哎，没良心的东西。
　　沈九软软地躺在床榻上，精致的脸上都是不悦，这时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的清水从外面进来“老板，天香楼那边来人了。”
　　“哦？什么事？”
　　“递了帖子过来。”
　　“拿来瞧瞧。”
　　清水将帖子递给沈九，沈九打开看，是请自己明日去喝酒，百干这是有空，终于想起自己了，这人啊，就是不经念叨。
　　“清水，那两位今日可还安分？”沈九又惦记起刚调教好的那两个小倌，模样长得没话说，个顶个好看，就是不大听话。
　　“公子，已经安分许多。”
　　“很好，过几日随便挑个日子，安排一下，价高者得他们的初夜。”
　　“好，我知道了。”
　　“嗯，退下吧。”
　　清水掩门退下，沈九略微有些惆怅，做他们这一行的，能有几个独善其身？他早就想开了，活一日就好好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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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算计
　　好味居关门，对自己和百干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他不用担心李墨再来找自己麻烦，天香楼不用担心好味居在背后搞小动作，两全其美，不出意外，李墨应该不会知道此事和他们两人有关，他只会知道消息是乔二坐实的，而乔二已经远走高飞，死无对证，没有证据，李墨没有理由怀疑到他们身上。
　　自己可以安心看养殖场，还能顺便想想和百干以后怎么相处，百干才能喜欢上自己？麻烦丘比特对着百干心脏来一下吧，如此一来，自己也不用如此烦恼了。
　　一想到百干对自己仅仅是兄弟情，陈行舟悲从中来，世上最难过的无非就是喜欢的人一直在身边，却无法在一起，他要是个女的就好了，百干肯定会喜欢自己。
　　可自己偏偏就是男的，他有什么办法？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做点什么，能让百干对自己也变成喜欢？陈行舟开始思考，以自己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苦肉计？色诱？直接冲？想了一通，头都大了，该死的，想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都怪自己是爱情小白，在现代的时候也没谈个恋爱，只顾着读书，大学毕业后，又只顾着种地，偶然发现自己的性向，一开始是彷徨害怕，到最后慢慢接受，却不敢告诉别人，直到身死穿越，才喜欢上百干，第一次才有了恋爱的经历，还是个暗恋，太可怜了。
　　陈行舟乱想一通，也没想到好法子，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缘分天注定，或许会有什么契机也说不定。
　　“行舟，百老板过来了。”刘翠的声音将陈行舟思绪拉回现实，百干他怎么过来了？
　　陈行舟出屋，看到百干已经在院子里了。
　　“百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咱们进屋说吧。”
　　两人进了屋，屋里炭火烧的很旺，暖烘烘的。
　　陈行舟发现百干的耳朵冻红了，再配上他刀削般英俊的脸，有些违和，不过挺可爱的，不觉得看痴了。
　　“行舟，行舟，你发什么呆？”行舟一进来就盯着自己看，还以一种奇怪的眼神，喊了好几声都不答应，于是乎，百干只好伸手扶了一下陈行舟，对方这才清醒，连忙道歉“百大哥，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其他事，没听到你说什么。”该死的，自己居然盯着百干发呆，痴汉的模样肯定丑死了，陈行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去。
　　百干也没多想“我是想和你说一声，明个晚上想请你和李柱刘飞两人喝酒，大家庆祝一番。”
　　喝酒庆祝好味居倒闭吗？要是李墨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昏过去？
　　“我知道了，我待会就去和李柱他们说一声，正好介绍你和刘飞正式认识。”虽说李柱和刘飞在他手下干活，可他早就将李柱当弟弟，刘飞当朋友了。
　　“嗯，行，那我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正好去趟郊外看看李柱他们。”
　　“嗯。”二人一道出了门，一个向西一个向东，分开而行。
　　这次聚会，陈行舟和沈九变得l熟络起来，本就是同类人，他也大胆承认了自己性向问题，只是沈九说话非常露骨，他一个现代人都有些招架不住，难怪百干说起沈九会是那副样子。
　　“行舟啊，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块石头，别看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好像对谁都好，心硬着呢，认识好几年，我都没见过他喜欢谁，女子都没有，男子就更别说了，我想他可能没有心。”
　　陈行舟连忙制止沈九“沈老板，你小声点，让别人听了去。”说话这么不注意场合吗？而且百干就在他旁边，只是在和方正杰说话，保不住会被听到，这要是听到了，真就完了。
　　“放心吧，他不会听到的，而且我声音够小了，总之，我很同情你。”
　　其实沈九说的很有道理，看的也很透彻，百干的确温柔，也很关心他，也会帮助他，甚至还会来摸头杀，可他清楚知道百干并不喜欢自己，只是拿他当兄弟，他也很无奈且没有办法。
　　“那该怎么办？”或许沈九会有什么办法。
　　“要不下点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我那里有不少的好东西，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几样。”
　　陈行舟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就不该多嘴，尽是馊主意，如果不是心意相通，就算生米煮成熟饭，也会凉得很快，得不偿失。
　　“不行不行，我还是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沈九盯着陈行舟看了一会儿，良久道：“随你，你觉得高兴就行。”
　　陈行舟算计谁都不想去算计百干，还下药？简直开玩笑，纯属有贼心没贼胆。
　　话题到此终结，两人不在说话，陈行舟直勾勾盯着百干看，懒得心花怒放，越来越喜欢，百干好像察觉到什么，两人四目相对，陈行舟连忙低头喝水，自己简直太没用了，偷看还能被抓包，好在百干并未在意。
　　沈九闷头喝酒，喝到最后，趴在桌子上，又是哭又是笑的，最后还是百干将人送了回去，或许沈九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自从好味苦关门，李墨整天呆在家里，闭门不出，一往那一坐就是一整日，这次打击对他很大，好味居是他半辈子的心血，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基业，最后落得个如此下场，都怪该死的乔二，更恨指使乔二的人，这件事绝对有阴谋，凭乔二一个人根本无法做到，从好味居烂肉爆火再到好味居关门，仅仅用了五日，其中不给他反应时间，究竟是谁想置他于死地？简直太恶毒了？会不会是陈行舟？可转念一想，陈行舟不应该有如此大能力，难道是百干？可自己以前没少搞小动作，也没见百干过来兴师问罪，那会是谁呢？李墨想不通。
　　许氏很担心李墨，再这样下去人非魔症了，有什么法子能让相公不再这样？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许氏放下手里的菜，去开门，门**着两位男子，敲门的是一个身着黑衣长服的年轻男子，模样比不上后面那位，后面那位就算是穿着厚厚的棉服，也挡不住他俊秀的脸，气质也是极好的。
　　“请问你们找谁？”
　　“李墨可在？”
　　是来找相公的？不会是来要债的吧？若真是要债的，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相公在家。
　　见许氏盯着他们不言语，也不请他们进去，统领常年道：“我们是李老板的朋友，听闻他最近家中有事，所以前来看看。”
　　李墨的朋友？许氏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人请进来“二位，快请进。”
　　李家是一座两进两出的院落，里面没什么华丽装饰，不过却也别致简单。
　　许氏将人带到客厅，上了茶水，这才进屋叫李墨“相公，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朋友。”
　　李墨狐疑，来的会是自己哪位朋友？
　　李墨到了客厅一看，脸生的很，他没见过，找他做什么？
　　“不知二位是何人？找我何事？”
　　常年指了指周瑾“这位是我家公子，他有事相告。”
　　“李老板，我姓周，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顺便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
　　李墨更加懵了，两个陌生人来家里，就为了告诉他一件事？再说了，他现在这情况又能做得了什么？怎么会找他办事？真是好生奇怪。
　　李墨好奇“也不知是什么事？”
　　“好味居关门，此事是陈行舟所为，他买通了乔二，坐实传言，现在乔二已经远走高飞了。”
　　“你怎么会知道？可有证据证明？”李墨有些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周瑾可没兴趣解释。
　　周瑾的态度，让李墨信了七八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可怜，肯定有所图谋。
　　“这就是刚刚所说，我想让你替我做一件事。”
　　他就说嘛，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什么事？”
　　“陈行舟最近养了不少牲畜，你可以借此机会，将陈行舟送进大牢，这就是我让你做的事。”只要将陈行舟名正言顺送进大牢，他就有办法让他出不来。
　　李墨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好，我答应你。”虽然他有怀疑过陈行舟并且很快否决，可这两人的到来，让他全信了，没人会无缘无故上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看来陈行舟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也好，自己还能报仇，真是太好了，他可不是良善之辈，更不是什么吃了哑巴亏就认了的人，只要寻到机会，就一定会报复。
　　“很好，是个痛快人，事成之后，我会帮你重开好味居。”用最在乎的东西作筹码，最好不过了，不过兑不兑现，就看周瑾的心情了。
　　“没问题，肯定会让周公子满意，请周公子放心。”
　　得了李墨的答应，周瑾和常年并未耽搁，离开李府，不过没有回上京，而是住在山水镇最好的客栈，等李墨的好消息，至于县令那边，再清正廉明又如何？他堂堂大皇子，岂能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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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祸从天上来
　　两位客人离开后，李墨将自己关在屋里，他想立刻去找陈行舟问个清楚，为何要如此做？虽然是自己不对冲动绑了他，可也不能将他往绝路上逼。
　　不过李墨很快冷静下来，不能冲动，自己无凭无据怎么找陈行舟对峙？若是对方不承认，自己岂不是自取其辱？而且很有可能把周公子给供出来，也不知道那两位和陈行舟什么仇什么怨？居然找到他想借此对付陈行舟，不过此事他没必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这次能成功，好味居能重新开张不说，还替他解决了一个麻烦，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打定了主意对付陈行舟，李墨开始思考，那周公子还给他指了一条明路，陈行舟最近养了牲畜，只是该怎么做呢？才能让陈行舟进大牢？李墨陷入冥思苦想。
　　良久，李墨计上心来，只不过这法子需要大量银子，可自己现在生活困迫，哪里有多余的银子？看来只好厚着脸皮去问朋友们借些银子，如此想着，李墨便出去了，许氏颇感欣慰，相公终于想通了，呆在家里，迟早会憋出病来，出去走走是好事。
　　李墨最先来到他最好的朋友家刘成家，刘成虚长他两岁，以前将人经常一起喝酒，也几乎都是他请客，一旦有了什么好东西稀罕玩意，他都会给刘成送来，刘成家里是做粮食生意的，虽说买卖不大，可也算富裕，应该会借银子给他。
　　刘成的媳妇给李墨倒了一杯茶，态度挺热切“李兄弟，来，喝茶。”
　　“谢谢刘嫂子。”
　　刘成态度并不像之前那般热络“不知李兄弟找我何事？”
　　李墨有些不好意地搓了搓手“来看看刘大哥，不知道刘大哥生意进来可好？”空手来刘家实属第一次，他很不好意思，可实在没有多余的银子买礼品，刘大哥应该不会怪他吧？
　　“还成吧，买卖就是多一天少一天。”
　　“我最近的事，我想你们也都听说了，家里实在有些困难，所以就厚着脸皮来同刘大哥借些银子。”说到最后，李墨老脸一红，问人借银子实属头一遭，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刘成面露为难之色“李兄弟，不是我不借，只是家里最近也有些周转不开，再加上税钱一个劲涨，我手头也不宽裕，实在对不住李兄弟，真的没有多余银子借给你。”
　　李墨不是个厚脸皮的，刘成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哪里再好意思开口，起身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叨扰了，二位请留步，我就先走了。”
　　出了刘成家，李墨并未觉得有什么，心想下一个去谁家碰碰运气？却不想无意中听到里面在说话。
　　刘成媳妇王氏看李墨离开了，这才说道：“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还想同我们借银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哎，你莫要说了，李兄弟变成现在这样着实也可怜，谁知道李兄弟招惹到了什么人？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以前的李墨和现在的李墨完全是天壤之别，以前的李墨说话硬气，出手阔绰，来他家绝对不会空手而来，再看现在，卑微两个字简直刻在他脸上了，而且还空手而来，还好意思问他借银子，真是白日做梦，人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哪天会跌落神坛？
　　王氏没好气“既然你看他这么可怜，刚刚为啥不借银子给他？”
　　“我可没有多余的银子，再说了借给他也只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疯了不成？再说了，现在他落魄了，对我没什么价值，我何必吃力不讨好。”他一个小本生意，哪能经得住折腾？
　　王氏嗔怪一声“我还不知道个你，哪会有那么好心？”
　　“是是是，我不安好心，这总行了吧？”然后就是一阵欢声笑语，格外讽刺。
　　听的李墨脸一阵青一阵白，原来不是没银子借他，只是不想借给他，他现在没了钱，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刘成哪会借钱给他？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自己就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刘成身上，还是去其他朋友那里碰碰运气吧。
　　李墨先后去了三个朋友家，几乎一样的说辞，要不就是最近生意周转不开，没多余的银子，要不就是儿子要成亲，实在没有银子借给他，一连碰壁，到最后，李墨也放弃了，自己如今这样子，哪里会有人借钱给他？都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这下他是彻底看清了，有钱的时候就是朋友，没钱的时候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既然找人借钱行不通，那就只好将院子给当了，等过段时间，好味居重新开张，赚了银子，再将它赎回来。
　　李墨的院子是两进两出，足够大，应当可以卖个好价钱，打定了主意，李墨急忙回家，找出地契，又急匆匆去了当铺。
　　院子最后卖了四百两，拿着这沉甸甸的四百两，李墨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段日子无疑是他人生中最落寞的时刻。
　　由于是突然把院子卖了，李墨一家人暂时没地方可去，他只好求老板宽限他三日，一找到新住处，马上搬走，老板看他可怜，最后勉强同意。
　　李墨第二次回家，心情无比沉重，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可最终还是将院子卖了的事情如是说给许氏。
　　许氏听后，气的差点昏倒，他们虽说没了好味居，可起码一家人都还在一起，也还有这么大一座院子，可没想到，现在倒好，李墨不同她商量，直接一声不吭地将院子给卖了，他眼里心里还有她这个接发妻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
　　如今院子也没了，自己还呆着做甚？不是自找没趣吗？许氏一个字都不想同李墨说话，进屋收拾东西，直接带着儿子小宝回了娘家，李墨本就做得不对，自然不好阻拦，或许让兰儿跟着自己过苦日子还不如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的好，等事情过去，好味居重新开张，将院子重新买回，到那时再将人接回来，好好和兰儿道歉，他们一家人又能开开心心在一起了。
　　李墨很快找到一座小院子，比起以前住的，条件差了很多，不过三日，能找到这么个院子实属不易，而是租金也便宜，李墨痛快将其租了下来，好让他和娘有个容身之所。
　　李墨最对不起的就是娘了，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跟着自己没享几天福就跟着自己受苦，真是大不孝。
　　“娘，孩儿对不起您，您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跟着孩儿四处奔波，是孩儿不孝，是孩儿对不起你。”说到最后，李墨已经泣不成声，都怪该死的陈行舟，要不是他，自己就不会变成现在境地，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在母亲面前，孩子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不会长大，无论孩子是什么样，母亲都会无条件疼爱孩子。
　　李墨的娘慈爱地摸着李墨的头“哭什么哭？你已经是当爹的人，幸好小宝不在，若是被小宝看到，岂不是会笑话你？娘身体好，四处奔波不碍事，再说了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吃些清淡的，也挺不错的，只是你什么时候将兰儿和小宝给接回来？一家人不管怎样都是要在一起的，分开像个什么样子？”
　　李墨止住眼泪“娘，我知道了，过些日子我就把他们娘两接回来，还会把原来的院子给买回来，您就放心吧。”
　　“我儿子很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既然如此，娘等着他们回来，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过个年。”
　　李墨愧疚无比，更加坚定了办成此事的想法。
　　有钱能使鬼推磨，李墨花重金买通了一个逃亡很久的亡命徒，让他去办了一件事，假装去买陈行舟的猪。
　　三日后，陈行舟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天上来，他在家呆的好好的，突然进来三个官差，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带走，整个过程他一脸懵逼，自己难道犯事了？他怎么不知道？
　　陈行舟好言好语问：“几位官差，我可是犯了什么事？”做鬼也要做个明白鬼。
　　其中一个没好气道：“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陈行舟知道个屁，知道就不问了。
　　“在下真不知道，还请几位明示。”
　　另外一个官差道：“你杀了人？”
　　这下陈行舟更加懵逼了，他杀人了？何时何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怎么有勇气杀人？
　　李婆和刘翠一见到陈行舟被官差带走了，还听到杀人二字，一下六神无主，都慌了神，眼睁睁看着陈行舟被带走，怎么办？最后刘翠冷静下来，连忙去找李柱和刘飞商量对策。
　　陈行舟心情沉重上了马车，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居然杀了人？会不会被屈打成招？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杀人，都要偿命，若是自己真被屈打成招，认罪伏法，那自己岂不是会人头落地？再也见不到百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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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杀人
　　刘翠到郊外养殖场的时候，刘飞和李柱两人都在忙。
　　李柱看到刘翠过来了，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不是陈哥来？
　　“婶子，你怎么过来了？”
　　刘翠走进李柱才发现她眼睛肿的厉害，又问：“婶子，你眼睛咋回事？怎么肿的这般厉害？陈哥呢？”
　　“行舟他被抓起来了。”刘翠说完，又哭了起来，这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怎么又出事了？今年真是太不安生了，莫不是犯太岁了？
　　“什么？行舟被抓了？怎么回事？”这下可完了，新来的县令清正廉明，不太好用钱解决，这要是行舟真的做了什么，那就完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杀人了，可行舟他怎么会杀人？以前杀鸡他都不敢，怎么可能会杀人？”刘翠根本不相信陈行舟杀人，行舟那么善良，身子也不大好，怎么可能杀人？
　　杀人，出大事了，李柱放下手里的活儿“我去趟天香楼，你们先回家。”
　　“好。”刘飞答应着，搀扶着刘翠往家里去，为今之计也只能找百干帮忙了。
　　山水镇最好的客栈当属上房居，常年给周瑾带了一个好消息“爷，陈行舟今早就被抓了。”
　　周瑾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办成了，看来没找错人。
　　“嗯，那我们现在前往泰安县吧。”需得快些处理掉陈行舟，好回上京。
　　“是。”
　　常年结了客栈钱，和周瑾乘马车赶往泰安县。
　　李柱跑到天香楼的时候，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心里焦急万分，他不信陈哥会杀人，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方正杰见李柱跑的这般急，于是问：“李柱，你咋跑这么急？可是有事？”
　　李柱气喘吁吁道：“百老板可在？”
　　“在后院会议房，元宝回来了，两人在说话。”
　　李柱说了声谢，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去会议房找百干，他甚至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然后扑通跪倒在地“百老板，陈哥被官差抓了，求您救救他。”
　　此时百干和元宝正在对接帐目，被李柱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更是被后面的话惊着了，行舟他怎么被官差抓了？百干一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甚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李柱，你先起来，然后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百干声音里是他没察觉的颤抖，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他们老百姓一旦被抓，就算能出来也得脱层皮，可不是谁都像他那么幸运。
　　“我也不是很清楚，婶子听官差说好像是什么杀了人。”李柱到现在都不相信陈哥会杀人，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百干顿感头晕目眩，什么？杀人？行舟他怎么会杀人？他怎么也不相信行舟会杀人，稳了稳心神对元宝道：“你现在回趟家，让爹出面找人活动活动，看能否将行舟给救出来？”
　　“是。元宝转身出去，杀人案，看来这次陈公子恐怕是不太好出来。
　　“李柱，收拾东西，我们去泰安县，行舟不会有事的，你先别着急。”安慰李柱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他不会让行舟有事。
　　百干现在就是主心骨，他的话给李柱很大安慰“好。”
　　百干交代了一番方正杰，李柱去雇了马车，二人一路赶往泰安县。
　　陈行舟被带到了泰安县，一路上，他无论怎么套官差的话，这三位就是不说话，守口如瓶的样子让陈行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这次不会惹到硬骨头了吧？越想越惶恐，到了地方，整个人已经腿软了，这次出大事了。
　　陈行舟被两个官差架着进了县衙，地上躺着一具尸体，盖着白布，吓得他登时跪倒在地，这是他第二次见死人，第一次是爸爸，可爸爸走的很安详，他一点都不怕，这次是个他不认识的人，即使隔着白布他都害怕。
　　陈行舟不敢再看地上的尸体，将目光转向高台之上，县令大人身着官府，国字脸，一脸的严肃，这就是新上任的县令？看起来是挺清正廉明的，国字脸总给人一种正气凛然。
　　新上任的县令叫钟衫，的的确确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凡是到了他手里的案子，他都会尽心尽力查办，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只不过今日这案子，由不得他了。
　　钟衫一敲惊堂木“陈行舟，你可认得此人？”
　　钟衫话落，就有官差过来掀开白布。
　　陈行舟被惊堂木一惊，反而变得冷静，新上任的县令清正廉明，应该会好好查案，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陈行舟转头看去，地上的人七窍流血，脸色发青，一看就是被毒死的，他再仔细一看，这人他还真认识，昨天来他这里买了一头猪，说是回家吃猪肉，他刚好在，顺便就卖给他了，怎么今天就死了？未免也太巧了，县令该不会以为是吃了自己的猪死的吧？若是如此，那就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回大人，草民认识。”陈行舟不敢有半分隐瞒。
　　“此人名叫朱大壮，昨日吃了你的猪，今日就死了，仵作已经验过尸体，是中毒而亡，据他妻子所言，从昨日到现在就吃了你的猪肉，你可认罪？”
　　认罪？认什么罪？他的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回大人，草民不认罪，我同他数不相识，只有一面之缘，更何况没有仇怨，怎会杀害于他？还请县令大人明察。”就凭几句话认定自己是凶手，陈行舟不禁怀疑，人人口中清正廉明的好县令，是不是做了假？
　　“来人，带证人余氏。”
　　随着钟衫话音落下，官差带进来一个女妇人，将近三十岁的中年女人，穿着花枝招展，脸上还画着精致妆容，压根不像刚死了丈夫，应该就是县令大人嘴里的余氏，估计是朱大壮的妻子。
　　余氏直接跪下开始哭诉“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大壮他这么一死，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泪水哭花了精致的妆容，这样看起来有点像刚死了丈夫，刚刚他还以为谁家新媳妇上门了，陈行舟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就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等着他往里钻一样。
　　钟衫又一次拍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余氏的大哭转变为低声抽泣。
　　“余氏，分别说一下昨日和今日朱大壮的情况。”
　　这下余氏老老实实诉说起来“昨日大壮想吃猪肉，就打算去集市买几斤，可又想到买几斤并不划算，如今天儿也冷了，肉也能放，不如买一头整猪，于是大壮多方打听，说是郊外有一家养猪的，那里的猪不错，于是昨日与傍晚时分买回一头猪，大壮一回来，就开始烧水烫猪，折腾了大半夜，才弄好，大壮炒了一盘肉来吃，一开始还好好的，可没吃几口，就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嘴里还吐白沫，没多久死了，我当时害怕极了，于是叫来邻居，请来大夫，大夫说人已经死了，平日里大壮身子很好，就吃了几口猪肉，人就死了，我想肯定是那猪有毛病，所以赶紧前来报官。”
　　先不管余氏说的真假，朱大壮和她是夫妻，猪肉肯定一起吃，为何偏偏死了朱大壮？而且他从未卖过猪，会卖给朱大壮，也是他硬求的，那又是谁说他家猪好的？此事处处透着古怪，绝对不简单。
　　“那为何只有朱大壮被毒死？你们不是夫妻吗？莫不是你给朱大壮下毒？为了逃避罪责，冤枉我？”陈行舟提出疑点。
　　钟衫又敲了惊堂木“陈行舟，莫要扰乱公堂秩序以及证人供词。”
　　余氏也是个泼辣的，登时指着陈行舟破口大骂“你这个天杀的，杀了我相公还冤枉我，那日晚上太晚了，我困的不行，所以早早睡下了，自然没吃猪肉，活得好好的，你是不是巴不得让我们两口子死于你手？真是狠毒，县令大人，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啊，判他个当场问斩。”
　　“陈行舟，人证物证都在，你可认罪？”
　　“草民无法认罪，大人所说的人证物证都不清晰，草民无法认罪，说辞如此巧合，说不定有人栽赃陷害与我，还请大人明察，可能朱大壮是吃了什么东西引起毒发，而且余氏并未看到事发整个过程，只看到了朱大壮死了，也不能剥开朱大壮肚子查看，所以疑点重重，还请大人明察，原谅草民无法认罪。”
　　陈行舟说的句句在理，钟衫没想到，现如今这情况，此人会如此冷静，并且拥有很强的洞察能力，若是直接将他判刑，肯定不能服众，不如先将其压入大牢，日后在审。
　　“来人，由于证据不足，先将陈行舟押入大牢，隔日再审。”至于在牢里，定有法子让他认罪。
　　随着钟衫的判决，陈行舟松了一口气，余氏却哭闹不停，被赶出衙门，官差给陈行被带上刑具，脚链，押入大牢，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入古代大牢，人生体验实在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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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严刑拷打
　　换好囚服后，陈行舟被粗鲁地推入大牢，看着眼前不足五米的小天地，陈行舟长叹一口气，然后席地而坐，开始思考此事，既来之则安之，还不如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此事处处透着古怪，绝对有人故意整自己，人证物证都对自己不利，只是会是谁呢？李墨？不太可能，好味居已经倒闭，再者说了，李墨不会知道好味居倒闭和自己有关，既然不是李墨，难不成是陈行木两口子？这就更不了可能了，两人已经被流放，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没这么大能耐，跑回来污蔑自己，那究竟会是谁呢？他的仇人也就这两个，现在都排除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的猪有问题？
　　陈行舟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知道家里情况如何？想必乱成一锅粥了，刘翠和李婆他们肯定担心死了，百干肯定也知道了，他肯定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的，陈行舟叹气，哎，自从穿越，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莫不是犯太岁了？
　　“兄弟，你犯了什么的事？”
　　隔壁有人和陈行舟搭话。
　　“杀人，不过我是被诬陷的。”
　　隔壁邻居继续说：“兄弟，这里关的是杀人犯，来说说，你杀了几个人？”
　　陈行舟重申“我真的没有杀人h我是被冤枉的。”
　　另一个人插话了“你没杀人？那你怎么会被关进这里？这里关的都是杀人犯，明年秋后都要问斩的。”
　　陈行舟奇怪“为何这么说？进大牢的都是杀人犯？”
　　那人解释起来“泰安县令为了方便查案，新建了一座囚牢，用来关押偷盗抢钱等犯了小罪的犯人，至于我们这个是旧牢，专门用来关押杀人犯的，所以进了这里代表出不去了。”
　　陈行舟听的心惊肉跳，为死刑犯打造的囚牢，把自己关在这里，那岂不是变相定了自己的罪，这未免也太可悲了，爱情还没开始，就要数指头过最后的日子，比孟姜女都可怜。
　　不听陈行舟搭话，隔壁邻居以为被吓着了，连忙安慰“没什么大不了的，该吃吃该喝喝，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陈行舟苦笑，话虽如此，可自己不想死，一梦想没实现，二恋爱也没谈，人生如同未开始，实在是不甘心被砍头。
　　陈行舟正想说点什么，两个官差过来了，直接打开牢门，他欢唿雀跃，自己可以出去了吗？还没来得及高兴，人就被粗鲁地夹在中间带走了。
　　路过隔壁时，对方露出奇怪神色，陈行舟不解，也不敢多问，生怕惹出其他事端。
　　百干没费多少功夫就打听出了事情原委，行舟的确是因杀人被抓了起来，杀人在大周朝是死罪，这下该如何是好？
　　“李柱，昨日有人来你们那买猪？可是叫朱大壮？”
　　李柱点头“是啊，百老板，怎么了？陈哥可是因为此事被抓？”
　　“朱大壮在吃过一盘炒猪肉后人就死了，而猪肉就是你们昨日里卖的那头猪，所以行舟才会因为杀人而被抓起来。”
　　李柱听后肯定地说：“猪肯定没问题，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猪只有我和刘飞经手过，保证没有毒。”
　　百干也相信李柱更加相信行舟是清白的“可是人证物证都指向了行舟，现在人已经被收押至大牢了。”
　　“那我们能不能见见他？”
　　百干摇头“在尚未定罪之前，我们见不到他，最多能够打探一下他在牢里的情况。”只能等元宝那边的消息了，希望这次行舟能够平安挺过，他现在心里乱得很，很想见见行舟，想看看他是否安好？这种情绪是他从未有过的迫切，他无法理清这种情绪是什么，但他就是很想见到行舟，知道他是否安全。
　　李柱也很不好受，他越发觉得此事不寻常，好像就是冲着陈哥来的，不然自己和刘飞是喂养猪的，为何不状告他们投毒？
　　李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百干“百老板，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冲着陈哥来的？”
　　百干听后若有所思，事情来的急，好似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处处冲着行舟，只是究竟是谁？和行舟有如此大仇怨，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如何将行舟给救出来。
　　“李柱，你先去吃饭吧，容我想想。”
　　李柱哪有心情吃饭，本想拒绝，就听百干继续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将行舟救出来，上次我怎么出来的，那行舟这次也会怎么出来。”
　　百干的话，仿佛定心丸，李柱稍有安心，出去吃饭了，到现在也快下午，着实有些饿了，他们来了泰安县后，直接住在天香楼分店的后院里，做长久打算，这里人蛇混杂，打听消息也方便。
　　李柱离开后，百干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坐了良久，他很担心行舟，现在无法探望，未知带着令人害怕的恐惧，也不知道人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越想心里越烦躁，甚至还有若是行舟这次出事了，他无法独活下去的感觉，这很不对，百干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他知道如此想法肯定不对，只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自己也想不通。
　　百干又想到两人初见时候，清秀的男人缩在自己对面睡的香甜，他那时还想，虽然是救命恩人，他也不怕救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坏人？那般不设防，竟然睡的那么香甜。再想到后来两人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缘分真是妙不可言，三次都是无意间碰到，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一样。
　　记忆里有笑着的行舟，有不开心的行舟，有聪慧的行舟，也有为他担心的行舟，各种各样的行舟，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行舟送的玉佩，他时刻戴在身上，他真的很想行舟。
　　百干从腰间取下玉佩，仔细摩挲着，就好像行舟在自己身边一样。
　　百干最终做了决定，若是这次凭借家里的力量无法救出行舟，那只好动用他最不想沾染的力量了。
　　陈行舟被带到了一间放满了刑具的牢房，看着墙上挂着的鞭子，钩子，火盆里放着的烙铁，以及不认识的刑具，他咽了咽口水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青天白日，你们居然敢动用私刑？”
　　其中一个长脸官差没好气地推了陈行舟一把“在这里，就是我们说的算，你一会儿老老实实交代了，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不过两位官差手里也没闲着，将陈行舟按在在凳子上，绑了起来，后面靠着一个冰凉凉的柱子，完了完了，真的要上演屈打成招了，说好的新上任的县令为官清廉呢？喂了狗吗？
　　另一个方脸官差更是不客气，直接从墙上拿下鞭子在手里把玩“陈行舟，你招认还是不招认？若你乖乖招认，不光能少受些皮肉之苦，我们哥两还能有空去喝酒，若你不招，那就别怪我们哥两对你不客气。”
　　皮肉之苦和脑袋搬家，陈行舟当然选择前者“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招的。”他可不想来年清明节百干带着妻子给自己上坟。
　　方脸官差怒了“如此嘴硬，简直不识抬举。”
　　手扬起鞭子，狠狠抽打在陈行舟身上，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无论现代古代，陈行舟都没有受过如此具有杀伤力的伤害，简直要了他半条命，不过陈行舟死咬着牙，就是不招。
　　方脸官差打累了，又换了长脸官差，继续鞭打，到后来陈行舟整个人已经麻木了，仿佛对疼痛没了感觉，脑子也昏昏沉沉，实在熬不住，昏死过去。
　　长脸官差看着浑身是血的陈行舟，粹了一口“呸，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打成这样了都不招。”
　　“赶紧将人拖回牢房，别给人打死了，不然没法交差。”也不知这次钟大人是怎么了？竟下令屈打成招，真是好生奇怪。
　　两人将满身是伤的陈行舟拖回牢房，隔壁邻居看的心惊肉跳的，怎么打成这个样子？自从钟大人上任，他们死刑犯并未挨过毒打，怎么这个新来的，被打成这样？还是说，杀的人比他都多？恐怖如斯。
　　陈行舟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在疼，想必自己身上没几处好地方了，要是以后百干看到，会不会嫌弃自己？可他简直是在痴人做梦，自己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哪还会有什么以后？
　　陈行舟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如同烂泥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望着牢房顶，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失，不过可以打断他的身体，但打不散他的精神，他没杀人，他就不会招，也不知道百干此时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自己？他还没来的及表白，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早知如此，之前就表白了，起码让百干知道自己的心意，而不是像现在不明不白。
　　陈行舟是真的好想百干，若是能在临死前能见百干一面，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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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调查
　　第二日，陈行舟又经历了一次严刑拷打，这一次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浑身上下疼的厉害，甚至连胡思乱想都有些费劲，他该不会要死了吧？他还没有成为全国首富，还没有让百干喜欢上自己，重活一次，爱情事业都没有丰收，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可再这样打下去，即使不死，也会要了他半年命，不如认罪伏法？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陈行舟狠狠压下去，坚决不能同他们妥协，他要抗争到底，宁可躺着死，不愿站着生，去他娘的清正廉明，钟衫那狗官和李天光一路货色，有过之无不及，令人心寒。
　　三日后，元宝回来了，带来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公子，老爷听说此事，立刻休书一封，交给了定远将军刘元，不过很快回信，他说此事不好办，第一是杀人案，而且还是有人证物证的杀人案，第二此事有更高的官员在上面操作，所以他也无能为力，希望老爷对此事不要抱有希望，另寻他法。”
　　短短几日，百干已经瘦了许多，元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从小少爷待他很好，从不把他当仆人看，拿他当弟弟疼，就连老爷他们也是，也都拿他当儿子看待，他看到少爷现如今的样子，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什么忙都帮不上。
　　看来家里是帮不上忙了，有更厉害的人在上面操作，想要救出行舟唯一的法子只能找可以翻案的证据，只是从哪里下手呢？
　　“爹可有说是朝中哪位操作？”
　　元宝摇头“不曾。”
　　“嗯，这几日奔波劳累，你先下去吧，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少爷，您是想？”这个节骨眼上，少爷出门，再加上此事不易解决，他要去哪里显而易见，为了陈公子，值得吗？
　　百干没做声，现在能救行舟的，只有那些人了，他在泰安县势单力薄，凭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找到突破口，耗下去，只能让行舟更加危险。
　　“少爷，您可知您在做什么？要是用了那些人，您的身份……”元宝欲言又止。
　　“我知道，可我不能看行舟死。”说完，百干不再理元宝，出门了。
　　百干出了天香楼，才发现外面下开了雪，地上已经铺了一层银霜，若是行舟还在山水镇，那他们就可以一同赏雪，一起吃顿热乎乎的火锅，只是可惜，雪景只能自己欣赏，不过他相信，来日方长。
　　百干雇了一辆马车，自己驾车，前往千名山，距离泰安县足有千里，来回需要两三日，他得尽快。
　　陈行舟在经历过第三次鞭打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整个人瘫在草席上，好像没有声息一般，看来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就算是死他都不会认罪，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他来背？在他这里休想屈打成招。
　　百干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千明山时已经第二天上午了，他的行踪仿佛被提前知道，一个黑发黑衣带着面具的人早已等在山谷前，一看到百干，跪下行礼道：“爷，您终于来了。”
　　“起来吧，进去说话。”
　　千名山是一座很大的山谷，如今下了雪，再加上烟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这里生活着一支不足百人的暗卫，是百干拥有的最强底牌。
　　此人名为飞鹤，武功不凡，轻功更是出尘，是这支队伍的首领。
　　这支队伍是爹之前秘密培养的，虽不足百人，却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武功高手，在他十六岁生辰那日，爹将他的身世全部告知了他，顺便将这支队伍给了他，一旦他动用这支队伍，他就必须担起整个百家的以后，至于做什么怎么做，那也是后话，当务之急是救出行舟。
　　百干不会蠢到劫狱，他打算依靠这支队伍的情报网，找到关键人证或者物证，名正言顺将行舟救出来，而不是让他背着杀人犯的名头躲藏过一辈子。
　　回到泰安县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百干这次带回十人，其中有两人是负责收集情报，剩下八人都是武功高手，百干和飞鹤昨日商量过此事，对方给他指了一条线索，先从朱大壮的媳妇着手。
　　从千名山回来，百干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余氏。
　　余氏视财如命，还是个寡妇，是人就有缺点，而这个缺点，更好利用，他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百干吩咐刘成“去打探一下，余氏现在所在何处？”刘成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平时里，眼睛都是眯缝着，不过却时刻透着精光，是负责情报的一员。
　　“是。”
　　刘成转身出去，和进来的元宝打了个照面，两人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唿。
　　元宝手里端着饭菜“少爷，想必一路劳累，先吃些东西吧。”
　　百干现在哪有心思吃饭“放下吧，可有打探出行舟的情况？”
　　元宝摇头“陈公子那边消息好像被压了，给了官差不少银子，却对陈公子的事情只字不提。”
　　元宝觉得少爷对陈公子实在太好了，好到超出好朋友范围了，陈公子进去几日，少爷就没好好吃饭几日，再加上连日奔波，先不说陈公子如何，少爷他非垮了不成，可他也不能说什么，显得他逾矩了。
　　百干沉思，有人将消息给压住了，未必会是好消息，行舟在牢里肯定不好过，他需要尽快掌握关键证据。
　　“元宝，你再去打探一番，一有消息告诉我。”
　　“是，我这就去。”
　　这件事究竟是谁在主导呢？已经是第三日了，只知道为何入狱，其他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当真棘手。
　　刘成所在的组织虽然人不多，可是情报网遍布整个大周，他很快得知余氏身在何处，就连余氏和朱大壮的关系也打探的一清二楚。
　　刘成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了百干“余氏并未离开过泰安县，此时住在承安客栈，他和朱大壮也并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夫妻，要说关系，可以说是姘头，朱大壮这人生前就爱坑蒙拐骗，甚至手里还有人命，至于余氏，是个寡妇，名声很差，以前经常和男人勾三搭四，和朱大壮好上之后，这才逐渐变得安分，朱大壮生前对余氏特别好，好到可以付出任何。”
　　这两人行舟应当都不认识，更是无冤无仇，为何偏偏找上行舟？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被某个人买通了，只是会是谁呢？
　　百干从袖里掏出一袋银子“这是二十两，将余氏请过来，好好盘问一下。”既然是个视财如命的，肯定不会拒绝到手的银子。
　　刘成接过：“是。”
　　刘成喊了同伴王景，一同前往乘安客栈。
　　刘成和王景到的时候，余氏正在午睡，王景是个粗鲁的，二话不说，将人一巴掌扇醒了，一旁的刘成，抚额表示无奈，百公子说让请过来，王景倒好，直接上手。
　　余氏睡的正好，突然被扇了一巴掌，别提多气了，直接骂了起来“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竟然敢动老娘……”当她看到房间里多了两个陌生男人时，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们，是什么人？”余氏害怕的都有些结巴了。
　　“别管我们是谁，跟我们走一趟吧。”王景长相本来就凶悍，再加上口气也不太好，余氏吓得连连摇头。
　　刘成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银子在余氏面前晃了晃“只要你和我们走，这些银子都归你，如何？”
　　余氏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银子，少说有十几两，够自己买好多衣服首饰了，虽有心动，却也不敢贸然跟陌生人走，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万一是杀人犯怎么办？她可不想小命不保，她那口子死的时候，给她留了不少银子，够她好活下半辈子，余氏缩在墙角，拒绝得更加厉害。
　　刘成见状，只好再加大筹码“只要你跟我们走，到了地方，再给你一百两，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样，就是有些话想问你，若是你不乖乖配合，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刘成半是好言相劝半是威胁。
　　余氏非常识时务，当然选择前者，她刚才那么拒绝也有点想加银子的念头，这两人能悄无声息来到自己房间，绝对不是普通人，她对这两人，毫无胜算，任何时刻都是保命要紧。
　　余氏答应的非常痛快“好好好，我跟你们走。”
　　百干在天香楼耐心等待之际，得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大周朝大皇子最近出现在泰安县，到今日都并未离开。
　　周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得知自己在此处，所以等不及想对自己下杀手？可用得着他亲自来吗？
　　“你继续盯着那边的消息，对方一有动作，立马通知我，咱们好做应对。”
　　“是。”
　　暗卫退下后，百干若有所思，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了，难不成其中有什么关联？不过很快被他否定了，周瑾同行舟无冤无仇，想要对付他，没必要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动手，现在也只是推论，并未有什么实质证据，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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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线索
　　陈行舟昏迷的时刻比清醒时刻多，他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在牢里待了几天，只知道他快要死了，每次睁眼，都是熟悉的牢房顶，看来屈打成招是假，想要他命才是真，也不知他惹到了哪路神仙？这么想弄死他。
　　“唉，兄弟，你还好吗？”这已经是隔壁邻居的第五次问候了，可每次都没得到回应，该不会是死了吧？中间隔着墙，自己看不见，对面牢房空着，更是无法探知隔壁动静，难得有人搭理自己，还没好好聊上几句，人就死了，是自己命太硬？克死了？
　　“不……太好。”陈行舟此时清醒着，说话都不利索，不过有人能陪自己说说话，让他保持清醒，不至于真像个死人，也挺好，说不定还能帮他带几句遗言。
　　“兄弟，你厉害，挨了三顿打，还没招，更没死，我太佩服你了。”
　　每当官差拖着血淋淋的陈行舟路过时，牢里的其他犯人都不敢说话，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幸好，官差并未拿他们开刀。
　　“多谢……夸奖，咳，咳。”陈行舟本想笑几声，无奈身体不配合，一说话全身都痛，更别说笑了。
　　“我看你还是认罪吧，反正横竖是个死，死之前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陈行舟坚决不招，就算是被打死，他也不要落得个杀人犯罪名。
　　一直听不到隔壁的回应，邻居只好长叹一声，也躺在地上，睡大觉，明年秋后就要问斩了，他还可以睡上好些日子，反正该死的人都死了，该报的仇也报了，他不亏，希望下辈子能投生个富贵人家。
　　余氏浑身上下都有股子风尘味，即使是有些岁数，却也精致，朱大壮刚死不到七日，她就打扮成这样，更不急于发丧，违和感太强。
　　余氏既然是请过来的，自然以礼相待，百干让元宝上了茶水。
　　余氏颇为受宠若惊，也不知面前这个俊俏的男人找自己所为何事？难不成是想让他介绍几个好姑娘给他？若是如此，那价钱可就得高点了，余氏心里打着小九九。
　　“今日请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事，希望你可以如实相告，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余氏听得了开了花，一个劲点头“自然，自然。”
　　“你和朱大壮是夫妻？”
　　余氏心里一咯噔，无缘无故的，怎么提起他了？
　　“算不上，就是一起搭伙过日子。”
　　“那日可是你亲眼看到朱大壮吃了猪肉？”
　　“是啊，那卖猪的实在可恶，居然下毒害死我家相公，我诅咒他不得好死……”余氏显得很激动，语气不善。
　　百干打断余氏的诅咒“你说你亲眼看到，可你在堂上并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当时已经睡下了，并未亲眼看到，而是自我推论。”
　　余氏心虚地笑了笑“那大概是我忘了，我相公刚死，难免有忘记。”
　　分明就是在说谎，前后证词对不上，余氏肯定知道点什么。
　　“余氏，我希望你可以说实话，既然我有法子知道这些并且找到你，就有法子让你开口。”
　　余氏老实说：“不是我不说，是我实在就知道这么多。”她的确对此人说谎了，堂上说的才是真的，她并未亲眼看到朱大壮吃了猪肉，她只看到朱大壮死了，面前还放着一盘猪肉，所以猜测猪肉有毒，这才告到了官府，至于其他的她真的不知道。
　　看余氏神色，并不像在说谎，百干从其他地方入手“是谁介绍朱大壮去那里买猪的？”
　　余氏想了想“是朱大壮的一个朋友，好像叫什么吴翔，他说那地方的猪肉味道好，价格公道，所以朱大壮才去买的。”
　　行舟根本没卖过猪给任何人，朱大壮是第一个，吴翔又是怎么知道此处猪肉味道好的？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你可知吴翔身在何处？”
　　余氏摇头“我不知道。”
　　百干给王景使了个眼色，王景会意，冲着余氏道：“我劝你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打女人。”
　　余氏吓得脸都白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看余氏样子不像在说慌，应该是真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暗卫去找了。
　　“今日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余氏留着还有用。
　　可余氏并不想留下，打算起身跑路，屁股刚起来，就见一脸凶相的王景已经站在自己跟前，斜斜看她一眼，语气不耐“走吧。”
　　余氏怕了这人，登时没了跑路的想法，乖乖跟着走了。
　　房间再无别人，百干吩咐刘成“去找吴翔，此人是朱大壮的朋友，更是此案的关键，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是。”
　　希望这条线索能够证明行舟清白。
　　找吴翔费了些时日，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在泰安县附近不足百米的周家村，他一看到刘成等人，拔腿就跑，可惜，他的对手是刘成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拿下。
　　周瑾派去的人晚了一步，吴翔已经被百干带走了，至于李墨，此时还在山水镇等消息，做好味居重新开张的春秋大梦，不得不说，李墨这个计策很好，可惜，百干捷足先登，功亏一篑，他的手下简直都是一群饭桶，事事都做不好，可他又不能真的杀了他们，没了他们，相当于没了左膀右臂，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将人灭口，回上京。”这件事只能这么算了，他不能在此地再做耽搁了。
　　一旁的常年胆战心惊，再听到周瑾的命令时，长舒一口气，又逃过一劫，小命保住了。
　　“是，属下这就找人去办。”
　　“嗯。”
　　周瑾裹着厚厚的貂绒披风，手里抱着一个暖炉，脸色有些苍白，这次百干能如此快速找到突破口，是借助了什么吗？自己始终查不到，他有些担忧，百干是否掌握了一些神秘力量？不过此次未必会失败，陈行舟在牢里能否活着出来也是未知。
　　吴翔被粗鲁地扔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公子，此人便是吴翔，他好像在躲什么人，一见到我们就跑。”
　　这样一说，吴翔肯定知道点什么，不然也不会跑。
　　“吴翔，你可认识朱大壮？”
　　吴翔一听朱大壮三个字，顿时抖若筛糠，连连喊着“饶命啊，饶命啊……”自从朱大壮死后，就一直有人在找自己，幸亏自己机灵，逃到一个远方亲戚家，这才过了几日安生日子，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还是逃不过被抓住的命运，当初他就不应该见财起意，贪心不足，害苦了他。
　　“吴翔，只要你老实交代，你为何让朱大壮去那处买猪，只要你老实交代了，我不光会放过你，还会给你一大笔银子，如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吴翔一个劲摇头，再没确定对方身份自己安全前，他什么都不会说。
　　“吴翔，你别怕，我和之前那些要杀你的人不是一批，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被你们诬陷的人此时还在大牢里，生死不明，只要你说出凶手，我定能保你安全。”
　　吴翔狐疑着问：“你真的能保我安全？”
　　“对，只要你将真相说出来，我会派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见对方说的如此诚恳，吴翔选择相信对方，他也巴不得快些离开，他不想过被人追杀的日子，整日里提心吊胆的。
　　“是李墨指使我，让我找一个为了钱愿意死的人，我就想到了朱大壮，朱大壮起初不答应，最后在我游说下，朱大壮最后答应了。”
　　没想到竟然是李墨做的，只是李墨为何会如此做？难不成知道了好味居之事？可为何不向他下手？而是选择对行舟下手？还有一点，即使再怎样游说，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赴死呢？
　　“朱大壮怎么会甘愿赴死？”
　　“朱大壮手里本就有人命，被抓住也是死路一条，何况他很喜欢余秋，他左右也是死，不如给余秋博一个以后。”
　　“李墨当初答应了什么条件？”
　　“只要朱大壮愿意，他就会朱大壮三百两银子，这三百两银子能让余秋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三百两买一条人命，是该说朱大壮痴情还是说朱大壮傻呢？不过人死已经矣，追溯也无必要。
　　“吴翔，去见县令吧，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也好尽快送你离开，你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吴翔有些担忧“我会不会也被抓起来？要是这样，我可不去。”
　　“不会，你只是中间人，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李墨找朱大壮做什么？”百干已经替吴翔找好了说辞，被抓绝对不可能，顶多会因涉案挨一顿板子，也算受了教训。
　　吴翔一口答应了，没来由的他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在抓到他的时候，对方手下并没有直接杀他，而是将自己带到此处，再经过一番交谈后，他更加确信这人不会对自己如何，既然如此，他何不痛快说出凶手，既能远走高飞，更不用为以后生计所恼，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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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释放
　　既然找到关键性证人，百干一刻也不想多等，行舟多在一日在牢里，他就多一分危险。
　　“吴翔，请你现在就去指认真正的犯人，晚一刻，杀人凶手就会多一刻逍遥法外，被冤枉的人就多一刻危险。”
　　吴翔点头“只要你答应我的都能办到，我立刻去指认真正的凶手。”
　　“放心，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我还是有些本事的，送你离开不成问题。”
　　“好。”
　　吴翔起身“我现在就去衙门，麻烦送我出去。”
　　“刘成，你跟着他，万一遇到另一批杀手。”
　　让刘成跟着，一是可以保护，二是可以看住，吴翔至关重要，绝不能让他跑了，现在距离行舟出狱只差一步，不能功亏一篑。
　　“是。”
　　很难相信，这件事是李墨做的，若不是吴翔，他根本不会怀疑到李墨身上，居然会有如此大能耐，买通杀人，只是李墨真的有这么大能耐？难道有人在背后指使？在联想到周瑾突然出现在泰安县，不得不令人生疑，不过就算是周瑾所为，他目前也拿人没辙，只要行舟能平安归来就好。
　　吴翔他们前脚离开，百干后脚也跟去了衙门，虽然十拿九稳，可亲眼见到行舟他才会放心。
　　吴翔到了衙门，击鼓鸣冤，将猪肉吃死人案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交代了，最后钟衫宣判“陈行舟无罪释放，立刻去山水镇缉拿真正凶手李墨归案，吴翔因为参与此案，不过罪情并不严重，丈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随着钟衫惊堂木落下，这件案子终于水落石出，他也松了一口气，若不是吴翔的及时出现，泰安县又要多一个冤假错案，自己一个小小的县令，上面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何况对方还是位高权重，若是不答应，乌纱帽不保不说，还可能连命都没了，幸好陈行舟抵死不认，再加上吴翔指认，才没酿成大祸。
　　听到陈行舟被释放，百干颇感一身轻松，连日里的着急一扫而空，此事终于了了。
　　百干亲自去牢里接陈行舟出狱，可在看到陈行舟此时模样的时候，他生气，更是心疼，居然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陈行舟的模样的确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都是血迹不说，头发也乱糟糟的，囚衣更是破破烂烂，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就连百干来了，他也无法察觉，闭着眼睛，仿若死去一般。
　　百干几次欲伸手，想试探鼻息，都发现自己下不去手，生怕是最坏的结果，最后终究下了决心，还有微弱的唿吸，他松了一口气，幸好，人还活着。
　　百干抱起陈行舟，轻飘飘的，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这样的行舟太让人心疼了。
　　陈行舟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看着陌生的房顶，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弯了，他这是在哪里？想要起身，感觉全身都疼，索性放弃。
　　“少爷，陈公子醒了，醒了。”元宝看到陈行舟睁眼别提多激动了，那天少爷抱回一个血淋淋的人，着实吓坏他了，当知道是陈行舟时，李柱气的差点跑去和县令拼命，若不是他拼命拦着，估计人今日就在大牢里了。
　　这声音还挺熟悉，如此阳光的声音，陈行舟想起来了，是元宝的声音，既然是元宝，再加上又是陌生的环境，那是不是代表自己现在不在牢里了？
　　陈行舟听到凌乱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自己最熟悉最想念的声音“行舟，你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陈行舟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处难受至极还特别渴“水……水……”
　　元宝手快，端过一碗水，百干轻轻扶起陈行舟，慢慢将水喂了进去，陈行舟喝了水后，人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人清醒了，最难的一关已过去，李柱这下安心不少。
　　“百老板，既然陈哥醒了，那我就先回山水镇吧，家里人想必都很担心，我去报平安。”至于陈哥，就先留在泰安县修养吧，来回舟车劳顿，万一病情加重。
　　“行，元宝，你帮李柱雇辆马车。”
　　“是，少爷。”
　　元宝和李柱一同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百干和躺在床上的陈行舟了。
　　百干看着陈行舟，此次重创，虽说成功救出行舟，可行舟却也身受重伤，元气大伤，日后需要好好补补才行。
　　那日百干抱着行舟去药堂，跑了好几家都说伤势太重，已无力回天，他当时什么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前所未有的慌乱，有难过，甚至有若是行舟死了，他会遗憾终生的感觉，他理不清为何是这种感觉，只知道行舟一定不能死。
　　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泰安县最后一家药堂，大夫尽力医治，陈行舟总算是捡回一条命，如今人也清醒了，他总算可以安心了。
　　至于吴翔，在挨了二十板子后，修养了一日，便嚷嚷着要离开，百干劝说不成，只好给了他五百两银子，然后派人送他前去南方避难，余氏在陈行舟出狱当时，就已经放了。
　　而李墨下场颇为凄惨，县令当日就派官差前往山水镇抓人，可惜还是晚了，李墨已死，甚至连家人也都被灭了口，无一幸免，残忍至极，幕后之人更是无从查起，彻底成了一桩悬案。
　　百干更加怀疑此事和周瑾有关，不然谁会有如此能耐？在朝中扰乱判决后还将人灭口，目前没有确凿证据只能当作推测，就算有了确凿证据，又能怎样？自己一个小小商人如何同皇子对抗？只能哑巴吃黄连，将这笔账记好，日后再同周瑾清算，行舟有此遭遇，说到底是受了他的连累，好在行舟无事，不然他会愧疚一辈子。
　　一路快马加鞭，李柱赶回家已经快中午了，刚进门，就看到刘翠从屋里跑出来，在看到是李柱一人回家时，哭着问：“柱子，行舟呢？啊？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紧接着，刘飞和李婆也都出来了，几人凑在李柱跟前，眼巴巴看着他。
　　“婶子，你先别激动，陈哥他没事，已经被放了出来，就是受了些伤，暂时在泰安县修养，我怕你们担心，所以提前回来报信，放心吧，陈哥没事，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回来了。”
　　刘翠听后，并无多开心，反而号啕大哭起来，多半是激动的，行舟没事，这是她几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行木被流放，她相当于没了一个儿子，要是行舟再出事，可让她往后怎么活啊？幸好幸好，行舟他没事，一连几日，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刘翠哭着哭着，突然晕倒，刘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免于摔倒。
　　李柱见状连忙去请大夫，生怕陈哥出来了，婶子又病倒了。
　　大夫过来把过脉后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饿晕了，再加上心郁成结，喝几副药在吃些东西就好了。”说完，便到一旁开药方去了。
　　抓药是刘飞去的，他想李柱一路上也累了，一回来又是请大夫的，又是担心受怕的，也不忍再让他奔波。
　　煎药是李婆去的，几人分工合作，其乐融融，家庭氛围较前几日的冷清变得暖了许多。
　　“李柱，你是不知道，这几日，婶子她有多担心行舟，每日吃不下饭不说，晚上也睡不好，前几日都是在强撑，现在听陈哥没事了，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导致如今情况。”
　　刘飞将刘翠最近的状况和李柱说了一番，其实不光刘翠一人担心，李婆和他也都很担心，他倒是还好，可李婆毕竟上了年纪，长此以往，肯定会出毛病，幸好行舟没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些刘飞没说，生怕李柱再担心李婆。
　　李柱知道刘翠肯定比他们任何人都担心陈哥。
　　“婶子肯定比我们都要担心陈哥，幸好陈哥没事，要是陈哥真出了什么事，婶子以后该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
　　“哎，谁说不是呢？好在行舟没事了。”
　　“嗯，不幸中的万幸。”
　　“那咱们明日就回养殖场吧，行舟不在身边，那咱们更要好好干活。”
　　“行，你看着婶子点，我先去休息一下。”这几日担心陈哥，吃睡都不太好，再加上马车一路颠簸，着实有些累了。
　　“嗯，这边我看着就成，你好好休息。”
　　“好。”
　　说完，李柱便回房休息，刘飞在房间里照看刘翠。
　　刘翠一直昏睡到下午才醒，李婆见人醒了，忙将药端过来“行舟她娘，喝药吧，喝完药好好吃点东西，这样行舟回来看到你健健康康的，肯定也会高兴。”这些时日，可苦了陈家媳妇了，陈家媳妇也是命苦，大儿子儿媳妇都被流放不说，小儿子还进了大牢，男人更是仿佛失踪了，一直未见来过，太可怜了。
　　“嗯。”药温度刚好，刘翠接过药一口气喝完，随后刘飞又端来了饭菜，盯着刘翠吃完，二人又吩咐刘翠好好休息，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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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修养
　　距离陈行舟上次清醒，又过去两日，由于人不清醒，药都是百干亲自上的。
　　前面后背都布满了狰狞无比的鞭伤，看着无比触目惊心，那时候行舟该有多疼？有些地方甚至还化了脓，以后肯定会留下疤痕，这要是日后成亲了，新娘子会不会嫌弃行舟一身疤痕？不过一想到行舟以后会成亲，他就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在面对行舟的事情上，自己为何总有不清楚的感觉？他想不通。
　　至于从千名山带来的暗卫，百干都让回去了，不过他们有了新的任务，那就是盯紧周瑾，他和自己绝对会有无法避免的争斗，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已经接近中午，元宝端来了饭菜“少爷，陈公子的饭好了。”
　　陈行舟的伤未愈，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每顿饭都喂一碗大米粥，当然喂粥之事也是百干亲自来，从不假手他人。
　　元宝将陈行舟扶起来，百干一勺一勺地小心喂饭，虽然人不清醒，可也有本能反应，一碗大米粥很快见底。
　　“元宝，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休息吧。”
　　元宝知道少爷体谅他，可他有些话想问，一直没寻到机会，现在时机刚好。
　　“少爷，我有事情想问您。”
　　“你说。”
　　“少爷，您和陈公子真的是朋友吗？”又是喂饭又是喂水，甚至还给上药，少爷何时做过这些活儿？全都用在了陈公子身上。
　　“当然，你为何如此问？”百干有点捉摸不透元宝的想法，他和行舟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恕我多嘴，我觉得您和陈公子关系实在太好了，您平日里哪做过伺候人的事？再说了，陈公子此遭事，您比谁都着急，还不惜动用那些人。”就如同陈公子是少爷心上人一般，当然，元宝不敢如此说，虽然少爷对他很好，可他们是主仆，不能逾矩。
　　“第一，我与行舟投缘，第二，行舟进大牢，和我脱不了干系，是他和我一起合作，好味居这才关门，可进大牢的是行舟，我担心着急也是本分，如今他受伤了，我照顾也是情理之中。”若周瑾真是幕后之人，那自己更脱不了干系，行舟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当然这些，元宝没必要知道。
　　百干一说，元宝明白了，是自己多想了，少爷怎么可能是断袖？陈公子更不会是少爷的心上人。
　　“少爷，是我小气了，陈公子对少爷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是啊，能得行舟一知己，实属幸事。”
　　“少爷，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百干挥挥手“去吧。”
　　陈行舟再清醒的时候，身上好多了，不似之前那般疼，却也不轻松，喉咙处好受很多，手上有了力道，他就想坐起来，一直躺着也不是个事，手刚一用力，腰间处就有一双手突然环过来，将他慢慢扶起来。
　　“行舟，你终于醒了。”
　　听着无比熟悉的声音，带着激动，陈行舟莞尔一笑“嗯，百大哥，我这是在哪里？”
　　百干将陈行舟扶起来靠在床头回道：“我们还在泰安县，从你出狱到现在一直住在天香楼分店，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五日。”
　　陈行舟这才去看百干，瘦了很多不说，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想必因为自己的事，糟了不少罪，陈行舟心里负罪感越来越强烈，都怪自己，害得百干担心了。
　　“百大哥，我怎么会在这里？”
　　“既然你醒了，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你，你的确是被冤枉的，不过我想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做的。”
　　陈行舟的确没猜出是谁做的，两个最有可能的敌人都被排除了，他也毫无头绪，以为是有人随便拿他顶罪而已。
　　“是李墨在背后搞的鬼。”
　　“什么？怎么会是他？好味居都没了，他是如何买通朱大壮的？”陈行舟很震惊，最不可能的人反而成了幕后操纵者，是自己低估了李墨的能力？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起初我也没想到会是他，直到找到关键证人吴翔，此人是李墨的朋友，就是他指证李墨，让自己找一个甘愿赴死的人借此嫁祸于你，而那个人就是朱大壮，他手里本就有人命，被抓住也是死路一条，况且他很喜欢余氏，甘愿以死为她谋得三百两银子，好让余氏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陈行舟既感叹朱大壮的痴心一片，又觉得他太傻，古代破案技术哪有现代技术的好，现代还有好多杀人犯逍遥法外，别说古代了，往犄角旮旯里一窝，躲一辈子不成问题，生命只有一次，活着才能和余氏好好过日子。
　　“那李墨呢？他为何要如此做？莫不是知道好味居关门和我有关了？”
　　“想必他知道了好味居关门和咱们有关系，不然绝不会如此算计，不过，李墨全家都被灭口，无从得知他是如何知道的。”百干并未说关于周瑾的一丝一毫，隐瞒此事对行舟来说是好事。
　　一家人全被灭口，听着就吓人，此事绝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一只大手在操作，不过死无对证，就算知道不简单也没用，总不能让李墨复活吧？人死已矣，好在他无大碍，所有过往皆已烟消云散。
　　“百大哥，很抱歉，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看你瘦的。”虽然他很感动，却更加心疼。
　　百干伸手揉揉陈行舟的头“无妨，你再修养上一阵子，咱们便回山水镇，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命厨房给你做些来。”
　　又是摸头杀，陈行舟无比贪恋此刻的温情，若是时间能够定格，那就好了。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麻烦百大哥随便弄点吧。”
　　“好，等着，马上准备。”
　　说完，百干就出去让人准备饭菜了，陈行舟望着百干的背影，眼里尽是不易察觉的柔情。
　　周瑾回到上京，屁股还没坐稳，就得了一个坏消息，陈行舟无罪释放不说，而且没死，自己岂不是白白折腾了一回？幸好李墨提前一步被解决，不然自己也会被暴露，那这次暂且先放过陈行舟，等有机会再动手。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陈行舟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大病一场反而还胖了，一切多亏百干。
　　每日呆在房间里，实在无聊，陈行舟胜在年轻，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连身上的鞭伤也都变成了疤痕，原本白净的身子尽是疤痕，丑的很，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为此他还郁闷了好几日，若是有褪疤痕的药膏就好了。
　　陈行舟如此想，还真就想起来，自己空间里好像有什么消除烫伤疤痕的药膏，他以前一开始学做菜的时候老是被烫伤，所以备了好多烫伤药以及各种消除疤痕的药膏，这次派上用场了，虽不是专治鞭痕，却也大同小异，应当有用。
　　意识一动，空间现，陈行舟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管药膏，然后手上凭空多出了一管药膏。
　　陈行舟忙拧开药膏，先是在能看到的地方涂抹一番，至于后背，只能对着铜镜来了。
　　陈行舟褪去上衣，站在铜镜前，开始不顺手的涂抹。
　　当百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此幅场景，陈行舟未着上衣，披散着头发，清秀俊美的脸若影若现，平添了几分妩媚，此时正在后背艰难涂抹着什么。
　　陈行舟涂抹的专心，并未发现百干过来了。
　　百干走上前低声道：“行舟，你在干什么？”
　　陈行舟连忙抬头，就看到铜镜里百干的身影，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都没发现，他还光着上身，太不雅观了。
　　“我在涂抹祛疤痕的药。”
　　“我来吧，你一个人不顺手。”
　　陈行舟来不及拒绝，百干直接从陈行舟手里拿过药膏，帮着在后背涂抹起来。
　　百干的手仿佛有魔力，所到之处，陈行舟的身子就会不易察觉轻微颤抖一下。
　　铜镜里，百干和陈行舟颇为暧昧的姿势，再加上后背的酥麻感，陈行舟的脸开始升温，下面反应更加剧烈，颇有抬头的趋势，而且他下身只穿了一条里裤，若是抬头会很明显，那就丢人了，百干简直就是他的药。
　　陈行舟拼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却只是徒劳，越阻止越来劲，眼看小兄弟就要抬头头，陈行舟灵机一动，向前迈了几步，然后转身“百大哥，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你陪我出去转转吧。”
　　百干的手落了空，责备道：“过来，乖乖上药，等上完药，咱们在出去。”
　　再涂下去就出事了，陈行舟越走距离百干越远，直到床边才停下来“都涂得差不多了，更何况哪个男人身上没点疤痕？走吧，百大哥，莫要浪费时间。”
　　说话的功夫，陈行舟已经穿好了衣服，百干无奈，只好由着陈行舟。
　　百干放下手里的药膏，看着挺奇怪，也不知道行舟从哪里找来的？他没打问，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随意探查，并不是朋友所为。
　　在陈行舟的迫不及待下，二人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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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回家
　　泰安县比山水镇繁华许多，街道比山水镇多两条，路两旁全是小商小贩，热闹非凡。
　　陈行舟一路走过，颇觉眼花缭乱，行至一条街尾，手里已经拿了不少东西，有点心，有给刘翠和李婆买的礼品，左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嘴里塞着糖人，整个行走的小商铺。
　　百干手里也拿了不少东西，全都是行舟的，再看陈行舟，又开始吃糖葫芦了，嘴巴一鼓一鼓的，还挺可爱，只是嘴角处留有糖渣。
　　百干腾出手拽了一下陈行舟，对方停住脚步，愣愣看着百干，满脸都是疑问。
　　陈行舟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百干抬起手突然伸向自己嘴角，紧接着温热的触感袭来，陈行舟心跳加速，百干他居然摸自己嘴角，简直是在犯规，如此亲昵的动作，还做的这么自然，百干绝对喜欢自己。
　　百干解释“你嘴角有糖渣。”
　　“谢谢百大哥。”
　　接下来熘达，陈行舟开始变得心不在焉，心跳一直处于加快频率，在这样下去他非高血压不可，百干又是给他擦嘴角的糖渣，又是帮他上药，对他这么上心，说这不是喜欢，打死元宝他都不信，如此说来，自己不是单恋，而是双向暗恋。
　　百干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知不觉，已是中午了，两人将泰安县逛了个遍，陈行舟腹中饥饿难忍，于是提议“百大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正好也能试探一番百干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好。”
　　二人随便进了一家饭馆，客人不算太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陈行舟点好菜，小二热情上了茶水，百干先是给陈行舟倒了一碗，不经意的小动作，让陈行舟心花怒放，事事都先想着自己，这会是不喜欢？
　　客人不多，上菜速度很快，很快，二人点的菜上齐了。
　　大周朝物资匮乏，食物更是贫瘠，就算偶尔改善生活，在饭馆里也只能吃到白菜，毕竟他没有给除天香楼以外的任何饭馆供过货，何况现在是冬天，更见不到一点绿。
　　陈行舟看着面前的白菜汤，名字叫的挺别致，金玉满堂，无非就是白菜炖豆腐汤，上面撒点葱花，汤的颜色不错，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陈行舟帮百干成了一碗汤“百大哥，尝尝看。”
　　百干接过，尝了一口，味道还算鲜美“挺好喝的，味道也清淡，行舟你多喝一些。”
　　百干帮陈行舟盛了一碗，陈行舟都有些想笑了，搞得这么客气做甚？他又不是旁人。
　　陈行舟夹了一块肉，并未放到百干碗里，而是伸到他嘴边“百大哥，你尝尝这个，很好吃。”
　　百干面色一滞，行舟居然喂饭给自己？莫不是为了报答前些日子的喂饭之恩？如此，也太客气了。
　　陈行舟看百干没反应，以为是不好意思了，于是略带撒娇道：“百大哥，尝尝嘛，很好吃的。”
　　行舟略带撒娇的口气，仿佛带刺的钩子，百干下意识张嘴，陈行舟自然而然的往前一送，喂饭成功，这下陈行舟更加确信百干喜欢自己，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出手了。
　　吃饭过程中，陈行舟又喂给百干几次饭，百干都张嘴吃了，不过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他都解读为不好意思，来日方长，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陈行舟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大胆，敢在古代这种封建社会，作出此等大胆之事，大概是自己突然知道百干的心意实在太过高兴，有点放肆了。
　　饭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不少人看到陈行舟和百干此种行为，两个大男人互相喂饭，简直伤风败俗，不过陈行舟今日高兴，若放在平日里，他肯定不敢这么做，说实话有点得意忘形了。
　　吃过饭，百干去结账，陈行舟则在门口等他。
　　陈行舟耳力实在太好，他站的地方刚好能听到旁边一桌在说话“你刚刚有看到吗？就那两个男子，他们是断袖，还互相喂饭，也不嫌害臊，大庭广众之下，简直世风日下，这种人就应该浸猪笼。”
　　“当然看到了，如此明目张胆，简直令人做呕，我朝就应该颁布一个什么禁止断袖的律法，将那些恶心的断袖全都抓起来。”
　　“实在太晦气了，好不容易吃顿饭，没想到看到这个。”
　　陈行舟从不知道两个大男人能如此八卦？还能做到百分百破坏心情。
　　刚好百干已经结账过来了，陈行舟连忙拽着他离开，以免让百干听到，再破坏他的心情。
　　这一次牢狱之灾，也算因祸得福，虽然差点没命，却也意外得知百干的心意，现在爱情有了，就差事业丰收了，他要做一个能配得上百干的百分百好男人，幸好，快要过年了。
　　过年以后，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正是种地的好时候。
　　陈行舟来年打算种些小麦，各种水果以及蔬菜瓜果之类的，然后再盘一家店，做有门店的商家。
　　在泰安县又呆了两日，三人这才日程回山水镇，这次元宝雇的是一辆偏大的马车，陈行舟买了好些东西，小马车根本不够看。
　　由于马车里还有元宝，陈行舟不好意思和百干耍流氓，只好忍着想动手动脚的欲望，闭目养神。
　　百干盯着坐在对面的陈行舟，最近行舟颇为奇怪，经常对他动手动脚不说，每顿饭还时不时喂自己几口，经常一个劲儿对自己傻笑，莫不是伤没好？可他伤得是身子，不是脑子，最令他害怕的是自己竟然不反感行舟此种行为，还怪享受的，甚至觉得行舟怪可爱的，难道自己最近和行舟走的太近了，产生了错觉，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已经到该娶妻生子的年纪，过年还是回趟家吧。
　　一到山水镇，马车直奔陈行舟家，陈行舟早就醒了，归心似箭，想必家里人最近也不好过，他在泰安县耽搁了这么久，也不知他们过得如何？
　　迂——迂，马车停下，陈行舟丢下一句“百大哥，今日就不留你了，想必天香楼也等着你们回去，我先回家了。”说完拿着一堆东西急匆匆下了马车。
　　推开自家大门，陈行舟放下礼物和糕点，再看自家，颇有物是人非的感觉，还是原来的样子，却让他倍感亲切。
　　刘翠和李婆听到动静，两人前后脚出了房间，看到是陈行舟，刘翠小跑着到了陈行舟跟前，对着他上看下看，人没瘦反而还胖了不少，人看着挺精神，脸上也没外伤，还算白净，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天保佑，终于把行舟给盼回来了。
　　看着看着，刘翠就哭了，然后勐得抱住陈行舟“行舟，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不想再体验失去儿子的感觉了，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能不心疼。
　　陈行舟拍着刘翠的背，安抚着“娘，我没事，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是我不孝顺，别哭了，万一哭坏身子，我会心疼。”
　　刘翠这才松开陈行舟，抹了抹眼泪，说道：“娘给你去做好吃的。”看到行舟没事，她终于可以安心了，虽然前不久知道行舟无碍，可听说受了重伤，这半月来也担心的厉害，恨不得立刻去泰安县亲自照顾行舟，可被柱子拦下，说有百老板照顾，陈哥会没事的，她才断了去泰安县的念头。
　　刘翠说完就去厨房忙活了，李婆也很担心陈行舟，陈行舟安抚了好一会儿，李婆这才放下心来。
　　好像心有灵犀一般，李柱和刘飞仿佛知道他回来了，今日也回家了。
　　刘飞锤了一下陈行舟胸口“你这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可让我们担心死了，真是的，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写信报平安。”
　　“刘大哥，冤枉啊，李柱不是提前回来了吗？再说了李柱办事我能不放心。”
　　“也是，总之回来就好。”
　　“让你们担心了，很对不住，不过我保证，从今往后，咱们的日子就可以顺风顺水了。”李墨死了，陈行木两口子被流放了，自己两个眼中钉都被拔了，何愁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如此最好。”刘飞显得格外高兴，满脸都是笑意，平安无事最好。
　　李柱比刘飞激动多了，抱着陈行舟就是不撒手，边说还边哭“陈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当我看到你从牢里出来的那模样，真是吓死我了，好在你没事……”陈哥出来的时候整个就是血人，他当时还以为人死了，可把他吓坏了。
　　李柱比他们两个都小，孩子心性，再加上他也算参与此事，所以更加清楚当时的情形，再加上和陈行舟情谊更深，才会哭的如此厉害。
　　陈行舟心知肚明，也很感动，不停安慰着，大概是连哭带说累了，李柱这才放开陈行舟。
　　陈行舟看着身边这几人，别提多高兴了，他很幸运，有朋友，亲人，爱人，对他不离不弃，他重活一世，算得上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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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表白
　　几人又说了一番，陈行舟这才突然想起放置门口的糕点和礼品。
　　陈行舟将东西拿回房间，一一分配，他买的糕点起码有五种，都是些山水镇没有的。
　　至于礼品古代颇为单调，无非就是些簪子，玉佩，以及腰带之类的，没什么新意。
　　簪子有四枚，分别是给刘翠和李婆买的，刘飞和李柱一人三根腰带，还有四块玉佩，他们几人一人一块，这些东西并不贵，也就花了不到十五两，重要的是心意。
　　中午五人一起热热闹闹吃了个团圆饭，终于吃上了家常菜，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却也难能可贵。
　　吃过饭，陈行舟便同李柱和刘飞两人去了养殖场视察，转了一圈后，他看到里面的猪都长大了，小鸡也在茁壮成长，再过不久就可以下蛋盈利了。
　　“不错，最近让你们费心了，缺啥少啥就和我说，想必这段时间你们应该垫付了不少银子，我想刘大哥没钱，应该是李柱你的，花了多少，总一总，然后我把银子给你。”
　　“陈哥，不用给了，其实没花多少。”陈哥不光管自己和奶奶吃住，还经常买东西给他们，这份恩情永不会忘，怎么还能再问陈哥要钱？
　　陈行舟了解李柱，直接拿出一百两给了刘飞“刘大哥，这些银子就作为此处的花销吧，花完了，再同我说，我看这里问题不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他打算去找沈九一趟，毕竟同类人好沟通。
　　也不等二人回话，陈行舟快步离开，好似后面有豺狼虎豹一般，走的迟点，银子估计又回自己手里了。
　　一到大路上，陈行舟就犯了难，他还不知道沈九在何处？怎么找？难不成要去问百干，想想还是算了吧，上午才刚分别，再想也不急于一时，再说了，小别胜新婚，还是问问路人吧。
　　再问到第四个人的时候，总算问出沈九所在地方了，依他经验来看，这位路人绝对是弯的，长相阴柔俊美不说，声音还软软弱弱的，举手投足间倒和普通男子一般，却有一种和相貌极度维和的硬朗气质，虽比不上沈九妖孽，却也好看得紧。
　　相比前三位的态度，这位态度就好了很多，前三位听见他打听沈九，无一例外都用怪异的目光看他，搞得他是瘟疫一般，躲的远远的。
　　这第四位路人就不一样了，不光告诉自己地方，还热心给自己带路，简直就是活雷锋。
　　综上所述，这位公子绝对是弯的。
　　“真是太谢谢你了，不光告诉我地方，还亲自给我带路。”陈行舟真心感谢对方。
　　“无妨，反正也是顺路，帮人帮到底，不知公子如何称唿？”
　　陈行舟突然警觉，这人问自己名字做甚？他默不作声，脚步慢了下来，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路人见状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相逢即是有缘，就是想同公子交换一下名字，我叫清水。”
　　原来如此，都怪自己多想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我叫陈行舟，清水公子名字还挺特别的。”无姓，只有名字，清水这人还挺神秘的。
　　很快到了地方，就见面前矗立着一座三层高的木质楼，牌匾上写着清幽阁三个大字，不过大门紧闭，白日不营业，自己来错时间了。
　　白日进不去，陈行舟打算晚上再来，刚想道谢离开，就见清水轻车熟路打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公子，请。”
　　难怪会说顺路，直接顺回自己家了。
　　“你就这么放心我找沈九？就不怕我是他的仇人吗？”陈行舟半开玩笑问着。
　　清水笑了“你说你是陈行舟，那我大概就知道你是谁了，所以才会放心带路，我是沈公子的侍从，进来吧。”
　　原来互通姓名是假，打探他是谁才是真。
　　清水带着陈行舟一路上了三楼，整个清幽阁此刻静悄悄的，他打量着此处，装修典雅，颇有格调，一楼中央还有一个舞台，应该是小馆们跳舞的地方，清幽阁很大，二楼和三楼满满都是房间，沈九的房间在三楼最左边角落里。
　　清水伸手敲门，里面传来沈九妖孽的声音“进来吧。”
　　清水推门而入，后面跟着陈行舟，就看见沈九身着一身红色华服，斜靠在躺椅上，就这个姿势，再配上沈九妖孽的脸，简直是美的不可方物，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男人？
　　沈九一看跟在清水身后的陈行舟，有些惊讶，起身问：“行舟，你怎么过来了？真是稀客，清水，备茶。”
　　沈九将陈行舟请到自己对面椅子坐下。
　　清水上了茶水以后便自觉退出房间。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之前都忘记告诉你地方了，我还惦记着此事，可忙着忙着就忘了，之后你又出了事，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也省的我跑一趟去看你。”
　　“半路上刚好碰到清水，他把我带过来的。”
　　“嗯，那你今日来找我是什么事？莫不是你和百干发生了什么？还是说百干和你发生了什么？”能让陈行舟找自己，也只有百干可。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你猜对了，我今日来，就是想和你说说我和百干之间的事情。”
　　“说吧。”沈九一脸洗耳恭听。
　　于是陈行舟将自己和百干最近是如何相处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沈九听得格外认真。
　　良久，陈行舟问：“你说百干是不是也心悦于我啊？”
　　沈九开始分析“若是百干不厌恶你对他的亲密接触，那大概是欢喜你的。”
　　就连沈九都这样说，那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那我要不要趁热打铁同百干说清楚？”
　　“肯定要说清楚，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不让他知道？那样对你来说就是折磨，还是说，你能忍受他娶妻生子？”
　　若是在之前，陈行舟还能忍受，若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百干的心意，自然就无法忍受了，他不想彼此错过。
　　陈行舟摇头“不能。”
　　“既然无法忍受，那就更得要说清楚，不过不急于一时，你可以先等等，万一百干会先同你说呢？”
　　沈九分析的非常有道理，陈行舟受教了，果然感情问题还是得找专家。
　　“好，就按你说的来，真是太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无妨，我也希望你能和百干修成正果，闲来无事，不如你给我讲讲最近你的经历，你怎么就进了大牢？又是怎么出来的？”陈行舟此番遭遇，当个故事听听也不错。
　　感情自己进大牢挨打在沈九这里成故事了，不过陈行舟不敢有怨言，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沈九听得很是入迷，最后他说：“幸好百干本事大，你也福大命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听着都吓人，特别是陈行舟被屈打成招的时候，特别揪心。
　　“总之都过去了，时辰不早了，这里也该来客人了，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再聚。”陈行舟起身告辞。
　　“行吧，我让清水送你下去。”
　　陈行舟拒绝“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下去就成，我认得路。”
　　沈九睨了陈行舟一眼“你这模样，万一在我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百干交代？清水，进来。”
　　清水就在门外候着，听到沈九喊他，推门进来“公子，怎么了？”
　　“送行舟下去。”
　　“是。”
　　陈行舟再次和沈九道别后，跟着清水下了楼，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清水，今日多谢。”
　　“小事，何足挂齿，陈公子慢走。”
　　清水目送陈行舟离开，直到看不见身影，这才回去。
　　陈行舟一想到百干马上就会和他告白，想想都高兴，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少人求而不得，自己无疑是幸运的。
　　一天，两天，三天，十天，十三天，甚至半个月都过去了，陈行舟都没等到百干和自己告白，甚至都没来找过自己。
　　陈行舟想，百干会不会不好意思开口？同样也在等自己，那自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暗骂自己一声蠢货。
　　陈行舟看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难得好天气，最适合告白。
　　陈行舟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特意穿了一件很衬自己肤色的白衣华服，外面搭了一件绿色毛绒披风，胡子用剃须刀刮干净，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甚是好看。
　　来到天香楼，百干刚用过早饭，看到陈行舟今日的行头，愣了愣，今日行舟穿这般好看是打算去做什么吗？
　　“百大哥，你和我出去走走吧，我有事想和你说。”
　　百干也闲来无事，点头应了。
　　一路穿过街道，来到镇子边缘，周围冷冷清清，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他人。
　　一路陈行舟一句话也不曾说，他在考虑如何开口，过滤了多种说辞，最终也没想好如何开口，第一次表白着实没经验，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还能查查别人第一次是如何表白的，奈何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能靠他不太聪明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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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离开
　　百干发现行舟好生奇怪，说要和他出去走走，有话要说，都快走出镇子了，一言不发不说，还做苦思冥想状，是想问的很难开口吗？
　　“行舟，你在想什么？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是还没想好怎么说吗？”
　　陈行舟咬了咬牙，既然都双向暗恋了，就没必要搞那些虚的了，用什么狗屁开场白？
　　“百大哥，你有心悦之人吗？”
　　原来是想和问这件事啊？可行舟为何会问这种事？
　　“行舟，你问这个做什么？”和行舟有关系吗？
　　“百大哥，我有心悦之人。”
　　百干惊讶“是谁啊？哪家的姑娘？”也没见行舟和哪家姑娘走的近，怎么就有心悦之人了。
　　“是你。”
　　百干以为行舟再开玩笑，也没当真“行舟，你在说什么？这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陈行舟盯着百干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说道：“我没有开玩笑，百大哥，我心悦你，你不也心悦于我吗？”
　　百干这下确定行舟说的是真的，脸上都是惊讶“行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而且无比认真，百大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百干难以相信地后退几步，眼里都是惊骇之色，行舟是断袖，并且心悦自己，还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行舟，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对你只有朋友之谊，况且断袖是不对的。”百干试图将陈行舟拉回正途。
　　只是朋友之谊吗？陈行舟心凉半截“既然你不心悦于我，为何对我这么好？为何会让我对你做亲密的动作，都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何况你对我也好。”
　　陈行舟不相信，仅仅只是因为朋友，他不相信，他要验证。
　　陈行舟比百干矮约莫半头，他踮起脚吻了百干。
　　百干勐然推开陈行舟，厉声质问“陈行舟，你在做什么？”
　　陈行舟被推的几欲跌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听百干继续道：“陈行舟，我不是断袖，而且也不可能变成断袖。”
　　百干声音冷漠至极，同之前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原来百干也会生气。
　　“百大哥，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感觉？”
　　陈行舟的声音很受伤，眼框红红的，模样楚楚可怜，让百干不忍再说过分之话，刚刚他话是不是太重了？
　　“行舟，我不是断袖，也不心悦于你。”百干最后这句话语气软了几分，却也如同刀子，将陈行舟凌迟之死。
　　百干离开多久，陈行舟就在原地站了多久。
　　“我不是断袖，也不心悦于你……”久久不断徘徊在耳边，仿若紧箍咒，挤压的他喘不气来，以往种种，也只是朋友之情，并无其他，是他自作多情了。
　　往后朋友也做不成了，估计百干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
　　如果能时光倒流，陈行舟宁愿永远都不捅破，和百干做一辈子朋友。
　　百干并未回天香楼，直接回了百府，直到坐在床上，他都无法相信，行舟对自己竟存了别样心思，更从未发现行舟是断袖，是隐藏的太好了吗？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心里乱糟糟的。
　　百干想，会不会是自己平日里太过照顾行舟了？让他误以为那是欢喜，对，肯定是这样，既然如此，那自己更不能在呆在山水镇了，应当快些离开，好让行舟冷静一番，好好想想清楚。
　　有了决定，百干不做耽搁，吩咐管家去天香楼将元宝喊回来，顺便吩咐侍从去雇了马车，他打算回光耀县。
　　踏上回光耀县的马车时，百干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狠心离开，脑子里刚刚发生的事，不停地来回过滤，特别是自己推开行舟，他受伤的神情，格外惹人怜爱，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情绪？
　　“少爷，我们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光耀县？还走的如此匆忙，都不和陈公子说一声吗？”元宝纳闷。
　　“多日未回家，提前回去多陪陪爹。”
　　元宝不疑有他，欣然接受这个解释，他都有些想老爷，别说少爷了，肯定比自己强烈。
　　陈行舟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全身冰凉，他这才迈步离开，他走的很慢，如同行尸走肉，心里很不好受，难过的要死，他刚刚好像个小丑演独角戏，全程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如果现在能有人能陪他不醉不休，那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
　　这是陈行舟第二次来清幽阁，还是大门紧闭，看来自己又没来对时间，算了，先回家，等晚上再来。
　　行至热闹的街上，陈行舟有种被世界抛弃的错觉感，孤身一人的滋味太难受了。
　　平日里十几分钟的路程，陈行舟大约走了半小时，回家后，他将自己关在屋里，趴在床上，眼泪再也止不住，疯狂夺出眼眶，他真的太难过了，百干那难以置信的神色以及最后绝情的话，都如同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用力锤在自己心上，生疼生疼的，为何偏偏是朋友之情？为何偏偏不能是爱情？求而不得啊求而不得。
　　陈行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再看自己的模样，惨不忍睹，眼睛肿的像核桃不说，脸色苍白的更是吓人，还没恋就失恋了，没有人比他可怜了。
　　陈行舟洗了把脸，这才好看了点，同刘翠打了招唿后便出门去清幽阁了。
　　此时的清幽阁，灯火通明，客人络绎不绝，看起来生意很好，大周也不是没断袖，反而还挺多。
　　陈行舟一进去，就有一个身着透明纱衣的清秀男子迎了上来“公子，请问是一个人吗？可有心仪的小倌儿？”
　　“我是来找人的。”陈行舟说明来意。
　　“公子找谁？我可以帮忙。”清秀男子很热情，职业道德非常高。
　　“清水。”陈行舟并未直说是来找沈九，他一个生面孔，见老板想必有难度，说不定还会将自己赶出去。
　　清秀男子面露难色“清水他不接客，公子还是另找他人吧。”
　　陈行舟忙解释“我是清水的朋友，不是客人。”
　　“这样啊，公子，请跟我来。”
　　“多谢。”
　　清秀男子一路将陈行舟带到后院。
　　一到后院，他就瞧见清水了，此时正同一男子说话，背着身，看不到其样子。
　　清水看到陈行舟来了，对男子摆了摆手，以示让他退下，男子服了服身，转身离开，路过陈行舟时，他侧头看了一眼男子，顿时惊为天人，沈九都已经够好看了，可这人比起沈九都有过之无不及，这样的风华绝代沦为小倌，当真是可惜了。
　　“陈公子，你可是来找公子的？”
　　“清水，怎么就不能是来找你的？”陈行舟开玩笑。
　　清水微微一笑“陈公子，莫要拿我寻开心。”
　　这是陈行舟第二次看到清水笑了，不过他的笑都很不自然，皮笑肉不笑的，怪异无比，还是不笑的时候好看。
　　“走吧，公子在房间里。”
　　“多谢清水。”
　　还是上次的房间，不过这次陈行舟和沈九面前都放着一坛酒。
　　陈行舟拿起酒坛，豪气牛饮，烈酒下肚，火烧火燎，肚里再难受也比不上心里难受。
　　一坛子酒喝下小半，这是陈行舟第一次如此喝酒。
　　放下酒坛的时候陈行舟就有些醉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他不，不喜欢我，他只是，只是拿我当，当朋友，是我，自作多情，还傻傻跑，跑去告白，现在倒好，朋友，也也做不成了，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就因为我不，不是女的吗？去他的，男的女的，只要感情，到到到位了，男女都，不是事，他无非，就是不，不喜欢我，他怎么，可以，不喜欢，我？是，我，哪里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我……”
　　说着说着，突然趴在桌上，然后就没声了，原来陈行舟喝醉酒不会大哭大闹，只会睡觉，倒也省心。
　　沈九看着趴在桌上的醉鬼，听他刚刚话里的意思，应是百干不喜欢他，所谓的求而不得，心里不痛快，难怪会来找自己，原来是为了大醉一场。
　　沈九也拿起酒坛，慢慢喝着，求而不得嘛，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那人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自己了，是自己亲手毁了那人美好的一切，是自己让那人无法成亲，更是让那人痛失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亲手将自己推入无限深渊，若不是自己，那人肯定早已经娶妻生子，儿女成群，享人世间美好了，或许这就是惩罚，惩罚他永远得不到那人的原谅，永远活在愧疚之中，是自己错了吗？沈九即使到现在都不想承认是自己错了，可无一人站在自己身边，人人都觉得是自己错了，所以自己选择离开，感情之事大概是最难理清的吧。
　　即使回了家，百干的心情也无法平静，始终惦记那件事，人也心不在焉，陈行舟受伤的样子挥之不去，怎么也忘不掉，还有他亲自己时的触感，仿佛到现在都有感觉，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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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定亲
　　宿醉过后，陈行舟头疼无比，醒来之后，一切都无改变，该想还是会想，该疼还是会疼，大醉一场，无非只能少难过一会儿，一会儿对他来说，微不足道，总不能以后都泡在酒坛里吧？
　　揉揉发疼的脑袋，陈行舟发誓以后坚决再也不喝酒了，就算心里难过的要死，也不能喝酒，宿醉真是太痛苦了。
　　再看对面的沈九，身边有三个空酒坛，昨夜他喝的时候，也没见沈九喝啊，怎么喝的比他都多，人到现在都没醒。
　　一咚咚咚一，敲门声响起。
　　“公子，醒来了吗？”
　　是清水的声音。
　　“进来吧。”沈九没法开口，只好陈行舟代劳，毕竟他从未拿清水当下人看，不太好使唤。
　　清水推门而入，看到陈行舟在，先是一愣，随后有一瞬不悦，很快变得如常，陈行舟心想，清水是变色龙吗？变得这般快。
　　清水没同陈行舟说话，而是直接走到沈九跟前，一把将人抱起来，然后轻轻放到床上，顺便替他理了理头发。
　　虽然背对着陈行舟，他看不清清水此时的神色，可也能感觉到有那么一瞬，清水正用温柔至极的眼神看着沈九，真是好生奇怪。
　　刚刚清水进门时，的确有一瞬不悦的神情，而那个不悦不会是对自己吧？陈行舟何其无辜，他哪里惹到清水了？再联想刚刚清水对沈九温柔的样子，该不会是因为沈九吧？那就更无辜了，他对沈九真的没一点意思。
　　陈行舟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起身告辞“清水，我先走了，你好好照看沈九，昨夜他喝的比我多，肯定很难受。”
　　“嗯。”清水冷淡的回了一个字，这让陈行舟更加确信自己刚才的推测。
　　下了楼，陈行舟还在想此事，清水对沈九肯定有什么，不然也不会有如此明显的差别待遇，若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作为沈九的朋友，沈九又是他的主子，对自己肯定颇为尊敬，算了，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情，自己感情之事都一塌煳涂，还是少操点心吧。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该怎么同百干解释？就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就算做不了情人，也要把朋友关系给挽回了，打定主意，陈行舟前去天香楼。
　　到天香楼找了一番，没看到百干，一问方正杰，才知道，百干昨日已经离开了。
　　陈行舟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百干太决绝，为了躲他，甚至一声不坑，不辞而别，终究是自己错付了。
　　方正杰见陈行舟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行舟，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病了？”
　　“我没事，既然百大哥不在，那我先走了。”
　　离开天香楼，有种物是人非，外面不知何时下开了雪，刚刚他来的时候还没下，只是天色阴沉，这一会儿的功夫便下开了，还越下越大，到家的时候，陈行舟已经成了雪人，脸冻得通红，他赶紧回房间，屋里暖唿唿的，格外舒服，他却心情不好，躺在炕上不想动弹。
　　接连几日，陈行舟把自己关在房里，闭门不出，自我疗伤，既然百干不喜欢自己，那只能放弃，强求不是他的风格，他逼迫自己忘记百干，却发现只是徒劳，最后只好顺其自然，算了，时间会帮他忘掉一切。
　　除了吃饭上厕所，陈行舟其余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因是冬日，再加上百干离开了，他也无事可做，无处可去，呆在家里也不会令人生疑。
　　就这么过去了五日，陈行舟感觉更不好了，他想百干由每天几次变成了几十次几百次，这样下去，何谈忘记，看来需要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整天呆在家里没用。
　　百干回家不过十日，百连阳就给他张罗了一门亲事，城南的周家，周家是商人世家，只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八，和自己年纪刚好相配，媒婆已经上门来说了好几次，就等百干松口了。
　　百干也不好受，陈行舟仿佛是挥之不去的梦魇，若是能借定亲忘掉陈行舟，未尝不可？
　　于是百干主动找百连阳说了此事“爹，既然媒婆那边已经说了好几次，那我便应下这门亲事，不过短时间内我不想成亲，若是对方答应，那便找个日子先定亲。”虽然有些对不住周家小姐，可能借此忘掉陈行舟，他愿意这么做。
　　百连阳有点为难“定亲不成亲是不是不太好？”
　　“既然如此，那便拒了这门亲事吧。”在没忘掉陈行舟之前，他是不会成亲的。
　　百连阳也很中意周家小姐，不想拒绝这门亲事，他只好说：“我去同赵媒婆说，若是对方答应了，那就先定亲，成亲可以往后推推，若是不答应，此事就作罢，如何？”
　　“好。”
　　很快，周家来了消息，说是愿意先定亲，过几年成亲也可以。
　　百联阳非常高兴，连忙拿了百干的八字同周家小姐合了八字，订下了定亲的日子，就在下月初八，对此，百干毫无意见。
　　元宝有点捉摸不透少爷的想法，以前不是说不着急成亲吗？怎么这次这般痛快了？而且还这么早回家，着实有些不对劲。
　　“少爷，您之前不是还说暂时不想成亲吗？怎么一回来就要定亲了？”虽说是好事，可他就是觉得奇怪。
　　知道元宝察觉出不对劲了，百干连忙想了个理由打消他的想法“我年纪不小了，的确该娶妻生子了，莫不是元宝不想让我成亲？”
　　“怎么会？我巴不得少爷赶紧成亲生子，享天伦之乐。”
　　“就连元宝你都想看我成亲，爹他肯定更希望。”他怎能当个不孝儿呢？
　　“那我提前恭喜少爷了，就是不知周家小姐是个何模样？少爷，不如这样，我提前去帮您看看，也好知道是美还是丑？”之前他还怀疑过少爷是断袖，看来是他多想了，他就说嘛？少爷怎么可能是断袖？
　　百干并未阻止，随元宝去了，不过对他来说，是美是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帮他忘记陈行舟。
　　陈行舟自然不会知道百干已经定了亲，虽然情商未愈，却也不向之前那般颓废。
　　因养殖场全权交给李柱和刘飞打理，陈行舟乐得清闲，经常跑去清幽阁，一来二去，和沈九变成了知己。
　　今日，两人聊着聊着，不知怎得说起了清水，于是陈行舟就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九，末了，他总结道：“阿九，我觉得清水他喜欢你。”
　　沈九睨了一眼陈行舟，凉凉地说道：“陈行舟，你没病吧？清水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和陈行舟呆久了，喜欢，感情等词，他也都慢慢理解是什么意思了，偶尔用起来发现还挺好用。
　　“阿九，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信，旁观者清。”
　　别人不了解清水，沈九还能不了解吗？清水来清幽阁也快有两年了，平日里从不做逾矩之事，伺候他时也很得体，何况清水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他都没看出来，陈行舟顶多打个照面，能看出什么？
　　“旁观者清你懂不懂？这样吧，不如我们来验证一下，看看清水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沈九也被陈行舟勾起了兴趣“要怎么验证？”
　　“方法更简单，你就无意间透露一下，我和你是那种关系，然后在他面前多做些亲密动作，看看清水做何反应？”
　　“行，就这么办。”
　　沈九雷厉风行，当即把清水叫了进来，听到开门声，掐着点亲手喂了陈行舟一块梨花糕，陈行舟很配合，笑意盈盈的，那叫一个好看。
　　清水进来就看到此幕，虽说表情如常，不过声音却出卖了他“公子，有何事？”不是平日里的冷静，而是带着某些隐忍。
　　沈九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过分，伸手在陈行舟脸上来回摸了几下，还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他。
　　清水憋不住了，直接迈步上前将沈九拉起来，然后强迫他跟着自己离开房间，陈行舟拿起一块梨花糕，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元宝很容易见到了周家小姐，不得不说周家小姐模样那是没得说，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风范，笑起来，更加好看，柔柔弱弱的，特有气质，和少爷很是般配。
　　元宝一回来就将周家小姐形容的天仙一般“少爷，你是不知道，周家小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浅笑嫣然，美目盼兮，笑起来，花儿都失色了，和少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百干心思并未在周家小姐容貌上，回答有些敷衍“嗯，我知道了。”
　　少爷怎么看起来并不大高兴？莫不是不太满意周家小姐？
　　“少爷，您不太满意吗？”
　　“没有，周家小姐天仙的模样，我哪会不满意？”
　　“那就好。”少爷喜欢就好。
　　“元宝，去帮我拿盘糕点，我有些饿了。”
　　“好，我这就去。”
　　百干想，既然已经订了亲，是不是应该约见一下周家小姐？显得自己也有礼数，待会就让元宝去递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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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耕种
　　很快，元宝端着一盘糕点去而复返，百干吃了几口吩咐道：“元宝，去准备帖子。”
　　“少爷，给谁家用？”
　　“周家。”
　　元宝顿时明白了，连忙去拿了空白帖子以及毛笔给百干，百干刷刷写了几下，然后将帖子又递还给元宝“去吧。”
　　元宝接过帖子，很快就没影了。
　　时间一晃而过，今日已经是除夕夜了，陈行舟前几日买年货时，买了很多爆竹，还给家人每人做了一件新衣裳，门框上已经贴好了对联，门口还挂了红灯笼，整个氛围喜气洋洋的。
　　古代的年味很重，此现代好了不知多少，街上人来人往，纷纷购置年货，还有很多小孩一块高兴地玩闹，好不热闹。
　　陈行舟蹲在大门口看小孩们玩耍，突如其来想起了老妈，现代也肯定是除夕夜，今年就剩下老妈一人孤零零吃饭，想到这些，他眼眶都红了，自己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活着的时候没让老妈过上好日子，还欠了一屁股外债，他死了，留下老妈一人孤苦伶仃一个人，该死的手机，该死的雷噼，该死的穿越。
　　若自己没有穿越，又怎会碰到百干？碰不到百干，哪里来的单相思？典型的蝴蝶效应。
　　快两个月了，陈行舟没听到一点关于百干的消息，好像没存在过一样，不过这样也好，听不到消息就是好消息，总有一天他会放过自己，也会放过百干，时间是良药，不是吗？
　　今夜饭菜很丰盛，有好几个肉菜不说，还有热腾腾的饺子，满满摆了一桌子。
　　趁着最后一道菜还未上桌，陈行舟拿出买好的爆竹，在院子里点燃，噼里啪啦，热热闹闹的除夕夜拉开序幕。
　　李柱还是小孩心性，陈行舟和刘飞两人只放了几个爆竹就停手了，只有李柱还在继续，放的不亦乐乎，以前李柱肯定没这么痛快放过爆竹，今年姑且让他一次放个够吧。
　　吃过团圆饭，陈行舟便去了清幽阁，沈九前几日专门让人过来告诉他，让他除夕夜过去一趟。
　　沈九和清水那次以后便在一起了，不过他们二人的故事有点狗血，居然还是老相识，沈九聪明起来很聪明，可笨起来真的很笨，快两年都没发现清水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清水本不叫清水，清水也不是清水，而是周清幽，听起来乱七八糟的，可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清水就是周清幽。
　　清幽阁就是这么来的，是沈九用心上人之名所命名，为解相思苦，他当年做错事，导致周清幽未婚妻去世，周清幽一怒之下离开沈九，而沈九伤心欲绝也离开了熟悉的地方，来到山水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么一过，就是四年。
　　大约快两年前，周清幽化名清水来到沈九身边，至于沈九为何没认出？大概是因为周清幽从身材和相貌上都做了改变，甚至将自己的一些行为都做了修饰，沈九压根就没察觉出，也没往那方面想，因为清水和周清幽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那些凭借感觉一下就认出心上人都是假的，拍电视剧而已。
　　至于周清幽为何不于两年前说明自己身份，这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沈九未说，他也就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
　　沈九和周清幽能修成正果，终究是缘分，陈行舟打心眼里祝福他们。
　　到了清幽阁，陈行舟轻车熟路来到沈九房间，咚咚咚敲门。
　　“进来吧。”很快响起沈九慵懒的声音。
　　陈行舟推门而入，房间里只有沈九一人“阿九，你家相好的呢？”据他所知，自从两人在一起，好的像一个人似的，整天粘在一起，周清幽不在，不应该啊。
　　“这不是过年嘛，清幽回家去了。”说起周清幽，沈九语气里有点抱怨的味道。
　　“难怪你有空找我。”
　　“我找你有两件事，一是让你陪我熬年，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就知道沈九不会平白无故找自己。
　　“陪你熬年没问题，你先说说什么事？”
　　“百干定亲了。”
　　短短五个字，陈行舟表情就变得无比僵硬，末了他笑了“那恭喜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想必那天沈九让人通知自己，他就已经知道了，一直拖到现在，大概是不想让自己难过，可他怎能不难过？这足以证明，百干对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他无任何机会了。
　　“行舟，我已经备了酒，今夜，我陪你不醉不归。”
　　沈九知道陈行舟心里难受，他故意拖到现在才说，就是让陈行舟多高兴几日，可作为朋友，他又不能不说，当初他和清幽又未尝不是，可不同的是，清幽也喜欢自己，而百干对陈行舟无意，这种更痛苦。
　　“不喝了，喝醉了也是会醒的，自欺欺人有何用？”为百干买醉一次就够了，他向来对自己心狠。
　　“那也好。”行舟能这般想，实属难得，想想当初，自己醉生梦死得有大半个月，若不是身子吃不消，还有可能继续醉生梦死。
　　“谢谢你，阿九。”
　　百干定亲，打破陈行舟最后一丝希望，他不怪百干，世上本就没有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必须也喜欢你的道理，怪只怪身份不同，性别不同，他没什么好说的。
　　“唉，慢慢来吧，来日方长，你会忘记，也会遇见更好的。”
　　“那是。”学会忘记，也是成熟。
　　除夕夜过后，预示着新的一年开始，陈行舟的养殖场在年前大赚了一笔，足足赚了一百三十两，不过都被他分给刘飞和李柱了，他们二人帮了自己很多，年底，也该给他们一些奖励。
　　等春日过去，就能种地了，陈行舟开始规划起来，养殖场那块地完全不够用，需要周围的空地才行，他记得百干说过，此处大多是无主之地，归里正管，于是他挑了一个日子去拜访里正。
　　这是陈行舟第一次拜访里正，里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和蔼可亲，没什么架子，交谈起来也挺舒服。
　　谈地的过程很顺利，最后养殖厂附近约莫六十亩空地都被陈行舟以每亩十辆银子给租了下来了，六十亩那就是六百两银子。
　　陈行舟盘了盘自己小金库，总共还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两银子，他怕雇佣人买农具等花销不够，所以同里正商量了一下秋收后给地钱，里正痛快答应了，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陈行舟为此连连道谢。
　　地的事情解决了，陈行舟开始盘算今年种什么，他盘了盘空间了里的种子，有大量的小麦种子，蔬菜种子也多种多样，量还不少，水果种子就不是很多了，而且有的水果需要好几年才能开始成熟，并不实用，最后陈行舟决定种些西瓜，香瓜和哈密瓜，这三种足够打开市场。
　　选择了种植品种，陈行舟开始规划种地面积了，刚刚盘下来的六十亩地加上百干原本的五亩，共有六十五亩，其中小麦需要大量用地，水果和蔬菜一分为二，就是小麦三十五亩，水果和蔬菜分别占据十五亩，这样三管齐下，绝对能大赚，只是前期投资挺大，六十五亩，翻地光靠他们三人远远不够，所以需要增添人手。
　　山水镇算不上太北方，不过也不暖和，现在才农历二月，也就是阳历三月份，在北方还处于地冻时候，根本无法种植，只是先如此计划。
　　等到四月份，天气转暖，水果蔬菜以及小麦都可以种植了。
　　又是一晃半个月过去，可以翻地了，翻地可是个大工程，陈行舟让李柱和刘飞去雇人，先雇十个用着，到时候不够再加人手。
　　陈行舟还考虑要不要和其他酒馆合作？以此扩大市场，不过也就是有这个想法，并未下决定。
　　马上就要四月份了，时日不多了，需要尽快翻地，上粪，不过养殖场那些粪根本不够用，陈行舟只好拜托方正杰，这才从多处养牲畜的人家拉来了大量粪，陈行舟不白用，每家都给一两银子的报酬。
　　刘飞和李柱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就找好人手了，每个月工钱是五百文，还管中午一顿饭，十个人就是五千文，也就是五十两银子，在山水镇也算高薪，因而找十个人相对来说很容易，这下工人有了，可以翻地了。
　　人到位了，陈行舟立马组织进行翻地，虽然他们十三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干活都有力气，不过速度很一般，毕竟用惯了机械的陈行舟，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人工开地，去年种地那也是建立在已经翻好地的情况下，省了不少事。
　　他们三人在外干活，家里也不闲着，刘翠揽下了做饭的工作，十三个大男人干了一天活，都累，吃饭那可谓是如狼似虎，刘翠一锅馒头以及一大锅菜都很快见底，到最后还落得个没怎么吃饱，陈行舟连忙又去让刘飞雇了一个厨娘，和刘翠一起做饭，以后馒头和菜中午都是两锅，花钱是小，只要工人不饿，刘翠不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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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再见
　　三月半的天气不热，还有点冷，不过干一天活，出一天的汗，陈行舟等人从不叫唤冷。
　　陈行舟虽是老板，可干活一样卖力，锄头挥舞个不停，他想，自己干活能起到表率作用，这样底下的人才会更加卖力干活。
　　陈行舟前世虽说是个穷农民，却由于身子不好，并未做过此等高强度农活，几日下来，他的手就已经磨起了茧子还有水泡，有的水泡不小心弄破了，疼的厉害，他一个老板比工人都要卖力，真是受罪命。
　　回家时刘翠不小心看到他的手，心疼地直抹眼泪，陈行舟发现刘翠对自己比之前好太多了，大概是因为就剩自己了。
　　陈行舟忙于锄田，根本无暇想百干，已经过去挺久了，想必他应该成亲了，以后他们就是殊途陌生人了，也是，他一个男人怎能比得上温软如玉的女子？
　　自打那天递了帖子，百干和周家小姐周书韵见过一次后，就再也没递过帖子，不是周书韵不好，而是太好了，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风范，模样楚楚动人，只是和她在一起，百干很感拘谨，和行舟在一起时完全不同，他喜欢和行舟在一起的放松与真实。
　　自从回家后百干一刻都忘不了陈行舟，甚至夜夜都能梦到，慢慢的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不是对行舟无情，而且不知该如何面对，本来是朋友关系，却突然被告知喜欢自己，换做是谁，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离开山水镇也快五个月了，他几乎夜不能寐，只要一闭眼，就是行舟的样子，即使睡着了，他也会梦到行舟，如此反常，他怎会不明白？希望一切都不会太晚。
　　“少爷，咱们今日就前往山水镇吗？”
　　“嗯，天香楼那边好久没去了，看看生意，盘盘账，正好你也可以见到李柱。”
　　元宝也想李柱了，自然乐的高兴，巴不得快点回山水镇。
　　虽然下定决心面对此事，可百干害怕面对行舟，自己一声不吭离开，着实对行舟不公平。
　　马蹄声踢踢踏踏，一路前往山水镇，到了地方，元宝兴奋地撩开马车帘子，看着熟悉的街道，倍感亲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山水镇仿佛是他第二个家，他对此处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少爷，我们就快到天香楼了。”
　　越到地方，百干越是忐忑，若是不小心遇到行舟，那可如何是好？他还没想到如何面对。
　　“嗯。”百干淡淡应了一声。
　　自从要来山水镇，少爷就有些不对劲，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若不是少爷提议地回山水镇，他都要以为少爷是被自己绑架来的，主子的心思，他这种下人还是不要猜了。
　　马车最终停在天香楼门口，元宝第一个下车，飞快跑进天香楼，百干付了车钱，随后下车，进了天香楼。
　　虽然这几日一刻不停干活，可翻六十五亩地，也是一件大工程，有几个工人都有点吃不消了，翻地开始偷懒，陈行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此下去，六十五亩地得翻到猴年马月？时间不等人，播种更不等人。
　　于是陈行舟同刘飞商量“刘大哥，不如我们在多雇些人吧？如此下去，耽误了时候可不行。”
　　“用不着，十三个人足够了，他们是看你年轻，以为你好说话好欺负，所以才会偷懒，不认真干活，既然如此，不如先来个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然后再来个以恩相待，那其他人定会服你，从而好好干活。”
　　看着刘飞很有经验的样子，陈行舟当即同意，和刘飞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挑一个最不配合的工人周齐下手，他无疑是这十人里的刺头。
　　此事宜早不宜迟，第二日，陈行舟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周齐给打发了“周齐，你经常在上工的时候偷懒，我这里庙小，放下下你，还请你另谋高就，到他处找活吧，李柱，给他结算一下工钱，马上让他离开。”他们一个月五百铜币，他只做了八天，一百三十三个铜板，陈行舟还多给了他七枚，一百四十铜板。
　　周齐不服气“你凭什么打发我？”此处月钱是最高的了，没了这份工，他要如何养家煳口？
　　“就凭你上工偷懒，就凭这里我说的算，你一日比一日来的晚，还撺掇其他工友一起偷懒，所以我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打发，以示惩戒，一月五百文的月钱在山水镇可不低，若是你们日后还偷懒，周齐就是下场。”与其给周齐听，不如说是说给其他人听。
　　本来刚刚争辩的周齐被说的面红耳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发，别说在古代了了，就连现代都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周齐当时就拿着工钱灰熘熘离开了，不过心里却记恨上了陈行舟，老板又怎样？他岂会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
　　打发了周齐，陈行舟开始进行第二步“从下个月起，你们的月钱涨至每月六百文，今夜我宴请大家去天香楼吃火锅，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好好干活，别总想着偷懒，若是再让我发现偷懒之人，周齐就是下场。”
　　陈行舟这招杀鸡儆猴很管用，白日里，留下的工人热情高涨，再未发现有人偷懒，而且干起活来和第一天一样干劲十足，形势大好。
　　晚上，陈行舟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天香楼，自从百干离开后，他已经很久没来了。
　　方正杰一看是陈行舟来了，连忙迎上来“行舟，有好几个月没来了吧？老板今日他刚巧回来了，也不知你是否知道？”
　　陈行舟登时心下就是一咯噔，百干回来了？他还以为百干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山水镇了。
　　“是吗？百大哥回来了，我并不知道。”
　　“老板也是今日突然过来的，行舟，你最近忙啥呢？看你好像瘦了许多。”
　　陈行舟不是爱逃避之人，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百干在而领着一大帮人换地方吧？
　　“开始种地了，有些忙，就没时间过来，今日带工人来吃火锅，还麻烦方大哥给安排一下。”
　　“好说好说。”方正杰招手，过来一个小二“领着他们去天字号包房。”
　　“是，掌柜的。”
　　有熟人好办事，很快陈行舟一行十二个人已经坐在了天字号包房，不过他们十二个人一张桌子坐不下，最后开两个炉子，坐了两桌。
　　由陈行舟发明的锅底一上来，他突感一阵尿急，和李柱说了一声，便急急去了茅房，暗骂自己懒驴上磨屎尿多。
　　一阵畅快后，陈行舟从茅房出来，好巧不巧碰到了百干，不得不说，缘分真狗，他刚刚还念叨着，千万不要碰到百干，不想来什么反而最能来什么，上天真是太不眷顾他了。
　　陈行舟强压着心中难过，口气轻松地和百干打招唿“百大哥，好久不见，终于等到机会恭喜你，新婚快乐了，也不知嫂子是哪家的小姐，肯定身份尊贵吧，样子肯定一等一的好看，不然配不上百大哥。”
　　陈行舟没想到自己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段话，他以为自己会像电视里那样痛哭流涕，然而并没有，他和百干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叙旧。
　　行舟满脸真挚，是真心祝福自己，百干说不出的难过，说不出的心疼，行舟他瘦了许多，在寒冷的夜风下，仿佛轻轻一吹，人就会倒下，可想而知，这几个月，行舟的日子并不好过，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行舟，我们能否谈谈？”他是特地来找行舟的，从他进天香楼的时候就开始找机会了，刚好看到行舟从包房里出来，一路跟随过来，且在茅房附近等着。
　　“百大哥，很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他们还在等我，我不回去，没法开始。”谈谈，谈什么？谈他现在过的有多幸福吗？还是谈自己为何如此落魄？这些他都没兴趣谈，也不想谈，伤口上撒盐的事情他不做。
　　陈行舟从百干身边走过，突然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他错愕回头，脸上带着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百大哥，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人的人了，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他不想听百干说自己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妻子，他不想变得善妒。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你想谈就谈，不想谈一声不吭就离开，他是人，他是人，不是是没有感情的物品，他也会难过，他也会心疼。
　　陈行舟用力挣脱开百干，飞快走向前面，心如刀绞，先喜欢的人最痛苦，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百干真是太过分了，想离开就离开，想回来就回来，他都没意见，只是为何偏偏要来打扰自己？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就不能放过自己，让自己好好生活吗？非要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
　　百干站在原地，良久叹了口气，会不会自己太迟了？行舟已经对自己失望了吗？就算如此，他都不会放弃，已经错过一回，就不能再错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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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想通
　　陈行舟今日本来还挺高兴的，全被百干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真是太过分了。
　　回到天字号包房，陈行舟一点儿吃饭的心思都没了，盯着面前滚来滚去的锅底，就好像看着自己一般，一样备受煎熬。
　　陈行舟离开没多久时间，桌子上就多了几坛子酒，看来今夜是要不醉不归了，也好，省的心里难受。
　　李柱察觉陈行舟状态和刚来不一样，现在有些心情不佳。
　　李柱就坐在陈行舟旁边，偷偷问：“陈哥，你怎么了？出去发生什么了吗？”
　　“没事，就是看到百大哥了，我们说了几句话。”
　　原来是看到百老板了，那应该没什么事，李柱放了心。
　　作为今日东道主，陈行舟总得说点什么，理了理情绪，他手拿着酒杯站起来“今夜大家吃好喝好就成，缺什么别客气，尽管点。”
　　“多谢陈老板。”齐声的道谢让陈行舟这才有了当老板的感觉。
　　陈行舟放了话，饭局开始，众人先是吃了一番，然后就开始喝起了酒。
　　陈行舟是老板，工人第一杯都是先敬的他，几轮下来，他就有些醉了，人晕乎乎的，实在难受。
　　李柱知道陈行舟的酒量，还帮着挡了几波，不过没起多大作用，陈行舟已经昏睡过去。
　　最后实在是喝不动了，刘飞这才道：“大家尽兴就行，时辰不早了，就都散了吧，在陈老板的带领下，大家都要好好干活，以后少不了这样的机会。”
　　刘飞十四岁就出来闯荡了，自然到了人精地步，话说的漂亮，做事也游刃有余，是很不错的帮手，说得其他人心里都暖烘烘的。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陈行舟早已不省人事，李柱和刘飞喝的也不少，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二人费力将陈行舟搀扶到楼下，却已是累的气喘吁吁。
　　方正杰见陈行舟三人都喝多了，打算派个跑堂的小二去送送，却被一旁的百干拦下了“我去送就好。”
　　老板开口，方正杰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刘飞和李柱都认识百干，一听他要扶着陈行舟回去，两人都摇头拒绝，百干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尊贵的人，哪有让尊贵的人屈尊的道理。
　　“你们二人也都喝多了，走路都晃，哪有力气再顾及行舟，再说了，我和行舟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讲究身份，还是我来吧。”
　　百干都如此说了，二人只好作罢，将陈行舟放心交给他。
　　陈行舟喝醉后很安静，不闹，就是睡，扶着的话不是很方便，百干只好将人打横抱起来，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行舟，百干很是欢喜，他甚至还听到了陈行舟的梦呓，只有短短两个字“百干”是他的名字。
　　陈行舟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太阳都已经照进来，以此推断，时候不早了，揉揉眼睛，头疼欲裂，每次喝完酒都发誓不再喝了，每次都破例。
　　陈行舟穿好衣服，打算去地里干活，刚下床，就看到椅子上还坐着一人，手撑着头，再打盹，是百干，他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昨夜他送自己回来的？自己何德何能再麻烦他？
　　陈行舟走到百干跟前，轻轻唤了一声“百大哥。”
　　百干一下就睁开眼，看到陈行舟，连忙关心问道：“行舟，你好受些吗？头是不是很疼？”宿醉过后的滋味，他是知道的。
　　“没事了，已经不难受了。”
　　“那就好，行舟，我们谈谈，好吗？”接近乞求的声音，是陈行舟从未见过的百干。
　　陈行舟一下就心软了，姑且听听百干想说什么吧。
　　“好，百大哥，你说，我听着。”
　　“行舟，不辞而别很抱歉。”说完，百干拉过陈行舟，然后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陈行舟彻底僵在原地，脸上全是惊骇之色，百干他刚刚干了什么？他吻了自己？所以他昨天是想和自己谈这个，并不是什么成亲生子，那自己岂不是错怪百干了？他真的好傻逼。
　　“行舟，更抱歉让你久等，让你难过了，你不要再生我气了，日后我会好好补偿的。”
　　脸上又传来温热的触感。
　　陈行舟持续发愣，百干如此热情，他实在难以招架，这么会的吗？他现在心都软成一滩水了，何来的生气？不过他很在意百干定亲这件事。
　　“那除夕夜的时候，我听说你定亲了，是怎么回事？”天知道自己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有多难受，幸好一切都在改变，百干接受了自己。
　　“这件事，是我大错特错，当初我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害怕与不安，只想逃避，匆忙离开回家后，刚好我爹给说了一门亲事，我就同意了，想借此来忘记你，却发现只是徒劳，我根本忘不了你，直到再见到你，我更加确定了。”百干语气无比坚定，将来龙去脉以及当时的想法通通说了出来。
　　“所以你确定了什么？”
　　“我心悦于你，无关你是男子还是女子，只是行舟，一切都还来得及吗？”他对断袖多少知道一点，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断袖，不过并不后悔，只因对方是陈行舟。
　　“那你的定亲对象怎么办？我可没打算当小妾。”
　　“此事我会尽快处理，相信我，行舟，我定不会负你。”
　　“百大哥，你真的想好了吗？愿意和我在一起？”
　　百干点头“行舟，你知道我的为人，若是不愿意，我肯定不会回山水镇，更不会再来见你，相信我。”
　　百干都这么说了，陈行舟自然不担心他会改变主意，只是他让自己伤心难过这么久，不能轻易原谅他。
　　“嗯，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不过之前你不辞而别，还订了亲，这些我都很介意，所以需要考察。”
　　百干愣了“考察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你表现，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如果你表现不符合我心意，那就抱歉了。”
　　陈行舟虽然高兴，却隐隐有些担忧，不是不信任而是害怕，毕竟百干不是天生弯，而是和自己相处中，慢慢从友情变成了喜欢，他挺怕百干新鲜感消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那样的话，他真的会受不了。
　　百干听明白了，也不知行舟从哪里学来的新鲜词儿，闻所未闻。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回家一趟，将亲事退了。”既然决定要和行舟在一起，那就不能耽误周书韵。
　　百干如此急切退婚，陈行舟很开心，不过不能让百干看出来，他无比端着说道：“百大哥，那我先去地里了，你也回家去吧。”也不等百干说话，陈行舟一熘烟没影了。
　　百干无奈笑了笑，这才离开陈家，去雇马车打算回光耀县。
　　今日，陈行舟心情很好，干活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以前他都是闷头翻地，显得闷闷不乐，如今咿咿呀呀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只要不瞎，就都能看出陈行舟的变化。
　　陈行舟已经忍受沈九秀了好几个月恩爱，着实闪瞎他的单身狗眼，这下自己可以和百干秀恩爱了，他再也不是当初的单身狗了。
　　于是，当天晚上，陈行舟就去找沈九了，轻车熟路来到沈九房间，敲了好几次房门，都不见有人应答，只好推门了，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不雅视频，周清幽和沈九正在热吻，二人听到动静，沈九连忙推开周清幽，周清幽还有些不舍地放开沈九。
　　陈行舟作为一个现代人，接受能力超强，就算沈九和周清幽做的更过分，他都见怪不怪。
　　周清幽很自觉退出房间，路过陈行舟时，很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悦，陈行舟叫苦不迭，之前温文儒雅的清水哪里去了？为何解锁周清幽后，气场如此强大？他真的不是故意打扰他们的好事，他真的不知道你们在里面亲热。
　　周清幽贴心地关好了门。
　　沈九凉凉看了陈行舟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如此不待见，陈行舟颇为受伤，连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你们好事的，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进来，实在是有事想要同你说。”
　　“哦？什么事？”
　　“百干回来了。”
　　“哦，带了夫人回来吗？”
　　“不是，自己回来的。”
　　“莫不是不想让你看到他夫人？怕你伤害她？所以一个人回来的？”
　　陈行舟顿时无语，就不能想点好吗？再说他有那么坏吗？在沈九眼里，他是这种人？
　　“当然不是，是百干向我表明了心意，他也喜欢我。”语气里都掩饰不住他的开心。
　　沈九嗤笑一声“你不会是想人想疯了吧？”
　　陈行舟很想把沈九那张嘴给堵起来，他和百干就不能在一起？
　　“是真的，我还没到会疯魔地步。”
　　这下沈九有点相信了，百干回来他知道，他以为陈行舟会很难过，没想到如此开心，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不过百干以前看到断袖都避之不及，也只有他，百干并不反感，没想到现如今他成了断袖，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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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种地
　　沈九顿时来了兴趣“百干怎么想通的？他不是定亲了吗？”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想通的，总之就是想通了，至于定亲，他已经前往光耀县，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沈九也替陈行舟开心“现在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恭喜恭喜。”
　　“多谢，那我先走了，你和清幽继续，继续。”说完，陈行舟干笑几声，然后离开清幽阁。
　　这一夜，是陈行舟最近睡眠质量最高的一夜，梦里都是甜甜的。
　　百干和行舟互通心意后，一刻未耽搁，出发回了光耀县。
　　一回家，百干直接向百连阳说明此番回来的目的“爹，我想退婚。”
　　百连阳瞬间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想退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女儿家被退了婚，你以后还让她如何嫁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此不负责任，不是你的风格，说吧，怎么回事？”
　　百干当然知道，可他做不到同时辜负两个人。
　　百干扑通一声跪下“爹，真的很抱歉，这亲我是退定了，至于周家那边，我去说。”
　　百干这一跪，百连阳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了，他受不起百干这一跪。
　　末了，百连阳道：“起来吧，干儿，往后行事莫要再像今日如此这般自私了，周家那边你亲自去负荆请罪吧。”
　　百干起身说了声“多谢爹。”然后便前去周家，尽早解决好尽快回山水镇。
　　百连阳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下干儿何时才能娶妻生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他娶妻生子，然后平平稳稳过一辈子，最不想让他卷入纷争。
　　既然要负荆请罪，百干自然不能空手前去周家，他买了不少礼品，这才登门拜访。
　　周家是商人世家，家底颇厚，府邸自然修葺的很豪华。
　　一路穿过亭台楼阁，百干这才被带到客厅，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周家，之前也仅在门口处等周书韵，并未进来过。
　　周家老爷周遇已经在客厅等候，手里还端着一个碧绿色茶壶，看材质就知价格不菲。
　　周遇很热情地招唿百干“来，快坐，这是书韵亲手泡的茶，听说你来了，非要让我拿给你喝，尝尝看。”
　　周遇边说边倒，茶的香味扑鼻而来，的确是好茶。
　　“多谢周小姐了。”百干客气地说道，然后将礼品放置在客桌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伯父不要笑话。”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甚？今日来，可是来说亲事？要是说亲事，让媒婆过来谈便可，何必让你亲自跑一趟？”
　　周遇如此态度，百干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可一直拖着绝非好事。
　　百干狠了狠心道：“的确是来说亲事的。”
　　“哦？可是定下日子了？”
　　“没有，我今日前来，是想退亲，伯父，很抱歉，辜负了书韵。”
　　周遇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想退亲？”
　　“是。”
　　周遇激动地站起来，一摆袖子厉声道：“我不同意，你说退亲就退亲，你让我家书韵以后还怎么做人？更要如何嫁人？女儿家最注重清白，你不是不知道，我精心培养的女儿，岂是你说退亲就退亲的？你把书韵当什么了？简直欺人太甚。”
　　“伯父，真的对不住，我真的无法娶书韵，以后我会尽我所能补偿的，还请您同意退亲。”
　　“补偿？那好，定日子将书韵娶了。”
　　“伯父，很抱歉，我做不到。”
　　“书韵对你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偏偏如此做，伤害我们家书韵，总之，我不同意，你回去再好好想想吧。”他也很中意百干，不然也不会等这么久。
　　“伯父，我已经想好了，是我对不住书韵，无论如何，亲事我是退定了。”
　　突然，一摸鹅黄色身影款款而来，是周书韵，脸上一如既往是得体的笑容，路过百干身边时，对他点点头，以做招唿，然后走到周遇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爹，既然百公子想退亲，那就顺了他的意吧，我周书韵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再说了，百公子对我无意，即使我嫁过去，得不到夫君的心，那我宁愿不嫁。”
　　周书韵大方得体，心胸也如同男子一般宽广，看事情也通透，是个难得的妙人，只可惜，他心有所属。
　　周遇打小就疼女儿，既然她都如此说了，他岂能不答应，况且他的女儿这般大方得体，模样上佳，能有嫁不出的道理？
　　“那好，既然书韵都开口了，我也不好多说，从今日起，你我两家亲事作废。”
　　“多谢周伯父，周小姐成全。”
　　末了，周书韵道：“百公子，强求未必开心，之我于你，都是一样。”
　　周书韵何等聪慧，她早就知道百干心思不在自己心上，与其说这句话说给百干听，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强扭的瓜不甜，她没必要到最后落得个悲惨下场。
　　“百干明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做打扰，告辞。”
　　“慢走，不送。”
　　既然亲事已解，周遇说话也就不客气了，他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百干并未放在心上，本就是他有错在先，成功退亲才是这次最大的目的。
　　百干退亲后，回家同百连阳打了招唿后，又马不停蹄赶回山水镇。
　　回到山水镇时已经天黑了，百干想念陈行舟的紧，于是让马车直接来了陈家。
　　陈行舟正站在门口，像在等人，百干知道，他在等自己。
　　百干下了马车，和陈行舟遥遥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来了，如何了？”
　　“已经退了亲，行舟，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陈行舟心里大石头终于落地，退了亲是大好事一件。
　　两人肩并肩走的很慢，宽大的袖袍下，百干紧紧握住陈行舟的手。
　　“行舟，你今年打算种些什么？”
　　“蔬菜，水果还有小麦。”
　　蔬菜，小麦，百干都是知道的，至于水果那是什么东西？
　　“行舟，水果是何物？”
　　“就是熟了直接可以吃的东西，特别好吃，等熟了，我让你第一个吃。”
　　“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百干脸上带着笑意，越看越好看。
　　这么好满足？百干你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我还打算租个铺子，专门卖水果和面粉。”
　　“行，这样就等客人上门来挑了，不过行舟，你从哪里弄到这些种子的？”
　　陈行舟突然被问的不知怎么回了，他一直没想过解释种子的来历，想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万一弄巧成拙。
　　陈行舟灵机一动，转移话题“百大哥，我想你今日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我还要下地干活。”
　　由于两人走的很慢，刚好走到了百府门前。
　　百干并未刨根问底，行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有。
　　“那好，你自己回去没事吧？要不我让人送你？”
　　陈行舟笑了“这么近，能有什么事？不劳烦别人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
　　百干见四下无人，勐然袭击，在陈行舟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陈行舟心满意足点点头“嗯。”这才是谈恋爱的感觉，真甜。
　　回家后，陈行舟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百干简直太会撩了，拉手，亲吻，简直比现代人都会撩，看来广大网友说的没错，不是不会，而是不想，凡是广泛流传的，都是名言警句。
　　翻地弄完，已经是四月份了，天气逐渐暖和，可以种地了。
　　陈行舟拿出大量的种子，开始播种，他还置办了十二辆耧车以及十一头大黄牛，用来播种。
　　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现代很多农具都是由古代农具演变而来，从而变得更加方便。
　　耧车用起来挺顺手，有工具加成，播种速度很快，不到五日，六十五亩地播种完成，接下来就要开始松土灌水了，这项工程是个技术活，比如水果这块地，都是陈行舟亲自来的，小麦和蔬菜就简单多了，陈行舟分别交给李柱和刘飞二人。
　　陈行舟整日里忙的脚不沾地，白日里自然没时间和百干呆在一起，不过百干每日都会过来看他，经常买些糕点，糖葫芦等小吃食，分给众人吃。
　　陈行舟只要一看到百干，无论多累，都会满血复活，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有百干在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开心，有男朋友在身边真好。
　　又是一个月平安过去，水果都已经发芽了，蔬菜也都长出来了，小麦也在茁壮成长，从远处看，一大片地里，满满当当都是宝贝，等秋收了，绝对能赚大钱，特别是水果，说不定还能名扬天下。
　　为了避免有人来搞破坏，陈行舟让工人们轮流看夜，每一次看夜，都会有十个铜板的奖励，因此工人都很乐意看夜。
　　陈行舟向来讲究有舍有得，不会克扣工人一分工钱，甚至还有奖励，所以下面人干活都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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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租店
　　三种水果不是一批种的，陈行舟先种了西瓜和哈密瓜，虽然同时下地，可成熟时间不同，不过差不了多少时日，至于保存问题，他可以借用百干的冰库，屯放点水果肯定不成问题。
　　在北方，香瓜种植比较晚，但是成熟的块，约莫和小麦成熟时候相仿。
　　西瓜和哈密瓜，都已经发芽了，西瓜从结果到成熟差不多需要一个月左右时间，从种植到成熟约莫三个月时候，现在也才五月，再有两月差不多就成熟了，届时就可以卖了。
　　哈密瓜和西瓜也差不多时候，约莫三个月到四个月时候，比西瓜稍晚一点，香瓜只能等八月份开始种植，需要的温度要高，不过熟的快，不耽误之后卖，。
　　虽然陈行舟打算的很好，可天有不测风云，大量面积的西瓜幼苗都有萎缩状态，在这样下去，非死不可。
　　陈行舟发现西瓜幼苗底部有大量小红蜘蛛，是害虫，古代没有杀虫剂，就算粮食被毒虫吃光，也无济于事，只能自认倒霉，他空间里有大量杀虫剂，有专门针对此种小红蜘蛛的杀虫剂，需要快些使用，不然再过几日，西瓜苗就全死了。
　　于是陈行舟去了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意识一动，空间现，找了大半天，才找出一瓶杀虫剂，然后连忙去调配了一大桶杀虫药。
　　陈行舟将一大桶兑了杀虫剂的水提到李柱面前说：“李柱，你让他们将这水均匀洒在西瓜底部，不过你千万要记得，这桶里的水千万千万不能喝，这个桶也只能装这种水，不能再装其他水，你千万要记得。”
　　“好，陈哥，我这就吩咐他们。”
　　“姑且先用几日，然后在看看情况，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自认倒霉。”西瓜幼苗被红蜘蛛度害不少，幸好自己种子不花钱，顶多就是赔点人工，这些陈行舟还能承受的的起。
　　“好，我这就让他们去做。”
　　作为陈行舟的左膀右臂，李柱和刘飞两人帮了他不少，也让他省了不少麻烦。
　　洒过杀虫药后，陈行舟开始观察，估计是第一日，并没什么大起色，时间尚短，再等等看吧。
　　陈行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刘翠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李柱和刘飞他们早就回来了，就等他了，他因地里的西瓜苗耽误了一会儿，回得迟了。
　　刘翠看陈行舟这么累，很是心疼“行舟，快过来吃饭，再忙也要顾及身子，你的身子自己还不知道，也不知道多注意。”
　　难得听刘翠碎碎念，陈行舟无奈答应“我知道了，娘。”
　　陈行舟看到饭菜才觉得饿极了，之前忙于干活都忘记饥饿了。
　　“嗯，快吃饭吧，大家都在等你。”
　　吃过晚饭，陈行舟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消食。
　　已经一连七日没见到百干了，自己忙于地里顾不上去找他，难到他就不懂来找自己？还在考察期，就七日一声不吭玩消失，太过分了，要是他来了，自己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人经不住念叨，想着百干，人就来了，风尘仆仆的，衣服上有很多灰尘，陈行舟刚刚的不快立马换做了心疼。
　　陈行舟替百干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问道：“百大哥，你这几日出去了？怎么这么多灰？”
　　“嗯，从过年到现在，已有大半年了，一直都没各地查账收帐，于是临时决定去各地天香楼查账。”本来十几日的路程硬是让他缩短一半，路上元宝都有点吃不消了，一回来就休息去了。
　　“我说呢，一连七日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害得我很是担心。”要善于表达关心，这样才能让对方觉得你在关心他，而不是将所有情绪憋在心里。
　　“当初也是临时起意，若不是元宝提醒，我都忘记去查账了，行舟，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抱歉，平安归来就好。”
　　“行舟，你真好。”若不是在陈家，百干都想抱抱行舟了。
　　“出去走走吧，最近天气暖和许多，我们晚些再回来。”在他家，人多眼杂，难免会被看出什么，虽然他不是真正的陈行舟，可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刘翠肯定接受不了他喜欢男人，她还指望着自己为陈家传宗接代，可惜自己无法做到。
　　“好。”百干宠溺地说道。
　　两人走的很慢，宽大的袖袍下事两只十指紧扣的手。
　　“百大哥，我都不知道你生辰是什么时候，我还发现对你都不太了解，不知你是何处人，不知你爹娘是做什么的，更不知道你是否有兄弟姐妹。”对百干的了解就仅限于知道他是天香楼的老板，还有十几家分店，父亲以前当过将军，性格之于他温和，脾气也很好，其他的都无从得知，所以他想知道。
　　“关于我的大多数行舟你应当是知道的，我是本山水镇人，然后于十年前随家人迁居到光耀县，一直定居到现在，我没有兄弟姐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爹以前当过镇国将军，上次能从牢里出来，都亏了我爹，你放心，我家世清白，生辰在五月初十，就在下个月，行舟，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陈行舟眉眼弯弯“只要你说的我都想知道，我喜欢听你亲口说。”
　　略带撒娇的语气，百干真是拿行舟没办法。
　　“行舟，对了，我有东西要送你。”
　　“什么东西？”陈行舟好奇。
　　百干放开陈行舟的手，从怀里掏出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将其中一块给了陈行舟，剩下一块他自己拿着。
　　陈行舟看了看，成色是绿色的，就算他不懂玉，也知是块上好的玉，通透无比，波光流转，通体温润，他很喜欢，重要的是还是情侣款，他更加满意了。
　　“百大哥，我很喜欢，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毕竟都有了定情信物。”
　　陈行舟听得更开心了，于是快速且偷偷吻了百干一下，幸好现在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寥寥无几，不然会被别人看到。
　　百干亲手帮陈行舟戴好玉佩，末了说了一句“真好看，颜色很衬你。”
　　“是百大哥眼光好。”
　　二人又熘达了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分别，分别前，百干抱了抱陈行舟，抱得特别紧，陈行舟都能感觉到百干的唿气，在耳边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晚上，陈行舟是摸着玉佩入睡的，定情信物有了，感情走向稳定状态。
　　陈行舟第二日早早就去了地里，去查看西瓜苗，红蜘蛛少了一些，不过西瓜苗还在持续变萎，看来得需要加大药量了。
　　白日不是喷药的时候，得等太阳落山方可，于是陈行舟去看其他水果，蔬菜，都没问题，长势挺好。
　　半上午的时候，百干过来了，和陈行舟说了一会儿话，又离开了。
　　刘飞觉得行舟和百老板两人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百老板最近好像来的太勤了，几乎天天都来，之前还不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行舟还为此难过了些日子，这人回来了，两人关系还和之前一样要好，甚至比之前还要好，这是小别胜新婚吗？刘飞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胡思乱想啥呢，他们怎么会是小别胜新婚，那是断袖所为，行舟和百老板怎么会是断袖？控制胡思乱想的最好方法就是干活，于是，刘飞拼命干活，以忘记刚刚可怕的想法。
　　一连喷洒了几日杀虫剂，再加上陈行舟的悉心照料，西瓜幼苗起死回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西瓜已经结果了，圆熘熘的，看着就心情好，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成熟了，他可以开始考虑门店了。
　　这天上午，陈行舟去衡量门店，他打算租用，因为到了冬日，就不能种地，没有产品，门店就没用了。
　　山水镇不大，门店更是少，打算租出去的更是少之又少，陈行舟实在找不到合适门店，有些沮丧，突然他想起一个人，他的邻居许天，或许他有渠道知道哪里能租门店，毕竟像百干那么财大气粗的，直接盖一座出来的几乎没有。
　　事不宜迟，陈行舟买了些礼品，前去拜访许天，说明来意，许天当即说道：“陈兄弟，你可来对了，我刚好有一家门店要转出去，生意不是很好，留着也是赔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刚好你就来了，门店是我过年才租的，明年才到期，你看时间上如何？”
　　“没问题。”刚好和自己想法不谋而合。
　　“行舟，你真是帮我大忙了。”
　　“许大哥，你真是太客气了。”
　　“哈哈，租金一年是三十两，我是过年二月份续租的，我就收你一半的好了。”
　　这样一来，那许天不就吃亏了，陈行舟过意不去，又多加了五两，总共给了许天二十两，起初许天坚决不收这么多，最后在陈行舟强烈要求下，这才收下，无论怎样，也是许天帮自己解决了燃眉之急，他哪能占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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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消息
　　许天自然很高兴，当时就说：“行舟，事不宜迟，我现在领你去看看地方，你也看看是否满意？”
　　“那就麻烦许大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许天喜欢和行舟这种痛快人打交道，不占便宜。
　　二人出了许家，许天领着陈行舟来到门店，位置还真挺不错，就在主街第三家，算不上大，约莫有三十个平米，摆水果摊够用了，陈行舟对此很满意。
　　“许大哥，这地方不错，地段也好，我很满意。”
　　“满意就好，我就怕你不满意。”
　　“怎么会，首先地段就很好，这里人来人往的，肯定有客来。”
　　“既然如此，我马上派人将我剩下的东西搬走，好给你腾地方，明日再给你钥匙，如何？”
　　陈行舟客气道：“不着急，许大哥慢慢搬就行。”
　　许天笑更明显了“那哪成啊，尽快给你腾地方才是。”
　　“行吧，许大哥，不知哪里能做牌匾？”
　　“就在斜对面，近的很，有家奇人定制，那里的木匠手艺特别好，我的牌匾就是从那里做的，你可以去看看。”
　　“好，我现在就去看看。”
　　“去吧。”
　　出了门店，陈行舟来到斜对面那家奇人定制，里面乱糟糟的，有好几个木匠在干活，地上放满了木质牌匾，不过都未刷漆提字。
　　陈行舟一进去，就见一个山羊胡子老头迎了上来“公子，可是做牌匾？”
　　“听说你们这里木匠好，所以过来看看。”
　　“公子，你放心，我家做的招牌是山水镇最好的，不信你跟我来。”
　　陈行舟跟着山羊胡子来到后堂，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牌匾，已经提了字，就剩下刷漆了。
　　毛笔字龙飞凤舞，笔走龙蛇，极有力道，是很不错。
　　“我店就在斜对面第三家，还劳烦帮着看看需要多大。”陈行舟决定就在此处做牌匾。
　　山羊胡子出去看了看，回来后道：“交给我，不知公子店铺名字是什么？”
　　“千舟水果店。”取百干最后一个字的谐音，以及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意为长久和蓬勃发展。
　　“好，牌匾需要些时日，做好了，我给公子送过去。”
　　“多谢掌柜，不知你这里可做其他木匠营生？”陈行舟设计了几款水果架，若是能做，就一并在此处做了。
　　“能做的。”
　　“下午我将图送过来，届时一起算钱，如何？”
　　门店就在附近，掌柜当然不怕他跑了，一口答应下来。
　　解决完牌匾之事，陈行舟便回家去了，拿出自己设计的水果架图纸，反复看过几次，没什么问题，这才拿着图纸又去了奇人定制。
　　掌柜的看过图纸后道：“能做，不过需要时日，公子，不着急吧？”
　　“不着急，慢慢做就好。”
　　“好，届时将架子同牌匾一起给公子送过去。”
　　“多谢掌柜的。”
　　解决完牌匾和水果架，就等西瓜哈密瓜成熟了。
　　第二日一早，许天亲自上门将门店钥匙交给陈行舟“行舟，这是店铺的钥匙，你收好，我还不知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陈行舟收好钥匙回道：“做点小本生意，打算卖面粉。”
　　至于卖水果陈行舟没说，就算说了许天也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许天一听陈行舟打算卖面粉，连忙小声道：“行舟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卖面粉的好。”
　　“为何？”陈行舟虽然知道小麦种子不易得，可没听说面粉也不能随便卖，他又不是卖白粉。
　　“山水镇的面粉生意都掌握在李家和北家，先不说这两家何等富庶，就说背后更是不好惹，有朝中大臣把控，一般人根本不敢来分这杯羹，所以这面粉不是谁想卖就能卖的。”
　　原来如此，是自己坐井观天了，没想到还有朝中大臣在后面把控，那自己卖面粉岂不是会有危险？可想让那些穷苦百姓都能吃到馒头，是他很早就产生的想法，若他不做更无人来做。
　　“多谢许大哥提醒，只是我已经决定卖面粉了，有多少穷人因面粉价格太高而一辈子没吃过馒头，我虽不是圣人，可也想让那些没吃过馒头的人能每日吃上。”
　　陈行舟的一番话，许天颇为触动，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轻人也会有如此想法，成大事者不容小觑。
　　“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总之，你要小心。”
　　“是，我知道许大哥的意思，多谢了。”
　　“客气，那我就先回去了。”
　　“许大哥，慢走。”
　　陈行舟目送许天离开，这才回家拿了些打扫工具前往门店，东西搬空了，肯定有很多垃圾，反正闲来无事，收拾收拾。
　　经过一上午奋战，门店焕然一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干了一上午活，陈行舟不到中午就饿了，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他关了门店，前去天香楼找百干，他有点想吃鱼，天香楼的鱼，味道一绝。
　　到了天香楼，柜台的方正杰眼尖，一下就瞧见了陈行舟“行舟，你来找老板？”
　　“是啊，百大哥不在吗？”
　　“我见老板他出去了，走了有一会儿了。”
　　百干出去了，想必是找自己去了，两人完美错开。
　　“方大哥，那我先走了。”
　　也不待方正杰回答，陈行舟着急忙慌又出去了。
　　这两人在搞什么？找来找去？玩捉迷藏吗？
　　百干的确是打算找陈行舟吃中饭的，可半路上他碰到了一个熟人，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飞鹤，他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对于飞鹤如何和自己偶遇的？百干并不在意，作为暗卫，飞鹤如果找不到自己，那才真是白活了。
　　为了掩人耳目，百干将飞鹤带到了百府密室。
　　“飞鹤，你怎么来了？”
　　飞鹤对百干行礼后道：“爷，我们查出李墨的死和周瑾有关，不光这件事，就连陈行木也同周瑾有间接关系，他的暗卫头领常年曾在李家村陈家出现过。”
　　“是什么时候？”周瑾还真是无孔不入。
　　“只知道常年再见过陈行木后，陈行舟家隔日就起了火，所以推测是这个时候，陈行舟家起火应当同他们有关系。”
　　李墨之事和自己猜想的八九不离十，只是没想到竟和陈行木也有关系，可为何偏偏对付行舟呢？而不是自己，他和行舟最近才在一起，不应该啊，百干有些想不通。
　　这些年来，周瑾对自己的刺杀大大小小少说不下百次，自己有惊无险活到现在，实属不容易。
　　周瑾当真越来越过分，既然对行舟下手，那就不要怪自己反击了。
　　百干下了命令“飞鹤，继续盯着周瑾，若是可以，最好能取得周瑾信任，坐以待毙，只会令其更加猖狂。”
　　“爷，不瞒你说，周瑾手底下有我们的人，不然也不会查的这么快，他不光有这些小动作，还勾结邻国太子，甚至还听说舞弊科举，只是没有确凿证据。”
　　大周一直未立太子，周瑾他这是等不及了吗？如此更好，这才能露出更多把柄。
　　“你做的不错，务必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周瑾知道你的存在。”
　　“是，飞鹤明白。”
　　“还有其他事吗？”和飞鹤不能太长时间见面，一旦被发现，一切就完了。
　　“没了，爷，那我先走了，以后尽量不与爷有所接触。”
　　“好。”
　　飞鹤离开后，百干独自呆了一会，这才离开密室。
　　百干明白，自己和周瑾现在打破了平衡，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不配同周瑾斗，既然如此，那只能等时机成熟，届时恢复身份，方能有一斗的机会。
　　周瑾千不该万不该对行舟下手，还是两次，若是一直放任下去，那行舟随时都会有危险，想到此，百干恨不得时刻呆在行舟身边。
　　陈行舟先是去了地里，没看到百干身影，以为去家里找自己了，于是陈行舟又回家去看，还是没找到百干，那人去哪里了？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毕竟第一次见百干，就是他重伤昏迷，一想到当时的情形，他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百干从百府出来，想着行舟最近一两日都在忙门店之事，想必不会在地里，现在又是中午，应该在家吃中饭。
　　百干猜的没错，陈行舟的确在家，正在门口不停走来走去，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却能感觉到行舟的焦急。
　　陈行舟远远就看到百干，不想其他，直直跑向百干，然后紧紧抱住他“百大哥，你去哪里了？我去天香楼找你，方大哥说你出去了，我以为你来找我，我也就去找你，最后好几处地方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百干轻拍陈行舟的背，以示安抚“行舟，我没事，就是去找你时，碰上一个熟人，聊了几句。”
　　陈行舟也知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在山水镇百干能出什么事？再说了，百干又有功夫在身，就更不会出事，是自己多想了。
　　陈行舟放开百干“百大哥，我还没吃中饭。”
　　“想吃什么？”
　　“天香楼的鱼。”
　　“好。”
　　陈行舟和百干转身一同离开，并未察觉有人偷偷再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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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怀疑
　　偷看之人是刘翠，她刚好出来倒泔水，就看到这一幕，连忙退回院子，直到陈行舟和百干离开，她都保持僵硬状态，一动不动。
　　刘翠整个人惊惧无比，行舟刚刚怎么和百老板搂抱在一起？两人还很亲密，就算自己是个妇道人家，她也能察觉出不对劲。
　　这件事如同一根刺，扎在刘翠心上，一下午都不得安宁，看来必须想办法弄清楚才行，只是同谁商量好呢？刘翠想到了刘飞，刘飞比李柱年长，见得多，肯定知道怎么回事，打定主意，刘翠这才好受点。
　　刘飞晚上一回来，就被刘翠拉到房里。
　　刘飞有点不知所措，婶子神神秘秘的，是有什么事吗？
　　刘翠找来刘飞，却不知如何开口，有些难以启齿。
　　见刘翠不说话，刘飞只好开口了“婶子，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刘翠在纠结，事关行舟，她到底该不该问？不问这件事像根刺，问了她又害怕听到什么无法接受的回答，左右为难。
　　“婶子，有什么事，有什么问题，都能和说，我答应绝不告诉别人。”刘飞早就把刘翠当成亲人了，不光刘翠，这个家的其他人他都是如此，有什么难处，他都会尽力帮忙。
　　刘翠下了狠心，她以前就觉得行舟和百老板不对劲，两个人太要好了，现在是越想越不对劲，就连男子同心仪的女子都不敢随便搂抱在一起，何况是两个男子，这其中定有问题，直接问行舟，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所以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吧。
　　“刘飞，你说两个男子搂抱在一起，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刘飞万般没想到刘翠会问这个问题，他心里分析，两个男子抱一下，或许是关系好，自然没问题，可搂抱在一起，如此亲密，肯定不光是关系好那么简单，只是婶子一个妇道人家为何会问这种问题？莫不是看到了什么？
　　“婶子，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见刘翠眼神闪烁，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然断不会问这种问题，不过刘翠不想说，他也不好多问。
　　“如果两个男子抱一下，实属常见，应当是朋友兄弟，如果两个男子搂抱在一起，关系如此亲密，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断袖，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关系。”
　　听到断袖二字，刘翠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关于断袖她多少知道一点，就是男子喜欢男子，那不就是说行舟他喜欢男子？这个结果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差点晕倒。
　　刘飞眼疾手快扶住刘翠“婶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刘飞，现在马上去将行舟找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刘飞一下明白过来，刘翠所问之事和行舟有关，若真是如此，那会是谁同行舟搂抱在一起？莫不是百老板？再联想之前自己猜想的，顿时觉得天崩地裂，他就说嘛，百老板和行舟有点好得过头了，原来真是那种关系。
　　刘飞将刘翠扶到炕上安顿好，不敢耽误，立马出去找陈行舟。
　　天色已晚，陈行舟并未回家，应当是和百干在一起，那就好找了，无非就是两个地方，一是百府，二是天香楼。
　　去天香楼刚好要路过百府，刘飞顺嘴问了一下看门的侍从，得知百干和行舟都不在府里。
　　这下刘飞心里有数了，前往天香楼，问了方正杰，陈行舟和百干都在，就在后院百干房间。
　　“用不用我让人带你过去？”
　　刘飞看了看四周，客人很多，于是回道：“不用了，店里这么忙，我自己去吧。”
　　刘飞来到后院，房间不是很多，幸好挺好找。
　　由于不知道百干的房间是哪个，刘飞只好一间一间看过去，最后在一个靠南边角落的房间听到些许动静，此时天香楼很忙，应当不会有跑堂的在房里，那必然就是陈行舟和百干了。
　　于是，刘飞伸手敲门。
　　一一咚咚咚一一里面传来百干的声音“进来。”
　　刘飞推门进去，百干和陈行舟都在，两人正坐在圆桌前，上面还铺着一些纸，不知在做什么，不过并未发现二人有何不妥之处，衣服整整齐齐的，头发也丝毫不乱，两人真的是那种关系吗？他有点搞不明白了。
　　看到来人是刘飞，陈行舟有些惊讶“刘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婶子她有点不舒服，惦记着你还没回家，所以让我过来找你。”
　　陈行舟一听是刘翠不舒服，登时站起来同百干道：“百大哥，我先回去，明日我再过来。”
　　百干温和有礼“好，慢走。”
　　同刘飞走在路上，陈行舟问：“刘大哥，我娘怎么回事？严重吗？有没有请大夫？”
　　“婶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差点晕倒，现在好多了。”
　　莫不是最近做饭太劳累？累着了？陈行舟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刘飞打算试探一下“行舟，你和百老板关系真好，我都有些羡慕了，得一知己不容易啊。”
　　“大概是投缘吧。”陈行舟回的有点儿心虚，他和百干真正亲密起来，是在互通心意之后，当然，这些他都不能对沈九除外的任何人说。
　　刘飞试探失败，有些心不在焉道：“也是。”
　　陈行舟心里惦记刘翠，自然没将刘飞的话放在心上。
　　陈行舟回家直接来到刘翠房间，刘飞则是替他们关好房门，站在门口看着，总归是行舟的家事，他们几个不好参与，再怎么说也是外人。
　　刘翠一见陈行舟，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跪下。”
　　陈行舟不明就已，刘翠不是病了吗？怎么发这么大火？他慢慢反应过来，刘飞说慌了，只是这么着急让他回家做甚？
　　刘翠见陈行舟无动于衷，于是高声道：“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陈行舟连忙跪下“娘，可是行舟做错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火？”
　　“别叫我娘，你说，你和百干什么关系？”
　　陈行舟这下转过弯了，难怪路上刘飞莫名其妙感叹自己百干关系亲密，原来是他们知道了，只是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和百大哥当然是朋友，不然还能是什么？”陈行舟断然不会承认他和百干对关系，试图蒙混过关。
　　刘翠启是那般好煳弄“行舟，你别骗我，我虽是妇道人家，可不是傻的，你和百老板今日中午搂抱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我看的真真切切，你们若是朋友，断不会做出那等事。”
　　看来今日是被刘翠看到了，陈行舟反问“那娘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们是断袖。”刘翠不假思索道。
　　刘翠应当事先了解过，不然也不会知道断袖，至于从哪里了解的，除了刘飞还能是谁？
　　“娘，你误会了，我和百大哥真是朋友，是知己，况且百大哥他都已经定亲了，怎么可能会是断袖？我想你肯定搞错了，不信你去问元宝，他肯定不会说谎。”
　　百干退亲的时候并未带元宝回去，他自然不知情，再加上最近他们并未回家，元宝更不会知情。
　　陈行舟不会傻到直接承认他和百干的关系，现代出柜都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家长接受不了，别说古代家长了，肯定更加无法接受，万一到时候再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能拖一天是一天，如果实在拖不下去，那他就和百干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好好生活，他不是真正的陈行舟，没理由替他当一辈子的好儿子，只是到时候麻烦的是百干，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那步，不过现在想这些事还为时尚早，走一步看一步吧。
　　听到陈行舟如此解释，刘翠一下有点拿不准了，可行舟的话无比斩钉截铁，她已经信了多半，说到底她也不希望儿子是断袖。
　　刘翠又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行舟点头“娘，我说的都是真的，都到这份上了，我怎么会骗你？我和百大哥真的只是知己。”
　　刘翠心里还有疑问“那你们中午为何搂抱在一起？”
　　陈行舟一开始就想好了托词“我和百大哥本来打算一起去吃中饭，可百大哥过来的时候肚子不舒服，疼得都走不了路，我见状连忙跑过去，搂住他，生怕他跌倒了，在此过程中，我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痒痒肉了，所以才会有说有笑。”
　　陈行舟一解释，刘翠还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其实她也没看到全部，一看到行舟和百老板搂抱在一起，她就不忍再看，再加上百干又订了亲，他们二人肯定不是断袖，是自己想多了，刘翠疑虑被打消。
　　“起来吧，吃饭了没？”
　　陈行舟站起来回道：“吃过了，娘，我先回房了。”
　　“去吧。”
　　行舟不是断袖就好，她还指望着行舟替他们陈家传宗接代呢。
　　陈行舟回到房间，长舒一口气，终于把刘翠的顾虑打消了，看来以后和百干得稍微注意一下，要是再被别人看到，就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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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成熟
　　陈行舟第二日就同百干说了此事，末了道：“百大哥，我们以后可不能像昨日那般大胆了，万一再被别人看到，那就真的完了。”
　　百干宠溺地刮了一下陈行舟鼻子“好，不如这样吧，我们以后就在百府见面，如何？百府闲杂人少，很安全。”
　　陈行舟不想谈个恋爱搞得像地下党交换情报一样，他不喜欢另类刺激。
　　“这倒不用，只要我们以后尽量少做些亲密之事就行了，况且大家都以为你定亲了，更不会往那方面怀疑，还有，你千万别让元宝回家，不然就穿帮了。”
　　“行，听你的，只要我不回去，元宝自然也不会回去，你放心吧。”
　　“好，百大哥，你有空吗？和我去奇人定制看看牌匾，已过去三日，也不知牌匾和水果架做好了吗？”
　　“有空，最近也没什么事，你地里的蔬菜前段时间也收完了，我更加没事做了，交给正杰我放心。”
　　地里的西瓜还在成熟期，蔬菜就已经熟了，甚至第二批都已经种进去了，蔬菜比西瓜熟的快，约莫提前了快一个半月多，蔬菜一熟，百干就过来收菜了，蔬菜还是去年的价，每斤五文，不过今年产量没有去年的多，七亩半的地，总共才收了一万两千斤蔬菜，卖了六百两银子，等西瓜买了钱，就将地钱给补上。
　　等下次第二批蔬菜熟了，陈行舟打算换其他蔬菜种，一直老四样，客人吃腻，就不买账了，餐饮更需要更新换代，这样才能长久生存下去。
　　两人来到奇人定制，里面和以前一样，还是乱糟糟的，掌柜的一看陈行舟，连忙道：“公子，牌匾已经做好了，只是架子还需要些时日。”
　　陈行舟并不急用“那就麻烦掌柜，先将牌匾送到斜对面了。”
　　“不麻烦，不麻烦。”
　　山羊胡子随手招了一个木匠过来，吩咐道：“将千舟那块牌匾拿出来，随这位公子送到斜对面。”
　　此木匠年岁不大，生的孔武有力，是个大块头，看着就是一把好手，他很快去后堂拿出一块牌匾，约莫有八十厘米见方，黑色打底，中间是千舟水果店五个大字，陈行舟只看了一眼就非常满意。
　　“掌柜的，牌匾我很满意，你算一下，总共需要多少银子？我今日一并给了吧。”
　　山羊胡子答应着连忙去柜台，手指飞快扒拉着算盘，噼里啪啦算了一会儿，最后道：“总共三十三两。”
　　陈行舟痛快付钱。
　　牌匾陈行舟打算开业那天在挂，木匠将牌匾送到门店便离开了，他手头没有能遮盖牌匾的布，只好去第一家成衣点，买了一大块红布，将牌匾盖好，等开业那天，掀开红布，挂上招牌，预示着红红火火。
　　刚盖好牌匾，就听百干低声念叨着“千舟，千舟，取我们名字的最后一字，和为千舟，很好，这名字我很喜欢。”
　　陈行舟显得有些得意洋洋“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起的名字？”
　　“是是是，我的行舟就是厉害，连门店名字都如此有意思。”
　　陈行舟更开心了，百干真是太会说了，说的自己心里暖暖的，特别是他的行舟。
　　百干又看了看门店道：“地段还不错，邻街，街上人来人往的，应当好卖。”
　　“地段是不错，不过新东西还是需要噱头，这样人们才会买账，而且价格也不能太高，不然会无人问津。”
　　“那行舟打算怎么卖？卖多少钱？”
　　“一斤西瓜，四文钱，百大哥你觉得价格合适吗？”
　　陈行舟粗略算了一下，西瓜约莫有一万两千多斤产量，那也才四百八十两，水果卖价还没蔬菜进价高，纯粹是赔钱卖，以打开市场为主，哈密瓜产量没西瓜高，若还是一斤四文钱，连四百八十两都没有，这样下去，均会赔钱，先看看西瓜卖的如何，届时卖的好了，就将哈密瓜的价格提一提，总归是要有利润的。
　　百干从未听说过水果，更不知道西瓜为何物，如此定价他也不知是贵还是便宜，因此不能给出明确答案。
　　“先姑且试试吧，不光我不知道水果西瓜为何物，估计整个大周都不知道，因此我也不知道水果行情，不过新鲜东西，应当好卖，不如也像去年一样搞个拍卖？”
　　“拍卖西瓜行不通，我已经有了想法，到时候在外头切几个西瓜，让人免费品尝一块，从而勾起他们的食欲，若是觉得好吃，定会买，我对西瓜有信心，绝对能让人们吃了还想吃。”
　　“就你鬼点子多，也不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
　　“估计是我聪慧过人。”
　　“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二人开始了商业互捧。
　　“走吧，百大哥，莫要互捧了，我们去地里看看。”
　　“好。”
　　陈行舟锁好门店，前去地里，好几天都没去，也不知地里啥情况。
　　时间一晃，西瓜熟了，看着一大片绿油油，圆滚滚的大西瓜，陈行舟心满意足，随手轻敲一颗西瓜，都是声音清脆，好瓜。
　　西瓜和哈密瓜总共种了七亩半，西瓜比哈密瓜多种了一亩，他已经提前粗略估算了一下产量，约莫能有个一万两千斤，现在天气炎热，西瓜不宜保存，一半卖，剩下一半需要放进冰库冷藏，只是这件事他忘记同百干说了，赶巧也能让他过来吃西瓜，于是陈行舟叫来李柱“李柱，你跑一趟，把百大哥叫来，我有事想同他说，现在走不开。”
　　“好，我这就去。”李柱答应着，一熘烟就跑远了。
　　吩咐完李柱，陈行舟又把刘飞叫过来“刘大哥，最近大家干活都很认真，我都看在眼里，你去摘五颗大西瓜，分给大家吃，正好解解暑。”
　　“好嘞。”
　　刘飞挑了五个顺眼的西瓜，全放在陈行舟面前，有些犯难“行舟，这个要怎么吃？无从下手啊。”绿油油的，圆滚滚的，一颗抱起来还挺沉，约莫有五斤多重，滑熘熘的更是没地方下手，要不是知道这是吃的，刘飞一开始都不敢下手去摘去抱。
　　陈行舟先是哈哈大笑了一番，然后说：“给我刀，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如何切西瓜。”
　　旁边一个圆脸大汉递过来一把菜刀，陈行舟接过，直接对着西瓜中间来了一下，一颗大西瓜一分为二，里面红瓤黑籽，水分十足，看着就好吃，然后他又对着半块切了几下，切成一块一块的“好了，可以吃了，不过只吃红色的，绿色的那是皮，不能吃。”
　　此时周围围了一圈工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敢下手。
　　陈行舟觉得这场景颇为好笑，于是主动拿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真甜，真好吃，水分也够足，众人见陈行舟拿起来直接吃，也都学模学样拿起西瓜来吃。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剩下四个大西瓜都没逃过被吃的命运，吃过以后，众人都纷纷赞不绝口，还有些意犹未尽。
　　刚吃完五颗西瓜，百干就来了，陈行舟又连忙让人去摘了五颗大西瓜“百大哥，这些你都带回去，给天香楼的人尝尝，刘大哥，你再去切一个西瓜，给李柱和百大哥尝尝，也好顺便让百大哥瞧瞧怎么切。”
　　“好嘞。”自那次后，刘飞发现行舟和百老板关系变成了最开始，不像前段时间那般亲密，而且刘翠也和他说，百老板已经订了亲，那就更不可能是断袖，看来自己猜错了，差点坏了大事，还是寻个日子和行舟道个歉吧，毕竟他也有参与。
　　刘飞学着之前陈行舟切西瓜的方法，先是一分为二，然后再切成好几块，百干在一旁看的很认真。
　　李柱一开始也不敢吃，看起来红红的像血一样，着实不敢下口，最后还是百干先吃了一块然后说：“不错，原来西瓜是这种味道，从未吃过如此香甜的东西。”
　　百干给予西瓜最高评价。
　　见百干吃了，李柱这才敢吃，在吃过一块后，连连点头，最后将剩下的也全给吃了，真好吃，甜甜的，冰冰凉凉的，还特别解渴。
　　“百大哥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
　　“什么事？”
　　“西瓜夏天不易保存，一时之间又卖不完，所以我想借你的冰库一用。”
　　百干想都没想，直接答应“没问题，何时拉？我让元宝带你们过去，冰库在镇外。”
　　“后日一早吧，今日我先送一部分去千舟，明日开张，百大哥，你记得过来捧场。”
　　“好，那这五颗西瓜，我先带走了，不过有点不好拿。”
　　“我让人帮你送，我还要摘西瓜，走不开。”
　　“那好，我先走了。”
　　“嗯。”
　　陈行舟随便吩咐了两个工人和百干送了一趟西瓜，他则是在地里摘西瓜，忙碌着，待会还要送一半去千舟，剩下的，等后日拉到冰库冷藏起来，不过晚上不能留一个人看夜了，需要加派人手，这要是丢了瓜，本就是不太赚钱的买卖，这要是丢了瓜赔了钱，哭都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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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开张
　　十二个人忙碌了整整一上午，这才摘完了地里的西瓜，摘好的西瓜摆放了一大堆，看着就舒服。
　　陈行舟将西瓜盘了一下，产量总共一万两千三百斤，和他估算的不相上下。
　　摘完瓜，又吃过中饭，陈行舟马不停蹄雇了十五两马车，浩浩荡荡拉着西瓜出发前去千舟水果店。
　　千舟水果店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水果这股子东风了。
　　陈行舟带着刘飞去千舟和他一起搬运整理，李柱则同他们留下来整理地里的残局，西瓜苗需要全拔了，哈密瓜差不多再有十日也熟了，到时候全部种成香瓜。
　　临走前，陈行舟又吩咐李柱“晚上你安排一下看夜，一个人不够用，最好三人一组，也就一晚上，以确保西瓜不会丢失，顺便晚上你回家的时候，带几颗西瓜回去，给娘和李婆她们吃，也好吃吃这新鲜玩意，到时候也给工人们一人一颗，让他们拿回去，给家人尝尝鲜。”对待自己人，陈行舟向来大方，赶明日也给沈九他们带些，好让他们尝尝，觉得好吃，他打算将其发展成稳定客户。
　　“好，陈哥，我知道了。”
　　从下午忙到天黑，满满十五车西瓜，全部放进门店，摆放整齐，明日应当可以卖不少。
　　千舟水果店这一搬腾，动静不少，有不少来往路人驻足观看，纷纷猜测马车上的那是什么东西，还绿油油，遛圆熘圆的，他们从未见过，数量还多，就更让他们好奇了。
　　于是有好奇忍不住的路人就问了：“你们马车上的那都是什么东西？我们竟从未见过。”
　　陈行舟正巧没地方宣传，赶巧机会来了，他解释道：“这些都是可以吃的，咱们明日开张，免费品尝，还请各位前来捧场。”
　　陈行舟解释说一半，留一半，路人不停问，他都闭口不言，闷头搬瓜，吊足了胃口。
　　天刚擦黑，二人终于搬完了，大夏天的，又累又热，陈行舟无比想念电风扇，想念空调，更加想念夏天的衣服，在古代，就算是夏天，也要长裤长衫，可热死人了。
　　陈行舟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气，劳动人民最光荣，劳动人民最辛苦。
　　“刘大哥，先休息一儿，再回家吧，实在是太累了。”
　　折腾了一天，刘飞也着实累了，在陈行舟旁边坐下来，喘了几口粗气然后说：“行舟，我有件事想同你道歉。”
　　陈行舟知道是哪件事，他压根句就没放在心上，况且刘飞也没做错什么。
　　“刘大哥，我知道你所说何事，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不需要你道歉。”
　　“行舟，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多想，更不该怀疑你们，是婶子问我，我才如实回的，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就是不要赶我离开。”
　　陈行舟本就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再说了，刘飞又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有赶他走的想法？他和百干的关系并未暴露，赶走刘飞，没必要，就算暴露，赶走刘飞还是没必要。
　　“刘大哥，这么久了，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更应该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大哥一样的存在，从今日起，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休要再提，若是再提，别怪我不念这份情。”说到最后，已带有威胁的口吻。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飞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不停告诫自己，以后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行舟，歇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家吧。”
　　“好。”
　　二人起身，出了千舟水果店，陈行舟锁好门，一同回家去。
　　陈家，刘翠已经做好了饭，李柱也回来了，几人坐在院里的饭桌前，就等陈行舟和刘飞了。
　　刘翠一见二人回来忙道：“回来了，赶紧吃饭吧。”
　　陈行舟边拉出小板凳边问：“娘，李婆你们有没有吃西瓜？”
　　刘翠笑笑“没有，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也行。”
　　吃过晚饭，陈行舟切开两个大西瓜，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吃西瓜，好不惬意。
　　坐了一会儿，陈行舟便回房休息去了，明日千舟水果店要开张，肯定会很忙，需得养精蓄锐才行。
　　第二日，陈行舟天刚微微亮就起来了，李柱和刘飞两人还在睡，他只好亲自叫人。
　　“赶紧起床，收拾一下，今日门店新开张，我们得早点去。”
　　接着就是穿衣服的声音。
　　二人穿好衣服，随意抹了一把脸，陈行舟将门店钥匙给了刘飞“你们两个先去店里，记得在路边摊吃些东西，我去买爆竹。”
　　“好。”
　　三人分开行动。
　　陈行舟到爆竹店时才开门，他是今日第一位客人，受到老板热情招待。
　　古代爆竹样式简单，就只有现代那种鞭炮，今年过年的时候他也放过，劲还挺大，开业是件喜庆事，鞭炮是必需品。
　　陈行舟总共买了五两银子的，整整两大包，开业用足够了。
　　买好鞭炮，陈行舟赶紧去门店。
　　现在是辰时，陈行舟特意请人看过开业时辰，巳时开业最好，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做准备工作。
　　到了门店，李柱和刘飞都在了，三人先是挂了牌匾，红布未掀，就等鞭炮一响了。
　　挂好牌匾，三人合力搬出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又一一摆放好西瓜，长长一排，很是壮观，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
　　还没开业，外面就围了一圈人，人群里，陈行舟一眼就看到百干，两人四目相对，是说不清的柔情。
　　一旁的元宝顺着百干目光，看到陈行舟，再看看百干，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少爷和陈公子那种对望的目光，稍微有点不对劲，若不是少爷订了亲，他都以为少爷断袖了。
　　良久，时辰已到，鞭炮齐鸣。
　　李柱放鞭炮，陈行舟和刘飞两人掀红布，鞭炮声一响，千舟水果店，正式开张。
　　鞭炮声震耳欲聋，陈行舟脸上都是笑容，自己终于有门店了。
　　鞭炮声过后，就见许天从人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副画“恭喜陈老弟开业大吉，小小心意不值一提。”
　　陈行舟接过画“多谢许大哥。”
　　紧接着就是方正杰上前，送了两张财神画像“恭喜行舟开业大吉，财源滚滚。”
　　“谢谢方大哥，李柱，将败神画贴在门上。”
　　“好。”
　　“二位，里边请，有看上的直接带走。”
　　“行舟，你忙你的，我和许老板随处看看。”
　　“那也好。”
　　既然如此，只能等明日亲自送些西瓜给方大哥和许大哥了。
　　小插曲过后，陈行舟开口道：“今日是千舟水果店开业大吉的第一日，大家面前的西瓜都可免费品尝，若是觉得好吃，还请大家多多照顾一下生意。”
　　然后就是噗嗤噗嗤切西瓜的声音。
　　红瓤黑籽，看着就水份十足，不过在场所有人都从未见过此物，万一有毒怎么办？因此没一个敢上前来吃。
　　百干和元宝昨日吃过后，到现在都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二人上前第一个品尝。
　　百干吃完一块，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甜了。”
　　元宝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各位真的不打算品尝一下吗？先不说味道如何，关键是免费品尝，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若是你们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元宝又啃了起来。
　　虽不是提前设计好的，却比提前设计好的更来的自然。
　　见状，有几个胆大的过来拿起一块，看元宝吃的贼香，他们也忍不住啃了起来，末了，一块下肚，直接大喊“真他娘的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般好吃的东西，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特娘的如此好吃，这么热的天，吃完这个东西，真特娘的舒服。”
　　一语激起千层浪，顿时人群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品尝起来，很快，将近二十颗大西瓜都被吃光了，有的人手慢，只吃到一块，意犹未尽，登时进店买了好几颗，抱着西瓜满意离开，有的人行动更慢，还没吃上，就没了，也纷纷进店来买，还有不少有钱的大老爷，更是不客气，直接买了好几十颗回去。
　　开业第一天，迎来了开门红，将近六千多斤卖了三分之一，人多是好，不过一直不停，把三人累的够呛。
　　陈行舟忍着疲惫，坐在柜台前数钱，今日进账九十两，减去买炮仗的五两，租店的三十五两，以及摘牌的三十三两，还剩下二十二两，今日一天就把门店投资给赚回来了，不错，是个良好开端，若能一直这么火下去，那哈密瓜香瓜涨价不成问题。
　　陈行舟高兴，趁着天还没黑，也没客人前来，打发李柱和刘飞回家后，他自己去雇了一辆马车，拉了十颗大西瓜前去清幽阁，他前几日就在想，若是能把沈九发展成稳定客源，那真是再好不过，他那地方，人流量大，打开市场，肯定不愁卖，不过单调的水果不行，需要点新鲜花样才行，那就上水果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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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客源
　　将十颗大西瓜，搬进清幽阁后，引来不少小倌围观，纷纷讨论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是天刚黑，清幽阁没什么客人，小倌们各个模样上等，围在自己身边说个不停，暖香如玉，他有种自己是皇帝的错觉，简直不要太爽。
　　陈行舟是清幽阁的常客，并非是那种常客，是经常来找沈九的常客，一来二去，和这些小倌们也都混熟了，他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们，反而甚是可怜他们，若不是生活不易，谁想干这个。
　　“陈公子，这是什么啊？好生奇怪。”其中一个小倌问道，他名唤作清玉，跳的一手好舞，陈行舟有幸见过一次，或妖或清纯，都可以很好的诠释舞蹈，特别是神态，更是上佳。
　　“圆熘熘的，绿油油的，的确是奇怪，陈公子还一次性弄来十个。”又有小倌附和着。
　　“仔细一瞧，上面还有花纹。”
　　“这是西瓜，我新种的水果，可以直接吃，而且特别甜，还解渴，专门带过来给你们尝的。”
　　“你们不去招唿客人，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慵懒磁性的声音，是沈九，他正欲下楼，身后跟着周清幽。
　　“我们都在看陈公子送过来的西瓜，公子，你也过来看看，陈公子还说，能直接吃。”
　　沈九来了兴致，西瓜？还是能直接吃的？这是何物？快步下楼，就看见大厅里放着十颗绿油油，圆熘熘的，上面还有花纹的东西。
　　沈九指着西瓜问：“行舟，这就是你说的西瓜？”
　　“没错，阿九，我现在切一颗，给你尝尝，麻烦给我取一把刀来。”
　　很快，一把菜刀递到陈行舟手里，他对着西瓜就是噗嗤噗嗤，几刀下去，切开一颗鸡蛋，
　　“阿九，你先来过来尝尝。”
　　沈九不是个胆小的，对新鲜事物接受能力要比一般人强，他拿起一块先是递给周清幽，然后自己这才拿起第二块，啃了起来，一旁的陈行舟又被酸着了，无形秀恩爱简直太过分了，从小动作也能看出沈九对周清幽的感情，事事都先想着他。
　　沈九就连啃西瓜，都那么优雅，简直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吃过后，沈九连连点头“好吃，行舟，真有你的，居然能种出这种东西。”
　　“阿九，你终于发现我的长处了。”
　　“好了，别贫了，剩下的给大家分了吧，你找我肯定不是单纯送瓜吧？有事上来说吧，清幽，你留下帮忙切一下。”现在行舟左右也是个老板，若真只是送瓜，让手下人来就行，何必亲自来送？让清幽留下的确是为了切瓜，毕竟以他的身手，切几个瓜还是不成问题的，万一自己手底下的人因切瓜而伤了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清幽对让自己留下颇有不满，可是沈九开口，就算不满他也得受着。
　　二人来到沈九房间，刚坐下，沈九就开门见山问了“说吧，过来有什么事？”
　　“嘿嘿，就你最懂我，的确是有事要和你商量，是谈合作。”
　　沈九一听合作，上下打量一番陈行舟“怎么？想通了？要来清幽阁了？百干他知道吗？”
　　陈行舟扶额，和沈九谈合作，就只能是这个？
　　“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我还没到这地步，合作是关于水果的，我觉得你店里可以卖水果拼盘，既高端大气，还能牵住客人的心，吃起来也方便，你说呢？”这是他参考现代声色场所想到的法子，不过卖给沈九，不能按市场价，一斤三文，是最低的价格了，当初自己最低落的时候，是沈九陪着他，他时刻都记得。
　　“你说的水果莫不是我刚吃的？”
　　“对，还有两种，也快熟了，不过现在只有西瓜这一种。”
　　“水果拼盘我可以理解为，那三种组合一起吗？”
　　沈九就是比一般人聪明，解释起来毫无压力。
　　“可以这么理解，也不是这么理解，水果可以是一种，那叫水果盘，更为精致，价格更贵，也可以三种组合在一起，至于怎么组合，这些我都会教给你们，而且我会以市场价更低的价钱卖给你，一斤西瓜三文，由于其他两种还未成熟，所以暂时做西瓜水果盘。”陈行舟爱做饭，以前研究了不少花样，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会不会不好卖啊？毕竟客人们也从未听过见过。”
　　“不好卖，你再给我送回来，你这里大多数客人应当是非富即贵，身份不凡，你到时候让你手底下的人美言几句，肯定能大卖，凡事开头难，慢慢打开市场就好卖了，我相信阿九能做的很好。”能开这么大一个男倌店，沈九肯定有过人之处，不散不会维持这么久。
　　沈九思忖了良久，觉得这个法子新颖，听起来非常不错，最后道：“行，明日你先送一千斤过来，顺便传授一下如何做水果盘。”
　　“那我晚上过来吧，明日一早我先送一千斤过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
　　“嗯，你先卖着，卖好了再给我钱也不迟。”
　　“行，行舟，多谢你还想着我。”新鲜玩意，好卖是必然的，毕竟天香楼能起死回生，多亏了行舟的新鲜玩意以及新法子，如今，行舟主动给自己提供了法子不说，还主动提供了货源，得如此朋友，简直是幸事。
　　商量了大事，陈行舟起身告辞“嗯，既然商量好了，那我先走了，天色不早了，娘他们又该担心了。”
　　“好，路上慢些。”
　　“知道了。”
　　陈行舟一路出了清幽阁，此时清幽阁热闹非凡，客人络绎不绝，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进来，断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嘛。
　　刚出清幽阁，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人，是百干，他站在门口，丰神俊朗，周围来往之人，都不及他半分。
　　陈行舟走到百干面前，笑意盈盈“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李柱说，你来清幽阁了，所以过来找你，最近你太忙了，好几日都逮不到你人，想的紧了，我就专门过来逮人了，陈老板，可有空陪陪我啊？”
　　“既然百大哥都发话了，我岂有不从的道理。”
　　“那走吧，陈老板。”
　　陈行舟抑制不住的开心，今夜的百干真是太会了，他都忍不住想要在大街上亲他了。
　　“百大哥，我和沈九做了一比生意。”
　　“哦？什么生意？”
　　“将水果卖给他，然后做成水果盘，这种东西最适合在他这里卖了，能赚钱不说还可以招揽客人。”
　　“水果盘为何会最适合在他那里卖？”
　　陈行舟当然不能说是因为现代声色场所好卖，他这么一说，肯定会吓着百干，毕竟他现在并不打算告诉百干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这种事情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
　　“哎呀，百大哥，你就不要当十万个为什么了，总之就是很适合，好了，你到家了。”
　　陈行舟略带撒娇的口吻说话，百干也只能笑笑不再追问，他觉得行舟越发神秘，种的蔬菜和水果都是从未见过的，说的话有些他也不甚了解，比如刚刚，十万个为什么？这又是什么意思？
　　瞧着百干发呆，陈行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百大哥，你到家了。”
　　百干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想的太专注了，竟没发现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
　　“我们今日走的是不是太快了？”还没和行舟说上几句话，就到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百府门口，不过今夜却无人守门，是专门为他们制造机会吗？
　　“那下次走的慢些。”
　　陈行舟也觉得和百干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山水镇太小了，随便走几步就到了。
　　“好，都听行舟的。”
　　“百大哥，你真好，这样的你，我感觉一辈子都离不开了。”
　　“我也是。”
　　“百大哥，我有点不想回家。”言下之意很明显。
　　百干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行舟，等过段时间吧，我们到时候离开这里吧，好吗？”他其实早就做了打算，等彻底解决完自己的事情，他就和行舟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
　　百干的想法和陈行舟的不谋而合，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点点头道：“好。”
　　真的好舍不得百干，可也毫无办法，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真的不能再被别人看到了。
　　宽大袖袍下，百干的手指来回捏着陈行舟的手指，就是不松开，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百大哥，我先走了，你也回家吧。”再磨蹭下去，他就克制不住欲望留下来了。
　　“行舟，我有点舍不得你走怎么办？”
　　陈行舟从未发现百干有如此小孩子一面，还怪可爱的。
　　陈行舟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人，偷偷且飞快在百干脸上亲了一下。
　　“百大哥，我先回家了，晚安。”然后抽出手，转身，朝着自家走去，都走出好远，他都能感觉到百干炙热的目光，要是能同居就好了，省去不少麻烦，还能天天在一起，无奈俗事太多太纷扰，他做不到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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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小麦成熟
　　第二日一大早，陈行舟在元宝的带领下，将剩下的西瓜放入百干的冰库，路过清幽阁时，顺道放了一千斤西瓜进去。
　　周清幽仿佛等了很久，一看到陈行舟将西瓜送来，连忙吩咐几个侍从将其搬到后院。
　　百干的冰库在距离山水镇一百米处的荒地下，约有百米深，一路向下，越走越冷，走到底，一座巨大的冰库映入眼帘，在火把的照应下，格外好看，可他无心欣赏，实在是太冷了，即使下来的时候披了一件披风，可也抵不住丝丝寒意。
　　建这么大一座冰库，绝不是小工程，自家男人真是太有钱了，还低调，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将近五千斤西瓜放完，陈行舟说不出是热还是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起码是有的。
　　忙乎完，陈行舟让元宝领着车夫们先回去，他则是去了一趟地里，哈密瓜眼看没几日就成熟了，西瓜地也已经整理好了，就等香瓜种子下地。
　　陈行舟更没忘去清幽阁教他们做水果盘，他忙了一天，就只能趁着晚上的功夫，刚好和清幽阁时间对等。
　　来到清幽阁时，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和陈行舟学习的是个名叫清秋的小倌，他以前做过一段时间雕刻，学起来应当得心应手。
　　“陈公子，你先切一遍，我跟着学。”请秋的声音是那种特有的哑嗓，并不难听，反而挺别有一般味道。
　　“我弄的慢些，你慢慢跟着学。”
　　“好。”
　　当陈行舟用刀切出一朵朵西瓜花时，清秋也不落后，切的越来越好。
　　陈行舟不由夸赞“清秋，你学的真快，有基础就是不一样。”
　　“陈公子过奖了，你也很厉害，居然可以将西瓜切成如此形状。”面前放着几朵成型的西瓜花，格外好看，陈公子手真巧。
　　“过奖过奖，我没你悟性高，当初我练的时候，费了不少功夫，浪费了好多水果，既然你已经学会一种，那我们再换花样，最后统一学摆盘，水果盘就成了。”
　　“好。”
　　陈行舟教的认真，清秋学的更认真。
　　一直到深夜，清秋才肯放陈行舟离开，他对雕刻等耍刀工的东西已经到了有些痴迷的程度，所以硬是求着陈行舟给他传授了好多种花样的切法，搞得他现在瞌睡不已，腰酸背疼的，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他只想睡觉。
　　“清秋啊，咱们今夜学的不少花样，肯定够用了，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不像你们是夜猫子，熬不得夜，得回家睡觉。”他实在是扛不住了，哈欠都不知道打了几百次了，眼泪婆婆的样子着实可怜。
　　清玉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头，毕竟陈公子晚上是需要睡觉的，不像他们，晚上上工，白日睡觉。
　　“陈公子，实在对不住，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认得路。”得了清秋恩准，陈行舟如释重负，赶紧出了后院，来到前厅，已经是后半夜了，清幽阁静悄悄的，应当都在房间里睡觉。
　　来到前厅，陈行舟看到一抹蓝色身影，是他无比熟悉的人，百干，一看到他，自己的瞌睡虫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行舟忙走到百干身前“百大哥，你何时来的？等很久了吗？”
　　“也没多久，忙完了？”他知道行舟来清幽阁了，于是他早早过来等人，可一直不见人出来，不过行舟在这里他放心，所以一直等到现在。
　　“嗯。”
　　“那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夜是花灯节，虽过子时，河里应当还有花灯。
　　陈行舟好奇，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不过情侣之间偶尔有一点神秘感，能额外增加情趣，还是不要问了，跟着走就行了。
　　“好。”
　　夏日炎炎，就算是深夜，也不冷，反而很是凉爽，凉风习习，舒服极了。
　　宽大袖袍下是两只十指紧握的手，百干另一只手提着灯笼，陈行舟和百干两人慢步来到山水镇百米开外的一条河前，里面放了好多花灯，几乎放满了整条河，正在慢慢流动，借着朦胧月色，灯火辉映下，甚是好看。
　　“百大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花灯？”
　　“今日是山水镇的花灯节，不少人前来放花灯，你看，我也准备好了两只。”百干从怀里掏出两枚有些压扁的莲花灯。
　　陈行舟又是抱歉又是惊喜“百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今日是花灯节，让你等久了，真的对不住。”
　　百干伸手摸摸陈行舟额头“没事，能一起放花灯，许愿，就已经很好了。”毕竟今日不同往日，行舟有了自己的门店以及田地，自然是忙碌的，自己不能为此而怪他。
　　自从在一起，陈行舟能感觉到百干对自己无条件的宠溺，看来以后不能让自己太忙碌，得偶尔腾出时间来陪陪百干。
　　“百大哥，那我们来放花灯吧。”
　　“好。”
　　百干将两只花灯展开，虽有些皱巴巴，不过陈行舟还是很喜欢。
　　陈行舟从灯笼里弄出火星点燃两只花灯，捧在手里，心是暖的。
　　陈行舟和百干一同将花灯放在河里。
　　陈行舟闭眼双手合十真诚许愿，希望能和百干长长久久，未来平安顺利，老套的愿望，却也是他最希望的。
　　百干也同样闭眼许愿。
　　末了，陈行舟好奇问：“百大哥，你许愿了吗？”
　　“嗯。”
　　“那你许了什么愿？”问完以后陈行舟又呸呸呸几下“看我这个猪脑子，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行舟这个样子好生可爱。
　　“行舟，既然花灯放完了，我们回吧。”
　　“好。”
　　因今日太晚，百干将陈行舟送回家后，他这才原路返回府，心里想着刚刚许下的愿望，希望一切平安顺遂，事事如愿，简简单单，是他这辈子最想求的，他根本不在乎身份更无心皇权，只是事不如意，有些东西从出生就注定了，逃不开，避不掉。
　　西瓜从昨日开始，一直爆火，还有很多外地人听闻前来购买，千舟水果店每天络绎不绝，甚至带动了周围生意。
　　陈行舟直接把刘飞安排在门店，照顾生意，刘飞比李柱年长，再加上见的多，做生意活软，是块好苗子，好好培养一下，日后若是能开分店，定是得力助手，他则去地里忙乎。
　　陈行舟和李柱在地里忙乎，哈密瓜再有几日就熟了，按现在的行情，哈密瓜可以涨价了。
　　哈密瓜如期成熟，陈行舟直接将卖价调至到一斤七文钱，不过哈密瓜产量不多，只有一万六百斤，大约能赚到七百多两，比西瓜赚了将近一半，就算卖给沈九五文钱一斤，再来一千斤，那也比西瓜赚钱的多。
　　若是哈密瓜和西瓜一样好卖，届时香瓜继续涨价。
　　将一小半哈密瓜运到千舟水果店，西瓜还没有卖完，两种掺和着卖，按现在情况来看，定不愁卖。
　　哈密瓜成熟之际，又一批蔬菜成熟，产量和上次不相上下，百干直接拉走，然后运输到各个分店，到处跑，两人有好些时日没见面了，陈行舟想人想的厉害，干活时有点心不在焉。
　　哈密瓜一成熟，翻地后，赶紧种进去香瓜，至于蔬菜陈行舟已经打算好种什么了，香菜和白萝卜和胡萝卜，这三种都可以用来拌凉菜等，如此一忙，想念也
　　时间一晃，已经是九月份了，百干早就回来了，两人还是之前的相处模式，不过比之前更加亲近了，可能是因为分开了一段时间。
　　金灿灿的小麦终于成熟，可以收割了，就连香瓜也再有半个多月就熟了，届时，就剩下新蔬菜，然后一年也快过去，这将会成为他来这里的第二个年头。
　　陈行舟提前衡量了一下面粉的市场行情，一斤面粉就要五两银子，真乃天价啊，寻常百姓家哪能买得起？难怪朝廷有人把控面粉市场，这其中利润之大，可想而知，既然他决定卖面粉，绝不会高价卖，于是他将定价为十五文一斤，价格应该是全大周最低的，这样一来，寻常老百姓也能吃上馒头。
　　收割是累的，不过看着地上逐渐多起来的小麦，陈行舟的累意，瞬间化为力量，还越来越满足，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古代镰刀和现代并无什么实质性差别，陈行舟用起来颇为顺手，不过马总有失蹄的时候，他一不小心失了手，镰刀直接对着手掌来了一下，一瞬间，钻心地疼，血直接涌了出来，再加上又是下午，血旺，流的止也止不住，着实把李柱吓坏了。
　　李柱忙丢下手里的镰刀去请大夫，陈行舟捂着伤口，另一只手也被染红了，镰刀很快，这一下肯定割深了，也不敢去看伤口，坐在地上更是不敢动，生怕站起来血流的更多。
　　现在就等李柱请大夫给他止血了，这样一来，自己以后不能在地里干活了，本来就人手不够用，现在无疑是雪上加霜，看来得需要让李柱再雇几个人，然后他将刘飞从水果店换过来，好能帮衬李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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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远道而来
　　很快，李柱领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姓刘，年纪不大却是山水镇最好的大夫，看来凡事都讲究天分。
　　刘大夫将陈行舟捂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拿来，上面一道深若见骨的伤口，看起来无比触目惊心，一旁的李柱就看着，都觉得疼，居然割的这么深？
　　在拿开手的一瞬间，陈行舟不由得身体一颤，真的是太疼了，他都不敢去看伤口，在刘大夫上药的时候，更是疼的厉害，紧咬住牙，这才没疼的叫出声来。
　　包完手，刘大夫道：“伤口很深，这段时间尽量别干活了，不然不好恢复，每一日都要来找我换药，不然容易溃烂。”
　　陈行舟知道其中厉害，在物资匮乏的古代，小小的感冒都可能要命，别说破伤风了。
　　“知道了，今日多谢刘大夫辛苦跑一趟，李柱，再送刘大夫回去吧。”
　　“救人乃是医者本分，不谈辛苦。”
　　“好。”
　　刘大夫和李柱一走，陈行舟站起来，准备去千舟水果店将刘飞给换出来。
　　还未走几步，就看到百干过来了，这个时候，百干怎么过来了？
　　百干快步来到陈行舟跟前，走的近了，这才看到百干一脸焦急“行舟，怎么回事？我在半路上碰到李柱着急忙慌去请刘大夫，说是你的手割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严不严重？”说完，就要去拉陈行舟包着布条的左手，他一听行舟手被割伤了，顾不上其他，直接过来看情况。
　　这就是传说中的关心则乱吗？自己的手好不容易包好了，再让百干拆开看一下，刚刚岂不是白费功夫？而且他们还在地里，周围有十几个人，看到他们行为亲密，搞不好又要说闲话了。
　　陈行舟扬起被裹的厚厚的左手“没事，就是收割小麦的时候不小心被割了一下，刘大夫已经给我上药了，我打算最近和刘大哥换一下，我去千舟卖水果，顺便再让李柱去多雇些人来，小麦熟了，三十多亩地，有些忙不过来了。”早一天卖面粉，早一天让普通老百姓吃上白馒头。
　　百干还是不太放心，又问道：“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不流血。”
　　“就算你去水果店，可也只有你一个人，客人又多，你肯定忙不过来，这样吧，最近我也没什么事，我过去给你帮忙。”
　　一听百干要帮自己卖水果，陈行舟开心的要死，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好，那我们赶紧去水果店吧。”
　　“好。”
　　来到水果店，刘飞正在忙碌，店里和外面有不少客人，都在挑拣水果，短短一个月，存在冰库里的水果已经拉了一半过来。
　　清幽阁那里卖的更好，一个西瓜果盘二两银子，一个哈密瓜果盘五两银子，水果拼盘更是直接卖到十五两，价钱如此昂贵，也不乏有不少人买，已经先后从他这里拉过去两千斤西瓜和一千五斤哈密瓜了，果真是富的富死，穷的穷死。
　　刘飞一个人忙不过来，百干和陈行舟见状帮忙。
　　一直忙到天黑，终于不再来人，可以偷闲一会了。
　　陈行舟想今日提前关门，刚刚忙起来，手还不疼，现在闲下了，他的手就开始火辣辣的疼。
　　“刘大哥，今日先关门吧，我和你回家说件事，下午太忙了，没顾上说。”
　　“好。”刘飞整理了一番，这才打算关门。
　　为了掩人耳目，陈行舟和百干并未一起离开，打算和刘飞一块走。
　　刘飞正要锁门，就听有人大喊道：“请慢。”以及马车极速停下来的声音。
　　循声看去，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胖子下了马车，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眼睛贼小，可没来由的给人一种亲切感。
　　刘飞问：“是买水果吗？”
　　“是啊，听说你这里卖新鲜玩意，我连日赶路，终于在天黑时到了山水镇，片刻不敢耽误，连忙过来，幸好让我赶上了。”
　　陈行舟一听此话，连忙让刘飞别关门，客人千里迢迢来此买水果，证明自己的水果已经火了，绝不能让客人空手而归。
　　陈行舟热情招唿“请进。”
　　“多谢，多谢。”
　　中年人从下马车到进店，都一直盯着百干看，着实不礼貌。
　　陈行舟蹙眉，有些不悦，该不会是什么老变态吧？若是如此，那这笔生意他就不做了，要不把人赶出去吧？
　　百干更受不了被陌生人一直盯着看。
　　“不知阁下为何一直盯着在下看？”
　　中年人尴尬且不好意思笑了笑回道：“实在抱歉啊，不瞒你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非常像，约莫有七八分像，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实在是对不住。”真的是太像了，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原来如此，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长得像也实属正常。
　　中年人的解释让百干不由得往那方面想，能和自己七八分像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难不成此人是上京人？
　　“不知阁下从何处赶来？”
　　“上京。”中年人并不知道百干的心思，如实回答。
　　“嗯，那可真是好地方。”果然是上京的人，只是不知道当属朝廷几品？这就不方便再问了。
　　“还好，还好。”中年人干笑几声，仔细挑选水果。
　　中年人挑来挑去，也没挑出个所以然，陈行舟不禁问：“可是买来送人？”挑选的这般仔细。
　　“是啊，打算献给最尊贵的客人。”
　　中年人用的是献，而不是送给，这更加应证了百干的猜测，或许这会是个机会。
　　最尊贵的客人，陈行舟不了解那些弯弯绕绕，他只能想到丈母娘，瞬间脑补了一场娶十八房小妾的画面，不过看眼前这人，也不太像那种人。
　　“若是你信得过我，我帮你挑吧。”像他这样挑下去，他何时能回家？
　　“多谢。”
　　陈行舟最终挑了十颗西瓜和十颗哈密瓜，都是一等一的好瓜，绝对甜，水分绝对足。
　　过了秤，算了钱，总共十两多点，陈行舟收了十两，远道而来不容易。
　　中年人拿出十两银子痛快给了陈行舟，末了，感叹一句“没想到会这么便宜。”
　　“我们做的是实诚买卖，面向的是普通老百姓，自然卖的便宜些。”若是卖十两，也不愁没人买，可他的初衷不是变成奸商。
　　“难得你有这份心。”等他回去，定会好好宣扬一番，让同僚都过来买。
　　两人说话的功夫，刘飞已经将水果搬到外面等候的马车上了。
　　“已经帮你将东西搬上去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该走了。
　　中年男人也是明白人，连连道谢，这才离开。
　　“刘大哥，现在锁门吧。”
　　刘飞将门锁好，这才看到陈行舟的手上裹着厚厚的布，连忙问：“行舟，你的手受伤了？”
　　“嗯，割麦子时伤了手，这就是想同你说的事，我暂时无法去地里干活了，所以换你去，我看着水果店。”
　　他去地里没问题，可行舟的手受伤了，一个人卖水果也不方便。
　　“行舟，我去地里也行，可你一个人在加上手受伤了，肯定忙不过来，不行明日我再去雇个人，帮你搬水果。”
　　“最近我会帮忙照看的。”一直没说话的百干说道。
　　这下刘飞就放心了，点点头“既然百老板帮忙，那我就放心了。”
　　“那我用不用给百大哥开月钱啊？”陈行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既然行舟想的话，我没问题。”
　　“哈哈，百大哥，你也真是的，一点都不配合，不过这世上还有和百大哥七八分相似的人，挺有缘分的。”
　　“是啊。”
　　“百大哥，你就不好奇那人是谁吗？当初应该问一下的。”陈行舟颇为懊悔。
　　“不好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也是，百大哥，百府到了，你回吧。”
　　好在行舟没有多想。
　　有第三人在场，百干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做什么，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便进去了。
　　快到家时，陈行舟这才开始担心起来，要是刘翠知道自己手受伤了，肯定又要念叨自己，天下父母在这点非常相同，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再说今夜来买瓜之人，买好水果后，一刻不敢耽误，赶回上京。
　　此人正是当朝宰相，因听说民间有一种叫水果的吃食，非常好吃，于是想买些回来敬献给皇上，经过多方打听，得知了地方，当日动身前往山水镇，赶了将近十日的路，这才于傍晚时分到，却意外撞见和皇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子，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不由得让他想起二十一年前的那场悲剧。
　　贵为丞相多年，又是皇帝最信任的重臣，自然知道二十一年前的那场宫斗，那场宫斗后，皇上最宠爱的皇妃以及皇子不幸遭难，当时只找到贵妃的尸首，皇子以及尸首不知所踪，皇上坚信皇子还活着，于是一直秘密派人寻找，却至今无果，那皇子会不会就是今日他看到的那位公子？简直是太像了，他需得快些回去，向皇上禀告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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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卖面粉
　　远远就看见刘翠在大门前来回晃悠，看到陈行舟回来忙快步上前“行舟，你的手怎么回事？”满脸的焦急与心疼。
　　“娘，不碍事，就是割麦子的时候不小心被割到了。”肯定是李柱说给刘翠的。
　　“拿来我看看。”
　　都包成粽子了，也看不出什么吧？不过陈行舟还是很感动他们的关心则乱。
　　陈行舟举起粽子般的左手“娘，真的没事，已经不疼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真不让人省心，幸好伤的是左手，这要是右手，吃饭都成问题，以后干活千万要小心，最近就不要去地里了，在家修养上一阵子吧。”
　　“娘，我真的没事，最近也不打算去地里，我下次一定注意，我饿了，我想吃娘做的饭。”
　　陈行舟趁机转移刘翠注意力，刘翠摇摇头，真是拿行舟没办法。
　　“赶紧进来吃饭吧。”
　　陈行舟乖乖跟在刘翠身后，院子里李柱，李婆都已经坐在饭桌前，就等他们一起了。
　　开饭前，李婆也念叨了几句陈行舟，他老实巴交的听着教训。
　　李柱隔日就去雇佣了五个工人，割麦子速度见长，一晃十多日过去，三十五亩地的麦子快要收割完毕。
　　再说宰相大人书成功一到上京，片刻不敢耽误，直接拉着水果进宫面见皇上。
　　进了泰安殿，书成功看见一抹明黄色，跪下请安“臣书成功参见皇上。”
　　“起来吧，不知爱卿前来所谓何事？”
　　“皇上，臣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非常重要的事情？皇帝周珏对着太监宫女挥挥手，泰安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说吧，什么重要的事？”
　　“我好像见到二皇子了？”
　　此言一出，周珏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勐地站起来厉声问道：“成功，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书成功连忙跪下掷地有声道：“皇上，臣绝不敢骗您啊，那男子约莫二十多岁年纪，和您长得七八分相似，眉眼和已故的月贵妃更是一样，这除了二皇子还能是谁？”
　　书成功的话让周珏信了大半，成功是朝中老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绝不会骗他，当年那场变故朝中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当年对外宣称月贵妃难产而死，知道此事的少之又少，而且长相同自己和月儿如此像，成功绝不会看错。
　　“成功，你从何处见到的？”周珏的口气已经恢复如常。
　　书成功知道皇上信了。
　　“山水镇，臣去那里打算买水果敬献给皇上，偶然发现了那位公子。”
　　真是太巧了，命中注定一般。
　　“水果为何物？”
　　“是一种民间吃食，由一个名叫陈行舟的年轻人种的，臣已经将水果带来了，马上让人给您送进来？”
　　“不着急，你先派人去查查那位公子的身份，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人知道，若真的是他，就寻个合适的由头，将人带进宫吧。”
　　“是，臣这就去办。”
　　“嗯，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你且退下吧，让朕自己待会。”
　　“是，臣告退。”
　　一瞬间，书成功发现皇上老了许多，也是，当年那件事一直都是皇上心里过不去的坎，好在现如今终于找到二皇子了。
　　书成功离开后，周珏一下跌坐在椅子上，他永远忘不了二十一年前，月儿在他亲自率军攻打邻国，扩展版图的时候突然薨了，就连为出世的儿子也难逃那一场变故，虽未死却也不知所踪，在宫里出事，定是宫里人所为，他派人去查，可凡是参与此事的全部死了，死无对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他一直派人寻找孩子的下落，整整二十一年，都一无所踪，他已经不抱希望了，许是上天垂怜，终于让他找到了。
　　小麦全部收割完毕，总共收了将近三万五千斤，一斤卖十五文钱，收入可观。
　　如今，地里就剩下一些蔬菜了，陈行舟留下一个工人看地，剩下的人全都磨面粉。
　　把小麦还要变成面粉，更是个费力的营生，在现代，有机器，方便快捷，在古代，只能用石磨，即使让大黄牛拉，那也需要工人在一旁操作，着实耗费人力。
　　陈行舟手底下有将近有十五人，李柱和刘飞不参与磨面粉，他们起监督作用，磨面粉都是工人们和大黄牛配合，因为工作量大，他给工人们涨了工钱，还一人发了十斤面粉。
　　由于要磨面粉，陈行舟暂时将门店交给百干打理，他提前去租了一个大院子，用来当作磨面粉基地，然后到处购买石磨，费了好长时间，终于弄到十五个石磨，这才能开展工作。
　　陈行舟手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留下一道很深的疤痕，难看的要死，可百干却不并觉得，他当时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行舟。”无法形容当时是什么心情，他只记得自己哭了，得百干一人，何其有幸。
　　人多力量大，小麦虽然没有全部磨完，却也可以卖了。
　　当千舟水果店推出面粉时，而且还是一斤十五文钱，顿时引得人前来疯抢，大多都是普通老板姓，他们着实没想到有一日还能吃上大白馒头。
　　有好多客人前来买面粉时，都特别感激陈行舟，也有个别好心人，说要给他介绍姑娘，都被他一一拒绝了，而且每逢有人给他介绍姑娘，百干脸色都会很难看，看的陈行舟在一旁直乐。
　　由于前来买面粉的人太多，陈行舟和百干两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元宝后来也过来帮忙，这才稍有松懈。
　　一斤面粉十五文，简直相当于免费送，也有不少大老板也来购买，一次就买很多，是千舟店忠实的客户。
　　岳阳茶坊，李石多和北肖两人即使品着上好的茶水也无法消除心中的怒气。
　　“北老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行舟那小子究竟是如何得到小麦种子的？也没听说上面把小麦种子给他啊。”突然冒出来一个千舟水果店，不好好卖水果，卖什么面粉？搞得他们粮铺生意冷清。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是今日才知道，一斤面粉卖十五文钱，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从来没注意到山水镇开了一家千舟水果店。”
　　“你没去那家店买水果吗？”李石多非常惊讶，那家店的水果自从开张到现在一直都火，没想到北肖居然不知道，消息如此不灵通，那更不会知道小麦种子是哪里来的。
　　“没有，有什么问题？”
　　“那家水果店从开张一直火到现在，还有不少外地人前来买，这个陈行舟真是太过分了，好好的卖水果不行，非要卖面粉，将我们粮铺的生意挤压的实在不太好做。”
　　“那周家可有什么动静？”按理说，周家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周家不提也罢，周家快不行了，自从周之金进去，周之南掌舵，他家生意就开始一落千丈，他以前就是个废物二世祖，不是做生意的料。”
　　“既然如此，那咱们两家好好商议一下该怎么办？”
　　李石多面露难色“北老板，陈行舟和天香楼的老板相熟，经常在那家水果店看到他，你说我们能动的了他吗？”
　　北肖嗤笑一声“不就是个开酒馆的吗？有何怕的，不能放任他一直卖面粉，不然我们两家的生意都得完。”一斤面粉十五文钱，低于他们卖价太多了，简直是断他们财路。
　　就连北肖都如此说了，他李石多还有什么可怕的？
　　“北老板，你说的也是，我们作为山水镇最大的两家粮食铺子，还对付不了一个新开张的水果店吗？”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李石多冷笑“找人砸了他们的店，店被砸了，还能卖面粉吗？”
　　北肖觉得可行“行，我这就去派人，立马砸了他的店。”既然敢卖面粉，就要承担后果。
　　书成功派出的人，很快便有了消息，百干在山水镇也算名人，想打听他的消息容易得很，在得知他名叫百干，是百连阳之子的时候，无疑更加确信百干的身份，因为百连阳将军正是月贵妃的亲哥哥，二十一年前月贵妃出事后，百连阳因太过伤心，辞官回乡，没想到二皇子竟是被他抚养长大。
　　书成功连忙进宫，将此事禀告给周珏，这下百干的身份确信无疑了。
　　“需得想个法子让朕见见他。”周珏声音里都是激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
　　“臣有一个提议。”
　　“但说无妨。”
　　“二皇子是那家水果店老板的朋友，若是借着水果的名头将他们二人召进宫面圣，臣想他们定不会怀疑。”
　　书成功这个主意无疑是现在最好的主意了，周珏龙心大悦拍了拍他肩膀道：“这件事交给你办，务必将他们二人带回宫。”
　　“是，臣定当办妥。”
　　书成功办事周珏放心，等他们二人相认后，定当好好感谢百连阳和书成功一番，月儿，这么多年，朕终于找到我们的皇子了，你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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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砸店
　　由于客人太多，陈行舟开始思考要不要扩大门店？或者再开个分店？现在千舟店生意火爆，每日来买面粉和水果的络绎不绝，都快把门槛都给踏破了，他这个小门店着实有点不够用了。
　　终于可以歇一会了，现在已快天黑，每日一到这个时间，就无人来买东西了，毕竟古代和现代很不同，现代夜晚是最热闹的时候，在古代，天未黑，街上行人就寥寥无几。
　　陈行舟累的瘫坐在椅子上，着实不想动，百干就在他旁边椅子上坐着，手撑着胳膊一瞬不瞬盯着他看，好似永远都看不够。
　　今日元宝没来帮忙，他们二人有些吃不消了，就连午饭，刘翠送过来后，也是隔了很久才吃的，都凉了，最近这段时间百干跟着自己受苦了，他从小就是少爷，哪里吃过这般苦？
　　“百大哥，我明日再雇几个伙计，这样我们就省事不少，也不用这么累。”水果店的活不同于地里，地里干活只需一把好力气勤快就行，店里就不同了，不光要勤快，还要有眼色，所以由他亲自物色两三个。
　　“也好，现在生意这么好，不多雇些人可真忙不过来。”自从开始卖面粉，他们两个几乎都在连轴转，可真忙坏了。
　　“是啊，那明日百大哥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们晚些开门。”有百干在身边，肯定能物色几个好的。
　　“好。”百干一口答应下来。
　　“百大哥，我觉得这个店有些小了，扩大规模不太行，旁边门店都有人租用，要不然再开家分店吧？”这样两家店卖面粉，千舟也能松懈几分。
　　“开分店是可行，但不是现在，我们面粉卖的如此便宜，李家和北家至今还未有动作，我想不是因为不打算动手，而是在商量如何动手，还是在等等吧。”
　　百干不是没想过让行舟开分店面粉，只是他担心李家和北家，至于周家，自从周之南掌舵，一路走向下坡路，快要关门了，不值一提，而李家和北家就不一样了，作为盘踞山水镇很久的两家大粮铺，背后势力强大，并不好对付，现如今行舟开了面粉店不说，卖的还便宜，他们两家肯定会有动作，现在只能被动防守，开分店是下下之举。
　　百干说的没错，自己在人家地盘上卖面粉，摆明了从李家和北家手上抢人，还有个周家，三家想要对付他，比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现在没出手，并不代表以后也不出手。
　　“那百大哥，我们暂时先卖着，静观其变。”若是三家做的太过分，他不介意将种子免费分给普通老百姓，他有那么多新鲜种子，不愁发展。
　　“目前只能如此了。”
　　“嗯，天色黑下来了，我们回吧，忙了一天，累死了。”陈行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舟，不急，再坐一会儿。”
　　陈行舟以为百干还想和他多呆一会儿，闻言坐下，刚坐下来，就见百干站起身绕到他身后，替他捏起肩膀来。
　　“百大哥，你也累了一天，不用给我捏的。”
　　陈行舟也心疼百干，想要起身，却无奈动不了，对方手劲儿贼大。
　　“我不累，舒服吗？”
　　既然如此，那他就乖乖受着了，毕竟男朋友替捏肩膀并不常有，要把握才行。
　　“非常舒服。”手法很棒，手劲也足，太享受了。
　　正当陈行舟享受之际，水果店门被一脚用力踢开，幸好门板够结实，不然今日得在店里看门了。
　　只见五个彪形大汉走进来，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砸东西，突然来这么一出，陈行舟和百干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其实店里也没啥可砸的东西，无非就是些水果和面粉，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那些东西，将靠近门口的水果扔到地上，旁边的面粉筐踢倒，顿时，红的白的弄了一地，有点吓人，像犯罪现场。
　　百干反应也很迅速，在他们踢倒两筐面粉以及十几颗西瓜后，停下手里的动作向那五人快步掠去，此身法一看就是就是练家子。
　　百干的身手陈行舟有幸见过一次，就上次对付周家家丁那次，可上次那些家丁都是些虾兵蟹将，不值一提，这次面对五个彪形大汉，百干不会被放倒吧？陈行舟已经准备去一旁拿刀了，谁敢伤害百干，他就同谁拼命。
　　不过终究是陈行舟多想了，五个大汉也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看着力气大点而已，百干对付起他们游刃有余，出手如电，手法刁钻，每一次出手都能给对方带来巨大伤害，他在一旁看着就疼，五个大汉就更别说了，疼的呲牙咧嘴，五官都扭曲了。
　　很快，五个彪形大汉被轻轻松松制服，陈行舟找来一根绳子将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下再看五人，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可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全身估计都是伤。
　　五人大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五个人吵得陈行舟头疼，还有点搞笑，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
　　“闭嘴，都给我闭嘴。”
　　陈行舟说话不管用，五人还再叫喊，他就这么没有威慑力？
　　“闭嘴。”
　　这下安静了，百干两个字威慑力极大，五人恨不得把嘴巴缝起来。
　　欺软怕硬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是谁派你们来的？”
　　“北肖。”
　　面对百干的提问，五人中的其中一人老实回答。
　　北家这么快就有动作了，还如此简单粗暴，是对方自认太牛逼还是太没脑子了？幸好百干和他今日都并未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把锁是挡不住有心人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想想都后怕，要是明日一来，一看店被砸的稀巴烂，哭都地方哭。
　　陈行舟和百干对视一眼，二人心知肚明，看来对面开始行动了。
　　“你们就在这里呆上一夜吧，明日送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陈行舟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三人，他又找来三根粗麻绳，加固了一番，最后绑了好几个死结，再看一圈周围，没有利器，百干搜了身，同样没发现利器。
　　五人一个劲求饶“您两位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下次真的不敢了。”要不是手被绑住，他们恨不得多抽自己几个巴掌。
　　“还想有下次？”陈行舟反问。
　　“没有了，没有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五人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百大哥，那我们回家吧。”陈行舟不想同这五个废物多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狗眼看人低，一无是处，这样的人，北家也找来用？莫不是手下无人？
　　一听他们要走，五个人更卖力求饶。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儿子，夫人还在床上病着，求求你们，让我回去吧，日后做牛做马都可以。”甚至都把这套说辞都搬出来了，简直太不要脸了。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下次再见到二位保证绕道走，我夫人是个母老虎，要是我晚上不回家，明日定会要了我的命。”
　　“只要你们今日放了我，从明日开始就是你们的仆人，不，从现在开始，你们想让我干什么都行，求你们发发慈悲，饶了我这次吧。”
　　“放了我吧，我还有下一场，雇主等不到我，肯定会要了我的命。”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行舟都忍不住同情他了。
　　“求求你们了啊，我虽无八十老母，也没嗷嗷待哺的儿子，可我有个眼瞎的妹妹需要照顾，一夜不归，妹妹万一出事，我也不要活了，求求你们，发发善心，放过我们，下次定不敢了。”
　　五人就连求饶理由都各有千秋，无一重复，简直就是鬼才，这种奇葩理由，也亏他们能想到，特别是第二个和第四个，夫人是个母老虎，下一场，没有个十年脑血栓也想不出这么奇葩的理由。
　　陈行舟被吵得头疼“百大哥，回家。”
　　“好。”
　　离开之际，百干威胁道：“若是明日看不到你们，后果会更严重。”
　　百干认真威胁，绝对更有威慑感，一旁的陈行舟都忍不住想，以后坚决不能犯错误。
　　五人疯狂点头，娘啊，这人真的好可怕，他们就不应该为了一两银子来砸人家店，他们发誓，日后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陈行舟锁好门，和百干同行回家，他们回得不算晚，路上也没什么行人了。
　　北肖等消息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见打手回来复命，该死的，这五人跑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莫不是被抓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千舟店在那个点通常都关门了，他们五人砸个没人的店，应当是手到擒来，那为何现在都不见回来？莫不是砸店后又去吃酒了？
　　北肖一时之间有些吃不准，可也懒得派人去瞧，他同这五人合作过好多回，每次办事都做的漂亮，这次应当没问题，他很相信这几人，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担心了，夜深了，还是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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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反击
　　现在肖家已经盯上自己，李家肯定也有参与，已经欺负到头上，总得做点什么吧？当软虾米，不是他的作风。
　　“百大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今夜幸好是你，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没这么好解决，坐以待毙只能让他们更嚣张，现在是砸店，保不准日后就是杀人。”
　　“行舟，你先别急，明日先将他们送到官府，然后再从长计议，今日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也只能这样了。”
　　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百干轻轻抱住陈行舟以做安抚“行舟，你别担心，没有解决此事之前，我都会陪着你。”想必行舟今夜受惊了。
　　“百大哥，谢谢你，有你陪着我，我很安心。”不是害怕，他反而很享受被保护的感觉。
　　“那就好，明日只好由你去挑选伙计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好。”
　　“那回家吧。”
　　“嗯。”
　　陈行舟今夜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说实话赚钱就指望着面粉了，水果那点赚头和小麦一比，简直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李家和北家的存在，就像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断他的财路，坚决不可以坐以待毙，可有什么法子能让这两家在山水镇混不下去吗？
　　坏点子不停出现，又被陈行舟一一过滤，将近两个时辰，最终想到一个还算可行的坏点子，将李家和北家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们从此无法在山水镇立足，法子听起来简单，却难以操作，需要在他们粮食里加点料，从此无人购买，还要怎么立足？不过此事还需同百干商量一下，先睡觉吧。
　　周瑾静静听着常年汇报近日陈行舟的近况“陈行舟最近开了一家水果店，生意很好，前两日还卖起了面粉，因而得罪了李家和北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丞相大人曾去那里买过水果。”
　　周瑾秀眉紧簇，书成功真的只是去买水果吗？
　　“丞相什么时候去的？”
　　“大约半个月前。”
　　周瑾手里的茶碗顺手就丢出去了，不偏不倚砸在常年头上，登时就见了血。
　　“怎么现在才来报？”
　　常年不敢吭声，手底下人办事不利，倒霉的却是他。
　　“属下知罪。”
　　“我养你们不是吃白饭的，立刻去山水镇，这次务必将百干和陈行舟杀了，若是不成功，你就不要回来了。”
　　“是。”
　　“滚。”周瑾实在不想看见常年这张脸了，真是一群废物。
　　常年连忙起身退下，生怕再来一茶碗，他小命就交待这了。
　　看来有必要去见见书成功了。
　　第二日，陈行舟起了个大早，李柱等其他三人还都未起来，不过刘翠和厨娘已经做好了早饭。
　　“行舟，昨晚没睡好吗？”
　　“娘，你怎么知道？”
　　“一看见你就知道了，眼睛周围黑了一大圈不说，脸色也不太好。”
　　黑眼圈都出来了？原本的熬夜冠军现在都不能熬夜了吗？
　　“我去看看。”
　　不太清晰的铜镜里，陈行舟的黑眼圈格外明显，试问，这样的状态还能招到伙计吗？
　　陈行舟在意识空间里倒腾了一会，手上多了一瓶美白隔离，别问他为何有这东西，事实上他也不知道。
　　快速周围涂抹在眼睛周围，黑眼圈被完美遮住，这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当陈行舟再出来时，又是另一幅样子，眼睛周围的黑色东西看不见了，刘翠惊讶“行舟，你的眼？”
　　“娘，别问了，我得赶紧出门。”陈行舟拿起两个馒头，快速出门，生怕刘翠逮着自己问东问西。
　　一直到第二日清早，北肖都没等到那五人的消息，心中不安扩大，看来出事了，连忙叫过管家吩咐“刘管家，去千舟水果店看看情况。”
　　“是，老爷。”
　　刘管家离开后，北肖不安地来回踱步，若真的出事，足以证明陈行舟这人不好对付。
　　没等回刘管家，却等到了李石多。
　　“你怎么有空过来？”
　　“还不是因为那个陈行舟嘛，不然这么大老远，我也不愿过来。”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来回跑一趟，费劲。
　　“哦？何事？”
　　“我一开始打算问问你事情办得如何了，没想到在半路上瞧着陈行舟那小子了，我派乔飞跟过去探查情况去了，估摸着也快过来。”
　　李石多话音刚落，远远看到两道身影快步过来，走的近了，才发现是刘管家和乔飞。
　　李石多不是外人，刘管家自然不避讳，将自己打探到的情况说了“爷，您派去的五人今日被天香楼老板带走了。”
　　“什么？带走了？带去哪里了？”
　　“这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没敢跟过去，只看到百老板将人带离千舟水果店。”
　　北肖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废物，真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小飞，你可知陈行舟去何处了？”北肖第一次出手失败，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了。
　　“前往集市，招伙计去了。”
　　突然，李石多计上心来，真是天助他也。
　　“我有一法子，绝对能搞垮陈行舟。”
　　北肖忙问：“什么法子？快说。”
　　“既然陈行舟招伙计，那我们就把自己人安插进去，时刻都能掌握他的动向，如此一来，想对付他岂不是很容易？”
　　北肖听后，拍手称赞“好法子，只不过派谁去好呢？”
　　“当然是我们最信任的人，更要是陈行舟从未见过之人。”
　　这样的人，哪里去找呢？刘管家虽说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上了岁数，不太合适，北肖一时之间陷入两难。
　　李石多突然看向齐飞“你跟着的时候，没被发现吧。”
　　齐飞摇头“没有。”
　　“那好，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取得他的信任，记住，千万不要用真名。”即使东窗事发，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是。”
　　“那快些去吧，万一陈行舟伙计招够了。”
　　“是。”齐飞答应一声，快步离开。
　　陈行舟来到市集，这里有一个专门找工作的小型人才市场，大周这点发展的不错，还挺先进。
　　陈行舟想要的伙计条件有点高，能认字，要有眼色，还要会说，这三个要求让不少人失望而归。
　　“你看我行吗？”一个长相机灵的小伙子凑到陈行舟面前问。
　　“认字吗？”
　　“识文断字。”
　　“以前做过什么？”
　　“在当铺当过几年伙计，由于前不久经营不善，当铺关门了，所以才出来找活儿干。”
　　在当铺里当过几年伙计，相当于现代有好几年工作经历，陈行舟当即录用“一月二两银子，可以吗？”要求高，工资自然也要高，不然找不到伙计。
　　小伙子一听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想也不想就答应“可以可以。”以前在当铺的时候，月钱也才一两，如今月钱二两，岂有不去的道理？不光去还要好好干。
　　“你叫什么名字？”
　　“吴壮。”
　　名字和人不太搭啊，也不壮啊，反而高高瘦瘦的，起这名字估计是想让他变得强壮吧？
　　“吴壮，那今日便来上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好，那等我再招一个，咱们就回店里。”招两个伙计就够用了。
　　“老板，还不知我们店铺是什么名字？”
　　“千舟水果店。”
　　吴壮顿时一脸震惊，不敢相信地问：“就是那家卖面粉的店吗？”
　　“没错。”
　　吴壮显得无比激动“老板，没想到有一日我会在千舟店上工，您是不知道，我们普通老板姓特别感激您，就是因为您我们才能吃到馒头，好多人背后都叫您活菩萨。”
　　感谢自己，陈行舟知道，可这活菩萨的名头他实在担待不起。
　　“都是大伙儿瞎传，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要是以后真有白送种子的一天，那自己岂不是真就成了活菩萨。
　　“您将面粉卖的那么低，就是帮了很多人，若不是您，我们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大白馒头。”
　　陈行舟刚想说什么，就见一个小个子男人凑到他们身边“还招工吗？”
　　“你可识文断字？以前在哪里做过营生？”
　　“认识，我以前在李家粮铺上工。”
　　李家粮铺？对头的地盘。
　　“那又为何不干了？”
　　“由于每天没生意，于是老板就打发了一些工人。”
　　原来如此，倒也说的过去，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万事都要小心。
　　“你在那里是做什么的？”
　　“就是普通搬运工人，将粮食从粮仓里搬到铺子里。”
　　一个识文断字的，做普通搬运工，有点不和谐，再看眼前这男子，并不像是干苦力的，陈行舟心下有了计较，不过没下定论前，姑且招了吧。
　　“咱们一个月二两银子，今日就开始上工，没问题吧？”
　　那人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乔其。”
　　“好，从今日起，你们二人就是我的伙计，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二人齐齐应了一声。
　　回到店里，有点晚了，不少人站在门口等着开门。
　　陈行舟打开门，开始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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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内应
　　因吴壮和乔其都做过伙计，对卖面粉和水果那是手到擒来，在分别知道一斤多少银子后，迅速投入到工作状态，干活利索，对客人也很热情，就连处理突发事件都游刃有余。
　　一上午，二人表扬良好，就是二人有些不对付，从早上到中午两人没说过一句话，特别是吴壮，对乔其很不友好，时不时来几下肢体接触，对此，陈行舟都看在眼里。
　　趁着中午吃饭之际，陈行舟直接问吴壮，“你对乔其可有不满？”
　　吴壮忙摇头并不承认“老板，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对乔其有不满？”
　　见吴壮不承认，陈行舟声音冷了几分“吴壮，我手底下不缺人，若你一直如此，我会毫不犹豫把你打发，另找他人。”
　　吴壮被陈行舟的态度以及话语吓着了，一个月二两银子月钱，没有比这里更多的了。
　　“求老板不要赶我走，我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乔其，只是我听他以前在李家铺子上工，所以才会故意针对他，李家粮铺和北家粮铺是让人最痛恨的两家粮铺，一斤面粉就要卖到五两银子，我们普通老板姓买不起，我娘临死前，就想吃口白面馒头，可我无能，穷啊，买现成馒头更是买不起，就想着去李家粮铺赊点面粉，等我领了月钱再还，被他们一口拒绝不说，还将我打了一顿，到最后，我娘终究没吃上馒头，抱憾而终啊，是我没本事啊。”说到最后，吴壮已经泣不成声，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
　　听得陈行舟更加痛恨李家和北家，必须将它们连根拔起，不光是他们，整个大周都需要改变这种模式，只是他势单力薄，背后无人，只能现将这里解决好。
　　“嗯，此事我知道了，不过你有必要知道，第一乔其已经不在李家了，和你同为千舟水果店的伙计，第二，你们必须友好，从而才能协助我，第三，今夜回家的时候，你们一人拿十斤面粉回去，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他对手底下人向来大方，这样才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为你干活，这点他一直以来都看得开。
　　吴壮也知自己做错了，先是向乔其道歉，对方并未介意，大方原谅了他，末了又对陈行舟道：“谢谢老板，您真是个大好人，我日后定会好好干活。”
　　“快吃饭吧，乔其，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想问你。”
　　“是。”
　　二人来到一处角落。
　　“我知道你并不是坏人，去李家上工也是生活所迫，不过你可知道李家粮仓在何处？”先试探一番，对乔其，他有些不放心。
　　乔其想都没想就说：“就在城南，老板您要是想去，我可以带您过去，那里的人都认识我，应该会让我们进去。”
　　如此不假思索回答，并且整句话都有问题，就算乔其说的是真的，可看守粮仓的人怎么会让一个已经离开的工人再次进入粮仓？除非他并不是什么搬运工，他说谎了，乔其绝对有问题。
　　陈行舟显得很开心“好，届时就麻烦你了，此事你莫要同别人说，还有，我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老板。”乔其也在笑，本来眼睛就小，这一笑，更小了，这么快就上钩了。
　　“好了，快去吃饭吧。”
　　“好。”
　　陈行舟就着菜扒拉着大米吃饭，还没吃完，就看到门口处进来一人，是百干回来了。
　　“百大哥，你回来了？可有吃饭？”
　　“吃过了。”然后看向吴壮和乔其问“这就是你新招的伙计？”
　　“嗯，分别是吴壮和乔其，这位是你们二老板。”
　　“见过二老板。”
　　“见过二老板。”
　　两人分别对百干打招唿，陈行舟莫名觉得二老板这个称唿有点好笑，幸好百干不介意。
　　“你们不用在意我，快些吃饭吧。”百干察觉自从他进门这二人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赶紧出声，被人盯着挺不舒服的。
　　陈行舟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同百干道：“百大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事想和你说。”
　　“好。”
　　很快，陈行舟放下碗筷，打着饱嗝来到外面，站在百干身边，先是问了问那五人的情况。
　　“那五人暂时回不来，先是被打了二十大板，然后被关进大牢了。”
　　“真好，也算狠狠挫了北肖的锐气。”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欺负的，以牙还牙是他的美德。
　　“不过那五人只是小角色，得想办法彻底解决他们才是。”只要行舟卖面粉一日，他就多一日危险。
　　“百大哥，我怀疑那两个伙计里有内奸，那个乔其的份儿大。”
　　“哦？为何这样说？”
　　于是陈行舟将刚刚如何试探乔其以及他的反应说了一下，末了补充了一句，他说自己以前在李家粮铺做过搬运工。
　　“此人并未做过搬运工，第一，他身材矮小，不适合做搬运工，第二，一般常年做搬运工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驼背，而他没有，反而腰背挺直，所以他说谎了，至于是谁的人，那就不好说了，不能因为他说在李家粮铺做过搬运工就是李家的人。”
　　百干观察真仔细，陈行舟佩服不已，只见过一面，就能说出这么多，厉害。
　　这下乔其内奸的身份确定了百分之九十，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十，就由他们二人亲自来验证一下吧。
　　“百大哥，事不宜迟，我们让人去李家粮铺打探一下。”
　　“派谁去？”
　　“我和你的人都不行，花钱请人去打探，最合适。”陌生人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只会拿钱办事，安全系数高，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好，此事交给我，你先进去，莫要打草惊蛇。”
　　“好。”
　　很快，百干回来了，陈行舟声称出去一会儿，便和百干一同来到街上。
　　“李家粮铺并无乔其这人。”
　　“那他是内奸无疑了，他会是谁的人呢？”乔其是内奸，如此一来，那就好办了，务必好好利用一番，对于内奸，就是要给他传递错误的情报，从而自动逼他露出马脚。
　　“我们晚上偷偷跟着他，不就知道是谁的人了。”
　　“也是，那我们晚上开始行动。”
　　“好。”
　　“百大哥，反正店里有了他们二人，我们不如借此机会熘达熘达？好久没出来了。”自从开始忙乎地里店里，他就没机会出来熘达过了。
　　“行。”
　　二人难得有闲心出来熘达，一直到快天黑才回去。
　　天一黑，陈行舟就让乔其和吴壮回家，临走前，一人给他们称了十斤面粉带回去。
　　吴壮和乔其反应各不相同，吴壮感激涕零，左一句多谢又一句多谢，甚至恨不得跪下来，而乔其就平静许多，就一声道谢便离开了，陈行舟连忙锁好门店，和百干一同跟了上去。
　　是夜，乔其下工后并没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大圈来到李府。
　　乔飞同李石多禀告今日之事“老爷，陈行舟同我打听粮仓的位置，应该是打算对粮仓下手，我们需得提前做打算才是。”
　　“哦，居然有胆子对粮仓下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既然如此，不如就将计就计，看看他想做什么，到时候抓他个现行，送进大牢。”
　　“是，老爷，到时候我会亲自带他过去。”
　　“小飞，办得好，务必将时日提前告诉我，我们好做准备。”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是，那老爷我先走了。”
　　“务必隐藏好自己身份，千万别让陈行舟发现了。”李石多千叮咛万嘱咐。
　　“是，老爷。”
　　“退下吧。”
　　离开李府，乔其快步往家走，殊不知有两道人影一直跟着他，直到他从李家出来。
　　“百大哥，是李家的人。”
　　“无论是李家还是北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乔其是内奸。”这下更能确定乔其的身份，对付起来就不需要手下留情。
　　“今日我向他打听了李家粮仓位置，想必是来汇报此事的。”
　　“那行舟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将计就计，明日晚上我就让乔其带我去李家粮仓，进去之后，我什么都不会做，就转一圈，看看他们是如何欢迎我的，下次去也就有经验了，只要逮不到我，他们就拿我没办法。”幸好自己多留了个心眼，不然定会被乔其耍的团团转。
　　“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这样我就放心大干一场，我想百大哥你定能将我救出来，至于乔其，不管他，事后，他肯定带伤回来继续做内应，苦肉计多少还能让他吃点苦头。”
　　“那之后呢？”
　　“给乔其假时间，我们提前行动，让李家从此在山水镇无法立足。”
　　“好。”
　　“我们强强联合，定能解决此次困境。”
　　“行舟，我真是越来越欢喜你了。”
　　“难到百大哥以前不欢喜我吗？”
　　“当然不是，我巴不得将你捆在身边，整日带着。”
　　“这可不行，走吧，我们回家。”
　　“好。”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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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虚晃一招
　　第二日一大早，陈行舟来到千舟店，就看见乔其和吴壮站在门口，看样子等候多时了。
　　陈行舟拿出钥匙开门“下次你们不用这么早来。”
　　“是，老板。”吴壮应了一声，乔其没应声。
　　现在有了伙计，百干就不过来了，毕竟他有天香楼需要看着，至于今晚行动，他昨夜就已经和百干商量过了。
　　一日平安无事度过，关门时，陈行舟让吴壮先走，把乔其留了下来。
　　吴壮心里犯着嘀咕，为何把乔其留下来？不过老板的事情，他还是少操心为妙，管好自己，于是快步往家赶。
　　“乔其，麻烦你带我去李家粮仓看看。”
　　事发突然，乔其来不及做其他反应，心下着急，突然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双手捂着肚子哀嚎“老板，我突然肚子疼，我能不能先去趟茅房？”
　　陈行舟假意关心“你怎么了？是吃坏肚子了吗？”心里明镜似的，肚疼是假，想借此机会报信才是真。
　　“估计是，老板，我去趟茅房。”
　　“去吧。”
　　乔其这一去，半个小时过去也不见回来，陈行舟等的实在不耐烦，来回踱步，鞋底都快要磨破了，这么久，报信也该回来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乔其回来的时候，脸上汗水密布，想必这一来一回，都是用跑的。
　　陈行舟夸张的关心道：“乔其，你额头上脸上怎么那么多汗？莫不是这处茅房有人，你回家去上的茅房？”
　　“是啊，老板，此处茅房有人，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只好回家上茅房，我家有些远，因而耽搁了时间，让老板久等了。”
　　“无妨。”
　　“那老板，咱们走吧。”
　　“好嘞。”
　　这下乔其放心带陈行舟前往李家粮仓。
　　李家粮仓位于山水镇最靠北的地方，占据着一块很大的空地。
　　陈行舟没去过其他镇子，不知道其他镇子是否也和山水镇一样，四周围都是大片空地，这些空地好像都被几家土豪买了，就自己那六十五亩田地，大概是因为太靠近山水镇，旁边还有不少住户，不方便，所在空着，变相便宜了自己。
　　百干很早就来到李家粮仓，不太敢靠近，以免打草惊蛇，只远远观察情况，行舟和乔其没等到，反而等到李石多带着十几个壮汉过来，看来乔其已借机会成功报信了。
　　那行舟怎得还不来？莫不是半路上出事了？
　　正担心之际，就看见陈行舟和乔其慢悠悠来了。
　　“老板，这就是李家粮仓。”
　　看着眼前巨大的厂房，陈行舟想，里面肯定有很多粮食，若是在里面加点料，短时间，不，是很久李家都可能无法恢复元气。
　　“乔其，有办法进去吗？”
　　乔其当即拍拍胸口保证“当然没问题，看门的大哥和我很熟。”
　　陈行舟心里吐槽着，我看不光看门的很熟，就连李老爷都很熟吧。
　　不过嘴上说着“那就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和我讲，我定会帮。”
　　“老板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们快些进去吧。”
　　乔其如此着急，里面肯定早就埋伏好了吧。
　　陈行舟跟在乔其身后，就见乔其同看门的大汉说了几句话，然后大门缓缓打开，里面黑漆漆的，看门大汉还热心地递过来两只灯笼，陈行舟和乔其一人一盏提着，服务周到，好评。
　　进入李家粮仓，就看见正中间有一座巨大的粮仓，粮仓大开着，好像专门在迎接他，里面空间非常大，扎堆放着很多粮食筐，满满当当都是粮食，难怪能成为最大的粮食铺，储备了不少粮食。
　　其实李家粮仓构造非常简单，和普通粮仓并无区别，平日里有人把守大门，粮仓运粮时才会开门，今夜大开粮仓之门无非是让他观看，做瓮中捉鳖的打算，小儿科。
　　正当陈行舟欣赏粮仓之际，身后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了整个粮仓。
　　领头之人是个中年人，肥头大耳的，应该就是李石多，他厉声道：“陈行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李家粮仓偷粮。”
　　“原来是李老爷啊，幸会幸会。”
　　陈行舟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的李石多很是膈应。
　　李石多冷哼一声“哼，和一个贼有什么好幸会的？”
　　“李老爷，你张口闭口一个贼，实在是折煞小人呐，所谓捉贼拿赃，我身上无你家一粒米，怎么能说是偷呢？”
　　“那你为何深夜出现在我家粮仓，不是贼还能是什么？”
　　“今日真是凑巧，我和伙计来到此处散步，一来就看见此处大门敞开，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所以才会误打误撞走进来，实在不知道此处就是李老爷的粮仓，若是知道，定然不会贸然走进来。”
　　“哦，是吗？”李石多看像乔其，以做询问。
　　此时的乔其仿佛被吓坏了，抖着身子，大话都不敢说。
　　“伙计可能吓坏了，既然李老爷来了，那我们便放心了，李老爷，告辞。”说完，陈行舟便拉着乔其打算离开，却被李石多的人拦下。
　　“我李家粮仓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来人，抓住他们，送去见官。”李石多不想再废话下去。
　　“李老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什么都没拿，怎么就是贼了？血口喷人也要讲究证据。”
　　“这些你和县令大人好好说吧，动手。”
　　随着李石多一声令下，他身后十几个大汉纷纷上前，动手想要制服陈行舟，可随着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几记漂亮的旋踢腿，跑在最前面的倒了一半，百干顺势拉起陈行舟的手快速跑到东墙，然后打横抱起他，飞身一跃，二人已经来到粮仓外面，整个过程，陈行舟的嘴巴都保持大张状态，足以放下一颗鸡蛋，他从不知道百干还会轻功，而且还如此好，看来自己对百干还是了解的不够深。
　　百干将陈行舟放下说：“赶紧离开这里。”
　　陈行舟脑子还在当机，机械地嗯了一声，被百干拉着，二人一路快跑。
　　跑出去老远，都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该死的，这么能追？李石多给了他们多少银子，他出双倍可以吗？只求别追了。
　　直到跑回山水镇，脚步声这才消失。
　　陈行舟累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真特么能追啊，真够敬业。
　　反观百干，面不改色，脸不红，大口喘气更是没有，会武功和不会武功，简直是天差地别，若是换做原主，估计没跑几步就瘫了，绝对的废物累赘。
　　陈行舟边大口喘气，百干边给他顺着气，良久，气喘匀了，可以说话了“百大哥，你何时开始习武的？竟然还会轻功，真是太厉害了。”
　　“从小便开始了，只是记不得具体时间
　　了。”爹曾经是大将军，一身武艺非凡，从小就开始教他习武，到后来还专门给他请了个江湖侠士教他武功，若不是这一身武功，在周瑾的追杀下，大概早就死了。
　　“百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等有时间，也教我几招，好不好？”男人向来对武功没有抗拒力。
　　“好，等以后我日日教你习武，走吧，我们回家，已经不早了，你娘又该担心你了。”
　　“千万不能食言哦，要说到做到哦。”语气要多机车有多机车。
　　“好。”
　　陈行舟心情大好“走吧，我们边走边说，我打算下次行动定在三日后，提前透露给乔其时间，然后我们早于他行动，这次李家没捉到我，肯定会很生气，下次定会更加严密部署，只是如何打开粮仓呢？下次粮仓大门未必会像今日大开。”
　　行舟向来心细，百干一直都很佩服。
　　“这倒是个问题，若是能拿到钥匙就好了。”
　　“钥匙？李石多肯定放在最重要的地方，不太容易得到。”
　　“只要知道钥匙在何处，就能拿到，我认识一人，是我见过最好的三只手，有他出马，定会手到擒来。”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钥匙在何处。”
　　百干会心一笑“李石多是断袖，至今还未娶妻，他有一个相好，就在清幽阁，名叫清非。”
　　清幽阁的人，那就好办许多了，只要清非答应，灌醉酒，套套秘密，定能知道钥匙所在。
　　“百大哥，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在决定对付李家和北家前，我就着手打探他们的情况了，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有一瞬间，陈行舟突然觉得百干并不只是商人那么简单，如此人脉，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人总有秘密，就像他，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即使两人在一起，偶尔保持神秘感，也能增加情趣。
　　“那好，百大哥，这两日，我们仔细商量一下计划，顺利拿到钥匙后，第三日晚上行动。”
　　“好。”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陈行舟家门口，虽有万般不舍，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之事，被抓个现行就真完了，同百干依依不舍道了别，转身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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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粮仓加料
　　回来的比较晚，其他人早就睡下了，陈行舟偷摸回到房间，刚点燃蜡烛，就看见炕上坐着一人，吓他一跳。
　　“娘，你怎么在我房里？”幸好不是在门口等着，更幸好他和百干没做什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行舟没想到刘翠会突然查岗，所以并未提前想理由，说店里太忙，刘翠肯定不信，谁家大晚上还会去买面粉，总不能如实交代吧？只好试图转移话题。
　　“娘，你找我有事吗？”
　　“是有件事要和你说，来，过来坐。”
　　陈行舟乖乖坐在刘翠旁边。
　　刘翠爱怜地看着陈行舟，良久道：“有人今个给你说了一门亲事，这姑娘身家清白，听说模样也不错，家里是做豆腐生意的，上头还有个兄长，两年前也已成了亲，姑娘和你年纪相仿，挺般配。”
　　陈行舟就说嘛，刘翠平日里没查过岗，怎么今日突然查起岗来，原来是给他说亲事。
　　陈行舟想也不想就拒绝“娘，现在还不是娶妻的时候，好男儿志在四方，现在咱们生意不算稳定，还存在很多问题，实在没时间去成亲，况且我也不想让人家姑娘跟着我吃苦，成亲之事还是在等等吧，麻烦娘推了这门亲事。”百干为了他退婚，他又如何能另娶她人？再说，他对女子没兴趣，娶了人家就相当于害了人家啊。
　　“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你如今已经有了立业，该成亲了，这次姑娘家条件不错，和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我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吧。”
　　“娘，不要让我为难，我现在真没有成亲的打算。”看来得尽快同百干说离开之事了，一直这样下去，逃不过被包办婚姻。
　　“行舟，陈家现在就指望你了，你别让娘为难才是。”说到最后，刘翠眼眶红了，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失去未出世的孙儿，她不想唯一的希望也断送了。
　　陈行舟心软了，“娘，我今日累了，这件事明日再谈吧，容我好好考虑一下。”
　　听见陈行舟松口，刘翠以为他明日就会答应，连忙起身离开，殊不知这只是他的权宜之计。
　　面对逼婚，陈行舟很快想好对策，他打算最近住进百家，两人不光能增加时间相处，也能一同商量对付李家，打定主意，这一夜睡的很踏实。
　　第二日，陈行舟天不亮就起来了，穿好衣服，又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最后刷刷刷写了一张字条，这才偷偷熘出家，来到百府。
　　自从他和百干在一起后，百府看门侍从开始白日上工，晚上休息，现在是白日，两个侍从直挺挺站着，两人都认识陈行舟，不用通报，就放他进去了。
　　虽说二人关系非同寻常，可陈行舟还是逮着管家问了问：“百大哥他起了吗？”免得贸然过去，失了体统。
　　“爷正在客厅里吃饭。”
　　“好，我这就过去。”
　　来到客厅，百干正在吃早饭，看到陈行舟过来了，先是惊讶，然后立马吩咐下人“再去端几样小菜稀饭，顺便拿几个馒头过来。”
　　“是。”侍从连忙退下，去厨房拿早饭。
　　“行舟，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行。”
　　吃过饭，陈行舟将刘翠逼婚之事全盘托出，末了道：“百大哥，我觉得你缺一个陪吃饭的伙伴，你看我如何？。”
　　百干微笑“我瞧着你很不错。”
　　“哈哈，百大哥，不说笑了，我们来商量正事吧，今日我们兵分两路，我去清幽阁，你去找你朋友，如何？”
　　“没问题。”
　　“事不宜迟，行动。”
　　两人一同出门，于门口分开，各自行动。
　　陈行舟对清非没什么印象，大概是不爱凑热闹那种人。
　　来到清幽阁，和所想一样，大门紧闭，陈行舟暗自说了声抱歉，然后伸手使劲拍门，咚咚作响。
　　很快，有人开了门，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不满地问：“谁啊，大清早的过来，不知道此处白日不开门吗？”
　　开门的是清玉。
　　“是我。”
　　清玉先是听出陈行舟的声音，而后睁开眼，的确是陈行舟来了，刚刚的不满瞬间荡然无存“陈公子啊，快进来，是来找公子的吗？”
　　“是。”
　　“公子他就在楼上房里。”
　　“好，我自己上去，你快去休息吧。”
　　“嗯。”
　　来到沈九房间，这次陈行舟长了记性，特别用力敲门，生怕里面听不见，万一里面干坏事，也好能听到。
　　不过这次里面好像没干坏事，很快便有沈九的声音传出“进来。”
　　陈行舟推门而入，房里只有沈九一人“周清幽居然不在？难得啊。”
　　“他出去了，你找我有事？”也只有沈九，他两每次见都会这个开场白。
　　陈行舟从不在沈九面前掩饰，直接说明来意“我想找一个叫清非的小倌。”
　　“哦？你找他做甚？”
　　“阿九，既然是你问，我也不瞒你说，这次找清非是有件事想请他帮忙。”
　　此言一出，沈九更加好奇了“清非能帮你做什么？”
　　“你先帮我把他叫来，然后我会将所有事告诉你。”
　　“行吧，我这就去，他大概还在睡觉，你等会儿。”
　　很快，沈九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脸生，陈行舟的确没怎么注意过他，脸上带着倦容，不过并不影响他的好看，古代盛产美男，清幽阁是盛产绝顶美男。
　　“人带来了，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见行舟如此神神秘秘，沈九已经等不及想要知道了。
　　“见过陈公子。”
　　“你可认识李石多？”
　　“认识，他是我的客人。”
　　“那你可知他的粮仓钥匙所在何处？”
　　一旁的沈九更加摸不着头脑，行舟问李石多做甚？还问粮仓钥匙？
　　清非摇摇头“并不知。”
　　“李石多对你如何？”
　　“只是我的客人。”
　　清非如此回答，就表明他对李石多并无感情，如此就好办了。
　　“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套出钥匙所在何处，如何？”
　　清非想都没想答应下来，那可是一百两啊，有这一百两他不光可以赎身，出去以后还可以做点小买卖，至于李石多，无非就是一个客人，并不值得让自己为他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那好，一日半的时间，可以吗？”剩下的一日半还需要去拿钥匙，所以时间非常紧迫。
　　“陈公子，请放心，昨日他已经派人递了帖子，说今日晚上会过来，届时我定会问出钥匙所在。”
　　嫖娼还递帖子，是个讲究人。
　　“好，等你好消息。”
　　“我定会不负嘱托。”
　　“嗯，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光这一会儿，清非就打了好几个哈欠。
　　“是，公子，陈公子，清非告退。”
　　清非一离开，陈行舟不等沈九问，当即把最近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在陈行舟离开后，他那句“为了普通老百姓日日能吃上白面馒头以及我的命，我必须扳倒他们。”一直回荡在沈九耳边，没想到行舟在大是大非前，也有几分胆色。
　　第二日，清非那边就回了话，粮仓钥匙在他书房的暗格里，至于暗格所在，他表示实在打听不出来，不过能打听出这些已经不错了，陈行舟当即将一百两给了过来传话的周清幽，让他将银子转交给清非。
　　周清幽传话时，陈行舟和百干都在场，都在天香楼，因此周清幽离开后，百干立马展开行动。
　　第二日下午，百干成功拿到粮仓钥匙，一切准备就绪，只剩下透露时间了。
　　由于要做准备工作，陈行舟两日都没来店里，门都是元宝拿钥匙去开的，今日是第三日，陈行舟第一次露面。
　　和陈行舟预想的没错，乔其的确用了苦肉计，眼睛已经成了黑紫色，脸也肿的厉害，胳膊还吊着，一看就知道没少挨打。
　　陈行舟当时表现的非常抱歉和关切“乔其，委屈你了，那日实在对不住，让你受苦了，说实话，那日我跑出粮仓后也受了点伤，因而一直在家修养，一直到今日才能下地。”对于粮仓之外的事情，乔其并不知道，所以陈行舟用撒谎来掩饰自己的知情。
　　“老板，不碍事，那日幸好有认识的我人帮我，我才能借此偷熘出来。”
　　“这个李石多，简直太过分了，我定不会放过他，今夜子时我要二探粮仓，这次定要给他们点教训，替你报仇。”
　　陈行舟说完仔细观察乔其的微表情，只见对方眼睛一亮，嘴角不易察地微微向上翘起“老板，多谢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都不会忘记。”不过说话语气非常激动，好像真的感激他。
　　“客气什么，你是我的伙计，可不能让人随便欺负，这如同打我的脸。”
　　最后这句话，乔其听得无比感动，甚至眼里都闪着泪花，演戏演的真好，陈行舟都想给他颁发最佳配角奖了。
　　鱼儿上钩了，今夜就给他们的粮食加点料进去吧，霍霍了李家粮仓，看他如何开粮店？如何在山水镇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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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一把火
　　店门刚关，乔其人就没影了，应当是去李府报信了，毕竟时间紧迫，得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至于陈行舟，在乔其和吴壮离开后，重新打开千舟店，关好门，随着意识动，意识空间现，他在里面找东西，找可以霍霍粮食的东西，他先是找到两大桶红色和绿色油漆，将油漆浇在粮食上，先不说好不好用，就说颜色，红的绿的，看着就吓人。
　　除了两桶油漆，陈行舟又找到三大桶醋，醋倒在粮食上面，黑乎乎的，粮食绝对不能再卖了，不过李家粮仓很大，这点东西不够，毛毛雨似的，又仔细翻找了一番，他找到三大桶酱油，和醋同理，最后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了，只能加土了，掺了土的粮食绝对不能再卖。
　　陈行舟拿着工具，出了千舟店，来到有土的地方，一铁锹下去，两铁锹下去，三铁锹下去，旁边很快堆成一座小土包，看四下无人，意识一动，土堆随着意识进入意识空间，如此反复几次，意识空间里堆了大半的土，够用了。
　　回到千舟店，百干已经过来了，身边放着一个麻袋。
　　“百大哥，这麻袋里？”该不会是土吧？
　　“是土。”
　　还真是土，他们两个干坏事带着一麻袋土，会不会不方便？
　　“百大哥，这些土，咱们就别拿了。”
　　“放心，我背着，不沉。”百干以为行舟怕自己累着。
　　陈行舟不太好意思笑了笑“百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两个干坏事的，最好轻装上阵，即使被发现，也方便跑。”
　　“不带土，我们怎么破坏粮仓里的东西？何况这点土，不算什么。”
　　“破坏粮仓，放心交给我，百大哥在外头把风就行。”
　　百干上下打量陈行舟，不是他不相信，只是很难让人相信。
　　“空手破坏？行舟，难到你有更高深的武功？”
　　“百大哥，你就信我这一回，我保证绝对能完成任务，时间快到了，咱们赶紧走吧。”三个小时够他潇洒了。
　　临走前，二人到底还是没背那麻袋，轻装上路。
　　乔其一下工，着急忙乎来了李府，进了客厅，李石多和北肖都在。
　　一看到乔其，李石多先是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势“小飞，你的伤如何了？有没有被怀疑？”
　　“好多了，陈行舟今夜子时会二探粮仓。”
　　“子时？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才过去不到三日，陈行舟又要对粮仓出手，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老爷，千真万确，是他亲口说的，今日看到我受了伤，他很生气，说要为我报仇，还说要给李家好看，所以今夜子时他要二探粮仓。”
　　如此理由，倒也说得通，陈行舟不光没怀疑乔飞，还要替乔飞报仇，这样的人能使什么炸？
　　“很好，很好，既然他敢来，那就让他有去无回，北老板，我们先准备一番，多召集些人手，子时再来个瓮中捉鳖，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向来都是北肖唯李石多马首是瞻，不是李石多身份比他高，而是李石多比他聪明。
　　“我这就回去准备。”北肖不敢耽搁，忙去准备。
　　李家和北家正热火朝天地集结人手，殊不知陈行舟和百干已经开始行动了。
　　依着百干的轻功，轻松进入粮仓不成问题。
　　进了粮仓，里面黑漆漆的，也不敢点灯，陈行舟从意识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按下开关，透出一道微弱的光，能看到前面粮仓的大锁。
　　百干从开始一直都在陈行舟身边，寸步未离，行舟他是如何拿出会发光的东西？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现在不是讨论此事的最佳时刻，等解决完此事再说。
　　百干拿出钥匙，在手电筒的照亮下，打开粮仓大门，轻轻推动大门，推出可容一人进去的宽度。
　　陈行舟进入粮仓，百干又重新关好仓门，在外面望风。
　　陈行舟一进入粮仓，直接换了个大的手电筒出来，按下开关，一道强光射出，前后两种光线，差的不是一点两点，他片刻不敢耽误，开始破坏行动。
　　费力打开最近一个粮食筐，是一筐子大米，意识一动，陈行舟手里已经多了一桶酱油，他拧开瓶盖倒了一大半进去，末了，还帮着搅和搅和，变成一筐黑乎乎大米，不放心，又加了点土进去。
　　接着就是下一筐，剩下半桶酱油全倒进去，再加土。
　　干坏事莫名舒爽，一顿往里倒，到最后，酱油，醋和油漆都用完了，只剩下土了，边加土边想，要是有水就好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击声，是百干通知他时间到了，虽没全部破坏完，但也破坏了十分之九，陈行舟不敢多留，走到门边，百干已经为他留了可容纳一人出入的空隙。
　　陈行舟出去后，百干将粮仓大锁给人为破坏掉，这才和陈行舟快步绕到粮仓后面。
　　百干抱起陈行舟纵身一跃，轻松出了粮仓，此时，刚好差二十分钟，便是子时。
　　出了粮仓，二人不敢走前面，生怕遇到李家人，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山水镇。
　　快子时，李石多和北肖集结了上百人，来到郊外粮仓，严密把守，势必要将陈行舟抓到手。
　　一直等到子时后，也不见有人来，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李石多越想越不对，难不成乔飞情报有误，陈行舟不是子时动手？
　　可乔飞今夜并没来，他体谅乔飞身体，一早便让他回去了，还是再等等吧。
　　又等了许久，就连北肖都察觉出不对劲了“李老板，怎么回事？陈行舟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已经子时过半了。”
　　李石多的不安逐渐扩大，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透着古怪。
　　“北老板，和我进去看看，其他人等着。”
　　“走。”
　　二人来到粮仓，李石多先是问了问看门人“今夜可有什么人来过？”
　　看门人摇头“老板，今夜无人来过。”
　　无人来，陈行舟没来过？可乔飞明明说的是子时，他不会连这点都记不住，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会不会陈行舟早就发现乔飞是内应？故意说给他听的？
　　“快打开粮仓。”李石多的声音都变调了。
　　看门人和北肖都还搞不清楚状况，这怎么了这是？李石多如此模样。
　　看门人打开粮仓，李石多快步进去，看门人跟在他身后，高高举着火把，为他照明。
　　李石多看到粮仓大锁被毁，心中一惊，快步走进去查看，发现粮食筐都还好好盖着，可打开其中一个，险些让他昏过去，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还有一股子怪味，再打开其他粮筐，红的绿的黑的都是些什么？越往里走，腿越软，看到最后，直接跌坐在地，他的粮食啊，几乎都被糟蹋完了，陈行舟，陈行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回到山水镇，陈行舟心情很好，却有很多疑问。
　　“百大哥，你最后为何要把粮仓锁给破坏掉？不是有钥匙吗？”
　　“这样李石多就不会怀疑到清非头上，更不会知道我们有钥匙，若是大锁完好无损，那第一个怀疑的就会是清非，无论醉酒与否，他都有记忆。”
　　“那为何一开始不破坏？反而多此一举？”
　　“毕竟提前不知道锁的材质，万一是千年寒冰所打造，除非有钥匙，不然凭借外力，无法打开。”
　　“百大哥，你想的真周到，你手里的钥匙不是李石多的吗？”
　　“不是，这把钥匙是新配好的，李石多的钥匙还是他的钥匙。”
　　“你那位朋友真是太厉害了。”短短时间，不光能偷出钥匙，还配了一把。
　　“行舟，你也很厉害，凭空便能拿出一个会发光的东西。”
　　“百大哥，这件事，我以后定会告诉你，好吗？”毕竟他的来历太过匪夷所思，他怕百干一时无法接受。
　　对陈行舟，百干向来比较宽容，再说，他也有秘密，同样没和行舟交代。
　　“好，等你哪日想说了，我洗耳恭听。”
　　“嗯，百大哥，谢谢你。”
　　谢谢百干对他无条件的包容，更谢谢百干对他无条件的好。
　　第二日，李石多卧病在床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山水镇，不光这个消息，还有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李家粮仓昨夜遭不明人破坏，李家粮铺，不久就要关门，这两个消息一出，引得不少老板姓纷纷叫好。
　　也从第二日开始，乔其便再没来过千舟店，吴壮一开始还问过陈行舟乔其为何不来了，他只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李石多做梦都想弄死陈行舟，粮食被毁不说，他的粮铺也要因此关门，如同要了他大半条命。
　　常年今日才到山水镇，就听手下人说了此事，这样也好，省的他轻易动手，他喜欢借刀杀人。
　　于是，常年亲自拜访了李石多，还提供了一个绝妙的法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给他留下一支十人小队，供他差遣，这十人，各个武功高强，定能杀了那两人，常年对这次行动，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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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火中刺杀
　　常年离开后，李石多立马吩咐人去请北肖，陈行舟对付他后，必定会对付北肖，早些做准备才行，给他来个出其不意，措不及防。
　　经此事后，李石多发现陈行舟这人很不好对付，还太过聪明，也不知是何时发现了乔飞的身份？来了个将计就计，把自己害惨了，至于乔飞，那晚一回来，他就将人赶了出去，没用的人，留着有何用？看着就来气。
　　北肖过来的时候，李石多已经在吃中饭了，看见北肖，连忙让人拿了碗筷，又让厨房多炒了几个菜。
　　“北老板，请坐。”
　　北肖不是空手而来，拿了不少补品，放下东西，也不客气，坐在李石多对面。
　　“李老板，身子如何了？这次我给你带了好东西，百年人参，吃了定能好起来。”这人参可不便宜，花了他百两之多，但愿李石多能快些好起来。
　　“多谢北老板，也只有北老板还挂念着我。”从病倒到现在，只有北肖经常过来探望他。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道不是白打的。”
　　“其实今日叫你来，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李老板，但说无妨。”
　　“陈行舟对付完我，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你，这次是我失算了，因此才会着了他的道，所以我们下次必须提前出手，出其不意才能杀敌一百。”
　　李石多说的没错“那李老板可有什么好法子？说来听听。”
　　“这就是我想同你商量的，今日有一个神秘人前来，给我出了个点子，不光如此，他还给我留下十个武功不凡的侍从。”
　　北肖不相信世上有如此好人，想什么来什么，他不放心问道：“此人是谁？靠得住吗？会不会是陈行舟派来的？重点是他想要什么？”
　　“神秘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陈行舟和百干的命，刚好和我们想要的不谋而合。”
　　“李老板，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亲自动手？”
　　“他说自己有难言之隐，不方便动手，北老板，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多年做生意，阅人无数，除了陈行舟外从未走眼过，事到如今，我们也没其他法子，总不能等陈行舟给咱们一锅端了吧？”
　　北肖心动了，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有人和他们同一条线，何不借此好好利用一番，只要让陈行舟消失，山水镇最大的粮食铺便成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那人出了什么好主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光我们两家有粮仓，他陈行舟也有，我们直接一把火将它烧干净，弄他个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在山水镇立足，不光如此，我还想要陈行舟和百干的命，那十个侍从，就是一把刀，专门为他们两人准备的刀。”
　　“烧干净就好了，为何还要杀人？”杀人在大周可是重罪，若是被查出来，就算是舅舅也救不了他。
　　“北老板，你就放心吧，别忘了那人还给我留下十名侍从，各个都是武功高手，就算百干身手不凡，可十人对两人，不成问题，等他们一死，这十人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试问，谁会知道我们做的？”
　　北肖还是不大放心，欲开口，却被李石多打断“北老板，这件事绝对不会查到我们身上，你就放心吧，就算东窗事发，我们将罪名全推到那十人身上，前路后路我都想好了，你还有何不放心？”
　　“行，就按你说的办。”他不想变成下一个李石多。
　　陈行舟在百干家住的第八日，格外舒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体验了一把少爷的滋味，偶尔还能和百干亲热亲热，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不过第八日下午，一脸不悦的刘翠找上门了。
　　刘翠一看到陈行舟，伸手甩了他一巴掌，然后严肃无比地说：“跟我回去。”
　　这是刘翠第一次打他，就连原主她都不曾打过。
　　一旁的百干想上前，却被陈行舟拉住“百大哥，我先回家。”然后趁刘翠不注意，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担心，也不知道百干看懂了没。
　　乖乖跟在刘翠身后，陈行舟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怒气。
　　一进院子，刘翠就开门见山问：“陈行舟，你为何不成亲？”
　　“还没到时候，我不想成亲。”
　　“你老实告诉我。”
　　陈行舟抬起头，目光真挚盯着刘翠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孝敬娘百年安好，可我不想娶不认识的女子回家，娘，请容我在等等吧。”等他和百干远走高飞。
　　“行舟，不是我不愿意等，着实是你年纪大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早就成亲了。”
　　“大哥娶亲是早，可是娘也想让我娶一个大嫂那样的女子吗？大哥有今日下场，大嫂脱不了干系，娘，你让我自己找吧，如何？”
　　其实行舟说的没错，她不想再有第二个朱莲花那样的儿媳了，算了，不管了。
　　最终，刘翠妥协了“行，既然你是真的不想，那我也不好再逼你。”
　　陈行舟很感动刘翠的开明，若是放在现代，定比现在活得好，活得自在，可惜生错了时代。
　　突然，李柱着急忙乎跑进来，一脸的焦急，嘴里还大喊着“陈哥，不好了，不好了，粮仓起火了。”
　　粮仓起火了？陈行舟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边跑边吩咐道：“李柱，你去喊百大哥，让他多带些人过去。”此时需要大量人手，好端端的怎么就起火了？不应该啊，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放火。
　　赶到粮仓时，里面已是熊熊大火，陈行舟先是清点了一下人数，十五个工人以及刘飞全在，幸好人没事。
　　粮仓位置比较偏僻，取水很不方便，附近只有一家住户有井，离得很远，这一来一回，着实费时间，造成火势越来越旺，好在粮仓周围没有住户，不然全都跟着遭殃。
　　不过烧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将种子免费分给普通老板姓，无非就是苦一年，他店里头还有些，还能卖一段时间，只要人安全就行。
　　看着面前忙做一团的工人，他们都在努力，自己还是老板，岂有放弃的道理？打算去取水，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一阵破风声，下意识偏过身子，肩膀处传来一阵疼痛，陈行舟伸手捂住肩膀，很快血就染红了整只手，有人想杀他。
　　古代刺杀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真刀真剑捅的。
　　陈行舟忙转身，不知何时多出十个蒙面黑衣人，直觉告诉他，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人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会爆发出一股力量，陈行舟拼命逃跑，可他再怎么努力跑，也逃不过会武功的杀手，背后，腿部传来一阵疼痛，他跌倒在地，无法再站起来，刘飞等人察觉此处异常，顾不得其他，朝这边跑来，如此行为，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行舟拼命大喊“刘大哥，别过来，你们快走，就让它烧吧，也别管我。”对方冷洌的气质，他们冲上来也只是送死。
　　对方不给陈行舟第二次说话机会，举剑刺来，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他只想在临死之前，再见百干一面。
　　陈行舟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临死前，脑海里都是和百干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答应他的事，看来是做不到了，百大哥，对不起。
　　想象中疼痛并没传来，陈行舟悄悄睁开眼，就见百干一对十，双方打了起来。
　　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陈行舟无比庆幸，庆幸之余还有害怕和对百干的担忧，就算他不懂，可也能看出，百干一对十并不轻松，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恨不得冲上去替百干分担。
　　此处动静闹得很大，甚至惊动了清幽阁，不过此时是白日，清幽阁除了沈九和周清幽外都在睡觉，因此赶过来的只有他们两人，再说了，就清幽阁里的人，都是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男子，来了也派不上用场，还不如不来添乱的好。
　　沈九看见陈行舟受了伤，连忙跑过来替他处理伤口，周清幽有武功在身，加入战局，同百干一起对付杀手。
　　“行舟，你怎么样？我先送你去药堂吧。”
　　此时的陈行舟脸色苍白，嘴角毫无血色，肩膀处，后背，腿处都在不停流血，看着就骇人。
　　陈行舟不能动，一动，被刺伤的地方，就疼的厉害，就算是这样，他也摇头拒绝“不，我不走，我要亲眼看百大哥平安才行。”
　　行舟这个样子不适合在此处耽搁，又是浓烟又是火的，沈九苦口婆心劝：“行舟，你这样，只会让他分心，我带你去药堂，我和你一起等他们回来，好不好？”
　　陈行舟还是摇头“阿九，你别劝我了，没看到百大哥平安无事前，我是不会走的，再说了，这点伤，没什么。”只是划伤，不是捅伤，他还撑得住。
　　见陈行舟如此犟，沈九只好作罢，不再劝说，先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这才看起来好点，起码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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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皇帝召见
　　陈行舟受了伤，沈九成了主心骨，阻止刘飞等人跑来看情况，让他们赶紧救火，火势越来越大，已经到了不可控地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火势蔓延，若是烧到别处，可就完了。
　　陈行舟心思全在百干那处，至于火势，他已经顾不上了，只要不烧到别处就行。
　　陈行舟被沈九拖到一个安全地方，面前还有一个遮挡物，沈九安排完救火，很快到了他身边，为防止他被二次刺杀。
　　百干和周清幽两人分别一挑五，还要顾及刺客对陈行舟出手，因而百干想速战速决，可打架最忌讳速战速决，百干的胳膊还是被对方划了一下。
　　陈行舟眼睁睁看着百干受伤，心疼极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沈九拉住“行舟，你冷静点，现在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光帮不上忙，还添乱。”
　　“百干受伤了，我要过去。”亲眼看到心上人被刺伤，他无法做到冷静，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
　　陈行舟正在挣扎之际，远远看见吴壮带着一群老百姓浩浩荡荡过来，手里或桶或水瓢，都拿着东西，顿时，粮仓这地方热闹了。
　　黑压压人群慢慢走近，不管刺客如何嚣张，都不能大开杀戒，再加上十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萌生退意，后退着打算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百干声音冷酷，面露寒意，施展轻功追了上去，可惜对方逃的太快，最后只抓到一人，还没来得及逼问，身子软趴趴垂了下来，死了，看来刺客还是一群死士。
　　百干将人扔在地上，摘了其面巾，嘴角淌着黑血，已经服毒自尽了，他面色更寒，又是周瑾的人，他以前派出的那些杀手，不是没活捉过，可一捉到手，人就服毒自尽了，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等不及？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而且目标还是行舟。
　　“服毒自尽了，趁着火势，烧了吧。”伤了行舟，全尸都不留。
　　“百公子，那既然没什么大事，我先带阿久离开了。”
　　周清幽和沈九的故事，行舟早就说给他说了，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反而很谢谢他们今日过来帮忙。
　　“多谢周兄，今日仗义出手。”
　　“客气。”
　　陈行舟看到百干无事，紧绷的神经断了了，失血过多，人直接昏了过去。
　　“百干，清幽，快过来，行舟昏倒了。”沈九不顾形象大喊，只见一道白影很快掠过，抱起陈行舟前往药堂。
　　沈九并未跟着过去，现在这里乱成一团了，还有一具尸体等着解决，不能离人。
　　等陈行舟醒来的时候，他闻到一股药香味。
　　睁开眼，入目是一脸担忧的百干，看到他醒了，激动地问：“行舟，你醒了，可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百大哥，你胳膊上的伤？”
　　“我没事，重要的是你，你受了三处剑伤，还都是被剑气所伤，要不是刘大夫妙手回春，可真就救不回你了。”一想到，行舟可能再次离他而去，他就慌乱不堪，周瑾啊，周瑾，看来这次不能再逃避了。
　　“百大哥，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行舟，等你伤好了，我向你坦白一件事，等处理完那件事，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百干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咱们到个没人的地方隐居，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陈行舟开始幻想未来的日子，想必会很开心。
　　百干微笑着理了理陈行舟的头发“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陈行舟伤口处都被剑气所伤，好起来不易，刘翠整日寸步不离的地照顾他，有几次，他都看到刘翠在偷偷抹眼泪，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心里就不是滋味。
　　至于粮仓，全被烧光了，将近一万多斤的面粉就剩下灰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做的，既然撕破脸，那就破罐子破摔吧，待他养养伤，就将小麦种子，免费分给众人。
　　粮仓没了，就剩下地里一些蔬菜还未成熟，自然也就用不了那么多工人，留两个就成，于是陈行舟让刘飞将多余的工人们打发了，最后，被打发的工人一人多给一两银子，作为奖励。
　　千舟水果店也全权交给刘飞打理，有李柱和吴壮帮衬，他很放心。
　　这天，陈行舟在床上吃早饭，修养了四日，就在床上吃了四日饭，若不是双腿还有知觉，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瘫痪了。
　　正吃着，就听见外头有人在说话，不多时，刘飞带着一人进来了。
　　再说书成功，他打算一早动身前往山水镇，可临走前，周瑾同他见了一面。
　　周瑾也不打官腔，直说来意“书丞相，听说你最近去了山水镇？”
　　书成功心里一咯噔，大皇子怎么会知道？
　　“回大皇子，我听说山水镇有一家店卖新鲜玩意，所以就去看了看，买了一些水果回来，献给皇上。”
　　周瑾摩挲着茶碗口，缓缓说道：“哦？真是如此吗？”
　　“臣并未说谎，还请大皇子明察。”
　　“书丞相，在这诡异莫辨的朝堂上，我奉劝你一句，不该管的不要管，书丞相这个岁数，能安全颐养天年最好了。”
　　“是，谨遵大皇子教诲。”心里却翻起滔天巨浪，大皇子是在威胁他，是因为二皇子吗？可这件事只有他和皇上知道，大皇子又是从何所知？
　　“书丞相，告辞。”
　　“大皇子慢走。”
　　书成功在周瑾离开后，着手部署出行计划，他是皇上的人，不是大皇子的人，不可能因几句威胁就背叛皇上。
　　若是贸然前往山水镇，肯定会遭到不测，于是，书成功先派出一对人马出发，已做诱饵，三日后，他从另一条路出发前往山水镇，等他到的时候，已快一月了。
　　书成功来到千舟水果店，门店刚开，进店一瞧，并未看见陈行舟的身影，倒是那日和陈行舟一起卖水果的男人认出了他。
　　“咦，你不是那日从上京前来的客人吗？怎么？上次的吃完了？今日又来照顾生意了吗？”
　　“小哥好眼力，不瞒你说，我今日不是来买水果的，是来找你们老板的，有件大好事要和他商量，不知老板人在何处？”
　　“老板近日身体不适，在家修养。”
　　“原来如此，那小哥可否带我过去？”
　　由于打过一次交道，刘飞直觉此人并不是坏人，说不定是真有大好事要和行舟商量，于是答应带他来见行舟。
　　陈行舟腿脚不便，就连茶水也是刘翠帮忙上的。
　　“请喝茶。”陈行舟也认出这人是谁了，不过大老远的过来找自己会是什么事？
　　“多谢，真是叨扰了。”
　　“不碍事，不知找我何事？”陈行舟按捺不住心里好奇，直接询问。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当朝宰相书成功，上次从你店里买的那些水果，是敬献给皇上的，还得到皇上亲口夸赞，甚至下了口谕，召你去进宫面圣。”
　　陈行舟下意识怀疑，这中年人会不会有毛病？说自己是丞相，还说皇上请自己进宫面圣，皇帝想见他，随随便便一道圣旨就搞定了，还用得着派丞相前来？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不由得让他怀疑中年人的脑回路，神经病一样的。
　　见陈行舟一脸怀疑，书成功拿出一块令牌“见此物者如同见皇上。”还贴心地拿到陈行舟眼前让他看。
　　陈行舟盯着令牌仔细看了一番，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珏字，背后刻着一条祥龙，他知道当今圣上名叫周珏，自周珏当上皇帝以后，凡是和他同名之人，都被迫改了名字，后来甚至颁发了一条律法，凡用珏做名字者，一律当斩，所以普天之下再也没人会用珏这一字当名字，而且背后还刻着祥龙，试问，普天之下，谁敢以龙自称。
　　这下陈行舟信了八九分，可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皇帝为何会召见他？就凭那两样水果吗？也不是不可能，自己种的水果绝对是大周甚至周围邻国独一份。
　　心里范着嘀咕，可行动上不能少，费力站起来，跪在地上，学着电视参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折腾，头上都冒虚汗了。
　　书成功连忙扶起陈行舟“你有伤再身，不必行如此大理。”
　　“多谢书丞相体恤。”
　　“那待你伤好之后，再进宫，如何？”书成功也没想到陈行舟会受伤，所以只能延缓进宫日期，万一在半路上出了事，他如何同二皇子交代？今夜还是派人送信至皇宫说明一下情况吧。
　　“那我可不可以多带一人去啊？”陈行舟试探着问。
　　“不知陈公子要带何人？”
　　“就那日你一直盯着看的那位公子。”陈行舟可还一直惦记着此事。
　　“自然可以。”不偏不倚，正中下怀，书成功当即答应，他这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带那人回去，现在倒好，不用多费口舌，轻松就能把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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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身份
　　书成功就这么在陈家住下了，陈行舟对外宣称是自己以前交的忘年交，最近过来小住几日，刘翠也没多管，反而好吃好喝招待着。
　　陈行舟得知自己即将面圣，这几日贼激动，这项殊荣如同在现代得到**召见，天大的荣光啊，可以名留史册的，哪能不激动？要是能和皇帝达成出口贸易，那自己岂不是更有面儿了。
　　也不知道百干最近在忙什么？已经过去十多日了，都不来看自己，不想自己的吗？太没良心了。
　　陈行舟百般无聊，只好和书成功在院里下象棋，刘翠在院子里搭建的厨房做午饭。
　　宰相大人的棋艺说实话很不咋的，烂透了，在连败五次后，大人心态崩了“不玩了，我出去转转，来了这些日，我还没到处转转呢。”
　　陈行舟偷着笑，心里明镜似的，宰相大人这是连输受不了了。
　　“书大人，慢走，记得回来吃午饭。”
　　“知道了。”
　　书成功起身，还没出院门，就迎面碰上百干，两人打了个照面，百干也认出书成功了，他怎能会在陈家？
　　陈行舟一看是百干来了，很是开心，“百大哥，你来了，过来坐。”
　　百干坐在陈行舟面前关心地问：“行舟，身子恢复的如何？”有刘翠在场，他也不好意思亲自检查。
　　“好多了，你这几日去哪了？都不见你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怎么会呢？有些事需要我处理，所以才会一直没过来，对了，上次买水果的上京人怎么会在你家？”
　　“这正是我想同你说的事情，我们进屋说。”
　　“好。”
　　陈行舟走路不利索，只能勉强小走几步，在百干地搀扶下，二人进了屋。
　　两人趁着机会偷偷温存了一会儿，以解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
　　“百大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又偷偷温存一番，百干这才放开陈行舟，行舟嘴角都被亲红了，格外好看，天知道他有多想把这人永远放在身边，所以，他绝不会再让人伤害行舟。
　　陈行舟先是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刚才只顾亲热，都弄乱了，然后道：“百大哥，我们说正事吧。”
　　“说吧。”
　　“你刚刚看到的那人，是当朝宰相，书成功，他前几日找到我，说皇上让我进宫面圣。”
　　当朝宰相的确是叫书成功，这点没问题，可为何偏偏让行舟进宫面圣，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为何让你进宫？”
　　“上次他从千舟店买的水果，是敬献给皇上的，得到皇上大为赞赏，所以才会特令召见我。”
　　“万一是骗局呢？”若书成功是周瑾的人，想借此机会对付行舟，那岂不是羊去狼口？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直到丞相出示了一块令牌，令牌前面刻着珏，背后刻着祥龙，试问，普天之下，谁敢伪造这种令牌？除非他想被诛九族。”
　　这样说，也合情合理，何况有他在，周瑾别想动行舟一根汗毛。
　　“我会亲自护送你去皇宫。”
　　“百大哥，丞相已经答应让你和我一起去，届时我们一起进宫。”
　　若书成功所说是真，那他正好借此机会，恢复身份，从而对付周瑾，若书成功有诈，那自己也能保护行舟。
　　百干当即同意“行舟，我答应你，同你一起进宫。”自己的秘密要重见天日了，一直逃避只会让周瑾更嚣张，只要恢复身份，就有同周瑾一战的力量。
　　“好，谢谢百大哥丞相说，待我伤好，在进宫，若是这次能和邻国达成出口贸易，那就更好了。”
　　“出口贸易？是什么意思？”
　　陈行舟暗骂自己，该死的，嘴又没把门，然后解释道：“意思就是将水果卖给周围国家，对了，百大哥，我打算将小麦种子免费分发给大家，这样来年，大家也能吃上白面馒头。”
　　“好，等你伤好些吧。”
　　“嗯。”
　　二人又说了会话，就听得外面刘翠喊吃饭，书成功也刚好熘达回来了，百干在刘翠的热情挽留下，同他们一起吃午饭。
　　李石多在吃了北肖送来的一根百年人参后，很快就可以下床了，其实一大半原因，是因为陈行舟粮仓被毁，还受了重伤，现在都还卧病在床，真是大快人心。
　　山水镇现在就剩北家一家粮食大商了，不过他手里握着小麦种子，用不了几年就能东山再起。
　　常年任务失败了，再想动手时却发现太迟了，从那日起，陈家附近多了不少陌生人在暗处把守，他已经折进去不少兄弟，只能作罢，回京复命。
　　毫不例外，常年身上又多了伤，都是被周瑾砸的。
　　“一群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我要你们有何用？陈行舟和百干你们没杀死，现在就连书成功也不见了，这个老狐狸，竟然摆我一道，想必已经到了山水镇，父皇那边肯定察觉出了什么，我们没时间了。”
　　父皇共有三位皇子，二皇子对外声称胎死腹中，可他知道父皇一直在寻找二皇弟，父皇迟迟未立太子，多半是因为二皇弟，可他这位皇弟本事不小，多少年来，一直活得好好的，令人厌恶。
　　“在他们进宫路上，杀了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莫要再让我失望。”
　　“是，属下领命。”
　　“退下吧。”
　　“是。”
　　常年离开后，周瑾进宫去见了母后。
　　修养将近一个月，陈行舟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腿还不是太好，不能走太多路，幸好进宫路上是坐马车。
　　反观书成功，变得越来越胖，足以证明陈家伙食好，都把人养胖了，再住下去，估计三高就出来了。
　　陈行舟伤好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小麦种子免费分发给普通老板姓，得到普通老板姓的千恩万谢，这下，活菩萨的名头是坐实了。
　　临行前一日，百干同陈行舟说了一个秘密，一个他隐藏了二十一年的秘密。
　　“行舟，事到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我的身世。”
　　“你不是大将军的儿子吗？”难到还有其他隐情？
　　“我爹其实是我的亲舅舅，并不是我生父，我的生父是大周朝最尊贵的人，当今皇帝，我的母亲是月贵妃，可惜母妃在生下我之后便死了，十八岁的成人礼，爹送我的礼物，就是我的身世。”
　　陈行舟惊惧地睁大眼，百干他竟然是皇子？那为何会流落民间？这其中肯定是一桩不为人知的秘闻。
　　“百大哥，那你为何会成为百将军的儿子。”
　　“二十一年前，皇后嫉妒母妃得宠，趁父皇不在时，设计了一场宫斗，害死我母妃，怀着身孕的母妃临死前冒死生下我，托一个宫女冒险将我送到舅舅家，当时，舅娘也刚好生产，不过孩子生下没多久便夭折了，舅舅借此机会将我李代桃僵，然后他借口思念过度，辞官回乡，抚养我至今。”
　　那一夜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惊心动魄，感谢月贵妃冒死生下百干，更感谢百将军冒死抚养百干长大，他们才能相遇。
　　“后来，我的皇兄周瑾不知如何发现了我的身份，开始了无休止的刺杀，你第一次救我，就是被他的人所伤，就算如此，我都从未动过进宫的念头，我不想爹因此事而遭到连累，只是周瑾千不该万不该，一直对你出手，从你大哥放火，到李墨诬陷，再到这次刺杀，都是周瑾所为，这次刺杀，我真的怕了，我不能失去你，这是我对你的责任，这次正好借此机会进宫，只要见到父皇，我就能恢复身份，届时，我要将周瑾等人付出代价。”还有母妃枉死的真相，二十一年了，是该重见天日了。
　　陈行舟突然抱住百干，眼泪汹涌奔出“百大哥，百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你来说有多么艰难，我知道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我们这次要共进退，好吗？”他害怕百干推开自己，这次进宫肯定惊险万分，他只求能和百干共进退，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行舟，我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母妃，这次若没有你，我很难进宫，我也要谢谢你。”虽没有见过母妃，可他看过画像，那神韵简直温柔到了骨子里，他们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只要百大哥别推开我就好。”
　　百干轻抚陈行舟的头“行舟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若不是要借行舟才能进宫，他断然不会带行舟以身犯险。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推开他吗？
　　“百大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陈行舟心满意足缩在百干怀里，贪恋难得的温情，他现在是在百府，不担心会被发现，所以才会敢如此肆无忌惮，他无比心疼百干，自幼没了母亲不说，还被迫离开父亲，成了流落在外的皇子，还好他的舅舅很疼他，让他平安长大，就是那周瑾和皇后，真是太可恶了，像两条大毒蛇一样，真想直接断了他们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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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出发
　　从百府出来，天已经黑了，陈行舟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自从知道百干的身世后，明日要进宫的激动变为了担忧，此次进宫不光是面圣那么简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帮百干恢复身份，路上肯定危险重重，更不知何时是归期？
　　回了家，刚好赶上晚饭。
　　饭桌上，气氛有点压抑，也无人说话，都在埋头吃饭，特别是书成功，整个人闷闷不乐，吃饭也觉得索然无味，明日就要离开了，大概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住了将近一月，早就同大伙们产生了感情，一想到要离开，有些舍不得。
　　吃过饭，陈行舟将李柱和刘飞叫进屋里，他不知道自己要离开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归来？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他们了。
　　陈行舟拿着一个钱袋递给李柱“这里面是六百两银子，你拿去给里正大人，就说是租地的钱。”他向来不喜欠别人钱，手里还有余钱，早些还了。
　　“嗯，陈哥，我现在就去。”
　　“不急，你们也知道明日我要出远门，一路上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家里和店里就交给你们了，交给你们我也放心，店里囤货不多了，卖完以后将铺子转租吧，至于地里剩下的那些蔬菜，全部一斤五文钱卖给天香楼，至于做法，我已经写好了。”说完拿出两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蔬菜做法。
　　刘飞拍拍陈行舟肩膀道：“行舟，你且放心，家里和店里，有我和柱子在，你尽管放心，我们定会照看好。”
　　“是啊，陈哥，有我和刘哥在，你尽管放心。”跟在陈行舟身边将近一年的李柱变了很多，比之前懂事，比之前成熟，正在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他很欣慰。
　　“有你们，我自然放心。”不然也不会在临行前交代这些，也幸好自己有他们两个左膀右臂，不用他太过担忧。
　　三人又说了会话，李柱和刘飞这才离开。
　　陈行舟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带些换洗衣服就够了，若非掩人耳目，他包裹都不想带，想直接放进意识空间，至于银子，全都放在意识空间里，银子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他还在意识空间里放了好多把刀，不管派不派得上用场，排面必须有。
　　收拾好东西，刘翠进来了。
　　“行舟，东西收拾好了吗？哪有人快冬日去做生意的？”
　　陈行舟有和刘翠说自己是去上京做生意，其实他说的没错，的确是去做生意，不过做生意的对象太过尊贵，他不方便透露全部。
　　“娘，做生意讲究时机，不讲究季节，抓住时机才能赚钱。”
　　“我不懂什么时机，我就想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没走，就问什么时候回来，陈行舟表示真的无法回答。
　　“娘，我尽快回来，你就放心吧。”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他很理解刘翠现在的心情。
　　刘翠爱怜地摸了摸陈行舟的头“一路上小心，千万别让娘担心，到了地方，记得来个信。”
　　“娘，我知道了，谈好生意，我会尽快回的。”
　　“嗯，娘等你平安回来。”
　　刘翠絮叨着和陈行舟说了好些话，还都是小时候的事，原主都记不得了，那他更不记得，只好静静听着，借此机会，也能多陪陪刘翠。
　　北肖知道陈行舟免费送种子后，火急火燎来找李石多，看他能有什么好对策，要是普通老板姓手里都有了面粉种子，那他一个主要靠卖面粉赚钱的粮铺不就形同虚设，和关门差不多了吗？
　　李石多也已经知道此事，气的使劲拍着桌子，以缓解自己的怒气，该死的陈行舟，实在可恨，那日为何没杀了他？
　　北肖来的时候，李石多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他来了，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命人上了茶“北老板，坐，先喝点茶。”
　　北肖苦笑“李老板，我现在哪有心情喝茶啊？陈行舟送种子之事，关乎到我们两家人的生死存亡，我们要怎么做才好？”
　　李石多又叹了口气“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法子，上次神秘人离开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他留下的那十人，自那日起，像是消失了一般，咱们这次只能认栽，不过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不一定要盯着陈行舟下手。”两次对付陈行舟，结果都是两败俱伤，再斗下去，对他们更不利。
　　“什么方面？”
　　“普通老板姓手里的粮食种子。”
　　“这要如何入手？”
　　“山水镇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让他们种他们才能种，不让他们种他们就不能种，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做，想尽一切办法从他们手里把种子弄到手。”
　　这是一个耗费人力物力的办法，搞不好还会见官，可现在着实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这么做，北肖当即同意“好，就这么办。”
　　陈行舟殊不知，自己的一个好心之举为山水镇普通老百姓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第二日一大早，陈行舟，书成功和百干坐上了前往上京的马车，共有两辆马车，其中一辆放着大量水果，三种应有尽有，都是挑的最好的，用来献给皇上的，属香瓜最多，因成熟的晚，再加上皇上上次没吃到，所以就多带了一些。
　　临走前，刘翠给了陈行舟一个小包裹“行舟，这些你们拿着路上吃，一路上定要注意安全，劳烦百老板和书大哥费心了。”刘翠和书成功岁数差不多，所以一直以兄妹相称。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行舟的。”
　　“刘大妹子，你放心，这路，我熟，百干和行舟肯定都能照顾好。”书成功拍拍胸脯保证。
　　刘翠眼眶有些发红“好，我信书大哥。”
　　陈行舟打开小包裹，里面是热腾腾的葱油饼，他的眼眶有点微红，手里的葱油饼好似有千斤重“娘，我走了，别担心，我会尽快回来的，李柱和刘大哥你们要照顾好家里，特别是李婆年岁大了，更要好生照看着。”
　　“行舟，你且放心吧。”
　　“陈哥，早些回来。”
　　“嗯，我会尽早回来。”
　　道别是个很令人难过的过程，陈行舟舍不得离开家。
　　去上京约莫需要十日，百干已经提前通知飞鹰，让他安排人手暗中护送他们，飞鹰派出将近五十人暗中保护，将近一半的人手，派来的暗卫个个身手不凡，足以应付刺杀，十日轮流保护。
　　一路上，风餐露宿，还要担心突如其来的刺杀，陈行舟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书成功更是，真担心半路上遭受大皇子伏击，那自己真就晚年不保了，好在从出发到现在，一路上还算平静。
　　“行舟啊，已经走了大半路程，咱们今夜应该能到岳阳镇，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休息，一连赶了几日路，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别说书成功上了年纪，骨头散架了，陈行舟这么年轻，也快散架了。
　　陈行舟显得非常开心“终于能在床上睡觉了，咱们届时再吃顿好的。”这一路上，不是在马车里休息就是再破庙里睡觉，吃的都是些干巴巴的饼子和野味，还要担心半路会不会有杀手伏击，简直就像在经历一场酷刑。
　　反观百干，一路上泰然自若，还经常趁书成功不注意时，和陈行舟偷偷亲热一番，完全不担心他那大皇兄派人来刺杀。
　　天黑前，果真如书成功所说，他们到了岳阳镇，书成功轻车熟路带他们来到一家客栈，岳阳客栈，名字还真够简单粗暴。
　　进了客栈，来到柜台，书成功同老板说道：“老板，三间上房。”
　　老板面带歉意道：“实在对不住了，三位客官，小店只剩下两间上房，不过通铺还有几间。”
　　书成功不想住通铺，再说了，他们三人，一个是二皇子一个是当朝宰相，哪能住大通铺？
　　“两间就两间吧，我们要了。”书成功痛快放下一两银子“这是定钱。”
　　老板快速收了银子，连忙吩咐一个跑堂的“赶紧带客人上楼。”
　　“好嘞，客官，楼上请。”跑堂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热情地领着他们三人上楼。
　　最后的两间上方，是紧挨着的两间，三人站在房前，到了需要分配的时候。
　　“行舟，你和我一间，如何？”百干是二皇子，身份比他更加尊贵，哪能让他和别人同住？
　　“我和行舟住一间就行。”百干并不想让行舟和其他男人同住一间房。
　　“就是就是，先不说书丞相你的身份，不能和别人同住，就说我，睡觉容易磨牙，说梦话，有时候还梦游，所以我还是去祸害百大哥吧，书丞相今夜好好休息，明早还要赶路，我们就先进去了。”也不等书成功说话，就拉着百干直接进了左边房间，这下终于可以同床共枕了，陈行舟心里开心的飞起。
　　书成功有些发懵，行舟睡觉磨牙，说梦话还梦游，二皇子会不会睡不好？那要不要敲门换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面圣
　　书成功想了一会儿，还是算了吧，百干都发话了，他岂能有不听从的道理，只好进了隔壁房间。
　　陈行舟确定书成功进了隔壁房间，他忙开口问：“百大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一路太安全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就连一个可疑人都没遇到，你说周瑾会不会在憋坏水对付我们？”
　　“行舟，这一路上不是没有刺杀，是都被人解决了，从出发到现在，我已经派人在暗处将我们保护起来，所以这一路上才会如此安全。”
　　陈行舟压根没想到百干本事会这么大，更没想到他会瞒着自己。
　　“那百大哥为何不提前告诉我？让我一路担惊受怕。”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被刺杀，百干作为周瑾的目标，他更担心百干的安全。
　　“很抱歉，行舟，是我瞒了你。”百干态度诚恳地道歉。
　　陈行舟有些生气，不是因为瞒着他，而是没有做到共进退。
　　“百大哥，说好的共进退呢？你把我当什么？”
　　“行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食言，我只想到，这种时候，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而忘了你的感受。”
　　“百大哥，睡吧，明日还要赶路。”陈行舟心里堵得慌，不想同百干争论。
　　陈行舟随便洗漱了一番，直接爬上床睡下。
　　百干随后也上了床，紧紧抱住陈行舟，小声说：“行舟，很抱歉，是我的错，可我一想到你几次因我受伤，我就害怕，特别是上次，亲眼看到你身受重伤，差点死于杀手剑下，我当时想的不是将周瑾千刀万剐，反特别愧疚，若是没有我，你就不会遭受这些，不是不想共进退，而是不能自私到让你也接受这一切。”
　　在听到百干说的话后，陈行舟顿时心疼极了，他不该乱发脾气。
　　陈行舟睁开眼，翻了个身，搂住百干“百大哥，你和我是连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愿意和你经历，不是自私，更不是强求，答应我好吗？任何时候不要推开我。”
　　百干感动不已“好，我答应你。”
　　亲亲稳上百干的唇，来回辗转，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吃进去，百干也热情回应他，口齿之间尽是柔情，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地在陈行舟身上乱动，却被对方止住“百大哥，睡觉吧。”
　　同床共枕容易擦枪走火，若是放在平时，陈行舟半推半也就应了，可今夜不行，他们明日还要赶路。
　　良久，百干才道了一声“好。”声音低沉，仿佛带着隐忍。
　　他们两个都是男人，都知道欲望无法被满足的痛苦，可为何偏偏明日要赶路？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
　　一夜无话，三人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匆匆吃过早饭，早早开始赶路。
　　这一路，无比安全，别说遇到刺客了，就连个可疑的人都没遇到，陈行舟不禁佩服起百干的手下，真是太厉害了。
　　连续八日的马车，陈行舟全身都快散架了。
　　“书丞相，还有多久才能到上京啊？”
　　“将近一日，我们还算快的了。”他也很奇怪，这一路上太过安全，他都有点捉摸不透周瑾了，该不会是良心发现？念在他劳苦功高，决定放他一马？
　　陈行舟面露痛苦之色“还要一日啊？”
　　“等明日到了，我先带你们四处转转，后日一早在进宫面圣，刚好邻国使臣也到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邻国使臣，岂不是自己有机会做贸易出口，那明年何愁赚不到钱？陈行舟心里都已经盘算小九九了。
　　“那上京肯定很繁华。”
　　“行舟，这你就说错了，上京靠近皇城，在这里住的都是些朝廷重臣，所以此处并不是很繁华，秩序倒是挺好的。”
　　陈行舟瞬间没了兴致，他还以为上京会很繁华，夜里也会是人来人往，有杂耍什么的，热闹非凡，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那还有个什么逛头，睡觉好了。
　　“转转我看还是算了吧，赶了这么多天路，我想多休息休息。”万一遇到传说中的周瑾，更万一不小心冲撞了他，那他会死的更快。
　　书成功有些讪讪的，也不再说话。
　　第二日，马车踢踢踏踏停在一座豪华府邸前，上面写着“丞相府”终于到了。
　　看门侍从一见老爷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三人先后下了马车，这一路上，虽说安全，可委实太费人。
　　书成功吩咐侍从“去准备两间客房，然后把后面那辆马车赶进后院去。”
　　“是。”两个侍从刚好一人一个任务，分工合作。
　　“走吧，咱们先进去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虽比不上刘大妹子，也实属不错。”
　　“行。”二人跟着书成功进了丞相府，终于可以好好吃顿了。
　　周瑾在得知三人平安回了丞相府后，神色凝重，看来这次不能再掉以轻心了，二皇弟啊二皇弟，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虽素未谋面，可这么久的你来我往，他的这位二皇弟可真不好对付。
　　这次周瑾没有砸人，常年受了重伤，就连汇报都是坐着，这次刺杀，他手底下的人，伤的伤，死的死，损失了大半人手，元气大伤，也不知哪里来的高手，一直暗中保护他们三人，所以才会失败。
　　“派了那么多人，竟还会失败，看来对方有备而来。”
　　“回大皇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高手，对方太厉害，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折损了大半兄弟，还请大皇子处置。”
　　“这次就算了，你回去好好修养，想必对方是百干的人，这么多年，我这位二皇弟，不显山不露水，真是小瞧他了。”他手底下的这些人，是他废了很大心血秘密培养的暗卫，虽然办事效率不是很强，可他又有几个十年暗中再去培养一支忠心耿耿的队伍呢？
　　“是属下办事不力。”
　　“既然如此，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求大皇子下令。”
　　“派人去光耀县，将百家人全杀了。”只要杀了知情人，父皇就不会知道百干的身份。
　　常年有些犹豫“大皇子，这……”
　　周瑾面色冷了下来“怎么？有问题？还是说，你想替百家人求情。”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嗯，退下吧。”
　　周瑾心情不佳，不想再同常年废话，他不知道父皇为何召见陈行舟，更不知道百干为何会一起面圣，但事到如今，只能将知情者全杀了，才能掩盖住所有的一切，终究是自己心软了，没在最开始时痛下杀手，才会让他有机会活着来上京。
　　丞相府的厨子手艺很不错，再加上陈行舟饿极了，所以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吃的有些撑了。
　　陈行舟摸着熘圆的肚子躺在床上，别提多舒服了，床边还坐着百干这位大帅哥，格外养眼。
　　“百大哥，明日一早便要进宫了。”
　　“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多少打算都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他倒是看的开。
　　这心态，这气度，妥妥的王霸之气啊，难怪会是二皇子，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好，我听百大哥的。”
　　其实百干说的没错，对于一切的未知，所有的打算都是白费功夫，的确不如有一步看一步。
　　第二日一大早，陈行舟换了一身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很难想象，他会是一个种地的。
　　百干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缎面的华服，衬的他越发光彩夺目，有气质，书成功见了，差点当场下跪，和皇上年轻时候真的是太像了。
　　三人坐轿子前往皇宫，陈行舟第一次坐轿子，这玩意晃来晃去，晃得他直犯恶心，幸好早饭吃的不多，不然非吐了不成，他现在无比想念马车。
　　一路上摇来晃去，幸好丞相府距离皇宫并不是很远，轿子终于停下，下轿时，陈行舟的腿有些发软，若不是百干及时扶了他，他估计就丢人了。
　　陈行舟站在城门前，肃然起敬，一座高约三米的巨大城门，上面写着东门二字，外面还有重兵把守，看着就给人一种惧怕的感觉。
　　陈行舟和百干紧紧跟在书成功身后，一路上见的最多的就是队列整齐的御林军，还有宫女和太监，在宫里来回穿梭忙碌着，一路来到泰安殿前，这才停下。
　　陈行舟心下奇怪，为何会在泰安殿面圣，而不是朝堂？莫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
　　正在怀疑之际，就听书成功说道：“皇上此时正在里面会面邻国使臣，所以才会将你们带来泰安殿。”
　　陈行舟一听邻国使臣在，所以顾虑都没了，也好，直接面见皇上和邻国使臣，省了不少麻烦。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皇上请书大人带两位民间艺人进殿。”
　　民间艺人？指的自然是自己和百干？这个称唿着实有点不雅观，他一个种地的，又不是杂耍的，怎么就成了民间艺人？难不成种新鲜玩意的都被称为民间艺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灭门
　　随着书成功进入泰安殿，陈行舟低着头，不气也不敢出，古代皇帝大多数嗜杀成性，生怕冲撞了皇上，落得个小命不保。
　　书成功率先跪下“臣书成功，参见皇上。”
　　陈行舟有一瞬间愣神，是百干拉了他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草民陈行舟参加皇上。”光看到皇上脚处的一抹明黄，就有一种压迫感，幸好百干刚刚拉了自己一下，不然冲撞了皇上，非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草民百干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
　　三人闻言先后起身。
　　陈行舟这才敢抬头敢看皇上，老版的百干吗？几乎和百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还用自证身份？直接看脸就行了，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他们两个是父子。
　　重要的是，为何泰安殿之内只有他们三人以及宫女太监，而不见邻国使臣呢？
　　陈行舟偷偷看了书成功一眼，只见后者心虚的不敢看他，在一联想，书成功第一次见百干时，一直盯着他看，想必那时他就有了怀疑，看来让他进宫面圣是假，认亲才是真。
　　周珏在看到百干第一眼时，父子连心，血脉相承，很确定眼前之人，就是他儿子。
　　周珏先是和陈行舟说了话，“陈行舟是吧？你的那些个西瓜，哈密瓜真是太好吃了，朕一直惦记着，朕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玩意。”
　　得到皇上的金口夸赞，是不是意味着能够出口邻国？
　　“谢皇上喜欢，此次进宫又带了些新品水果敬献给皇上。”
　　“好好好，福公公，你先带书丞相和行舟到偏殿，好生伺候，百干你留下，朕有话同你说，其他人也都下去吧。”
　　“是。”
　　皇上的重点在于百干，其他人也只是敷衍了事，
　　此时百干也察觉出问题了，好像专门在等他。
　　皇命不可违，陈行舟只好跟在福公公后面，行至门口，一块玉佩不小心从他身上掉落，他忙蹲下，想将其捡起来，可周珏比他更快，几步人已经来到玉佩前，颤抖着将其拿起，随后问道：“这块玉是？”
　　陈行舟诚惶诚恐，连忙跪下“回皇上，是百大哥托草民保管的。”这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只不过提前实施，这下更能定了百干身份。
　　周珏仔细摸索着玉佩，嘴里呢喃着“月儿，月儿……”
　　原来这块玉佩是月贵妃生前之物。
　　此时的周珏不再是皇帝，而是一个怀念逝去爱人的可怜人。
　　“起来吧，玉佩朕先拿着，不妨事吧？”
　　“回皇上，不妨事。”
　　“嗯，下去吧。”
　　“是。”
　　这下，泰安殿只剩下周珏和百干两人。
　　“百连阳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这块玉？”
　　“回皇上，从出生起，就一直戴在身上。”
　　周珏试探着问：“百连阳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皇上，您指的是什么？”
　　“你的身世。”
　　百干直勾勾看着周珏“草民不敢欺瞒皇上，家父是有说过草民的身世。”
　　“那为何不来找朕？”
　　百干不作声了，为何不来找他？是不想找，更是不能找。
　　陈行舟和书成功以及宫女太监，刚出了泰安殿，就见一个人慌慌张张跑来，此人身着御林军官服，正是御林军统领武前，他奉命前去光耀县请百将军进宫，可没想到，他到的时候，百家上下全死了，无一生还，他先让当地县令派官兵将百府围起来，这才快马加鞭赶回上京，同皇上禀告此事。
　　武前汇报此事时，陈行舟也在场，百府上下，无一生还，凶手简直丧尽天良，令人胆寒。
　　书成功片刻不敢耽误，二进泰安殿，向皇上禀告了此事，更是不敢避讳百干。
　　百干不敢相信地问：“你说是谁家？”
　　书成功同样也很心痛，也只能老实回答“二皇子，您没听错，是百将军。”
　　百干立刻道：“我要回光耀县。”
　　“成功，派御林军随行。”
　　“书丞相，请立刻准备一匹马。”他要回去，不会是爹，绝不会是爹，肯定是他们弄错了，爹怎么会死呢？
　　书成功看向周珏，后者点点头。
　　百干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光耀险，仅用了三日，他刚下马，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跌跌撞撞走到大门前，却被官差拦下“此处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我是百干，百连阳的儿子。”
　　百家作为当地的大户，自然知道百连阳有个儿子正是百干，当即放行。
　　走在熟悉的院子里，入目都是干涸的血迹，已过三日，血腥味还未散去，他快步来到正堂，就看见一具具尸体，皆盖着白布，摆放的整整齐齐，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六具，百家所有人都在此。
　　百干颤抖着走上前，轻轻掀开第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是管家，嘴角带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他伸手覆于管家眼睛上，良久，才放下手，管家的双眼闭上，可他心里难受的厉害。
　　百干眼框发红，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百家人。
　　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被掀开，百干看到了百连阳，同样的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可他身上如同马蜂窝，被捅了整整二十一剑，他觉得唿吸困难，颤抖着手整理着百连阳的乱发，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爹，是孩儿不孝，害了你，爹，我定会为你报仇的。”
　　陈行舟和书成功到了光耀县，已是五日后。
　　一进大堂，就闻到一股尸体腐臭味，在往里走，就见百干坐在最后一具尸体旁，紧紧看着那具尸体，眼眶红的厉害，嘴唇干裂，短短几日，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
　　陈行舟很心疼，走到百干身边，轻轻喊了声“百大哥。”
　　百干仿佛没听到，维持一开始的姿势，动也未动，从侧边看，眼睛没有焦距，整个人处于失神状态，这样的百干让陈行舟很是担心，他从未见过如此的百干，太让人心疼了，百家之事，绝对和周瑾脱不了干系，周瑾这人真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简直该死，身为皇子，还真是猖狂至极。
　　书成功上前想查看百干的情况，就听陈行舟道：“书丞相，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后事，百大哥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看着就成。”来的路上，书成功已经同陈行舟坦白，他前去山水镇最大的目的是带百干回上京见皇上，至于自己，就是个借口，变相为他人做嫁衣。
　　书成功叹了口气，如此打击，也不知二皇子何时能缓过来？
　　“也好，那你在这里好好陪二皇子，我让人去办。”这次来，以防万一，带了不少御林军随行以做保护。
　　“多谢书丞相。”
　　“这么客气做甚？我先出去了。”
　　“好，劳烦书丞相了。”不知不觉，二人真就成了忘年交。
　　书成功离开后，正厅里就剩下陈行舟和百干两个活人，百干还是保持一个姿势，一动未动，想必这三日滴水未进，这样下去，身子非垮了不行，还要如何对付周瑾？
　　陈行舟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百干，四下无人，他才敢抱住百干“百大哥，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了。”他知道百干心里难过，前不久还活蹦乱跳的亲人，如今都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任谁都接受不了。
　　百干终于有了动作，眼神也有了焦距，看到陈行舟，轻轻说了一句“行舟，你来了。”然后紧紧抱住陈行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进宫，不该进宫啊，是我对不起爹，是我害死了爹，都是我的错。”他乖乖呆在山水镇，爹就不会死，都是他的错。
　　“不，百大哥，不是你的错，怎么会是你的错？错的是周瑾，若不是周瑾，你不会被逼到走投无路，若不是他们母子二人，你也不会痛失母亲，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所以你要振作起来，才能替伯父报仇。”
　　“爹前半辈子都在行军打仗，没享过什么福，好不容易可以享享清福，安度晚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是我，是我，都是我，若是没有我，爹他就不会死了。”
　　陈行舟放开百干，看着他的眼睛“百大哥，你听我说，不是你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周瑾的错，只要周瑾死了，伯父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你我也都能安全。”
　　“小时候，爹经常下厨给我煮红豆粥，只因一次我无意间说，红豆粥很好喝，要是日日能喝到红豆粥就好了，于是爹亲自下厨，学着给我煮红豆粥，爹煮的红豆粥是我喝过最好的红豆粥，可以后再也喝不到红豆粥了，而我再也看不到爹了，再也不能同他说话，不能同他比武了。”说到最后，百干已是泣不成声，老天为何要如此待他？他所有珍惜的一切都被毁了，只因自己是皇家人吗？那他宁可是普通人。
　　百连阳是个好舅舅更是个好父亲，该死的周瑾，死的人应该是他，陈行舟对没见过面的周瑾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他杀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恢复身份
　　丧事是书成功找人看了日子后着手进行的，由于百家在光耀县没什么亲戚，所以一切从简，前来吊唁的人并不是很多。
　　短短几日，百干已经瘦成不像样了，虽没最初那般失魂落魄，却也差不了多少，发丧前整日将自己关在百连阳房间里，几乎寸步不离，也不让任何人进去，就连陈行舟都不可以，饭菜也都是送到门口，百干拿进去，但吃的量很少，有好几次，都是原来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陈行舟也跟着着急上火，如此下去，百干身子非垮了不说，可他也没什么法子，只能干着急。
　　百干坐在百连阳生前常坐的躺椅上，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里面放着好多小玩意，有爹教他写的第一个字，月字，是他母妃的名字，还有爹送给他的第一根毛笔，还有好多好多，爹一一都收起来了，承载着自己的小时候。
　　从百干记事起，爹只在武功方面对他特别严厉，其他方面对他很是疼爱，十岁之前，他都是和爹一起睡的，十岁生辰后，爹让下人给他准备了一间房，让他自己睡，他当时哭闹的厉害，嚷着就要和爹一起睡，当时爹为了哄他，和他一连放了好几日风筝，那时候，真的好高兴啊，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同爹放风筝了，更没机会同他说话了，周瑾啊周瑾，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这个仇，以前的仇，他都会一一和你清算。
　　发丧这日，百干出来了，身着素白孝服，人也收拾了一番，虽然清瘦，却也还是翩翩公子。
　　整个百府笼罩在一片素白中，百干身着孝服跪在地上烧纸，前来吊唁的人不多，寥寥数几，书成功和陈行舟在一旁协助，虽然百干重新振作是好事，可他身上有浓浓的悲伤，想必短时间内，难以走出失去亲人的阴影。
　　陈行舟也身着素白衣衫，招唿前来吊唁的宾客。
　　丧礼井然有序进行着，却被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平静。
　　来人是周瑾，书成功跪在地上行礼“臣书成功见过大皇子。”以及生后跪了一片御林军。
　　百干闷头烧纸，对所发生的仿佛闻所未闻。
　　陈行舟愣愣站在当场，这是他第一次见周瑾，和皇上长得并不是很像，想必长得像皇后，好看的面容带着病态的苍白，身材消瘦，应当身子不大好，和百干的好看不一样，周瑾是阴柔的好看，嘴唇薄而无色，眼神似有似无带着狠厉，绝非良善之辈。
　　这也是周瑾第一次见百干，和父皇长得可真像啊，难怪会被找到，更难怪会如此快速确定身份。
　　周瑾并未怪罪陈行舟的无理，应该是压根不在意他，人直接朝着百干过去“二皇弟，父皇派我前来吊唁。”
　　百干不看来人，冷冷说了两个字“出去。”
　　“皇命不可违啊，二皇弟，再说了，死者为大，我吊唁完自会离开。”既然阻止不了百干恢复身份，那就鱼死网破吧。
　　百干面色一寒，快速站起来，出手如电，对周瑾出手了，一掌拍其胸口上，周瑾躲闪不及，被拍了个正着，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一切发生的太快，谁也没想到百干会对周瑾动手。
　　陈行舟差点大叫一声好，对待恶人就应该像这样以暴制暴。
　　百干还没完，一把抓住周瑾的衣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趁我不想在爹灵堂前动手，带着你的人，马上滚。”说完，厌恶般甩开周瑾。
　　这一举动完全不给周瑾留面子。
　　周瑾受了一击重掌，吐血不止，再加上百干这一折腾，脸色更加苍白，狠狠看了一眼百干“我们走。”现下，百干正得宠，他不能与其正面对抗，不然输的是自己。
　　周瑾是被手下扶着出去的，看的陈行舟心情大好，怎么就不把他一掌给拍死呢？
　　跪着的书成功被吓着了，没想到二皇子居然会对大皇子突然出手，更没想到，二皇子对大皇子会有如此大的敌意，二人好像以前就认识，忽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大皇子为何出言威胁自己？不让他前往山水镇，一切好像有了答案，莫不是大皇子早就知道二皇子的身份？所以才会出言威胁，可早就知道的话，为何不向皇上禀告？难不成不想让二皇子恢复身份？书成功被自己的想法更是吓坏了。
　　百干又跪在地上，烧纸，仿佛刚刚的一切没发生一样。
　　周瑾回到光耀县暂住的居所时，还在不停吐血，脸看起来更加白了，手下马不停蹄请了大夫回来，大夫开了方子，手下抓药的抓药，煎药的煎药，围着周瑾转。
　　周瑾身受重伤，暂时在光耀县住了下来。
　　办完丧事，百干将百府锁了起来，他驻足看了很久很久，这才转身和陈行舟等人赶回上京，趁着周瑾重伤，说不定还能借此空档将他一举拿下。
　　一回上京，紧接着一道圣旨便来了，众人与城门前跪下，听福公公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大周四十九年，朕终寻回失踪的二皇子，赐名周干，封府邸与皇宫左侧的顺干府，因找回皇子，龙心大悦，特与百姓同乐，来年免除一年赋税，钦此。”
　　此圣旨于城门所下，很快传遍整个大周，迎来百姓欢唿雀跃，纷纷感谢这位二皇子，托二皇子之福，他们才能免除一年赋税。
　　皇上这一做法，变相昭告天下，百干身份得以恢复，而且还能为他夺得民心，皇上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只是百干会顺应皇命吗？陈行舟拿不定主意。
　　宣读完圣旨，福公公道：“二皇子，皇上请您进宫面圣。”
　　“儿臣接旨。”
　　百干转身同陈行舟道：“行舟，你且跟着丞相大人回府，等我回来，咱们再去顺干府。”
　　“嗯，我知道了。”
　　三人同城门分别，一人进宫，二人回丞相府。
　　再次来到泰安殿，已是物是人非，他的亲人只剩下周珏一人，可若不是眼前之人的纵容，他就不会流落民间，母妃就不会死，爹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百干跪下行礼“儿臣见过皇上。”
　　“起来吧，不肯叫朕一声父皇吗？”周珏声音里带着无奈。
　　百干不答话，即使周珏并未参与，可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他。
　　“哎，罢了罢了，朕不勉强你，对于连阳之死，朕深感痛心，当初还打算让他来上京，同你一起住在顺干府，朕很感谢他，将你养的这般好。”若不是连阳冒死将干儿养大，他和月儿的孩子早就不在了。
　　一提起百连阳，百干就很难受，于是开口想要离开“皇上，若没什么事，儿臣可否先行离开？”
　　“不急，难道你就不想去你母妃生前住的地方看看吗？”
　　“想。”虽没见过母妃，可能让周珏这样的帝王念念不忘至今，母妃肯定是个妙人。
　　“跟朕来吧。”
　　一皇一白来到月华宫，并没有想象中的破败和灰迹，而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周珏推开宫门，一座正宫带着五间偏殿的院子映入眼帘。
　　百干迈步慢慢走进去，来到正殿，轻轻推开殿门，里面更是一尘不染，想必周珏经常派人来打扰，这一瞬，他的心软了一下。
　　虽然对母妃二字没有概念，可百干还是能感觉出母妃的不争不抢，以及温柔，从房间装饰便可看出来，并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都是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装饰。
　　百干的目光一个婴儿床上停住，他慢慢走向婴儿床，上面还放着一身掉色的小衣服，想必当初是为自己准备的。
　　“这是你母妃亲手缝制的，说是等你出生时穿，可惜一直等到现场，你都这般大了。”周珏也来到婴儿床前，抚摸着那身小衣服说着，眼神也变得格外温柔。
　　百干静静感受着母妃生前的一切，想必眼前的男人也很想念母妃，身为皇帝，有多少无奈，他不是不懂，他想，自己很快便能接受他吧。
　　“皇上，您肯定很想念母妃吧？”
　　“二十三年来的日日夜夜，都无不在想念月儿。”面对百干，他不说谎，他是真的很想念月儿。
　　“那皇上想为母妃报仇吗？”
　　周珏叹了口气“怎能不想呢？想了整整二十三年。”
　　“那皇上您是在顾及什么吗？”周珏肯定知道是谁做的。
　　“干儿，身居朕这个位置，有很多事不是想做便能做的，朕要对得起这个天下，更要对得起这天下的所有黎民百姓。”周珏话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他不是不想，他只是不能。
　　“皇上，既然您无法动手，那就交给儿臣吧，儿臣定会让母妃沉冤昭雪。”那些从二十三年前便开始的罪，就让他们现在好好偿还吧，至于证据，他已经掌握了不少。
　　周珏看着百干“干儿，难为你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朕不会拦着你。”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了。

第一百三章皇后来了
　　离开皇宫，百干一路前往丞相府，趁着周瑾在光耀县的功夫，他想尽快处理此事，好能回山水镇过个好年，元宝应该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何事，等他回去在同他说吧。
　　至于母妃当年那件事，飞鹰已经找到关健证据，那位将他冒死送到百府的宫女，尚在人世，已被飞鹰找到，并且保护起来，她是证明那件事同皇后有关最重要得证人，百干还让飞鹰好生照顾那位宫女，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周瑾培养的暗卫首领常年已被飞鹰亲手抓住，供出不少周瑾做的丑事，现在被飞鹰软禁在一处秘密别院内，目前就剩下周瑾联合邻国千度国叛国的证据了，只要找到这个证据，定能让周瑾万劫不复。
　　回到丞相府，就见书成功和陈行舟正在对弈，书成功此时苦思冥想，抓耳挠腮，想着下一步该如何下，反观陈行舟，面露轻松，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最后，书成功输了，他不得不佩服陈行舟的棋艺，笑话，陈行舟在大学时，是象棋社的成员，刻苦钻研了四年的象棋，哪能让书成功比下去？
　　陈行舟见百干回来，和书成功说了声“书丞相，今个就不下了，我们打算去顺干府看看。”
　　书成功摆摆手“去吧去吧。”
　　陈行舟这才和百干一道出去。
　　走在路上，陈行舟好奇地问百干“百大哥，皇上有同你说了什么吗？你看起来面色很凝重。”
　　“同皇上看了看母妃生前的住处，行舟，事情需要加快脚步，解决完，我们好回山水镇过年。”
　　“百大哥的意思是，不打算顺应皇命当皇帝？”陈行舟期待着百干的回答。
　　“我不会当皇帝，我们当初说好的，要一起隐居，我怎会食言？”
　　“百大哥，那咱们说好了，届时我们一起隐居。”陈行舟心态瞬间放平，且无比憧憬着未来。
　　“好。”
　　这一路上，路过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府邸，什么御使大夫，太尉等，不过顺干府距离丞相府和皇城都挺近，对面顺瑾府是周瑾的府邸，名字起的挺随便，寓意却不错，幸好周瑾不在，不然看见他就觉得晦气。
　　顺干府已经收拾好了，想必趁他们去光耀县的时候便着手准备收拾，门口有重兵把守，档次一下就上来了。
　　二人来到门口，直接被守门官兵拦下来“你们是何人？不知道此处是二皇子的府邸吗？岂是你们可乱闯的？”
　　回自己家，还被拦住，这到哪说理去？这些个官差都是瞎子吗？看不出百干和皇上有八分像吗？殊不知，他们这种低等官兵，哪里见过皇上圣颜？
　　百干拿出一块令牌，这是临走前，皇上给他的，能证明他身份的令牌，上面刻着干字，见此令牌者，既见二皇子。
　　看过令牌后，看门官兵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见过二皇子，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皇子，还请二皇子恕罪。”他们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只听说二皇子回来了，可他们都没见过二皇子，就被派来看守顺干府，还冲撞了二皇子，这下要掉脑袋了。
　　所谓不知者无罪，再说，他们也是恪守本分，百干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谢二皇子不杀之恩。”官兵们也都松了一口气，幸好二皇子为人和善，没治他们个大不敬罪。
　　得以顺利进入顺干府，陈行舟和百干慢慢欣赏新府邸，装修还算雅致，一进去就是正堂，旁边还有两间偏房，应当是客房，往后走，一路上亭台楼阁，还有一个大的花园以及鱼塘，只是现在已是九月份，入秋了，景色并不算怡人。
　　还没观光完一半，就见一个中年男人着急忙慌跑过来跪下道：“二皇子，奴才是顺干府的管家，不知您过来，未做迎接，请二皇子不要怪罪。”
　　“起来吧，你去忙你的，我们随便看看。”百干打发管家。
　　管家站起来应了一声“是。”便匆匆离开。
　　“百大哥，这顺干府果真不错，又大又豪华，还有夜明珠用来照明，晚上肯定很好看。”有钱就是好。
　　“是啊，可惜不会住太久。”百干也觉得此处不错。
　　陈行舟拉住百干，看着他下定决心道：“百大哥，等事情解决完，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秘密。”
　　百干摸着陈行舟的头，用柔情的眼神看着他，应了声好。
　　陈行舟的心如同五月的天，暖的很，能得百干，是他穿越而来最大的幸事。
　　两人正柔情对视时，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百干放开陈行舟，二人像没事人一样，看向脚步声来的方向，是管家，又小跑着过来，真是难为他了，这一来一回的，肯定费力。
　　管家顾不上顺气，行了一礼道：“二皇子，皇后娘娘来了。”今个这是怎么了？二皇子来了不说，就连皇后娘娘都亲自过来了，不过有幸瞻仰了皇后的风采，可以同他老伙伴吹嘘很久了。
　　百干和陈行舟对视一眼，刚恢复身份还不到一日光景，皇后便找上门了，估计是来给下马威的。
　　来者是客，岂有不见之礼，百干吩咐道：“请到正堂，备茶。”
　　“是。”
　　管家着急忙慌又跑开了。
　　陈行舟拉着百干的手，有些担心“百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让管家拒了吧？”将要面对杀母仇人，百干心里肯定不好过。
　　百干将手覆在陈行舟的手上“行舟，不必担心，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已经迟了二十三年，不能在逃避了，再说，来人可是皇后，岂有拒见的道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拿我怎样。”
　　陈行舟还是担心“百大哥，我同你一块去。”
　　“我怕皇后动不了我，反而责罚你，听话，乖乖去后院寻个房间等我。”
　　“那好吧。”还是不要给百干添麻烦的好。
　　百干来到正厅，皇后明显已经等候多时，身旁桌子上的茶水喝了大半。
　　在看到百干的样子时，明显表情一滞，太像了，和皇上简直太像了，就连瑾儿都没这般相似，难怪会这么快确认其身份。
　　百干也在打量皇后，身着华贵的红色宫装，虽说上了年纪，却不显老，精致的脸上都是严肃。
　　百干跪下行礼“周干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并未在乎百干的自称，淡淡道：“起来吧，本宫前些日子就听说寻回了二皇子，直到今个才逮着人，所以特地前来看看。”
　　“多谢皇后挂念。”
　　皇后抿了一口茶水道：“坐下吧，别站着了，你是皇上的儿子，同样也是我的儿子，往后来往的机会多的是，千万别拘谨。”
　　百干闻言坐下“多谢皇后。”
　　百干的行为很得体，半点挑不出毛病，或许他并不知道月贵妃之事。
　　“本宫今日前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你在上京待得可否习惯。”
　　“还算习惯。”
　　“听说干儿二十有三，还未娶妻。”
　　“是。”
　　“等一切安稳下来，本宫替你挑位好姑娘，做二皇妃。”
　　百干知道皇后的心思，无非是想在自己身边安插自己人进来，没有什么比二皇妃更完美的眼线了。
　　“多谢皇后美意，不过皇兄也并未娶妻，儿臣怎能比皇兄先一步娶妻？于理不合，所以娶妻之事还是在等等吧。”
　　还真是不大好对付，和他娘软弱的性子完全不同，百连阳教的不错，不过他们一家人最后还不是死在自己手里？对付周干无非是费些功夫罢了。
　　“干儿，莫要推辞了，你皇兄身子不大好，所以娶妻之事只能往后推了，不能耽搁你娶妻，再说，这也是本宫的一片心意，你还是受着吧，莫要让本宫难做。”说到最后，已是威胁的口气。
　　百干也态度强硬起来“儿臣的亲事不劳烦皇后费心了，或许儿臣的母妃月贵妃在场，儿臣姑且会听听。”百干仗着自己现在正得圣恩，吃定了皇后不敢拿他怎样，所以才敢如此说话。
　　在听到月贵妃三个字时，皇后面色一冷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儿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未提及此事，母妃更不可能提及此事，皇后自然插手不得，还请皇后见谅。”
　　皇后最不能听得月贵妃三个字，这三个字就如同枷锁，整整锁了她一辈子。
　　皇后只好咽下这口气，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本宫便不再插手，在此处耽搁太久，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百干亲自将人送到门口“儿臣恭送皇后。”
　　看来需得尽快解决他们母子，万一皇后在皇上面前多说几次，到时候那定亲的圣旨一下，自己可就真的躲不过了，也不知道飞鹰那边办得如何？
　　百干来到后院，在左边第三间房里找见了陈行舟，趴在桌上睡的正香，自己进来他都没听见，想必这一路上，累坏了，趴在桌上都能睡着，百干将人轻轻抱到床上，然后盖好被子，看了一会，这才掩门离开。

第一百三十一章证据
　　回到凤阳宫，皇后心情不佳，找周干晦气没找成功，反而给自己找了晦气，瑾儿如今受了伤，还在光耀县修养，她也没个能说话的人，刚好兄长在家，心里的苦楚也只能同他说说了。
　　皇后吩咐贴身宫女小沫“去将兄长请过来。”
　　“是。”
　　小沫离开后，皇后喝了一碗养心汤，这才定了心神，安心等兄长过来。
　　百干出了顺干府，来到一座隐秘府邸前，轻车熟路打开门，闪身进去，关门前，仔细看了看四周，无人跟踪，这才关好门。
　　来到一间密室，飞鹰刚好在。
　　此处是飞鹰的秘密据点，常年就被安置在这里，不过百干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常年。
　　飞鹰对百干的到来颇感意外，爷怎么过来了？这是爷第二次来找自己，第一次是请他的人出山，平时联络基本都是他找爷，而且特别小心，今个爷找他，看来是有要紧事，不然爷也不会主动现身。
　　“爷，您来了。”
　　“嗯，我此次来的目的很简单，打算尽快收网，证据收集的如何了？”
　　“周瑾在光耀县修养，刚好给了我们的人可趁之机，已经拿到最近一次千度国太子秘密给周瑾的书信，至于以前的来往书信都被周瑾烧了。”
　　飞鹰从怀里掏出一封还没来的及拆封的书信，上面写着一句话，罢官归来再见君，百干不解，此乃何意？
　　“你确信是千度国给周瑾的吗？”
　　“此信是隐藏在周瑾身边之人所截获的，他潜伏时间最长，成了周瑾为数不多可信之人，拿到信后，他立刻将信传递给我，并且离开了周瑾。”
　　“没被发现吧？”
　　“没有，此人毫不起眼，且属于情报者。”
　　“好。”
　　百干打开信，里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十日，大军至。
　　“十日，大军至，看来周瑾等不及了，想要狗急跳墙，联合千度国大军，夺得皇位，当务之急，是解开信封上的那句罢官归来再见君，不然凭借那五个字，无法让人信服。”
　　“这点属下就帮不上忙了。”飞鹰不是饱读诗书之人。
　　百干只好自己琢磨，很快，他想到了，罢官归来再见君，扣草，扣土，扣王，王，草，土，合起来不就是个瑾字吗？
　　“这句话就是个瑾字，的确是给周瑾的，不会有假，事不宜迟，我这就进宫，来个将计就计，你千万要派人保护好行舟，断不能让他出了事。”只要行舟无事，他就没有后顾之忧。
　　“是。”
　　百干从据点出来，直接进宫，今日二度进宫，心境完全不同，他很快就可以替母妃，爹他们报仇了，周瑾以及你背后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来到泰安殿，皇上并不在，百干扑了个空，会不会在月华宫？想到此，他找了个宫女带路。
　　行至半路，遇到一个板着脸的小男娃，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身后跟着一堆宫女太监。
　　见到此男娃，带路宫女连忙跪下“奴婢见过三皇子。”
　　原来是三皇子周斐，才十一二岁，就板着脸，老气横秋的，假装自己是大人吗？
　　“你就是我二皇兄？”周斐仰着脸问百干。
　　百干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周斐的脸，笑问：“你怎么知道？”
　　“你和父皇长得很像，二皇兄，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虽然不疼，可脸被捏着，怪丢人的。
　　“不可以。”周斐虽然板着脸，可并不影响他的可爱，百干忍不住想逗逗他。
　　周斐急了，拼命想扒开百干的手，嘴里还说着“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让别人随意捏脸？二皇兄，你赶紧放开我。”
　　“哈哈，不错不错，我这小皇弟还算可爱。”松开手，百干站起来，又摸了摸他的头“我要去见皇上，你要不要一起去？”
　　“二皇兄，你为何称父皇为皇上，你不应该同我一样叫父皇吗？”周斐满脸的不解。
　　“因为，我和他有些误会，好了，我先走了。”
　　“二皇兄，慢走。”
　　“嗯。”百干对周斐印象很好，没有皇家子嗣的飞扬跋扈，反而有普通人家孩子的天真，希望这份真性情能一直保持。
　　来到月华宫，宫门敞开着，百干没猜错，周珏的确在这里。
　　百干进了月华宫，走进大殿，就看见周珏坐在婴儿床前。
　　走进了，听见周珏自言自语，低声说着“月儿，我找到咱们的孩子了，咱们的孩子被你兄长养的很好，可惜，我又没能护住你的兄长，当年护不住你，现在护不住你兄长，月儿，对不起，是我太无能了，但我真的我好想你。”周珏摸着婴儿床上的小衣服，泪眼模煳。
　　眼前的男人佝偻着背，哪里还有皇帝的风范？就连自称也都是我，而不是朕，他真的很愧疚吧，可自己呢？在做什么？在间接伤害他，他对母妃的想念甚过于自己，他有什么理由怪他呢？
　　“父皇。”所有的怨恨，在这一声中化为乌有。
　　周珏勐地回头，不敢相信地问：“干儿，你怎么过来了？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那一声父皇他没听错吧？
　　“父皇。”生在皇家，太多身不由己，父皇动不了的人，由他来。
　　周珏很开心也很激动“干儿，你终于肯叫我父皇了。”
　　“父皇，儿臣永远都是您的儿子。”
　　“好，好，好。”周珏除了这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月儿，你听到了吗？干儿终于肯叫他父皇了。
　　“父皇，儿臣有事想同您说。”
　　“干儿你说。”
　　“母妃之事，您知道是谁做的，对不对？”
　　周珏点点头，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羞愧。
　　“父皇，是不是朝中重臣干涉？您无法替母妃沉冤昭雪。”
　　周珏叹了一口气“你会不会怪朕？”
　　“父皇，您是一国之君，有很多不可行不可为之事，这也是儿臣今日再进宫的目的，剩下的交由儿臣来做吧，这里有一封书信，还请父皇过目。”百干将书信递给周珏。
　　周珏打开，上面寥寥数字，他就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没想到瑾儿会如此等不及，居然联合千度国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是因为干儿回来了吗？周珏一时之间心闷的厉害。
　　周珏缓了几口气道：“干儿，你想怎么做？现在，苏家的兵权被我收了，虎符也已经收回，动他们也到时候了。”
　　当年为了能坐稳江山，他才会封苏桦为皇后，好借助她皇兄手里的兵权以及父亲手里的人脉，文武其下，他才能坐稳江山。
　　人人都奇怪为何文人世家的苏家会出了个武将军，而且还是手握兵权的重臣，当初父皇为了扶他上位，稳固他的皇位，秘密下令，苏家必须出一个武臣，用来辅佐他，父皇当年允诺苏家一块免死金牌，可面对父皇的信任，苏家人终究是辜负了，他们想让瑾儿上位，这些他都知道，因一直没找到干儿，所以他才会放纵，没想到瑾儿会煳涂到联合千度国，夺皇位。
　　“儿臣想尽快动手。”百干表明自己的想法，尽快解决周瑾等人，然后和行舟隐居。
　　“好，一切都交给你了，干儿，希望你莫要让朕失望。”事到如今，表明一味的放纵是错的。
　　“父皇，儿臣打算将计就计，不过需要您的配合，第一，请将儿臣的人安排在御林军队伍里，好保护父皇，第二，千度国的人，必须将他们截至上京百里之外，现下儿臣有个不错的人选，他当年是爹的亲信，交给他，定能将千度国的人拦截。”
　　周珏很欣慰，百连阳替他教了个好儿子，有胆识，有谋略，还有一颗正直的心，干儿日后定会是个好皇帝。
　　“好，此事务必小心行事，明日朕会向文武百官宣告你的身份，这样你也能活动自由。”
　　“是，父皇，那儿臣先行告退。”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
　　“去吧，切记，万事小心。”
　　“儿臣知道了。”
　　从皇宫出来，百干回了顺干府，耽搁了这么久，行舟应当等着急了，他和周瑾之间真正的对峙开始，务必要保护好行舟。
　　来到行舟上午睡觉的房间，就见他正坐着发呆，看见百干回来了，连忙起身“百大哥，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又进了一趟宫。”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行舟我有事想同你说。”看百干凝重的神色，就知肯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你说吧。”
　　“最近你呆在顺干府，哪里都别去，我会派人保护你，行舟，你应当懂我的意思。”他最担心的就是行舟。
　　陈行舟点头，想必百干和周瑾已经开战，为了不拖后腿，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待在此处，坚决不能当百干的软肋。
　　“百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软肋，你放手去干，我会乖乖呆在顺干府，等你回来。”
　　百干紧紧抱住陈行舟“行舟，等我。”
　　“好。”
　　晚上，两人在顺干府吃过晚饭，百干匆匆离开，陈行舟等他归来，带自己回山水镇。

第一百三十二章立太子
　　定远将军，官职并不算高，距离顺干府有一段距离，好在府里有马车，可不用步行。
　　来到刘府，百干不出意外被拦在门口，不得不说，上京城的秩序就是好，大人们的府邸各个都不是随便进的。
　　百干没废话，直接亮出令牌，表明身份，看门官兵一见令牌，忙下跪行礼求饶“不知二皇子驾到，冒犯了二皇子，还请二皇子恕罪。”今个才听说皇上寻回了失踪多年的二皇子，没想到晚上就见到了。
　　“起来吧，带我去见刘将军。”最近战事并不吃紧，再加上年关将至，不少有官职的将军都被苏大将军准许回家过年，当然其中也包括刘元。
　　看门官兵起身，客客气气道：“二皇子，里面请。”
　　趁此功夫，已有人进去通知刘元了。
　　百干和刘元刚好在院中碰了个正着，刘元看见百干，就是一愣，不是说二皇子来了吗？怎么来的是百干？他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他知道百将军是月贵妃的兄长，百将军的儿子怎么就成了二皇子？那有没有可能百干就是皇上当年对外宣称夭折的孩子？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是百将军将其抚养长大，这样才能解释来的二皇子是百干。
　　刘元忙跪下行礼“臣刘元见过二皇子。”
　　“起来吧，刘将军不必多礼。”
　　刘元亲自带路“二皇子，这边请。”
　　刘元将百干带到书房，且让下人上了茶水，便打发了侍从婢女下去，二皇子深夜来访，肯定有要事相商。
　　“二皇子，快快请坐。”
　　百干坐定就问：“刘将军，我今夜前来是想问你可调动多少兵马？”
　　刘元心下一惊，二皇子为何问自己能调动多少兵马？难不成要造反？这未免也太大逆不道了。
　　百干看出刘元的吃惊，解释道：“刘将军，我没别的意思，十日内，千度国大军将会抵达大周，兵临城下，直攻上京，所以我想让你带兵将千度国大军拦截在上京百里之外。”千度国大军不知不觉来到大周，肯定得了苏家的帮助，不然绝逃不过大周的眼线。
　　刘元更惊骇了，千度国大军会在十日之内抵达大周？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要知道，千度国距离大周足有一月的路程，若二皇子所说是真，那就证明千度国大军早就出发，可他们又是如何逃过苏将军法眼的？只有一种可能，苏将军也有参与，不然千度国的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来到大周境内，他就说嘛，让一些将领回家过年用年关将至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这样一来，此事一下明了，将不信任的将领打发回家过年，留下可信之人，勾结千度国，对皇城发难，苏将军如此兵行险招，是因为被夺了兵权，收了虎符而对皇上有成见吗？想要弑君夺位吗？刘元更被惊着了，不敢再往下想，善自揣摩可不是好事。
　　“二皇子您可知千度国会来多少兵马？”
　　“不知，我只想知道以刘将军的官职，可以调动多少兵马？”
　　刘元一个小小的从五品将军，可调动的兵马并不是很多“最多五万。”
　　五万人足够了，周瑾联合千度国不是为打仗，而是为争夺皇位，只要将周珏杀了，他便可名正言顺当皇帝，所以千度国并不会派很多人前来。
　　百干下令“刘将军，那我命你在十日之内集结五万人马，将千度国大军拦截在上京百里之外。”外有刘元，内有自己和飞鹰，定能将周瑾等人拿下。
　　刘元跪下领命“臣定当不辱使命。”若是能办成此事，未尝不可官升三品，二皇子想必是为了报答他上次的人情，真是有心了，刘元打心眼里佩服，更加尊敬百干了。
　　“好，此事务必小心行事，绝不能让苏将军察觉。”不然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五万人马对苏将军来说，可能连个声响都没有，我明日就启程前往边关，最近苏将军也回了上京，再说了，天高皇帝远的，苏将军未必管的到，我的人绝对都是自己人。”
　　百干起身告辞“那就再好不过，麻烦刘将军了，我先行离开。”
　　刘元连忙打开门相送“二皇子，我送您。”
　　“不必了，我们见面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被周瑾的人察觉，那同样也会功亏一篑。
　　出了刘府，百干又前往秘密据点，现在估摸着周瑾正在谋划逼宫之事，无暇顾及自己，至于苏将军，两人并未碰面，应当不会有冲突。
　　来到据点，和飞鹰谈好了详细计划，就等明日正式受封，好将自己人安排进宫。
　　准备好一切，已是天亮，百干一夜未合眼，衣服还没换，于是匆匆回到顺干府打算换身衣服，一进府，就看见等得着急的福公公。
　　福公公一见百干，忙道：“二皇子，您可算回来了，赶紧和奴才进宫吧。”一大清早他就来了，左等右等也不见二皇子回来，可真是急死他了，这要是耽误了上朝，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百干赶紧换了衣服，又匆匆和福公公离开，就连和行舟说话的功夫也没有，只对视了几眼。
　　这是百干第一次上朝堂，金黄色龙椅上坐着周珏，旁边站着福公公以及两个小太监，后面是四名宫女，下面是朝中大臣，分两排而站，根据官职高低排序，周瑾也回来了，就站在百干前面。
　　上朝第一件事，就是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有二皇子周干，得天庇佑，聪慧过人，为人正直，朕日后将会传位于他，特赐太子之位，望其爱民如子，佑大周繁荣昌盛，钦此。”
　　不是恢复身份的圣旨吗？怎么是立太子的圣旨？
　　福公公见百干愣着不接旨，尖着嗓子道：“请太子接旨。”
　　百干这才下跪接旨“儿臣接旨。”心中却涌起滔天巨浪，这要是成了太子，那答应行舟隐居的事不就不作数了吗？定要让父皇收回成命，他并不想当太子，更不想当皇帝。
　　此圣旨一下，周瑾大病初愈的脸色更加难看，原来父皇迟迟未立太子，就是为了等百干，百干一回来，父皇马上就将太子之位给他，自古以来，皆长子为太子，甚少有次字当之，这让他日后如何自处？他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拱手给了他人，他不甘心，既然如此，父皇，那就别怪儿臣不孝了。
　　朝堂上的大臣，也都各有所思，这下太子之位一定，向哪边靠拢再明显不过。
　　一下朝，刚出大殿，就被不少大臣给围住了，纷纷向他道贺，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官服在自己眼前晃悠，百干有些头大，他还打算找父皇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被大臣们拦下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特别是书成功，凑到百干面前，面带微笑“二皇子，恭喜恭喜，不对不对，现在不能叫二皇子了，应该是太子了。”
　　书成功这个老顽童，居然拿自己开玩笑，就不怕自己下令收拾他吗？
　　百干还未说话，就见周围的花花绿绿纷纷退开，原是周瑾过来了。
　　“恭喜二皇弟，贺喜二皇弟，如愿以偿。”阴阳怪气的语气，听着就烦人。
　　百干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周瑾，一看见他那张脸，就会想到爹的惨死，行舟受伤，以及之前的追杀，面对仇人，他并不想做到客客气气。
　　“皇兄客气了，本应是你的太子之位，被我坐收渔翁之利了，实在是对不住皇兄，还请皇兄见谅。”
　　在场众人都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太子和大皇子怎么刚见面就如此剑拔弩张？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很快，走的只剩下周瑾和百干二人。
　　“哈哈，你以为太子之位你能坐多久？百干啊百干，别天真了，你拿什么和我争？就靠父皇一直惦记你那早死的母妃吗？别做梦了，人死如灯灭，你以为还能支撑多久？”
　　听到周瑾提及母妃，百干更加厌恶面前这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周瑾，你不配提及我母妃，更不配同我争这太子之位，对于这个位子，我垂手可得，你却求而不得，可怜也可悲。”
　　“垂手可得，二皇弟还真是好大的口气，我这当皇兄的自愧不如，不过，这太子之位，你可千万要做的稳当，摔下来，可没人能帮你。”话罢，周瑾转身离开，百干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是自己坐不稳当？还是你在作茧自缚？
　　百干又站了一会儿，就前去泰安殿，太子之位于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进宫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太子之位，所以他想让父皇收回成命，太子之位周瑾不可坐，他不想坐，那便给了周斐吧，距离父皇百年还有很长时间，足够周斐成长了。
　　若是有人知道百干现在的想法，肯定会受到惊吓，从古至今，从未见过有哪位皇子将太子之位视为烫手山芋的，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一百三十三章行动
　　来到泰安殿，百干直接跪下“求父皇收回成命，将太子之位传给周斐。”
　　此言一出，周珏当即大怒“周干，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太子之事岂能儿戏？随随便便更改？”
　　仿佛没看到到周珏生气，百干继续重复道：“求父皇收回成命，将太子之位传给周斐。”百干心意已决，太子之位他不要。
　　“周斐年纪尚小，难当重任。”毛头小子哪能当得了太子？
　　“父皇，距离您百年还有很长时间，足够周斐成长了。”
　　“干儿，为何不愿做太子？这个位置有多少人求而不得，可为何你偏偏不想得？”
　　“儿臣不愿参与皇家争斗，更不愿看着心爱之人惨死后，还需隐忍多年才能报仇。”若父皇不需苏家的扶持，那皇后定没胆子对母妃下手，母妃就不会死。
　　这句话直击重点，周珏瞬间没了脾气，是他愧对月儿，更愧对干儿。
　　周珏有些无力地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容朕好好想想。”
　　见周珏松口，百干不再句句紧逼，出了泰安殿去找御林军首领武前。
　　“武统领，我有点私事想求你。”
　　武前一听太子说求，惶恐至极“太子，您说，下官尽力而为。”敢让太子求，怕是脑袋不想要了。
　　“有统领这句话就够了，我呢，在民间有二十几个弟兄，个个都是武功好手，由于家里太穷，日子不大好过，又听说我现在是皇子了，所以前来投奔我，我现在虽为太子，可也不好明目张胆随便安插人进来，所以就想让统领帮忙安排一下，好让他们有个容身之处。”
　　太子的兄弟，那肯定没问题，武前答应的痛快“太子，您放心，只要您将人带来，下官定会安排妥当。”此事简单不说，还能在太子面前表现一番，何乐而不为？
　　“那好，明个我就将人带来，一切麻烦武统领了，只是我希望这件事别让其他人知道。”
　　“是，下官明白。”
　　得了武前的同意，百干放心离开皇宫，只要明日将人安排进来，就不怕周瑾弑君夺位。
　　百干离开的匆忙，并未注意到周瑾随后也同武前说了几句话，旁敲侧击了一番，不过武前谨记太子的吩咐，哪里敢说实话，扯了个谎总算搪塞过去，笑话，现在太子殿下正当宠，启敢随意得罪？
　　百干从暗卫中挑选了二十五个顶级高手，安插在御林军队伍里，至于刘元那边，一直未传来动静。
　　凤阳宫内，苏桦在得知周干成为太子后，脸色难看至极，该死的，皇上为何会立周干为太子？瑾儿到底哪里不如他了？百连月啊百连月，你死了也要同我争，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皇上如此做，难不城打算要对苏家出手？不然以苏家牵制他，皇上断不会立周干为太子。
　　“皇后娘娘，国舅爷和大皇子来了。”
　　来的正好，苏桦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道：“快快让他们进来。”
　　“是。”
　　不一会儿，苏炳和周瑾进来了，苏桦禀退宫女太监，三人不知商议着什么。
　　顺干府第二日就挂上了新牌匾“太子府。”此牌匾意味着百干成了太子，将来会是皇上，如何能和他隐居？陈行舟虽有很多疑问，不过他谨记百干嘱咐，现在是特殊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要他呆在顺干府，就没人敢来撒野，老天保佑，希望百干一切顺利，千万不能出事。
　　刘元在五日后终于传来消息，他已经带着五万人马赶到乘水镇，此地是前往上京的必经之路，刚好距离上京百里，千度国的人肯定会途径这里，并在此处修整，百干修书一封“在乘水镇按兵不动，先不要动千度国的人，等他们同周瑾联系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至于周瑾的一举一动，早在飞鹰监视之下，只要他在上京，就逃不过飞鹰之眼。
　　很好，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周瑾主动出手，只要千度国人马一到，周瑾必有动作，届时，就可收网了。
　　为了避免周瑾对行舟动手，百干每日都会回顺干府，偷偷看上几眼，确保行舟平安无事后，就从后门偷熘出去，前往秘密据点，同飞鹰一起讨论细节问题。
　　一切看似平静，殊不知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时间一天天过去，千度国大军逐渐逼近上京城，据刘元来报，对方来了将近四万人马，真当好大手笔，若未提前发现，短时间内肯定集结不起兵马，再加上苏家人从中阻拦，这四万人定能将上京城给破了。
　　顺瑾府，周瑾有一段时日没见着常年，汇报都换成副首领了，上次的伤太过严重还没好吗？
　　“怎么，常年的伤还没好？”
　　“回大皇子，属下最近一直未见常首领。”
　　这就奇怪了，一直未见，那常年去何处了？不过这不是要紧事。
　　“千度国大军到了吗？”
　　“到了，已经在上京百里之外的乘水镇了。”
　　“好，让他们暂时驻扎在乘水镇外，等两日后再动身前往上京城门前。”
　　“是。”
　　“周干那边可有动作？”
　　“没有，只要回了顺干府就不见出来。”
　　这样最好，周干没动静最好。
　　“好，让咱们的人，好好准备准备，两日后子时行动。”既然父皇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便由他亲自取吧，他绝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由于不知道周瑾何时会行动，百干安排在宫里的暗卫，夜里根本不敢合眼，深怕周瑾会突然行动，误了大事，幸好御林军守一晚上夜，第二日便可以休息，他们要求统领将他们安排在一起，统领痛快答应，不然着实有点扛不住。
　　两日后的傍晚，周瑾派出暗卫联系千度国的人，刘元一直按兵不动，等周瑾的人离开后，他那五万人直接将千度国的人给包了饺子，将他们困在了安营扎寨的地方，由于出其不意，千度国的人来不及做反应，就被控制了。
　　刘元连忙派人通知了百干，告知他周瑾开始行动了。
　　得了刘元的消息，百干马上进宫保护周珏。
　　负责盯梢百干的暗卫，将他的行踪禀告给了周瑾“大皇子，太子进宫了。”
　　“很好，正好可以将他们父子俩全都给杀了，也省得我逐个击破。”
　　“属下这就派人夜袭皇宫。”
　　“常年呢？还没有回来？”
　　“没有。”
　　常年不会突然消失，更不会消失这么久，是发生了什么吗？周瑾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最近可有发现常年有何不对劲？”
　　副首领想了想“最近好像听常首领念叨着家中有人去世了，是不是赶着回家发丧？来不及同大皇子说。”
　　这倒有可能，常年是南方人，距离上京很远，可能事发突然，来不及同他禀告，事出有因，应当没事，周瑾放下心来，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再不解决，这天下真就成周干的了。
　　“将所有的暗卫集结起来，子时动身，进宫，夺皇位。”
　　“是。”
　　“先下去准备吧。”
　　“属下告退。”
　　屋里灯火摇曳，致使周瑾的脸忽明忽暗，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若是父皇不去找周干，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若是周干不进宫，那百连阳就不会死，追其根本，还是当初自己太过心软，放任周干，给了他机会，若是一开始就杀了他，那太子之位，这天下就是自己的，根本不用他费尽心思去夺。
　　百干深夜前来泰安殿，就是即将行动的信号，安插在御林军的暗卫，也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周围的一切。
　　“干儿，你来了。”看到百干，他便知瑾儿要动手了。
　　“父皇，皇兄大概今夜会动手，儿臣特意前来保护您。”
　　“都怪朕平日太放纵瑾儿，才会让他变成现在的样子，还要让你也置身于危险之中。”
　　“父皇，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只是希望父皇您能答应儿臣一个条件。”
　　“你不必说了，朕心意已决，不会收回成命。”
　　“父皇，这太子儿臣断不会当的，若是有可能，儿臣宁愿不进宫，做一辈子的平民百姓。”同行舟一起隐居，过平淡日子。
　　周珏眼神有些暗淡，他对不起干儿，想要补偿他，再加上当初他答应过月儿，将来他们的儿子会是太子，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干儿会如此反对当太子。
　　“干儿，能告诉朕原因吗？”
　　“因为儿臣有心爱之人，不想让他面对任何纷争，儿臣只想同他过平淡日子。”
　　百干的话，触动了周珏最柔软的部分，可能最好的补偿就是成全。
　　“干儿，这样吧，此间事了，朕会好好考虑。”
　　“父皇，儿臣不想变得没有自由，更不想变成一个无能帝王，还是说，您希望儿臣和您一样？护着天下，却护不住自己心爱之人。”
　　周珏更觉得愧疚，之于干儿，他不是个好父皇，之于月儿，他不是个好夫君，若是硬要逼迫干儿，月儿若是活着，肯定会伤心，看来此事，真的需要慎重考虑一下了。

第一百三十四结局
　　到最后周珏还是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会好好想想，百干心凉了半截，实在不行，日后就带着行舟过东躲西藏的日子，行舟应当不会嫌弃。
　　子时一到，周瑾带着约莫百人，来到皇城门前。
　　今夜当值的是苏炳的亲信，直接开门放行。
　　一路来到泰安殿，周瑾未受到任何阻拦，就连泰安殿平时伺候的公公们也都被他打发了，偌大的泰安殿前只剩下他们。
　　周瑾举手示意，让暗卫在外面等候，他独自进去。
　　推开泰安殿大门，周珏和百干两人都在，正在对弈。
　　周珏看见周瑾，笑问：“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莫不是你们兄弟两提前商量好的？”
　　周瑾冷笑“父皇，是让你们下地狱的风将我吹来的。”多说无益，越快解决越好。
　　周珏面色一寒“周瑾，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父皇，今夜带剑前来，是为了要你们的命。”
　　说完，周瑾举起了剑。
　　这时百干起身，同周瑾对峙“周瑾，终究是等不急了吗？比想象中的要晚啊。”
　　“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
　　看周干心知肚明的神色，莫不是早就知道了？不会的，周干一直呆在顺干府，怎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肯定是想扰乱自己，好让自己露出马脚，太天真了。
　　“二皇弟，别废话了，今夜就让我送你们去地狱吧。”说完，举剑向百干刺来，二人打在一起，刚打了几个来回，百干吃惊不已，周瑾武功原来这么好，和他不相上下，他一直以为周瑾武功平平，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平日里真是难为他了。
　　里面打成一片，外面也有了动静，隐藏的暗卫早就盯上了周瑾的人，如今泰安殿内打了起来，外面的暗卫也纷纷现身，同周瑾的人打在一处，暗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对付周瑾的人，完全不成问题，不多时，御林军也出动了，很快便将百十多人生擒的生擒，杀的杀了。
　　皇宫内动静闹的厉害，可却无人知晓，整个上京城所有官员都在睡梦中，并不知皇宫内发生了何等大事，唯有苏家，一夜灯火通明，静待周瑾的好消息。
　　刘元将千度国的人全部控制住后，他留下三万精兵在原地看管，带着剩下的两万人马快速前往上京城。
　　周瑾一直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引得百干掉以轻心，几个回合下，受了好几处剑伤，好在外面解决的很快，涌进来十几个暗卫，一起对对周瑾，这下该周瑾吃力了，一个人对付十几个高手，以卵击石，没多久便被活捉。
　　泰安殿恢复了平静，周瑾被押送至天牢，见百干受了伤，周珏连忙命人去请了御医前来。
　　“干儿，你在此处好生修养。”
　　“是。”
　　一切归于平静，周瑾之事总算是解决了，百干整个人变得轻松，躺着躺着，便睡着了。
　　等百干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他睁开眼，就看见床边站着一人，是福公公。
　　福公公瞧见百干醒了，连忙道：“太子殿下，您醒了，赶紧上朝吧。”皇上对太子真是太好了，为等太子醒来，硬生生推迟一个时辰上朝。
　　百干看了看身上几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都是些轻伤，并不碍事，换上太子服后，百干和福公公快步前往朝堂。
　　当百干站定，发现朝堂上文武百官都在，可龙椅上却不见周珏，今日父皇不上朝吗？
　　百干心有疑虑，就听福公公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有大皇子周瑾逼宫，苏炳联合邻国动荡我朝之根本，皇后教儿无方，朕感念皇后这些年为后宫作出的种种，特免除死罪，但活罪难逃，今日打入冷宫，永生不得出，苏炳勾结邻国，死罪，周瑾逼宫，干扰科举，私养暗卫，数罪并罚，死罪，钦此。”
　　圣旨一出，众朝中大臣哗然，难怪今日皇宫里有股血腥味，大皇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逼宫。
　　紧接着福公公宣读第二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定远将军刘元救驾有功，特令嘉奖，升为定国将军，赏黄金千两，钦此。”
　　刘元忙跪下接旨“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次真是多亏了太子殿下，才有机会升迁。
　　第二道圣旨后，福公公开始宣读第三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废黜周干太子之位，赐封为顺干王爷，周斐立为太子，钦此。”
　　这下朝中重臣更是哗然一片，二皇子当上太子还不到一月，便被废了太子之位，当真是世事无常。
　　百干跪下接旨“儿臣接旨。”终究达成所愿。
　　三道圣旨后，福公公宣布退朝。
　　既然解决完周瑾，那便到了离开的时候。
　　百干来到泰安殿，直接跪下“儿臣特来向父皇辞行。”
　　周珏知道干儿是要离开的，可没想到会这般快。
　　“就不能留下陪陪朕吗？”
　　“父皇，儿臣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罢了罢了，起来吧。”
　　百干起身。
　　“苏家那道免死金牌用在了瑾儿身上，可免他死罪，却免不了活罪，他会被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再踏入大周，干儿，你可放心了。”对于瑾儿，他很心痛，但更心痛的是，瑾儿居然早就知道干儿的身份，还不断派人刺杀无他，这让他对其无比失望。
　　“父皇，周瑾终究是您儿子，是儿臣皇兄，这样也好，那，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朕就不送你了，朕怕自己到时候反悔。”
　　“谢父皇，请父皇保重龙体，莫要太操劳。”
　　周珏摆摆手“朕知道了，去吧。”
　　又盯着周珏看了几眼，百干这才转身离开。
　　百干马不停蹄回到顺干府，和陈行舟团聚，两人互诉衷肠了一番，收拾东西，准备立刻回山水镇。
　　行至城门，马车停了下来，就看见刘元和书成功站在马车前，想必是送行的。
　　二人下了马车，书成功很不舍地抱住陈行舟“你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保重。”
　　“等你啥时候辞官，就去山水镇投奔我娘吧。”
　　书成功满口答应“好，我得吃刘大妹子的饭才能睡着。”
　　刘元废话不多，直接跪下给百干磕了三个头“多谢王爷的提携之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百干忙扶起刘元“莫要多礼，刘将军，只要你恪守本分就算是报了恩。”
　　“属下明白，王爷，一路保重。”
　　“二位各自珍重。”
　　陈行舟和百干重新上了马车，踏上回山水镇的路程。
　　一路折腾，终于在十日后回到山水镇。
　　他们这一去，去了将近一个半月，刘翠日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二人给盼了回来。
　　刘翠特高兴，做了一大桌菜，为他们接风洗尘，就连阿九和周清幽以及方正杰都叫来了，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把酒言欢，格外惬意，陈行舟无比享受这一刻，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
　　接下来的日子，陈行舟日日在家陪着刘翠，度过最后的时光，他已经和百干商量过了，过完年，他们就离开。
　　至于百干，同元宝回家了。
　　自从回来，百家的事，百干一直没同元宝说，他想迟些再同元宝说，好让他少难受几日，可世事无常，元宝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当日就质问了百干，然后两人决定回家拜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便到了除夕夜。
　　陈行舟进了刘翠房间，同她坦白了一件事，他其实并不是真的陈行舟，他只是借了陈行舟身体的一抹灵魂，才得以活着。
　　“娘，对不起，过完年，我会离开。”
　　刘翠愣愣看着陈行舟，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前的人明明和行舟一模一样的脸，怎么就不是行舟呢？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她怎么能相信？
　　“你怎么会不是我儿子呢？你的眉眼，你的脸，分明就是我儿子，行舟，别开玩笑了。”
　　“娘，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过完年我会离开。”
　　刘翠也开始回忆之前的点点滴滴，自从那日雷雨夜后，行舟的确变得有些不一样，那行舟说的就是真的了？
　　“所以我的儿子是死了吗？”说完，刘翠眼泪夺眶而出。
　　陈行舟轻轻替刘翠擦着眼泪“娘，对不起，对不起……”
　　良久，刘翠止了眼泪“行舟，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儿子。”
　　陈行舟很感动“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带来的温暖与感动。
　　“刘婶，行舟，吃年夜饭了，赶紧出来。”刘飞在外头发生大声吆喝二人。
　　刘翠擦干眼泪，理了理情绪“先吃饭吧，明日再说。”
　　“好。”
　　今夜的年夜饭，是陈行舟吃过最好吃的饭，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半夜时分，陈行舟留下一封书信，以及一大包银子，趁夜离开，打开大门，百干在门外等着，旁边还停着一辆马车。
　　“百大哥，我们走吧。”
　　“好。”
　　为了避免告别，陈行舟才不得已选择不告而别，若是明日走，肯定会很舍不得。
　　和百干再次踏上马车，这次会是没有终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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